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蔡在她身後慢條斯理地抽插著那根戴著指套的手指,清兒的屁眼已經紅腫脹起,卻還是乖巧地放鬆肌肉,任由他進出。
她的眼神渙散,可看向劉少時,那目光里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虔誠——就像被馴化的野獸看向馴獸師。
最令人窒息的是,清兒念到某些詞句時,身體竟然會有反應——當她說」隨時準備被玩弄「時,她的陰唇猛地收縮,擠出一股透明的愛液;當她說」用嘴服侍主人「時,她的舌尖不自覺地伸出來,像條真正的小狗一樣急促地喘氣。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發抖,一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寒意席捲全身。
這個正在對另一個男人宣誓效忠的母狗,這個把自己的尊嚴碾碎成渣的女孩,她真的是那個會紅著臉給我織圍巾的清兒嗎?
手機屏幕熄滅的瞬間,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清兒。
當她可以跪著給別的男人當母狗,當她能在大庭廣眾下露出最私密的部位,當她已經把自己的靈魂都獻給了另一個男人——她還能繼續做我的女朋友嗎?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玻璃上的聲音讓我想起初中時,清兒因為父母吵架躲到我家,我們也是這樣聽著雨聲相擁而眠。
只是現在,那個會在我懷裡尋找安全感的女孩,正赤裸著跪在別人腳下,心甘情願地做一條狗。
我該用甚麼表情面對她?是裝作不知道這段視頻的存在?還是狠心拆穿這個殘忍的謊言?但最可悲的是,無論我選擇哪條路,那個會紅著臉叫我」宇哥「的清兒,都再也回不來了。
(雨水在窗玻璃上蜿蜒流下,像極了清兒念宣誓詞時臉上的淚痕。我蹲下身撿起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視頻最後的畫面——清兒虔誠地親吻劉少手背的模樣,徬彿這就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宣誓結束後,劉少拿起那個漆黑的皮質狗頭套,在清兒面前晃了晃。
清兒的瞳孔在看到頭套的瞬間猛地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但她的眼神卻閃爍著病態的渴望。
「小母狗,今天給你個禮物。」劉少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溫柔,先是把一個專業級降噪耳機戴在清兒頭上,「這樣你就聽不見那些讓你害羞的話了。」
清兒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世界陷入一片寂靜。
她看見劉少嘴唇在動,卻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下一秒,那個完全包裹頭部的狗頭套緩緩套了上來——黑色的皮革緊貼著臉部曲線,眼睛處的封閉設計讓她甚麼都看不到,嘴巴的位置設計成可以伸出舌頭的開口。
「記住,「劉少的聲音通過頭套內置的耳機傳來,聽著,小母狗,你那張漂亮臉蛋,那些楚楚可憐的表情——當狗的時候,都不需要。」
清兒的世界突然變得狹小而安全。
黑暗中,她感覺有人粗暴地掐了一把她的奶子,但看不見是誰的手讓她沒那麼羞恥了。
她的呼吸噴在頭套內部,發出沈悶的回響。
「我需要的,只是你的奶子、騷逼、屁眼,還有你會爬會搖尾巴的身體。」
「戴上這個頭套,你再也看不見別人的眼神,聽不見別人的嘲笑。」
「你可以徹底當一條狗,不用羞恥,不用思考,只要——發情、服從、挨操。」
(清兒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撅高,腿間的蜜液滴落在地毯上。)
「現在,母狗,爬一圈給我看看。」
(清兒四肢著地,開始緩慢地向前爬行。頭套下的她,再也看不見這個世界,只能感受自己——一條真正的、被剝奪人性的母狗。)
令人心驚的是,清兒的身體竟然真的開始放鬆,甚至主動迎合起劉少的手指。
她的腰肢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擺動,被頭套罩住的臉看不清表情,但喉嚨里不斷溢出甜膩的嗚咽。
最可怕的是,她的肢體語言已經完全不像人類——那是一種徹底放棄尊嚴,回歸本能的姿態。
小蔡突然拽過一條狗鏈,系在清兒脖子上的項圈:「來,小母狗,爬一圈給主人看看。」他用力一扯鍊子,「記住,你現在就是條狗,怎麼騷都是應該的。」
清兒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四肢著地開始爬行。
她的動作熟練得可怕,膝蓋分開的寬度恰到好處,讓垂下的乳房和完全暴露的陰戶隨著爬行微微晃動。
她的臀部甚至本能地左右搖擺,像極了討好主人的寵物犬。
我死死盯著監控畫面,胃里翻湧著酸水。
