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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從舞蹈室回來,清兒站在劉少家的玄關,手指攥著裙擺,低著頭,睫毛輕輕顫抖。

籃球隊的人或坐或站,擠滿了客廳,好多雙眼睛盯著她,像狼群打量獵物。

她咬了咬唇,慢慢彎下腰,脫掉小皮鞋,然後是襪子,接著手指勾住連衣裙的肩帶,一點點往下褪。

布料滑過腰臀,堆在腳邊時,她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胸口,卻被小蔡一把拽開手腕。

小蔡嗤笑著,拽著她往浴室走。

清兒踉蹌著跟上,胸脯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腿心還殘留著舞蹈室拉伸後的黏膩。

浴室門關上前,她回頭看了眼劉少,對方正擺弄著一個黑色皮革頭套——能完整包裹整個頭部,

劉少注意到她的視線,勾了勾手指。清兒立刻想走過去,卻被小蔡掐著腰拖進浴室。

「急甚麼?先把你身上老色批的口水洗乾淨。」

水流聲響起時,劉少給我發來視頻通話。

屏幕里他晃了晃那頭套,皮質的束帶垂下來,像某種刑具。

「宇哥,等會兒清兒認主儀式,結束後給她帶上這個。」他咧嘴一笑,露出犬齒,「放心,戴上這個她就看不見你了。」你就可以過來親眼看看。

我喉嚨發緊,「我沒興趣。」

劉少忽然湊近鏡頭,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你可以不來。」他壓低聲音,「但明天楚詩瑤就會收到清兒像母狗一樣爬著求操的視頻——或者我直接讓楚詩瑤帶她去對面學校?那群體育生可是念叨清兒好久了。」

畫面突然切換到浴室。

清兒正跪在花灑下,小蔡粗暴地掰開她的臀縫沖洗後穴。

她的奶子被熱水燙得發紅,乳尖立著,陰唇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微微張開。

小蔡的手指突然捅進去攪弄,清兒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嗚咽。

你先打開監控,不然我怕你錯過甚麼,後悔來不及啊。

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微微發抖。明明知道即將看到的內容會讓我窒息,卻還是點開了那個閃著紅點的監控圖標——

畫面里,清兒正被小蔡按在客廳中央的矮桌上。

她赤裸著跪趴在桌面上,臀瓣高高翹起,像條等待主人指令的狗。

小蔡站在她身後,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插在她的後穴里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劉少,你看——」 小蔡惡劣地掰開她的臀縫,讓鏡頭對準她微微張合的肛口,「灌了兩次腸,小母狗的屁眼已經松到能塞三根手指了。」

清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腿心卻滲出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劉少坐在沙發上,雙腿隨意地敞著,手裡把玩著那個漆黑的皮革頭套。

他朝角落抬了抬下巴,立刻有隊員笑嘻嘻地搬來一個手機支架,正對著清兒的正面架好。

「來,清兒,轉身。」 劉少勾了勾手指。

清兒立刻乖順地爬轉過來,雙腿分開跪坐著,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

她的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幾分不安,卻又隱隱透著期待。

凱凱蹲在她身旁,手指惡意地撥弄她的陰蒂,笑道:「等會兒要拍認主視頻,清兒可得好好表現啊。」

清兒咬著唇點點頭,卻在小蔡突然拽住她頭髮往後拉時,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她的脖頸被迫仰起,胸脯挺得更高,兩團軟肉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對,就這樣,把腿再張開點。」 劉少調整著手機角度,鏡頭正對著她大開的腿心。

清兒羞恥地閉上眼睛,卻又在眾人的哄笑聲中,緩緩把自己的大腿掰得更開——

——粉嫩的陰唇完全暴露,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翕張,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

——後穴還殘留著灌腸後的水光,隨著呼吸一縮一縮,像是無聲地邀請。

隊員們在旁邊起哄,有人掐她的奶頭,有人往她腿心吹氣,還有人拿著冰涼的啤酒瓶貼在她的小腹上,引得她陣陣戰慄。

房間里爆發出一陣哄笑。

把手機拍攝打開,正對著清兒架好。

「對準點,把騷貨的表情都拍清楚。」劉少指揮著。清兒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但她的腿卻分得更開,陰蒂從包皮里完全露出來,又紅又腫。

