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風刺骨,清兒站在車庫的陰影里,看著劉少摟著楚詩瑤坐進汽車的後座。
車門關上的瞬間,劉少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楚詩瑤得意的笑聲卻清晰地傳了出來「寶貝~吃飽了吧?送你回家~」
車子緩緩駛離,尾燈的紅光像刀一樣刮過清兒的視野。她呆立在原地,胸口空蕩蕩的疼,徬彿被抽走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保姆李姐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上車。」
清兒木然地跟著李姐回到劉少家,進門時幾乎被門檻絆倒。她的腦海裡還回蕩著劉少冰冷的聲音「滾回去,別在這礙眼。」
可就在她渾渾噩噩地踏入客廳時,李姐突然開口:「劉少剛才來電話了,讓你留在這兒等他。」
清兒猛地抬頭,瞳孔微微顫動:「……甚麼?」
李姐不耐煩地重復:「少爺說,他等下回來。」
一瞬間死灰般的情緒被狂喜吞噬。
清兒的心臟劇烈跳動,眼眶濕漉漉的,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
「劉少要我等他……」
光是想到這句話,她腿間就滲出一絲濕意。
李姐面無表情地走過來,手裡拎著灌腸用的銀色工具:「先把身體清理乾淨。」
清兒立刻乖巧地點頭,快速褪下衣物。她的校服被隨意丟在角落,肌膚接觸到冰涼的空氣時輕輕顫了一下,但很快又被體內翻騰的熱度取代。
灌腸的過程漫長又羞恥。
清兒跪伏在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任由李姐將灌腸管插入她的後庭。
冰涼的液體注入腸道,她咬著唇輕輕顫抖,可眼睛卻亮得出奇劉少要回來了。
他並沒有真的不要她。
「憋十分鐘。」李姐的聲音依舊機械,徬彿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事。
清兒咬著唇點頭,小腹因液體注入而微微鼓起,腸道內壁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渾身發軟。可更讓她難耐的是「唔……」
隨著腸道按摩的節奏,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尾椎竄上來,她不由自主地夾緊臀縫,卻被李姐拍了下大腿:「別亂動。」
十分鐘後,灌腸液被排出,清兒渾身發抖地趴在馬桶邊,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李姐用醫用濕巾給她擦了擦後穴,又噴了些舒緩噴霧。
「現在去洗乾淨。」
淋浴間的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可體內的火卻越燒越旺。
她揉搓著肌膚,腦海裡全是劉少冷峻的側臉他生氣時的眼神,他不耐煩的語氣,他最後丟給她衣服時的動作……這些都讓她興奮到顫抖。
因為她知道,他在意了。
哪怕是憤怒,哪怕是不悅,那也意味著……他沒有把她當成純粹的工具。
灌腸結束後,李姐用溫水替她清洗乾淨,又倒了精油在掌心,緩緩按摩她的臀瓣和穴口。
「放鬆。」李姐粗糙的手指熟練地揉弄著敏感的皺摺,「少爺不喜歡太緊繃的。」
清兒乖順地點頭,呼吸因為李姐的挑逗變得急促。
「哈啊……」清兒的額頭抵在手背上,腰肢不受控制地輕微擺動。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清兒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像個虔誠信徒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李姐的手指在她後穴附近打著圈,時不時故意往里探一點,但又很快退出來。
「唔……」清兒的腰微微發抖,雙腿無意識地分開,「李姐……可、可以了嗎……」
李姐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等主人回來。」
清兒咬著唇咽下呻吟,可腿間早已泛濫成災。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清兒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期待而微微發燙。李姐偶爾用指尖划過她敏感的會陰,卻又在她即將失控時冷冷提醒「忍著。」
清兒的喉嚨里溢出一絲嗚咽,卻不敢違抗。她的大腦被無盡的幻想填滿劉少推開門,看見她這幅模樣。
他的手掌復上她的臀肉。
他會不會……再給她一次機會?
她的穴口因想象而收縮,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李姐的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在嘲笑她的痴態。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靜謐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清兒的身體驟然繃緊,耳朵幾乎竪起,連呼吸都暫時屏住。她迅速調整姿勢,膝蓋分開跪穩,雙手規矩地迭放在身前他回來了!
