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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回 嬌美婦初綻花庭徑 和王爺三戲王熙鳳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心下此時方想起來,不由得一陣慌亂,莫非今日主子看自己的臀肉美皙愛煞,由此及彼,竟然要……

要將自己的後面那地方來玩……

弘晝本不甚好此道,只是今日見鳳姐病中伏身,美臀實在嬌麗,竟然也有意一探其中幽徑,便繼續抽插摩擦著,終於將自己已經怒漲的陽具慢慢抵在了鳳姐那菊花口處滑膩膩帶點黏膩處,他心中還有一絲神智,也知鳳姐病中,不知是否可以承受,又越如此,越是想奸破鳳姐的後庭,口中還是忍耐不住那天生的一絲溫柔,含混調笑問道:「可去得麼?」

鳳姐那前面的私密處已經是百爪撓心,後面的菊花香徑卻是緊張無比,卻仍然守著規矩,聽弘晝如此柔聲問道,忙喘息著應答道:「主子……鳳兒是主子的玩物……一切憑主子……主子想怎麼樣玩就怎麼樣玩。自然不打緊的……」想了想,又到底是頭一次用後庭伺候人,到底恐慌,小聲跟了一句道:「鳳兒……這裡……這裡是頭一次……請主子略輕些,可憐鳳兒不懂事……」說著,又忍不住喘息嗚咽起來,臀部左右摩擦了幾下,解了些許陰戶處的空虛,繼續掙扎著道:「鳳兒其實也自歡喜的……鳳兒的這裡是第一次……第一次可以獻給主子……讓主子快活……是鳳兒的福氣」

弘晝哈哈一笑,便道:「那你且忍耐著些……」含著勁道將自己的龜頭開始往鳳姐的菊徑里塞,那花徑不比前面,如何容納得弘晝剛強猛物,皮肉便被扯開一般吐蕊開芳,一陣凶猛入內,鳳姐頓時吃疼,烈聲頓時慘叫起來,這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出口,怕弘晝不快,又死死咬住銀牙碎玉忍耐著,口中只管用淫語來取悅弘晝,也聊解自己的疼痛:「啊!!!鳳兒那後面的處女讓主子開了……啊!!!!好痛啊!!!啊!!!鳳兒這是要死了!!!啊!!!鳳兒也好歡喜!!!嗚嗚……不,不……主子只管弄!!!嗚嗚……鳳兒好歹也獻給主子個處女地界兒……」

弘晝此時但覺那菊道狹窄緊致,和適才臀肉的鬆軟棉絮形成鮮明對比,夾得自己的陰莖的血管筋皮處處包裹緊實,舒爽得比之插玩女子的陰道,實在是別有一番的滋味,心中七葷八素全是淫念,便也再顧不得鳳姐的感念,聽聞鳳姐恭順陳語,想著這秘境私處,竟然那是賈璉未曾用過,心下更樂,便大馬金刀開始嘗試抽插起來,先時還顧念著鳳姐的病中難承激烈,勉力含著勁道,後來實在淫興頭上來,想著胯下到底只是性奴禁臠,供自己淫樂之女子,便每一次插入都要重重插到深處,那鳳姐初時呻吟,次後嚷嚷疼痛,到五六十下後,口中已經是只有絲若游絲的胡言亂語,不知在說些個甚麼了,弘晝卻是伴隨著自己的小腹撞擊著鳳姐的臀肉發出啪啪啪之聲,每次撞擊,都要把鳳姐的股肉撞得泛起一陣波浪。

再幾十下,弘晝才覺著精關難守欲破,就將陽具整個從鳳姐的肛門中拔了出來,又一把,大力得將鳳姐已經完全軟綿綿的身子,整個得翻了過來,他今日姦污玩弄鳳姐實已半日,至此時,今日才初見鳳姐的玉乳和小穴的赤裸,更是欣喜得意,一聲怪叫,擠得幾下,馬眼處又噴射出精液來,一滴不漏全都滿滿射在了鳳姐的肚皮上,頓時將鳳姐緊實平坦的小腹上噴滿了濃漿玉液,連那小腹處圓鼓鼓的肚臍眼裡也頓時被澆灌一滿。

