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程三郎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他顫抖著手,輕輕撫摸著那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從腳踝一路向上,滑過小腿,停留在大腿內側,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真滑……真嫩……」他喃喃自語,目光卻死死盯著那被褻褲遮掩的最終秘境。
那是一條與肚兜同色的大紅絲綢褻褲,緊緊包裹著那微微隆起的陰阜,幾根調皮的黑色芳草,從邊緣探出頭來,更添幾分致命的誘惑。
程三郎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扯下那條礙事的褻褲,蘇令儀最私密的花園,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
只見那芳草萋萋之下,兩片粉嫩肥美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卻又隱隱泛著晶瑩的水光。
即便在昏迷之中,她的身體在方才一番挑逗之下,竟已有了本能的反應!
「真是天生尤物,昏迷了都這麼騷……」程三郎淫笑著,伸出食指,在那濕潤的花縫中輕輕一刮。
「嗯……」蘇令儀發出一聲悠長的鼻音,嬌軀猛地一顫,玉腿條件反射般想要夾緊,卻被程三郎牢牢按住。
「別急啊,我的好表嫂,這才剛開始呢……」程三郎舔了舔嘴唇,俯下身,竟將頭埋入了蘇令儀的雙腿之間!
「啊……」
這一次,即便是昏迷,也阻擋不住那強烈的刺激。
蘇令儀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條瀕死的魚兒。
她那平日里總是緊抿的櫻唇微微張開,吐出如蘭似麝的香氣,眉頭緊蹙,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
程三郎卻不管不顧,他大嘴一張,竟將那整個粉嫩的花穴含入口中,粗糙的舌頭霸道地分開緊閉的花唇,探入那緊窄濕滑的幽徑之中,瘋狂地攪拌、吸吮起來。
他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指揉捏著那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同時另一隻手也攀上了蘇令儀胸前的一座玉峰,用力揉搓。
「滋……滋……啪……」
淫靡的水聲,伴隨著蘇令儀壓抑的呻吟聲,在內室中不斷回響。
她身上的褻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玉體在月光下扭動、戰慄,香汗淋灕,散髮出一股混合著蘭湯、熏香與女性荷爾蒙的奇異芬芳,更刺激得程三郎獸性大發。
「哦……表嫂,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我乾你?」程三郎抬起頭,滿臉都是亮晶晶的淫液,他喘著粗氣,看著身下已經癱軟如泥的蘇令儀,得意地笑道。
蘇令儀當然無法回答他,她只是無意識地扭動著嬌軀,檀口微張,發出無意義的囈語,那模樣,既痛苦又似享受。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程三郎自說自話,他站起身,飛快地將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脫了個精光,露出一身雖然不算雄壯,卻也精悍結實,布滿舊傷疤的腱子肉。
他胯下那根陽物,早已堅硬如鐵,青筋畢露,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無比,馬眼處已滲出點點透明的粘液,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正對著它的獵物齜牙咧嘴。
他重新爬上床,粗暴地分開蘇令儀那雙被他舔舐得滿是口水的玉腿,將那火熱的巨龍抵在了那濕滑泥濘的花穴入口,卻不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那花唇上來回研磨著,沾滿了那粘稠的愛液。
「表嫂,記住這一刻,記住是誰破了你的身子……哦不,是讓你這高高在上的國公夫人,再一次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程三郎附在蘇令儀耳邊,如同惡魔低語,說完,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聲輕響,那粗壯的陽物,瞬間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插入了蘇令儀那緊窄溫熱的陰道之中!
「啊——!」蘇令儀發出一聲淒厲而又高亢的哀鳴,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又被程三郎重重地壓了回去。
她那雙鳳眸,竟在這一瞬間猛地睜開,卻又迅速失去焦距,眼角滑落兩行清淚。
「哦……好緊!好爽!」程三郎舒爽得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只感覺自己的陽物,徬彿進入了一個濕熱緊窄的所在,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緊緊地包裹、吸吮著他的肉棒,尤其是那最深處,徬彿有一股強大的吸力,要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一般。
這便是「玉渦·鳳吸」的滋味麼?果然不同凡響!
