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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回 怒不忿弘晝虐佳人 痛傷懷蚰煙遭暴凌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然後自己兩條大腿向邢蚰煙的大腿內側一擠一頂,就頂在蚰煙的兩條腿的當間,使得蚰煙兩腿無法併攏。

那蚰煙今日未穿裙子,只穿一條青色分裙褲衫,此時兩腿被迫分開,褲衫貼著兩條細長的嫩腿叉開,那勾連處居然因為身上汗水貼上了肉,居然堪堪貼出了一道少女的小小鼓起的形狀,中間居然隱約可見勾縫。

想來是內褲也早已被汗水所濕。

弘晝一邊淫笑,一邊用手繼續隔著蚰煙翠綠的衣衫胸處抓捏蚰煙那嬌嫩的胸乳。

天氣暑熱,蚰煙的胸前除了肚兜,其實只有薄薄一層的紗罩衫,此時被弘晝揉弄,頓時覺得胸前羞辱激蕩無比,尚未反應過來。

弘晝已經是耐不得性子,用另一隻手直接撫上了蚰煙那裙褲遮著之私處。

蚰煙胸乳、私處第一次被男子隔著紗衣玩弄,居然是這般凌辱情景,也不知怎麼神差鬼使,還是蚰煙已經怕得亂了方寸,居然口中直嚷嚷:「不要,不要……我不要……」此時,便已經連尊稱禮數均已忘記,更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正是眼前這個在褻玩自己的男子的性奴,徬彿只是個紅樓閨中小姑娘,在遭到暴徒強暴時死命掙扎哀求一般。

一邊嚷嚷哀告,一邊居然也實在忍耐不住,連身子都扭動掙扎起來,她一個嬌弱女子,所謂掙扎,不過是身子微微掙動,此時兩腿被弘晝壓定,乳房、陰戶都落在弘晝手中狎玩,更是使得身上酸軟不堪,只是腰兒扭動幾下,想要脫身下來,卻不過是造成了自家的乳房在弘晝手中左右扭動,自己的臀部在上下起伏,只徬彿衣衫下的貞潔肉體,在主動獻媚迎合弘晝一般。

弘晝自然更是大施淫威,伸過自己那剛勁有力的手掌,狠狠得托握著蚰煙那嬌小尖俏的下巴,把她那因為羞憤恥辱而別轉在一側邊的臉蛋兒硬生生扭過來,朝著正前方正對自己。

冷森森得喝道:「不許你閉眼,你且給我睜眼看得清楚了……本王現在就要把你的衣服扒下來,看看你那養了十八年的身子上,有多少看頭……你既如此藏著掖著,必然有些筋節,若是不錯,本王自然是要好好奸上一番;若是平平,本王自然也要狠狠奸上一番……你越是扮貞潔烈女,本王偏偏要你像個性奴一樣讓本王糟蹋個夠……聽到了沒有……!」

蚰煙掙扎不動,下巴這裡又是吃痛,只是嗚咽得哭泣,淚珠兒已經順著兩腮滾落到自己的秀髮上打濕了發鬢,雖然說自己弱質少女,馬上要被弘晝強暴姦污,自然是掙扎不動的,可是聽弘晝用言語羞辱自己,雖然字字錐心刺骨,卻到底沒有說錯,論起來自己的身份只是性奴,就算是處女,這身子初紅所謂之價值還不是讓弘晝姦污以獲得破處之些許快感,又如何能真的扮演甚麼貞潔烈女,又如何能真的奮命得掙扎。

只得是嘶啞著喉嚨,嗚咽得哭泣,但求上蒼垂憐,又知世上終究無人無事能救得了自己,上蒼又該假何人之手如何垂憐。

弘晝見她只是哭得淒涼慘烈,卻覺著越發助長了暴虐此柔弱少女的快感,但覺心下越發興奮,徬彿自己又站到權欲巔峰一般。

嘿嘿淫笑著,把自己伸過另一隻手,把蚰煙的兩只細嫩的胳膊壓在頭頂一處,蚰煙弱質少女,兩只胳膊交叉在一起也不過是弘晝一手抓定,只壓得死死得掙彈不動。

那只在托著蚰煙下巴的手,則慢慢向下,在蚰煙胸前外衫上露出的那一段鎖骨附近,乳房之上,最是白膩細滑的胸前肌膚上就手摸玩一番,然後從那抹胸形的外衫扣著胸乳處強行用手掌支開,伸進內衣,貼著肌膚,從兩個妙乳山峰之間的乳溝處插了下去,手指手掌,頓時感受到蚰煙那兩座少女柔軟滑膩的乳房上舒適甜美的觸感,少女之乳本來甚是軟嫩,只是此時衣衫內插入了弘晝的巨掌,撐得滿滿壓得實實,倒多了幾份緊實。

