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回 難得素紈又染朱色 不捨冰心常聽倫音
卻說弘晝此時下體暴漲,想著還有少女的手兒可以享用。
便接著命道:「你們兩個,把本王的下面那根肉棒子掏出來伺候……快些……快些……」說著,已經是氣喘吁吁起來。
李琦忙嬌聲道個是,停下了和弘晝的纏吻,低頭去探索,伸過手去解開弘晝的褲帶,只是一隻臂膀被弘晝此時箍著,單只小手嬌弱,解了幾下都不得開,李玟便也伸過自己空閒的手,兩女合力,將弘晝的褲帶解開,頓時摸到一個從未摸過的硬邦邦的物什在下面,小酒杯來粗細,七八寸長。
兩人雖然年幼,到底也十一歲了,進了園子也聽宮女長姐略略講過一些,知道這物什便是自己一生要伺候取悅之物。
便兩人合力,摸索掏弄著,將弘晝的陽具從褲子中掏了出來。
這一掏出,便覺此物不僅堅硬如鐵,而且滾燙似火。
偷看一眼,但覺這肉棒論起來著實醜陋無比,青筋盤繞,皮黏黑黝,頭上有一肉菇狀的大珠,中間有個血紅色的小眼。
只是也不知怎的,竟然好像也有一般奇特之吸引力。
連這兩個未知人事的小姑娘,也不由得愣愣好奇得看了幾眼。
弘晝柔聲輕命道:「兩個乖寶寶還傻看著,快,且摸摸它……」李琦李玟受命豈敢不從,兩只小手猶豫著都套上了弘晝的陽具。
兩人卻實有默契,李玟用手兒開始套弄弘晝的陰莖部分,李琦就著意摩擦那龜頭。
兩人年幼不懂事,摩擦套弄其實不知紋路,心下亦不是甚確定如何讓弘晝舒服,只是越是這般稚嫩,越是可愛。
弘晝感受著兩只滑膩膩的可愛小手,在自己的下體上下左右的只管套弄,擠壓,搓揉。
頓時覺得要飛上了天,滿足之感難以自持,丹田裡的熱流奔湧向下體直去。
便雙手又是緊緊一箍。
兩個少女的弱體便被緊緊摟到貼在自己的兩側肌膚上。
兩個少女此時換了分工,換李玟略直著身子,和弘晝纏吻,讓弘晝點點啄啄,叼弄自己的唇皮。
李琦卻略略弓著身子,只是此次被抱緊,不能彎腰至弘晝的胸膛再去吻弘晝之胸,只能就著弘晝的一側肩膀親吻。
而兩人的胸乳也不敢怠慢,只是努力的在弘晝的禁錮之下,做著一些左右上下的轉旋動作,只為了用乳頭摩擦弘晝的肌膚。
而兩人白嫩的雙手不停,繼續在弘晝的下體上搓揉套弄。
一時三人其實都是胡天胡地不分日月之中。
就這麼著動作了一炷香的功夫,弘晝舌品香唇,臂裹雪背,掌握翹臀,身受幼乳,下體又被如此伺候,真是全身上下皆是刺激,便覺著小腹一陣舒爽,馬眼一陣緊張,竟然要射出來一般。
雖說這身上兩個少女年幼,也不知是否可以插得她們的小穴,又雖說這兩個少女的手掌兒其實也是溫潤如玉,美若瑰寶,只是若是就這麼射出來,又略略有些不甘心。
弘晝便且一抽身,將陽具從兩人嬌軟的手掌中抽了出來休息一下。
兩個幼女卻不知所以,只道自己做錯了甚麼,抑或是姿勢動作有甚麼錯處,有點驚惶又略有些迷惑得看著弘晝。
還是哪李琦略為大膽,輕聲問道:「主子……是乖寶寶們哪裡做得不是麼?請主子指點乖寶寶們就是了……」
弘晝笑著在兩人的臀部上拍一下,又觸及道兩人那棉質的絲軟小內褲,雖然照樣是處女貼身,裹著緊實的小臀部一般受用,卻已經有些不耐,笑道:「乖寶寶還穿著小褲做甚麼……都脫了去吧……」
