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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回 痴平兒婉轉女兒羞,和親王臥眠午後夢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一時,居然咬了咬牙,手兒、唇皮都放開了弘晝那根已是燙的唬人的陽根。

慢慢自弘晝大腿處爬了上來,自己的上身倒將被子都「拱」出一個咕嘟來,分開兩腿,跨上了弘晝的臀胯。

卻到底也不敢壓著弘晝,全靠一隻左手支撐著床鋪,死死將自己嬌嫩的小身子懸在半空,另一隻手卻重新回去,扶著弘晝的陽根根部,卻對著自己的那方桃源蜜處,一咬牙,一流淚,一認命,口中嬌恥呻吟一聲,坐了下去。

弘晝正自受用,眼看要洩出身來,哪知自己下身忽然一陣翻騰滾動,那被窩掀起陣陣棉浪來,平兒那香噴噴軟糯糯的身體似乎連番舉動,週轉騰挪不知道在做些甚麼。

他心下一奇,才要問一聲,卻忽然覺著平兒已經翻了過來,兩條長腿,亦已經分開了支撐在自己的臀胯兩側……

一隻溫潤的小手,扶著自己的陽根睪丸下根部,似乎在調整位置,龜頭上上下下挪動了幾下,碰觸竟是一片細微難言的褶皺……

他是在風月上做功夫的人,如何不知這是平兒跨坐到自己小腹之上,在用自己的少女蜜穴兒蹭弄,竟是要不顧一切,奸破自己身子,來折辱自己,取主人歡愉。

弘晝心下也奇,只想著,這平兒素來斷然不是個一味求歡邀寵的,既然自己都說了,只是陪歇,晚些再奸玩她,怎麼居然就要如此折辱自己。

他一轉念,又思適才自己言辭,並平兒所說的話,雖未曾想到「怕鳳姐含酸」一層,卻也悟到是平兒誤會,以為口兒、手兒伺候自己,自己竟然不滿意……

小小女孩,實在沒有甚麼,只有獻上最珍貴羞人之所在,來折磨身體,凌辱魂魄,只求自己「快活些個」。

他這兩日,心下都不快活,總為可卿通姦之事覺得煩悶。

此刻見這平兒如此自辱,卻又百口無求,比對之下,未免心生憐愛之意,反而有些不忍就此奸了平兒……

只是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說來,是該斥責兩句,還是該安慰兩聲?

若是一味叫她不要如此……

卻不是反而要唬壞了這小丫頭。

只是當次之刻,自己便是有幾分憐香惜玉之心,那龜頭馬眼觸及到處,一片幽香桃源,幾分玲瓏褶皺,一顆逗肉嫩芽,兩片濕嫩貝肉……

便是男人,又如何能想旁的,只是那平兒折騰會子,自己的陽具就在那精緻玲瓏的穴口磨來擦去,卻總是從那一片嬌嫩處滑來滑去,不得其入,原來那平兒雖失身於賈璉,其實身子單薄,性子清純,和那上身一對微微玉乳交相輝映的,是下體只有兩根余寬一方桃源小縫,她又單手支撐著身子,如何能輕易「坐」的下去?

弄一會子,總是不得入,摩來擦去,可憐連那穴口漣漪都滴落了幾滴甘露,依舊插不進去。

那平兒先時還能撐得住些,後來又羞又急,又是惶恐不安,居然連聲抽噎起來。

弘晝細聽過去,她亦只是嗚咽:「嗚嗚……平兒沒用……平兒有罪,平兒不成人……嗚嗚……求主子責罰……求主子凌辱……求主子自己來……可好?」

弘晝到了此刻,無論如何都忍不得,喘息著只一笑,伸手過去在平兒死死支撐在床鋪上的手腕上撫摸一把,只道:「你個死丫頭……說你恭敬吧,膽子也大;說你心思至純吧,把人浪出火來,又不會了。一味胡思亂想甚麼……你的手兒、口兒,本王用著都好呢,既上來了……自然要給本王奸的……別怕……放鬆些個……」他到了此節,到底不是甚麼柳下惠,兩只手伸到被窩里去,扶著平兒兩片臀肉,將她的小身子微微擺正,自己腰腹用力,從平兒會陰處慢慢沿著她中央那條縫兒擠壓進去……