再狠狠往下一插,整個手掌就貼著蚰煙的乳溝,直接插到了連外衣衫帶肚兜之內。

然後弘晝嘿嘿冷笑,見蚰煙一臉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仍然是哭得嘶啞,那眼神徬彿是哀求自己不要脫去她的衣衫,嘴裡嗚嗚咽咽徬彿在說著甚麼,卻是嘶啞著哭泣說不出聲音來,細看嘴型竟然是「不要!」

兩個字。

弘晝微微一笑,也不知是嘲弄還是逗玩,只笑著道:「賤貨!讓本王看看奶兒,還敢說甚麼不要!」

說著,手上用力向外向上猛得一扯,單聽「呲啦」一聲裂帛之聲,那可憐的蚰煙,亦沒有甚麼浪漫羞美的輕解羅衫,亦沒有甚麼溫柔委婉的細解花扣,整個外衫竟然被生生一把撕裂,罩著前胸的半片被撕扯成裂開的布片,和自己身下還壓著的半片衣衫接縫處頓時破裂不堪,而那胸兜兒,只是用頸上,背後兩根細細的紅色緞帶綁上,又如何經受得起這用力一扯,竟然被弘晝直接一並扯了開去。

頓時,蚰煙覺得胸前一涼,自己那細心呵護,自己都從來羞於撫摸的一對淘氣的嬌小胸乳,便活潑得一邊抖動一邊彈射了出來。

蚰煙想著自己平時看過自己的那對妙乳兒,愛時看來是何等的潔淨純美,羞是想來卻又何等象徵著女兒家的性事,如今,終於暴露在男子面前,要仍憑男子觀賞、親吻、揉摸、操玩了。

只是此時已經被弘晝連打帶嚇,連壓帶罵,折辱得神志都不清了,只是微微無力得搖動著頭,嘴裡嗚咽哭泣,嘶啞得無聲得懇求著「不要」二字。

弘晝哈哈大笑,將手中那貼著女孩子胸乳的肚兜放在鼻子前一聞,人言處子幽香,果然有一股帶點奶味的香氣。

扔到一邊,低下頭去,直接湊近上去,連鼻子都徬彿要貼上去的,死死按定蚰煙,卻貼到最近將其胸乳細細觀賞。

那蚰煙之乳,並不巨大,只是少女乳房那種細巧柔弱之狀,呈一個半碗型,潔白無瑕,徬彿沒有毛孔一般玉膩,此時由於並不巨大,此時蚰煙被按到仰臥,只是隨著蚰煙的抽泣,微微的抖動,雖然是淫靡有情致,但是更多還是少女滋味未顯得足夠誘惑,更多青澀純潔之感。

但是蚰煙的乳頭,卻是格外別緻,小巧玲瓏,細膩可愛不提,那乳頭的顏色,卻是一種格外俏麗的亮色艷紅,少女之乳,弘晝近日已經見得多了,唯獨這蚰煙這乳頭色澤,卻是少見的亮色,徬彿有種亮澤閃耀,此時充血挺翹,只看得人血脈膨脹,而乳頭上的內陷,卻是非常明顯,徬彿直接陷下去一個凹槽,雖是十八歲的少女,竟不知怎得,這形體這色澤,更夾雜著一股甜絲絲的奶香味,徬彿讓人忍耐不住要上去吸吮乳汁一般。

弘晝不由獰笑得意:這小丫頭,看來是畏懼性事到了極點,卻偏偏生就這等誘惑之乳頭,想來平日自己看見也是愛煞羞煞。

一邊獰笑,一邊開口繼續羞辱蚰煙道:「小丫頭奶子卻小了些……還遮著掖著,身為性奴,奶子生得小了……豈能讓本王好好快活……這般沒甚看頭……卻偏偏還要矯情藏著……!」

其實論起來,那蚰煙身段甚好,乳房也不是非常甚小,只是此時弘晝刻意用言語羞辱之,以換取快活。

果然那蚰煙聞言,更是羞恥到無以復加,在自己的秀髮瀑上緩緩左右搖動自己的頭,想著自己那精巧細膩的乳房,如今被人湊那麼近幾乎要碰到的觀賞,還被如此貶斥,更是羞辱到要死去一般,嘴裡仍然是只是「不是……不是啊……」得只是哭泣……

