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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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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空蕩的籃球館像一座寂靜的廢墟,只有我的腳步聲在木質地板上回蕩。

頭頂的燈已經熄滅了大半,陰影在角落里蠕動。

我坐在場邊的長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木質的座椅邊緣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潮濕的痕跡,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甚麼。

太安靜了。

安靜到能聽見自己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聲音,安靜到徬彿剛才那些刺耳的哄笑、清兒的尖叫、肉體拍打的脆響……都成了幻覺。

十五分鐘前,清兒就是跪在那裡,被小蔡拽著項圈在地上爬行。

她的膝蓋摩擦地板的聲音似乎還粘在空氣里,還有她帶著哭腔的喘息,劉少拖鞋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聲響,那些此起彼伏的口哨聲……這些聲音現在全變成鋒利的碎片,一遍遍刮著我的耳膜。

監控屏幕果然會騙人。

監控畫面里看一千次都比不上親眼目睹的衝擊。

視頻里的清兒總像是隔著層毛玻璃,再不堪的畫面都帶著不真實感。

可當她真真切切地在三米之外,原來現場的氣味這麼刺鼻。

監控里永遠聞不到汗臭里混著的精液腥氣,看不到她腿根蹭在地板上留下的透明水痕。

那些視頻里被像素模糊的細節,此刻都在記憶里纖毫畢現她乳尖被掐出淤血時的顫慄,還有被當眾掰開陰唇時,穴肉收縮間擠出的黏連銀絲。

最殘忍的是氣味的記憶。

球館裡經年累月的汗味、籃球皮革的氣息、地板的蠟味,全都混著一種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甜腥那是她恐懼時分泌的體液,是羞恥與快感交織時蒸騰的荷爾蒙,是所有暴行留下的無形印記。

我終於明白為甚麼她每次回來時身上總有揮之不去的陌生沐浴露香那根本不是香水能蓋住的東西。

原來腐爛是這樣緩慢發生的過程,從視網膜到嗅覺神經,最後是心臟。

看監控時我總自欺欺人地想,或許她眼底還有抗拒,或許她嘴角的顫抖代表厭惡。

可現場的光線太誠實了當她像祭品般被按在計分台上時,瞳孔里映出的分明是某種獻祭的狂熱。

原來真正的凌遲不是目睹暴行,是看清她享受暴行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球館的排氣扇突然嗡鳴著啓動,一陣穿堂風掠過我的後頸。

明明已經沒有人了,卻總覺得看台上飄蕩著未散盡的笑聲,替補席還坐著幾個模糊的身影,籃板下的空氣里懸浮著她顫抖的輪廓。

原來記憶是這樣可憎的東西越是想忘記的,越會在獨處時纖毫畢現。

或許都是真的。

就像這座球館的燈,亮著時能把每個骯髒細節照得無所遁形,熄滅後又讓一切回歸看似潔淨的黑暗。

我們都在學習如何在不同光線里扮演不同角色,只是她比我早一步參透了規則。

離開時最後的燈也熄滅了。

我在黑暗中站了一會,突然想起她小時候很怕黑。

現在想來,或許黑暗才是最仁慈的至少它讓所有不堪都變得平等,讓純潔與污穢,疼痛與歡愉,都沈入同一種寂靜之中。

剛才還回蕩著哄笑、尖叫、肉體拍打聲的場地,此刻只剩下地板上幾處未乾的水漬,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腥檀味。

我坐在場邊,掌心壓著冰冷的塑膠椅面,卻怎麼也壓不住腦海裡翻湧的畫面

從門縫里看到的畫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清兒被小蔡像把尿一樣抱起,雙腿大張地懸在半空。

她的腳尖繃得筆直,舞蹈生特有的漂亮足弓在燈光下划出脆弱的弧度。

可腿心卻徹底敞開著,粉嫩的陰唇因為羞恥而微微翕張,濕漉漉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別過臉不敢看任何人,睫毛顫得像瀕死的蝶,可穴肉卻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不受控地蠕動,擠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掌心裡還殘留著掐出來的月牙形傷痕。

當時看著她被當眾玩弄到高潮,我竟把指甲深深扎進了自己的皮肉。

多可笑啊,我連衝出去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用這種自虐的方式陪她一起疼。

她明明羞恥到快要崩潰

手指死死掐著小蔡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肉里,喉嚨里溢出細小的嗚咽,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可她的身體卻在發情。