玄關處的燈亮了,劉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還穿著約會時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意和一絲淡淡的酒氣。
清兒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像只討好主人的小狗,臉頰蹭上劉少的褲腿,喉嚨里擠出細微的嗚咽。
「汪……主人……」
她的睫毛濕漉漉的,眼睛里盛滿期待和不安,卻不敢直接抬頭看他的臉,生怕看到厭煩的表情。
劉少低頭睨著她,眸色晦暗不明。
清兒今天在餐廳的那副模樣羞恥到極致又欲罷不能的樣子的確比平時更有趣。
楚詩瑤的美是張揚的、鋒利的,像淬了毒的玫瑰,叫人一眼淪陷卻不敢輕易靠近。
而清兒……她像塊白玉,乾淨、溫潤,卻被他們親手一點點浸入墨汁,染上最淫靡的色彩。
純情又放浪,羞恥又渴望。
這種矛盾的美,才是真正讓人上癮的毒。
但主人的威嚴不容動搖。劉少彎腰,指節抬起清兒的下巴。她的睫毛濕漉漉的,唇瓣因為過度啃咬而微微紅腫,眼底盛滿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今天……」他的拇指碾過她唇上的齒痕,「表現得很差。」
清兒的肩膀瞬間塌了下去,眸光黯淡,像是被丟棄的小狗。
知道哪裡錯了嗎,清兒喉嚨一緊,小聲回答:「小、小母狗不該……不該讓別人碰……」
她說著,眼眶卻不自覺紅了,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動物。
劉少眯了眯眼,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在餐廳不是很享受?」
「不……不是的……」清兒的睫毛劇烈顫抖,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滾下來,「是、是他們硬要摸……小母狗害怕……但是……」
她說不下去了。
她的身體反應太誠實,她沒法撒謊說自己真的厭惡那些觸碰。
但她又那麼害怕劉少因此而厭棄她。
劉少盯著她的淚眼幾秒,突然冷笑一聲:「撒謊。」
清兒渾身一顫,絕望地閉上眼,以為他真的要徹底拋棄自己了劉少卻突然松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但看在你乖的份上……」
他拽著清兒的項圈,迫使她仰頭。
「賞你一次。」
清兒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一瞬間急促起來。
她幾乎是慌亂地膝行跟上,雙手討好地扶住他的膝蓋,粉舌小心翼翼地探出,像是最虔誠的獻祭這是她渴求已久的「溫暖」。
哪怕只是主人偶爾施捨的、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他的唇重重壓下來,近乎粗暴地吻住她,手指收緊她的黑髮,逼迫她仰頭接受這個懲罰般的吻。
清兒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劉少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著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齒,肆意掃蕩她的口腔。
「嗚嗚……主人……」
她含糊不清地嗚咽著,身體卻拼命往他身上貼,像是汲取這來之不易的溫暖。
劉少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滑下,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臀肉:「記住」
他的嗓音低啞又危險「你是我的東西。」
清兒的眼淚掉得更凶,但心裡卻湧起一股扭曲的甜蜜。
她終於等到了主人的懲罰,就是對她最大的恩賜。
劉少將她拽起來,粗魯地推倒在沙發上。清兒的腿被動地分開,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
「這麼濕?」劉少冷冷地笑,「果然賤。」
清兒羞恥地別過頭,手卻緊緊攥住沙發墊,任由他審視。
他嘴上羞辱她,可眼神里的慾望騙不了人。
楚詩瑤是張揚的紅玫瑰,而她……是只為他綻放的、腐敗又甜美的花。
劉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惡劣地撥弄她濕漉漉的陰蒂:「今晚……」