程三郎爽得幾乎要叫出聲,他不敢怠慢,連忙收斂心神,開始緩緩抽插起來。他深知這等名器,若不全力應對,怕是三兩下便會被吸出精來。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夾雜著「滋滋」的水聲,開始有節奏地在內室響起。
程三郎起初還只是緩慢抽送,細細品味著那被「鳳吸」裹挾的快感,漸漸地,他開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將整個睪丸都塞進那銷魂洞中。
「啊……嗯……啊……」
蘇令儀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姦淫,肏得嬌喘連連,呻吟不斷。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精明與威嚴的鳳眸,此刻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和汗珠,俏臉潮紅一片,檀口微張,發出無意識的、卻又撩人心魄的呻吟。
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騷貨!這就開始爽了?裝得跟聖女似的,還不是被老子乾得哇哇叫!」程三郎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用污言穢語羞辱著她。
他雙手抓住蘇令儀胸前那對不斷晃動跳躍的玉乳,用力揉捏出各種形狀,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頂端的蓓蕾更是被他又掐又捏,紅腫不堪。
「啪!啪!啪!」
「說!你是不是欠乾!」
「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乾了!」
每問一句,程三郎便狠狠肏乾一下。
蘇令儀被乾得花枝亂顫,魂魄齊飛,早已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只是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口中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許是「玉渦·鳳吸」的威力實在太過驚人,又或是蘇令儀那聖潔與淫蕩交融在一起的媚態太過刺激,程三郎肏乾了約莫一柱香的時間,便感覺腰眼一麻,精關鬆動。
「哦……表嫂,我要射了!接好了,給我生個兒子吧!」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蘇令儀那精緻小巧的耳垂,下身瘋狂地衝刺了數十下,最後死死抵住花心,後臀肌肉一陣劇烈收縮,滾燙濃稠的陽精,一股股地噴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那聖潔的花田深處!
「啊——!」蘇令儀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悲鳴,身體猛地一陣痙攣,竟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
那「玉渦·鳳吸」劇烈收縮,一股溫熱陰精噴湧而出,澆在小姨夫——不,是程三郎的龜頭上。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程三郎趴在蘇令儀汗濕的玉體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陽物仍插在那銷魂洞中,感受著那高潮後仍在微微蠕動的肉壁,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嘿嘿,甚麼貞潔烈婦,甚麼簪纓宗婦,還不是被老子乾得跟母狗一樣……」他滿足地低笑著,抬起頭,卻猛地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
那雙鳳眸,不知何時,已完全睜開,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不是恨,是一種徬彿看透了甚麼,卻又無力改變,最終歸於死寂的絕望。
程三郎心中猛地一突,那晚的恐懼感再次襲來。
他有些心虛地別開目光,訕訕地從蘇令儀體內退出,帶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在錦被之上。
他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不敢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如同來時一般,敏捷地翻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內室里,重歸寂靜。
蘇令儀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如同一個被玩壞的精緻木偶。
只有那不斷從她眼角滑落的清淚,和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下體,證明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
而我,於小偉,依舊癱坐在內室的門後,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高潮(下)·妯娌之殤】
翌日清晨,大嫂蘇令儀終於「醒」了過來。
她沒有聲張,沒有哭泣,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只是以「身體不適,需靜養」為由,將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只留下貼身丫鬟春蘭。
我躲在暗處,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平靜得可怕的眼眸,心中那團疑雲愈發濃重。
她明明被……為何要裝作無事發生?
這平靜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日午後,天降暴雨。我被困在後花園的暖閣中,百無聊賴地等著雨停。
忽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冒著大雨,急匆匆地向後院的梅林跑去。
是二嫂,秦秀寧!
這樣大的雨,她去梅林做甚麼?
