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回 蜂腰橋遠窺風月事,湖心亭賞折幼婢貞
雖是寒秋,此刻被奸得也是通體都是黃豆般大小之香汗,下體處不敢細瞧,顯然是有了幾處撕裂,可憐點點滴滴,俱是血紅絲痕,順著私處,沾染了陰毛,已經流淌到大腿內側。
即不敢安慰,又不敢探視,聽弘晝問話,茫然得抬頭,勉強收拾幾分心神,忙答道:「有的……主子?還要用酒麼?」
弘晝此刻本是口乾舌燥,便點點頭,金釧兒雖然也是渾身無力,只是練就的服侍人的本能。
卻忙勉強自一旁將合歡酒壺掙扎取了過來,又倒一杯,只是也不知這主子是個甚麼心思?
這會子是要自己奉上酒杯,還是還要自己以口舌度送?
偷偷再瞧瞧弘晝,見他和自己妹妹,一個背,一個仰,並排只是閉目躺著,她也不敢久持。
心下計較「多做些羞恥事,總是對主子心意些」,便一咬牙,又是將杯中酒水倒入了自己口腔,此刻「羞」字再也莫提,左右弘晝是躺著,可憐妹妹已經被破身姦污,自己卻尚未被壞了貞操,便整個身子如同一隻小貓一般依偎躺了下去,乾脆俯身縮了腿腳,躺在弘晝的臂彎里,乳房乖乖巧巧的貼上了弘晝胸膛,兩條長腿屈膝纏繞著弘晝的腿,還不敢吃羞,將一條大腿擺了上去,輕輕蹭上弘晝已經略略疲軟,還掛著精痕血污的陽具,口臉對著弘晝口臉,輕輕又送吻了上去。
弘晝但覺一股蘭香撲面,這回卻也不再強逞,便又叼起了金釧兒嘴唇,在她口中輕輕吸吮,將酒液連同少女口水一起吸了去,金釧兒忙又飲度一杯,弘晝又吸吮一番,又是連連三杯。
弘晝徬彿是酒下了肚,又徬彿是被金釧兒這等溫柔恭順,自薦裸香的媚態所感染,那和金釧兒大腿擦來磨去的陽具又剛強起來。
他卻不急著再姦污洩欲,想著適才之美事,其實用著玉釧兒的身子今兒用得頗為舒坦,卻偏偏依舊冷冷得,徬彿自言自語一般睜眼瞧著,問道:「用了你妹妹,你怎麼樣?」
金釧兒一痴一愣,這主子問得話卻越來越難答,也不知這句「用了你妹妹,你怎麼樣?」是何意?
是問奸了自己妹妹,自己有甚麼想頭?
自己和妹妹都不過是下人女奴,被主子奸玩是正理,自己能有甚麼想頭?
還是問奸了妹妹,自己要不要再主動些個逗迎,讓主子一般也奸了?
只是難解。
好在她歷來是侍奉人的性子,心下一念,已經得了主意。
勉強支撐著笑容,咬著唇皮柔聲回話道:「主子……?雖玉釧兒是我妹妹,年紀又小。只是我們姐妹都是主子貼身奴兒,給主子用身子是……是我們最要緊的用處。主子不用問的,主子想怎麼取樂受用就是了,奴兒們其實就這點顏色,哪裡配給主子暖席。不過是用我們一個乾淨罷了……若還要……奴兒伺候,奴兒這點子乾淨身子,能供主子再一樂,這輩子也足了。若……若還要妹妹……我就換了她再來,主子若還瞧不上,要誰來,我去喚也就是了……唯一隻怕,我們姐妹身子不夠好,摸樣兒也不夠周正,怕主子不夠盡興罷了……天又冷,主子好歹穿點蓋點,依著奴兒還是去屋子里……這裡水氣又重。主子身子是金貴的。我們……卻不算個甚麼。」
弘晝聽到這裡,難為這小丫頭答得如此恭順得體,哈哈一咧嘴,倒也沒個下嘴責罵的縫,連聲縱笑。
轉過頭去再看玉釧兒。
那玉釧兒剛剛被奸,其實下體疼痛難忍,但是也聽到了姐姐回話求告,此刻雖然自己骨骼酸軟,再也掙扎不動,卻和姐姐連心,一般兒的伺候人的心思,也勉強轉過頭來,細若游絲的接著金釧兒之話頭求告:「主子……主子……玉釧兒沒事的。玉釧兒能讓主子……讓主子用了身子,是幾世里修來,只是奴兒沒用,痛了才叫得幾聲,其實奴兒算甚麼,痛不痛得哪裡敢動主子心念。主子……這兩日氣性不好,我們姐妹做奴兒的,能用身子讓主子快活一下,心裡……受用呢。嗚嗚……奴兒……不是難過……只是奴兒沒了氣力,下面……又髒了……嗚嗚……主子若要受用,奴兒用嘴,用奶兒來伺候可好?」
