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回 驚惶惶侍兒察顏色,意怯怯姊妹呈裸香
卻說金玉二女正由得弘晝隨心所欲褻玩淫弄。
那金釧兒櫻唇小口潤含著合歡酒,一口一口舌吻纏綿,渡送到弘晝口中。
弘晝初時本亦只是調笑,想著懷內如同小花貓一般的玉釧兒正在和自己貼胸交纏,要逗一逗這個姐姐。
待到兩人唇齒交融,那酒漿摻著少女軟軟的舌胎鼓動送將過來,竟然也被沾觸得麻麻的。
那酒漿經金釧兒之口,溫得暖暖得,一股股汁液度送過來,其合歡花香醇厚舒醉,陳釀意暖酥軟綿柔,此刻被少女香津摻雜著,果然是別樣銷魂蝕骨,酒液入得咽喉,越發添了甜美。
他興致起時,不由喘息也漸漸重了,用自己的舌尖處只是只去撞擊纏繞金釧兒的舌尖,發出「嘖嘖」
「濯濯」的黏連淫靡之音。
那金釧兒其實已經羞到欲昏,恥到欲死,雖說自己身份使然,便是怎生由得弘晝姦污玩弄少女嬌軀也是禮上所當,自己此刻畢竟春衫未褪,只是著了衣衫用胸乳托著主子頭顱,含著酒汁和主子纏吻交融,亦算不得甚麼淫辱責罰。
若論起根由情懷來,她自小得王夫人照拂,憐她是個小女娃子,也不管束拘泥,倒養就了些個內閨柔媚放肆之性子,那寶玉還在孩提之間,就在同樣是娃娃頑笑的她唇上吃過胭脂膏子。
待到少女家懷著春情,有事乍了膽子,也敢拿寶玉、賈環等未成年的少爺頑笑,偶爾月暖雲夢,也想過和男子交纏親吻之嫵媚,體具觸碰之禁忌。
只是畢竟其時閨閣禮教所束,沒人瞧見想想這等事亦就罷了。
此刻這等情形,真的和男子交吻起來,何況這個男子是隨時有權任意奸玩自己的一生主子,偏偏更是幕天席地,自己又已兩眼迷離,已經不辨四周光景,又安知遠岸近湖,有沒有路過之園中眷族,若是給人瞧去了自己這等淫態,真正叫五內難禁之羞;更何況此刻主子懷中還有自己小妹,卻比自己更加了一層羞恥,已是寬了少女春懷,裸了一片雪肌玉乳,點紅椒膩,在主子懷裡蹭弄侍奉,這小妹的嫩奶酥胸,媚暈豆蔻,連自己都沒怎麼細瞧過。
雖說小妹已經是酥軟了不敢抬頭看自己,只是這擺明瞭姐妹一起遭淫受辱之態,於這天光水色之中,正不知自己是幾世作孽,方得此等命數運劫。
她一邊胡想,一邊覺著口中已是酒汁漸漸乾去,是被弘晝吸吮乾淨,只怕弘晝怪罪,努力盡著最後一份氣力,那處一向伺候人的細心來,微微和弘晝唇舌分開,又用手抬著酒壺又含了一口,媚眼如絲,呵氣似蘭,再主動尋索下去,這回微微抬眼,卻見弘晝只是似笑非笑瞧著自己,卻已是兩眼冒著唬人之光耀,烈烈爍爍倒似要吃了自己一般。
便知主人被自己姐妹侍奉得已是情動,也不知此刻自己該是欣慰還是羞恥,只是奉著弘晝之言,又主動吻上了弘晝的雙唇,度送酒液過去。
此一回又是和弘晝纏綿交索,唇齒催香。
片刻,只是口腔繼續遭受著弘晝掃蕩,酒液又空了,只能又換一杯。
饒是弘晝已是風月場中打滾之人,此刻也確實被這一幕春色逗弄得慾火暴漲,他本來只是命玉釧兒寬了衣衫來淫玩逗弄,這玉釧兒是個調皮嬌俏的性子,被自己喝命逼迫來做些羞恥事以為調戲玩弄,亦是閉目養神愜意靜思之態。
雖然玉釧兒小女孩兒春色流離,玉骨冰肌,處子情懷,兩顆嬌滴滴的乳頭兒順著自己的小腹打轉,亦讓他受用不已,到底不曾如何難禁,只是細品消受;此刻來了個金釧兒,被自己命著「托著」,那軟綿綿的乳房雖然還罩著衣衫,但是酥胸柔波,通體媚香,天光水色之下,想著一對姐妹由得自己這等隨性逼迫淫弄作著這等羞態,但覺一時慾火竟是難耐,待到和金釧兒汁液纏吻,那口中芳香倒似激淋淋頭回品香吻玉一般。