李琦李玟聞言臉蛋兒更紅,心下只覺著論起來也甚是奇怪,少女之上身一般是不得見人處,只因乳兒天生得嫩滑誘美,似乎略見得人一些,只是內褲裹著下身私處,還能遮得一二分羞,若是褪去,自己也知道那小穴兒處略有酸腥,更是恥處。
此處裸露,似乎與上身裸露胸乳是略有不同之恥。
只是此時既然弘晝有令,再沒個不從的道理。
於是兩人只得忍著羞恥,略略跪著,伸手到自己腰間,從小腰兩側處,伸下手去,沿著自己的臀部寬處,將那棉質內褲順著曲線卷著邊褪下,凡卷幾寸,便見兩個幼小少女的小穴再也遮掩不住,呈現在弘晝的眼前。
不料這一對雙胞胎少女,摸樣處處相通,幾乎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私處卻是略有不同。
兩人的私處都一般得嬌小細嫩,只是李琦的私處,尚未長得陰毛,也不知是天生的白虎美穴,還是到底年幼尚未生成,外陰裹翻著得兩道皺皮清晰得每條紋路都可見得,卻是略略泛著深紅色,既然無毛,此時又已經被淫辱得情動,小穴里的嫩皮粘膜似乎都要翻出來一般,裡面卻是更佳水嫩的粉紅色內膜紋理。
只是可能到底年紀尚小,那縫隙內的一顆小肉粒雖然已經充血凸起,但是整個陰戶卻只是看到些些少許的粘液滲出,不曾見得太多淫水。
再看李玟,卻是已經在陰戶附近,長起一圈短短的稀疏的淡色絨毛,護著陰戶。
只是外陰裹皮卻不如李琦一般的翻出褶皺,反而整個陰戶縫隙處更加光滑嬌嫩,只好似水蜜桃上開了一條縫隙一般。
也一般只是陰蒂上略略沾了一兩顆露珠,不見淫水滑膩。
弘晝看著大樂,不想這一對雙胞少女,卻有著如此不同的陰戶,而且兩種形態,雖然各自不同,其實卻是用不同的方式,各自皆是描繪著一個尚未長成的撩人姿態。
不由得伸過兩只手去,慢慢觸上了兩個少女的私處。
兩個少女此生第一次被男子觸摸這等所在,都是忍耐不住略略退了一寸,啊得一聲叫出聲來。
只是都想到自己身份,再怎得年幼,今日身子被主人淫玩摸弄是本份。
那李玟退得一寸,便不敢再退,咬牙忍耐著接受了被男子觸摸上外陰,撫弄起自己那條縫隙之現實。
那李琦更是乖巧,退得一寸,想想不對,又鼓動著整個屁股,將陰戶處又回頭向前湊了一寸。
好仍憑主子更加方便得摸玩。
弘晝便只管大逞淫威,在兩個少女各具風姿的私處,只管淫玩。
先是在外陰處打圈圈,輕輕揉揉李琦的側皮,撫撫李玟的陰毛,慢慢就略略向里,開始在兩人陰戶的略上方那顆凸起的小肉芽上只管搓揉。
然後將一根食指嘗試著慢慢挖入兩人嫩得幾乎令人懷疑一點即破的小穴內裡。
凡幾下,李琦李玟都忍耐不住,呻吟起來,弘晝聽著兩人嬌音甚喜,偏偏要問道:「怎麼了?」
李琦徬彿失神一般答道:「嗚……有些難過……啊……」說著,整個臀部就繞著圈子揉動起來,徬彿是主動將自己陰戶那裡的小肉芽去蹭弘晝的手指,只是這次和剛才用乳頭蹭弘晝不同,不再僅僅是伺候主人,而是發自天性的下體酸軟,想要弘晝更大力的搓揉自己的陰蒂。
李玟膽略小,不敢如此動作,卻是一般不能禁口,答道:「恩……難過……想……想……想……」連說三個想字,才赤紅了臉蛋,接口道:「主子,乖寶寶……想……想尿尿……」