我那青梅竹馬捧在手心裡的清兒,現在正戴著狗頭套,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而最令我絕望的是——她看起來如此自然,徬彿這才是她與生俱來的形態。
當狗頭套徹底封閉了清兒的視覺和聽覺,世界只剩下皮膚傳來的觸感。
她的呼吸在頭套內變得急促,全身的神經末梢都像被放大了數倍。
每一縷空氣的流動,每一根手指的觸碰,都變得無比清晰。
小蔡的手掌拍在她臀瓣上時,清兒整個人猛地一顫。
那聲音通過骨骼傳導在她耳中炸開,臀肉火辣辣地發燙。
她像條訓練有素的狗,立刻會意地自己掰開了屁股,手指顫抖著將兩瓣臀肉向兩邊拉開,露出那朵還在微微收縮的粉色雛菊。
「真乖~」小蔡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同時冰涼的玻璃瓶口抵上了她的後穴。
清兒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黏稠的液體正一滴滴落在自己的肛門口。
第一滴觸到皮膚的瞬間,她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那是種帶著薄荷味的冰涼,但很快,就像千萬只螞蟻同時鑽進了腸道,開始瘋狂啃咬般的奇癢。
「嗚……嗚嗚!」清兒的喉嚨里溢出驚恐的嗚咽,手指本能地想要去抓撓。
但小蔡的動作更快——他拽過她的手腕,給她套上厚厚的毛線手套,然後用膠帶一圈圈纏繞,直到她的雙手被捆成兩個滑稽的圓球。
「撓啊~」小蔡惡劣地拉扯她臀縫間的尾巴肛塞,「不是癢嗎?不是想撓嗎?」
清兒拼命搖頭,雙腿不斷交磨,臀部無助地扭動。
那種癢不是疼痛,卻比疼痛更折磨人——它從腸道深處蔓延,順著每一寸神經燒上來。
她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放鬆,像個飢渴的小嘴不斷開合。
透明的藥液混合著腸液,在她股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最殘忍的是,在感官剝奪的狀態下,這種折磨被無限放大。
清兒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不斷用肚皮摩擦地毯,大腿內側的軟肉都被蹭得發紅。
她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口水從狗頭套的開口處滴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而圍觀的男人們,正欣賞著她這副生不如死卻又異常情動的模樣——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腿心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整個臀部因為極度瘙癢而不斷扭動,畫面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清兒的狗頭套內回蕩著藍牙耳機傳來的指令,整個世界被壓縮成沙沙的電流聲和劉少低沈的命令。
她茫然地跪在地上,橡膠手套包裹的雙手無助地抓握著空氣,後穴里的奇癢讓她不斷用大腿內側磨蹭地面。
小蔡把一個細長的假陽具固定在地面的吸盤底座上,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柱體微微上翹。
他拽著清兒的項圈,迫使她向後移動,直到那冰涼的假雞巴抵上她濕漉漉的肛門口。
「坐上去。」劉少的聲音在耳機里炸開,「自己把屁眼操松了。」
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但被剝奪視覺和大部分聽覺的她,本能地選擇服從。
她緩慢地沈下腰,讓那根假雞巴一點點撐開她緊致的後庭。
金屬的冰涼觸感和粗糙的表面紋路在感官剝奪的狀態下被無限放大,她甚至能感覺到每一道凸起刮過腸壁的軌跡。
「嗚……嗚嗚……」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卻開始笨拙地上下擺動臀部。
被膠帶纏成球狀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根進進出出的假雞巴上。
她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早已硬得發疼。
籃球隊員們圍成一圈,有人叼著煙,有人喝著啤酒,嬉笑著點評:
「看這騷貨,自己動得還挺歡。」
「等會兒真雞巴插進去,怕不是要爽暈過去。」
「劉少,你這小母狗怕是天生就該被操屁眼的料。」
清兒聽不見這些污言穢語,只能通過藍牙耳機接收偶爾的指令。
她的世界只剩下後穴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和體內越來越強烈的瘙癢。
隨著動作加快,那根假雞巴開始帶出些許腸液,在她股間拉出黏稠的銀絲。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這種羞辱中漸漸興奮——陰唇腫得發亮,不斷滲出晶瑩的蜜液,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每一次下沈都變得更加順暢,徬彿她的肌肉記憶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侵犯。
