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 破處子雷霆殘花落 愧今夕雨露賜號煙
弘晝一聲怒吼,但覺身下又是精關難守,此時他也不用忌諱,努力將陰莖塞入,全部都射到了蚰煙的子宮中。
再片刻。弘晝人也洩得有些酥軟,將陰莖一把拔出,就在陰莖離開蚰煙身子之時,再看一眼眼前的少女。
渾身上下也非乃赤身露體,只有幾塊衣服的碎片遮擋著一些無關緊要的所在,乳兒、陰兒都露著,雲鬢散亂得已經不成樣子。
臉蛋兒潮紅,是失身後的高潮所致,卻又左右臉頰各有一片深紅色,是被自己掌摑所致;眼圈兒通紅,兩腮掛滿了淚痕,此時已經哭了小半個時辰,便是淚水也徬彿哭乾了。
神色略有些失神落魄,但是更多是羞澀恥辱之神色。
嘴角仍然在抽抽噎噎,卻還掛著適才用口兒伺候弘晝時的精液痕跡,身子雖然已經失去了弘晝了壓制,卻也不再掙動。
此時一番狂風暴雨過去,兩人居然是一個仰臥,一個旁站,赤身裸體,粘液滿身,都呆了半晌。
那蚰煙是痴痴的失神,下身傳來失身的痛楚,身上布滿弘晝種種蹂躪的痕跡。
此時有些萬年俱空……
自己不再是處女了?
自己被男子奸了?
自己的身子就此被玷污了?
忽然又覺得自己可笑,自己進了園子,就是主子的性奴,所謂性奴,又怎可能做甚麼處女?
又怎可能不被主子玩身體的種種部分?
可笑自己適才雖說是被主子如強暴一般姦污,插得自己的魂飛魄散,可是自己適才還不是主動用口兒如此淫蕩無恥的伺候了主子,自己還不是在主子插玩自己的淫語嬌啼,自己的身子是性奴,自己的命運是性奴,自己的性子……
只怕也是性奴。
可笑啊。
除了可笑,又可怖起來,雖說自己被奸了,失了童貞,可是失了童貞又如何,自己適才怨懟深宮,已經被主子聽去,主子也是雷霆震怒。
適才的凌辱強暴是懲罰自己麼?
不敢完全如此想吧,自己其實也偷偷讀過閒書,知道男子強暴女子亦是一種別樣快意。
適才,不過是主子拿自己的身子用用,尋些開心罷了。
自己覺得天崩地陷是失身大事,主子說不定只是姦污個處子,這是抗拒性奴題中應有之意,還算不得對自己的懲罰。
主子會怎麼懲罰自己?
會降低自己的位份仍憑自己在園子里做一個奴兒麼?
或者連位份都沒有僅僅做一個無份性奴?
或者會姦污了自己之後將自己趕出院子,發配去做軍妓麼?
正自忐忑不安,也只能微微移過羞澀的眼神,偷看弘晝一眼。
不想那弘晝,那適才尚在毫無柔情得暴虐自己之主子,那名動朝野之荒淫王爺和親王,此時風歇雨雯散,竟然裸著身子,扶著自己的兩個膝蓋,竟然在一旁痴痴發呆。
似乎在痴想甚麼緣由。
你道弘晝在想何事。
自那日迎春自誠失身,他連日鬱悶煩躁,怒火攻心,卻自己也知曉自己怒得無其由頭。
有時也常常思索自己怒從何來,卻也常越思越乏由頭,越乏由頭越是焦躁。
憑她可卿嬌媚,鳳姐妖嬈,皆不能平緩心緒。
所以今日凌辱暴奸蚰煙,也由此來。
只是適才自己跨坐在蚰煙裸體之上,在蚰煙口中洩出之時,徬彿靈光一閃,竟然好似思索到了自己緣何如此不快之究竟源頭。
可是只不過一瞬間,又迷糊了起來。
待到適才真的將蚰煙姦污破瓜,在蚰煙體內射出,在這幼小貞潔,自好憐身的小姑娘體內,留下了男子精華的一刻,看著那被自己凌辱得已經失神的女孩子。
想著她幾個月前還是名門小姐,貞潔閨秀,如今卻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欺辱失身,姦污玩弄。
又徬彿鳳姐、可卿、湘雲、寶釵等人的臉龐一一歷歷在目。
竟然忽得明白了這幾日,自己緣何怒不可遏:自己是在生自己的氣!