他俯身在她耳邊,聲音低沈「主人好好教教你誰才是你唯一該討好的人。」
清兒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因為這句話而劇烈顫抖。
她知道,她終於重新得到了那份獨屬於「母狗」的、扭曲又珍貴的寵愛。
房間里的空調開得很低,但清兒的身體卻燙得像團火。
她被劉少按在大床上,雙腿被分到極限,濕透的小穴可憐兮兮地翕張著,露出裡頭泛紅的嫩肉。
劉少今天確實很不一樣。
以往,他會像對待發洩工具一樣,毫不留情地捅進去,粗長的陰莖每次都撞到清兒宮頸口,疼得她又哭又叫卻又沈溺在快感里。
但今晚他的性器抵在穴口,卻沒有直接貫穿到底,而是刻意留了一寸在外面,反復研磨她的敏感點。
「唔……主人……!」
清兒的腳趾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痙攣般發抖。
這種「不完全進入」的方式反而更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劉少炙熱的陰莖撐開她每一寸褶皺,卻偏偏在最深處停下,讓她不上不下地吊在快感邊緣。
「小母狗今天水真多。」
劉少的掌心狠狠拍在她的臀尖,白嫩的皮肉立刻泛起紅印。
「嗚啊……!」
清兒的陰道猛地絞緊,噴出一股透明的愛液,濺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這已經是今晚第三次高潮了。
劉少卻沒有停下,反而扣住她的腰,開始用更刁鑽的角度頂弄。他的龜頭刻意碾壓著她陰道上方那塊軟肉,每一下都讓清兒眼前發白。
「主、主人……不行了……嗚嗚……」
清兒的眼淚糊了滿臉,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她渾身抖得厲害,像是被拋上浪尖的小船,完全失去了自主權。
劉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才幾次就受不了?」
他的聲音低沈又危險,下身卻依然不緊不慢地折磨著她進到九分,退出三分。
碾過G點,又故意錯開。
在她即將高潮時放慢節奏,卻又在她緩過來時突然加重力道。
這是最殘忍的調教。
也是最極致的享受。
清兒的意識早已模糊,只能下意識地摟住劉少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陰道因為過度的快感不停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把床單浸得濕透。
「第六次了。」劉少突然掐住她的腰,猛地一記深頂,「給我接好。」
這一次,他徹徹底底地捅了進去。
粗長的陰莖直接撞上宮頸口,清兒的身體猛地彈起,喉嚨里擠出一聲崩潰的哭叫。
「啊……!主人……嗚……!」
劉少沒有給她適應的機會,掐著她的腿根快速抽插起來。
清兒的陰道被撐到極限,內壁像小嘴一樣拼命吮吸著他的性器,卻阻擋不了他近乎暴戾的入侵。
「自己說」劉少咬住她的乳尖,「是不是賤到沒被操透就活不下去?」
清兒的神智早已渙散,只能本能地應和:「是……小母狗……啊啊……賤……求主人操透……」
劉少終於滿意地低哼一聲,胯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在深處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清兒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癱在床上,連指尖都在發抖。
被填滿。
被佔有。
被徹底征服。
劉少抽出來的時候,清兒的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小穴一時合不攏,混雜著愛液和精水的液體緩緩往外流。
她恍惚地看著天花板,突然笑起來,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
值了。
那些羞辱、那些調教、那些痛苦……都抵不過這一刻,被他徹底佔有的滿足感。
劉少靠在床頭點了根煙,煙霧繚繞中看著清兒失神的側臉。
他沒告訴她今天楚詩瑤在車上說了甚麼。
「你那個小母狗……該不會真喜歡上你了吧?」
劉少當時嗤之以鼻,但此刻……他捻滅煙頭,手掌復上清兒汗濕的後頸。
真是條傻狗。
但……偶爾施捨點溫柔,似乎也不錯。