她到底年紀小,勉強說著這等話頭,到底掩飾不住剛剛失身喪貞之心傷,眼淚依舊還是不爭氣的滴落下來。
弘晝聽二女這般爭先恐後得恭順取悅自己,本來還想借機調戲責罵一般,也忍耐不住漸漸轉了和色,自己到底犯不著和這一對如此侍奉自己之貼身奴兒生氣,點點頭道「恩,這就是了。」
手上略略一箍,將金釧兒的身子箍緊了,從她背脊上划過手掌,去揉捏她的乳頭取樂。
他其時最近在園子里呆得時間長,奸玩這等女孩子本來已經是常事,今兒在玉釧兒身上倒也算淫得快活,一時倒吃不准主意是否要再順便奸了懷中這個女孩,口中卻徬彿是自言自語訴說心事,接了一句道「女孩子童貞……本沒有甚麼了不得的,這等事體都是古人編出來唬人的。女孩子失身就要羞要惱,男人取了女孩子貞潔卻要樂,豈非真是怪談……你們能用那點子乾淨添得本王些些樂子,便也是你們的造化,當得感天謝地了,昔年在府上,沒有給哪個沒要臉的少爺佔了先。若是心頭常念這是自己本份主子恩德,便是你們的福田了。哼……」
說道這裡,回頭瞧了那凹晶館白牆烏瓦一眼,冷冷一哼。
又是一嘆,卻將身子略略支了起來,依舊半躺著靠在烏木欄桿上。
那金釧兒本來就是被他箍著身子抱著,此刻自然也隨著他起來略略向上挪動。
抬眼偷瞧,卻見弘晝目光流轉看了遠方一眼。
金釧兒心下一個激靈,也抬眼去瞧,卻見那蜂腰橋上可卿已經不見了。
她一時倒有些茫然,也弘晝是個甚麼念頭,只是自來察言觀色是其侯門裡伺候人之要領,聽得弘晝最後一聲出氣帶著嗔怒,卻也不好接嘴,一時也說不清心裡是個甚麼念頭。
見弘晝這光景想來是一時不再要奸玩自己了,奓著膽子,繼續依偎在弘晝懷裡,已經勉強伸手過去,也不顧滿是妹妹之初紅和弘晝之精液,就扶著弘晝的陽具,開始套弄,一邊小聲問道:「主子,要不要奴兒先替您擦擦,主子或者穿件衣裳,留神秋涼……?」
弘晝恩了一聲,伸了伸懶腰,伸過腳丫子去輕踢了踢還軟倒在地上的玉釧兒,道:「掙扎得動麼?就替本王清理乾淨服侍我穿衣裳。恩,今兒沒興頭了不玩了,我還要這裡坐會子,玉釧兒才破了身子不好侍奉,金釧兒你扶她下去休息……也不要旁個打擾,去換蕊官來這裡侍酒吧……」
一對姐妹聽這吩咐,一時面面相覷,竟是各有一番別樣心思湧上二女心頭。
雖說昔年侯門為婢,今朝園中為奴,時刻備著由得主人姦污淫玩,也知女子家薄命,為人性奴無名無份。
但是到底是嬌滴滴美艷艷之初春少女。
總有顧鏡自憐花顏嬌羞玉體玲瓏之時,總有寒夜春夢風月情濃郎情妾意之刻。
此刻這玉釧兒是方才被男子奸破了身子,新取了童貞,正是由純潔少女失身之時,難免這一等羞慚、失落、哀淒,雖知自己身份不過是個玩物,但是到底也盼主人能略施憐惜,或抱抱自己溫存一番,或吻吻自己疼愛一刻,卻見今兒顯然是有心事,竟然就這麼冷次次命自己下去,竟一時自有一等傷心自心底里刺痛出來,倒比那失身還痛得三份。
這金釧兒,亦是心頭泛起一陣別樣,此刻,自己妹妹被奸,自己作養得十八載之童女身子,脫得如同一隻小羊一般,自己雖不比園中國色,到底也是冰清玉潔惹人愛憐之嬌媚少女,這身子每一處皮肉,亦是總能撩男子之興,主人又是和自己口中度酒,又是命自己脫衣裸體,又是玩弄自己嬌乳玉股,將自己這等褻玩殆盡,居然說一聲沒興致,亦不來姦污自己。
未免有這一等自嘆薄命無常之茫然所失。
