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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回 蜂腰橋遠窺風月事,湖心亭賞折幼婢貞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弘晝於那凹晶館外湖心亭內,一時性動乘著合歡酒興折辱褻玩貼身金玉二奴,遠處倒巧有個情妃可卿路過蜂腰橋隔湖窺眺。

此等恥情羞境更惹得兩個小婢羞慚不已。

此刻這金釧兒、玉釧兒奉了命,都已解盡羅衫,裸著透玉一般之閨稚身子伏倒在地背向弘晝,又被拍打喝罵,皆是努力撅起玉臀,將一對姊妹神似形近之嬌媚綿盤,呈三分羞辱用七分恭敬得遞送上去。

弘晝由得二女侍奉了半日,早已情動淫升,此刻哪裡還顧二女嬌小可憐,便任意妄為要採紅嘗香。

他初時只是扶著自己之陽根,在四面冰潔無暇之肉瓣上點來戳去,每觸摸蹭動,那一等少女臀肉觸感滑膩綿軟更是休提,倒別有一番偏偏要這對小丫頭等著自己「選哪個先來奸之」之惡戲快意。

再划得幾下,自己的陽根越發漲得難受,卻見二女腰眼都沈沈欲下,便知二女想來被自己逗弄得惶恐,或是氣力不夠,腰肢難忍,只這等嬌弱摸樣兒愈發令人受不得。

細細品賞這一對姊妹之女兒家準備頭回迎接男子享受之風流私貝。

二女一個十八,一個十六,年紀雖小,實在也到了觀雲沐雨之年紀。

只是想來姊妹一般,天生得體型略嬌小,此刻瞧著,連陰毛皆只是稀疏幾根,一般兒倒是兩條點點綴著毛髮諤諤之軟嫩貝肉,夾著一條細長深幽之勾縫。

那勾縫里,若一圈紅,又一圈紫,再一圈粉,沾染粘連,此刻正是新蕊吐芳、花露滴珠,顫顫巍巍,這少女蜜處吸張之際,說不得是哀泣將遭男子姦淫之悲恥,抑或是在迎接平生頭回雲雨撩撥之蕩漾。

玉釧兒此刻倒也是羞汁漸滲,皮肉上,陰毛上,都是點點潤澤略帶些水沫了,吞吐著內壁里粉色之肉膜,著實是個怯羞亦激蕩之態,似乎在哀求著主人之摧殘且留情。

更是那金釧兒,適方才洩了身子,那美穴四周已是一片澤國,整片兒都膩膩得濕透了。

滴滴答答不成個體統。

論起來此刻瞧著,本倒是那金釧兒之蜜處更適合來處子受辱開苞破身。

只是今兒弘晝也不知動了哪段心思觸了何等愁腸,偏偏憑空自有幾份虐意,喘息了幾下,心頭總是一等惡戲之念「偏偏要先用這小的」,便用手扶著自己之巨陽,移到右邊,頂在了玉釧兒那鮮嫩陰戶之芯眼裡貝肉上,上上下下,細細索索,划來划去,就要鑽探進去。

可憐那玉釧兒雖為人奴,到底是小女孩兒家,天生就之羞恥本能,雖此刻也是被一番淫戲折得情動,心裡頭麻癢癢得。

此刻卻真知主人要侵入自己之處子私隱之羞處,真正叫得奸了自己,卻不免實在是緊張得渾身戰抖,貝齒玉牙格樂樂咬得欲出血絲。

又秉持著自己為奴之禮,死死得伏在地上,到底也不敢躲閃,只是本能的僵硬了身子罷了。

那美貝處連連慌亂張縮。

想要求告幾句卻亦不敢,欲要呻吟幾聲又實在覺著太過淫恥,心下迷蒙慌亂,一時便是自己的心跳聲都「登登登」聽得真切。

幻神幻影之間,徬彿是自己在對自己嗚咽告慰:「主子要進來了……我必要疼死的。主子要奸我了……我終於要被主子糟蹋了,怎得先弄我……這是做人奴兒之命數,事兒再沒個輓回的,那裡,要獻給主子弄了……」這聲響本只是五內裡一點幻聽,隨著自己的小穴外層皮兒漸漸被弘晝頂開,卻越發真切。