真實地、無法掩飾地……發情。

我死死攥住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的疼痛卻蓋不住心臟被絞碎的窒息感。

那是我的清兒啊。

那個會因為我多看她一眼就臉紅到耳根的清兒。

那個第一次接吻時緊張到咬破我嘴唇的清兒。

那個曾經連穿短裙都要反復問我」會不會太暴露「的清兒。

現在,她卻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當成玩具一樣展示最私密的地方,甚至……濕得一塌糊塗。

我以前總以為,清兒的墮落是被逼迫的,是被調教後不得已的妥協。

可今天,我親眼目睹了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那是騙不了人的。

她已經被馴服了,從里到外,徹徹底底。

那個會在我懷裡發抖害怕的清兒,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濕潤了。

那個曾經被欺負時會躲到我身後的清兒,現在被掐著乳尖叫得像只發情的貓。

那個我以為會永遠屬於我的女孩……現在是別人隨便玩弄的母狗。

我站在空蕩蕩的球館中央,忽然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捏得生疼。

她真的回不來了。

無論我多麼抗拒承認,無論我怎樣自欺欺人……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眼裡的光全都告訴我,她已經不可能是我的清兒了。

她現在是劉少的清兒。

是籃球隊共享的清兒。

是在公開展示時都能興奮得發抖的清兒。

而我……

我連衝出去的勇氣都沒有,因為我知道,她會恨我看見了這一切。

原來最疼的從來不是失去她,而是眼睜睜看著她沈淪,卻連伸手的資格都沒有。

籃球館的燈光徹底熄滅,黑暗吞沒了一切。

可我知道

有些畫面,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剛才最後的畫面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我的胸腔

清兒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地上,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向前爬行。

她的腿心還殘留著對面中鋒粗暴侵犯的痕跡,濕漉漉的穴口微微張開,擠出幾絲混濁的液體。

後庭里塞著她被撕碎的抹胸,粗糙的布料邊緣露在外面,被小蔡拽在手裡,像牽狗繩一樣扯著往前拖。

劉少走在旁邊,手裡拎著一隻拖鞋,每走兩步就抬手抽在她撅高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球場回蕩,清兒的身體隨著抽打輕輕一顫,可她沒有躲,甚至沒有痛呼,只是順從地低下頭,繼續往前爬。

她脖子上拴著狗鏈,另一端攥在對面籃球隊員手裡。

她的膝蓋磨得發紅,臀瓣上交錯著鮮紅的拖鞋印。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剛剛被多人輪番侵犯的痕跡清晰可見。

可她的眼神……

卻亮得驚人。

當楚詩瑤歇斯底里地尖叫」劉少!你為了這種賤貨跟我分手?!「時

清兒仰起頭,看向劉少。

那一瞬間,她的眼睛里沒有屈辱,沒有痛苦,甚至沒有羞恥。

只有歡喜。

只有感激。

只有一種扭曲的、病態的……幸福。

她像條終於被主人認領的流浪狗,哪怕遍體鱗傷,哪怕尊嚴盡失,哪怕剛剛被十幾個人當眾褻玩過

她竟然因為劉少的一句」分手「,而覺得一切都值得。

淚水還掛在她睫毛上,嘴角卻揚起痴迷的弧度。當她聽到劉少說」分手「的那一刻,眼睛里迸發出的光亮刺痛了我的視網膜。那種歡欣,那種虔誠,徬彿剛才被當眾侵犯的不是她,徬彿此刻像畜牲一樣爬行的也不是她。

我的清兒,此刻竟為了能繼續做他的狗而欣喜若狂。

對面球員的下流起哄還在繼續,可她已經聽不見了。她的世界只剩下劉少踩著拖鞋的腳,和那一聲聲」母狗「的呼喚。就連小蔡拽她屁眼裡的布條時,她都配合地翹高了臀部,像在獻上某種扭曲的忠誠。

我突然想起她十六歲生日那天,我們躲在教學樓後偷偷接吻。

她緊張得把草莓蛋糕蹭到我襯衫上,手抖得連蠟燭都拿不穩。

那時她連我摸她腰都會臉紅到脖子根,可現在

現在她正敞著被多人玩弄過的身體,在十幾個男人的注視下,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扭著屁股爬行。

