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回 痴平兒婉轉女兒羞,和親王臥眠午後夢
卻說那弘晝只命平兒褪盡身上衣衫,要她進被窩裡頭來陪歇中覺。
這平兒縱然羞恥,卻也是個得體曉事的,只好將那棉襖、大裙、襯衣、綢褲一一解去,露出女兒家香肩秀乳、藕臂修足來。
雖然再裡頭那粉綠色肚兜兒、內褲兒是遮羞之處,只是主人既命「脫的光溜溜的」,也知今兒留不得。
便自脖子處將肚兜吊帶結的桃花結解開,將那面香僕僕帶著體溫的小兜兒摘下。
弘晝眯著眼只瞧她,天生奶兒並不大,只在胸前微微浮起兩座幽蘭小波,蕩悠悠的好一似兩熍滿月,兩顆奶頭兒倒是圓溜溜得跟個櫻桃似的,翹得激靈靈頂在那裡,在一側乳暈旁處,還有一顆小巧的胭脂痣,瞧著頗為可愛清純。
那平兒摘了奶兜,少女家羞澀,忍不住環箍了兩臂,護一護乳,遮一遮羞,倒是反而微微擠出一條小乳溝來。
她箍了臂膀,才偷偷抬眼偷瞧一眼弘晝,卻見弘晝似笑非笑的瞧著自己……
到底是這平兒素日里養就的性子,明明是自己脫衣裳給男人視奸,羞得幾欲昏死過去,這會子遮乳亦是本能。
瞧了弘晝一眼,居然想到甚麼,咬了咬下唇,徬彿是覺著自己遮羞之舉動不妥當,竟是硬生生顫抖抖的將兩條臂膀又「放」了下去,死死的拉扯著自己臀邊那最後一方布料:內褲的兩邊。
如此姿態,實在是將自己的少女奶兒,恭恭敬敬,袒袒露露的展現在這裡,給男人品評,當真羞極。
卻到底忍不得,臉蛋都暈乎乎的,自那牙縫里擠出吭哧嗚咽:「主子……平兒不成體統……平兒長得不好。」
弘晝一笑,逗她道:「怎麼不好了?」
平兒倒是鼻子一酸,忍不住又淌下羞淚來,倒也不敢不說些淫語悅主,只是細若蚊聲:「平兒……奶兒小,沒個樣子,想來……也不好玩兒……不配……供主子歡愉。」
弘晝聽她雖是恥辱說話奉主,卻也說的認真,竟忍不住伸手過去,在她那小小墳起的奶包上愛惜的撫摸一把,但覺觸手溫潤酥彈,雖然小巧,卻是頗為適手,再揉弄那奶頭兒細軟挺立,紋路纖密,更是歡喜,也不哄她,只道:「奶兒是小了些,但是說不好玩卻未必。女兒家奶兒大有大的好處,小有小的妙處……你主子還少了體態豐腴的美人兒來玩?本來便是燕瘦環肥,各有妙處才好。你奶兒小……倒顯得純,跟個小女孩似的,奶頭兒又漂亮……回頭給本王磨一磨,有肉有骨頭有疙瘩的……才是滋味呢……」
平兒明知弘晝亦是調戲,卻到底女兒家心思,幾乎忍不住追一句:「真的?」
只是微微露了喜色,已經忍不住依著吩咐,紅著臉蛋,顫顫抖抖,攥著手拳,隔著被褥,要去輕輕揉一揉弘晝下體了。
弘晝下體隔著被褥,被她這麼小手一摸,瞧她顫顫巍巍,分外嬌羞,也是歡愉,哈哈一笑,用膝蓋頂一下她那肉鼓鼓包在蔥綠內褲下的恥處,似乎瞧出她心思,只道:「自然是真的……莫扯,別急著弄……叫你褪盡了,鑽進來。留神凍著……還有一條小褲沒脫呢。雖然被子里也瞧不真……但是你主子碰不得你下頭?你雖是昔日里作小的,自進了園子,自然也是乾乾淨淨的,你羞恥是理上當然,你主子卻愛看看聞聞呢……」
平兒似乎得到鼓勵,連淚都收了,暈紅兩頰,一咬牙,呢喃一聲:「是,平兒身上,自然主子都瞧得碰得,也玩得聞得……」,將那條蔥綠小褲,也是義無反顧的貼著自己兩條腿也卷了下來。
春色初綻,又不免有些傷心,卻忍不住兩腿夾緊,勉強護得桃源……
就那兩條肉鼓鼓的大腿夾縫處,卻也能瞧見恥毛稀疏,蜜縫粉糯,那大陰唇兒嬌嫩多肉,頗有趣味。
