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序·隱秘的角落
我叫啞奴,是國公府後廚一個不起眼的燒火丫頭。
說是丫頭,其實我早已過了及笄之年,只因天生啞疾,又生得粗苯,才一直在這後廚做最粗重的活計。
但我有一雙好使的耳朵,和一雙善於觀察的眼睛。
在這國公府里,主子們錦衣玉食,我們這些下人便如螻蟻一般。但螻蟻也有螻蟻的好處——沒人會在意一個啞巴丫頭在哪處角落里蜷縮著。
這些日子,我窺見了許多不該窺見的事。
那些事,如同一張細密的蛛網,將國公府里最高貴的兩位少夫人,牢牢困在其中。
【2】馬廄驚鴻
我叫啞奴。
今日是臘月初八,天寒地凍。
後廚的活計比往常更重。大少夫人要在前廳設宴,款待幾位來拜的命婦。我從寅時便開始燒水、劈柴,到現在手上全是凍裂的口子。
但我不在乎。
因為我知道,過了今日,這府里就會熱鬧起來。
一切的起因,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日是重陽。
二少夫人說是要去大慈恩寺為遠在江南的二公子祈福,天不亮便出了門。
按道理,這寺里祈福的事,應該由大少夫人領著去才是。
但大少夫人近年來極少出門,只推說身子不爽利。
內院的人都知道,大少夫人是不願與那些命婦們虛與委蛇。
她是驃騎將軍的女兒,向來不耐煩這些後宅婦人間的勾心鬥角。
但那天,大少夫人卻破例出了門。
她去的不是甚麼寺院,而是後院——最偏遠的馬廄。
說來也巧。那日我正好拎著泔水桶,沿著後院牆根往回走,遠遠便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緊接著,一聲女子的尖叫。
我嚇得手裡的泔水桶差點脫手。那叫聲,分明是大少夫人。
我趴在牆根處的一塊太湖石後,探出半個頭。
馬廄的門大敞著。
大少夫人摔在地上,一身絳紫色的衣裙沾滿了草料渣子。她摔得狼狽,頭上的金鳳步搖都歪了半邊。
一匹馬受了驚,正揚蹄嘶鳴。
那匹馬我認得。是大公子離京前最心愛的駿馬,名叫「踏雪烏騅」。這兩年來一直是張三郎在照料。
果然,張三郎衝了出來。
他那日倒穿得齊整,一件青布短褐,腰間束著麻繩。他身手矯健,一把拽住了馬繮,另一隻手攬住大少夫人的腰,將她從馬蹄下救了回來。
「大少夫人,你沒事吧?」
他將她扶起。
大少夫人站穩後,便掙脫了他的手。
「沒事。」
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
我這才看到,大少夫人的腳邊落著一本賬本。想來她是來馬廄盤點草料賬目的。
她的目光落在賬本上,彎腰要去撿。張三郎卻快她一步,將賬本拾起,拍了拍上面的灰,雙手奉上。
「大少夫人要查賬,只管吩咐一聲,小人把賬目送過去便是。這馬廄又髒又亂,萬一有個閃失,小人的罪過可就大了。」他說得謙卑,嘴角卻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少夫人接過賬本,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我看得分明。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或許她沒想到,這個平日里只會遛馬的無賴,竟也有這般分寸的時候。
但她也只是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
可我卻注意到另一件事。
張三郎站在原地,看著大少夫人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變得古怪起來。
那雙眼睛,像是鷹隼鎖定了獵物。
那樣的眼神,我見過。
在鄉下時,我見過山裡的野狼。它們在暗處窺伺羊圈,便是這樣的眼神。
不疾不徐,卻勢在必得。
【3】暗線
自那以後,我開始留意張三郎。
這府里的下人分三等。一等的是跟在主子身邊伺候的丫鬟嬤嬤;二等的是在各處院子里當差的;三等的便是我們這些做粗活的。
張三郎算二等末。他在馬廄當差,平日里也沒甚麼油水。但他手頭卻總是闊綽。馬廄的幾個小廝說他常去外面賭錢,手氣好得不行。
但我知道,他另有來路。
有一回,我偷偷跟著他出了府。
他去了城南的胭脂巷。那是京城有名的花街柳巷,鶯鶯燕燕,紙醉金迷。
但他去的不是最大的那幾家青樓,而是深巷里一處不起眼的小院。我貼著牆角,聽到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
「哎喲,三郎,你這玩意真是天生的本錢。別在這兒混了,來我院裡當個龜公,保管生意興隆。」那聲音帶著風塵氣,卻十分爽朗。
「柳媽媽,你這張嘴就知道取笑人。我要是來你這兒當龜公,還不得把你院裡的姑娘全都拐跑了。」張三郎的聲音。
那叫柳媽媽的笑道:「那可正好,我自己也要嘗嘗鮮。你說你多大年紀來著?二十一?嘖嘖,正值當年……」
後面的話,我沒敢再聽。
但從那以後,我隔三差五便看到他往那條巷子里跑。
有天他從巷子里出來,手裡多了一包藥粉。他低頭嗅了嗅,塞進袖子里。
那日回府,我看到他找了個機會,塞了些碎銀子給後廚負責給大少夫人送茶的李嬤嬤。
「媽媽,聽說大少夫人近來睡不安穩?」