她雖一向天真爛漫,沒個心思,此刻卻難抑制女兒家天生來之失貞時心下失落傷心,再也忍耐不住,咽喉處咕咕兩聲,淚珠越發禁止不住得猛烈湧出眼眶,嗚咽嗚咽,到底如小孩兒一般般哭出聲來。

又是下體被漸漸頂開傳來鑽心疼痛,此時也顧不得自己這般哀苦弘晝喜歡不喜歡稱心不稱心,實在是羞痛難忍便叫嚷起來。

才哭得兩聲,但覺身後最是難過羞恥處,那花芯四周嫩肉,更是一陣陣撕裂脹痛,弘晝果然已經挺著腰眼,將自己的龜頭一點一點鑽進自己的處子密縫之中。

這一刻,但覺小穴處之女兒家最最嬌嫩的所在要抓心撓肝般疼痛,此刻才要「啊」得一聲叫出痛來。

卻覺嘴巴被兩片溫暖之唇瓣給封上了,一根濕潤溫暖的舌頭伸到自己口腔里舔弄自己的舌頭,溫柔纏綿全是愛憐之意。

她略略張了張滿是淚水的雙目觀瞧,果然是姐姐金釧兒。

原來金釧兒雖不敢回頭,一時竟覺得自己股肉皮膚上少了弘晝之淫玩。

心下欲羞又驚,欲安又苦,果然知道弘晝竟是選了妹妹先來開苞姦淫。

以她此刻境遇身份,並不敢哀告勸慰,更何況自己和妹妹失身侍歡於弘晝只是早晚之事。

只是到底今兒這主子氣性不小,又想著妹妹失身遭奸,必然又羞又痛,只怕昏死過去也是有的,若只是哭狠了,惹惱了弘晝更了不得。

心一橫一傷,卻有了主意,自己本來就是和妹妹並排跪著,此刻只是轉過頭去。

雖然才轉首之間,亦是忍不住偷偷看一眼遠湖岸邊,到底也瞧不真切可卿是否還在。

只此刻也不能再計較這些,只是過去,乾脆將自己五內裡尚未發洩盡情之欲念淫情盡數釋放出來,如同纏風吻月偷情竊香一般濕濡濡得只是親吻妹妹,一則以此等淫行示範,弘晝向來喜歡女女歡好,料來不得責怪,二則也是以唇舌挑逗妹妹欲念,只盼妹妹多生一分淫意,便少一分失身之痛楚,三則也是姊妹同慰,慰藉安撫妹妹之意。

那玉釧兒此刻但覺下身徬彿要撕裂一般,真正未想到處子身子將破未破便已經如此苦痛,真可恨鳳姐平日里還安慰調教園中諸女「供主子受用,其實自家也受用的」,真是欲要啐她一臉花兒。

好在姐姐纏綿吻來,徬彿是唇邊舌下有了些許痴甜之意。

身上更是沒了氣力,此時也是無法可想,自己為奴為婢,命數如此,只得由得弘晝一髮得折磨自己,更放縱了只勤和姐姐纏吻。

但覺姐姐送來之濕濡唾液,還徬彿有著合歡酒之香味,一邊還在悶哼得叫痛,一邊倒是更是只顧貪婪的吸吮。

這弘晝亦一邊喘息著一邊加了氣力將自己的龜頭往玉釧兒那緊密的處子小穴里鑽扭進去。

可憐這玉釧兒也不知是身子未曾長成,還是天生之緊密,竟然是用了些許氣力,連龜頭都被夾得有些痛楚,也只是勉強擠進去三四分。

當真是層層疊疊,包裹得緊實細密,此刻那小穴內壁的肉縫里都滲出股股羞汁來,他本來就慾火熬了半日,此刻心下暗樂「這小娘兒下頭,倒果然有些樂子」更沒點點憐香惜玉之心,用力再往里頂了進去。

但覺前面似有似無頂上一張膜壁,又似有個眼兒可以轉得進去。

到了此刻,再看胯下兩個小奴,交纏著肉白身子只是纏吻,嘖嘖連聲姊妹禁忌無倫,兩個小佳人兒想是情慾催動,雪白的兩句胴體交纏在一起,肌膚里卻都泛出陣陣紅浪來。

想著這一對姐妹這等恭順由己,任憑自己如此姦污玩弄貞潔玉體,當真淫樂難言,卻聽玉釧兒想是吃痛不過,悶哼聲愈來愈響,又是興起,倒是責罰一般,便手掌一伸,又往她白白的股肉上狠狠的「啪」的一掌扇了過去,這一掌越發打得沈重,雪白的小股上幾乎連血珠都要滲出來了。