弘晝連洩兩次,也是有些支持不住,就身撲倒在床上,鳳姐被反過來此時是仰臥著,弘晝俯身在床此時是俯臥著,兩人就赤裸著躺在一處,弘晝此時正自虛脫,也任由自己的龜頭處尚是精液黏連,更是顧不得鳳姐的小腹處滾淌著自己那乳白色的精液,才閉目喘息了片刻,慢慢緩過勁來。

緩緩睜眼一眼,卻見身邊的鳳姐,雙目緊閉,臉腮上已經全是淚痕,臉色蒼白再無血色,氣若游絲,想來適才被自己初破菊門,忍痛著實吃不消,流淚哭泣,而此時已經有些昏迷的意思了。

弘晝低頭再看,鳳姐那一對巨乳,此時逗巧巧得展露在空氣中,白嫩無暇高聳挺立,隨著鳳姐的喘息緩緩起伏,那一對乳頭經歷了適才的狂風暴雨,倒顯得一番深紅之色,一圈乳暈也擴得肥美,只是嫩艷之色,襯托著乳肉白皙,似有靜脈一根蜿蜒,這乳兒一副竟然是羞澀嬌艷之態,似乎渾然不知主人適才被奸辱得徹頭徹尾。

再展眼望下去,平坦緊實的小腹上還掛著自己適才射出的精漿,亦有一些已經掛上了護著鳳姐桃源處的陰毛上,這卻又是一副淒涼殘落、卻又唯美魅惑之態。

這上身之乳,下身之陰,適才之臀,究竟徬彿一人,又徬彿非一人之所有。

弘晝見鳳姐如此慘兮兮的摸樣兒,又想著自己適才在她的菊門裡肆虐,不由又憐又愛,手兒伸過去在鳳姐的乳頭上逗弄愛撫,這次卻不再激烈,只是輕揉慢捏。

鳳姐胸前受力,就又緩緩睜開眼來,想要說甚麼,第一次張口卻竟然有氣無力,難以出聲,再努力一鼓勁,才開口輕聲道:「主子……」

弘晝也只管捏弄鳳姐的乳頭,見那乳頭在自己自己的摸弄下又竪立起來,笑著道:「痛不?」

鳳姐知道弘晝是問自己的菊門,羞得臉都抬不起來,只是弘晝問話,便是調笑也不可不答,只得答道:「……主子這話問得叫人難答……鳳兒……那裡是第一次……這哪裡還有個不痛的……只是……鳳兒今日病體無力,是沒得好好伺候……也不敢問主子是否盡興……怕主子又不滿意,哪裡還敢說這些自己痛不痛的話頭來……」

弘晝笑道:「你這小妖精,問都問了,還說不敢問我是否盡興……想來是今日沒有餵你下面,莫非要再逗誘本王龍馬精神?本王是已經足興了……你卻開口求求我……本王說不定讓你如意,再好好插插你下面……」

鳳姐身子一顫,她一向機敏聰慧,怎麼不明白弘晝其實還不放過自己,是在歇歇身子時要自己主動求歡,她雖然覺得今日口交肛交,已經是辱到極點,但是一則弘晝有意,自己豈有不奉承之意,二則今日被辱成這樣,卻到底也沒奸自己的下身,小穴處飢渴泛濫,也實在難耐,便努力略略側過身子,將自己的美乳妙穴正面著弘晝,供弘晝視奸賞玩一番,一邊口裡順著弘晝的意思哀求道:「是……鳳兒是小妖精,病著都不安分……嘴裡,連後面都讓主子奸了還不知足,求主子……求主子疼著鳳兒……只管插插鳳兒的這裡……」說著,奓著膽子,伸出纖纖玉手,牽引著弘晝的手,從自己那肚腹上已經沾滿了精液的軟軟的美肉撫摸起,慢慢向下,直至自己的三角地帶,順著自己陰毛的紋路,慢慢撫弄,直至自己的大陰唇,她也不敢十分強求,只是牽著弘晝的手慢慢上下撫動,弘晝卻笑著也將手指伸出,感受鳳姐陰戶處的褶皺,一摸之下不由笑起來,原來鳳姐那地界已經滿是泥濘,連那地界里的皮肉都一張一吸的,陰唇內壁更是燙不留手。