房間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光影在劉少的腹肌上投下深淺不一的溝壑。
他靠在床頭,指尖滑動著手機屏幕,神色懶散,卻掩不住眼裡那抹饜足的暗芒。
而他的陰莖,依舊硬挺地抵在清兒腿心。
清兒跪趴在他腰側,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濕漉漉的眼睛望著那根再次勃起的性器,內心翻湧著矛盾的情緒她愛極了被劉少填滿的感覺。
可她的小穴確實已經被操得發軟發燙,再經受一次長時間的征伐,恐怕明天連走路都會疼。
劉少似乎察覺她的猶豫,嗤笑一聲,大手拍了拍她的臀肉:「上來。」
清兒咬著唇,乖順地爬到他身上,雙手撐在他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往下沈。
劉少的尺寸對她來說永遠太大,她只能一點一點吃進去,喉嚨里擠出細小的嗚咽。
「唔……好漲……」
劉少卻一反常態,沒有像往常那樣掐著她的腰狠狠頂入,而是任她自己控制著節奏,緩慢地上下磨蹭。
這不像做愛。
更像某種折磨般的前戲。
粗大的柱身擦過她每一寸敏感的軟肉,卻不給她徹底滿足的快感,每次快要頂到深處時,劉少就會惡劣地微微抬起腰,讓她再次回到不上不下的煎熬里。
「主、主人……」清兒的腰抖得厲害,嗓音里帶了哭腔,「清兒……想要……」
劉少卻只是笑,手指撩開她額前的碎發:「想要甚麼?」
清兒羞得說不出話,只能難耐地扭著腰,試圖自己尋找最舒服的角度。
反面騎乘的姿勢,讓清兒的臀完全暴露在劉少眼前。
她的臀形很漂亮,長期練舞讓肌肉緊實又柔軟,隨著起伏的動作,兩瓣雪白的臀肉微微顫動著,偶爾因為過於深入的頂弄而繃緊,泛起淡淡的粉。
劉少眯著眼欣賞了一會兒,忽然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啪!」
「嗚!」清兒渾身一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差點直接高潮。
劉少惡劣地輕笑:「放鬆點,這就受不了了?」
清兒羞紅了臉,努力放慢動作,讓他的陰莖在小穴里緩緩滑動,而不是蠻橫地衝撞。這種綿長的磨蹭反而更撩人粗糲的冠狀稜刮過敏感點。
滾燙的柱身壓迫著脆弱的內壁。
每一次下沈,都能感覺到他又往深處頂了頂。
「哈啊……」
清兒的腰軟了下來,上半身一點點趴伏下去,直到胸口貼上劉少的小腿。
她的柔韌性極好,趴伏的姿勢像是某種臣服的禮儀,雙手抱著劉少的腳踝,臉頰討好地蹭了蹭。
劉少動了動腳趾,蹭上她的唇:「舔。」
清兒立刻伸出舌尖,乖巧地舔舐他的腳趾,濕軟的口腔包裹住他的大腳趾,像吮吸糖果般輕輕嘬弄。
這種親密的小遊戲,讓清兒恍惚回到了最被寵愛的日子。
那時的劉少,會允許她偶爾撒嬌,會縱容她在高潮時緊緊抱住他。
劉少的呼吸重了幾分,腳趾惡意地夾住她的舌頭,感受她在自己身下一邊吞吐腳趾,一邊被陰莖操乾到渾身發抖的可憐模樣。
「唔……主、主人……」
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合著之前的淚水,將劉少的腳背弄得濕漉漉的。
清兒的屁股還在緩慢起伏,可身體卻因為前後雙重的「侵犯」而陷入一種混沌的快感里。
劉少偶爾用手指划過她的尾椎,帶起一陣戰慄,或是掐一把她繃緊的臀肉,惹得她嗚咽著絞緊小穴。
這不是暴烈的性愛。
而是一種近乎溫存的馴養。
當清兒終於忍不住加快速度,喘息著逼近高潮時,劉少卻忽然按住她的腰,將她釘在自己身上「誰准你高潮的?」
清兒茫然地仰起臉,眼裡盈滿水光,身體因為被強行中斷而痛苦地顫抖。
劉少勾唇,粗糙的拇指摩挲她紅腫的陰蒂:「忍到我說可以為止。」
這才是最殘忍的溫柔。
清兒嗚咽著點頭,乖乖放緩動作,任憑那股滅頂的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卻不敢釋放。
她趴回劉少腳邊,舌尖討好地舔著他的腳踝,臀部卻依然保持緩慢的起伏,讓他的陰莖一次次捅到最深處。
她不再是工具。
而是被主人親手馴養的、只為他綻放的禁臠。
劉少撫弄她的頭髮,像給寵物順毛般悠閒,直到她的顫抖越來越明顯,才終於大發慈悲地開口「現在,高潮。」
清兒幾乎是瞬間崩潰,腰肢劇烈痙攣,小穴瘋狂吮吸著他的陰莖,噴出一股股熱液。
劉少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臀肉重重頂到最深處,將精液全數灌進她體內。
清兒渾身脫力地趴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息。劉少的手掌還在她臀瓣上流連,偶爾揉捏一下,惹得她輕顫。
