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回 杏簾在望書淡墨濃 稻香滿院玟羞琦旖
弘晝從左側廂房廊下走去,見那月白紗窗卻是支開著,想是天熱透風,往里一望。
裡面是素淨一間小臥房,靠著旁窗,有一張書桌,一面靠牆,三面各坐著一人。
上側一名女子,二十七八光景,月白素色衣衫,發際上只斜斜一根青玉簪子,倒是右側簪著一朵月季花,平素之中掩飾不住的春色,臉如鵝蛋,眉如柳枝,眼似星辰,身段窈窕,胸慫半圓,卻偏偏端坐寧靜,淡雅安穩之中亦有青春少婦之韻味,正是李紈。
而下首和中側,一個側影一個背影,卻是兩個幾乎一個摸子里刻出來的幼齒少女。
身量尚未長成,只是清目美瞳,都一色輓著兩個可愛的童女髻,珮著銀色的記名鎖,想是夏季屋中也無人,穿著甚是單薄透亮,都是低胸薄織的荷綠色寬衣短衫,四隻雪白的臂膀都露著。
雖然是幼女年齡,只因衣衫單薄,看著應該竟是沒有穿肚兜或者胸兜,側身那少女,可以看到胸前兩點微微凸起。
背身那少女,看著柔腰小臀,幼齡形狀必是嬌小,煞是可愛動人。
想來就是李琦,李玟這一對雙胞胎姐妹了。
那李琦,李玟雙胞胎正各自端坐,手揮羊毫筆管,正在紙上寫字。
那邊李紈只拿著幾張紙簡觀看,一邊道:「這則'女則'還是玟兒得字寫得好一些……」
那下首的少女笑著道:「長姐上午還說是我的字比較好看呢」。
李紈笑道:「琦兒的字也好,只是太秀氣,抄清照詞譜自然是娟秀一些好,若是抄'女則'還需多一些渾厚,這撇那拐彎都不適宜太細巧了……」
那背側的少女也咯咯笑道:「妹妹的字就是太細,看著快要折了似的……」想想又側臉道:「長姐,寫了半日了……能不能歇歇啊……上午丫鬟送來的竹蜻蜓……玩一會子吧……」
這李玟一說,李琦也跟著嘟著嘴提撒腳丫子撒嬌:「是啊,長姐……我們都這麼乖了……讓我們玩一會子吧……」
李紈嘆道:「別就曉得玩……怎麼也都寫完這些吧……都是炒豆兒那蹄子不好,弄些玩意來就知道討你們高興……耽誤練字……」
那李琦便蹬著兩條小修長腿,嘟嘴道:「長姐就知道讓我們練字……我們的字寫得也不差了啊……看著比惜春姨還好看呢……」
李玟便也搭腔道:「是啊,惜春姨比我們小一歲,但是字就比我們差多了……長姐,其實你為甚麼老那麼認真讓我們練習讀書啊……」
那李琦也臉紅紅道:「是啊……長姐……你說過了……我們一輩子也不能出這園子的……你也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我們……我們……長大了自然不過是伺候主子,學這些有甚麼用啊……難道還能考狀元……」
李紈一嘆,伸手摸了摸李琦頭上秀髮,道:「這裡面的緣由……長姐自然有計較,長姐的孩子是再也見不著了……只有你們兩個為伴,心裡只當你們是親生女兒一般,再沒個不為你們著想的……你們好好學……總沒錯的……」兩個小女孩倒也懂事,雖不甚明瞭,但是對望了一眼,都斂容點首稱是。
弘晝看著心下一面覺得溫馨,一面見李紈如此賢惠又如此姿色卻更覺得情動。便開口郎笑道:「好一副仕女習字圖啊……」便進了屋子。
李紈見弘晝進來,吃驚忙攜著李玟李琦跪下,口中只稱道:「李紈見過主子……」那一對小女娃也知事,伏倒在地稚嫩童音道:「李玟,李琦,見過主子……」弘晝就身坐在李紈剛剛坐的那個位置上,抬手看看兩個少女的作業,但見字跡卻還顯得稚嫩,只是娟秀靈巧,更透著少女入學時的青春氣息。
不有滿意得點頭。
見三人仍然跪著。抬手道「起來吧……」三人便起身。侍立在旁。
那李紈心下噗噗亂跳,自從進了園子,弘晝還未臨幸自己,今日忽然來到稻香村,是個甚麼意思呢……
難道自己大限道了,竟然今日要被奸玩了……
身邊兩個雙胞胎小妹,又是雙胞胎,又是年幼,又是姿色過人身形初長,是不是主子其實是來奸玩她們的……
其實李紈二十歲上喪偶,她知禮守道,平日連手淫都是幾乎沒有的,只管孝敬公婆,養育賈蘭,一片心思全在幼子身上。