李嬤嬤收了銀子,壓低聲音:「可不是。大公子都快兩年沒消息了,大少夫人面上不說,心裡能好過嗎。」
「那敢情好。我這裡有個方子,專治失眠。泡在茶里無色無味。你給大少夫人試試?」
李嬤嬤猶豫了一下,但掂了掂手裡的銀子,還是接過了那包藥粉。
我心中緊了一下。
那是甚麼藥粉,我是知道的。
沒過幾日,府里就有了變化。
大少夫人果然睡得好些了。她每日里依舊操持府務,面上看不出甚麼端倪。但有一回,她去賬房查賬,突然吩咐身邊的丫鬟退下。
丫頭們退下後,我看到她按著帳本,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她似乎在按捺著甚麼。
過了盞茶工夫,她才平息下來,叫丫鬟進屋。
但從那天開始,大少夫人的指尖不時會輕顫。她若坐著,便不自覺地併攏雙腿,又或者稍稍抬起腳尖,蹭一蹭自己的小腿。
這些細微的動作,旁人或許察覺不到。
但我看得出。
因為我也是女人。
那是身體深處,某種隱秘的躁動。
張三郎對二少夫人也上了心。
二少夫人顧清漪,那個翰林院掌院學士的麼女,嫁入國公府僅三個月。
她與大少夫人性子截然不同。大少夫人是烈性的北地胭脂,她卻是似水的江南女子。
她在後宅的日子過得極安靜。
每日卯時起,先到藏書閣抄寫經文(改:先到藏書閣中謄寫書畫冊子),再到後院的竹林里彈一曲琴。
整日里不是作畫便是吟詩,幾乎足不出戶。
張三頭幾次遠遠瞧見她,她正與丫鬟一同晾曬字畫。
她穿一襲碧色衣裙,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風吹起她的裙角,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她踮著腳尖,努力將字畫往高處晾曬架上搭去。
那畫面極美。
張三蹲在遠處的廊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腳踝。
他很懂女人。
他知道二少夫人這樣的小婦人,看著最是文靜,可內裡卻最是悶騷。越是壓抑,爆發時越猛烈。
果然,機會很快來了。
二少夫人的貼身丫鬟翠兒,有一回出府採買,在門口與一個男人拉拉扯扯。我正好撞見。
那男人是二少夫人娘家顧府的一個管事。他與翠兒是舊識,托她遞一封信給二少夫人。
翠兒拿到信,為難了幾日。最終,還是尋了個沒人的時候,將信遞到了二少夫人手裡。
二少夫人打開信,只看了一眼,臉色便白了。
信中寫了甚麼,我不得而知。
但從那天開始,二少夫人的琴聲便變了味道。
先是從一曲《高山流水》,變成了一曲《鳳求凰》,再後來又變成了《胡笳十八拍》。
那曲調淒切婉轉,聽得人心裡發酸。
幾天後,我聽到府里的兩個婆子在嚼舌根。
「二公子在江南納了男寵?是他身邊的那個書童?」
「噓!小聲點!這事兒若是傳出去了……」那婆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這才明白,那封信里寫的是甚麼。
【4】長夜
今夜是臘月初八。
前廳的宴席散了,但依著慣例,幾位遠道而來的命婦要在府中歇一晚。大少夫人安排她們住在西跨院,又打發丫鬟們去伺候。
等一切忙完,已是亥時三刻。
大少夫人獨自回了正院。她的貼身丫鬟早已備好熱水,她屏退了下人,自己坐在浴桶中,閉目養神。
熱氣氤氳。
她的手指在水下,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腿。
這些日子,她喝下李嬤嬤送來的藥茶,身子舒坦了不少。但奇怪的,身子深處卻總有一團火在燒。火燒火燎,卻無處排解。
她將身子往熱水中沈了沈,雙腿在水下並緊,又松開,又並緊。
一股酥麻從腿心處蔓延開來,她抿緊了唇。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
她陡然睜開眼。
「大少夫人,是奴婢。」是貼身丫鬟的聲音,「李嬤嬤說您晚上沒吃甚麼東西,特讓奴婢送一盞參湯來。」
「放桌上吧。」她松了口氣。
丫鬟將參湯放下,又往香爐里添了幾塊炭,便退了出去。
屋內重歸寂靜。
她從浴桶中起身,拭淨了身子,披上一件藕荷色的中衣,走到桌前。
參湯還冒著熱氣。
她端起碗,正準備喝,忽然聽到屋頂傳來瓦片輕響。
她警惕地抬頭,但那聲音只響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是野貓吧。
她想著,將碗中的參湯飲盡。
剛放下碗,一股暖流便從小腹升起。
這次的暖流比往日都來得強烈。她只感覺渾身懶洋洋的,手腳也有些不聽使喚。
不對……
她陡然驚覺,但這股勁頭來得太猛。她還沒邁出一步,身子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門閂輕輕響了一聲。
有人從外面撥開了門。
她的意識還在。她能感覺到有人走近,能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
但她睜不開眼。
那人的手很糙,指腹有層厚厚的繭。
那只手捏了捏她的臉,然後順著她的脖頸,滑進她微敞的中衣領口。
她想反抗,但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大少夫人,」那聲音十分耳熟,帶著幾分戲謔,「小人伺候您安寢。」
是張三郎!