我心中好奇,也顧不得許多,撐起一把油紙傘,遠遠地綴在她身後。
二嫂在梅林深處一座荒廢已久的小院前停了下來。那院子據說是以前一位姨娘的居所,後來那姨娘病逝,便一直空著。
二嫂左右看看,確定無人,便閃身進了院子。
我悄悄跟過去,躲在院牆外一處破損的縫隙處,向里望去。
小院內雜草叢生,甚是荒涼。正屋的門虛掩著。
二嫂推門而入,我聽到屋內傳來一個男人驚喜的聲音:「秀寧!你終於來了!」
這聲音……我如遭雷擊!是程三郎!
他怎麼還在這裡?他不怕被發現嗎?二嫂……二嫂怎麼會認識他?!
我強忍著心中的驚駭,湊到縫隙處向里偷看。
只見屋內布滿灰塵,二嫂秦秀寧一身白衣,站在一個相對乾淨的地方,與程三郎對峙著。
「程勇,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手?」二嫂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十分激動。
程三郎嘿嘿一笑,他此刻並未穿夜行衣,而是一身粗布短打,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莊稼漢,只是那臉上的痞氣和眼中的淫邪,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秀寧表嫂,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在逼你似的。」他走近幾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二嫂那被雨水打濕,曲線畢露的嬌軀上打量著,「若非那日你來我住處,讓我去偷那支御賜鳳釵,我又怎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甚麼?!
我腦中「轟」的一聲,徹底懵了!
那天,程三郎偷大嫂的鳳釵,竟是二嫂指使的?!
「你……你胡說!我只是……我只是看你可憐,讓你幫我尋些古籍,誰讓你去偷大嫂的鳳釵了?」二嫂秦秀寧後退一步,臉色蒼白,猶自嘴硬狡辯。
「古籍?」程三郎嗤笑一聲,「我的好表嫂,這國公府里,誰不知你秦二奶奶最是賢良淑德,怎會看那些不入流的淫詞艷曲?你讓我尋的,不就是那冊丟失的《海棠春睡圖》麼?那東西,可是你親手畫的,上面還有你的落款呢!若是流傳出去……嘖嘖,你這冰清玉潔的才女名聲,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秦秀寧聞言,臉色瞬間煞白如紙,她踉蹌著後退,靠在一根廊柱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你……你如何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程三郎得意洋洋地走近她,伸手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日你偷偷摸摸將那畫卷和鳳釵藏在給我的包袱里,我便留了心。鳳釵是蘇大奶奶的御賜之物,你把它給我,無非是想借我的名義處理掉贓物,好讓我這個本就聲名狼藉的破落戶,替你背這黑鍋。至於那幅畫嘛……嘿嘿,自然是我的護身符了。」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秦秀寧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打掉他的手。
「我卑鄙?」程三郎臉色一沈,「表嫂,比起你,我這算得了甚麼?你嫉妒蘇令儀,嫉妒她比你受寵,比你更有管家之權,甚至嫉妒她擁有御賜之物!你便想出這等毒計,讓我去偷那鳳釵,想讓她因保管御賜之物不力而受責罰!是也不是?」
「我沒有嫉妒她!」秦秀寧尖聲叫道,眼淚奪眶而出,「她不過是個商賈之女,滿身銅臭!她憑甚麼霸佔著廣言的心?廣言書房裡那幅畫,畫的明明是我!是我!卻被她……被她強奪了去!他不看我,他只看著那幅畫,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原來如此!
二哥書房那幅《仕女圖》,畫的竟是二嫂秦秀寧!
這麼說,大嫂霸佔那幅畫,是為了維繫她那「完美宗婦」的假象,不讓外人知曉她夫君心中另有其人?
而二嫂,竟因愛生恨,設下如此毒計,想讓大嫂身敗名裂!
這……這府里光鮮亮麗的背後,竟隱藏著如此骯髒齷齪的算計!