只是念頭歸念頭,二女到底亦知此非閨房夫妻之事,既然弘晝有了吩咐,此刻一個到底疼痛,一個到底羞辱,裸露得嬌媚肌膚也漸漸被湖風摧得凍了,也只能應了是掙扎起來,未免又覺著幾分屈辱,真有些「玩物隨意玩過便棄了」之淒涼,二女只得先服侍弘晝,替他清理擦拭了下體,又將一旁早備下的乾淨衣衫換上。
二女此刻本依舊裸著,又胡亂將衣裙草草穿戴扎定了。
福了福,金釧兒扶著步子都不穩的玉釧兒退了下去。
退過了長廊,到了外頭廂房門口,二女到底躊躇,此刻自己的摸樣兒,衣衫不整,通體艷紅,雲鬢散亂,步履蹣跚,只怕身上還處處是汗浸體液,裙褲上只怕還有污物,出去見著鴛鴦、蕊官等人,未免太過臉嫩臊人。
只是論起來,奴兒被主子奸身子,在這園子中亦是早晚之事,此刻又奉了差事,也難得躲開。
只能相視一苦笑,咬了牙,低頭了,忍了羞,吱呀推門進去,輕聲道個「姐姐」。
那鴛鴦、蕊官二女在這裡本等了個把時辰正是氣悶無事,只靠在暖塌上看花樣子。
見金玉姐妹二人終於回來,都站了起來,又見姐妹二人這等光景,頓時兩個少女臉兒都立時飛紅,心裡知道了個十之八九。
此刻這屋裡雖暖,四女雖亦親近,只是一時相對,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玉釧兒是下體依舊痛楚,只是心裡胡亂想著「我不再是女孩子了……可不羞死人了……」,只連自己都未意識到,小女孩家藏不得心事,眉宇間卻也隱隱有幾分「我侍奉了主子」之得色。
金釧兒卻是心下羞恥尷尬,只怕鴛鴦等人誤會,卻總也不好開口說「主子奸了妹妹,只命我脫了衣衫,搓弄纏吻了我半日,卻未曾奸我,我還是個處子……」。
蕊官本來是四女中唯一被弘晝奸玩侍寢過的,此時也知自己應該安慰二女,只是沒來由的心下一陣酸楚,一時不知怎麼開口。
鴛鴦是四人中本來最有見識的,此刻卻以為金玉二女都已失身被淫,即是可憐兩個姐妹,只茫然里略有些若有所失。
四女對望倒靜了一刻,還是金釧兒先開了口,將適才弘晝賞用自己並妹妹之事,撿著能說出口的說個大概,又轉述說弘晝吩咐,自己要帶妹妹下去洗漱,不另旁人打擾,弘晝命蕊官去服侍。
蕊官便只能笑笑,輕輕撫撫玉釧兒背脊,便要推門出去。
金釧兒卻拉了拉她道:「姐姐留神,我瞧著主子……還在為這裡三姑娘的事不快……」又將弘晝最後似怒似嘲的言語略略講述一番。
蕊官點點頭,此刻亦是不好細談,便出去了。
金釧兒依舊扶著玉釧兒要依著弘晝吩咐回去洗漱。
鴛鴦便送金玉二女出得門來,又喚兩個小丫頭陪著二女仔細跟著。
只留了她一個在這裡發呆。
見金玉二女去得遠了,心裡倒有些翻江倒海起來:「玉釧兒就這麼……被主子賞用了?可憐年紀還小……也不知道蕊官這過去,主子還要用不?……我們這些女孩子,本也是水兒般潔淨人物,竟都落得這麼個由人搓弄的下場……也不知哪天輪著我……」
她正自胡思,門上卻來了個小丫鬟,小步子跑過來輕聲道:「鴛鴦姐姐……情妃在門口……姐姐要不要去瞧瞧?」
鴛鴦一愣,園中規矩,不論是奴兒姑娘,小姐妃子,都是弘晝性奴而已,只能喚來淫樂,也只有這可卿,最喜追著弘晝步子套近取悅,如今三姐出事,園中頭一個當事她自危,居然有這般膽色,敢追著弘晝來凹晶館試探。
心下一計較,忙收拾了收拾鬢發,走了出去迎接。
欲知可卿所來何事,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曾夢春帳暖
可沐秋湖寒
豈得閨幽樂
終摧風雨殘
易恥女兒紅
難平王孫瀾
得之幸不平
失之亦奐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