最殘忍的是,她根本不在乎這些羞辱。劉少一句」跟我回家「,就能讓她忘記所有不堪。她望向他的眼神里,有種令我膽戰心驚的獻祭感徬彿被踐踏不是傷害,而是恩賜。

籃球館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那團顫動的黑影蔓延到我腳下。

我忽然意識到,我記憶里那個會為裙子太短而害羞的清兒,那個被男生吹口哨就會躲到我身後的清兒,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死去了。

現在活著的,是劉少一手馴養出來的母狗。

黑暗中有溫熱的液體划過臉頰。

原來看著最愛的人被徹底征服,是這樣的滋味像是有人把我的心掏出來,放在她爬行過的地方,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踩上一腳。

而最痛的是,她甘之如飴。

車窗外的霓虹燈在淚眼裡暈成一片模糊的色塊。

我坐在後座,突然渾身發抖,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的鐵鏽味

清兒今天被強姦了。

我的女朋友,我的青梅竹馬,被一個陌生的高中生當眾強姦了。

可為甚麼……為甚麼我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為甚麼所有人都只當這是一場」遛狗時被別的公狗騎了「的鬧劇?

為甚麼連劉少都只是冷著臉推開那個人,然後繼續用拖鞋抽她的屁股?

為甚麼……連清兒自己,都好像不在乎?

出租車顛簸了一下,我的額頭抵在冰冷的車窗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砸。

可那是清兒啊!

是我會在她痛經時冒雨去買止痛藥的清兒!

是我連重話都捨不得說的清兒!

是哪怕被陌生人多看一眼,我都會擋在她前面的清兒!

可現在

她被按在籃球場更衣室的長凳上,雙腿被掰開,陌生的陰莖粗暴地捅進去,而她甚至……沒有反抗。

她只是顫抖著,嗚咽著,任由那個高大的中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任由周圍十幾個人圍觀、起哄。

她被強姦了。

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像倒帶的電影膠片。

我忽然想起清兒十四歲那年,她第一次來月經,嚇得躲在學校廁所里哭。我翻牆去買衛生巾,回來時被她紅著臉捶了一拳,說」宇哥笨蛋,這是女孩子的秘密「。

而現在

她的」秘密「被十幾個人輪番觀看、玩弄、甚至內射。

而她竟然……覺得幸福。

因為劉少最後抱了她。

因為劉少為她甩了楚詩瑤。

因為劉少……施捨了她一點點愛。

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我一眼,遞來一張紙巾:」小伙子,失戀了吧?「

失戀?

我搖了搖頭,眼淚卻流得更凶。

我不是失戀。

我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心甘情願被摧毀。

她不是被強迫的。

她不是被逼無奈的。

她不是無力反抗的受害者

她是跪著、爬著、顫抖著、濕漉漉地……主動選擇了這條路。

而我,連為她憤怒的資格都沒有。

是啊……我不懂。

我不懂為甚麼被當眾強姦也能變成」愛「的證明。

我不懂為甚麼她會因為劉少放棄楚詩瑤……而覺得榮耀。

我不懂為甚麼我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人……會甘願做別人的狗。

夜風吹乾了我臉上的淚痕。

原來最疼的不是失去,而是看著你珍視的一切……自願走向毀滅。

清兒不會知道,此時此刻的宇哥坐在出租車里淚流滿面。

因為在她的世界里,宇哥還蒙在鼓裡。

宇哥只知道她和劉少在一起,卻不知道她今天經歷了甚麼不知道她被當眾敞開腿心,不知道她被陌生男人壓在身下侵犯,不知道她被一群人圍著玩弄到失禁……

而劉少選擇了她。

在楚詩瑤歇斯底里地尖叫、怒罵、甚至威脅分手的時候,劉少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然後說

