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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回 嬌美婦初綻花庭徑 和王爺三戲王熙鳳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鳳姐就如此犬跪著,為弘晝口淫了一炷香的功夫。

弘晝此時心頭快意興起,怒馬仰龍大咧咧著,且自享用胯下之美少婦頂著病體孱軟,恭順委屈,為自己口舌盡心伺候服務,一邊還撥弄摸玩鳳姐那兩方肥美臀瓣,或是輕揉慢捏,或是輕輕拍打,見著胯下少婦那白皙的臀瓣有規律得前後抖動,掀起陣陣肉浪,倒比平日直接姦淫,愈發多了異常尊榮征服之快感。

自己也忍耐不住配合著鳳姐之舉動,就前後聳動胯部,只管享受這等無邊歡愉快活。

又是凡七八十下,雖是下體已經快要脹裂般之衝動,仍然是忍耐著精關,覺著陽具上下周圍都已經淹沒在鳳姐之香津美液之中,就要尋些更多淫事來怡樂,好分分自己的精神,讓自己之快感能更為久持。

瞥眼看見鳳姐夾在臀瓣中的那條絲綢小褲的後檔布條,和鳳姐一片此時已經泛出艷紅色的背脊上系著得胸兜布條相映成趣,又堪堪遮掩著少婦那黑紅色之股溝肛菊,便伸過手去,從鳳姐的股溝裡,拎起那條小胯襠布條,先是輕輕拎起,次又慢慢放下,又加了氣力,只是拎起來前後用力得扯動,這一扯動,想是勒得鳳姐的下面桃源處淫水蕩蕩漾漾香波流轉,只發出布條沾惹浸濕了陰毛,一片「沙沙」之靡聲入耳。

鳳姐被弘晝如此淫辱,實在吃恥不過,五內裡更是郁結了淫意羞氛,雖然口中還在含弄弘晝的那話兒,卻已經嗚咽著發出淫聲:「嗚嗚……主子……不要這般弄……嗚嗚……主子……鳳兒已經乖乖在……嗚嗚……吃藥……嗚嗚……服侍主子了……主子……嗚嗚……且不要弄了,嗚嗚……鳳兒那裡受不得了……嗚嗚……主子就是愛這般折辱鳳兒……嗚嗚……羞死了……嗚嗚……求主子……快就……嗚嗚……給了鳳兒吧……」那鳳姐一邊淫語,亦難辨是求饒還是求歡。

只是她唇舌上絲毫不敢懈怠,繼續努力仔細的前後聳動,將一頭烏黑的秀髮亦是抖動的厲害,似乎見半日伺候,弘晝亦不曾瀉了身,實在是唇酸舌軟,喉乾口惡,亦興許是心下淫心大盛,只是嘴裡含糊哀求著弘晝射在自己口中。

弘晝聽得這等淫語,愈發興奮,整個胯部從緩緩節律得挺送,亦轉為了激烈的衝撞,「啪啪」連聲,其陽具根部的肌膚和鳳姐的唇部激烈碰撞起來,正在鳳姐香濡秀口中受用快感的龜頭,更是幾乎直接頂到了鳳姐的咽喉。

鳳姐到底是大家貴婦皮嬌肉貴的,幾次實在忍耐不住咽喉處的不適,幾乎都要將弘晝的陰莖給吐了出來,卻著實不敢;只怕弘晝不快,只能強忍著,兩只玉手繼續接近癲狂的在弘晝的陰莖根部加了搓揉,只求弘晝能上下快意,瀉出身來。

再十幾下搶天撞地的慫恿,弘晝雖尚能持久,但是也看鳳姐實在辛苦,怕她病中,若真是有個好歹倒也是罪過了,乾脆一駑身子,直了直腰板,兩腿一陣繃緊顫慄,那滾燙洶湧的白色精漿就在馬眼中滾射而出。

鳳姐如何敢怠慢,雖然心下也嫌棄惡心骯髒,到底記掛著自己身份,只得將弘晝的精液用丁香口舌只是接了,只是她到底病中身子酸軟無力,適才努力伺候了弘晝半日,此時弘晝射精而出,她胸中那氣兒一松,卻頓時覺著眼冒金星,四肢徬彿被抽去力氣一般,人頃刻就軟倒在床,俯臥撲倒在地,弘晝的一股精液只是努力接得半股罷了。