她仰頭,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主人……今天……為甚麼對清兒這麼好……?」
劉少垂眸,指腹擦過她紅腫的唇瓣:「……因為你是我的。」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其實很喜歡看她舒服的樣子。
那種滿足又依賴的表情,比任何臣服姿態都更讓他心癢。
但他不會告訴她。
因為他是主人。
而她,永遠只能是他掌心的小母狗。
清兒卻像是讀懂了甚麼,唇角微微翹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頸窩。
今晚的溫柔,足夠她記很久了。
門鎖發出細微的「咔噠」聲,清兒輕手輕腳地鑽進房間,帶著一身還未散盡的情慾氣息。
她走得很慢,雙腿不自然地微微分開,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睛卻因為疲憊而半闔著。
我一動不動地裝睡,卻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殘留的劉少家沐浴露的冷冽香氣,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味道。
「哥……」她啞著嗓子喚我,指尖在門框上留下幾道濕痕,「我能……睡這裡嗎?」
我沒開燈,任由她像受傷的小動物般蜷進被窩最里側。
她冰涼的腳趾碰到我的小腿時,我摸到她膝蓋上未消的紅痕那是長時間跪趴在硬木地板上留下的印記。
床頭的夜光鬧鐘泛著淡藍色的數字,清兒蜷縮在我的床角,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的睫毛時不時輕輕顫動,似乎夢到了甚麼,嘴角卻微微翹著,像是沈浸在某種安心的余韻里。
她身上還帶著劉少的氣味。
脖頸上的紅痕,腿根處的指印,甚至微微紅腫的膝蓋……都無聲地訴說著她回來前經歷了甚麼。
我靠在床頭,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眼睛發疼。
籃球隊的群消息已經刷了幾百條,大部分都在討論下週六的友誼賽「劉少,場地定好了吧?」
「這次別放水啊哈哈哈!」
「對了,拉拉隊怎麼說?」
沒人直接提清兒的名字,但字裡行間全是曖昧的暗示。半小時前,劉少輕描淡寫地發了條消息「拉拉隊我安排,你們別管。」
下面立刻跟了一串心照不宣的「懂」
「明白」
「期待.jpg」。
而楚詩瑤在群里發了最後一條語音,點開後是她張揚的笑聲:「衣服我都準備好了~保證是史上最騷拉拉隊!」
我熄滅屏幕,轉頭看向熟睡的清兒。
她的睡姿很乖,雙手無意識地揪著被角,像個不設防的孩子。可我知道當劉少要她穿上那套「衣服」站在球場邊時,她一定會溫順地點頭。
當籃球隊員們故意把球砸到她腳邊,逼她彎腰撿球走光時,她只會紅著臉照做。
甚至當楚詩瑤命令她跪在休息室,用嘴給隊員們「加油」時她也會含著淚,卻乖順地張開唇。
因為這條「小母狗」的身份,是她用尊嚴換來的。
冷落的煎熬。
被丟棄的恐懼。
還有今晚難得的溫柔……所有這些,都像鎖鏈一樣纏住她的心臟,讓她再也無法掙脫。
窗外傳來幾聲貓叫,清兒在夢里皺了皺眉,本能地往我這邊蹭了蹭。
我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含糊地咕噥了一聲,像小時候那樣,把臉埋進了我的掌心。
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像是「我的清兒」。
而天亮之後……她會再次變成那條,只為劉少搖尾乞憐的母狗。
畢竟這條好不容易找回主人寵愛的小母狗,現在最怕的就是再被冷落。哪怕劉少要她當眾跪著給全隊口交,她大概也會紅著臉乖乖解開扣子。
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清兒穿著寬松的睡衣站在廚房裡煎蛋,頭髮隨意地扎了個丸子頭,露出後頸上一枚新鮮的吻痕。
她動作流暢,甚至哼著歌,像以前千百個上學的清晨一樣自然。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熟練地翻動荷包蛋,忽然有種恍惚的錯覺徬彿昨晚在籃球隊群里討論要她當「史上最騷拉拉隊」的人,不是她的主人。
徬彿她不知道自己即將在籃球館的眾目睽睽之下,被扒光尊嚴,淪為劉少炫耀的玩物。