雖說進了園子,其實心下仍然是掛念幼子,只是知道這是禁忌,無可奈何罷了,不過進了園子成了弘晝的性奴,既然是性奴,為人奸弄褻玩是本份的事,也不由暗暗有些期盼弘晝來臨幸自己,只盼望自己得寵,或者能再求著弘晝見一眼賈蘭,縱然不能,自己得寵,賈蘭在外面或可少受些罪過。
只是一開始覺得園中釵、黛、湘、妙,個個都是絕色,又個個都是處子,主子只怕更加喜歡這些處子美女乾淨身子,未必看得上自己這種人婦,未想到主子知味,鳳姐,可卿都封了妃子,不由多了念想,自己也未嘗美歐忌諱。
只是弘晝今日真的來了,又是驚懼羞恥為先,論起心性來,她青春喪夫,只知道謹守婦德,一生早就斷了欲念一想,其實世上又有哪個二十年華的女子,願意空床寂房一生,然禮法所束,德行有本,何況賈府世代名門,既然先夫過世,自己反而被尊為「守德遺孀」,上上下下都尊敬自己,也只能如此過世,日子久了,便當這是理所當然的。
初時得知自己被圈入園子為王爺性奴,李紈都動過一閃那的自刎殉夫的念頭,只是旋即也苦笑自己痴心,守寡是為禮法所拘,如今為人性奴,其實一樣是禮法所拘罷了。
自己那貞潔烈女的想頭,不過是習慣自然罷了。
只是即便是想透這一層,她已八年未見陌生男子,不想男女歡好,若說深夜寂寞自慰,也常常引為羞恥,如今為人性奴,既然主人來了,怕不是要脫了自己的衣衫,瞧見自己的裸體,撫摸自己的胸乳,插弄自己的下身,豈非是羞恥到不堪的地步,想到這般,那習慣的「貞烈心」有湧上心頭,只是惶恐,但願主人只是來隨便逛逛,不是來奸玩自己的。
可若說盼著弘晝是來奸玩兩個堂房妹妹的,也更複雜,一則妹妹還小,那麼小的年紀就要被男人姦污破身,實在是不忍,二則她其實也是為兩個妹妹打算,知道侍奉主人討好弘晝才是唯一出路。
此時,李紈之心緒,真可謂恐慌有之,盼望有之,驚懼有之,盤算有之,淫靡有之,節烈有之,真是滿心小鹿亂撞,一片胡思亂想。
弘晝見她羞澀,也知她必然是在想些甚麼,再看李琦李玟到底年幼,只是羞澀侍立,倒不如李紈滿腹心事,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見李紈雙目只敢射地,雙手玩弄衣帶,一副羞恥青澀的樣子,卻配著二十八歲正當最妙年齡的身子,那脖領,那胸脯,那腰胯,那小足,襯在素白單薄的夏日薄紗之下,分外撩人……
自己本來是午後來看看著「賢姐良母」略作安慰的,此時卻被這守制少婦的羞恥神態豐滿身段撩撥得一片淫心起了。
弘晝有心逗逗她,問道:「卻才進來,你在訓導兩個小妹,說要習字念書,小妹問你,為人奴為人婢為甚麼要學這些個……你似不肯明說,如今本王來問問,究竟是為甚麼啊,說來本王聽聽……」
李紈早知自己和小妹的對話被弘晝聽去了,少婦蒼白的臉上的頓時泛起潮紅來,此時見弘晝問,一猶豫也只得便咬牙答道:「是……奴婢不敢欺瞞主子……奴婢教導小妹,習字讀書,還要通琴棋書畫……都是為了更好的伺候主子……」
弘晝一笑道:「難得你這份心,只是怎麼個說法,說來聽聽……,為甚麼習字讀書,才能更好伺候好本王啊……」
李紈臉蛋更是通紅,只得忍辱道:「是……奴婢私心以為,若只是姿色事主,以主子之風流雅量,宇宙見識,何等美女可入主子眼色,何況只是奴婢姐妹這等蒲柳之質。妹妹們現在小,才需要習字讀書,將來將自己修持造養得更高貴清潔,閨秀才溢,主子……主子將來用妹妹等的身子時才有征服快感,才能愉悅主子身心……」
弘晝一笑道:「想得很是……既然如此……這一對小姐妹你自然會替本王好好調教……'將來'供本王享用了……?」
李紈聽著弘晝語氣有異,將「將來」兩字說得重了,一思量有些明白主子的意思,忙惶恐道「主子說哪裡話……」卻不知怎麼接嘴……
那李琦雖然年幼,卻是冰雪聰明,竟似聽懂了長姐和弘晝的對話,拉了拉李玟,又跪下紅著臉幼聲幼氣道:「主子說哪裡話……長姐時常教導我們姐妹,進了園子……就是主子的性奴……,那裡論甚麼年幼閨閣尚未長成……主子若有興致,此時就要……我們……我們姐妹此時做甚麼……此時就聽憑主子發落……」
