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回 難得素紈又染朱色 不捨冰心常聽倫音
李紈此時羞憤欲死,也頗恨自己身子不爭氣,又徬彿是覺著自己做了甚麼對不起先夫之事,自己居然如此不堪,聞得靡音,窺得妹體,就下體忍耐不住冒出這骯髒的水來。
如今讓主子和兩個小妹看著,自己的尊嚴是蕩然無存,人說女子水性楊花,果然不錯,自己守制十年,以為是古井不波,誰想不過是被堵塞得湖泊,一時堤潰,便洪水泛濫了。
想想又因愧生恨,都怨丈夫早逝,才讓自己不近此等事十餘年。
自己如花一般的年紀,都在這深宅之中虛度了。
才使得自己如今被一惹一逗,就如此情動欲生。
因為這層恨來,不由得再也忍耐不住,眼淚便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流下。
覺得淚水順著腮幫而下,惱恨自己不堪,忙又要要搖頭擦去。
弘晝看著李紈的淚花,也知她空閨十餘年,又一向以枯木性子為人稱道,一朝要被自己如此玷污折辱不堪罷了。
卻不肯放過她,道:「脫了……」手兒一揮。
李紈知道弘晝指的是自己的內褲,事到如今,自己又何必矜持。
手兒卷著那梅花襯邊,將自己的內褲順著白膩膩的屁股褪了下來,她的屁股肉兒比之琦玟自然肥美許多,內褲褪下也是略略不易,一直卷道膝蓋處,想了想,彎下腰去又將內褲從腳上褪下,只管扔在一邊。
弘晝哈哈一笑,又一揮手做個抬手的姿勢,李紈此時已經萬念俱灰,由得弘晝擺布,似乎已能清晰得讀懂弘晝的手勢。
伸過兩只手下去,將自己的外罩兩側的邊幅拎了起來,以一個奇恥無比的姿勢,向主子和兩個妹子,展示著自己那裸露的陰戶。
李紈的陰處自然不比兩個幼女,黑漆漆的陰毛亮麗黝滑,護著那水汪汪鼓嘟嘟肥嫩嫩的兩片貝肉,夾出一條略略泛出深色的縫隙來,而那縫隙中,紅撲撲嫩肉已經清晰可見,隨著嫩肉自身的蠕動,點滴水兒已經是堪堪冒出。
弘晝此時但覺胯下的巨根幾乎要迸發爆炸。
便不再忍耐,喝命道:「好……好個小紈兒,果然是美穴……夠水夠膩……你自己坐上來。」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巨陽。
其實李紈已經料到,弘晝讓她脫去裙褲,少不得要以這等恥辱之姿當著兩個妹妹姦污自己。
不想弘晝居然還要自己主動坐上去。
又羞又苦,卻徬彿更是撩撥自己的神經。
下體又是一陣痙攣,又徬彿冒出一些淫水來。
只得拭了眼淚,慢慢走上去,撇開兩條腿兒,分在弘晝兩條腿的左右,作了一個胯步的姿勢,慢慢沈下腰去,凡幾寸後,一陣酸麻,原來自己的陰戶下,已經觸及到了弘晝的陽具。
弘晝但覺龜頭頂端,輕輕觸碰到一個軟綿綿濕漉漉毛茸茸的肉穴,幾乎就要直接射了出來。
那李紈也是恥不能當。
自己一向是以貞潔之婦為傲,不想進得園子就要為性奴也就罷了,第一次侍奉丈夫之外的男子,居然要主動將自己貞潔維護了十餘年的最秘處,主動坐上男子的那話兒,這且罷了,誰難忍受的是,身邊一左一右,還有兩個自己一向教導指點視自己為母一般的小妹在忍辱觀賞。
然而,王命難為,自己的下體也實在已經是需要慰藉到了極限。
李紈便是哭著,便是慢慢忍著沈下去,頓時,她的兩片貝肉便一左一右,吞著弘晝那條巨陽慢慢插到了李紈的內肉壁里。
饒是李紈已經濕透,無奈弘晝適才被兩個小幼女逗弄得太過激烈,下體膨脹得足有碗口粗細,只撐得李紈下體劇痛無比。
一聲叫出來聲:「痛……!!!啊……好痛!!!」
她一邊叫著痛,一邊卻不敢停,慢慢再往下沈,弘晝但覺內肉壁層層疊疊的徬彿是螺旋一般的肉紋,纏繞吸吮著自己的下體。
那等刺激快感,洶湧上來。
手上不由得用了力氣,用力一抓,其實也不知在抓些個甚麼。