劉少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摩挲著皮革頭套的綁帶,眼神像打量一件殘次品般掃過清兒赤裸的身體。他忽然嗤笑一聲,用鞋尖挑起清兒的下巴。

「知道嗎?本來沒打算真把你當狗養。」他的聲音里帶著嫌惡,「調教你幾個月,還想著留點體面——畢竟你那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就在班裡。」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乳尖卻在眾人視線下可恥地硬得更挺。被冰啤酒瓶貼過的小腹浮現出細小的疙瘩,腿間卻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可你被楚詩瑤帶去給對面球隊輪的時候——」劉少突然掐住她喉嚨,「真他媽像個誰都能上的公共廁所。」

清兒渾身劇烈顫抖起來,臉頰漲得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可她的腿卻條件反射般分得更開了,濕漉漉的陰唇間甚至又滲出一股蜜液。

劉少厭惡地甩開她的臉,「本來不想養這麼髒的母狗……」但養了這麼久,總歸有點感情。」

監控鏡頭突然劇烈晃動。

我這才發現自己把手機攥得太緊,指關節都泛出青白。

屏幕里清兒的臉漲得通紅,不是缺氧,而是某種扭曲的快感——她濕潤的睫毛不停顫抖,嘴唇卻無意識微微張開。

清兒保持著雙腿大開的跪姿。凱凱趁機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攪弄,發出響亮的水聲。」聽聽,劉哥,「他咧嘴笑著,「這騷貨被罵得更濕了。」

我盯著監控畫面里清兒迷離的表情,胃里翻湧著酸水。

那個會因為我送的一個廉價發卡就開心一整天的女孩,那個會在下雨天躲進我外套里的清兒,那個會紅著臉給我織圍巾的清兒,現在居然……居然連當條狗都要被嫌棄。

最可悲的是,她聽到這些話時,身體竟然還在發情,還在流水。

監控里突然傳來一陣哄笑,小蔡把手指從清兒屁眼裡抽出來,帶出些許濁液。」少哥你看,「他惡劣地把手指舉到清兒嘴邊,「你的小母狗興奮得流水了。」清兒居然……居然真的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那些污穢。

清兒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睫毛劇烈顫抖起來。她微微張開唇,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我…………」

「噓——「劉少突然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眼神卻冷得像冰,「母狗沒資格說人話。」

清兒的肩膀瑟縮了一下,眼睛里迅速積聚起水光,但她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劉少慢條斯理地繞著桌子踱步,手指在清兒裸露的脊背上輕輕滑動。

「乾淨的狗有乾淨的養法。」他的指尖突然狠狠掐進她腰間的軟肉,「又騷又爛的狗,自然有又騷又爛的養法。」

小蔡這時一把捏住清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嘖嘖,看看這張臉。」他的拇指粗暴地蹭過清兒顫抖的唇瓣,「這漂亮清純的小模樣,穿上校服誰能想到是個天天發情的騷貨?」 她的唇瓣被蹭得發紅,卻不敢躲閃。

劉少突然低笑出聲,那笑聲讓清兒渾身一顫。」你們不懂。」他俯身湊到清兒耳邊,聲音卻故意放大讓所有人都聽見,「我們清兒啊——「 手指突然戳進她腿心,「是騷在骨子裡的。」

「啊!」清兒驚叫一聲,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可她的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徬彿在迎合那只作惡的手。

「看看,爛透了。」劉少抽回手,指尖拉出一道銀絲,「被罵騷貨都能高潮,不是骨子裡的賤是甚麼?」

小蔡突然掰開清兒的臀縫,露出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粉色小洞。

「看看,「他惡劣地用指尖戳弄,「嘴上說不要,屁眼倒是吸得挺歡。」清兒羞恥地把臉埋進臂彎里,可她的臀部卻下意識地跟著小蔡的手指微微擺動。

我死死盯著監控畫面,心臟像是被撕開一樣疼。

那是我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女孩,是我曾經小心翼翼牽著手回家的女孩,現在卻被一群男人肆意羞辱,貶低成連狗都不如的玩物。