弘晝哈哈大笑,只是再搓揉得一陣,下體更覺著暴漲難耐,若說就此插弄這兩個少女的小穴,兩人小穴都實在太小,又不滲淫水,若說強插,自然也插得,只是只怕兩人經受不起,如此俏麗小幼女,若是一次插出個好歹來,豈非也是暴斂天物。
這是一層,另一層上,其實此時自己下體暴漲,要得不僅僅是宣洩,更是要舒服得洩上一番。
少女青澀初春,雖然玩甚麼都乃第一次頗得心意,破身也自快樂,若說洩欲,卻又略略有些不足。
正要說甚麼,一瞥眼,卻才看見下面還跪著李紈。
只是好笑的是,那李紈可能適才窺見弘晝淫玩兩個妹妹,也不知是不忍心看著妹妹年紀如此幼小,就要遭到凌辱玩弄,還是看得羞恥不堪,居然也不知是甚麼時候,閉上了眼,此時正是閉眼咬牙,忍耐著。
卻到底已經久曠熟女,再不如李玟李琦年幼,可能聽著聲音,其實已經是滿面潮紅,人說是跪著,其實不如說是軟倒在地上,細細看時,兩腿夾得死緊,也不知是動了情,還是其實都已經是濕了要遮掩。
弘晝一笑,心下啐道:「道學」。便喝命道:「小紈兒……你且閉眼做甚麼……不看兩個乖寶寶伺候本王麼?」
李紈其實早先還支撐著,跪著且看著弘晝淫玩兩個堂妹,心下是一、一嘆又一失。
松的是果然主子是看中堂妹年幼稚嫩清純,想來今日是來奸玩她們的;嘆的是堂妹年幼,本來投奔自己是求個依靠,不想和自己一起淪落園中為人性奴,今日只怕小小年紀就要遭到姦污,也不知堂妹這般年紀是否經受得住;失得是自己久曠,難得見主子一面,主子尚未奸玩過自己,也略略有那麼一絲半毫不知廉恥的期望過主子來臨幸自己,不想看著光景只要淫玩自己小妹,這次又輪不到自己。
待到弘晝命二女左右伺候,貼身玩弄她們的乳兒,李紈已是看得面熱心跳,五內裡徬彿有潮水要奔湧出來;之後弘晝命二女寬衣,李紈也是頭一回注意到兩個小妹那白玉凝脂一般的幼女身子,那肌膚骨骼,美肉嬌軀,竟然也徬彿看得呆了,想到兩個小妹這般白淨秀麗的身子,一時要供弘晝奸玩,更是情熱,忍耐不住已經是兩腿沙沙摩擦,只求略略磨到自己下體,只是兩腿內側搓蹭,又如何真能解了飢渴,只是聊以慰懷罷了。
待到二女將弘晝衣服寬去,露出弘晝那粗黑話兒套弄,李紈十數年不見這等物什,竟然嚇得閉了眼睛。
饒是眼睛閉了,下體卻自知已經是泛濫了水兒,想來是滲出濕痕來了。
只能緊緊夾著腿兒掩飾。
待到聽到弘晝喝問自己,才醒過神來,忙睜眼跪伏答道:「是……回主子……我……是羞的……」
弘晝一笑,見她倒也實誠,此時下體暴漲,正要找事物來宣洩,見李紈身子豐腴柔軟,雖然大衣服掩飾,卻斷斷掩不住聳乳寬臀,此時伏著,那妙臀兒肥美柔和的心型曲線,想來個中必有無限風情,便調笑著問道:「小紈兒……你說,本王此時要洩身,只是你兩個小妹還小怕經受不起,是接著用你兩個小妹呢?還是換你來伺候……」
李紈見主子如此問,知道主子也算是淫語辱自己,想了想只得忍著羞,戰抖著喉迎回道:「主子,既然小妹還小……主人若是要……由奴婢來伺候就是了……」她自以為弘晝如此問她自然要刻意用言語挑逗淫辱她,自然循著禮數回話,微微一抬頭偷看,卻見弘晝微微搖頭仍是似笑不笑,猛然驚覺,忙斂容戰抖著道:「不是……主子說哪裡話……小妹也好,李紈也好,都是主子的性奴……身子就是要來奉獻來侍奉主子用的……主子喜歡,小妹經受得起經受不起……都由得主子用……若是真有個受不住……也是她們的命數。李紈教導小妹,無不以此為宗旨。至於李紈……也是一般……憑主子吩咐,主子要奴婢怎得就怎得,奴婢再沒個願意不願意的說法……」想想還要主動一些,便接了一句:「主子要李紈怎生做?」
