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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2 / 2 頁

小蔡終於緩緩將刷子頂了進去。

潤滑過頭的刷毛擠進狹窄的甬道,旋轉著,攪動著,發出濕潤的聲響。

清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又被人一把按回原地,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墊子,大腿內側肌肉繃緊,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哭腔。

她正在被當成一個「玩具」預熱。

她正在被調教成更適合所有人使用的樣子。

而男人們那些籃球隊員們已經喝了不少酒,眼神熾熱地盯著這一幕。

他們等待著體檢報告的結果,等待著一個正式的「享用資格」。

只等醫生確認他們沒問題,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侵犯這個已經被徹底馴服的小母狗。

「嗚…小蔡哥…」清兒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

小蔡沒有立即動作,而是先用刷子背面沿著清兒的臀縫緩緩滑動。

冰涼的觸感讓清兒渾身一顫,白皙的肌膚立即泛起細小的疙瘩。

當刷子滑到那圈粉嫩的皺摺處時,他故意停了停。

「自己掰開。」小蔡拍了拍清兒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

清兒咬著嘴唇,顫抖的雙手移到臀瓣上。

她纖細的手指慢慢掰開自己豐滿的臀肉,露出那朵微微收縮的小花。

在火光照射下,能清晰看到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周圍的肌肉隨著呼吸輕輕蠕動。

「真乖~」小蔡低笑一聲,終於將沾滿潤滑液的刷子輕輕抵了上去。

刷毛剛觸碰到敏感處的瞬間,清兒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嗚咽。

小蔡卻故意只用刷尖在穴口周圍畫圈,看著那圈嫩肉在他挑逗下不停收縮舒張。

「哈啊…不要…這樣…」清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臀肉不自覺地收緊又放鬆。

小蔡這才慢條斯理地將刷子一點點往前頂。

濕潤的刷毛逐漸陷入緊致的甬道,他能感覺到清兒後穴的肌肉本能地抗拒著外來物的入侵。

但當刷子旋轉著完全沒入時,那些嫩肉又立即纏了上來,像是渴望被填滿一般緊緊吸附著刷柄。

「這麼貪吃?」小蔡惡劣地笑了,突然將刷子整個抽出。

清兒發出失望的嗚咽,後穴空虛地開合著,露出裡麵粉紅濕潤的嫩肉。小蔡趁機將兩根手指併攏,借著充足的潤滑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清兒驚叫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墊子。

小蔡的手指在濕熱的內壁中探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環狀肌肉的每一次絞緊。

他時而彎曲指節刮蹭敏感的腸壁,時而將手指撐開,擴張那個緊致的小洞。

清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顫抖,後穴不受控地分泌出更多腸液。

周圍的男生們發出起哄的笑聲,有人舉著啤酒瓶喊道:「小蔡,你這手法比燒烤還熟練啊!」

小蔡得意地笑笑,突然抽出手指。失去填充物的後穴立即委屈地收縮了幾下,可憐兮兮地張著一個小口,隱約能看到裡面濕潤的粉紅色。

清兒難耐地扭動腰肢,主動將臀部翹得更高,無聲地祈求更多玩弄。

但小蔡偏偏不再碰她,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的後穴在空氣中無助地開合,像朵渴望被採摘的小花。

「求…求你了…」清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臉頰緊貼著墊子摩擦。

見火候差不多了,小蔡這才重新將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抵了上去。

這一次,清兒的後穴急切地吞咬著入侵物,內壁的軟肉熱情地纏上來,生怕他再次離開。

「嘖,都學會自己吃了?」小蔡惡劣地用拇指按揉著穴口周圍,看著那圈嫩肉隨著他的動作不停蠕動,「看來平時沒少調教這裡。」

其他隊員的笑聲此起彼伏,有人往這邊扔了顆花生米,正好打在清兒泛紅的臀瓣上。

但此刻的清兒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兩根在她體內翻攪的手指上,隨著每一次刮蹭發出甜膩的喘息。

清兒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尖叫,後穴瘋狂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小蔡惡劣地加快速度,指尖在她敏感的腸壁上快速抽插,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腿間的蜜液噴湧而出,濺在墊子上。