她心中一凜,驚怒交加。但下一秒,微涼的薄唇便復上了她的。
那吻來得霸道又放肆。他的舌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口唇中肆無忌憚地掃蕩。他的口中有一股淡淡的酒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腥羶味。
她想咬他的舌,但牙關怎麼也使不上力。
他吻了許久,才終於松開她。
「大少夫人好香。」
他在她耳邊呵著熱氣,一隻手掐住她胸前的一點蓓蕾,隔著中衣用力一捏。
一股尖銳的酥麻從胸尖竄上後腦,她渾身一顫。
這身子……怎麼這般不爭氣?
她的手攥緊了床褥,指節發白,卻壓根抬不起來。
他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躺在了她身側,摟著她的身子,手從她中衣的下擺鑽了進去。
那只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游走了一圈,便徑直向上,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團柔軟。
入手滑膩柔軟,如同一團上好的凝脂。
「大少夫人的奶子,比我想的還大。又軟又有彈性。」
他在她耳邊說著下流話,手指捻著她的乳尖,輕輕掐弄。那一點在他指尖漸漸硬挺,他越發得了意,乾脆將她的中衣整個扯開。
袒露的胸口在燈下泛著瑩白的光澤。那對渾圓的椒乳飽滿挺翹,峰頂淺粉的乳尖因為刺激,微微戰慄。
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
「嗯……」
她喉間溢出第一聲輕吟。
她的身子是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敏感。
他的舌尖每一下挑動,都讓她渾身像過電一般。
乳尖在他口中漸漸硬成石子,他換到另一邊,卻用手揉捻著她滿是唾液的這邊乳尖。
兩條腿在褥子上無意識地蹬踢著,中衣的下擺翻卷上去,露出褻褲下兩條修長的腿。
他的手從她胸口移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然後,隔著褻褲,按在了她腿心處。
「大少夫人這就濕了。」
他的手指在那上面打著圈,她感覺腿心處湧出一股熱流,褻褲的襠部洇出一片濕潤。
「讓小人好好伺候您。」
他的手從她褻褲的上沿探入,五根手指帶著火熱的溫度,復上她萋萋的芳草地。
中指熟練地找到那顆藏匿其中的小珍珠,輕輕一按。
「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嚨里溢出一聲驚叫。
接下來將近兩刻鐘的時間,他的手指在她下體作盡了妖法。
時而揉按著她的小珍珠,時而將粗繭的手指擠進她緊窄的穴中,模仿著交合的姿勢進進出出。
那穴中汁水豐沛,他的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嘰的水聲。
這水聲在靜謐的夜裡,格外的刺耳。
她的意識幾近潰散。
身子在床褥上劇烈扭動,兩條長腿時而夾緊時而蹬直,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將她推上一個又一個浪尖,她再也顧不上甚麼矜持,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某個臨界點時,他忽然停住了。
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空虛感在一瞬間席捲了全身。
褻褲被扯了下來。他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
她睜不開眼,卻感覺到一個滾燙的、硬邦邦的物事抵上了自己的穴口。那物事的頂端圓潤而堅挺,在穴口磨蹭幾下,沾滿了她的汁水。
她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大少夫人,」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說,
「小人的這根東西,今日便認了主。」
話音落,腰身一沈。
那粗長的物事頂開她兩瓣緊合的陰唇,勢如破竹地挺進了她體內。
那物的尺寸遠超她的承受。
她被填得滿滿當當,腔道內的褶皺都被撐開。
那物卻還在往里進,直到頭頂撞上花穴最深處的一團軟肉,他腰胯與她恥骨緊緊相貼,兩人才算真正嵌合在一起。
她的花穴不住地收縮,像是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陽物。
他舒服地長吸一口氣。
「嘶……大少夫人這穴真緊,跟處子似的。還會一吸一吸的,好不快活。」他停了片刻,享受她穴肉的按摩,然後開始緩緩抽送。
起初他抽送的幅度不大,只是淺淺地進出,帶出咕嘰的水聲。
她兩條腿被架在他肩上,身子被頂得一聳一聳的。穴中的每一寸褶皺都被他的陽物撐開,那粗壯的莖身刮蹭著她的肉壁,帶來又脹又酥的快感。
她緊咬牙關,不願洩出呻吟。
他不急不躁地抽送了幾十下,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在屋裡回蕩。
「啊啊啊——」
那陡然加快的節奏讓她猝不及防。她失聲叫了出來,兩條並在他肩上的長腿無力地踢騰,腳背弓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大少夫人叫得真好聽。」
他一邊挺送,一邊俯下身咬住她一邊乳尖。上下兩處的敏感點同時被攻擊,她的身子徹底失控。雙腿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後腰,緊緊箍住。
