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回 知心知情弘晝知味 理內理外平兒理事
卻說弘晝一語出口,論其本意,也不過是適才意滿心足之後隨口舒心倦怠之語,點破鳳姐心機;維他話音出口,卻也不由有些許之暗暗悔意。
奈何那鳳姐卻難免驚懼不已,微抬一對俏魅丹鳳眼兒,躲閃著偷偷瞧著弘晝之神色,心下如同揣了個兔子,就更覺著弘晝之神色竟更似陰晴不定一番,心下越是揣揣不安起來。
只是弘晝這頭卻沒了下文,也不言鳳姐究竟今日機心安排何事,倒不知自己是否該回話,又該回個甚麼話才算是妥帖循禮。
那弘晝雖然也不甚放心上,但是到底,既是自己之金口玉言,總不好轉回的,卻也難免有幾分憐香惜玉之心,也不知該接口說兩句甚麼。
兩人竟然枯坐了片刻,尷尬默然無語。
倒是這片刻默靜無聲,較之適才之激烈淫靡之枕席羞辱,竟更是讓鳳姐萬分難熬。
還是鳳姐覺著這麼默然著不恭,總要答個甚麼;心下計較一番,才要啓口答個「鳳兒惶恐……」,將將輕啓已經略略乾澀之雙唇,話未出口,卻聽屋門外聲響,平兒已經是帶了喜兒、小紅兩個丫鬟,抬了兩個精巧的綴雲錦青瓷臉盆,盆邊沿搭了兩條細絨棉線的白淨捧巾進了來,弘晝看了倒一笑,衝平兒點點頭,他這一笑,鳳姐心下也是半身松了,也便迎合著微笑。
見平兒絞了毛巾要過來替二人擦洗,鳳姐忙衝平兒道:「讓我來……」伸手要接過捧巾來,替弘晝擦拭清洗。
弘晝卻也嫌適才靜默尷尬,就找些話頭來說個話兒,安撫鳳姐才好,就道:「你病了,身子乏……適才又侍奉了……讓平兒來吧……」轉頭衝那邊個小紅道:「你去替你們妃子打理……」
鳳姐不由臉蛋兒又是一陣暈紅,此時兩人論起來都還裸著身子一副雲雨初收的模樣兒,自己那白皙嬌嫩的身子上更是精痕紅跡,丫鬟們看著怎的不羞恥,只是又思索這弘晝話里雖然是安慰自己,卻仍然帶著幾分輕佻挑逗,偷眼從余光纏綿看去,弘晝下身那黑黝黝的話兒此時還吊在那廂,又安知不是想讓平兒來摸拭一番取樂,想起自己房裡的幾個美貌丫鬟,小紅已經被弘晝奸玩過,這平兒是自己的頭號心腹丫鬟,論起品格樣貌,稍微平頭整臉的主子姑娘都還及不上,更有那一分知冷著暖的體貼,雖然適才弘晝將自己已經是奸辱得沒個體面模樣,他自己必然也是難免神疲,只是男人家哪有個知足的,又安知不是沒個足興頭,這會又要姦污平兒,自己此時身份也不好說好也不好說不好,便只得點點頭。
那小紅也就罷了,平兒更是個平日細心的,此時也覺著幾分不妥,只是既然弘晝鳳姐有命,自然只能按規矩安心伺候,此時低了頭擰了眉也不敢多作言語,更不敢抬頭看二人神色,只是細聲細音且答個「是」字,便顫巍巍上前,雙膝跪在床頭,就手展開捧巾,去擦拭弘晝的下身,她雖然不曾伺候過弘晝,其實是通房丫鬟,卻用身子服侍過賈璉,咬牙忍恥且看著弘晝那話兒,也知道就里深淺,自上而下,用捧巾上去,便細細擦拭弘晝的陽物,就著那包皮紋理,柔嫩小手略略捏捏順順,既要讓弘晝享受自己指掌間的舒適,也不敢真得再著意挑起弘晝之欲念來怕失了分寸。
在根部這裡用得是十指之靈動,到了陰莖龜頭處,就改了掌心之柔貼,再到陰囊處,又改了細細的指尖輕拭到似撓癢一般。
那邊的小紅,自用另一條捧巾,去替鳳姐打理。