「高潮了?」

清兒說不出話,只能嗚咽著點頭,眼角溢出淚水。

周圍的籃球隊員哄笑起來,有人吹口哨,有人舉著啤酒瓶調侃:「小蔡,你他媽別把她玩壞了,待會兒我們還要用呢!」

小蔡咧嘴一笑,抽出手指,清兒的後穴立刻「啵」的一聲合攏,可穴口仍在微微張合,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刺激。

「放心,壞不了。」他拍了拍清兒潮紅的臉頰,「咱們清兒……可是最耐玩的母狗。」

火光下,能清晰看到清兒雪白的肌膚已經泛起情動的粉紅,後穴被玩弄得水光淋灕,偶爾還會隨著小蔡的抽插帶出幾絲晶瑩的黏液。

她的瞳孔在眼罩下失焦,整個人沈浸在被開發的快感中,完全忘記了周圍還有十幾個正在圍觀的男生。

手機屏幕不斷亮起,籃球隊的群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每一條都附帶視頻清兒被玩弄的實況直播。

一條條視頻不斷彈出,全是小蔡近距離特寫玩弄清兒屁眼的畫面。

有人對著清兒的臀縫打了手電筒,刺眼的白光下,她那粉嫩的肛蕾被照得纖毫畢現

我點開最新的一條,畫面里光線昏暗,只有一束手機手電筒的光直直打在清兒的臀瓣上。

她趴在墊子上,眼罩遮住了大半張臉,臀縫被迫敞開,粉嫩的屁眼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皺摺被刷子撐開,內壁泛著水潤的油光。

小蔡兩根手指插進去攪動時,穴口被扯開,露出裡面嫩紅的媚肉。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腸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清兒的聲音發顫,臀肉微微發抖,可屁眼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隨著小蔡的指尖輕輕翕張,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更深的侵入。

小蔡低笑一聲,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穴口邊緣,輕輕向外掰開

粉紅色的內壁立刻暴露在鏡頭前,濕潤的褶皺隨著呼吸微微蠕動,泛著潤滑液的油亮光澤。

「操,真他媽騷。」 視頻里有人吹了聲口哨,「這屁眼比逼還會吸。」

鏡頭突然切換,對準了清兒的臉

眼罩下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隨著喘息輕輕顫抖。

她的下巴上還沾著一點口水,顯然是剛剛被誰捏著臉玩弄過舌頭。

「來,清兒,叫兩聲聽聽。」 小蔡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著惡劣的笑意。

清兒的喉間溢出甜膩的嗚咽,舌尖又被誰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引得她渾身一顫。

「不是用這兒叫。」 小蔡突然用力捅進一根手指,清兒的後穴猛地絞緊,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下一條視頻里,清兒已經被翻了過來,仰躺在墊子上。

她的奶子被兩個隊員各自揉捏著,乳頭被掐得充血發硬,而她的舌頭被另一個男生用手指拽著,像逗弄小狗一樣左右撥弄。

「啊……哈啊……」

清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腿無意識地分開,腿心濕得一塌糊塗,可小蔡卻故意晾著她,只是慢條斯理地用刷子在她屁眼周圍打轉,偶爾輕輕戳刺,卻不肯真正進去。

「求我啊。」 小蔡的聲音帶著戲謔。

清兒的手指揪緊了墊子,喉嚨里擠出帶著哭腔的哀求:「求、求求你……小蔡哥哥……玩、玩清兒的屁眼……」

視頻的末尾,鏡頭掃過周圍

籃球隊員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旁邊,有人喝酒,有人抽煙,有人已經解開了褲鏈,粗硬的性器半勃著,顯然在等待接下來的「正餐」。

「醫生怎麼還沒來?」 有人不耐煩地問。

「急甚麼?」 小蔡咧嘴一笑,手指突然猛地捅進清兒的後穴,引得她一聲尖叫,「先拿手指玩玩也行啊。」

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後穴拼命吮吸著小蔡的手指,像是恨不得把他整個吞進去。

而鏡頭最後定格在她的臉上

眼罩下的唇角,竟然帶著一絲扭曲的……笑意。

小蔡懶洋洋地靠在戶外躺椅上,雙腿敞開,清兒背對著他,雙腿被他用手臂托著,膝蓋被強行掰向兩側,整個臀縫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