「宇哥,煎蛋要全熟還是溏心?」她回頭衝我笑,眼睛彎成月牙,脖子上暗紅色的項圈印子清晰可見。
「溏心。」我假裝沒注意到那些痕跡,坐到餐桌前,「你今天心情不錯?」
她微微低頭,嘴角不自知地翹起來:「嗯……昨晚睡得很好。」
她在撒謊。
她不是在「睡覺」,而是在劉少身下承歡到深夜。
但我只是低頭喝了口咖啡,沒拆穿她。
清兒端著盤子坐到我旁邊,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掩蓋不住更深層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她翻出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我瞥見了籃球隊群的新消息提示【週六下午3點,東區私人籃球館集合】劉少而清兒只是平靜地劃開,點開了班級群的作業通知,臉上沒有一絲異樣。
「聽說要搞月考排名了。」她咬了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說,「宇哥你復習了嗎?」
我盯著她嘴角的果醬,忽然意識到她不是不知道即將面對甚麼。
她是已經接受了,甚至……期待。
那瞬間我胸口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擰了一把。
她依然是我的青梅竹馬,依然會在我胃疼時煮姜茶,會記得我喜歡的遊戲皮膚,會在打雷時鑽進我被窩可她的靈魂,早已被另一個人標上了所有權。
陽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乾淨得像個清晨的幻覺。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我所以為的「欺負」,於她而言是甘之如飴的馴化。
我所以為的「羞恥」,是她渴望被認領的勳章。
而劉少那支帶著施捨意味的溫柔,足以抵消她接下來要承受的所有屈辱。
上學的路上,清兒像往常一樣走在我身側,時不時踢一腳路邊的小石子。
她的裙擺被晨風吹起,露出膝蓋上未消的紅印那是長時間跪趴留下的痕跡。
「宇哥。」她突然停下腳步,「如果……我是說如果……」
陽光穿透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如果我做了很壞很壞的事……但我很開心,你會原諒我嗎?」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卻又透著某種奇怪的堅定。
我知道她在問甚麼。
「會。」我聽見自己說。
清兒她又仰起臉,衝我露出一個逞強的笑:「……開玩笑的啦!快走,要遲到了!」
她轉身跑向校門的背影單薄得像張紙,而我站在原地,突然意識到我害怕的從來不是她墮落。
而是她……樂在其中。
週六的午後,我坐在書桌前,手機屏幕亮起籃球隊群彈出一條@全體成員的消息。
是劉少發來的監控權限鏈接,附言簡潔明瞭:
「自己看。」
我盯著那個鏈接,呼吸微微發沈。
這不是疏忽,也不是手滑。
劉少是故意的。
他想讓我看。
他想向我證明,清兒對他的迷戀已經深入骨髓,哪怕是最羞恥的調教,她也會甘之如飴地承受。
我點開鏈接,畫面跳轉到一個私人籃球場的實時監控。
鏡頭是俯視視角,清晰得能看清地板的紋理。
但我沒繼續看下去,而是直接關掉了屏幕。
我不需要親眼目睹。
因為我知道:
清兒一定穿著那套「特製」的拉拉隊服,羞恥卻溫順地站在場邊,任由隊員們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
她會在劉少投進三分球時,像被馴化的寵物一樣歡喜地扭動身體,哪怕裙子短到幾乎遮不住腿根。
甚至可能……在休息室里,她已經學會跪著用嘴給隊員們遞水。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我走到陽台,望向遠處那個方向,正是私人籃球館的所在地。
陽光刺眼,空氣燥熱,像極了清兒第一次為劉少心動的那個下午。
只不過這一次,她早已不再是遠遠觀望的暗戀者。
而是他馴養的小母狗,乖順地跪在他腳下,等待主人的任何「獎勵」或「懲罰」。
劉少給我發這個權限,無非是想告訴我一個事實她已經回不來了。
而我,甚至連阻止的立場都沒有。
我在比賽前一小時就到了籃球館,沒有告訴任何人。
監控室在二樓看台角落,是個狹小的房間,堆滿了電子設備,透過單向玻璃能俯瞰整個球場。
工作人員以為我是球隊的人,簡單核對姓名後就放我進去了。
我坐在轉椅上,盯著監控屏幕發呆。
我在幹甚麼?
是想要阻止甚麼?還是僅僅……不甘心?