「哦——大少夫人夾得我好緊——」他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越發猛烈。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恥骨撞擊著她嬌嫩的腿根,啪啪作響。
「不行——啊——太用力——你慢些——啊啊——」
她徹底丟棄了所有矜持,吟哦聲一浪高過一浪。那雙盈滿淚水的眼睛望著床頂的帳幔,眼前早已一片模糊。
他抱緊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在她身上盡情馳騁。
不知過了多久,她腔道內陡然一陣劇烈收縮。
來了——
「啊————」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高亢的婉轉呻吟,身子猛地弓起,四肢在他身上纏得死緊。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春泉,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受這一激,也到達了極點。
「大少夫人,都給你——」
他低吼著,陽物在她穴中猛烈脹大,馬眼大開,滾燙的陽精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全數澆灌在她花穴深處。
她被他燙得一陣抽搐,又攀上一個新的高峰。
他將最後幾股精水全數射入,終於虛脫般倒在她身上。
兩人皆是大汗淋灕,喘息不止。
他的陽物在她穴中慢慢軟下來。他卻沒有立刻抽出,而是摟著她的身子,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她汗濕的鬢角。
「大少夫人,小人伺候得您可舒坦?」
她緊閉雙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沒有說話。
片刻後,他起身清理。
她從高潮的余韻中慢慢回過神來,悔恨與快慰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胸中交戰。
她攥緊了被褥,指甲掐進了掌心。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她徹底心寒了。
張三郎清理完畢,卻沒有離開。他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套男人的中衣。
那是她夫君齊子瑜的中衣。齊子瑜離京前,他的衣裳都還留在櫃中。
他將那套中衣套在枕頭上,又將枕頭放在床的里側,蓋上錦被。
然後,他重新爬到她身上。
「大少夫人,瞧著。你夫君在這兒呢。」
他將她的臉掰向那枕頭,掰著她對著那枕頭。
「世子大人,小人張三郎,正在伺候您的夫人。」
他掰著她的臉,讓她看著那頂替她夫君的枕頭,同時下身用力一頂。
她渾身一震,喉間溢出羞辱的嗚咽。
「您瞧瞧,您夫人在床上有多浪。小人伺候得她有多舒服。」
他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更深更重地撞進她體內。她的身子因為極度羞恥而變得更加敏感,腔道不住收縮,死死絞住他的陽物。
「世子大人,您夫人在咬小人呢。」
「您不行的事,小人幫您做了。您就好好瞧著。」
她被他羞辱得無地自容,眼淚無聲地滾落。
可越是這樣,身子就越是敏感。
最終,她又一次在他身下攀上了高潮。而這一次,他照舊抵在她花穴深處,將濃精全數射入她體內。
一切平息後,他穿好衣裳,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大少夫人,小人告退。」
他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將門閂從外面撥回原位。
一切恢復平靜,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5】偷食
我啞奴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那一夜之後,大少夫人像是換了個人。
她依舊每日操持府務,面上看不出任何波瀾。但只有我知道,她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宅院後門的那片竹林,她從前幾乎從不踏足。但如今,連著兩三日,我都能在傍晚看到她獨自往那邊去。
第一次,我遠遠跟過去。她只是在竹林里踱步,面色沈靜,看不出在想些甚麼。
第二次,她又去。這回手裡多了本書,坐在石凳上翻看,一坐便是半個時辰。
第三次……
張三郎在竹林里。
他坐在石凳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狗尾巴草,見到她來,咧嘴一笑。
「大少夫人來得好準時。」
「放肆!」她柳眉倒竪,「誰讓你來的?」
「沒人讓我來。」他笑嘻嘻地站起來,「是小人自己來的。想著大少夫人獨自賞竹太過寂寞,特來作陪。」
「滾!」
「大少夫人真要我滾?」
他湊近一步,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她冷著臉,與他對視。
兩人之間的僵持只持續了片刻。
他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低頭便吻了上去。
她推他,拳頭砸在他胸口。他紋絲不動,反而將她的腰箍得更緊。她的身子在他懷裡漸漸軟了下來,推拒的手不知何時揪住了他的衣襟。
