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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回 破處子雷霆殘花落 愧今夕雨露賜號煙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憑得蚰煙淒苦羞恥哀求,弘晝此時淫興大盛,虐情又起,如何能放過身下這小佳人去。

弘晝一隻手仍然按定蚰煙的嬌嫩細挺一雙藕臂,令其掙扎不得,一隻手就手去解開自己的青玉絲縧褲帶,將自己的褲子褪下,露出自己那已經硬得如同巨鐵烈龍一般之陰莖,那龜頭已經暴漲,如同一顆巨珠一般,油亮得似乎已經要滴出精水來。

先是在蚰煙那處子的陰唇上上下滑動一番。

蚰煙的處子的肉縫周圍的毛兒肉兒平生第一次遭到男子陽物觸碰,雖她閨閣幼稚,也能本能得覺察到自己要被插弄,急的越發用力掙扎起來,不過所謂之用力掙扎,也只是化作臀部的一陣翹動躲閃;說是躲閃,更像是用自己那細絨毛一般的陰毛去摩擦弘晝的陽具一般。

擦得幾下,才覺得更是羞辱,才只能認命:自己終究是不能逃脫這被辱的命運,哭泣著停止了臀部的掙動。

弘晝看得哈哈大笑,倒也不急著就此插入,樂道:「你那麼怕失身於本王?莫說是性奴,便是居家小姐,難道你就不嫁人?就給你一個機會……你用那小口兒給本王吸上一番,若是吸得本王高興了……說不定今日就饒了你的童貞」。

說著,就身翻上那石案,也不知何為憐香惜玉,一下將自己已經光溜溜的屁股,坐到了邢蚰煙的乳房上,便如同整個身軀就壓在了蚰煙的胸前。

那蚰煙小姑娘的乳房如水袋一般柔軟,又如何經受得起,頓時被壓得扁扁得,鼓起兩塊肉來。

弘晝的兩片粗糙的屁股上,頓時感受著蚰煙兩個細嫩的乳頭之獨特觸感。

而那巨陽,就更加是被刺激得直挺挺得前衝,怒目一般對著蚰煙的櫻桃小口就挺送過去。

蚰煙驚懼厭惡,嗅到弘晝那男子下身特有的騷氣,連聲哭泣口中只是道不,頭兒搖動徬彿要躲閃。

弘晝此時一隻手已經空閒,上去托著蚰煙那細巧的下巴,三分嚇唬三分喝令厲聲道:「小煙兒,又給本王裝矜持?!莫說本王可能饒你童貞,便是不饒你,伺候本王還不是你的本分,好好用嘴兒伺候一番!」

蚰煙嗚咽著,終究知道依著身份禮法,是反抗不得,只得忍辱點頭。

弘晝大喜,將陰莖直接磋進了蚰煙的嘴裡,可憐那蚰煙小小口兒,如何容得下這等巨陽,才進去一小半,已經支撐得蚰煙的臉兒都快變了形,鼓起一大塊腮來。

蚰煙心下悲涼淒苦,但覺嘴中被塞著一物,滾燙堅硬,腥臭黏辣,這正是自己最恐懼的男子用來玷污女子之要緊處。

自己不敢想不敢念只管躲著,誰想如今就塞在自己最清潔嬌嫩的口腔中,又有何等奈何?