弘晝一笑,仰天只是繼續感受余韻,低頭才見熙鳳已伏倒在繡塌上,自己那陰莖上滴滴答答尚有餘滴。

剛要撫慰兩句,卻見那鳳姐又是努力掙扎著似乎要起來,口中有氣無力,細若游絲只是輕聲喘息道:「主……主子……鳳……鳳兒沒弄好……是……是主子雄風……弄……得……鳳兒……不堪了……」弘晝一笑似要撫慰兩句,卻見鳳姐掙扎起身卻實在是掙扎不動,光溜溜的背上美嫩肌膚漲得通紅,適才動作大了,亦想是病中嬌弱體熱,一停下來,便已經是大汗淋灕,光滑的背脊上蒙上了一層油光一般汗亮,而努力側過臉來對弘晝說話承歡,那俏臉花顏上卻已經滿是汗滴,沾染得邊鬢秀髮亂糟糟貼在兩腮,唇皮兒一抖一抖有些顫慄,香肩略聳,亦披上了沾濕汗水的發絲,扯動著胸前一方乳房,這般摸樣兒實在也是楚楚可憐,動人心魄。

這倒也便罷了,鳳姐此時無力,俯身趴在床上,臀部向上半裸著,越發顯得那一對屁股美艷肥麗,一股乳白和潮紅色的交艷之動人紋理,此時臀兒微微抖動,便如花池輕波一般,白花花成一個寬寬的圓盤形,說是癱軟在床上,那屁股最尖挺處又略略高翹,驕傲得宣告著主人的肌理緊實,實在是明艷不可言及,而那屁股勾縫處,適才被自己拉扯的小褲襠布,此時浸透了汗濕,已經幾乎成了一跟細條,溝藏在內縫里,至接近柳腰處,才慢慢展開一個三角型,墨紅小褲掛在腰肢處。

這女子家貼身褲兒貼在要緊處,倒比裸著更見異樣淫靡,勾魂奪魄。

弘晝本是要和鳳姐所兩句梯己話安撫,見了這形狀,竟然才軟了半截的那根玉莖,又堪堪硬挺起來。

一時覺著:這般美股,左右亦是我的逞威洩欲處,今日難得見得這等病中媚態美肉,佳色瑞形,如何就能輕易放過。

想著,弘晝就也趴下身軀,整個身子就壓在鳳姐的背上,卻也怕是在壓壞了她柔軟病軀吃痛不過,就手兒和兩條腿盤在床上借力,略略含著勁道,盡量柔和得壓著鳳姐一身嬌肉,饒是如此,自己那下身的話兒,自然就直挺挺得嵌入到鳳姐的一方美股嫩肉之中。

被臀瓣上的皮肉包裹得緊緊實實,頓時又硬了起來。

鳳姐本來喘息幾下,略略回了氣,才要和弘晝溫言柔意幾句,卻被弘晝如此壓著,頓時又氣緊起來,但覺胸口一對高聳軟綿的乳房又被壓得變了形狀,陣陣酥麻從乳尖傳來,倒是如此壓在繡塌上不得起身,屁股上嬌肉頓時感受到弘晝那話兒又硬梆梆頂在自己的美美臀肉里,她覺著弘晝用手足懸著不肯硬壓自己,也知是弘晝怕自己吃不消,忙媚語弱音喘息道:「啊……主子……主子不必憐惜鳳兒……不用……啊……管鳳兒感受……想怎麼折磨鳳兒都成……若是要壓著,就只管壓著就是了……鳳兒忍著就是……」弘晝雖然適才洩身,此時又龍馬精神起來,一邊仍然是含著體勁不肯死命壓著鳳姐,一邊下身的那陽具,有開始前前後後慢慢抽動起來,只是此時只是在鳳姐那軟軟的臀肉里摩擦,不甚著力,倒多了幾分嫵媚溫柔,口中也只是柔聲調戲道:「你這妖精……不是病了麼……這還騷騷的樣子……還叫本王不必憐惜,是喜歡被本王這麼壓著吧……」

「啊!!!」

鳳姐其實果然覺著下身更加瘙癢,最是那私密處里空空落落,適才只是口舌伺候弘晝,論起來自己尚未填補得一片空虛,只是身為性奴身份,只有伺候主人洩欲的是非功果,又從哪裡去論起來自己是否得意舒坦的,便也只能忍耐著,只是下身瘙癢激蕩,又想著適才香口中弘晝那勃然巨物的形狀顏色,更加是嬌喘難止,只能略略挪動臀部,讓床榻摩擦自己的小穴,聊以安慰。

這勉強一挪動,到底身上壓了一個弘晝,又如何能挪動得開,只是微微的臀部輕輕的擦動罷了,倒更加如同是用股肉細肌去侍奉弘晝如今嵌在自己臀肉里的那話兒。

聽弘晝言語凌辱調戲,口中已經是胡言亂語:「啊!!!……是……鳳兒其實天生的……天生的性奴料兒……就喜歡被主子壓著……還有……啊……喜歡被主子摸著……啊……掐著……啊……嗚嗚……還有奸著……插著……怎麼都好……嗚嗚……主子只管盡興……鳳兒天生就是被主子糟蹋的料……主子……只管弄著鳳兒就是……」