「所以啊,你便動了這借刀殺人的念頭。」程三郎嘖嘖搖頭,「只可惜,你找錯了刀。我程勇雖不是東西,卻也最恨被人當傻子耍。你想讓我背鍋?沒那麼容易!」
他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秦秀寧的臉上,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今,我有兩個把柄在手。一個是蘇大奶奶的把柄,一個是秦二奶奶的把柄。你們倆,誰也跑不掉!」
「你……你要幹甚麼?」秦秀寧驚恐地看著他。
「幹甚麼?」程三郎邪邪一笑,「很簡單。我要你,好好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幅畫,我便還給你。否則,明日京城便會傳遍,國公府的二少奶奶,私下繪制春宮圖,與下人通姦,還意圖栽贓陷害長嫂!」
「你……你敢!」秦秀寧渾身發抖,色厲內荏地叫道。
「你看我敢不敢?」程三郎作勢欲走。
「等等!」秦秀寧猛地叫住他,臉上血色盡褪,眼中滿是絕望與掙扎。
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
良久,她徬彿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頹然道,「你……你想讓我如何伺候你?」
程三郎見她屈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走上前,一把摟住秦秀寧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如何伺候?自然是像你畫上畫的那樣……把你這身衣服,一件件脫光,讓老子好好看看,你這冰清玉潔的身子,究竟有多騷……」
說著,他大手一揮,便粗暴地扯開了秦秀寧的衣襟!
「啊!」秦秀寧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程三郎死死抱住。
「刺啦!」上好的絲綢襦裙被扯破,露出內裡淡粉色的抹胸,以及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膚。
「這麼快就濕了?看來你比蘇大奶奶還騷!」程三郎的手探入她裙底,隔著褻褲,摸到了一片濕潤,不由淫笑出聲。
「不要……求你……」秦秀寧羞憤欲死,淚流滿面,卻不敢大聲呼救,只能低聲哀求。
「現在說不要,晚了!」程三郎將她打橫抱起,粗暴地扔在屋內僅有的一張破舊木榻上,隨即如餓虎撲食般壓了上去。
「嘖……滋……」
他大嘴一張,狠狠地吻上了秦秀寧的櫻唇,粗舌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中肆意攪拌,吮吸著她的香津。
另一隻手則攀上了她胸前那對雖不及蘇令儀宏偉,卻異常挺拔秀美的玉峰,隔著抹胸用力揉搓。
「唔……唔……」秦秀寧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雙腿亂蹬,卻只是徒增他的獸慾。
「刺啦!」又是一聲裂帛聲,她那件淡粉色的抹胸也被扯下,一對豐盈秀美的玉乳,如同受驚的白兔,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蓓蕾,早已因緊張而充血挺立。
「真漂亮……」程三郎贊嘆一聲,低下頭,一口含住一顆蓓蕾,用力吸吮起來,同時另一隻手探入她裙底,粗暴地將那褻褲撕扯成碎片。
「啊——!不要!」秦秀寧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最私密之處被侵犯,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癱軟下來。
程三郎則趁機分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挺著自己早已堅挺如鐵的陽物,對準那芳草萋萋,愛液泛濫的玉門關,沈聲道:「秦二奶奶,老子今天就來嘗嘗,你這‘春水·玉壺’,究竟是何等銷魂滋味!」
說罷,腰身一挺!
「噗嗤!」
「啊——!」伴隨著一聲淒婉的哀啼,程三郎的陽物,毫無阻礙地刺入了秦秀寧那溫暖滑膩,卻又緊窄異常的蜜穴之中!
「哦……好暖!好滑!」程三郎舒服得長嘆一聲。
他只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溫泉之中,無數細嫩的軟肉溫柔地包裹著他,幾乎不用怎麼用力,便能一插到底,直接頂在一團柔軟滑膩的軟肉之上。
這便是「春水·玉壺」的妙處嗎?花心淺顯,極易觸碰!