後穴已經被潤滑到微微發亮。

而前穴則因為後庭被侵入的刺激,不自覺翕張著,滲出晶瑩的蜜液。

周圍籃球隊的人圍坐著,幾部手機對準了兩人交合的部位,有人甚至蹲下身,湊近拍攝清兒被撐開的穴口特寫。

「自己坐下去。」 小蔡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手指掐著她的腰,卻沒有急著動作,而是讓她自己來。

小蔡以前玩弄清兒就已經做過體檢報告。

清兒咬著唇,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罩下的睫毛輕輕顫抖。她雙手撐在小蔡的胸膛上,臀肉微微繃緊,一點點往下沈

「嗚……!」

小蔡的龜頭抵上她的入口,輕輕研磨,潤滑液被擠進褶皺里,清兒的後穴本能地收縮,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繼續下沈。

「噗嗤」

粗硬的肉刃一寸寸撐開緊致的甬道,清兒的呼吸瞬間紊亂,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嗚咽,臀瓣顫抖著,被迫一點點吞進他的全部。

「操,夾真緊……」 小蔡低喘一聲,手掌掐著她的腰,不讓她躲,「自己動,母狗。」

清兒的雙腿被掰得更開,正對著所有圍觀的籃球隊員,她的小穴因為後庭被填滿的緣故,微微張合著,滲出晶瑩的蜜液。

凱凱蹲在她面前,手裡拿著那把沾滿潤滑液的刷子,慢條斯理地刷過她濕漉漉的陰唇,偶爾惡意地刮過腫脹的陰蒂

「啊……!不、不要……」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小蔡悶哼一聲,卻沒有急著抽插,只是惡劣地頂了頂,讓她更清晰地感受被填滿的飽脹感。

「這就受不了了?」 凱凱咧嘴一笑,刷毛突然加重力道,在陰蒂上快速摩擦。

「哈啊!」

清兒仰起脖子,雙腿劇烈發抖,腿心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凱凱的手上她被刷子硬生生刷到失禁了。

可凱凱沒停,繼續用刷子撥弄她充血發硬的陰蒂,清兒很快又被逼到高潮邊緣,身體抖得像篩子,屁眼緊絞著小蔡的雞巴,喉嚨里溢出的嗚咽已經帶了哭腔。

「嗚……不、不行了……要、要……」

可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下一秒

她又噴了。

這次噴得更多,清亮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小蔡的褲子上。

清兒的眼神徹底渙散,整個人軟趴趴地往後倒,全靠小蔡的手臂支撐才沒摔下去。

周圍的籃球隊員哄笑起來,有人伸手捏住她的奶子粗暴揉搓,有人拽著她的舌頭玩弄,甚至有人把手指塞進她微微張開的小穴里,攪弄出更多水聲。

清兒癱軟在小蔡懷裡,身體隨著每一次觸碰而顫抖,後穴無意識地吮吸著入侵的性器,小穴在刷子的刺激下不斷痙攣,奶頭被掐得發硬,舌尖被拉扯著,涎水順著下巴滴落

而清兒……

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的意識早就被快感衝散,只剩下身體還在機械地反應著每一次觸碰。

她的屁眼依舊緊緊含著那根雞巴,時不時無意識地收縮,像是在輓留。

小蔡懶洋洋地靠回去,沒有劇烈抽插,只是享受著清兒後穴的自動吮吸。

她早就被玩得忘記了自己是誰。

她只是一具沈浸在快感里的肉體。

一條被徹底馴服的母狗。

「等醫生報告出來,你們也能操。」 他拍了拍清兒的屁股,咧嘴笑道,「這母狗的屁眼……可比逼還會吸。」

屏幕里,清兒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繃緊到極限後劇烈顫抖,然後癱軟下去又一次高潮。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第五次?第六次?

她的意識早就不清醒了,嘴角涎水溢出,眼罩下的眼睛翻白,可身體卻依然在本能地迎合。

凱凱的刷子沒停,小蔡的雞巴仍插在她的後穴里緩慢研磨,而其他人依然在揉她的奶,掐她的乳尖,扯她的舌頭……

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剩喉嚨里溢出的微弱嗚咽,像是瀕死的小動物。

可她依然在高潮。

她的身體像是被設定成「快感永動機」,只需要一點點刺激,就能一次次被推上巔峰,根本無法自控。

我盯著監控畫面,看著清兒在小蔡懷裡顫抖著高潮的樣子,突然意識到

她從來就不屬於我。

或者說,她從來就不該屬於任何一個「正常人」。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敏感得近乎病態。