卻聽弘晝又話鋒一轉贊道:「乳房雖是平平,乳頭卻是不錯,顏色真是嬌啊……你這等乳頭,自然是給男人玩了才快活的,否則又如何生就?雖然表面裝得純情,還畏懼失貞,這等乳頭還不是如此讓男人喜歡玩來?小煙兒是騷貨……骨子裡就是騷貨……是不是?」

蚰煙此時已經哭得幾乎沒有氣力了,反而能發出微微的聲音,聽弘晝如此辱自己,不知怎得,就開口微微的聲音混著哭音抽泣道「不是……不是的……我不是騷貨……」一句出口,竟然心下亦驚覺,自己說這等哀恥之語,伴隨著王爺偏偏奸辱自己,竟然有一種分外的快感,竟然心下亦是一陣迷蒙:難道自己竟然真的是王爺所謂的騷貨?

弘晝卻獰笑著,一隻大手上去,揉捏著那亮紅色當然乳頭,先是慢慢逗弄,用手指彈動,使得那乳頭也抖抖得彈動,見彈動得實在可愛動人,仍然湊上臉去,用舌頭開始舔弄那乳頭,乳頭的質感不同乳房,不是滑膩,卻是肉感十足,舌尖上麻麻得感受那乳尖上陣陣肉粒起伏的快感,那一塊色澤格外漂亮的乳頭,被舔得幾下,吸得幾下,弄得幾下,立刻乳核硬了起來,蚰煙畢竟只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如何禁受得住,半是淒苦半是淫激得喘息呻吟起來。

弘晝見她情動喘息,怒氣又起,用手一把捏住她那俏皮可愛的小乳頭,扭轉過來,然後就是用力拉扯起來,蚰煙的乳房本來就形狀嬌媚,此時被拉扯,頓時向上附起,形成一個皮肉緊繃向上扭扯的形體。

蚰煙頓時痛得鑽心,哭喊著求道:「主子……痛啊……痛啊……主子饒了我……主子不要捏了……啊……痛死了……」說是痛,其實又是有一種被虐的快感,從胸乳處,從丹田裡洶湧而上。

弘晝卻是得意,淫笑道:「你說你自己就是騷貨,然後懇求本王,就饒你了……」

蚰煙又是羞死,又是痛煞,只得求饒道:「是……是……蚰煙就是騷貨……求王爺放了……」知道弘晝不盡興,此時她到底冰雪聰明,已經明白王爺今日懲罰自己,就是用這等暴虐奸辱之態,要讓自己羞辱到底,來換取王爺的快感,這既是對自己的懲罰,也是自己的無奈,更是自己性奴身份的本分,胸乳上又是實在吃痛不過,借著自己是吃痛無奈安慰自己,順著王爺之意,繼續用淫語求饒:「蚰煙是騷貨……蚰煙裝清純……啊……痛啊……其實蚰煙只是想主子來這般姦污蚰煙……嗚嗚……蚰煙只想由得主子來如此糟蹋……嗚嗚……蚰煙也只配讓主子如此糟蹋……求王爺了……糟蹋奴婢吧,嗚嗚……不要弄得蚰煙這般痛了……嗚嗚……」

弘晝哈哈大笑,得意非凡,他此時亦知這邢蚰煙並無甚麼大不妥亦非對自己不忠,只是特別畏懼性事畏懼男子,想不到自己一番暴虐加折辱,竟將這格外羞澀純情的小處子,逼迫得這般恥辱得用淫語求饒。

得意之余,亦不想忍耐。

放下蚰煙的乳房,要玩弄她更加緊要的所在。

手兒先是順著乳房下沿下行,到了小腹,在光潔的小腹上又摸索一番,又格外在她那圓溜溜的肚臍眼上摳弄了一番,接著,仍然如剛才強行扒去邢蚰煙上身遮掩一般無二,先是從蚰煙的襯褲貼著小腹肚臍處,貼肉將手掌插入裙褲。