」那就分手唄。「

那一刻,清兒的靈魂如同被雷擊中,恍惚間徬彿聽見天啓

女朋友……可以換無數個。

但母狗,劉少只養她一個。

至高無上的恩賜

車停在劉少家的院子里,清兒沒有站起來。她依舊跪爬著,四肢著地,臀尖高高翹著,像一條真正被馴化的狗。

她的膝蓋磨得發紅,腿間還殘留著被侵犯的痕跡,可她不在乎。

因為劉少剛剛為她放棄了楚詩瑤。

因為劉少在所有人面前選了她。

她的屈辱,她的羞恥,她被人玩弄過的身體……都成了某種勳章。

她不再只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

她是劉少承認的」專屬「。

劉少家的客廳燈光昏黃,清兒赤身裸體地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膝行跟在劉少身後。

膝蓋早已磨得發紅,腿間的水痕滴落在地板上,可她的大腦仍沈浸在籃球館的暴虐狂歡中,無法清醒。

她本該拒絕的。

當楚詩瑤拽著她的項圈,把她拖進對方球隊更衣室的時候

她可以掙扎。

她可以哀求。

她可以等劉少回來救她。

可她沒有。

她只是戰戰兢兢地跟著楚詩瑤,像一條被牽去未知屠宰場的羊。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竟比大腦更早一步接受命運腿心已經滲出濕意,乳尖在對方投來的視線下硬挺,甚至當那群男生圍上來時,她的臀肉不自覺地繃緊又放鬆,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她……沒有真正反抗。

她乖乖跪進去,仰著臉,任由那些陌生男生肆無忌憚地打量她赤裸的身體。

她甚至主動分開腿,讓他們看清她濕漉漉的私處,看清她顫慄的陰唇,看清她因為羞恥而充血腫脹的陰蒂。

她在他們的注視下,渾身發抖,穴肉卻不受控制地翕張,擠出更多蜜液。

」我……怎麼會這樣?「

劉少這段時間的調教,就像在她骨血里埋下了毒種。

她起初只是被迫服從,可漸漸地

劉少這段時間的調教,像是給她打開了一扇門

」原來被看……是這麼刺激的事情。「

」原來暴露自己最羞恥的狀態,會讓人……這麼快樂。「

楚詩瑤一次次帶著她當眾露陰,一次次讓她在陌生人面前褪光衣物,甚至在餐廳里逼她跪著爬行,用臀縫夾著跳蛋取餐

那些經歷,早就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楚詩瑤今日的」安排「,不過是撕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她終於清晰地看見了自己醜陋的本性。

她是個暴露狂。

是個被羞辱就會發情的賤貨。

是個明明應該恐懼,卻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濕透的母狗。

對面更衣室里的畫面歷歷在目

她的裙子被撕開,抹胸被揉成團塞進後穴,十幾雙手在她身上游走,掐捏她的乳肉,掰開她的腿心,甚至粗魯地捅進自己的小穴……

她該痛苦的。

她該絕望的。

她該像被侵犯的受害者一樣崩潰哭喊的。

可她竟然高潮了。

當那個陌生中鋒掐著她的腰狠撞進來時,她的子宮口被撞得生疼,可甬道卻像飢渴的活物般纏上去,絞緊,吮吸,甚至在男人退出時依依不捨地輓留。

對方罵她」騷貨「,吐在她臉上,她卻在羞憤中又一次瀕臨頂峰。

她終於明白

原來她的身體,早就在等待這樣的對待。

劉少給了她第一記耳光,楚詩瑤教會她跪爬,而今天那些陌生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確認了她靈魂里的下賤。

膝蓋下的地毯很軟,劉少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梳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撫摸一條溫順的寵物狗。

清兒恍惚地想

她本該羞恥到想死的。

她本該崩潰大哭的。

她本該……恨這一切的。

可她竟然在回味。

回味那些粗糙的手指掐著她腰肢的觸感。

回味陌生的陰莖捅進她體內時的脹痛。

回味她被按在更衣室牆上,雙腿大張著,被所有人圍觀她高潮時失神的醜態。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怎麼會……愛上這種被羞辱的感覺?

答案其實很簡單

劉少早就教會了她如何從疼痛中尋找快感。

楚詩瑤則讓她明白她的身體,生來就該被眾人享用。

而現在,清兒終於看清了自己最骯髒、也最真實的慾望

她渴望被看。

渴望被摸。

渴望被玩壞。

就像現在,即使已經安全地回到了劉少家,她的腿心卻仍然在不受控地滲出水光。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

被注視的快感。

被侵犯的愉悅。

被當成公共便器的……歸屬感。

而這種渴望,遠比羞恥……更讓她戰慄。

劉少看著跪在腳邊的清兒她渾身浮著一層異樣的紅暈,大腿內側微微痙攣,濕漉漉的腿間還在不斷滲出液體,眼神恍惚,像是靈魂仍舊卡在體育館的燈光下,被無數雙飢渴的眼睛舔舐著。