而她…………她竟然濕透了。

我該衝過去把她拉出來,可我比誰都清楚——我根本帶不走她。

她就在那裡,赤裸著,顫抖著,被他們肆意玩弄著。而我,除了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清兒跪坐在桌子前,赤裸的身體微微發抖,正對著架在面前的手機鏡頭。劉少坐在她對面,手指漫不經心地玩弄著那條皮質項圈。

「說啊。」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鏡頭,「為甚麼想當小母狗?」

清兒的睫毛顫抖著,眼神從羞恥、掙扎,逐漸變成一種恍惚的迷離。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9歲的時候,爸媽離婚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媽媽忙著賺錢,經常把我一個人鎖在家裡……有時候一整天都出不去。」

她說到這裡,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監控畫面里,清兒的身體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像在抵御記憶中的寒冷。

「媽媽要賺錢養家,經常……經常把我一個人鎖在家裡。」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膝蓋上的皮膚,「有時候一鎖就是一整天……冰箱里只有前一天剩下的冷飯……」

劉少的眼睛亮了起來,他俯身向前,像發現獵物的野獸:「繼續說。」

清兒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講述一個羞於啓齒的夢境:「…………隔壁陽台上養著一條金毛犬,那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雙腿卻不自覺地又分開了一些,徬彿身體比語言更誠實。

「我過不去那邊,但會趴在欄桿上和它說話…………學著它搖尾巴的樣子。」

說到這,清兒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懷念的微笑,但很快又被羞恥取代。她潔白的貝齒咬住下唇,胸口泛起淡淡的粉色。

「隔壁的大哥哥…………每次來餵狗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雙腿間又滲出一點晶瑩,「他……他看我學狗狗動作,會………會…………多扔些零食過來。」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聽著這個意外的告白。

清兒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但她的表情卻近乎幸福:「我……我好羨慕那條狗……有主人……有飯吃……有人摸……」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說這些話時,身體竟然在微微晃動,像條等待主人撫摸的小狗。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翹起,徬彿在等待某種早已刻進骨髓的指令。

小蔡突然用力擰了一把她的乳頭:「大聲點!」

「啊!」清兒渾身一顫,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我羨慕它有主人照顧…………羨慕它……只要搖尾巴就能得到誇獎…………」

清兒小聲的哭出聲來:「我也好想…………也好想有個主人…………」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那個會在下雨天往我懷裡鑽的清兒,那個會因為考不好而躲在我背後哭的清兒,她最深的秘密,竟然是在童年時就埋下的、對成為寵物的渴望。

而現在,這個秘密正在一群施虐者面前,在她最羞恥的時刻,被赤裸裸地剖開。

劉少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里帶著勝券在握的殘忍:「所以你現在……」他摸摸清兒的臉蛋,「你是在實現童年的夢想?」

清兒沒有回答,只是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了舔劉少的手背。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那不是調教出來的反應,而是深埋在骨子裡、經過歲月發酵的本能。

清兒的神情恍惚,眼神逐漸失去焦點,徬彿陷入了某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後來……宇哥家接納了我……」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像是在回憶被握住的溫暖,「我和他一起吃飯……一起睡覺……」說到「睡覺」兩個字時,她的聲音突然哽咽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分開,「他……他對我很好……」

房間里頓時安靜得可怕。

這是清兒第一次在劉少面前提起我,這個在往常絕對會被立即懲罰的禁忌話題,此刻卻被她如此自然地說了出來。

劉少的手指猛地收緊,掐得清兒下巴泛白,但出人意料地沒有打斷她。

小蔡在清兒身後惡劣地攪動著手指,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繼續說啊,小母狗。你的宇哥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嗎?」

清兒的臉突然漲得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的表情扭曲成一幅奇異的畫面——一邊是羞恥到極點的痛苦,一邊卻是身體被玩弄帶來的快感。