他的舌撬開她的齒關,肆意掃蕩。她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吟。
他松開她的唇,在她耳邊低笑:「大少夫人,您就嘴硬。您的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
她睜開眼瞪他,眼中水光瀲灧,眼尾泛紅。
竹林簌簌。
他將她抵在石桌上。
不,是讓她趴在石桌上。
她的衣帶被扯開,外衣中衣半褪,露出光潔的肩背。褻褲被褪到腿彎,露出渾圓雪白的臀。
他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渾圓的臀,另一隻手探到她身前,揉捻著她胸前的蓓蕾。
她趴在石桌上,雙乳壓在冰涼的桌面,粗糙的桌沿硌得她有些疼。
但這點疼,反而讓下體的快感更加分明。
他扶著陽物,對準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沈腰挺入。
「嗯——」
她悶哼一聲,咬住了自己的袖口。
「大少夫人,爽不爽?」他從身後撞著她,俯身舔著她的耳垂,「夫君大人不在身邊,小人的這根東西,便替他伺候您。」
她死咬袖口,不願出聲。
他加大力道,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臀上,啪啪作響。那粗長的陽物次次盡根沒入,龜頭碾著她花穴深處的那團軟肉,帶起一陣又一陣酥麻。
她終於沒忍住,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叫出來。」他扣住她的腰,「叫出來,大少夫人。這竹林里沒人。」
「啊——」
他重重一頂,她仰起脖子,長髮散落。
「啊——嗯——慢些——」
「慢不了。」他喘息著,「大少夫人這穴實在銷魂,又緊又會吸。小人慢不下來。」
他撞了她不知多少下,直到她又一次在他手中攀上高潮。她趴在石桌上,渾身戰慄,下體湧出的春泉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他抽出陽物,將她的身子翻過來,分開她的腿掛在腰際,再度挺入。
「啊——還來——?」
「來——」
他低頭,含住她胸前一點,一邊吮吸一邊挺送。
她在石桌上被他乾得連連求饒,直到太陽西沈,他才終於在她穴中釋放。
一切平息。
她趴在石桌上喘著氣,眼角還掛著淚痕。
他幫她清理身子,又幫她穿回衣裳。
「大少夫人,明日此時,小人還在這兒等您。」
她沒理他,起身離去。腳步虛浮。
【6】畫室逢春
說來也巧。
那一日竹林深處發生的事情,被另一個人遠遠瞧了去。
二少夫人顧清漪。
她的畫室便在竹林的另一頭。那日她在畫室中作畫,聽到竹林里有動靜,便推開窗向外看去。
隔著層層竹影,她看到大嫂沈令儀趴在那石桌上,身後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後臀。
她看不太真切,但那男女交合的畫面和壓抑的喘息聲,便如驚雷一般劈在她心頭。
她退了回來,反手關窗,靠在牆上,捂著心跳如雷的胸口。
但她的手,卻不自覺地撩起了裙擺。
自二公子齊子珩去了江南,她這個名義上的二少夫人,便如守活寡一般。
她以為自己對夫妻之事並無念想,但方才那驚鴻一瞥,卻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
那日之後,她的琴聲變了。
從《高山流水》,到《鳳求凰》,到《胡笳十八拍》。
直到有一天,張三郎來叩她的畫室門。
「二少夫人。」他站在門口,手中捧著一卷畫軸,「聽丫鬟說,二少夫人近來在學山水畫。小人從前跟著一個落魄畫師學過幾日,這裡有一卷前朝董源的《瀟湘圖》摹本,獻給二少夫人。」
她接過畫軸,展開來看。
確實是摹本,但筆法細緻,頗有幾分神韻。以他一個市井沷皮的出身,能畫出這樣的筆法,實在難得。
「你畫的?」她有些詫異。
「拙作,二少夫人見笑了。」他嘿嘿一笑,「二少夫人若是肯賞臉,小人可以當場為您勾一幅。」
她猶豫了一下,讓開了門。
那日,他在畫室里呆了一個時辰。
他當著她的面揮毫潑墨,畫了一幅山水小品。筆法算不上多好,但勝在意境。她看得入神,在一旁不時提出幾句點評,他都一一應下。
臨走,他忽然問她。
「二少夫人可知道,您與大少夫人,各有各的妙處。」
她一怔,不太明白他說的是甚麼。
「大少夫人如北地胭脂,性烈如火。」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二少夫人卻如江南春水,顧盼生輝。」
這話已經僭越。她臉色一沈。
「張三郎,慎言。」
他趕緊賠笑:「小人多嘴,二少夫人恕罪。」
說罷,便退了出去。
但他走後,她坐在畫案前,久久沒有動。
指尖無意識地捻著筆,一顆心亂得再也作不了畫。
自那日後,張三又來了許多次。
每一次,他都帶著畫軸。有時是一幅山水,有時是一幅花鳥。他的畫技算不上精湛,但每一幅都有幾分味道。她看得出,他在進步。
漸漸,她允許他在畫室里呆得更久了。
一日,她正在畫一幅仕女圖。
畫中人倚在窗前,手執團扇,遠山眉微微蹙著,似在等候甚麼人。
他站在她身後,看她運筆。
「二少夫人畫的可是自己?」
她的手一頓,墨點滴在畫紙上,正落在仕女的眉心。她趕緊取筆去修飾,將那墨點改成了一朵梅花鈿。
「多嘴。」
她臉頰微紅。
他靠得更近了,幾乎貼著她的後背。她聞到一股草木的味道,混著馬廄的皂角味。這氣味算不得好聞,卻莫名讓她心跳加快。
「二少夫人,」他附在她耳邊,聲音極低,「小人斗胆問一句,二公子走之前,可曾碰過您?」
她的筆吧嗒一聲掉在案上。
「放肆!」
「是是,小人放肆。」他退開一步,拱了拱手,「小人這就告退。」
他轉身便走。
「站住。」
她的聲音很低,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轉過身。