若說要一口吐出……

卻到底不敢,適才弘晝的雷霆怒罵,已將蚰煙三魂驚散,何況弘晝似乎是告誡自己說,若是口中伺候的好,也許會饒了自己的童貞。

雖然明知只是褻玩逗弄自己之隨口言語,只是便是此時微微一線之機,也自可被用作自己安慰自己之意:自己這等順從接納,是有原因的。

可憐自己清潔女兒家,香舌嫩口,如今塞進著腥臭之物,卻不得不忍著,抱著一絲明知空想的希望,希望弘晝能舒服洩出身來,放過自己的處女貞操。

不得已,蚰煙開始鼓動小嘴,晃動舌頭,圍著弘晝的馬眼打轉攪動,吞吐撥弄起來。

弘晝心下大樂,雖然說園子里的女子說透了都是他的玩物。

只是這蚰煙如此貞潔懼性。

卻被自己暴力壓定,又是威嚇又是侮辱,逼得她將小口兒獻上,供自己如此姦污,馬眼上一跳一跳真是舒服至極。

雖然蚰煙無有技巧生澀不懂床笫之趣,但是越發這般,想著這小處女這等被逼被奸,委屈折辱的樣兒,越是興奮快意無比,比之一味順從更是有滋味。

那胯下的蚰煙,此時已經是萬念俱灰,用口兒套弄著弘晝之陽物之時,徬彿種種思緒紛湧上心,竟然浮想連連起來:用口舌伺候男人,將自己的嘴兒含弄男人的那話兒,這等羞臊恥辱之事,若以前在邢家做千金小姐時,連想都未曾想過世上還有這等事,即使被圈進園子做了性奴,也不敢想這等性事。

萬沒料到自己第一次被主子臨幸姦污,就要做這等骯髒事情,自己還說甚麼清潔女兒家。

雖說此時自己被按定坐下,胸乳上傳來整個弘晝身子的壓力,但是自己乳上卻傳來陣陣吃力疼痛卻是舒適的感覺,徬彿被弘晝如此粗暴得坐著也是一種別樣的滿足,而自己那一向乾澀之下身秘處,更是明顯的有愛液滴答答得冒出。

被如此強暴凌辱,居然也給自己產生了那麼許多快感,自己還不是天性就是做性奴的料。

嘴兒被奸又算得甚麼。

雖說弘晝戲言奸得若是舒服,饒了自己的童貞。

可是自己被如此脫去衣服,甚麼地方都被看了,都被摸了,都被舔了。

乳房被人玩過了,乳頭被人捏過了,陰毛都被人摸過了,連陰唇都被人舌奸過了,此時連口兒都被塞入了陽具,處女膜破與不破,又有甚麼區別?

想來自己也是痴心,既然入了園子,做了性奴,還想著甚麼童貞,可憐可笑,難道自己挨得過一時,還能挨得過一世不成?

自己的身體,遲早都是弘晝的玩具,可笑,可憐,可鄙。

又背後怨言,才落得不禁要被姦污,還要被如此折辱暴虐的下場。

又想到自己如此荒唐可笑,觸怒了主人,若是真被主人處於極刑,打發去做軍妓,甚至被姘刑,還要連累家人,又算對得起誰?

貞潔?

貞潔不過是男子玩弄尋常女子想出來的由頭,自己身為性奴居然還想甚麼貞潔……

便是主子王爺,其實終究是救自己等性命之人,自己不守性奴之德,怨恨回避,身後責言,又何嘗對得起主子,若是因此懲戒自己,豈非真是自討苦吃。

想到這節,徬彿又覺得自己錯到了十二萬分……

越想覺得自己越是可笑可恥,自暴自棄之余,又抱著殘殘一線希望,亦盼弘晝能在自己口中洩出身來,便饒了自己的處女童貞。

口中的舔弄吸吮弘晝的陰莖,更是仔細侍奉,努力賣力起來。

自馬眼打轉,先是自左而右,又是自右而左,吃力得捲動著香舌,仔細的觸碰弘晝陰莖上所有的神經快感。

唯恐不夠細緻。

再努力吞咽,似乎要將整根陰莖吞下,但是到底小口有限,只努力吞得幾寸,就已經觸及到了喉頭,再也吞咽不下。

只能再努力上下搖動頭顱,以搓弄弘晝的陰莖,換取弘晝快感。

弘晝但覺胯下小佳人正在努力,知道自己已經徹底降服這丫頭了。

初時是自己坐在蚰煙的乳房上且自不動,不過由得胯下的淒美小佳人努力伺候自己,觀賞那蚰煙屈辱悲涼,又可愛可憐的表情,但覺得整條陰莖感受著嬌小口腔的內壁的柔和觸感,龜頭馬眼附近又是被丁香小舌柔和得舔弄頂撞。