原來,自己骨子裡還是那個戰戰兢兢靦腆文雅的小書生,只是換了一副呼風喚雨皇權威儀的王爺皮囊。
自己用心計將寧榮兩府眾美圈為性奴,一開始只是為了逞自己淫欲,可以奸玩這些個絕代佳人。
只是內心卻也揣揣,常覺著自己將這許多或可愛,或嬌媚,或溫柔,或良善,或高貴,或委婉,或風流,或體貼,或氣宇不凡,或知書達理,或潔身自好,或樂觀達命之種種絕色女子,一並兒攬來供自己淫樂姦污,只做自己的性奴,未免虧了德行。
雖說這些女子其實是獲罪於皇權,本來要淪落得更加淒涼的命運,自己其實是救了她們。
但是到底自己來自現代,這等主子為天,奴婢為地,身為佳人,無有恩愛,無有情愫,無有對等,不過是用自己的肉體來侍奉主人的事,自己其實內心頗為驚懼。
早在最初,就種在心田對自己這等行徑的些許愧疚。
然後,湘雲樂觀開朗,可卿嬌媚風流,鳳姐妖嬈火辣,寶釵溫柔體貼,連那幾個小丫鬟,對自己都恭順奉命,自己做了一陣「主子」,居然越來越理所當然,他也不是衛道士君子,自然也就只管享受這等溫柔鄉風流事,那些許愧疚也就收起了。
只管告訴自己:這些女子感恩戴德,畏刑知命,奉節守禮,自然是應該做性奴伺候自己的。
也偶爾就信了:這些女子自然一個個都是願意的。
外來的情愛再不可思,一生只以身子來盡自己歡愉便是了。
誰知迎春跪地泣訴自己已經失身於他人。
那一時,弘晝才徬彿千頭萬緒湧上心頭,竟是潛意識中終於想到:這些可愛可憐的女子,其實個個都是十五六,十七八,豈能沒有愛欲情愫。
迎春若非被登徒子姦污,便是有了情郎,或是心有所屬,便是鳳姐可卿,難道仍憑自己姦污了一夜,裸著身子眠在自己身邊時,不曾想起那夫妻恩情的賈璉賈蓉;便是寶釵湘雲,如此知書達理溫柔侍奉自己,難道不曾想起要做一個潔身小姐,嫁一個如意郎君?
自己居然憑借君權,如此玷污了這許多女子,圈禁了這許多佳人,雖說就算沒有自己,她們家破人亡夫別子散的命運亦不可避免,亦更加是要被人強姦暴虐,只是到底這種將這許多本有自家人生的女子,一律收為自己性奴的事,終於被迎春一語,觸動了自己那份收藏已久的愧疚。
自己憤怒,不是憤怒迎春失身,是憤怒自己為了淫欲,居然霸佔了這些女子的身子。
自己憤怒,不是憤怒蚰煙怨懟,是憤怒自己為了歡愉,居然狎玩了這些女子的靈性。
此時,又是一個閨閣處子,在自己胯下被自己姦污了。
而且用的是幾分暴虐。
又是一個女孩子,用自己此生最潔淨最守護的貞操,換取了自己的片刻快感。
弘晝找到了自己憤怒之源頭,不知怎得,一絲悔意,竟洶湧而來。一時竟不知該做甚麼說甚麼。
弘晝這裡心思洶湧。
蚰煙卻接著適才的驚懼越來越甚。
兩人寧靜了已經了一炷香的功夫,蚰煙實在難忍著沈默,又何況自己尚且裸著身子,陰戶尚且張著對著男子,身上尚且一片污穢,實在不得再忍,便咬一咬牙,強自忍著羞恥,輕輕喊一聲:「主子……」
弘晝被這一聲呼喚徬彿在夢中驚醒,「恩」了一聲,也不知該答個甚麼。
此時他已經恢復了神智,知道自己再怎麼得也是已經收了這些女子做性奴,再沒個回頭的。
何況胯下的女子就在片刻前才被自己如此暴虐姦污,相比此時尚在惶恐。
自己若是不下令,兩人難道就這麼裸體對著?