這是最佳的狀態。

劉少太瞭解了。

恐懼、羞恥、快感全部混雜在一起,她的理智早就斷線,只剩下一具被馴服的肉體,在極端刺激下徹底崩壞的神經。

這個時候,只需要輕輕推一把

她就會墜入更深的深淵。

」狗東西。「劉少低聲喚道,金屬項圈冰涼的觸感貼上清兒的脖頸,」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清兒渾身一顫,眼眶濕紅,喉嚨里擠出細弱的嗚咽:」清、清兒不該……讓別人碰……「

」哪兒不該讓別人碰?「劉少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

」騷、騷穴……屁股……奶子……「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氣音,」都、都只該給主人……「

她在認錯。

可她嘴裡說出這些字眼時,腿間的濕潤卻更泛濫了。

劉少嗤笑一聲,從口袋里抽出一條純黑的眼罩,覆在她眼睛上,在她腦後系緊。

世界驟然陷入黑暗。

清兒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失去視覺後,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能感覺到劉少的手指擦過她的耳垂,能聽到小蔡走近時的腳步聲,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石楠花味那是她自己在體育館裡被操到失禁的證據。

而這一切,都讓她的身體更加亢奮。

」爬去浴室。「劉少命令道,」把自己洗乾淨。「

清兒立刻俯下身,四肢著地,膝行著往前摸索。失去視覺的觸感讓她更加不安,也讓她更加……敏感。

小蔡惡劣地捏了捏她的乳尖,指尖粗糲的觸感讓她猛顫,喉嚨里擠出小獸般的嗚咽。

可下一秒,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像是在……索求更多。

」嘖,這母狗……「小蔡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被操了一天還這麼飢渴?「

清兒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腿間湧出的暖流卻替她回答了。

她甚至沒察覺到自己正在主動抬高臀部,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更多的玩弄

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意識更懂得如何討好他們了。

浴室的地磚冰涼,清兒雙手撐地,仰著頭」望「向花灑的方向即使她甚麼都看不見。

溫熱的水流衝下來時,她渾身一抖,皮膚上殘存的精液、汗水、甚至陌生男人的唾液,都被衝刷而下。

小蔡擠了沐浴露,手掌肆無忌憚地擦過她的胸口、腰腹、腿心

」原來母狗被蒙著眼會更敏感啊?「他故意在清兒耳邊呵氣,手指探進她濕熱的腿縫,」抖成這樣……爽的?「

清兒猛地咬住下唇,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入侵的手指。

熱水澆在身上,清兒跪在浴缸里,任由小蔡粗暴地掰開她的腿心,用沐浴露摳洗她被侵犯過的穴肉。

疼嗎?疼。可她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溫順。

因為劉少就在門外。

因為劉少要檢查她是否洗乾淨。

當小蔡的手指刮過她腫脹的陰唇時,她輕輕嗚咽了一聲,卻立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的」不乖「會讓主人皺眉。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位置。

不是女朋友,不是愛人,不是伴侶。

而是劉少唯一想養的狗。

疼?」

「不、不疼……」她仰起臉,眼神濕漉漉的,「主人……謝謝主人。」

謝謝他當眾選擇她。

謝謝他承認她是「他的」。

哪怕這種承認,僅僅是作為一條母狗。

她終於被徹底認可了。

她終於成了劉少獨一無二的「所有物」。

哪怕這份「認可」意味著

她要被更多人使用。

她要承受更過分的羞辱。

她要永遠跪著,爬著,做一條沒有尊嚴的母狗。

可她在乎嗎?

不。

她只覺得幸福。

清兒在體育館裡的放縱與失控,固然滿足了他的征服欲,但這不意味著他會放任風險存在。

第一個電話家庭醫生

「李醫生,帶上全套性病篩查試劑,乙肝、艾滋、梅毒都要。」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還有,帶一支長效避孕針。」