弘晝低頭且看,卻見這小姑娘一頭青絲烏發,根根柔亮滑順,此時一總歸到頂心,輓了一個新月旁分之髻,今日也不曾用得釵環,只用一紅一綠絞就的雙色絨繩用梅花同心結綁定,倒顯得越發清純爽利。
此時見她起伏輾轉,用溫熱的毛巾,只是在如此用心著意擦拭服侍自己的下體,謙卑恭順倒似在崇拜甚麼神器一般,便是果然頗有幾分快意,只是適才和鳳姐如此大戰,一則也不想再過於縱慾,二則也不想太冷落了鳳姐,只是閉目享受,只是隨著陽具上每一處細處肌膚和捧巾接觸,傳來的陣陣快感,自己又大咧咧這麼坐著,身邊躺著一個絕色的少婦,膝下跪著一個絕色的少女,到底是心癢,竟是一陣淫心隨著一陣童心起,也不知怎麼個想頭,許許只是看著那平兒的頭頂秀髮,嗅到一陣醉人發香,就手將平兒那頭頂心的發胎處一按,就勢頭將平兒的頭按低下去。
那平兒頭頂吃力,一時緊張,手上一陣慌亂停了擦拭,卻到底也不敢強著,只能順著弘晝的手勢,將頭作低,這一低沈下去,越發接近,一對秀麗明目之中,弘晝那包皮披裹的話兒就直愣愣到了眼前,幾乎要衝到自己的鼻尖,一陣說是騷味又有些奇怪的味道,伴隨著溫柔毛巾的水汽,自然是堪堪重重的男子氣息。
平兒到底不是閨閣處女,也曾床笫上服侍過賈璉,也曾和鳳姐交歡過,雖然一時緊張得幾乎小心眼兒要從嗓子眼中跳出來,頓時也明白了幾分主子之意,此時頭被按低,男子之氣衝鼻而來,眼前之巨陽明擺了是自己一生侍奉之物,雖然心下已經緊張得如同雷鳴電閃,又唯恐鳳姐不快,卻也不敢抬頭查看弘晝鳳姐之顏色,度量了身份地步,一狠心,臉蛋兒憋得通紅,將小巧的櫻桃口兒忍辱微微張開,就口對著弘晝的陽具,就含了下去,這一含,但覺口中立刻被一團腥腥的巨物充斥,雖然弘晝剛剛洩身數次,陽物不甚堅強,但是此時被這恭順少女用口兒、唇兒、舌兒一觸一揉,竟能明顯得感覺到陽物慢慢剛強起來之過程,饒是平兒一副玲瓏心肝,更對弘晝遲早要變著法子淫辱自己做足了念頭想法,也不知怎麼的,眼眶就一色紅了,兩行淚珠就著香腮滾下。
那廂小紅打理鳳姐,卻是頗為簡單,此時已經用捧巾將鳳姐身上擦拭過,換了一條乾巾擦過。
鳳姐見平兒被按下頭去用口兒在替弘晝清理淫褻,想著自己身上適才被弘晝姦污玩弄的種種所在,也不知怎的,竟然心下一酸,輕輕啐了一口,嬌聲道:「主子……」弘晝正在享受,聽聲音,回過頭瞧著鳳姐,見她此時尚未著衣,羞答答且裸著身子,這一身嬌肌美肉,直透著病之蒼白,淫之靡紅;一頭烏發此時早已亂如飛雲斜渡,雲鬢沾染著汗水貼著兩腮,因為怕羞,左臂且自環抱著胸前遮著兩點乳紅,奈何一對玉峰堅挺豐滿,淘氣驕傲得從那臂膀之上下邊沿,便徬彿要溢出來一般滿是軟膩滑脂;目光下移,小腹上玲瓏的肚臍點綴在一片精巧嫩肢上,腰肢間綿軟纖細說不盡的妖嬈;兩腿交織一盤,只為稍稍擋著羞處,下體那烏黑的體毛堪堪圍城一個三角形,雲交霧織匯聚成型,此時兩腿夾緊只能看到少婦陰戶的風流形體,貝肉處的細節都被夾緊遮掩了,卻更顯得醉人心魄;兩條長腿肌肉緊實,絲毫不見鬆弛,盤在一處,自大腿的渾圓肉感,慢慢至小腿的細緻精巧。