弘晝又是溫柔一笑,覺得著李紈雖然有些道學,倒是果然是守禮了十年的貞婦,對著自己的性奴的身份也是受制乖覺異常。
便柔聲道:「既如此,你過來……」
李紈身子一震,她口中溫順,心下卻是十年未近男子,到底恐慌。
如今只得順著弘晝的令,上前幾步,緊張得偷瞧著兩個裸體小妹,依偎在弘晝身上,再看著弘晝那已經裂天而起的巨陽。
李玟李琦見姐姐終究難以幸免,也是無奈,只得一側一個,借著身子本就已經軟綿綿的勁頭,只管伏在弘晝身上,只得痴痴看著弘晝如何淫辱自己的姐姐。
弘晝卻不急著下令叫李紈怎得,只是笑盈盈看著李紈下身賞玩,李紈也低頭一看,頓時羞恥得幾乎欲要死去。
原來適才自己情動,原來裙褲上已經微微滲出一片水痕,雖然在月白裙衫上不過是淡淡一灣,但是此刻便是連兩個未知人事的小丫頭也猜出這是何物了。
弘晝此時下體脹痛,見到這等芳澤,便忍耐不住命道:「濕了些個……你把裙子解下來……」
李紈心下一悲,似乎意識到主子要直奔主題。
奈何身份在這裡,主子想怎麼樣自然就怎麼樣。
只能戰抖得雙手去解自己的羅裙,她今日外面罩了一件月白罩衫,下面的長裙卻是用一根墨色絲縧系著蝴蝶結,其實是系在罩衫下擺之下。
此時她手兒伸過去,顫顫巍巍要解自己的衣扣。
本以為自己守制十載,今日注定要做性奴蕩婦,自己脫去自己衣衫,裸見男子,已是人生大羞奇恥,誰知弘晝偏偏著意要再辱戲她一番,便道:「叫你脫掉裙子,你脫衣扣做甚麼?」
李紈先是一呆,不脫衣衫,脫裙子豈非不便奇怪,只是她到底是過來人,旋即明白主子的意圖,是不願讓自己循著常理寬衣解帶,裸呈做嘴,再慢慢入港,偏偏要自己當著兩個小妹的面,直接脫去裙褲,露出要緊所在,想來主子是要直接奸辱自己,一則主子適才明明說了,被小妹惹起火來要洩,二則當著兩個小妹,偏偏要示意自己其實是「只供主子插玩之事物」,褪去裙子更顯此意,額外辱沒自己,自然可以增進主子之興致。
她心下雖然悲苦,此時卻也不得不將手伸進罩衫,輕輕抽動絲縧,便將腰帶解下,雙手扶著裙子,略略向下一展,那裙子便順著自己寬寬的臀部退了下去。
弘晝睜眼細看,果然是別有風情。
那李紈的兩條白白圓圓的長腿,此時透過罩衫開合處裸露出來,大腿處略見豐腴,細白滑膩不見瑕疵,泛著白光幾乎耀眼奪目,罩衫下擺處遮遮掩掩,反而看著就是要讓人摸玩一番的衝動。
只是此時兩條長腿如此嬌媚也難以吸引目光。
只因李紈那胯部的風流景致,卻見李紈穿著一條繡著梅花紋的精緻內褲,將其下體包裹得緊緊,只是李紈下體美美得鼓出一塊來,此時內褲包著,自然勾出一條清晰肥嫩的縫隙來。
那內褲饒是織得細密,仍然清晰可見茂盛的陰毛從內褲的兩側縫隙處露出根根點點來。
最讓人心醉的是,那縫隙處已經一片濕漉漉,不僅更讓內褲貼緊,更是將肉色都徬彿要映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