她言語淫靡,弘晝更加興奮,胯下的陽具又徬彿暴漲了幾寸,只是在哪軟綿綿香碰碰柔膩膩的臀肉里只管前後摩擦,幾番挪動下來,那話兒終歸是又一路摩擦,嵌進了鳳姐的股溝,觸碰著鳳姐那小褲的襠部,鳳姐的兩條長腿頓時被頂開,弘晝那龜頭便怒目金剛一般只在鳳姐的肛門和陰戶之間的胯襠處的小褲布條前後上下滑動。

那陽具吃到小褲絲綢之觸感,初時新鮮淫靡,想著每一線絲綢上都沾染了鳳姐的體氣淫味,越發激動,凡摩擦了幾十下,卻又不足起來,弘晝便伸過手去,在腰際撥動那鳳姐的小褲。

一邊調笑道:「鳳兒,你的屁股真是美……虧你怎麼長來?」

鳳姐忙柔聲應道:「主子喜歡?那是……嗚嗚……鳳兒的福分……主子若是喜歡鳳兒的屁股,那就只管多玩玩就是了……」她一般順著淫語,卻又覺得實在是身子酸軟病痛,忍耐不住呻吟兩聲。

弘晝聽得更加銷魂,便笑著用手掌支撐起著身子略略托起,一邊撫摸著鳳姐的臀肉和小褲處道:「抬抬……這褲兒還是脫了吧……」

鳳姐忙恩了一聲,略略將整個屁股努力抬起,弘晝就手將那薄紗小褲慢慢卷著邊兒從鳳姐寬圓的臀部上褪下,慢慢褪至大腿膝蓋,又至小腿腳踝,將鳳姐一隻秀麗的左足抬起,將小褲從左足處褪下,卻不除去,只掛在右足的腳踝處。

再是到了鳳姐的背脊處,就勢解開鳳姐的肚兜背後那顆同心結鎖扣,那梅紅肚兜頓時兩面散開,就如同被單襯墊一般,只是落在床前。

便是除去鳳姐貼身衣衫那一剎那,弘晝徬彿如同錯覺一般,聞到鳳姐身上又猛烈得發散出一股奇味異香,自己也徬彿被醉倒一般,托著身子的右掌一個酸麻,松下勁頭去,整個身子又猛猛壓倒了鳳姐身上。

這次,兩人卻是徹底的赤身裸體,肌膚黏貼,皮骨相親在一起。

鳳姐也不知弘晝接下來是要怎麼樣玩自己,軟語求告道:「主子……要不要且松開,讓鳳兒轉過……嗚嗚……轉過身來,也好,嗚嗚……也好讓主子好好……奸……奸我……」

弘晝也是大口喘著粗氣,他下體的陰莖龜頭此時已經是赤裸裸就陷在鳳姐的臀溝裡,兩側包裹著軟綿綿美滋滋的臀肉,惹得他下體又忍耐不住,鼓動著自己的臀胯,前後抽插起來,那陰莖只是被鳳姐肛門附近的肌膚美肉包裹著,若說是銷魂也是銷魂,卻又到底軟綿綿不甚緊致著力。

這般半成不就越發刺激,弘晝口中也是急喘言道:「不要……就在背後……就這麼壓著你個妖精騷貨,就不能奸了麼?」

鳳姐半日不得洩身,正是慾火壓抑不住又無處發洩之時,口中便就著弘晝的話頭浪語道:「是……自然如此……憑主子想怎麼奸……就怎麼奸……嗚嗚……鳳兒自然一切仍憑主子擺布,主子要背後……就背後……主子要鳳兒怎麼樣都成……」……

她口中雖然淫語,腦海中已經是昏昏沈沈,也不知是病著自然有些神迷,還是被弘晝奸辱了半日,心性失措所致,就任由弘晝只在自己的臀溝裡抽插了幾十下,才想著「自己究竟該怎麼才能讓主子以這個姿勢來奸呢」?

身子是被弘晝壓得動彈不得,再羞再辱再恥,也只能琢磨著如何能方便弘晝的陽具來侵犯自己的陰戶,想著只能努力將屁股向上拱起,意圖將身子呈一個拱形,只為將臀部抬起,好露出自己那早已濕潤的桃花秘境,方便弘晝出入……

哪知拱了幾下,弘晝就是死死壓著不放鬆,兩腿雖然已經被弘晝的腿從中分開,但是陰戶到底還是在壓磨在床單上難以展露,倒是死命拱了幾下,將弘晝正在抽插的陰莖,摩擦道了自己的肛毛旁,堪堪抵住了自己那菊花盛開之處。

鳳姐心下忽然也驚惶起來,料想到了甚麼,她其實已經獻身過弘晝多次,身為性奴,被弘晝姦污玩弄是例常份內事,比不得夫妻交好,凡多花樣也盡有的,只是尚未用後庭之徑伺候過,她雖然風流潑辣,但是到底是名門望族之女,這等事情也只是隱隱聽聞,是進了園子後,得太監傳來宮內秘聞教導才知才有這等方式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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