她依然背對著他,背脊繃得筆直。
「你問這個……做甚麼……」
她的聲音在發抖。
「小人只是替二少夫人可惜。」他走近了,卻不再貼著她,只是站在她身側,「二少夫人這般容貌才情,卻獨守空閨。二公子實在……暴殄天物。」
她攥緊了拳頭。
「二少夫人,」他彎下腰,湊到她面頰邊,「您若願意,小人可以替您畫一幅真正的仕女圖。」
她陡然轉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
「你……」
他再次吻了上來。
畫案上的筆、墨、紙、硯,被掃落一地。
她被他抵在畫案邊緣,兩只手被他攥住舉過頭頂。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上、腮上、頸上,她仰著脖子,喘息聲越來越重。
「二少夫人,放鬆些。」
他的手鑽進她的衣襟,隔著褻衣揉上了她的胸口。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要推開他。
「別怕。」
他松開她的手,改為捧著她的臉,吻她的唇。
她閉上眼,渾身發抖。
他的另一隻手,慢慢解開了她的衣帶。長裙褪到腰間,他分開她的腿,將她的中衣推至胸口。她嬌小的胴體在畫室的柔光中,泛著瑩潤的光澤。
他抱起她,將她放在畫案上。
她躺在薄薄的宣紙之上,身下是畫了一半的水墨江南。
他的手指探進了她的腿心。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二少夫人這是頭一回?」
他有些意外。那緊窄的穴口緊密得如同處子,他的手指才進去一截,便遇到了阻力。
她咬著唇,點了點頭。
他笑了:「那小人今天可要小心些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打開,裡面是淡黃色的油膏。他將油膏抹在手指上,重新探進她的腿心。那油膏遇熱即化,化作一道暖流滲入她體內。
她感覺下體傳來一陣清涼,緊接著,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深處泛上來。
「這是甚麼……」
「好東西。」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指慢慢挺進更深處,「能讓二少夫人頭一回便嘗到極樂。」
她咬著唇,身子在他的手指下漸漸軟成一灘春水。
那油膏的藥效來得極快。她感覺整個下體都像被點著了火,火燒火燎,又癢又麻。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磨蹭著他的腰側,眼角滲出淚水。
「好難受……」
「別急。」他解開褲帶,那粗壯碩長的陽物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翹著,馬眼處已有晶瑩的淫液滲出。
她被這物事嚇了一跳,身子往後縮了縮。
「別怕。」他扶著她的腿,將她往回拉。
龜頭頂上那緊窄的穴口。她的穴口因為藥效,早已泥濘不堪,陰唇微微翻開著,像是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沈下腰,龜頭擠進了那窄小的入口。她發出一聲痛呼,指甲掐進了他的手臂。
「疼——」
「忍一忍。」他停住,讓她適應。那穴肉層層疊疊,密密地將他的龜頭包裹著,不住地收縮。他爽得深吸了一口氣。
待她身子松了些,他又往前送了一截。
「啊——」
她仰起頭,眼淚滾了下來。
他俯下身,吻她的淚。
他的陽物繼續緩緩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她的穴道緊窄異常,內裡層層疊疊,他每破開一層肉環,都感覺到一陣極致的緊致。
「二少夫人,全進去了。」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說。
她只是抽泣,說不出話。
她的穴肉密密地包裹著他的陽物,不住地收縮,穴心深處湧出溫熱的淫液,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舒服地舒了一口氣,開始緩緩抽送。
起初她只是咬著唇流淚。但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的腿纏上了他的後腰。
「二少夫人,舒服嗎?」
她閉著眼不肯回答,但喉間溢出的細弱輕吟,已經暴露了一切。
他加快了速度。
她是初次承歡,穴中卻有著天然的緊致與深度,隨著他的抽送,內裡的肉環像是一層層被剝開,又一層層合上。
那極致吞吐的快感,幾乎把他逼瘋。
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
她嚇得渾身一僵。
「二少夫人?」
是大少夫人的聲音!
她驚慌失措,想要推開他。他卻按著她的腰不讓她逃。
「別怕。」他竪起食指壓在唇上。
大少夫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畫室門口。
「二少夫人,你在嗎?」
她嚇得不敢出聲。
偏生他在這時故意用力頂弄了幾下,她險些洩出呻吟,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大少夫人又喚了兩聲,見沒人應答,似是走了。
她的心這才放回肚子里。
他趁著她放鬆的當口,猛烈地抽送起來。
她死死捂著嘴,強忍著不發出聲。
這極度的緊張反而讓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沒一會兒,她便攀上了平生第一次的高潮。
高潮來得太猛烈。她四肢蜷縮如嬰兒,渾身痙攣,淚水漣漣。穴道深處湧出的春泉比方才更加洶湧,全數澆灌在他的陽物上。