只是聽弘晝命她「鑽進來」,此刻脫得已是一絲不掛,周身赤裸,也怕冷,便逃也似的乾脆掀開被角,乖巧的鑽了進來。
這被子是弘晝特命織來,本來就甚是寬大;她小巧人兒,鑽得進來,反而好似遮了羞,粉粉團團,香香暖暖一具少女胴體赤裸裸的依偎在了弘晝體下。
只是被子既然遮了,反而羞恥之意好受些,她也不再懼怕,整個身子貼上了弘晝的下身,腦袋伏在弘晝的腰間。
一片被窩里暈暗,反而不再畏懼,亦是大了膽子,乖巧溫柔的在弘晝的胯下巨物上含羞吻了一口,倒將弘晝的內褲也在被窩里褪下去,兩只小手顫顫巍巍捧著弘晝那根巨物,就要依著弘晝的吩咐「揉唑出來精神」了。
她雖依命,卻到底於這等風月事上不甚了了,勉強兩手作環,箍著那根物什兒套了幾下,扶得正正的,便在自己口腮邊鼓動,心裡也是羞恥琢磨:「主子說是揉唑出來,也不知該是用手,還是用……口……想來用手雖靈動,口兒更是恥辱。度量著,該是我受辱些個才好,且試試含進去再說……」
只是做這等事體,到底羞恥,未及櫻唇相觸,口中嗚咽恭敬,在那被褥里悶悶得道:「主子……您且歇著,平兒給您吸一會子……平兒不懂事,長的也不好,不敢狐媚主子,主子只管迷瞪著,我伺候著主子出來精神,好讓主子松快了,好好歇一歇中覺才是正理……只是,平兒也是個沒主意,主子若要玩其他的,千萬踢蹬平兒幾下……平兒便是磨成粉,也該自取其辱,適應主子的……」
說著,她也不敢再拖拉,張開櫻桃小口,捲起丁香小舌,護住自己的貝齒,不讓剮蹭了弘晝的陽物,先是從弘晝的馬眼處輕輕一點,然後倒將弘晝那根話兒,一口閉眼咬牙含了進去。
她口舌窄小,不過是將個龜頭含在嘴裡,用舌頭在四周咕嚕嚕的只管卷舔,吸吮。
只盼能吸得幾下,吸出弘晝精來,好伺候著弘晝舒心安眠。
弘晝仰面向天,閉目養神,下體里被這平兒溫潤服侍,這份自在舒適且不提,這平兒一副伺候侍奉的恭敬奴兒模樣,卻是更比那口舌上功夫還要得意。
此刻由得她在自己身下伺候舔舐,發出「嘖嘖」之聲,一邊閉了眼醖釀睡意,且嬉笑道:「你說的可憐見的……難道昔日里賈璉那小子,竟老說你長的不好?你就是奶子小一些……本王也說了,別有趣味呢,腰腿也精緻,身子也香軟……就是鳳丫頭比起來,也是各有所長的。」
他才滿口子自說自話,但覺下體上傳來陣陣溫濕軟糯不提,那平兒到底不懂得這風月細理,竟是為了自己出精好「早點歇著」,一味在那裡吸得狠了,綽綽連聲;雖然這般兒也是實在有趣,慢條斯理的感受著那平兒口內氣息湧動,但是平兒論起年紀來其實亦不過是個小女孩家,卻不夠氣力壓迫,哪能那麼快「洩出精神來好歇一會」。
便忍不住,膝蓋一抬,在她的微微浮起的奶包上頂了一下,已是帶了幾分睡意,口齒沾粘笑道:「你當你主子的龍根是嗦樂蜜麼?一味吸怎麼成?太軟和了,這麼著玩快活是快活,卻不易出來,要動彈著才好……男人的物什兒,夾的緊,搓得狠,才能出來精神呢?鳳丫頭也藏私,竟沒教過你?你以前沒這麼伺候過你們那‘二爺’?你即嘴上吃力,用手來套一樣的……要快些,再緊些……伺候好了,你再吃下去……卻不能污了你主子的被褥。」
他其實亦不過是舒適受用,睡意漸起,信口調笑……那平兒卻在被窩里只聽了個聲音,未曾聞他漸漸濃重之呼吸聲。心下倒是一片失措。
原來這平兒自小便隨著鳳姐,只因賈、王兩家通婚世代交好,也常隨著鳳姐來賈府走動,後來王熙鳳親上加親,許了賈璉,她自然跟了過去……