慢慢直接從內褲里摸索進去,輕輕撥開那內褲的邊緣,直接摸到了腹下那一片草叢地。

從陰毛處慢慢捏弄一番陰唇上部的陰毛,再慢慢向下,直至蚰煙的陰唇兩片分左右的俏肉上。

卻不急著摸索摳弄。

只是也同剛才一樣,翻過手掌,頓了一下,又欣賞一番蚰煙那被辱下身一般嗚咽哭泣,恥辱攻心卻又只能聽天由命的淒慘表情,再言道:「騷貨,本王現在要看看你的小穴了,第一次見人……也不知是不是和你的乳頭一樣……假扮矜持,其實風騷呢?哈哈」一邊笑著,一便也是用力,將整條褲子連同內褲,這次是用力向下一扯,只因扯的方向不同,這次倒沒有扯得粉碎,而是將那褲兒連同內褲,都從蚰煙的屁股上扯了去,直至大腿膝蓋處。

弘晝嘖嘖連聲,如同方才一般,將整個臉伏下去,湊到最近,細細嗅聞觀賞蚰煙的陰戶。

那蚰煙的陰戶上陰毛卻稀疏得緊,只有竪竪的一條,從陰唇上方一寸直至護著整個陰戶,兩側竟然是比較光潔無有長毛,只是細細的絨毛,若非弘晝知道斷無可能,甚至懷疑是修剪過的一般。

那陰唇褶皺細密也就罷了,如今包著那條細縫,內裡的嫩肉卻已經徬彿翻了出來一般,看得真切,而最可讓人撓心的是,那嫩肉的顏色卻是粉嫩般紅,黏黏嬌嬌,莫說等一下要被自己的龍根姦污,便是摸幾下,揉幾下,想來亦是舒爽到了極點。

蚰煙說起來,真是純情畏懼,剛才被弘晝捏辱乳房,吃痛說出淫蕩之語來,此時自己最最要緊的處子陰戶被人如此近距離觀賞,連呼吸都幾乎要吹起陰毛,又是哭得死去活來,嘴裡也不知是為了增加弘晝的淫意興奮,還是真的懇求,竟然又是徒勞得哀求:「不要啊……主子……不要……饒了我……不要弄奴婢那兒……不要啊……主子……啊……主子……羞死了……不要舔啊……」原來弘晝照樣畫虎,如同剛才舔弄乳房一般,已經伸過舌頭,就著那陰毛的紋路開始,舔弄起蚰煙的陰戶來,順著陰唇處,左右舌頭搖動,甚至就著那顆紅撲撲惹人愛憐的小肉芽轉過,似乎要往里探究。

可憐蚰煙最是乾淨純潔的性子,自小也知道女孩子家下身最是淫靡所在,卻自己也極少觸碰,雖長身子時有過幾次慰藉自己,但是每次也都是輕柔摸弄一番便了,事畢都覺著自己羞恥無比,徬彿做了甚麼骯髒到了極致的事。

如今,自己純潔的身子,被人看得精光不說,自己的乳房已經被男子捏弄狎玩了一番,少女的身子秘密盡被看透不說,居然還被人用舌奸其下身,自己身子被用力按定,就在這野外,涼風習習吹來,被按到在一張青石案上,自己的婢女就跪在一旁無奈觀賞自己羞恥屈辱被奸的楚楚模樣兒,過不會兒,自己的小穴就要被男子侵入,最隱秘高貴的所在就要被男子佔據,最純潔貞潔的象徵就要被男子突破,自己那羞澀保護的身子就要被男子徹底的凌辱奸玩,而自己無論怎麼掙扎哀求,偏偏論起來這般屈辱羞恥,卻又是自己的本分……

自己內心也知道,為人性奴之首德,最就是將自己的身子,供主人姦污玩弄,用自己的屈辱和羞恥,去換取主人片刻的快樂。

自己這般淒涼哀哭,究竟算是被強姦,還是在盡性奴的本分,陪主人玩一個強姦處女的遊戲,已經分不清了。

越是這般,徬彿是安慰自己,不是在淫靡的陪主人玩強姦遊戲,用淫蕩之語去增加自己的屈辱和主人的快感,而是確實被強姦在哀求主人,於是只求道:「主子……不要奸了奴婢……嗚嗚……饒了奴婢吧……嗚嗚……再留奴婢兩年處子吧……嗚嗚……」弘晝似乎也覺得好笑,繼續折辱她,便停了對她下體的奸弄,便道:「小煙兒……你是性奴,我是你的主人,你敢求我不要奸你……?不奸你我如何快活得了?我不快活你怎麼盡你性奴的本分?」

究竟弘晝會否且留得蚰煙貞操,且看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孤舟淒雲終伴雨

池深冰凍三尺寒

深閨嬌哀弱花柳

偏有狂飆一夜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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