尋個口子,將龜頭才一步步塞了進去……

耳中但聞平兒嬌喘掩泣,又是連綿身子交匯那等水漬聲,一時心下得意,倒發力一伸,那根話兒便將兩側嬌嫩的陰壁擠開,一咕嚕兒插了進去。

那平兒下體緊窄,頓時將弘晝的陽根包的密密嚴嚴,弘晝大喜,此刻亦沒了憐惜之心,在平兒的臀上又是「啪」的拍了一掌,喝道:「本來是要睡的,給你這蹄子弄的火起來了……這會子還等甚麼,進去了,快動……」

可憐這平兒的身子,被弘晝插入,便如同被扎了一針似的,痛的週轉兒在那裡廝磨,此刻聽弘晝如此說,卻不肯失禮,慘聲只道:「嗚嗚……是……是平兒不知分寸了……主子還睡下……只管愜意……平兒自己支撐著動……」她被弘晝插入下體,雖則疼痛恥辱,到底是自己尋來的,此刻好不容易進去了,再也不肯錯失機會,便自己支撐著炕底,上來聳著臀兒套弄起弘晝起來。

可嘆她雖是作小的,其實亦有心胸,卻終究不敢自持金貴,一身清白兒,只合著在這刻盡數獻上,由得弘晝如此淫辱,換來主子片刻歡愉,洩了身子,好歇個午覺……

這等主為天,奴為地,百身換一辱,百恥得一愉之滋味,當然也恥得她昏天暗地。

一時只顧了上下聳動,口中嗚咽連聲,但覺自己內裡頭嬌嫩肉壁,如此動作夾得弘晝足夠緊實,長哭嬌啼,只盼自己辱到十分,弘晝得以快意出來。

那層層疊疊,女兒家羞肉美徑,嚴絲合縫、吞吐埋沒,自己撞得呲呲亂響,徬彿撕裂扭曲一般,竟是上下左右、前後東西,都已經分不清了。

凡是才三五十下,她嬌體孱弱,又是數年來下身第一次奉給男人姦淫,內裡頭已是酸澀痛苦,口中嘶啞著幾聲「天爺」,連連洩出淫水陰精來,說要再動,也實在難以動彈。

好在弘晝適才已是難忍,此刻連番受用,但覺小腹下頭全是舒坦,一聲虎吼,覺得精關難耐……

卻不肯污了被子,只壓著嗓子說一聲:「好了……你下來,替你主子吸出來……不嫌棄……便吃下去……莫污了被褥,不好歇覺。」

平兒已經是哭的淚漣漣的,聽弘晝這一說,不由悲喜交加,連聲說個「是,平兒怎敢嫌棄」。

兩條腿兒一支撐,才從弘晝那根如同烙鐵一樣折磨了自己半日的陽根上拔出身來。

她也不敢稍有休息,一口兒就張嘴,含住了弘晝那根巨物。

但覺才含上,一股子又腥又燙,又膩又濃的漿汁便從那話兒處爆射出來,她記得弘晝吩咐「吃下去……莫污了被褥」哪裡敢躲,此刻已經辱到這種地步,也不管不敢,不要命似的舌頭亂卷,喉頭亂吸,將那漿汁一股又一股,全然吞咽下去……

好半日……

那漿汁似乎才止了。

她已是精疲力竭,百無一力,連眼皮子都睜不開了,卻依舊不敢放開,還是勉強用著最後的氣力,替弘晝含著那漸漸疲軟的根兒……

哪知弘晝竟然托著自己的屁股上嬌肉一抬,將自己的身子抬了起來。

她已是知曉,便順著弘晝動作,將整個身子又挪了上去,這會便如同自己初進來被窩一般,倒似一個小貓咪似的,依偎在弘晝臂彎里。

她難辨東西,只覺得便是如此,明明都是這主子一番疼愛之意,實在覺得受不起,掙扎著勉強吞咽了口水,才緩緩進言道:「主子……您下頭雖打理了……平兒下頭卻髒了,不敢這麼著靠著主子,沒得攪擾了主子午覺……要不您先躺著……平兒去清理會子,再來陪主子睡,可好?」

弘晝撫摸一把她的秀髮,卻不回答她,徬彿自說自話一般,才說:「你的心思本王知道。你不用這般惶恐,你無非是陪過男人罷了。就你這身子,本王用著其實也快活的。鳳丫頭,情丫頭,還不是都陪過男人,本王其實也一樣也賞用她們身子很歡喜的。其實說句天良的話。莫說園子里幾個絕色的,便是你們幾個丫頭下人,也是脂粉里的好顏色,只要一心伺候,本王其實沒個一味作踐的……只是難免,無論本王如何成全,人都有個‘得隴望蜀’的妄想心,饒了性命,想貞操,饒了發往軍中酷刑,又開始想恩寵,有了恩寵,要金銀,有了金銀……居然又想起其他男人來……若是園子里,個個都如你一般有個‘知足心’,本王又怎肯荼毒處置?……比起其他府里的性奴來,其實你們都活在瑤池里了……便是你,若是只想這你那二奶奶歡喜不喜歡,不是先想這你真正的主子歡喜不歡喜,其實也是不純……只是這一條,我也無可奈何罷了……」