電話那頭的醫生連疑問都沒有,只是簡單應下:「好,半小時後到。」

第二個電話司機

「去楚詩瑤的學校,找到籃球隊那個姓王的中鋒。」劉少瞥了一眼仍跪在浴室里被小蔡搓洗的清兒,語氣冷漠,「把他帶過來體檢。」

「如果他不肯?」司機謹慎地問。

劉少嗤笑一聲:「告訴他,不來,我就把他當眾強姦的視頻發到他們學校論壇。」

劉少開門見山對籃球隊說:「所有人,體檢。」

劉少坐在沙發上,雙腿交迭,指尖輕輕敲擊扶手,視線冰冷地審視著跪伏在地的清兒。

她渾身赤裸,剛剛洗過的身體還泛著淡淡的粉色,睫毛濕漉漉地垂著,眼神里混雜著羞恥與恍惚。

小蔡站在一旁,扯了扯手裡的項圈鍊子,清兒便立刻仰起頭,像只等待指令的狗,喉嚨里溢出溫順的嗚咽。

她已經完全進入了「玩具」的狀態。

劉少眯了眯眼,很滿意。

既然已經被別人玩過了,既然已經被弄髒了……

那不如徹底把她變成籃球隊的共用母狗。

醫生的檢查 · 最後的保障

家庭醫生提著醫藥箱進來時,清兒還跪在原地,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醫生是個中年人,神色平淡,顯然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他拿出幾支試管和一套採血工具,瞥了劉少一眼:「都測?」

劉少懶散地點頭:「清兒先測。」

清兒渾身一僵,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地毯絨毛,喉嚨里擠出細小的懇求:「主、主人……」

小蔡拍了拍她的臉,笑嘻嘻的:「怕甚麼,又不是第一次被醫生看光。」

清兒咬著唇,最終還是戰戰兢兢地爬了過去,在醫生面前張開腿,讓棉簽刮過她濕漉漉的小穴採樣。

羞恥嗎?

當然羞恥。

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期待。

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她會被允許……更徹底地墮落。

避孕針的注射 · 最後的束縛

醫生採完樣,又從醫藥箱里取出一支長效避孕針。

清兒看到針頭的時候,瞳孔驟縮,本能地往後瑟縮了下,卻被小蔡一把拽住腳踝拖回來。

「乖,打了這個……」劉少俯身,指尖梳理她汗濕的發絲,「你的騷逼就能隨便給人內射了。」

清兒睫毛劇烈顫抖,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可她卻慢慢地……點了點頭。

她不是被迫的。

她是自願的。

她甚至主動撅起屁股,讓醫生把針扎進她的臀肉里。

這是她最後的枷鎖被卸下的瞬間。

從此以後,她的身體再也不是「私有物」。

而是籃球隊共同的……

玩具。

劉少站起身,單手插兜走到清兒面前,鞋尖抬起她的下巴。

「以後你的騷逼和屁眼,籃球隊所有人都能用。」

劉少走近,蹲下身,扯住她後頸的項圈:「母狗,知道為甚麼讓他們體檢嗎?」

清兒茫然地「望」向他,喉間溢出小動物般的哀鳴。

「因為」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很輕,卻如刀鋒刮過,「下次再讓人隨便操你,但是我不能讓我的小母狗生病。」

清兒渾身僵住,眼淚倏地浸透了眼罩。

這不是憐惜,也不是關心

只是主人對私有物的基本維護。

就像給寵物打疫苗,就像定期保養豪車。

但偏偏是這種冰冷的「負責」,比任何情話都更讓清兒癲狂。

她抖著手抓住劉少的褲腳,額頭抵在他膝蓋上,無聲地流淚

這算甚麼?

暴力後的溫柔?

踐踏後的珍惜?

還是說……這就是她所能得到的,最接近「愛」的東西?

清兒不知道。

她只知道

她甘願為此,做他的母狗。

哪怕是條……需要定期體檢、打避孕針的母狗。

劉少家的後院草坪上,炭火噼啪作響,烤肉的香氣混著啤酒的麥芽味飄散在夜風裡。籃球隊員們三三兩兩圍坐在燒烤架旁,談笑聲此起彼伏。

而清兒

她戴著黑色眼罩,赤裸著跪趴在燒烤架旁的軟墊上,臀瓣微微撅起,腿心濕漉漉的,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還在恍惚。

籃球館的暴虐、更衣室的輪姦、醫生的檢查、避孕針的刺痛……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的意識仍停留在那種被徹底支配的亢奮中。

劉少坐在藤椅上,單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捏著啤酒罐,唇角掛著玩味的笑。

他在給我打電話。

手指攥緊手機,指節微微發白。

劉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徬彿不是在通知你,而是在分享一場他早已掌控的遊戲。

「以前玩歸玩,好歹沒讓別的男人真插進去。」劉少喝了口啤酒,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不過今天既然髒了,以後籃球隊的兄弟……就可以隨便用了。」