我還記得和清兒的第一次。

她疼得眼淚直掉,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幾道血痕,可沒過多久,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瞳孔放大,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然後,她暈過去了。

第一次做愛就高潮到昏厥。

我後來問過很多朋友,甚至偷偷查過資料,幾乎沒有女生能在初夜體會到快感,更別說高潮到失去意識。

可清兒做到了。

那時候我以為這是「幸運」,是「天賦」,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現在我才明白,這是詛咒。

劉少比我看得更透徹。

他早就發現清兒的身體像一台精密的儀器,稍加刺激就會過載。

輕輕掐一下乳頭,她就能抖著腿高潮。

隨便拍兩下屁股,她就能濕得一塌糊塗。

更別說被同時玩弄前後穴……她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而現在,在藥物和多人調教的雙重刺激下,她的感官早就被開發到極限

她的身體比意識更早投降。

她的快感比羞恥更加強烈。

她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的身體根本沒辦法對抗。

每一次觸碰,每一寸摩擦,都像電流般直衝她的大腦,讓她無法思考,只能沈淪。

我曾經小心翼翼地克制,生怕弄疼她。

而他們肆無忌憚地開發,讓她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她就像一具被編程的肉體,只要按下正確的按鈕,就會給出最熱烈的反應。

現在,她已經回不來了。

她的身體記住了這種感覺,再也無法接受普通的愛撫。

她會上癮,會墮落,會無法自拔地追逐更極端的快感。

而我……

我當年明明發現了她的特殊,卻沒有真正理解這意味著甚麼。

我以為她是「易滿足」,卻不知道……她是「易被操控」。

現在,一切都晚了。

手機屏幕里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籃球隊員們拍著桌子吹口哨,有人高舉著手機晃了晃體檢報告出來了,全員健康。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毫無顧忌地享用這具已經被玩到恍惚的肉體。

凱凱早就等不及了,褲子一扯就撲了上去。

清兒被小蔡抱著,雙腿大敞,臀瓣懸空,粉嫩的穴口還殘留著之前玩弄的水光,此刻正微微翕張,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操,濕成這樣……」 凱凱低罵一聲,龜頭抵上去,在入口處惡意地研磨,潤滑液被擠進褶皺里,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嗚咽。

「噗嗤」

沒有任何猶豫,他猛地沈腰,粗壯的性器瞬間貫入清兒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太濕了。

太熱了。

太緊了。

粗硬的肉刃瞬間撐開濕熱的甬道,清兒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尖叫,小穴瘋狂地絞緊,像是恨不得把入侵者整個吞進去。

凱凱悶哼一聲,額頭瞬間冒汗:「媽的……夾這麼緊……」

凱凱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掐住清兒的腰。

而清兒的反應更加劇烈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彈起,脖頸後仰,眼罩下的嘴張到極限,卻連尖叫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哈……啊、啊啊!」

她的內壁像活物般纏上來,層層迭迭的媚肉飢渴地包裹著入侵的陰莖,徬彿恨不得把它吞得更深。

這是她被無數次開發後的身體。

這是她永遠無法自控的敏感。

他根本忍不住,掐著清兒的腰就開始瘋狂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清兒的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摟住凱凱的脖子,腿卻被小蔡死死掰開,不許她夾緊。

「啊……!不、不行了……哈啊……!」

她的瞳孔渙散,嘴角溢出涎水,小穴隨著抽插不斷收縮,噴出一股股蜜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小蔡在後邊低笑一聲,故意頂了頂還插在她後穴里的性器,讓清兒的前後同時被填滿。

這種雙重刺激讓清兒的瞳孔瞬間放大,腳跟無意識地蹬著小蔡的大腿,卻被對方更用力地掰開,腿心被迫敞得更徹底,好讓所有人看清她是如何被兩根陰莖同時侵犯的。

「操……這母狗夾死我了……」凱凱額頭沁出冷汗,精壯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地聳動。

他本想緩緩抽插,可清兒的身體像有無窮吸力,每一次拔出都讓他頭皮發麻,每一次頂入都像被千萬張小嘴吮吸。

她的身體已經被玩成最完美的性器。

清兒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凱凱的手臂,指甲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她的身體隨著抽插的頻率不斷痙攣,前後兩個小穴同時被貫穿的飽脹感讓她的子宮隱隱發疼,可快感卻像海嘯般一波波衝刷著她的理智。