他跟著也低吼一聲,抵在她穴心深處,將濃精全數射入。
一切平息後,她躺在滿桌狼藉的宣紙上,墨色洇染在身下,混著點點落紅。她像從水中撈出來一樣,從頭濕到腳。
他清理完,俯身在她唇上啄一下。
「二少夫人,小人明日再來。」
她閉上眼,沒有應聲。
但第二日,畫室的門,沒有鎖。
【7】偷香
轉眼,年關將至。
國公府上下都在忙著備年禮、掃塵、貼春聯。大少夫人忙得腳不沾地,幾日都沒有去竹林。
二少夫人倒清閒。她本就是新婦,又性情淡泊,府務一概不沾手。她日日待在畫室里作畫,而張三,也日日都在。
漸漸,她習慣了他在身邊。
他本是市井沷皮,說話粗俗,卻總有法子將她逗笑。
她從前以為夫妻之間應是琴瑟和鳴,相敬如賓。
可他不一樣,他會將她抵在畫案上,一邊從後面進入她,一邊在她耳邊說些羞人的話。
「二少夫人,您看這畫。這筆法叫雙龍戲珠,您看像不像咱們?」
「閉嘴……」她伏在案上,臉紅得要滴血。
「好好,小人閉嘴。」他加快了挺送,啪啪啪的聲音在畫室里回蕩。
她咬著袖子,不肯洩出呻吟,身子卻在他的撞擊下戰慄不止。
他抽出陽物,將她身子翻過來,分開她的腿掛在腰際,再度進入。
「二少夫人,大少夫人這幾日忙,您不如去幫幫她?」他一邊挺送一邊說。
「我……我如何能幫……嗯……」
「您若去幫大少夫人,便是妯娌情誼,大少夫人高興還來不及。」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您去,小人便在這兒等您。您若不回來,小人便一直等。」
她沒應聲。
但第二日,她果真去了前廳。
大少夫人沈令儀看到她來,有些意外。
「清漪?你怎麼來了?」
「大嫂,我想著這幾日府里忙,便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你做些甚麼。」她輕聲細語。
大少夫人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也好。你去賬房幫我謄寫一份年禮單子吧。」
那是她頭一回與大嫂獨處,她發現,大嫂其實是個極好相處的人。她只是外表冷,待人卻公允。賬目上的事,她學得快,大嫂也願意教她。
妯娌之間慢慢熱絡起來。
那晚,她回畫院時,天已黑透。
他果然還在等她。
「二少夫人辛苦了。」他端了盞熱茶給她,「小人給您捏捏肩?」
她沒拒絕。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揉捏著,力道恰到好處。她舒服地閉上眼。
但他捏著捏著,手便滑到了她胸前。
「做甚麼……」她輕喘。
「二少夫人幫了大少夫人一整日,小人給您放鬆放鬆。」
他的手指解開了她的衣帶。
她沒有阻止。
有時候她也想,自己究竟是淪落成甚麼樣了。
大晚上的,躺在畫室的矮榻上,被他剝得一絲不掛,任他分開自己的腿,將舌尖探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但她的身子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他在她下體作盡心機,將她舔得汁水橫流、渾身痙攣。然後他爬上來,挺著那粗碩的陽物,插進她的穴中。
她那時早已等不及,主動將腿纏上他的後腰。
她的身子在快感中浮沈,腦海中早已沒有了甚麼賢妻,甚麼書香門第。
她只是一個沈溺在欲海中的女人罷了。
至於他,他將精水又一次射進她體內。兩人在矮榻上相擁而眠。
那是她嫁入安國公府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個夜晚。
臘月廿三。
小年夜。
前院擺了家宴。安國公老夫人在席上坐了主位,大少夫人作陪。二少夫人稱病沒去。
張三在畫室里,剝開了她的衣裳。
「二少夫人,今兒個小年夜。小人送您一份禮。」
他將她壓在那張寬大的畫案上,從身後進入她。她趴在案上,被撞得一遍遍向前挪去。身下的宣紙被揉得不成樣子。
他一邊乾她,一邊拿了一旁沒用過的畫筆。
筆尖是上好的兔毫。
他用筆尖刷過她的背脊,癢得她縮著脖子直躲。
他用筆尖刷過她的臀縫,她一個激靈,穴肉猛地收緊,絞得他又是一陣快意。
「哦——二少夫人夾得好緊——」他悶哼著,在她耳邊說,「小人還想送二少夫人別的。」
「什……甚麼……」
「小人剛弄到的藥,給二少夫人備著。吃了它,保管二少夫人更舒服。」
她從快感中擠出一絲清明:「你又給我下藥?」
「這回不是給二少夫人下的。」他笑得意味深長,「是給您送。」
她聽不懂。
他也不解釋,只是加快了挺送。
高潮來臨時,她的身子弓成一座拱橋,穴道深處湧出的春水全數澆在他的龜頭上。他抵在她最深處,將精水射入她體內。
一切平息後,他將一粒藥丸塞進她掌心。
「二少夫人,明晚這個時候,是府里的大年夜宴。您到時把這藥下在大少夫人的酒里。」她嚇了一跳,手一抖,藥丸差點掉在地上。
「你到底在盤算些甚麼?」
「沒甚麼。」他笑,「只是想請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一道賞賞月。」
那笑容,怎麼瞧,都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狼。
【8】大年夜
大年三十。
國公府張燈結彩,年味濃郁得整個府邸都紅通通的。
家宴設在正廳。
老夫人坐在上首,大公子和二公子俱不在京,只大少夫人與二少夫人作陪。
席間倒有幾個本家的妯娌和遠房親戚,湊了滿滿一桌。
顧清漪坐在大少夫人下首。
她今日穿著新裁的碧色百褶裙,披著白色狐裘,乖巧得像只玲瓏的玉兔。
袖子里藏著那粒藥丸,一顆心跳得擂鼓也似。
張三的話在她腦海中回響。
「讓大少夫人服下此藥,便能讓大少夫人與您一同快活。」
一同快活。這四個字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是大嫂也與他有染麼?