小蔡突然往她腿間倒了半瓶潤滑液,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讓清兒誤以為是自己的失禁。
她驚慌地僵在原地,直到耳機里傳來劉少冷酷的命令:
「繼續。
清兒顫抖著繼續動作,後穴傳來的水聲越來越響。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身體還在機械地上下起伏,像個被設置好程序的性愛玩偶。
籃球隊員們繼續哄笑著討論:
「這小騷貨屁眼真會吸,自己玩得這麼投入?」
「等會兒換真傢伙,她會不會直接爽暈過去?」
「劉少,你這母狗調教得真到位啊!」
(清兒聽不見他們的嘲笑,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失控——屁眼裡的異物感不再痛苦,反而帶來一種詭異的滿足。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像是渴望更粗、更硬的侵入。)
透過監控畫面,我看到了一個徹底蛻變的清兒——戴著全包式狗頭套的她,正以最羞恥的姿勢騎乘在那根假陽具上,完全沈浸在感官的混沌之中。
降噪耳機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卻將她自己的呻吟放大到震耳欲聾的程度。
她聽不見自己放浪的叫聲,就像戴著耳機唱歌的人永遠意識不到自己跑調一樣。
那些曾經被她死死壓抑的淫聲浪語,此刻正毫無顧忌地從狗頭套的開口處傾瀉而出:
「啊……!屁眼……屁眼要化了……!」
每一次下沈,金屬假陽具都會完全沒入她的後庭,腸壁被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讓她發出悠長的哀鳴。
她再也看不到周圍人戲謔的目光,聽不見那些下流的調笑,世界只剩下被無限放大的觸覺快感。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言語的直白程度:
「小母狗的屁眼……啊啊……好舒服……!」
「騷、騷逼流水了……嗚嗚……好癢……!」
小蔡惡劣地調整了假陽具的角度,讓她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
「啊!!小、小狗狗的屁眼……被頂到了……!」(她的腰肢瘋狂扭動,根本顧不上周圍人戲謔的目光)
籃球隊員們哄笑著圍觀,有人甚至用手機錄像:
「我操,這騷貨叫得真帶勁!」
「平時裝得那麼清純,現在屁眼被假雞巴捅幾下就原形畢露了?」
「劉少,你這調教絕了啊!」
(而清兒完全聽不見這些羞辱。在她的感知里,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屁眼裡的假陽具,以及——洶湧的快感。)
她甚至開始用從未有過的放蕩詞彙描述自己的感受:
她的臀部像裝了馬達般快速起伏,雙腿大開著,陰戶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晶瑩的愛液順著假陽具往下流淌。
被膠帶纏成球狀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空氣,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她的身體痙攣著達到高潮,後穴死死絞住那根假陽具,噴湧的蜜液將地面打濕一大片。
可她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擺動著腰肢,像條發情的母狗般不知疲倦。
監控鏡頭清晰地拍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抽搐,被束縛的手腕勒出紅痕,頭套邊緣滲出細密的汗珠。
當假陽具碾過她的敏感點時,她竟然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噴出蜜液,濺濕了身下的墊子。她的陰唇劇烈收縮著,徬彿在渴求更粗暴的對待。
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狗頭套的可怕之處:它不僅僅是一個刑具,更是一個讓清兒徹底釋放的許可。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皮革囚籠里,她不必再是那個清純可人的青梅竹馬,不必再掩飾骨子裡的淫蕩本性,可以全身心地擁抱那條她從小就渴望成為的母狗。
清兒高潮到渾身顫抖的瞬間,劉少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她看不見也聽不見,只能通過身體接觸感受到劉少炙熱的體溫。
下一秒,一根滾燙的肉刃毫無預兆地刺入她濕透的陰戶,貫穿到最深處。
「啊!!!!!」
她的慘叫在頭套里形成回音,震得自己耳膜發痛。