又一想,旁邊還跪著一個小丫鬟,回頭一看,篆兒說是跪著,其實已經如同是趴著,想是適才弘晝暴怒奸虐蚰煙,被嚇得人都軟了,又或者是適才不得不目睹了男女之事,起了性慾,更加酸軟乏力之故,此時已是伏地難起。
弘晝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終於開口道:「恩……蚰煙,你可怨恨本王?」
蚰煙一愣,她候著王爺姦污自己之後,繼續發落自己,不想弘晝有此一問,一時竟是驚恐的脫口而出:「不……不敢……奴婢怎麼敢」,發現自己語無倫次,才緩了緩道:「主子不管怎麼發落奴婢,都是該當的……仍憑主子處置……」弘晝一笑,左右看看,將被扔在一旁的蚰煙的肚兜拿起,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體。
又提上褲子,回頭對篆兒道:「起來……你扶你家小姐回房去罷了……恩……回去再替你家小姐清理吧」。
蚰煙一愣,奇道:「主子?」
弘晝此時心緒反而已經平靜,已經轉身,卻也不知是否留下一地狼藉就此離去,聽她疑惑,知她還在等著自己「發落她的罪」,有些好笑,也要安慰蚰煙之心,便回頭故作淫蕩荒唐道:「你是本王的性奴,伺候本王是應當的,你的身子自然也是本王的玩物……本王適才玩過了,不錯,甚好……尤其乳頭兒顏色,下身顏色都好……有甚麼罪,自然也不追究了……恩……你不要再胡思亂想,好好回房去休息……以後……也盡量不要背後胡言亂語,本王今日不發落你,未必次次都不發落你……安分守己,好好伺候本王就是了。恩……此時你想必痛著,回去沐浴更衣,晚上……本王再來看你就是了。」
蚰煙有些一時跟不上弘晝的心思,只得答個是。
弘晝說著,就走幾步,又實在有些愧疚適才自己的暴虐,回頭對篆兒說:「本王沒有戲言,既然叫你扶你家'小姐'回房,你回頭去傳諭鳳妃情妃,本王臨幸了性奴姑娘蚰煙,甚適,晉邢蚰煙為小姐,賜號'煙'……」說完,也不再回頭,就漫步出了林子,待到蚰煙不可再見自己背影,才長噓一口氣,揮灑了一下適才劇烈運動的汗水,去角門傳話,讓門下太監去王府傳旨,讓王府門人晚上進園子來。
然後才去顧恩殿里讓秀鳳伺候自己沐浴更衣。
坐了會子,換上一身新黃阿哥服飾。
才帶了兩個小宮女去藕香榭看望蚰煙。
是夜就仍然宿在藕香榭。
只是此番弘晝即不冰冷,也不著熱,即不怪罪,也不安慰,只是靜靜只是讓蚰煙主動伺候自己。
那蚰煙既然失身,見弘晝不懲罰自己,還晉了自己位份,再怎麼得羞恥,也只能溫柔伺候,弘晝心事未減,不過是躺著受用。
那蚰煙雖然初失貞潔,也只能循著禮數,是夜自己就在弘晝身上挪動身子,讓弘晝快活一夜不提……
蚰煙如此畏懼小心,倒是頗能解除弘晝心下不安;卻不知怎麼的,真的是惶恐性事,即使已經失身,每每弘晝要她伺候,那驚惶羞辱的神色,倒更讓弘晝連日來不安憤怒之心得以紓解。
看著這新晉的「煙小姐」每次脫衣時的羞澀,捂羞時的惶恐,扭動時的畏懼,用口兒、乳兒、手兒、陰道主動挪動伺候時的三分傷心七分卻是小心翼翼感激王爺不懲罰自己的那撩人神色,竟讓弘晝越發心安。
甚至都想著哪日要召迎春來平心問問,究竟是何人媾合?
弘晝一連在藕香榭呆了兩日,竟然有些難捨,倒是這日可卿遣丫鬟來請示,欲知問得何事,且聽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一笑一晨露
一怒一黃昏
鏡中花風月
皆是緣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