弘晝哈哈大笑道「好!李紈調教有方」。李紈心中一聲暗嘆,口中也只得答個是字。
弘晝看看這三「姐妹」,年歲相差其實有一些,說是姐妹,其實更似母女。
那李紈正當年華,只是常年過著死灰槁木一般之日子,形容略略有些憔悴之色罷了,細看其眉眼處光彩流離,徬彿要滴出淚來,便知往年在房裡,其實也是個風流的,此時細看她身形,乳兒雖不巨其實渾圓頂著胸衣也就罷了,腰肢下那一面臀卻是裙衫遮不住的肥妹風流,滾瓜兒溜圓,頂得裙擺柔和得在兩側拱起兩個半圓,讓人真有上去捏兩把之衝動。
那李玟、李琦,不過是十一歲的小女孩子,身形初初萌芽,兩女長大了應該都是清瘦高挑型的,尖尖下巴頦,烏黑的眸子,挺拔秀長的鼻梁,粉紅軟膩的嘴唇,小細胳膊盈盈如玉藕,少女著衣簡單,顯然是未著肚兜,而胸脯也只是剛剛在發育,只有淺淺的一小股伏動而起的弧度,小乳頭倒是頂著外衫可見其兩粒形狀,腰肢都是只堪一握,一般的清秀容貌,一般的幼女身形,如此的雙胞胎小蘿莉,竟然又一種別樣誘惑。
再細細看時,雖說是雙胞胎,其實略略有一些分別,李琦似乎比李玟略多一些些嬰兒肥。
這姐妹三人,其實更像母女三人,此時都跪在地下,俯首帖耳候著自己發落擺布,真是產生了別樣的快感,讓人興致驟起。
如此想著,便是弘晝已經數經風月,也不由得下體堅硬起來。想著自然是受用一番。便招手讓李玟、李琦兩個女孩且過來。
李玟、李琦怯生生對望一眼,到底是平日調教,心下再怎得恐慌,也知道違逆弘晝不得,只是兩人年幼,李紈、宮女再怎麼教導,其實也不太懂得如何去取悅男子,只是進了園子,李紈也怕她們一朝被臨幸,所以略略教過一些。
此時只記得長姐之語徬彿在耳邊:「記著……你們還小……若實在不知道怎麼做,只要謹記一條,主人讓怎麼樣就怎麼樣,主人讓做甚麼動作就做甚麼動作。也就是了……」此時便只是聽從弘晝擺布罷了。
於是,兩人順著弘晝的手指指引,乖巧的一左一右,跪倒在弘晝的兩條腿的兩側,便用兩個秀氣的小臉蛋,還妙在長得一模一樣,用滑膩的腮幫子輕輕的摩擦弘晝的大腿。
弘晝但覺腿上感受到兩個女孩子的親暱侍奉。
便是淫意上來。
伸手過去撫摸兩個女孩的臉蛋,兩個女孩豈敢躲閃,由得弘晝只管在上側的臉蛋上撫摸,而下側的臉蛋還要繼續摩擦弘晝的大腿,唯恐失了弘晝的意。
弘晝從兩少女的臉蛋上摸著,看著兩片一模一樣的小小嘴唇,那少女嘴唇不必成年女子,嬌嫩嫩徬彿蒸得的雞蛋羹一般彈撲撲的滑膩,而那嘴唇的顏色也是一種天然的桃色粉紅,不必成年女子胭脂色總是不夠自然,而最妙莫過於那嘴唇怎麼看都是濕漉漉的徬彿一咬下去就能滲透出蜜汁來的桃子一般。
看著喜愛,弘晝便將兩手的中指伸到兩個少女的嘴唇處,撥弄起她們的唇皮,僕溜溜翻動幾下,看著唇皮俏皮得抖動,兩個少女驚訝羞恥得看睜著黑黑的眸子看著自己,不知自己要做甚麼的表情。
真是越來越興奮,便將中指伸進兩個少女的口中。
兩個少女但覺弘晝的中指伸到口腔中來,不敢抗拒,只能松開牙關由得手指侵犯,撥弄起自己的舌頭來,頓時,弘晝的手指上都沾滿了少女唾液,感受到了一股溫潤濕黏。
兩個幼女年紀都小,其實對風月一途其實是絲毫不解,只是從天性中帶來一點發育中的靈感生受而已。
此時口腔中手指侵犯,真是不知所措,到底是李琦略略聰明懂事,忽然想到一點,用嘴兒如同吸吮甚麼美味一般吸吮起弘晝的手指頭來,努力得濯濯有聲,那李玟見弘晝臉上露笑鼓勵,頓時有樣學樣,賣力得吸吮起弘晝的手指起來。
弘晝笑著感受到手指上吸力,又只管在少女清潔濕潤的口腔中摳挖一番。
轉著圈兒感受著兩人口腔的內壁,攪動那兩條軟軟滑滑的香舌。
如此淫靡之經,令自己下體那話兒更是硬了。
見兩個女孩子都實在有點忍耐不住,似乎是口中異物感半日,竟然有點忍耐不住要嘔吐出來。
便也不難為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