只是兩側其實是李琦李玟兩個少女,這一抓,正抓上了少女的臀瓣,此時不比適才,弘晝的指甲都幾乎要抓進兩個少女的股肉中,兩個少女吃痛,都叫得一聲「嗚嗚」。
弘晝喘著粗氣,命李紈道:「好紈兒……你裡面真是緊密,你且動……快動……」
李紈只得帶著哭音答道個「是……主子……啊……好痛……好深……」原來她腰沈下去,弘晝整條陰莖,徹底的連根都沒進了李紈的蜜處進去,一直頂到最深層的子宮肉處。
李紈本是順著弘晝之命要上下坐動,讓弘晝快活,只是她此時又是痛又是恥又是羞又是苦,兩條腿實在酸軟,已經支撐不住,想要抬身子起來,卻實在難為,堪堪坐到了弘晝的腿上。
這一來,那結合處更是頂得深入。
李紈一聲帶著哭音的呻吟,幾乎要昏死過去。
弘晝卻不盡興,此時只想摩擦自己的陰莖好射出火來。
見李紈確實已經酸軟難以動彈,便乾脆命道:「兩個乖寶寶……你們兩,扶著你們姐姐動……」
李紈一陣淒苦,知道自己不動,主子便要這等用兩個幼妹來進一步折辱自己,然而李琦李玟卻只得聽命。
略略湊上去,一個左手一個右手,扶著李紈的身子,借著力,略略將李紈的身子一抬,又是一放。
李紈此時哪裡還有抗拒,順著弘晝的意思,借著兩個妹妹的力量,開始上下坐動起來。
每一次下沈,都是讓自己的內壁再吞沒弘晝的陰莖直到根部,每一次坐起,都是蓄勢將自己的身子提起抽出。
弘晝但覺下身一陣被包裹套弄緊緊吞吸的快意,又不用自己用力,不由大樂,一聲舒服的呻吟後,不由抓弄兩個小幼女的手掌又展開收起變了捏玩,口中只道:「好乖寶寶……好小紈兒,舒服……再來……舒服……你們三姐妹真是可人意,本王喜歡……啊……再來再來……」
李紈帶著哭音淫意,只得應道:「是……嗚嗚……好深……好痛……嗚嗚……主子歡喜就好……我們姐妹該當的……能讓主子快活。我們姐妹的身子自然由得主子怎麼弄……啊……怎麼辱……啊……怎麼插……啊……深了……太深了……你們兩個捉狹小蹄子,是要弄死姐姐了……嗚嗚……慢一些……啊……裡面……嗚嗚……我真是沒臉了……這不噴了主子一身麼……嗚嗚……太深了……不行了……我且不行了……」
李琦李玟雖然年幼,此時也是氣喘吁吁,此時扶著李紈來「主動插弄」,也多少有點少女的淘氣和對著平日嚴厲管教自己的姐姐的小小報復,明知姐姐已經全身酸軟,偏偏是越動越快。
幾乎要把李紈弄得昏了過去。
弘晝但覺下體被夾得舒服到了極點,一邊還是用力抓捏兩個小幼女的臀部,似乎是鼓勵她們的動作,兩個小幼女越發賣力得幫著弘晝淫辱自己的姐姐。
上上下下只是弄了半日。
弘晝覺著快到了極限,越發用淫語催著似乎已經高潮了快要昏死的李紈「舒服……真是舒服……小紈兒,你就不舒服麼?」
李紈其實已經洩了數次,只得斷斷續續答道:「李紈……舒服的……嗚嗚……但是太羞了……嗚嗚……慢些……慢些……嗚嗚……」
弘晝喘息道:「就是……做甚麼深閨寡婦……做本王的性奴有甚麼不好……舒服……再動。和你兩個妹妹一起,好好把身子洗白白,讓本王奸上一生一世,喜歡了就奸,喜歡了就插,喜歡了就射在裡面,有甚麼不好……省的你空房寂寞,省的你這麼美的所在……一直空費著啊……啊……啊……再快些……不要慢下來……兩個小乖寶寶,真是懂事……再快些……啊……啊……」一聲虎嘯,但覺一股濃濃的精漿從馬眼處噴射而出,通通射到了李紈的子宮深處。
只是此時李紈在上,便也有慢慢的精液來不及灌入,從兩人結合處順著流淌下來,濺滿了兩個人的陰毛。
弘晝一洩身,便上前扶著李紈柔軟的身子,和李紈依靠著喘了小片刻的氣。兩個幼女也都知趣,略停了動作,讓主子和姐姐歇息一下子。
李紈此時靠在弘晝的肩頭,適才的性事,實在是她十年來最快活最滿足最舒坦的一次。
自己偶爾的床被內偷偷手淫,又如何比得了這般活色生香盡情快意。