那鳳姐雖然小性子愛吃醋,只是到底也知這平兒的身子終究是該當歸了賈璉的,便也眼開眼閉,尋個機緣,讓賈璉奸了平兒,人前也好顯擺自己婦德。
只是自那之後,卻斷斷受不得平兒爭寵,一味將個平兒拘在身邊使喚,那賈璉若要碰碰,沒個三請五請的斷然不許。
說是賈府的小姨娘,其實自從開臉兩年下來,倒未曾和那賈璉同房幾次……
自從進了園子為奴,她和旁個人心性又自不同,一心謀劃,只是為了鳳姐,並不貪圖弘晝臨幸奸玩。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昔日里那賈璉天性如此,要瞧鳳姐眼色做事,如今園中上下,卻皆是弘晝一念之奴,自己也知早晚要遭弘晝奸辱。
與那起子鴛鴦、金釧兒等人不同,她早已失身於賈璉,自忖也不是貞潔處子,但凡見到弘晝也有那一等自卑自賤之心,只是後來瞧著連襲人也封了姑娘,才動了幾分心思。
只是鳳姐表面上雖為奴恭敬,其實心頭裡那份子辣醋之意甚明,她卻也不願失了主僕情分,又寧可弘晝不來奸玩自己才好。
論起來,倒左右前後都是個患得患失。
只是這等事情,終究難隨其願,今兒弘晝一念到時,要她陪歇,她又羞又怕,卻也有個心下坦然,你倒她如何想來,她是想著:但凡正兒八經的主子女奴,譬如奶奶、寶姑娘、雲姑娘,主子都要尋個機緣,好好奸玩,才對得住她們身份皮肉,我卻是個奶奶的跟班小奴,又是失了身的,雖遲早要供主子淫樂,但也正該是這等「陪歇個中覺,隨便一奸」最適合我的,雖然輕賤羞辱,但是卻不折福氣,奶奶知道了……
也就不會上心了。
卻哪知自己這主子也不知動的甚麼心思,卻是今兒格外疲倦,竟都說出「你也是個難得的孩子,我也該尋個心緒好些個日子,讓你再穿幾件要緊衣裳,好好玩你身子才是……也不委屈了你。今兒只是陪歇」的話來,倒是個分開看重的意思。
她到底是二九少女,年齒又小,心思又細,如何壓抑得住五內裡那一股子悲喜交夾,真恨不得自己再美些個,再純些個,能化在主子身上,供弘晝淫樂極至,才算盡了自己心,故此又羞說自己「奶子小,不好玩」,哪知弘晝竟又好言安慰調戲,當真是心頭裡百轉千回,真不知如何盡興報恩才是。
只是她另有一樁心思,卻覺著今兒弘晝許是身子疲敝,心緒也不佳,只是話說格外溫軟可親,若給鳳姐知道了……
未免要疑心是自己狐媚,精心佈局,來求主子臨幸賞玩……
如今這主子這般看重溫柔,不肯一味作踐自己,更是惶恐難安。
反倒是這弘晝半夢半醒,舒坦笑談之間幾句,倒似乎有些嫌棄她「伺候的不好」之意,而且又說到「你家二爺」……
似是斥責,又似是羞辱,她心下雖是恥辱羞苦,倒反而添了幾分「如此罷了」的「瞭然」。
依著園中規矩,這等「前夫」之事,憑那平兒只是個通房丫頭,又是年輕,也是個忌諱。
但是如今這主子又是提起,平兒本在恥辱之間在用口舌親吻舔舐弘晝下體,總覺著該「回兩句話」,正好弘晝似乎說自己口舌綿軟,不得暢快,要自己換了用手掌套弄,她思量著即是抗拒不得,只能循著主子心思來,便也狠下了心,暫且將弘晝的陽物從嘴巴里放出來,只用自己的兩只手在那裡上上下下的一氣套弄,自己氣力雖小,但是揉緊了那根粗壯的物什,十根滾滾而動,越來越快,騰出口舌來好回話:「平兒不敢不回主子……昔日里二爺連碰我一次是難得的,每每三請四請,哄足了我們二奶奶高興,才能奸我一回……每回都跟半年沒吃過糧食似的,急吼吼又歡喜的緊。哪裡會嫌棄我……便是心裡頭嫌棄,也沒的說出口的。只是他……比不得主子天上人,玩的女孩子多,懂得細嚼慢嚥的,一味只是胡鬧……弄一會子,他快活了,也就是了。卻……卻……萬萬沒有要我這麼伺候的道理……只是憑的如何,平兒都是殘花敗柳,幼年便給人奸玩了的丫鬟奴才命……主子說,平兒羞都羞死了,伺候不好……主子不要憐惜,只管責罰處置我就是了。」