此刻一口又一口自金釧兒口中貪婪得吸吮酒汁,但覺自己胯下之物已是剛硬似鐵,徬彿要暴漲一番。
連連和金釧兒唇皮、舌苔、口腔交融纏綿,又在她口中品飲得四五杯合歡酒,那丹田裡一線熱氣漸起,總覺著眼前這個少女,溫香軟玉可愛煞人,神色眉宇間自有一股媚態,一時激情乍起,就著金釧兒那粉琢玉雕一般的嘴唇竟然一口以牙齒咬了下去。
那金釧兒拼著最後幾分氣力,換著酒杯度送,此刻本已是骨軟筋疲、神飛物外,她雖也知性奴命運,由得主人奸玩,但是到底是小女孩家。
本想著的那等枕席之事,不過是自己褪了衣衫,裸了嬌軀,由得主子用男子之物,塞了到自己處子羞幽之縫中,忍了疼痛,待到新紅初綻,花苞乍破,便算是盡了性奴之禮,侍兒之德,那曾想這男女之交歡,竟有這許多小意兒。
雖然由男子吻玩,也算羞事,到底內心總覺著「這是夫妻恩愛之意」,以主子之尊,如此連番來吻弄自己,一時飄飄然徬彿已經忘了萬事萬物,難免有些小女兒家的纏綿愜意,又有三分得意滿足。
一時不防,不想這主子連飲數杯,竟然換了纏綿為激烈,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嬌嫩唇皮。
她猛得吃疼,本能似得一聲「嗚咽」的嚶嚀告饒,忍耐不住又叫一聲「疼的…………」,字眼兒出口,但反而覺著伴隨著唇處吃疼反而一股麻癢癢的酸軟受用,從五內裡翻騰起來,說不得是甚麼滋味,一時覺著陣陣刺激滿足,卻又不夠刺激滿足,那唇皮徬彿已經小小破裂,竟好似有血珠滲了出來,頓時,疼痛、滿足、昏沈、羞澀、苦惱、哀怨,一起湧上心頭,從丹田裡化作一根暖暖的流線,自自己那已經酸澀不堪的下體奔湧了出來,燙燙得一股汁液從自己那羞人的處子蜜穴深處噴了出來,此時已經辨不得究竟是甚麼羞人的水兒,甚至是否摻雜著尿液,又化作一聲慘呼「啊……」。
人已經再也支持不住,癱軟了下去。
弘晝是早已對這等小女孩子食髓知味的,知道金釧兒想來是個柔媚的性子,被自己撕咬唇皮時淫激得洩了身子。
只是懷裡的玉釧兒年幼,聽姐姐接連兩聲嬌呼慘叫,亦不知姐姐是怎生了,她和金釧兒雖是親生姐妹,但是一向多了分天真爛漫,於那男女之事更在似懂非懂之間,今兒弘晝有命,只得升平頭一遭裸了胸乳,雖然覺著羞慚難堪,但是去垂頭只是以乳頭蹭弄弘晝胸腹,亦覺著有幾分好玩,只是她本不曾想到自己會被「候補」為弘晝的貼身奴兒,雖然自己也是園內禁臠自然由得弘晝任意姦污,但是真到了這等天體交纏之時,卻實在不知該怎生舉動,唯恐自己伺候不當,弘晝不喜。
此刻猛得聽到姐姐慘呼,頓時惶恐不安,驚懼難忍,竟然停了整個身子的蹭弄,慌亂得抬起頭來,如同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獸一般,目光亂掃,但見姐姐已經是臉色潮紅,兩目迷離,竟然好似昏死過去一般,忍耐不住,也不知適才弘晝是如何了姐姐,竟然脫口而出:「主子……主子……不要……」,見那金釧兒唇角略略有血痕珠絲,一時更是失了分寸所以,關切心亂,追了一句「姐姐這是?可沒事?……」
弘晝此刻正是慾火高昇之事,聽玉釧兒不懂事慌亂求告,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一時也知玉釧兒年幼無知,一時竟有些無名火氣,亦不知是觸動他哪根心弦,臉上已經現了猙獰之色,眉心一鎖,抬手衝著玉釧兒的臉蛋兒就是一掌,喝道:「賤人!」
其實弘晝今兒本是有些心事,旁人難以盡知,適才受用刺激,小腹要緊處只是由得玉釧兒乳頭蹭弄得以安慰,一時停了,又觸動心弦,發個主子貴人脾氣罷了,倒並非當真惱怒,忍耐不得玉釧兒這等小小怠慢,他動手之後,也略略覺著自己未免過分,只是身份地步,又不好回口的。