「嗚……嗚嗯……」

她的眼淚浸透了眼罩,嘴角涎水蜿蜒而下,可腿心卻泛濫成災,每次頂弄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凱凱突然低吼一聲,腰肢劇烈顫抖這個在球場上能跑全場的猛將,此刻竟然被清兒絞緊的小穴逼到瀕臨崩潰。

他想停下來緩緩,可清兒的內壁突然劇烈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瞬間就將他拖過臨界點

凱凱本來還想多堅持一會兒,可清兒的身體太要命了

內壁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動。

高潮時的痙攣幾乎要絞斷他的理智。

還有那張潮紅的臉,失神的眼,和不斷哀求的唇……

「操……不行了……!」

不到三分鐘,凱凱就猛地繃緊腰腹,龜頭死死抵住宮口,一股股濃精灌進她身體深處。

「呃啊!」

濃稠的白濁灌入她痙攣的子宮,凱凱喘著粗氣伏在她身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幾分鐘就繳械。

籃球隊的哄笑聲中,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解開褲鏈。

凱凱射完後喘著粗氣退開,清兒的小穴微微張合,濃稠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溢出。

立刻有隊員拿來一瓶溫熱的陰道清洗劑,捏開她的腿心,將細長的導管插入她仍在痙攣的甬道。

「唔……!」

清兒渾身一顫,清洗液的溫度讓她敏感的內壁劇烈收縮,連帶後穴也絞緊了小蔡的陰莖。

小蔡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冷笑:「屁眼倒是會湊熱鬧。」

清洗液衝刷著內壁,混著精液從她腿間淅淅瀝瀝流下。

有人拿著手機湊近拍攝特寫,鏡頭裡粉紅的穴肉還在無意識地翕張,像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

新一輪的侵佔 · 崩潰的敏感帶

剛洗完,下一個隊員就迫不及待地頂了上來。清兒被小蔡按在懷裡,雙腿大張,臀瓣懸空,像個被固定好的玩偶般任人擺布。

「啊……!慢、慢點……哈啊……!」

粗硬的陰莖長驅直入,清兒仰著頭尖叫,小穴瘋狂絞緊,卻讓入侵者更加興奮。可這具身體實在太要命

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般吮吸。

高潮時的痙攣幾乎要絞斷人的理智。

還有她失神時無意識流下的眼淚和涎水……

不到四分鐘,伴隨著一聲低吼,又一股精液灌進她子宮深處。

群里的視頻不斷更新,最多的角度是從她腿縫間拍攝

粉紅的屁眼還含著小蔡的陰莖。

濕漉漉的小穴正被另一根性器捅開。

精液和潤滑液混在一起,在她腿間泥濘不堪。

偶爾鏡頭會拍到她的臉:眼罩歪斜,嘴唇紅腫,舌尖無意識地吐著,像條被玩壞的母狗。

當最後一名隊員射在她體內時,清兒已經癱軟在小蔡懷裡,只有腿心還在生理性地抽搐。劉少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記住了,從今天起」

「你的騷逼和屁眼,是籃球隊的公共廁所。」

「你的奶子和嘴,是兄弟們的解壓玩具。」

「而你……」

他扯開她腿心還在流精液的小穴,指尖惡意地刮過紅腫的陰蒂:

「只是條離了雞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昏暗的燈光下,劉少舒展著身體靠在躺椅上,他那遠比其他人粗壯的性器傲然挺立,在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

小蔡拽了拽清兒脖子上的項圈,戲謔道:「該伺候正主了。」

清兒渾身一顫,像條訓練有素的母狗般膝行到劉少腿間。

她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扶住那根青筋盤踞的兇器,粉嫩的舌尖討好地舔了舔發亮的龜頭。

當勉強張開雙腿往那駭人的尺寸上坐時,她的大腿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啊…嗚嗚…」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清兒仰著脖子發出變調的嗚咽。

劉少掐著她的腰不讓她躲,反而更加用力地將她往下按。

當粗壯的莖身逐漸沒入時,清兒雪白的腹部甚至能看出微微凸起的形狀。

小蔡默契地繞到後方,借著充足的潤滑將早已硬挺的性器抵上她另一處緊窒的入口。

「放鬆點,小母狗。」他惡劣地拍了拍她滿是精液和汗水的臀肉,在清兒因劉少一個深頂而失神尖叫的瞬間,猛然貫穿了她的後庭。

「咿呀!」清兒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兩個穴口同時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讓她眼前發白。