她想起那日在竹林看到的驚鴻一瞥。其實她早就猜到了。大嫂那麼高傲的人,怎會甘願被一個市井沷皮狎弄。除非……
除非大嫂也和她一樣,在寡婦一樣的日子里,被他趁虛而入。
若是這樣,那倒也沒甚麼見不得人的了。
她斟滿一盞酒。
「大嫂,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我敬你。」
大少夫人接過酒盞,微微一笑。
她今日穿著一件絳紫色對襟長襖,腰間系一條玉帶,發髻上簪著那支金鳳銜珠步搖。
整個人雍容華貴,不可方物。
她一飲而盡。
那酒液里,藥粉早已化了。
片刻後,席間觥籌交錯,無人注意到大少夫人按著額角,輕輕皺了皺眉。
宴散時,已是戌時末。
大少夫人只覺渾身燥熱,腳步也有些虛浮。她強撐著送走了老夫人,又打發了賓客,扶著丫鬟的手回了正院。
「都下去吧。我乏了,不必伺候。」她屏退左右。
丫鬟們退下。屋內只剩她一人。
她坐在床沿上,攥緊了床褥。
一股熟悉的感覺從小腹升起,火燒火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雙頰酡紅,呼吸紊亂,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有人推門進來。
那人躡手躡腳,看得出不是丫鬟。
張三郎走到她面前,嘻嘻一笑。
「大少夫人,小人來伺候您。」
「你……」她一驚,「你怎麼進來的?」
「小人自然有辦法。」他蹲在她身前,取過一旁小幾上丫鬟給她倒的茶,「大少夫人喝盞茶醒醒酒。」
茶水里,早就又下了東西。
她接過茶盞,一飲而盡。
這下好了。那藥力發作得更快。她渾身軟得像一灘春泥,意識還在,身子卻一絲力氣也無。
他將她放在床上,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衣衫。
她今日穿得隆重,一層一層,裡裡外外有好幾層。
他像剝筍一樣,將她一件一件剝開。
先是厚厚的對襟長襖,再是裡面的比甲,接著是中衣,最後是貼身的藕荷色肚兜。
她在他面前袒露出雪白的胴體,一對飽滿的胸膛暴露在空氣里,峰頂兩點蓓蕾微微顫慄。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顆。
「唔……」
她身子一顫,閉緊了眼。
「大少夫人,今晚是除夕。小人要給您一份大禮。」
她沒應聲。
他拍了拍手。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她聽出那是誰。
腳步聲停在床前。她睜開眼,正對上顧清漪驚恐的雙眼。
「大嫂……」
「清漪?!」
她渾身一震,驚怒之下藥力都衝散了不少。但她醒得太遲了。張三已經將顧清漪也拉上了床。
「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他笑盈盈地說,「小人今夜斗胆,請二位少夫人一同賞月。」
「張三!你瘋了!」沈令儀厲聲道。
「小人沒瘋。」他側身躺在兩人中間,一手一個攬著兩人的腰,「小人只是想,這人逢佳節,不該讓二位少夫人獨自守寡。」
他的手指探進沈令儀的下體。她的身子因為藥力,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他輕輕撥弄了幾下,她便再說不出一句話,只有喘息的分。
他又將另一隻手探進顧清漪的衣襟。顧清漪的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卻也沒有推開他。
他左右逢源,好不快活。
接下來的事,我啞奴窺在窗外,看著他在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輪番侍弄兩位少夫人。
他先是將大少夫人壓在身下,從那緊窄鳳渦中抽插了不下百下。
大少夫人被他乾得失聲尖叫,身子在床上不住地彈跳。
那叫聲淒厲又婉轉,聽得我耳根子都酥了。
她在攀上高潮時,穴肉劇烈收絞,將他絞得也洩了一次。
他不歇氣,將剛從她體內拔出的陽物,轉而又插進二少夫人的穴中。
二少夫人的處子身剛破不久,穴道仍緊如處子。她夾著他的腰,淚水漣漣,他卻俯下身親她的淚,用舌頭捲走她臉上的水珠。
「二少夫人別哭,小人疼您。」
他一邊哄她,一邊在她體內抽送。
她抽抽嗒嗒的,卻將他的腰夾得更緊。
她那層層迭迭的穴肉包裹著他,密密的肉環隨著他的抽送而開合,讓他銷魂蝕骨。
他就這樣輪番將二人送上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沈令儀的藥力最先退去。她從床上坐起,拉過棉被遮掩身子。
「夠了。」她冷聲道。
「大嫂……」顧清漪還有些迷離。
「我說,夠了。」
沈令儀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顧清漪頭上。她一個激靈,也回過神來。一時間三人僵在床上。
張三左右看看,忽然哈哈一笑。
「二位少夫人別惱。小人這就走。」他起身來穿衣裳,利索地系上褲帶,「二位少夫人好好歇息,小人明日再來給二位拜年。」
他走了。
屋內只剩下妯娌二人。
沈默良久。
「大嫂,」顧清漪先開了口,聲音細若蚊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