「嗯……表嫂,你的身子好敏感,我這才剛進來,你便咬得這般緊了……」
程三郎一邊感受著那被層層包裹的快感,一邊開始緩緩抽插。
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在那淺顯的花心之上,引得秦秀寧嬌軀連顫,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啊……嗯……不要……頂那裡……啊……」
剛開始,秦秀寧還緊咬下唇,拼命忍耐,試圖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可隨著程三郎抽插速度加快,力度加大,那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靈氣與溫柔的美眸,此刻已變得迷離失神,檀口微張,發出無意識的、酥媚入骨的呻吟。
她那雙玉臂,不知何時已攀上了程三郎的脖頸,一雙玉腿也緊緊纏在他的腰間,纖細的腰肢更是無師自通地扭動著,迎合著他的抽插,那原本淺顯的花心,此刻更是主動地吸吮著那不斷進犯的龜頭。
「哈哈!騷貨!還裝甚麼貞潔!乾你幾下就原形畢露了!」程三郎大喜,他雙手托起秦秀寧那挺翹圓潤的雪臀,開始大開大合地奮力肏乾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整個荒廢小院。
秦秀寧被肏得神魂顛倒,嬌喘吁吁,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姦淫,口中胡亂地叫著:「啊……不行了……要死了……啊……慢……慢一點……」
「慢?慢了如何能讓你這小騷貨爽!」程三郎愈發勇猛,他變換著姿勢,時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長驅直入;時而讓她趴在榻上,如母狗般從後方肏乾;時而又將她抱起,抵在牆上,猛烈抽插。
秦秀寧在這連番肏乾之下,早已洩了數次身,那「春水·玉壺」名不虛傳,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大量溫熱陰精噴湧而出,將程三郎的陽精淋得通體舒泰,也讓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泥濘,淫靡不堪。
「哦……表嫂,我要射了!這次,射在你裡面可好?」
不知過了多久,程三郎終於也到了強弩之末,他死死抱著秦秀寧,將她壓在榻上,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射……射進來……都給我……」此刻的秦秀寧,早已被慾望徹底吞噬,哪還有半分理智,只知道瘋狂地索取。
「好!成全你!都給你!」
程三郎低吼一聲,猛地將陽物盡根插入,抵在那花心之上,後臀肌肉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離弦之箭,狠狠地射入了秦秀寧那孕育生命的子宮深處!
「啊——!」秦秀寧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被那滾燙的陽精一激,竟也再次攀上極樂巔峰,花心劇烈收縮,將那陽精吸入得涓滴不剩。
雲收雨歇。
程三郎趴在秦秀寧汗濕的玉體上,大口喘著粗氣。兩人下體仍緊密相連,淫液與陽精混合在一起,緩緩流淌。
而我,於小偉,趴在院牆的縫隙處,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渾身僵硬,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終章·暗流湧動】
那日之後,府里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大嫂蘇令儀依舊每日操持家務,只是眉眼間那股化不開的愁緒更濃了。她變得更加沈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吩咐,幾乎不與任何人交流。
二嫂秦秀寧卻恰好相反,她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原本溫婉的她,竟也學著大嫂的模樣,開始對下人們頤指氣使起來,與大嫂之間,更是爭鋒相對,互不相讓。
府里人都說,二奶奶這是開竅了,知道爭權了。
我卻知道,在那平靜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何等洶湧的暗流。
那程三郎,並未離開。
我數次看到他趁著夜色,悄悄潛入府中。
有時是去大嫂的寢閣,有時是去二嫂的書齋。
而每一次,第二日,我都能從大嫂或二嫂那掩飾不住的倦容,或是不經意間露出的紅痕上,窺見那夜的淫靡與瘋狂。
我隱約能猜到,程三郎定是利用手中各自的把柄,不斷地威脅著她們,迫使她們一次又一次地屈服。
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我哄騙二哥去了書房,自己卻悄悄潛伏在大嫂寢閣附近的假山後。果不其然,夜半時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潛入了大嫂的院子。
我心中狂跳,屏住呼吸,悄悄跟了過去。依然是通過那處熟悉的氣窗,向內窺視。
然而這次,屋內的景象卻讓我大吃一驚。
那拔步床上,竟不止大嫂一人!
