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 怒不忿弘晝虐佳人 痛傷懷蚰煙遭暴凌
卻說藕香榭姑娘邢氏蚰煙,攜著丫鬟奴兒篆兒,漫步藕香榭外納涼,一時偶有深宮怨言。竟正巧被弘晝所聞。
那蚰煙見弘晝正在身後,驚懼羞惶,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驚魂難安,忙也隨著篆兒萬福跪了,口中只道:「主……主子……,藕香榭姑娘邢氏蚰煙,見過主子,主子萬安。」
弘晝也不答話,慢慢幾步踱步上前,在蚰煙面前,一撩長褂的後襟,且在那青石幾凳上坐了,臉上微微冷笑,看著地上跪著之蚰煙與篆兒。
蚰煙今日未曾盛裝,只懶懶輓一抹旁分發髻,淺淺著一身翠綠夏裙,淡淡掃兩道小山娥眉,略略一對嬌俏酒窩。
卻是一個較弱羞怯的俏麗佳人。
只是如今難掩驚慌失措,更添幾分動人可憐顏色。
蚰煙情知適才對話已被弘晝聽到,心中惶恐如同小鹿亂撞,臉色慘白,一時竟不知是該開口請罪,還是該靜默候著弘晝雷霆。
弘晝默然半晌,慢條斯理開口道「你叫邢蚰煙?你敢誹謗你主子?」
蚰煙已經嚇得幾乎要迷瞪過去,此時弘晝開口,雖然被嚴詞質問,卻也好過適才死一般寂靜,叩個頭顫抖著道「……不……奴婢不敢……是……奴婢信口胡言亂語……請主子……請主子降罪」
弘晝默然半晌亦不開言,臉上已顯慍怒。原來這兩日弘晝心緒本就不佳,你道他怎生想頭。
原來弘晝來自現代,到了此世身為王爺,一開始僅是存了色心,才庇護賈府罪余之女,到底怎樣也是平民之生平,初次淫玩這園子中大家閨秀、名門小姐時,其實論心也是誠惶誠恐,須知若是在其所來之世,男子家依著法理人情,只可有一女子相伴,但凡求歡,還需懇請得其首肯。
誰想如今,這湘雲、寶釵,其實個個都是名門深閨,想來一生連外人男子也不曾見得半個。
那可卿、鳳姐雖然嫁為人婦,便是府中如何風流潑辣,其實都是循著禮數;至於風月,更是除了丈夫豈有絲毫他人之念。
結果如今都一個個承歡自己胯下,即不敢求名分,更不敢絲毫逆了自己的心意。
將自己的身子千般奉獻,魂魄百般折辱,居然亦不是因為自己殷勤討好其等,而是名分使然規矩所制。
一個個安分守己,只將自己嬌嫩嫩肉體,換取自己片刻歡愉。
天差地別間,弘晝難免痴迷這醉人迷夢之中。
待到湘雲、可卿、寶釵、鳳姐、翠鏤、秀鸞、瑞珠、寶珠、小紅一一姦污過。
這些個女孩子個個對自己千依百順,便是有失貞之痛,被奸之辱,也是強忍守禮,順著自己,絲毫不敢逆了自己的心意。
那湘雲、可卿、寶釵、鳳姐又個個是高貴貞潔之女,卻個個也用足了心思,忍著淫靡,只為於繡榻上讓自己盡歡,一個個守著性奴之德,認真努力取悅自己。
數月過去,弘晝不由得也習慣了。
甚至頗為滿意自己所要求之「用身子固然是本份,要緊的是用心」。
覺著這些年輕美貌的女子,對自己都頗為用心極致。
他才做幾日王爺,覺得那麼多女子對自己死心塌地,做自己的恭順性奴,得意非凡之余,也越來越覺得理所當然。不再似初時那般惶恐。
只前日,迎春跪訴自己已經失身。
雖然是進園子之前之事。
竟不知怎的,令弘晝氣往上湧,倒好似迎春背叛自己一般。
想著那迎春的嬌媚身子,居然自己之前已被人奸過了,竟怒不可遏,覺著真是女子家水性楊花,居然不守性奴之禮。
雖然也知迎春如真是在入園之前失的身子,自然也談不上對自己的背叛,只是有此例子,竟不知怎麼得,頗反思此事,覺著園中女子個個可疑起來,憑他見著哪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也覺得微微有些憤怒。
只是不知這怒從何來。
若論起家法禮數來,迎春若真是入園之前失了貞潔,自己若是不喜,打發去辛者庫也就是了,自己若是喜歡,其實也無所謂,留著繼續淫玩就是了。
一個性奴,本不值得憤怒;細思迎春之事,不過是失了閨貞,與自己,也無甚大錯,又何須憤怒。
這等明知自己憤怒得有些無頭緒,又抑制不了憤怒之情。
讓弘晝頗為暴躁了幾日。
常有打罵下人奴婢之為。
嚇得鳳姐可卿都加了小心伺候。
幸虧寶釵乖巧,昨夜替弘晝磨一方沈香魯墨,伺候弘晝寫字,墨香清幽,才略略緩了焦躁。
只是今日又是午後煩躁,才出來漫步散心。
此時背後聽到蚰煙怨言,似乎這兩日鬱悶之心,又找到一個宣洩點:需知,「怨懟」之心,臣子之於君王,奴婢之於家主,只要存了「怨懟」之心,這就是罪,所以一時,徬彿找了自己這兩日憤怒的緣由一般。
氣衝上天庭來。
想到這裡,弘晝冷冷一笑,對著邢蚰煙道「你……自然是不願意伺候本王了。」