他在通知我。

他在炫耀。

他在享受這種……當著我的面,肆意玩弄我女朋友的快感。

「放心,我會讓他們都做體檢。」劉少的聲音依舊漫不經心,「不會讓她懷孕,也不會讓她得病。」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你可以打開監控看著,要是那幫孫子沒輕沒重的……隨時打電話給我。」

他在施捨我「監護權」。

他在讓我眼睜睜看著清兒被他們輪番侵犯,卻連阻止的資格都沒有。

而我……

我居然真的顫抖著手,點開了監控APP。

我死死咬牙,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在炫耀。

他在享受。

他在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告訴我,我曾經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女孩,現在不過是他隨意分配給別人玩弄的玩具。

而我甚至不能憤怒,不能失控,不能掀翻桌子衝過去把她搶回來。

那個會紅著臉與我青梅竹馬的女孩,現在已經蒙著眼罩,像條溫順的狗一樣趴在劉少家的草坪上,隨時準備伺候那些剛剛在球場上羞辱她的男人們。

她的雙腿可能還殘留著被人粗暴扯開的疼痛,她的喉嚨或許還因為尖叫而嘶啞,她的身心可能早就被折磨得支離破碎

但她依然會仰著臉,用最虔誠的眼神望向劉少,徬彿他是她唯一的救贖。

而我,只能坐在屏幕另一頭,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劉少的聲音像是淬了毒,帶著毫不遮掩的惡意和愉悅

「放心,你的青梅竹馬,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電話掛斷,我盯著手機屏幕,久久未動。

窗外夜色漸深,而我知道

在那棟別墅的後花園裡,燒烤架的火光還在燃燒。

清兒還跪在那裡,蒙著眼,等待著被更多人的觸碰、玩弄、甚至侵犯。

而劉少,就坐在她身旁的躺椅上,嘴角掛著笑,欣賞著她被我無法理解的扭曲「愛意」腐蝕殆盡的過程。

最可笑的是

哪怕到了這一步,我竟然還是……捨不得關掉監控。

因為我還想確定她至少「安全」。

因為我還想知道她是否「快樂」。

因為我怕,怕如果連我都不看了,這世上就再也沒人記得

她曾經,乾乾淨淨地愛過我。

屏幕里的光線很暗,燒烤架的火光在夜風中搖曳,將清兒赤裸的身體鍍上一層橘紅色的光暈。

她像條真正的寵物犬般趴在軟墊上,眼罩的綁帶在她腦後勒出淺淺的凹痕,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白氣在夜霧裡散開。

篝火與燒烤架的火光將草地映照成一片橘紅。

清兒一絲不掛地趴在軟墊上,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卻掩蓋不住她身體的顫抖與亢奮。

她的膝蓋微微分開,臀部翹著,肌膚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大腿內側的水痕清晰可見。

她像一條真正被馴服的狗,安靜、順從,等待著主人的命令,等待著被使用。

她適應得如此自然。

徬彿她的靈魂早已刻入這種姿態。

小蔡蹲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把刷子,蘸著滿滿一盆透明粘稠的潤滑液。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先是從她的大腿根開始,順著腿縫一點點往上刷,刷毛刮過她敏感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清兒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喉嚨里溢出模糊的嗚咽,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繃緊,像是期待更強烈的刺激。

「啪!」

小蔡突然用空著的手扇了下她的臀尖:「跪高。」

清兒立刻乖乖抬臀,幾乎將下半身完全懸起,毫無保留地暴露出自己的臀縫。

小蔡咧嘴一笑,刷子從她的腿心一路滑下,最終停在最隱秘的入口。

「今天讓所有人都嘗嘗這裡。」他壞笑著,故意沒有立刻動作,而是讓刷子的尖端輕輕點在那處細小的褶皺上。

清兒渾身發抖,卻一動不動。她知道自己在被玩弄,知道自己會被更多人侵犯,可她依然保持著最順從的姿態。

她已經被馴服到連羞恥都變得模糊。

她在等待更徹底的佔有。

「掰開。」小蔡衝旁邊抬抬下巴。

立刻有隊員伸手扒開清兒臀瓣,露出那處被玩到泛紅的窄小入口。刷子毫不猶豫地捅進去旋轉,清兒猛地仰起脖頸,喉嚨里滾出變調的嗚咽

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又像高潮邊緣的母狗。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第1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