想到自己深閨寡婦,終於被主子姦污,小穴竟然這樣主動被主子插玩了這半日,還被灌滿了精液,往日的「守貞、節烈、清心、寡欲」終於成了笑柄,自己徹底的成了自己靠著得這個男子的性奴玩物;若說是被奸是人生大辱,被兩個幼妹看著,甚至說到底是被兩個幼妹扶著才被姦污的,才真正是讓人想起就欲仙欲死的刺激屈辱;若說是洩身快活,卻終究知道自己靠著的這個男子,並非丈夫賈珠,只是一個明擺了只是來享用自己身子,拿自己和兩個妹妹當玩具來玩弄的貴胄,這次玩過自己,也不知下次是否何時何地再來姦污玩弄自己……
自己的命數竟然如此不遇,一時,徬彿丈夫賈珠,兒子賈蘭的臉龐在自己高潮後空虛的腦海中又清晰可見起來。
她胡思亂想。
弘晝卻是洩得快意,只是歇息一下。
覺得身上伏著得少婦,身子柔軟得徬彿沒有骨頭一般。
這平日里寡言少語的貞婦,居然適才被自己以這等恥辱之姿態奸了,也自快活。
兩人正自休息,那壁相李琦忍耐不住,輕聲道:「主子……主子……還要我們姐妹伺候麼……」
弘晝噗嗤一笑,伸手過去愛惜摸了摸李琦下身那條嬌小的無毛小縫。
笑道:「要的……本王尚未盡興,等一下我們去沐浴,還是你們姊妹兩,伺候我和你們姐姐洗浴,晚上我和你們三姐妹一起睡……我再用用你們姐姐,還是你們兩個來幫著搓弄……」
李紈聽得也是一愣,微微掙扎起來,問道「主子……不要她們兩個……來……來伺候麼」
弘晝又伸過手摸了摸李玟的下體,笑道「要的……怎麼不要。乖寶寶那麼漂亮,晚上一樣要脫光了和本王和你一起睡……自然還要給本王弄弄玩玩……只是真的破身麼……怕她們小經受不起,你調教幾日,讓她們預備預備,過幾日本王擇個日子,給她們姐妹再一起開苞……」
李紈心下不由一陣感慨,竟知主子是見兩個幼妹下體窄小不夠濕潤,怕且奸壞了,竟要自己調教幾日,另擇時辰享用,依著規矩這等性奴本無這般恩遇,忙回道:「主子這般體恤……我們姐妹沒個報答……你們兩,還不謝過主子恩典……其實主子不用憐惜顧念……要怎得便怎得就是……」
弘晝一笑也不答話。
兩個小幼女紅著臉,聽懂了是弘晝今夜只會淫玩自己,不會真的奸了自己。
李玟是緊張得快要暈過去的神經略略松緩了些,李琦自然也如是,只是她多少略略有些失望,偷偷又看了弘晝的下身一眼。
弘晝此時也覺著適才癲狂,坐著淫玩李紈,搞得下體處粘稠不堪,一邊吩咐備香湯,給自己和三個姐妹沐浴,此時才忽然想起自己今日來做甚麼,一邊笑道:「今日來,本來是想賞你個差事的……」
李紈問道:「主子但請吩咐便是……」
弘晝道:「李琦李玟,還有惜春,還有巧姐,年紀都還小,自然……再小也是本王的性奴,只是本王也不願意她們落了俗流,你教導琦玟姐妹甚好,我想在園子里索性辦一個書塾,就由你來操持,教這些個小女孩認字讀書,再習些書畫等類,若園子里那些小丫鬟們想習得認識幾個字,也可以一並來讀書……你看可好?」
李紈忙答道:「這是主子的恩典……紈兒哪裡還有個不好的,自當盡心竭力辦好這個差事……只是……紈兒自己就是閨閣薄柳,文墨上也是半通的,怕教不好小孩子……至於詩書字畫,更是欠缺……」
弘晝笑道:「無妨……又不要你教出甚麼才女來,只是讓小孩子家別落了俗氣罷了,取得不是你的才具,是你這份慈心罷了,至於詩詞,回頭可以讓淑小主來教也可……」
李紈應了是。
是夜,弘晝歇在稻香村,無非是將三姐妹脫得光光,褻弄琦玟,奸玩李紈,再李紈小穴里,李琦的腿上,李玟的臉蛋上,各射了一次,到底也沒破了兩個小丫頭的身子。
按下且不表。
預知後事如何,且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禮法名教登雅堂
淡泊教子慰淒殤
一絲輕絮入奴懷
十年素裹亂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