卻又見玉釧兒那嬌嫩欲化之少女粉面,本來是意催情浸,桃紅潮艷,此刻卻是被自己唬得蒼白不見血色,一對明眸忽閃忽閃淚光晶瑩,那巴掌過處略顯一片艷紅,這紅白交融,竟是有了十分摧殘之媚態。
再則這少女驚惶之際已是兩目搖曳流離,淚珠兒要奪眶而出,這番嬌柔哀惶之態,種種羞意亦就罷了,只顯是當真怕自己發作責罰,這等驚懼惶恐,不敢直視自己又要偷看自己,竟是分外動人心魄。
一時倒看呆了。
卻此刻,頭枕之後之金釧兒,亦被這小小變故催激得緊醒過來,她畢竟長得一歲,略長了見識,此刻不敢勸又不敢問,連連衝著妹妹焦急得搖頭示意,她也知小妹為自己這恥態所誤導,自己唇色之間又是適才被弘晝啄咬之血痕,以為自己遭了甚麼罪,若為這等事情惱了弘晝,自己和妹妹不過是園中一對稚奴,如何禁受得起。
她連連搖頭惶恐示意妹妹求告,卻見妹妹到底年幼,已經是慌亂得失了分寸,一時情急無奈,調勻著喘息著衝口而出:「死丫頭……主子跟前,亂叫,成甚麼體統……我有甚麼好不好,服侍主子要緊,你……你只管侍奉就是了……」
弘晝堪堪回頭一看,見金釧兒這等惶急之色,也是混忘記了自己恥態,心中竟有些彌蒙,心下也說不得是得意知足或暴虐快恨,只隱隱一個念頭「這兩個丫頭竟然這等怕我」,莫名升起一片任意摧殘初春新柳之得意來。
乘著三人都有些僵硬,有些想動彈,便乾脆翻身掙起了身子,卻捨了二女,也不知該做甚麼舉動,但覺腹內的合歡酒化作陣陣熱流,開始流淌在自己四肢里,也懶得大動,便只改了躺臥為半坐,斜斜靠著湖心亭的欄桿。
地上金玉二女只是衣衫不整,通體艷紅軟到在地上。
亦不知該如何是好。
弘晝此時心下慾火已升,腹內酒意也漸漸上來,難以禁耐,又覺著別樣快感,便只故作惱怒,沈沈一笑,道:「怕本王傷了你姐姐?」
玉釧兒聞弘晝出聲,知是責問自己,她年幼嬌柔臉嫩,雖然也以性奴自詡,由得弘晝奸玩,只是自己小小女孩,處子身量,寬了衣衫,露了乳尖兒去侍奉男子,這等自辱恥態,內心深處多少也盼望主人能施以和悅顏色,略加溫柔,聽主子責問,心下更慌亂,又看看姐姐,也知無奈,小女孩家未免委屈,淚珠便忍耐不得,順著兩腮,滴滴點點,一直流淌到了自己胸前裸露得肌膚上,更順著自己雪白的小乳房流淌道粉嫩的乳頭上,才形成幾滴露珠滴落,她忍了又忍,亦不知這主子此刻究竟是喜是怒,只得抽噎著求告:「奴兒……失措了……請主子責罰。」
金釧兒見是話縫,忙趴下身子,伏地叩了個頭,她此刻只因適才行動,鬢釵已亂,伏地告饒,倒是分外妖嬈,口中整理著言辭求告道:「主子,我們姊妹年紀輕……總是無知不懂事,伺候的不是了,主子金貴,總不要惱,只管責罰就是了。」
弘晝倒是一笑,向前探了探身子,又胡亂收拾些怒氣,托著臉腮只管張揚胡沁道:「性奴侍奉本來要憑心,察覺著主子的點滴心意來先一步著想,才是道理。要主子叫你磨你才磨,主子叫你脫你才脫,已是不懂事了。哪裡還有念著自己……停了正經差事……怕我傷了你姐姐?莫說沒傷,便是傷了,你們兩個的身子,本來就是用來做甚麼的?就敢讓主子停?」
玉釧兒適才是慌了神,她年紀雖小,和金釧兒一般自小就是侍奉賈府長輩的,本是伶俐。
此刻已經略略回了神,隱隱聽得弘晝之言,倒似果然有幾分著惱,只是又安知不過是胡亂言語淫辱自己姐妹取樂,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既然弘晝問了話,總是要回,也隨著姐姐伏地叩了頭,慌神忙淚得回道:「玉釧兒是一時慌了神。玉釧兒,還有姐姐……的身子,自然是只供主子取樂用的。只是奴兒年幼,又蠢笨,不敢胡亂揣摩主子心意,又……又沒經過事,不知道怎麼侍奉主子才得主子的意,也不敢亂猜主子的心意……一切總是奴兒的錯。」