再看這蚰煙一對美目,滾滾而下的淚珠分外晶瑩剔透,想著自己居然有這等福分,可以讓一個明明屈辱不願意的處子,平生第一次的,用口腔為自己服務。

那征服的快意上來,便不再滿足於單讓蚰煙的口腔伺候自己,也繼續臀部蹭刮著蚰煙的乳房,前後聳動起來。

他胯部一動,便等於是用半個身子揉動蚰煙的乳房。

雖說弘晝到底怕壓壞了小姑娘,略略兩足用了些懸力,但是蚰煙嬌嫩小乳,又如何承受得起,被壓得生疼不言,更是被搓揉蹂躪得起了陣陣的快意。

而弘晝自己的挺動,更使得陰莖前前後後得一下下頂著蚰煙的喉頭,馬眼上刺激著喉頭內壁。

初時見胯下的小美人尚自努力忍受,凡四五十下吞咽後,馬眼再也忍耐不住,一松,一股滾燙的熱精就噴射了出來。

弘晝但覺今日操得實在快意,仰頭揚天一聲叫爽,但覺今日連精液都特別多,咕嚕嚕在蚰煙口中灌射出幾股濃濃。

身子也幾乎就要立時軟了下去。

蚰煙雖然已經心迷臣服,只是到底閨閣不曉得性事,滿口精液終於忍耐不住,咳嗽起來,一咳嗽,便將弘晝已經逐漸軟下來的陰莖吐了出來,連精液都噴了出來。

弘晝喘息了片刻,心下似乎想起了甚麼,似乎剛才的猛力射出那一瞬間,讓自己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這幾日心緒不佳的原因所在和發洩點。

可是此時也有些迷迷糊糊,似乎又忘記了自己的憤怒源頭在哪裡?

剛才明明已經想起,怎生這刻又忘記了呢。

似乎這個憤怒的源頭甚是困擾自己。

愈要想起,愈加迷失。

自己在噴射之後,難免失神,竟然又尋不找剛才的剎那靈光了。

心下一橫,左右已經將胯下處子姦污到這種程度,何況乾脆再突破。

就從石案上又爬了起來,這一爬下,蚰煙被壓迫的乳房又彈射起來,乳頭一纏,果然又讓弘晝興奮起來,口中罵罵咧咧道「賤人……居然敢吐出來……看來非奸了你不可……」此時他心緒越加不好,其實論起來剛剛射過,連性趣興奮也是平平。

只是看看胯下的小佳人,到底是個完璧處子,初春幼稚,想著自己可以奸了她,採了她的處女元紅,又不由得興奮起來,便扶著自己尚未完全硬起來的陽具,就在蚰煙的陰毛這裡剮蹭。