一邊說著,一邊越發用力的上下套弄弘晝的陽根,似乎也不再怕弘晝不悅,只是盡著自己一份心去伺候,又用舌頭去卷舔弘晝的馬眼……
這會當真使足了十分氣力,死命的將自己一方丁香軟舌,就著弘晝那裡一個勁的擠壓卷弄。
弘晝初時也是一笑,心中不由也嘆那賈璉只知淫樂悅己,不知作養脂粉,待細辨平兒口音心思,似乎也自有那一等痴怨。
只是自己那根話兒上又是玉手輕彈,嬌舌亂滾,其實舒服到了極點,自己精關也有些松,一時竟也無話可說……
只是仰著脖子受用。
哪知平兒越發誤會,只怕弘晝不夠快意,手上又弄,舌上又舔,一時連手腕、手指、脖子都酸楚的厲害,卻依舊不聞弘晝,免不了怯生生的開口羞道:「主子……主子若還不夠……平兒也不知道主子歡喜不歡喜?要不,還是辱了平兒……那裡吧。那裡……緊小,許能讓主子如意?主子若是懶怠動,平兒自己上來弄了可好?平兒手撐著點……斷然不能讓主子受一點子力的……」
當此之刻,她心下越發著急不安,她雖安心為奴,一心奉承弘晝,伺候鳳姐,到底是十九歲小女孩兒,早幾年前便認定自己是姑娘姨娘的命數,要給弘晝身子,怎麼都有些羞恥凌辱之意,此刻若說是求弘晝奸插凌辱自己,實在也斷然羞的耐不得。
另一層上,園中規矩,弘晝要哪個,自然是哪個,只是弘晝若不要,或是懶怠,園中女兒家,便是再不顧忌臉面,一味硬挺著求奸求辱,也是不合禮數的。
弘晝看著雖頗是喜歡自己,但是已經明說了,要自己陪著歇中覺,是脫了衣衫,拿身子暖一下,用手用口替主子洩了身子……
此刻自己竟然是手口不濟,未曾取悅主子,究竟是該哭訴著求饒,還是該央求換其他奴兒來伺候?
自己已是說出「還是辱了平兒……那裡吧。那裡……緊小,許能讓主子如意?」
想想這等羞臊,還不如拼著讓弘晝責罰也就是了。
只是想到這節「責罰」,卻又想來:適才主子說憐惜我,不委屈我,才要尋個時辰,另行賞用我身子,我還嫌這般太鄭重了,折了福,也讓奶奶懸心……
既如此,我何不管主子如何想來,主動上去……
主子若受用,我也算是拼了身子供主子一樂,也算作踐了自己,奶奶知道我只是無可奈何時,卻將自己那最羞人要緊處獻給了主子,我便算是個「隨意奸玩的奴兒」,主子不放在心上,怕也就一笑而過了。
主子若不受用……
豈非更好,就是我自輕自賤,羞臊沒臉,拼了那羞人處,其實卻是主子不歡喜,主子定要責罰凌辱……
也是我該當的,奶奶知道了,只會疼我憐我,再不得怪我的。
可憐這平兒並不知弘晝此刻亦是歡喜,竟是獨自胡思亂想,想到自己要如此不堪,主動將自己那方少女桃源折辱摧殘,卻還不知男人是否喜歡,說不定還要責罵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僭越狐媚,那心中真是宛如千刃割萬刀剁。
只是她便有這一番好處,禮數上覺著了「便是給主子責罰也是該當的」,心裡頭又覺得能熨帖鳳姐最要緊,再怎麼羞臊自己竟是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