劉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手機鏡頭清晰地拍下了她翻著白眼、涎水直流的痴態。

劉少和小蔡的節奏堪稱藝術

當劉少往上頂時,小蔡就往後撤。

當小蔡往里捅時,劉少就微微退出。

這種交替的抽插讓清兒根本找不到喘息的機會,她的身體像被架在火上烤,快感一波接一波,沒有盡頭。

「啊……!主、主人……小蔡哥哥……太、太深了……哈啊……!」

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硬得發疼,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來,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劉少胸膛上。

「來,告訴大家,誰操得你最爽?」劉少慢條斯理地向上頂胯,感受著她體內劇烈的收縮。

小蔡配合著掐住她泌乳的胸脯,在耳邊呵氣道:「說不出來就停哦。」

「主…主人嗚…小蔡哥哥…啊!」清兒崩潰地哭叫著,突然像發情的小獸般主動扭動腰肢,「清兒…清兒要被操死了…太舒服…啊啊!」

她的身體陡然繃成一張弓,雙腿死死夾住劉少的腰,前後兩個小穴同時痙攣著絞緊。

噴湧的淫水澆在劉少腹肌上,後穴的腸液順著小蔡的莖身往下流。

「操,潮吹了!」 周圍的隊員起哄道。

但劉少絲毫不理會她還在余韻中顫抖的身體,反而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更凶猛地往上頂。

「這就受不了了?」他冷笑著一掌扇在她濕漉漉的屁股上,疼得清兒又哭叫著迎來新一輪高潮。

小蔡一邊繼續抽插她綿軟的後穴,一邊向鏡頭展示她被操到失神的模樣:「看到沒?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他掰開她流著精液和腸液的臀縫,「甚麼校花,骨子裡就是條離了雞巴會死的母狗。」

清兒像具壞掉的娃娃般掛在劉少身上,只有被頂弄到敏感點時才會發出甜膩的嗚咽。

當劉少最終射進她痙攣的子宮時,她竟然又顫抖著達到了今晚不知第幾次高潮。

在徹底昏過去前,她本能地用臉頰蹭著劉少的手腕,像寵物在討好主人。

群里的視頻定格在這一幕曾經清純可人的舞蹈系系花,如今像個破布娃娃般渾身狼藉地癱在劉少懷裡,腿間還汩汩往外流著兩個人的精液。

而最讓宇哥心碎的,是她嘴角那抹滿足的弧度。

原來在極致的快感面前,尊嚴真的可以被踐踏成泥。

當敏感的身體被開發到極致,當每個神經元都只為性快感而活,所謂的羞恥與道德,不過是高潮余韻里最微不足道的塵埃。

這具敏感過度的身體,早就被他們開發成了快感的奴隸。

而清兒,心甘情願用全部尊嚴,換取這蝕骨銷魂的極樂。

夜風吹散了花園裡的淫靡氣息,草坪上只剩下幾灘可疑的水漬。

劉少懶洋洋地揮手示意,清兒便像條訓練有素的犬科動物般四肢著地往別墅爬去。

月光下她布滿指痕的臀肉隨著爬行微微抖動,腿間還掛著黏稠的白濁。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我的指尖在關機鍵上懸停了許久。