但這聲慘叫很快變成了甜膩的嗚咽——因為在同一時刻,小蔡從後方猛地插進了她被假陽具撐松的後庭。
兩根性器同時填滿她的身體,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清兒像觸電般繃直了背脊。
她的雙手被捆在身前,只能無助地抓住空氣,腿心噴出一股清亮的愛液。
在感官剝奪的狀態下,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到極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劉少龜頭上凸起的青筋刮過陰道褶皺的軌跡;
能數清小蔡在她腸道里律動時每一塊肌肉的收縮;
甚至能分辨出兩根陰莖不同的溫度與脈動頻率。
「嗚……嗚嗚……主人……小母狗……小母狗要死了……!」
她的浪叫聲完全不受控制,口水從頭套的開口處不斷滴落,打濕了劉少的胸膛。原本那些羞於啓齒的下流話,此刻像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騷、騷逼要被主人操爛了……!」
「屁眼……屁眼也在高潮……啊啊啊……!」
小蔡猛掐她的奶頭,在她耳邊吼道(雖然她聽不見):「爽不爽?嗯?」
清兒像被按到某個開關一樣,突然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尖叫:
「爽!!小母狗爽瘋了!!」
「這是……啊啊……這輩子最、最快樂的高潮……!」
她的身體呈現出驚人的淫態——乳暈收縮成兩顆深粉色的小點,陰唇像花朵般完全綻開,隨著抽插不斷翻出嫩紅的穴肉。
最驚人的是她的後穴,在經過假陽具和藥水的雙重開發後,竟然像張小嘴般主動吮吸著小蔡的陰莖。
劉少突然狠狠咬住她肩膀,低沈的聲音通過耳機炸開:「說,是誰的母狗?」
清兒像被按下開關的玩偶般立刻回應:「是主人的!是劉少主人的母狗!!」她的聲音里帶著癲狂的哭腔,「宇哥……宇哥從來不會這樣操我……只有主人……啊啊……只有主人能把小母狗操到升天……!」
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我的心臟。
畫面里,清兒正被兩根陰莖釘在原地前後夾擊,她的身體痙攣著迎來一波又一波高潮,腿間的汁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而在感官剝奪的催化下,她竟然在這種暴行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巔峰。
當劉少和小蔡同時射在她體內時,清兒的身體像被雷擊中般劇烈抽搐,失禁的尿液混著潮吹的液體噴了一地。
她的頭套內部全是自己的口水,聲音已經叫到嘶啞,卻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主人……最棒了……小母狗……最愛被主人操了……」
她的身體像壞掉的玩具般劇烈抽搐,頭套裡面的嘴角卻揚起幸福到恍惚的微笑。
在完全黑暗的世界里,她終於不必再偽裝——只是一條被徹底玩壞的、沈浸在性快感中的母狗。
清兒癱軟在地,渾身覆滿精液和汗水,像塊破布般輕微抽搐著。可還沒等她緩過氣,就被幾個籃球隊隊員笑嘻嘻地架起來,扔到了長沙發上。
她的身體在感官剝奪與藥效的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能激起一陣痙攣。
男人們粗暴地掰開她的腿,常年練舞的柔韌性讓她幾乎被折迭成兩半——她的膝蓋被壓到肩膀兩側,整個恥部完全暴露,紅腫的陰戶與後穴還殘留著先前的白濁。
「啪!」
一個人扇了她屁股一下,清兒猛地一抖,卻看不見是誰的手。
「嗚……主、主人……?」她顫抖著呼喚,聲音里帶著不確定。
耳機里沒有任何回應——劉少故意切斷了對她的指令,讓她徹底陷入混亂之中。
籃球隊員們交換了個眼神,壞笑著排好順序。第一個扶著陰莖抵上去時,清兒的身體本能地緊繃了一瞬,但很快——
「啊啊啊!!!」
陌生的性器闖入她的身體,粗硬的觸感與劉少不同,抽插的節奏也完全不一樣。
可在感官剝奪的黑暗裡,她已經無法分辨是誰在佔有她,只能感受著肉體的刺激。
「不、不知道是誰……但是……好舒服……!」她的聲音顫抖著,腿被掰得更開。
每當一條新的雞巴插進來,她都會有一瞬間的僵硬,可隨即就被快感淹沒。
她的身體像被馴服的寵物,不管被誰進入,都會下意識地放鬆肌肉,乖順地接納。
「騷逼太會吸了……操!」有人喘著粗氣,捏著她的奶子用力頂弄。
清兒不知道是誰在說話,只能無助地張著嘴,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的陰道早已泥濘不堪,後穴也因過度使用而鬆弛,但她的身體仍在不知疲倦地迎合每一次抽插。
「小母狗好棒……屁眼都能高潮……」
「劉少調教得真好啊,完全認不出是誰在操了吧?」
「爽不爽?嗯?是不是比跟你那個青梅竹馬做更刺激?」
清兒聽不見他們的嘲諷,她的世界只剩下肉體的快感——
「嗚……不知道是誰……但是……好厲害!小母狗……小母狗又要去了……!!」
她的腿被扯得更開,腰被抬高,像個人形玩偶般被擺出最方便的姿勢供他們輪番享用。