她的陰唇在不自覺地蠕動,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茶几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這幾乎是清兒在劉少面前第一次如此坦然地提起我,而她的表情卻扭曲極了——羞澀、懷念、愧疚、沈迷,混雜在一起。

她的眼角溢著淚水,身體卻被快感刺激得微微發抖。

——明明正在被人侵犯,卻說著青梅竹馬的溫柔回憶。

——明明光著屁股蹲在眾人面前,卻念著我的名字。

——明明應該感到恥辱,可她的腿心卻濕得更厲害了。

小蔡壞笑著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在清兒的屁眼裡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故意羞辱她:「喲,清兒,對著鏡頭說說——你跟你的」宇哥「睡一張床的時候,有沒有偷偷幻想過當條狗?」

清兒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急促,羞恥得全身泛紅,卻還是顫抖著點了點頭。

清兒渾身顫抖著,光裸的身體蜷縮在桌子上,像只受驚的小動物。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徬彿在夢囈:

「第一次和宇哥做愛……我以為……」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鎖骨上的吻痕,「我以為那就是情侶甜蜜的終結……」

劉少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擰:「說重點。」

「啊!」清兒驚叫出聲,眼淚瞬間湧出,但她的瞳孔卻詭異地放大,「半……半年前……我偶然在電腦上看到……」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間滲出的液體把桌面都打濕了:「是一些……一些女孩被當狗養的圖片……」

房間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清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腿間的蜜液不斷滴落。

她的表情既羞恥又沈迷,徬彿正被那段記憶反復凌遲。

「我……我記得特別清楚……」她的手指在大腿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天下午我……」

「裡面……裡面全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女孩被當成狗……被拴著鍊子……被……」

說到這兒,清兒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腿心噴湧而出,濺在茶几上。

她竟然就這樣——僅僅通過回憶那個畫面——達到了高潮。

——她忘不了那些畫面。

——女孩跪在地上,脖子上拴著項圈,像狗一樣仰頭等待主人投餵。

——女孩四肢著地爬行,被人用鍊子牽著,露出臣服的姿態。

——女孩被掐著腰從後方侵犯時,像狗交配一樣撅著屁股,卻流露出恍惚的幸福。

小蔡惡劣地把手指從她屁眼裡抽出來,帶出些許濁液:「繼續說啊,小騷貨。那天你內褲濕了幾條?」

清兒羞恥地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從……從下午到晚上……換了三次……都……都濕透了……」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擺動,像是在重溫那天坐立不安的感覺,「腦袋里……全是那些畫面……根本……根本停不下來……」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小腹繃緊,顯然正在經歷一波小高潮。

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曾經清純的女孩,在談論自己如何被調教圖片刺激到發情時,居然當場高潮了。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說這些話時,身體竟然又有了反應,陰唇像小魚嘴一樣開合著,滲出新的蜜液。

她的眼神恍惚得可怕,徬彿那個打開潘多拉魔盒的下午正在她眼前重演。

劉少突然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強迫她看向手機鏡頭:「所以你就背著你的宇哥,偷偷來找我們當母狗?」

清兒沒有回答,只是伸出舌頭,像狗一樣急促地喘息著。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徬彿靈魂已經被那個罪惡的下午永遠困住。

而她的身體,卻在下意識地模仿著記憶中那些圖片里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陰戶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這個認知像一把鋒利的刀,突然剖開了所有記憶的表象。

我記起每次餵她吃薯片時,她總會用舌尖輕輕捲走我指尖的碎屑,那時候我只當她是在撒嬌。

現在想來,她當時的眼神分明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等待我像對待寵物一樣摸摸她的頭。

那些夜晚,她在我床上像只頑皮的小狗一樣爬來爬去,把被子弄得一團糟。

我以為那是情侶間的玩鬧,卻不知道她每次俯趴著翹起臀部時,都在幻想被套上項圈。

她的笑聲里藏著多少我讀不懂的渴望?