不由也是心下快活感慨:這般年紀的美婦人,最是身上媚出水來的光景,若論起王熙鳳此等容貌身段,體格模樣,氣質性子,實在是人中的龍鳳,閨閣里的英傑,便是大內後宮,又有幾人能及得上,此時擱下舊族前夫,卻掩飾不住氣度高貴,拋卻婦德貞操,卻平添幾分嫵媚妖嬈,忍住羞恥屈辱,卻更有一半哀怨潑辣,奉獻自己的身子種種,被自己只管奸得死去活來,明明心下百轉千回,卻還要欲言又止,盡性奴禁臠的本分。
憑弘晝已經多麼習慣自己的皇族位分,到底多了幾份憐惜寵愛,此時見她一副羞恥裸呈的模樣兒,想著適才在她身上的快活奸玩滋味,聽她略含嬌嗔的聲音,更加愛煞帶了一些憐惜,就手上去用那床薄薄之錦被將鳳姐的身子略略一裹,那被褥披上身子,遮掩了多少春光美色,將手兒再凶凶一攬,將這錦被裹定的少婦曲線玲瓏得,攬入懷中只管摟抱著,手兒雖然仍然是隔著錦被,不免仍然是托著猥褻著其椒乳,卻淫意之外,多了幾份親暱疼愛之色。
弘晝將鳳姐攬入懷中,下體就略略一松,鳳姐見弘晝如此示愛於自己,也不知怎得,眼圈兒一紅,忙忍耐了換了笑顏,乍了膽子竟輕輕嬌聲道:「主子……要不要鳳兒回避了……讓平兒伺候……」說著,也不知是哀怨是嬌嗔,低頭瞧了瞧還在俯身努力取悅弘晝的平兒。
弘晝哈哈一笑,手臂箍緊,越發將鳳姐的嬌軀攬定,笑道:「鳳哥兒,你還敢吃醋?」
誰料想鳳姐此時亦不知是適才被奸得雲里霧裡實在魂飛天外未曾歸位,還是算定心緒有意為之,竟然越發大膽,從錦被里伸出一段雪白的臂膀,將食指略略伸出,垂了頭,用那修長的手指,今日病榻休眠尚未上彩的指尖,輕輕在弘晝的胸膛上打轉轉,徬彿是在撓著弘晝的身子的一隻聽話的小貓咪,嬌聲道:「自然是略略有些醋意的……不怕主子惱……主子園子里園子外有那麼多美人兒消受,鳳兒一個燒糊了的卷兒似的,年紀又不輕了,長得也醜,身子也不夠瞧,比不得那些個小姑娘,哪裡能不吃個醋……」
弘晝不料她答得也算試探也算爽利,倒笑了道:「也是……論起來,吃醋也是常情……不過說自己醜,身子不好,卻是假話了……你這身子,憑王府里也沒幾人能比得了……便是大內,又有幾人能比」說著想起適才後庭花香,又忍耐不住笑著褻玩,拍了一下鳳姐的屁股。
鳳姐咯咯笑道:「主子是適才……弄……過,才這麼說的吧,鳳兒最懂得這些個了,是主子拿些話頭來安撫鳳兒,可不敢信實嘍……」
弘晝哈哈一笑,此時和鳳姐調笑也覺受用溫馨,今日連奸鳳姐數處,便也不急著再用平兒,就揮手道:「罷了……替本王更衣……」
下面的平兒此時其實已經淚流滿面,腮酸喉痛,聞聲,知道是對自己所言的,忙又舔弄一番,將弘晝的陽具吐出,也不敢看二人,替弘晝草草穿上褂褲,偷偷看一眼鳳姐,見鳳姐也不搭理自己,就和小紅等退了下去,留下鳳姐和弘晝說話兒。
弘晝今日心緒也特別好,就柔聲問道:「可乏了?……若是乏了……你只管歇息吧,本王這會也不困,就……」
鳳姐怕他起身就要走,忙道:「主子……鳳兒病著,是不敢再留主子安寢的;只是侍奉主子,再沒個乏不乏的說頭,主子不用管鳳兒的感受……若要怎麼用……只管用就是了……主子若這會子要去其他姐妹那裡,自然恭送……若主子這會也懶得走動,到底坐一會子,有些話回主子呢……」
弘晝點點頭,又用手拍了一下鳳姐的臀部,笑道:「那成……有甚麼話,回就回吧……說兩句卻要歇息了,可好?」
鳳姐道:「是,一樁是上回主子說要配幾個貼身的侍奉奴兒的事……」
弘晝道:「是,這事是要操辦起來,本王來園子越發多了,要幾個伺候人。」