那玉釧兒應聲又是一聲蕩悠悠慘哀哀得慘聲悶叫,整面小臀上肉兒一個勁得抖動,弘晝借著這個勢頭,將整條陽具狠狠往里一頂,將那肉膜兒撐開蹂破,直直撞到深處。

但聽玉釧兒再也忍耐不住,一時忘了所以,松開了金釧兒唇齒,仰起了頭,一聲痛叫,聲嘶力竭一身「痛啊……」,可憐小小婢女,二八芳齡,終於難逃性奴之事,由得主子破了那處子象徵。

弘晝此刻哪裡還肯停,再往里死頂幾乎到底,玉釧兒身子單薄,想來已經是頂上了子宮內壁,自己的陰囊都死死貼上了玉釧兒的貝肉,玉釧兒已是滿口胡言亂語只是告饒「主子……痛啊……」「嗚嗚……,主子……」「嗚嗚……,姐姐」。

弘晝向後微微一退,低頭見自己那陽具被包裹處,慢慢細細流淌出兩三條女孩家遭奸失身象徵之血跡來,可憐便是胯下處子之新嬌初紅了。

此等光景男子總看不厭,他得意之時,更開始緩緩卻深入得一抽一插。

此刻真是丹田裡一股子暖流,陽根處多少快意,只在和這嬌小處子的肉壁交合處得到宣洩滿足。

這一抽一送之間,陽具被裹得緊實,又見那玉釧兒的屁股依舊奉著自己之命高高翹撅著,一抖一抖的小屁股全是肉浪,白生生不見個紅點,卻隱隱是自己適才掌摑之痕,嬌滴滴全是些痴媚,自己更是借著抽插之勢,開始用自己的小腹下端,去一下下撞擊著這女孩子的玉股。

連連發出「啪!啪!」之聲。

但覺非但陽根要緊處受用,便是自己兩胯處,撞擊到這少女臀肉時亦是陣陣足意,此刻男子正是神魂俱由欲,心智皆從性之時,他心緒又本不佳,這等淫摧處子正合心意,哪裡還肯輕縱,只是一味用力狂風摧殘。

每抽插兩下,看她小屁股兒泛著紅印子愈發覺著可愛,便用手掌又在玉釧兒臀部上拍打,兩聲「啪啪」,一聲「啪」,其三聲各有其節奏。

口中也開始胡言亂語,只是悶哼:「小賤人,小玉兒,小賤貨,小蹄子。倒是作養得不錯。說,說你是個做甚麼用的?說……,說……」,每一聲呼喝,胯下,掌上都加一分氣力。

此刻四周本是風平浪靜,湖光波粼之間,連風擺秋殘老葉之聲都難以細聞,只有弘晝反復深虐,奸插拍打著玉釧兒那「啪啪」之聲在湖面上蕩漾開去,斷得是令人聽之心神搖曳,聞得魂驚魄亂。

玉釧兒初時只是疼痛,但覺胯下皮肉撕裂,徬彿身子都要裂開一般,一聲聲的哀告,其實已經快失神昏過去,並聽不清弘晝口中那有些含糊之虎吼。

一旁金釧兒卻知此系自己姐妹之命數,並不敢求,見妹妹痛得臉蛋兒蒼白,顆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自發心滴落了滿腮,當真心痛。

只是在妹妹脖領、乳房上、心口上胡亂親吻啄咬,一邊低聲飲泣,口中輕輕勸慰:「玉釧兒,玉兒……主子問你話呢……嗚嗚……」後來嗚嗚咽咽,也聽不清是勸妹妹忍耐些莫要哀哭,還是勸妹妹縱情宣洩,將自己交付情慾,好解下體痛楚。

她也不敢告饒哀求,只是一邊伴隨著每一次玉釧兒被弘晝抽插撞擊得整個身子搖晃抖動,一邊將自己的玉股不時前後左右,如同招引自薦一般擺動妖嬈,心中已不再顧及自己也是一般兒的冰潔處子,花苞未破,只求主人插得了一時,換了自己來奸,既能松泛妹妹痛楚,又能和妹妹一起失身,略解妹妹羞恥之念。