最可怕的是,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某個雨夜——她蜷在我懷裡,突然無意識地用臉頰蹭我的胸口,喉嚨里發出幼犬般的嗚咽。

我當時笑著問她是不是冷,她只是紅著臉往我懷裡鑽得更深。

現在我才明白,那是她壓抑不住的本能在作祟。

監控畫面里,清兒正像真正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喘氣。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身體卻在本能地擺出最下賤的姿勢。

我突然意識到,或許我從未真正認識過這個女孩——那個會對我甜甜微笑的清兒,骨子裡一直住著一條渴望被馴服的母狗。

而我,竟然遲鈍到連她這麼明顯的暗示都看不懂。

劉少突然抬起清兒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問:「那為甚麼——不選你那青梅竹馬的'宇哥哥'當主人呢?嗯?」

清兒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徬彿要滴出血來。

她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嘴唇蠕動了幾下才發出微弱的聲音:「因為……因為第一眼看到主人……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覺得主人和……和隔壁養狗的大哥哥……好像……」

這句話讓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劉少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聽見了嗎?這小騷貨把我當成她童年隔壁的養狗人了!」

清兒的頭垂得更低了,但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劉少的方向蹭了蹭,像條渴望撫摸的小狗:「還有……還有……」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如果找宇哥……就只有宇哥一個人……可是……」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地上抓撓,「可是隔壁的狗狗……大哥哥的朋友來的時候……好多人都會和它玩……」

說到這裡,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帶著孩童般的純真:「狗狗有那麼多……那麼多照顧它的人……」她的聲音突然哽咽,「那時候……媽媽都不要我……我好羨慕……好羨慕那條狗……」……能被那麼多人……喜歡……」

下一秒,整個房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房間里突然爆發出震天的哄笑。小蔡笑得直拍大腿:「劉少!你家這小母狗原來是喜歡被群p啊!天生就是個欠操的貨!」

劉少也笑得前仰後合,一把扯住清兒的頭髮:「聽見了嗎?你這小騷貨骨子裡就是個喜歡被多人玩弄的母狗!」他惡意地掐住清兒的奶頭擰了一圈,「難怪被輪姦的時候興奮得直流水!」

清兒羞恥得全身發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可是她的身體卻在眾人的嘲笑聲中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腿間的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把茶几都打濕了一大片。

她的皮膚泛起情動的粉紅色,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屁眼更是不斷收縮著吮吸小蔡的手指。

最諷刺的是,就在她說著童年多麼渴望被愛時,她的身體卻正在被一群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疼愛」著。

而此刻監控前的我,終於明白了清兒眼中那種我永遠無法理解的、獻祭般的歡愉從何而來——最令人心碎的是,她說這些話時的表情——那種混雜著羞恥、痛苦與隱秘快意的扭曲神情,徬彿終於卸下了偽裝多年的面具。

對她而言,被眾人佔有不是屈辱,那個會紅著臉要我保證只喜歡她一個人的清兒,她心底最深的渴望,竟然是成為一條被眾人共享的母狗。

清兒雙手顫抖地捧著一張紙,光溜溜地蹲在茶几上。

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露出正在被小蔡用手指抽插的粉嫩後穴。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念。」劉少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臀部。

清兒深吸一口氣,羞恥得渾身發抖:「第一條……關於吃……母狗、母狗以後……」

小蔡突然用力捅了一下她的屁眼,清兒差點咬到舌頭。

「重來!」

「是、是!」清兒連忙調整姿勢,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母狗承諾……以後在主人調教時……只能在主人桌子下面……用、用狗盆進食……」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不可以用手……要像狗狗一樣……用舌頭舔著吃……」

說到這兒,一滴晶瑩的液體從她腿心滑落,滴在紙上洇開一小片水痕。

凱凱惡意地用手機拍下這個畫面:「看啊,咱們的小母狗念著念著就流水了!」

劉少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繼續。」

清兒的臉紅得要滴血,卻還是顫抖著往下念:「第二條……關於穿……」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紙張:「在學校……要穿主人指定的衣服……哪怕、哪怕再羞恥……」