蚰煙已經是昏昏沈沈,深知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口中只胡亂含糊道「是……哦……不……不是……奴婢不敢」
弘晝冷哼一聲道:「不是?你可知道,口不對心,事主不誠,這就是罪。本王再問你一遍,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你,是不是不願意伺候本王……」
蚰煙渾身戰抖,想著身家性命,家人老小,竟不知該怎麼答,一邊惶恐驚懼,眼淚已經是奪眶而出,想想不可不回話,只得輕聲細語道「是……奴婢有罪……奴婢……奴婢有罪……」竟然連認罪都不知言說何等詞句才好。
弘晝卻仍然是口中淡淡,愈加威壓得追問道:「哦……你還知道有罪,甚麼罪啊?」
「奴婢……奴婢……怕……不敢……不願……安心伺候主子,想著自家貞操……奴婢有罪,有罪……請……請主子重重懲處發落……」她越說越驚懼,想著自己適才口中對性奴身份有怨言,這實在是不可容忍之大罪,真怕弘晝雷霆大怒,將自己發落於種種酷刑,還要連累家人。
沒想到,弘晝倒是一笑,口吻倒似松快了一些:「恩……你自以為是貞潔烈女,貞潔麼……這算不得罪,這園子里有不少貞潔心重的女孩子,貞潔心重,則冰清玉潔,本王更喜歡。」
倒似調笑,接著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蚰煙戰戰兢兢答道:「十八歲。」
「恩」弘晝接著自己的思路道:「十八歲的小姑娘,覺得要被男子姦污恐怖,也是常有的,雖然有罪,但是算不得大罪……」
蚰煙聽弘晝居然說自己「算不得大罪」,正想好奇得抬頭看一眼弘晝,誰想弘晝忽然冷冷一笑言道:「看來你是沒弄明白自己有甚麼罪……,我且問你,剛才你最後一句話說的是甚麼?」
蚰煙頓時魂飛魄散,猛想起自己最後一句話來,牙齒打顫,卻不由得不答,只得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奴婢說……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奴婢死罪。」
弘晝也不知怎得,氣往上湧,湊上前去,伸過手,用力揮舞,一記巴掌清脆響亮「啪」得一聲,就打在那邢蚰煙嬌嫩的臉蛋上,那蚰煙頓時被打得「啊」得一聲,側伏倒在地上,臉上頓時紅腫起來,眼淚兒滴滴答答順著眼眶流出來,頭髮也振得有些散亂,一副可憐巴巴遭人欺辱的樣兒也甚是讓人情熱。
那身後的篆兒見自己姑娘被打,本能欲要上前扶起,見弘晝臉色,終究是不敢,繼續跪著低著頭。
弘晝見那邢蚰煙一副做了錯事可憐楚楚又驚慌失措的樣兒,花容失色,雲鬢散亂,臉孔紅腫,雨淚紛紛,氣喘噓噓,使得胸前一對乳兒托著衣衫起伏不停,倒在地上,小臀兒的側邊曲線直至大腿清晰圓潤得凸顯出來,竟覺得又是怒氣,又是欲念,口中已經雷霆憤怒「最是無情帝王家?!!你好大的膽子?!!皇上處置罪奴,懲處不法之家族,難道是無情?本王好意求恩,寬恕你們家人,難道是無情?圈養你們本該處於姘刑之奴,難道是不該?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恩出於上,你不思感恩,倒敢怨懟?還重重懲處?口不對心!!!依你的罪,只有姘刑可以治罪,至於你的直系族人,自然是斬首棄市,你道說說,還能怎麼個'重重'法……」邢蚰煙只是嗚咽哭泣,不知該如何應答才好。
弘晝越說越怒,似乎這幾日的怒氣一骨碌兒爆發出來,口中罵道:「賤人!!!真是賤人!!!做了本王的性奴,不思如何取悅本王,還敢躲著,還敢背後有怨言?!!賤人!!!」
說著,上前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是從右至左,蚰煙不敢躲閃,只是痛苦聲叫,捂著臉兒哭得梨花帶雨。
弘晝此時虐心已起,上前一把揪住蚰煙的滿頭秀髮,將其身子托起,一隻手兒直挺挺撫上了蚰煙的胸乳,用力一抓,蚰煙先是吃痛,續後立即是覺得羞恥,口中居然忍耐不住一聲:「主子不要……」
弘晝更怒,斥道:「不要?!!你一個性奴,有甚麼要不要的。」
說著,一把將邢蚰煙嬌嫩嫩的身子托起,攔著柳條般的細腰抱住,手狠狠得抓其乳,小乳兒頓時被捏得走了形體。
暖香抱懷,弘晝見左右終無可置放這身子的地方,自己此時又是怒火上心,欲念滿胸。
便看了看,將邢蚰煙一把扔到了那青石案上,正面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