二嫂秦秀寧,竟也在床上!
只見她與大嫂兩人,皆只穿著貼身的小衣,釵橫鬢亂,玉體橫陳。兩人面對面跪在床上,中間站著渾身赤裸,一臉淫笑的程三郎!
「如何?蘇大奶奶,秦二奶奶,今夜咱們這妯娌共侍一夫的三人行,滋味可好?」程三郎左擁右抱,雙手分別在兩位嫂嫂身上敏感之處游走,得意洋洋地說道。
大嫂蘇令儀面色潮紅,卻依舊強撐著幾分傲氣,別過臉去不說話。
但她那微微顫抖的嬌軀,和夾緊雙腿時那輕微的摩擦,卻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與……某種期待。
二嫂秦秀寧卻截然不同,她眼中早已沒了初時的清純與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痴迷與依賴。
她主動將嬌軀貼向程三郎,用自己那滑膩的肌膚摩挲著他,媚聲道:「冤家,人已經按你的吩咐帶來了,你還想怎樣?今夜,可不許再像上次那般,只顧欺負人家一個……」
「哈哈!好!今夜,便讓你們二人,一同嘗嘗小爺的厲害!」程三郎大笑一聲,將二嫂秦秀寧按倒在榻上,挺槍便刺。
「啊……好人……輕些……」二嫂秦秀寧嬌吟一聲,一雙玉腿已是駕輕就熟地纏上了他的腰身。
而大嫂蘇令儀,則依舊跪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淫亂的場面,緊咬著下唇,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
「蘇大奶奶,還愣著作甚?過來!」程三郎一邊在秦秀寧身上馳騁,一邊向蘇令儀伸出手。
蘇令儀身體一震,眼中閃過劇烈的掙扎。但最終,她還是緩緩地挪了過去。
程三郎一把攬過她,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在她那對豐滿的玉乳上肆意揉捏。
「唔……嗯……」蘇令儀發出一聲悶哼,眼角有淚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軟倒在他懷中。
那一夜,我看到了此生從未見過的淫亂景象。
我那兩位嫂嫂,在程三郎的調配下,如同最下賤的妓女一般,用盡各種姿勢,承歡於他胯下。
她們互相親吻,互相愛撫,共同伺候著同一個男人。
那滿室的春色,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喘息,整整持續了大半夜,才漸漸平息。
而我,也在那無邊的震驚與寒意中,似乎窺見了這一切悲劇的根源。
或許,大嫂早已在第一次被侵犯後,便發現自己懷有身孕。
為了掩蓋真相,為了保住她作為國公府宗婦的最後一絲體面,她不得不繼續屈服於程三郎。
甚至,她可能還存著借程三郎之力,來鉗制同樣受他脅迫的二嫂,維持她主母地位的心思。
而二嫂秦秀寧,在最初的恐懼與掙扎之後,竟漸漸沈淪於程三郎所帶來的肉體歡愉之中。
她甚至想借助程三郎的手,來打壓大嫂,爭奪府內的權力。
她們二人,就在這相互算計,又同病相憐的畸形關係中,被程三郎牢牢掌控,越陷越深。
日子就這樣在隱秘的偷歡與算計中一天天過去。
冬去春來,府里接連傳出了喜訊。大嫂與二嫂,竟先後被診出了喜脈!
大哥與二哥自然是欣喜若狂,府中上下也是一片歡騰。唯有我,看著兩位嫂嫂那日漸隆起的肚子,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我知道,那腹中的骨肉,未必是於家的。
又過了數月,大嫂與二嫂幾乎是在同一天臨盆。大嫂產下一子,二嫂產下一女。
大哥抱著那「嫡長孫」,笑得合不攏嘴,當即便請了族中長輩,將那孩子記入族譜,賜名承宗。
看著那尚在襁褓中的嬰兒,看著他那隱約與程三郎有幾分相似的眉眼,我只覺得遍體生寒。
一場李代桃僵,瞞天過海的血脈置換,竟就這樣,有驚無險地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