每一根進入她的陰莖都帶給她不同的刺激,但她已經徹底沈淪——不管是誰在操她,她都只剩下快樂的本能反應。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她的腿根劇烈抽搐著,蜜液噴灑而出,但男人們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她的嗓子早已喊啞,可仍舊在無意識地浪叫著,身體像壞掉的玩具一樣被反復玩弄。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被幾個人上過,也不記得高潮了幾次——她只知道,她的身體被徹底滿足,而她的靈魂,早已拋棄了羞恥。
房間里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清兒微弱的喘息聲。
她像條被玩壞的母狗一樣癱軟在地毯上,赤裸的身體覆滿精斑與汗水,腿間紅腫的陰唇微微張著,還殘存著白濁的痕跡。劉少蹲下來,手指敲了敲她頭上的狗頭套,金屬鎖扣」咔噠「一聲閉合——
48小時。
這個數字意味著,接下來的兩天兩夜,清兒都將被困在這片永恆的黑暗與寂靜中。
看不見光,聽不見聲音,甚至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只有身體里殘存的快感與酸痛提醒著她剛剛經歷過甚麼。
小蔡從倉庫拖出一個大型犬用的軟墊,厚實的記憶棉材質足夠支撐清兒纖細的身體。
他像對待寵物一樣,捏著她的後頸把她拽上去,然後隨意地蓋了條毯子。
「好好享受吧,小母狗~「他惡劣地拍了拍她的臉頰,雖然清兒根本聽不見,「等48小時後摘下來……說不定你都忘記自己曾經是個人了。」
其他人已經嘻嘻哈哈地離開,房間里只剩下清兒一個人,蜷縮在狗窩里,時不時抽搐一下。
她的喉嚨里溢出微弱的嗚咽,像是在夢里又一次迎來高潮,但沒有人會回應她。
黑暗中,她的思維開始變得混沌。沒有視覺,沒有聽覺,沒有時間概念——只有身體深處殘留的疼痛與酥麻,提醒著她被佔有的觸感。
她會做夢嗎?
夢里,她是人,還是一條真正的狗?
48小時後,當她重見光明時——
她還會記得自己是誰嗎?
窗外,夕陽的最後一縷余暉也消失了。劉少鎖上門時,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躺在狗窩里的身影。
黑暗,寂靜。
清兒的世界只剩下——
無邊的黑暗。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別墅,監控畫面中的保姆面無表情地端著餐盤走進房間。
她掀開蓋在清兒身上的毯子——那頭套下的身體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胸口、腰側、大腿內側滿是淤青和齒痕。
「起來。」保姆的聲音通過頭套內置的耳機傳來(這是劉少允許的唯一通訊方式)。她粗魯地掰開清兒的下巴,將一根軟管塞進去,「吸。」
清兒條件反射地吮吸起來,溫熱的流食順著管道湧入喉嚨。她的吞咽聲在頭套里形成沈悶的回音,嘴角溢出些許液體,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尿尿。」保姆拽著清兒的胳膊,像牽狗一樣把她拖到衛生間。
清兒摸索著跪在馬桶邊,雙腿分開,毫無羞恥地排出了晨尿——她已經完全適應了在黑暗中解決一切生理需求。
水流聲結束後,她甚至主動撅起屁股等保姆用濕巾擦拭。
(在感官剝奪的第18個小時,羞恥心早已被碾碎成渣。)
——————
早餐的香氣飄滿餐廳,劉少和小蔡坐在長桌前喝著咖啡。而在他們腳邊——
兩根假陽具牢牢吸在地板上,清兒正跪坐在其中一根上面,後穴緩緩吞吐著冰冷的硅膠製品。
沒有人命令她這麼做,是她自己循著記憶爬過來,摸索著坐上去的。
在永恆的黑暗裡,這兩根玩具成了她唯一的消遣。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分快感都榨取乾淨。乳房隨著起伏微微晃動,腿間的蜜液已經把假陽具的底座打濕。她看不見——
小蔡正用叉子卷著意面,視線卻盯著她搖晃的臀部;
劉少漫不經心地喝著咖啡,腳尖卻時不時蹭過她的大腿;
保姆在廚房和餐廳間往返,對這幅淫靡的景象視若無睹。
「嘖,這騷貨自己玩得挺投入啊。」小蔡踢了踢她的屁股,引得清兒一聲嗚咽。
但很快她又繼續動作起來,像是沒聽到任何聲音(事實上她確實聽不見)。頭套下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似乎在自己的世界里重復著下流的囈語。
當小蔡和劉少出門時,清兒還跪在假陽具上。
當保姆打掃完廚房離開時,清兒換到了另一根玩具上。
當正午的陽光曬到她的背上時,她正趴著用腿心摩擦底座。
沒有人命令她。
沒有人在看她。
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寂靜,和身體里燃燒的慾望。
直到監控里的畫面漸漸暗下來,清兒依然在重復著機械的起伏——
像條被鎖在黑暗中的母狗
忘記了時間
忘記了尊嚴
甚至快要忘記了
自己曾經是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