見弘晝已經抽插了妹妹近百下,頭上青筋崩起,越發猙獰,口中越發是滿口子「小賤人,小玉兒,小賤貨,小蹄子,說,說你是個做甚麼用的?說……,說……」的呼喝,也不知是奸得興起,信口胡言亂語,還是當真喝問。

她自來就存了個「如何好好伺候主子」的念頭,此時更是急了,只怕妹妹此一刻處子獻貞時節,就此被奸壞了身子,卻因為不配合主人淫語快活,主子還不滿意。

若如此,豈非是白白失了身子,亦不能得弘晝之心意。

情急之下,乾脆放聲哭了出來,徬彿是替妹妹一般,急著縱聲回話:「主子,主子。妹妹生就這身子,就是給主子奸玩,給主子受用的,我們這身子……哦……這奶兒……這屄兒……都是專一給主子兒預備的……嗚嗚……主子怎麼快活怎麼作踐,怎麼盡興怎麼奸玩,妹妹,你倒是回主子話啊。」

說到最後一句,已經是急得慌亂不堪,幾乎就要去搖曳玉釧兒的肩膀。

那玉釧兒果然被金釧兒連聲淫語催的,徬彿激靈靈回了神智,此刻一則自己情慾已經高漲到指尖唇舌,由最初的只是疼痛,自那花蕊深處已經是傳來陣陣從未有過的激烈快意,著實也想宣洩,另一則當真也怕,哪怕只是這等姦污自己之時隨口的叫嚷,自己若不好好回話,一旦弘晝不喜惹下嫌隙,自己姐妹哪怕今兒獻盡處子身,傷盡少女羞,奪盡姐妹貞,辱盡一身恥亦是無用,可憐自己姐妹到底是伺候之奴,哪裡能多顧自己初嘗風月淒慘。

此刻下體痛楚也漸漸換了充實,一時也急了,順著姐姐的話音連聲嬌吟嚷叫:「是……是……玉釧兒……還有姐姐……都是至低賤之人,哪裡有甚麼用處,只有給主子玩身子一個用處罷了。主子玩我,主子弄我,主子啊……用力弄我……便是我有了用了。嗚嗚,我不痛,……主子盡情玩我……嗚嗚……主子用力作踐我、糟蹋我……嗚嗚……只求主子快活……嗚嗚……」

弘晝聽聞這一對姐妹花如此自我作踐,淫語連連,當真是恭順溫婉,逆來順受,一時渾身幾乎就要暴漲,徬彿今兒種種心思煩念,都在這姐妹這等求告聲中得到了滿足,又死死命命,用力在玉釧兒的臀上「啪啪」兩掌,終於一聲悶哼,股股精液忍耐不住,自自己還停留在玉釧兒體內的龜頭頂端就奔湧出來。

他渾身也是一陣僵硬,整個身子頓時前傾,將玉釧兒撲壓倒在地上,自己伏在玉釧兒的已經汗浸濕透的背脊上,繼續由得自己的龜頭裡的精液一股兩股得滾燙火熱,直直噴灑在玉釧兒初次迎接男子之子宮深處。

弘晝伏在玉釧兒身上,但覺身下少女,皮肉間便是有骨頭,都徬彿是酥軟的,肌膚上汗液都透濕了。

可憐這玉釧兒體型較小,被自己壓著連連喘息都難,那玉股的肉兒夾著自己漸漸洩盡精神綿軟之陽具,徬彿是個小窩一般,可憐一對嬌小鴿乳,想來都被壓得變了形狀。

他連連喘息,就這麼在這女娃身上伏了片刻,才漸漸氣平,又拱了幾下嘗些余韻,但覺口中乾渴,便微微一翻身子,終於將自己陽根自玉釧兒體內拔了出來,翻身仰面向天就和玉釧兒並排躺在一邊,口中呼呼喘息了幾遍,才緩緩道:「……金丫頭……還有酒麼?」

金釧兒本是關切的瞧著妹妹,只是瞧著弘晝就這麼壓著妹妹也不敢問不敢說。

此刻弘晝松泛開來,才見妹妹適才方是蒼白的臉蛋此刻紅得如同朱砂一般,目色迷離,胸背浮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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