監控軟件里最後定格的畫面是清兒爬過鵝卵石小徑時,劉少漫不經心踩住她後頸項圈的瞬間她竟條件反射般撅高了屁股。

我曾經天真地以為,我們十幾年的感情會是最後的防線。

我以為她會記得我陪她走過的每一條放學路。

我以為她會留戀我給她系過的每一次鞋帶。

我以為……她至少會有一瞬間的清醒,想起我們曾經約定過的未來。

可現在的清兒,會在高潮時像狗一樣吠叫,會撅著屁股求人侵犯,會跪在地上舔乾淨灑落的精液

17年青梅竹馬的光陰像被雨淋濕的舊照片,在胸腔里黏連著血肉慢慢褪色。

我還記得她六歲摔傷膝蓋時攥著我衣角忍淚的模樣,記得她16歲生日那晚在我懷裡顫抖著獻出初吻的溫度。

可現在她脖頸上屬於別人的金屬項圈,比當年我送的銀項鍊更貼合她的肌膚。

最痛的不是失去,而是親眼見證某種消逝。

就像看著精心燒制的白瓷被他人隨手把玩,從釉面到胎骨都浸透了別人的指紋。

我甚至無法欺騙自己她是被迫的當小蔡的陰莖捅進她後穴時她主動迎合的腰肢,當劉少罵她母狗時她條件反射撅起的臀部,都在宣告這具身體早已背叛了所有過往。

或許愛情從來就不是牢不可破的羈絆。

當快感足夠強烈,當調教足夠徹底,靈魂會自發地臣服於更強大的支配者。

她那副被藥物和手段反復重塑過的敏感軀體,此刻怕是連我手指的溫度都記不起來了。

窗外飄起細雨,手機屏幕映出我扭曲的倒影。

拇指無意識摩挲著相冊里她穿著白裙子比耶的照片,突然意識到真正的凌遲才剛剛開始從今往後每個清晨我都要若無其事地接受她脖頸上的勒痕,每次約會都要假裝沒聞到她身上別人的精液味,每回擁抱都得克制自己不去檢查她紅腫的私處。

因為現在的清兒,根本不想被拯救。

她沈溺在劉少給她的快感里,享受著被眾人玩弄的墮落,甚至……為此感到驕傲。

當我還在幻想她能回頭時,她早已跪在劉少腳下,心甘情願地戴上了項圈。

房間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零星的月光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輪廓。

清兒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像只偷溜回家的貓,生怕驚動甚麼。

她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掩蓋了那些更隱秘的痕跡被輪姦後的精液、被粗暴玩弄的紅痕、被徹底使用過的疲憊。

「宇哥……」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討好的怯意,「劉少帶我去看電影……太晚了,回家媽媽會罵的。」

我沒說話,只是往床里側挪了挪,給她騰出位置。

她脫掉衣服,像過去無數次那樣,習慣性地抱著枕頭蜷縮在床內側。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腰側的指痕上,照在她膝蓋的淤青上,照在她腿根若隱若現的水光上那些痕跡,在黑暗裡依然刺眼。

她睡著了,呼吸漸漸均勻,柔軟的身體無意識地貼上來,手臂纏住我的腰,臉頰蹭在我的後頸,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就像過去十幾年一樣。

可我知道,這具身體已經不一樣了。

她的腿心還殘留著被輪姦後的酸脹。

她的後穴可能還微微張著,無法完全閉合。

她的奶頭也許還紅腫著,被咬得發疼。

而她,卻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蜷在我身邊,睡得毫無防備。

我閉上眼,喉嚨發緊。

她騙我。

她知道我知道她在騙我。

可她依然選擇用這種方式,維持我們之間最後的體面。

她不敢開燈,是怕我看見她身上的痕跡。

她小心翼翼,是怕我拆穿她的謊言。

她像過去一樣纏著我睡,是希望我還能像過去一樣……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黑暗中,我的眼淚無聲地砸進枕頭裡。

我該拆穿她嗎?

我該搖醒她,逼問她今天到底被多少人操過嗎?

我該讓她看看監控,看看她自己高潮時失神的樣子嗎?

可最終,我只是輕輕握住了她搭在我腰間的手冰涼、柔軟、曾經牽著我走過無數個放學路的手。

我捨不得。

捨不得打破這場她為我精心編織的謊言。

捨不得毀掉這最後一點……虛假的溫存。

清兒蜷在我身邊,臉頰無意識地蹭著我的手臂,呼吸均勻而溫熱,像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

她的睫毛在睡夢中輕輕顫動,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徬彿她今天只是去看了場電影,而不是被一群人輪番侵犯、調教到崩潰。

我曾以為,愛是唯一的、獨佔的、非此即彼的。

可清兒的存在,顛覆了我所有的認知。

我看著她,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幾乎窒息。

她愛我嗎?

愛的。

她愛我陪她走過的每一條放學路,愛我給她系過的每一次鞋帶,愛我在她發燒時整夜不睡的守候。

這份愛,摻雜了十幾年的陪伴與習慣,早已刻進骨血里。

可她愛劉少嗎?