尋找奸辱女子的快感興奮。

蚰煙此時反而已經認命,身子亦不再玩命得掙扎,只想著自己痴心,既然認命了,既然王爺繼續有興致,且讓自己的處女穴兒讓王爺只管奸了又有何妨。

自己身子已經被侮辱成這樣,今後自然少不得還要被辱,又差甚麼這一下。

只是適才被如此凌辱,痛苦悲哀且不論,心下卻也徬彿被羽毛掛過一般瘙癢起來,弘晝自然是剛剛洩欲過,自己的下體卻徬彿有千般不足,萬般酸澀。

如今弘晝又在淫玩自己的下體,從陰唇深處傳來的種種快意難以抑制,徬彿要衝上頭腦一般。

又能羞恥得感受到自己的整個陰道蜜穴,在分泌著濕漉漉的髒東西。

實在是難耐。

忽然又想到,適才王爺強暴自己,自己口中只是求饒哀怨,似乎自己也快感叢生,王爺也是興奮異常,何不繼續叫饒兩聲,只怕王爺更快意就是了。

於是口中嗚咽,又再告饒,誰想這一出聲,竟不同適才,說是告饒,卻已經是忍耐不住的充滿一股嬌媚之意,已經化作聲聲淫語:「主子……不要奸奴婢……啊……主子不要磨了……主子……奴婢這裡還是沒有人玩過……啊……主子……奴婢這裡終於要被人玩了,被人奸了,被人插了……啊……嗚嗚……奴婢好羞……啊……奴婢不要……嗚嗚……由不得奴婢要不要……奴婢只是一個性奴……主子要就只能給玩……嗚嗚……給主子奸……給主子插……啊……嗚嗚……奴婢怎麼說出這等羞的話來啊……嗚嗚……主子進來吧……嗚嗚……破了奴婢的處女身吧……嗚嗚……奴婢真的是賤貨……嗚嗚……」

弘晝一邊興奮得聽著蚰煙的淫語,一邊慢慢講自己又逐漸堅硬起來的陰莖緩緩得塞進蚰煙那貞潔的陰唇內,從兩邊的嫩肉包裹下,慢慢順著淫水往里滑動,一邊啊啊得爽叫,一邊捏著蚰煙的大腿。

蚰煙陰戶終於被插入,此時已經魂飛天外,但覺得下身又是刺痛又是舒爽,一股從未有過的比以往種種屈辱都更辱百倍,卻也更加刺激百倍的屈辱,湧上心頭,又是一陣痛哭,邊哭卻邊仍然是淫語:

「嗚嗚……蚰煙終於被主子插了……嗚嗚……蚰煙再也不是小女孩了……嗚嗚……蚰煙成了主子的真正的性奴了……嗚嗚……痛啊……真的痛啊……嗚嗚……求主子了……不要了……嗚嗚……拔出去吧……」

弘晝只當是蚰煙繼續春鳴,只管開始前後抽插起來。蚰煙引道實在緊密,每一次抽插都將內壁剮蹭得幾乎要連根拔起,蚰煙又是痛叫又是哭求。

弘晝也不管那許多,此時他心中徬彿又能尋找自己所在想的事情,似乎只要下身能得以暢快,就能找回適才的感覺,便只顧由得自己的龜頭快活,淺淺的只是抽插起來。

淺淺幾下,都只是在陰道口上運動,每一下都頂到蚰煙那片處子的小肉膜,卻是一觸就收,偏偏是要折磨蚰煙在失貞的邊緣忍受屈辱。

果然蚰煙處子象徵被侵犯,似乎又屈辱起來,又是扭動身子,掙扎起來。

這番掙扎,愈加將屁股扭動,徬彿是在晃動整個身子摩擦弘晝的陰莖。

當真舒服。

弘晝喜不自禁,叫道:「賤貨……還差一下,讓你徹底被姦污……」說著,又努了努腰眼,用力向前一頂,但覺陰莖直接撕裂了甚麼東西,再向前去一挺,那蚰煙一聲痛哭慘叫……

啊得一聲。

弘晝前面立刻失去阻礙,直接頂了進去,陰莖四周仍然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前方卻徬彿衝破阻礙,自可進入新的深處,更徬彿有一股滾熱的液體圍著陰莖流出來,低頭看時,果然是一股少女之血……

弘晝哈哈大笑,真是覺得人世間唯獨此時最樂,怒馬奮鞭繼續抽插。

由於剛才在蚰煙口中已經射過,此時倒不急著射精。

九淺一深,九下淺薄皆是在侮辱淫玩蚰煙的陰道,那一下深得更是徬彿要將蚰煙頂翻一般。

蚰煙初時還在哭泣喘息,痛的死去活來,口中一三五隻是哀求,二四六倒是啼哭,到後來凡抽插百十來下,徬彿已經氣若游絲,肌無力抵抗,也無力說甚麼,更徬彿連哭的氣力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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