球場上已經有幾個男生在熱身,籃球隊的人還沒到齊。
我數了數,除了本校的隊員,對面球隊還來了七八個陌生面孔,個個高大健碩,嬉笑著投籃、運球。
他們談論的話題很露骨,時不時爆發出下流的笑聲「聽說今天有特別節目?」
「劉少玩的挺大啊……」
我的手指攥緊了座椅扶手,卻不敢衝下去反駁,甚至不敢讓他們知道我在聽。
因為清兒不會希望我出現。
她的羞恥感只留給自己在乎的人,而我不該成為那個「意外」。
清兒不會希望有人打擾這場遊戲。劉少更不會容許任何人破壞他的樂趣。我坐在這裡,既不能衝下去拽走她,也不能關掉那些對準她的攝像頭。
可我還是要來。
屏幕上的畫面無聲切換更衣室、走廊、球員通道、賽場……角度刁鑽,連最隱蔽的角落都被覆蓋。
這根本不像是為了記錄一場籃球賽,而更像是一場精心佈置的狩獵。
我忽然明白自己為甚麼要提前來了。
不是為了阻止。
她沈溺其中。
而我,是源於從小到大對於清兒的保護,不管她怎麼樣,我依然不願意她處於危險當中。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視頻清兒被按在車後座,雙腿被迫分開架在兩個籃球隊員的腿上,那件超短裙已經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間,露出她濕漉漉的粉嫩花穴。
小蔡的指尖惡劣地撥弄著她的敏感,刮蹭著她顫抖的小陰唇,時不時故意戳一下她微微收縮的屁眼。
「嗯……別……」 清兒在視頻里顫抖著搖頭,眼眶泛紅,可大腿卻不受控制地分得更開,像是在邀請更過分的玩弄。
周圍的籃球隊員怪笑著起哄,有人伸手捏她露在抹胸外的乳肉,有人用手機閃光燈照她潮濕的腿間「今天全靠你這小騷貨了!」
「多流點水,對面肯定看傻眼!」
視頻結束在小蔡把兩根手指捅進清兒小穴的瞬間,最後半秒畫面是她渾身一顫,咬著唇嗚咽的表情。
我猛地關上手機,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呼吸發沈。
清兒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她知道即將面對甚麼嗎?
還是說……她早已接受了這一切?
監控畫面里,那輛SUV停在球場門口,車門拉開,清兒踉踉蹌蹌地下了車。
我一直以為自己能冷靜地旁觀。
畢竟這半年來,清兒的每一個墮落瞬間被扒光拍照、被強按著自慰、甚至被陌生人玩弄的視頻我都從監控里看過無數遍。
可當今天,我站在監控室的玻璃窗前,親眼看著她被牽進球場的那一刻……我的喉嚨突然發不出聲音。
清兒跟在籃球隊後面走了進來。
她身上那件所謂的「啦啦隊服」根本遮不住甚麼抹胸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隨著腳步晃動,下半個乳房幾乎完全暴露,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那條短裙短得可憐,稍微邁步就會露出大半臀瓣,甚至連腿心都若隱若現。
她像只受驚的兔子,縮著肩膀,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裙邊,試圖拽長一點。
可是徒勞的。
對面那群陌生球員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來,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走到她面前,嬉笑著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打量,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
清兒的睫毛劇烈顫抖,卻不敢躲,只是怯生生地往籃球隊的人身後縮了縮,像條尋求主人庇護的小狗。
可那群人,才是把她推進火坑的始作俑者。
我的指甲無意識地摳進掌心,一股滾燙的酸澀從胃里翻湧而上,幾乎要衝出喉嚨。
我以前以為自己能接受。
我以為我看開了。
我以為,只要清兒喜歡,我可以假裝雲淡風輕。
可當我親眼看著她被剝去所有尊嚴,像塊肉一樣被人評頭論足時我他媽根本受不了!