平兒默然半晌,竟是眼圈一紅,居然僭越著在弘晝胸口吻了一口,沈吟半晌道:「主子,您說得平兒慚愧了……既說到這兒,拼了主子責罰,平兒也一心為了主子,說個知心話兒……」

弘晝一笑,又摸了摸她的小奶兒,只道你說便是了。

平兒斟酌詞句,只道:「我只道主子是為那秦氏賤人傷心。她作踐自己,若果真和外男私通,論理性奴做出這等事來,便是我們瞧著,也是下三濫的;論情,就是主子的話,主子這樣恩典,她卻不知足,我也沒個好話為她說情……只是主子……若以平兒一點想頭,主子還是賜她死,不要……發給外人奸弄了……」

「哦?」

「主子……我這不是為了她,也不是為了我們奶奶,只是為了您想。得放手時須放手,甚麼大不了的事。說透了,不過是昔日里一個大家媳婦兒,略有些顏色,因緣巧合,給主子受用過身子罷了,也是一段緣分,既然作逆不守奴德,便賜死也就罷了,給了外人……奸到死……她歸根結底也是不能抗拒的,一則到底太殘了;二則那起子粗俗莽夫,奸玩起情妃來,嘴裡難免難聽,說出一句半句,主子您的性奴私通,主子的臉面也不好看,何處樂得不施恩呢?園子里女孩子們,其實都沾親帶故的,主子您真的嚇壞了她們,您玩起來也少滋味不是?依著我說,那情妃自己沒臉,您縱在這上頭生氣發脾氣,終究也是不值得的。您是天上人,外頭還有朝廷,還有世人,還有您的門人,都瞧著您呢……說個好聽不好聽的,又是何苦?園子里姑娘們這等姿色,又何必便宜了他們……如今乘早兒見一半不見一半的,也倒罷了。」

弘晝聽她所說,也正是自己這幾日所想,只是念到那可卿私通柳湘蓮,未免也有些悵然……一時連連嘆息,已是慢慢睡去……

欲知後事如何,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嬌鬟酥枕暖玉懷

雲鬢溫榻摩脂台

雲雨巫山憑誰去

寒香神女入夢來

純粹是分享,一個心情和狀態:

這一回昨天下午就完成了草稿,但是從下午開始簡單回溯修訂字句開始,卻忽然腦子里一片空白,還有一片興奮……

因為我忽然之間,想寫一部新書。

這可如何是好?

我知道這個念頭必須打壓,說說規劃吧,《後宮·大觀園記》要完本,至少120-140回左右,弄的不好,就要跑150-160回去了。

就算120回吧,那就還有30多萬字要碼呢。

《權力的體香》就不提了,都說了,至少6部,多則8部,目前第二部只寫到尾巴,弄的不好還有200-300萬字要碼。

我算是高產了,但是畢竟不比專業寫小說的,有時候弄一回8000-10000字,弄上一個禮拜也是常事,有時候斷更了更別提了。

《大觀園》重新開更開始,《體香》就擱下了。如果挖新坑,天知道要寫成甚麼樣的殘本呢。

不能挖新坑,不能挖新坑!

但是有時候就是想挖!

這純粹是慾望所致,就像男人,並不是想拋棄妻子,也不是不明白「長久穩定的婚姻和單一的性伴侶」可以得到「長久的幸福」,(其實,如果僅僅是權衡「利弊」,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幾個人應該出軌),但是就是不容易抗拒新鮮感和好奇心。

要不你們介紹一些優秀的「不要太重口味,但是還是偏脅迫、凌虐」類的同人小說給我看看吧,說不定我就斷了那該死的挖新坑的念頭了。

是的,是忽然想挖一個「偏脅迫、凌虐」的同人小說的坑。

居然想了整整一晚上人物、劇情,還擬了一張《紀年表》,腦海裡都是情節。

當然想了半天,很偏劇情,具體的情色細節是不會想的……

那也不重要。

不能挖,不能挖!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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