小蔡故意在她屁眼裡轉了一圈手指:「舉例說明。」

「比如……比如超短裙不許穿安全褲……或者……或者透肉的體操服……」清兒的聲音幾乎要哭出來,「在主人家時……必須一絲不掛……除了項圈和……和尾巴塞……」

說到」尾巴塞「三個字時,她的後穴猛地收縮,差點夾住小蔡的手指。所有人都看到她腿間又湧出一股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清兒渾身顫抖地跪縮在地上,雪白的肌膚泛起羞恥的粉色。她死死攥著那張寫滿條款的紙,聲音帶著哭腔繼續念道:

「第三……關於調教工具……」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雙腿間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所有……所有調教器具……母狗都必須學會……整理、消毒……」

當念到具體物品時,她的聲音幾乎變成了氣音:

「……皮鞭……」

「……麻繩……」

「……肛塞……」

「……炮機……」

「……跳蛋……」

每念一個詞,她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次,徬彿這些詞彙本身就帶著電流。小蔡惡意地用跳蛋抵著她濕漉漉的陰蒂:「說清楚點,要怎麼做?」

清兒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嗚咽:「嗚……當、當主人或主人的朋友需要時……必須第一時間……用嘴叼著……送、送過去……」

她的臀部突然高高翹起,原來是小蔡把一根仿真狗尾巴塞緩緩插入了她濕潤的後穴。

清兒的聲音瞬間變調:「啊!要……要用最恭敬的姿勢……跪著遞上……」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羞恥心——陰唇像綻放的花朵般張開,粉嫩的穴肉不斷收縮,湧出一股股透明的愛液。

劉少滿意地摸著她的頭:「乖狗狗。」

清兒像條真正的母狗般四肢著地跪伏在那裡,白皙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泛著粉色。

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尾巴形肛塞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搖晃,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念著:「第四條……關於行走……」

小蔡突然用膝頭頂了她一下:「跪直了念!」

清兒立刻繃直腰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挺起,兩粒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那張紙,把邊緣都捏皺了:「母狗……母狗的身體屬於主人和主人的朋友們……在學校可以……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但是……」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一滴汗珠從額角滑落:「但是主人……或者主人的朋友有要求時……必須……必須立刻……」

念到這裡,清兒的聲音哽咽了,眼淚啪嗒啪嗒砸在紙上:「必須立刻趴下……做……做爬行動作……或者……或者四腳朝天……或者……掰開屁股……給主人檢查……」

劉少突然把手裡的皮鞭塞到她嘴邊:「含著。」

清兒嗚咽一聲,卻立刻順從地張開小嘴,用牙齒輕輕咬住皮鞭的握柄。這個動作讓她的臉頰凹陷,看起來更像個聽話的玩偶。

她含糊不清地繼續念著:「進入……進入主人家調教時……要先在門口……自己脫光……」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調教期間……只能用爬行的……不可以站起來……除非……除非主人特別允許……」

念到最後一句時,她的聲音幾不可聞,但房間里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見——她的陰唇正不受控制地翕張著,晶瑩的液體已經把大腿內側完全打濕。

更羞恥的是,那根尾巴形狀的肛塞居然隨著她身體的顫抖,開始有節奏地晃動起來,就像真正的狗尾巴在討好主人一樣。

「看來我們的母狗很喜歡這些規矩呢~「小蔡惡劣地拽了拽她臀縫間的尾巴,引來清兒一聲甜膩的嗚咽。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劉少發來的視頻消息。我手指僵硬地點開,畫面立刻跳轉到一個高清視角——比監控更加清晰、更殘忍的視角。

畫面里,清兒被迫分開到極限的雙腿間,粉嫩的陰唇正不受控制地翕張著,滲出晶瑩的蜜液。

小蔡在她身後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她的後庭,兩根手指在那圈嫩肉里進進出出,發出令人臉紅的黏膩水聲。

最刺痛我心臟的是——她念宣誓詞時,竟然時不時用濕漉漉的眼睛偷瞄劉少,那種混合著恐懼與崇拜的眼神,就像真正的寵物狗看著自己的主人。

「……母狗的身體……永遠屬於主人……」

「……會用嘴……叼著玩具……給主人使用……」

「……隨時準備好……被主人和主人的朋友……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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