視頻里的畫面曾經模糊,監控里的影像始終隔著距離。
可現在,她就站在我視線下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我能看清她發抖的手指,能看見她咬出牙印的嘴唇,甚至能聽見對面球員下流的調侃「這騷貨真能穿成這樣當啦啦隊?」
「屁股這麼翹,打起來一定很帶感吧?」
那是我的清兒。
是從小跟在我身後喊「宇哥」的清兒。
是會在打雷天鑽進我被窩發抖的清兒。
而現在,她像個廉價的玩物,被所有男人用眼神扒光,肆意意淫。
而我卻甚麼都做不了。
我猛然意識到我的「雲淡風輕」從來都只是自欺欺人。
我的「接受」不過是懦弱的逃避。
我攥緊拳頭,喉結滾動,眼眶燙得像是被火燒過。
屏幕里的畫面可以假裝不在乎,可當她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眼前我只想衝下去,把她拽出來,用外套裹緊,帶她逃離這個地獄。
可我知道,清兒不會跟我走。
因為她看向那群人的眼神,除了恐懼還有期待,還有討好,還有那種扭曲的渴望。
她需要他們的目光。
她需要他們的羞辱。
她甚至……需要疼痛。
而我,給不了她這些。
監控室的玻璃倒映出我扭曲的臉,我終於不得不承認我從來沒真正接受過清兒的墮落。
我只是在逃避,逃避我無能為力的事實。
我猛地轉身,一拳砸在牆上,指節傳來的劇痛卻壓不住胸口撕裂般的鈍痛。
指縫間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控制台上。直到嘗到血腥味,我才意識到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原來最痛的從來不是看她墮落。
而是發現她早已在深淵里,開出了扭曲的花。
我最珍視的人,正在我眼前……一點一點,把自己打碎。
而我……只是個無力的旁觀者。
清兒走路的姿勢彆扭,雙腿微微發顫,似乎還沒從剛才車上的玩弄中緩過神來。
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拉拉隊服」根本遮不住甚麼松松垮垮的抹胸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半個雪白的乳球幾乎要彈出來,而那條所謂的「超短裙」短到幾乎只是一條寬一點的腰帶,稍微一動就會露出她濕漉漉的花穴。
清兒低著頭,像只被馴服的小動物,怯生生地躲在籃球隊員身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邊,試圖再往下拽一點但小蔡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嬉笑著說了句甚麼,直接拉著她往前走去。
她不敢反抗。
或者說,她已經習慣這樣的對待。
對面的籃球隊成員看到這一幕,明顯愣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清兒裸露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腿心,忍不住湊過來問:「這……甚麼情況?」
小蔡,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伸手扯過清兒,掰開她的雙腿衝著那幾個男生展示「怎麼樣?我們的特別」拉拉隊「!」
清兒羞恥到極點,脖頸和胸口迅速泛起一層粉紅,雙腿下意識想合攏,卻被小蔡死死扣住膝蓋,動彈不得。
對面的男生們頓時炸開了鍋「我靠!這麼玩?」
「這麼騷的拉拉隊,誰他媽還能專心打球?」
「這女的誰啊?長得又純又欲……」
而對面籃球隊旁邊站著兩三個看熱鬧的男生,應該是被邀請來的朋友。楚詩瑤一見到他們,便笑吟吟地迎上去,熟稔地和他們擊掌打招呼。
接著,她突然轉身,指向躲在隊員身後的清兒,紅唇勾起一抹惡意的笑。
那幾個男生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眼神從驚訝到玩味,再到毫不掩飾的貪婪。
清兒的身體猛地僵住,臉漲得通紅,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裙角。
可她並沒有逃跑。
她只是低著頭,輕輕往劉少身後縮了縮。
像是早已認命,又像是……在等待接下來的羞辱。
尖銳的哨聲划破球館,比賽正式開始。
清兒縮在替補席的角落,雙手無措地交迭在腿間,徬彿這樣就能遮住那條短到幾乎不存在的裙子。
楚詩瑤冷笑一聲,高跟鞋尖踢了踢她的小腿:「縮著腿乾嘛?忘了你今天的工作?」
清兒睫毛顫了顫,緩緩站起身。
他不是來加油的。
他是來「乾擾」的。
他拿起兩枚彩球,慢吞吞地走到對面的籃球架下,站在底線附近。那裡沒有任何遮擋,聚光燈直直打在他身上,將他每一寸肌膚照得發亮。
對面的控球後衛正運著球推進,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場邊,動作猛然一滯清兒開始隨著動感的音樂扭動腰肢,雙手舉起彩球,上下揮舞。
第一下跳躍他的抹胸突然滑落,兩顆圓潤雪白的奶子瞬間彈跳而出,粉嫩的奶頭在燈光下硬挺著,像是最放蕩的邀請。
「哇哦!!」
全場爆發出一陣口哨聲和怪叫,對面的控衛眼睛發直,手掌一滑,籃球「啪」地砸在腳背上,直接滾出邊線。
「哈哈哈!好球!」
「這他媽誰頂得住?!」
「這拉拉隊太絕了!」
裁判忍著笑吹了違例,小蔡笑嘻嘻地過來發邊線球,路過清兒時順手掐了一把他的乳尖,壓低聲音誇道:「表現不錯嘛,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