金釧兒聽妹妹言辭,似乎也醒了醒神,抬眼偷偷瞧著弘晝,此刻這主子,上身衣衫已是被解開,那下身還穿著一條綢褲,只是裡頭鼓囊囊的一團雄物一起一博的。
她又怕弘晝接著話題當真責罰起妹妹來,雖說弘晝其實瞧著性子也溫和,妹妹嬌媚可憐,幼小閨稚,便是要如何處置,到底總要供弘晝奸了身子才是,只是這等貴人心性,也是難猜,若話趕話一時惱了,發作起來,自己姐妹算是哪台盤的人物,如何經受得起弘晝彈一指頭。
此刻也顧不得處子臉嫩,白日光天,姐妹同羞,一咬牙,由得那胸腹里的淫意催動,如同小貓小狗一般爬了幾步,欺到弘晝兩腿間,又叩首哀告道:「主子……奴兒姐妹年歲小沒見識,若說體察主子心意,又總怕錯了。主子要怎樣……取樂……就請主子示下,奴兒們盡心,再不敢差池的。」
弘晝心下一蕩,見二女這等隨著自己發脾氣,俯首聽命由著自己宰割欺凌楚楚可憐的摸樣兒,一時五內裡更起了莫名快感,又兼胯下陽物更是慾火索求,此刻哪裡還顧忌兩個小奴之稚嫩身心,也不辨喜怒顏色,背靠著亭台木柱,一隻腳丫子略挑挑,只命道:「那把衣衫都脫了。」
論起來金玉二女皆是處子,稚嫩閨閣本未曾真領教過風月。
只是她姐妹自小是賈府家養之奴婢,總和釵黛雲鳳等小姐出身之人是大不相同的。
金釧兒本大一歲,自那少女身子略略長開,小峰玉膩一日日鼓脹起來,寬圓綿臀一日日挺翹起來,便也自己知道自己有得幾分風流顏色。
也不知是羞是魅,是慌是痴,自知身份低賤,早晚總有一日自己這如花似玉冰清玉潔的少女身子要供府上老爺少爺們淫樂玩弄的,只怕妹妹也是難逃此等命數。
只是其時禮法皆是如此,也無從怨起。
有時也痴痴盼望,只求得頭一個奸玩自己身子的能是如寶二爺這等溫柔風流人物,總好過寧榮兩府那一眾紈絝。
只也嘆自己雖有幾分顏色,卻是個奴幾下人,這等事情又如何由得自己。
此刻不忿哀怨論起來一向皆有。
到了賈府事變,自己竟然被封為奴兒,竟然不知怎得其實多有竊喜,卻到底更以為自己處子身子,能獻身給個王爺。
雖然一般是褻瀆玩弄,姦污凌辱,但是畢竟龍子鳳孫,別樣不同,何況自己本來就是下人奴婢,供弘晝奸玩其實乃是幸事,更是理上應當。
怕的卻是不知道弘晝要甚麼做甚麼喜歡甚麼好惡,比比釵黛妙雲等人又怕自己顏色體態不中弘晝之意,伺候不當惹惱了只是嗔怒責罰,內心總是難免自卑於身份,自有一份惶恐。
玉釧兒雖年幼,也和姐姐類似心思,只是更似懂非懂不甚上心罷了。
此刻聽到弘晝一聲呼令要自己脫衣裳。
雖然自己那天體肌膚,少女羞色,終於要給男人看了去玩了去,卻到底是天生來的奴婢心性,有了弘晝之言令依靠,竟是都松了一口氣。
姐妹二人只哀戚戚交換了一下眼色,都緩緩站了起來,以手解懷,順從恭敬向主子呈現自己的少女純淨的身子了。
玉釧兒其時上衣本已經解了懷抱,用鴿子般胸乳頂在前胸,此刻也不敢去整理,憑自己那粉玉雕琢一般的乳頭兒顫巍巍裸在風中,就抬手自自己胸腹處,將已經箍在自己嫩奶上的衣衫,輕輕撥起,從頭顱上褪了下來,扔到一邊,抬眼偷偷瞧了弘晝一眼,見弘晝這回依舊難辨喜怒,只是喘息著瞧著自己這等摸樣,一手還在輕輕撫弄胯下。
她雖然年幼,也知道自己此刻寬衣解衫,畢竟是處子頭一回侍奉,裸體呈現的樣兒想來也是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