那廂,鳳姐繼續半真半假哀求:「求主子憐愛,主子……鳳兒病著……主子就可憐可憐鳳兒,插了鳳兒吧,奸了鳳兒吧……鳳兒這裡要……求主子了……求主子了……不要再逗弄鳳兒了,鳳兒實在忍耐不住了……想要……嗚嗚……主子……來吧……」

弘晝哈哈大笑,就手兒順著陰唇內外的皮肉,摸弄淫玩了鳳姐的私處一炷香的功夫,自己那龍陽下體又第三次堅硬起來,就翻身上去,這次是正面將鳳姐擺平,整個身子直挺挺壓在鳳姐身上,見鳳姐那一對美乳嬌滴滴迎接自己在暖風之中,便湊上口去,只管吸吮品嘗鳳姐一對香乳,下面的玉根在鳳姐的私處一片濕潤沼澤處滑動了幾下,本來是以為鳳姐如此淫濕,當是方便插入,哪知鳳姐下體太濕潤,居然陰毛皮肉這種處都沾滿了淫液,幾下都滑開了,一笑就下去用手,將鳳姐的大陰唇處略略翻開,露出裡面已經吞吐張吸,冒著絲絲粘粘的汁液的羞處,一拱,鳳姐一聲蕩吟,弘晝才將整個陰莖盡沒,慢慢送到深處,聽鳳姐口中已經是嗚咽哀鳴,才又用力抽插起來,一邊抽插,一邊口中也是言語:「鳳兒……就是這身好皮肉……那麼緊……前面都緊得跟後面似的……每次奸你都是那麼快活……啊……真是快活……這人世間,怎麼有你這樣的尤物妖精……本王真是怎麼奸來……都奸不厭的……」

鳳姐也是被弘晝插得渾身亂戰,她雖然病痛難耐,但是適才被弘晝姦污了半日,都未曾插入小穴,此時陰道子宮終於被弘晝填滿,一時竟然覺得渾身滿意舒坦,連病痛都幾乎要忘卻了,口中迎合著弘晝:「是……鳳兒好皮肉……鳳兒好身子……鳳兒的好身子好皮肉……還不是都要獻給主子的,主子只管奸吧……嗚嗚……主子太深了……嗚嗚……主子就這樣糟蹋我吧……我生就讓主子糟蹋的身子……嗚嗚……插死了……嗚嗚……美死了……嗚嗚……我……我……太深了……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弘晝受其言語刺激,只管努力啪啪撞擊著鳳姐的皮肉,一邊道:「插死你……小妖精……病了……還不安分……這般風騷,說……說……你是甚麼人?」

鳳姐此時眼淚已經布滿了臉龐,也不知是終於被插了陰戶,恥辱抑或滿意,亦不知是病中遭此連番姦污,是疼痛抑或刺激,秀美俏麗之臉孔已是扭曲,一對鳳目緊閉,兩條俏眉陡立,似乎連氣力都恢復了些,張口直道:「是!!!啊!!!太深了!!!嗚嗚……是!!!鳳兒是小妖精,鳳兒是主子的性奴,鳳兒是主子的奴婢,鳳兒是主子的丫鬟,鳳兒是隨便主子怎麼奸的蕩婦……啊……不行了……要飛了……鳳兒是讓主子插的玩具……嗚嗚……丟了……丟了……嗚嗚……鳳兒不成了……」鳳兒適才被奸的厲害,此時陰道遭如此猛插,又是幾十下後就難以忍耐洩了身子,子宮深處,一股濃烈的淫液就澎湃出來,人一洩身,頓時適才無蹤無影的病痛體酸卻又一股腦兒洶湧上來,人頓時軟了,幾乎要失神就此昏死過去。