鳳姐道:「我心下擬了幾個,只是尚未和可卿妹妹商議過……」
弘晝微微一想,古怪一笑道:「這事我是和你說的,你辦了就好,也不必都去問可卿……」
鳳姐不動聲色斂容道:「是,我是想著,各房的奴兒其實都有幾個好的,論性子,我這裡的平兒,寶妹妹那裡的鶯兒都是極好的,輪樣貌,林妹妹那裡的紫鵑,怡紅院裡的晴雯,甚至是可卿妹妹那裡的瑞珠且都……」
弘晝打斷她道:「不妥……自然要房裡沒有現成主子的……」
鳳姐抬頭看弘晝一眼,弘晝也不避諱,笑道:「拆散主僕,回頭哪天有興致了,要主僕一起玩起來,豈非沒興頭了……」
鳳姐幾乎要啐,到底忍耐了,笑道:「我也是這麼個想頭,倒和主子想到一處去了,左右現在園子里合適的還挺多,左思右想,一個是怡紅院裡的襲人、晴雯兩個,一個是顧恩殿里的金釧兒、玉釧兒姐妹,一個是滴翠庭里的蕊官、芳官,看主子喜歡哪個,就……還有麼,還有個嘉萌堂里的鴛鴦,她以前就掌事園子里的丫鬟,憑事情處理麻利,人緣也好……身子……也乾淨,品格樣貌也是出挑的……只是沒有金釧兒妹妹性子那麼溫和……」
弘晝點點頭道:「既如此,就這麼定了,就點鴛鴦、晴雯……恩……金釧兒,玉釧兒還小就罷了,上次用了蕊官,也不虧待她,就蕊官吧。她們四個,你給她們立好規矩,今後本王進園子,不論宿哪裡,她們隨身伺候本王起居就是了……恩……你要提點她們,要伺候好衣食起居,不要太起了別的心思,當然了,做貼身奴兒,多讓本王奸玩,或者只是隨意親熱幾下也是難免的,但是不能太僭越了……」
鳳姐道個是,又道:「那回頭就吩咐安排下去,還有一樁是……主子的恩典,園子里新來幾個嬤嬤……」她有些躊躇不知怎麼開口。
弘晝一邊輕撫她的頭髮,一邊柔聲道:「我明白,兩王氏既然我要進園子來,自然不會再有人作踐,只是她們是命婦有案在身,不能輕用尊榮,不過既然進了園子,這園子其實就是王府的行宮,既然給了你們位分,一切憑你和情兒去辦即可……並不用太擔心園子外的口舌,恩……情兒安排薛王氏去蘅蕪苑住,安排賈王氏去秋爽齋住……自然……是……咳咳……用了心的……你回頭想去看望,只管去秋爽齋就是了……若覺著情兒安排的不妥,和她商議了再改也無不可……這園子裡頭的事務,自然以你為主……恩……你略略有些醋意,本王知道……但是只要你守本分,用心伺候,一點小醋意,再也沒個責你的……」
鳳姐低頭,難得輕聲細語道:「是……鳳兒知道主子恩重,姑媽的命,也是主子給的……其實鳳兒和姐妹們的命,都是主子恩賞才有得……鳳兒適才是多嘴了……鳳兒只敢心裡吃醋的……並不敢和其他姐妹們爭競……主子是何等樣尊貴的人,自然是要多享用幾個女孩子才是……鳳兒替主子掌管園子,只有用心替主子呵護姐妹們,想著些花樣兒讓主子高興受用……怎麼就敢生事的……」
弘晝點點頭,仍然柔聲道:「本王不是不知道……你有些防備著情兒……好比今日,你們兩個都用了心思……你不要辯,這也是人之常情……你和情兒都對本王用心,本王其實也不怪罪,只是你身子既然不好,也不用這麼心思太細,須知心細傷身,病了豈非罪過……呵呵,雖然有滋味,但是總也不好老是病著讓本王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