也愛的。

她愛他給的疼痛,愛他賜的羞辱,愛他讓她在極致的墮落里嘗到滅頂的快感。那種愛,是癮,是病,是靈魂被慾望腐蝕後的扭曲依賴。

我一遍遍地問自己

一個人,真的可以把身體與靈魂分裂成兩半嗎?

她對我的愛,和她對劉少的需求,真的能共存嗎?

或許可以。

她在我這裡得到的是溫柔、是習慣、是安全感。

她在劉少那裡得到的是刺激、是征服、是快感的巔峰。

她不願意放棄我,因為我是她生命里最深的羈絆,是她十幾年來最穩固的依靠。

她也沒法放棄劉少,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他的形狀,她的慾望早已臣服於他的掌控。

我一遍遍問自己我非要逼她選嗎?

如果她選我,會怎樣?

她會戒掉劉少給她的快感嗎?

她的身體能忘記被多人侵犯的刺激嗎?

她會不會在某個深夜,偷偷摸出手機,給劉少發一條「主人,清兒好想你」?

如果她選劉少,我又能承受嗎?

看著她徹底淪為別人的母狗?

看著她跪在地上舔別人的鞋尖?

看著她被更多人分享、玩弄、甚至拍下更不堪的視頻?

無論哪種選擇,都是殘忍的。

對她殘忍。

對我更殘忍。

也許……我可以繼續裝傻?

讓她白天做劉少的母狗,晚上回到我懷裡當那個乖巧的青梅竹馬?

讓她在墮落與純真之間切換,把身體交給慾望,把心留給我?

可我能忍受嗎?

能忍受她身上永遠帶著別人的精液味?

能忍受她高潮時喊的是別人的名字?

能忍受她每一次顫抖、呻吟、哭泣……都是為了取悅別人?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清兒的臉上。她的睡顏那麼安靜,那麼無辜,徬彿今天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喉嚨發緊。

我捨不得逼她。

可我更捨不得放手。

也許這就是最痛的狀態

明知她早已被撕成兩半,卻依然貪戀著……她殘留在我身邊的這一半。

台燈的光暈很柔和,像一層薄紗輕輕覆在清兒的身體上。

她睡得很沈,腿無意識地架在枕頭上,腿心微微敞著,紅腫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後庭甚至沒能完全閉合,隱約能看到裡面被過度使用後的艷色。

我盯著手機屏幕,拇指在群聊圖標上方懸停了幾秒,最終還是划了過去我不想看。

或者說,我已經不需要看了。

親眼目睹的衝擊遠比視頻更真實,更殘忍。

清兒被按在燒烤架旁的樣子,她仰著頭高潮到失神的樣子,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的樣子……這些畫面已經刻在腦子里,擦不掉了。

但奇怪的是,最初的震撼和痛苦,此刻竟慢慢沈澱成一種麻木的平靜。

因為她沒有抗拒。

因為她眼底的歡愉太真實。

因為她根本……不需要被拯救。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我的臉,慘白得像具屍體。我機械地刷著無關的新聞,思緒卻飄到半個月後的高考

劉少他們會離開,去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大學。

而清兒還要再讀一年高三。

距離會沖淡這一切嗎?

時間會讓她清醒嗎?

沒有每天的籃球訓練,沒有固定的聚會,劉少會不會……漸漸找到新的玩具?

這個念頭像根脆弱的稻草,讓我死死抓住不放。

也許清兒會慢慢戒掉這種扭曲的快感?

也許她會重新變回那個會害羞的女孩?

也許……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清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腿心又滲出一點晶亮,打濕了床單。

我突然想笑。

我在騙誰呢?

她的身體早就被馴化得比理智更誠實。

距離?劉少可以讓她週末坐高鐵去他的城市,跪著求他使用自己。

時間?她的敏感體質只會讓她越來越沈迷,越來越依賴這種極致的刺激。

她回不來了。

她也不想回來。

我關掉台燈,黑暗重新籠罩房間。

清兒的呼吸聲很輕,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手臂,像過去十幾年一樣熟悉。

我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蓋住那些不堪的痕跡。

就這樣吧。

不拆穿,不逼迫,不追問。

假裝一切都沒變,假裝她只是去看了一場電影,假裝明天醒來……她還是我的清兒。

哪怕這只是自欺欺人。

哪怕這只會讓我更痛。

可我捨不得啊。

捨不得這最後一點……虛假的溫存。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第1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