那弘晝卻是適才連洩兩次,此時不容易洩了精關,又美滋滋繼續插著,享用著陽具上傳來的無邊快感,一邊仍然是撕咬舔弄著鳳姐已經幾乎漲成紫紅色的乳頭,抬頭見鳳姐嘴角邊已經幾乎吐出白沫來,倒也怕真的奸出個好歹來,何況今日已經連著奸玩鳳姐的小嘴,後庭,陰戶,也實在享用這一身美肉道了極致,就努力一挺送,又一聲怒吼,插到鳳姐子宮深處,第三次射出精液來。

兩人幾乎齊登極樂,又一起癱軟在繡床上……

鳳姐到底是病中,弘晝又是連射三次,凡半晌,竟然兩人都只是喘息,一絲聲響亦不聞;又半晌,鳳姐才幾乎從昏死中悠悠醒轉,柔聲道:「主子……主子……可盡興了……要不,讓平兒進來替主子清理可好?」

弘晝噗嗤一笑,想來今日鳳姐確實病重,神智略略有些不清,被自己翻來復起滾著身子前後左右奸了這半日,竟然未察覺……

伸手一指,鳳姐掙扎著順著弘晝的手看去,她雖然風流,到底也羞愧知恥,頓時也幾乎要羞的死去,原來那床榻下,平兒奉命,只是跪在這裡看著二人雲雨,可憐著小丫頭,既不敢不看,又不敢細看,觀了這半日淫戲,既怕弘晝順勢來奸自己,又擔憂鳳姐病體,即心下也是被撩撥得春意盎然,又是緊張的手腳冰涼,到此時,已經是如痴如醉半癱半瘓了。

弘晝本來也一會子沒機會享用這平兒,只是今日連用鳳姐三次,到底有些神疲意懶,便道:「平兒……你主子命你來清理……你就去打水來清理吧……」

平兒其實瞧了半日,已經羞恥耳熱心跳得幾乎要暈厥過去,此時聽差事,倒如蒙大赦,忙應了個是,低著頭退步出去,邊道:「那奴兒去打水燙毛巾來……請主子妃子少候……」

鳳姐見平兒退了出去,也不知怎麼的,此時欲潮褪去,越發羞恥,胡亂在床榻上尋個被角,就蓋在自己身上,遮了身子羞處……

弘晝也半靠在床榻上,美美得平著氣,輕輕愛撫著鳳姐的臉蛋兒,口中終於拾起適才就想出口的安慰之語道:「卻難為你了……病了還要讓本王奸玩……覺得如何?身子可還不舒服?」

鳳姐忙抬頭,由得一頭青絲纏亂鬢角,口中道:「這是鳳兒做性奴的本分……主子別掛在心上了……您老這麼著……鳳兒倒是更加不安了」

弘晝一笑道:「你這般懂事卻好……你做本王的性奴盡興……本王自然也不想真的傷了你……」

鳳姐見弘晝如此溫柔親切,一時倒有些忘形,鳳目流離,又顯出幾分潑辣本色,笑道:「主子今日奸得可舒服了……連……連鳳兒的後面都讓主子開了苞了……鳳兒其實常常也惆悵著呢,不是冰清玉潔獻給主子的貞操……今日也算能讓主子破了鳳兒的一處處女……是格外歡喜高興……」

弘晝也是忘形一笑,道:「難為你今日費心安排,本王自然也要盡情享用……」一語出口,卻知失言,有些不忍,卻也難以還轉,倒不由得語結,不知接句甚麼才好。

轉眼看著身下,鳳姐已經臉色蒼白,驚惶得瞧著自己,必然是被自己那句「難為你今日費心安排」震懾了,一時也不知說甚麼好。

這真是:

玉綿深香有初音

新嬌淺吐若甘霖

快意逞歡春帳暖

人間美事一宵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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