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整個人都在痙攣。
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小腹一浪一浪地收縮,花徑內的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口同時吮吸,把他的手指往里吞得更深。
這個在夜行者的征服生涯中,幾乎是瞬間就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女人,此刻翻著白眼,淚流滿面,唇邊掛著破處時咬出的血痕與失控的涎水,卻依然沒有發出那句淫蕩的嘶喊。
她只是無聲地,劇烈地,崩潰地高潮了。
燭火在她痙攣的餘波中搖曳不止,將帳中兩人糾纏的影子投向帳頂,光怪陸離。更漏聲遠遠傳來,亥時將盡。
夜,還長。
夜行者將手指從她仍在痙攣的蜜穴中緩緩抽出。
整個手掌都被她的潮水浸透,在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微光。
他將手舉到她面前,讓她看著那些透明的、帶著她體溫的、正在順著指縫向下流淌的液體。
「夫人請看。這就是你的身體,真正的模樣。」
李夫人沒有回答。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是側過頭,把臉埋進被淚水打濕的錦枕中,肩頭劇烈起伏。
窗外,芙蓉花瓣仍在無聲飄落。水面上已經鋪了薄薄一層緋紅,在月光下,艷得像血。
第二節:初綻
芙蓉閣內的燭火只余床頭那一盞,昏昏欲滅。
更漏聲隱約傳來,已是子時,正是長夜中萬籟俱寂的時辰。
拔步床的錦帳已放下半幅。
帳中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息——是龍涎香混著沈水香,再摻上李夫人方才潮吹時洩出的那股微咸體液的複雜氣味。
這氣味混雜而濃烈,密密地籠罩著整張床榻,連同那昏暗搖曳的燭光一起,將這方寸空間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李夫人側身蜷在錦褥中,面朝床里,背向帳外。
方才那場無聲的高潮耗盡了她的體力,此刻她仍在余韻中輕微顫抖,肩胛骨撐起一層薄汗的雪白皮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微光。
她的肚兜早已不知所蹤。
褻褲被褪到膝彎,尚未完全除去。
月白軟綢上洇著一大片暗色的濕痕,從襠部蔓延到腿根,淫靡得觸目驚心。
她的一隻手無力地搭在小腹上,手指仍維持著方才痙攣時蜷曲的姿態。
夜行者立起身,不急不緩地解下自己的夜行衣。
外袍無聲落地,內襯,腰帶,長褲。他的身形在昏黃燭光中完全顯露。
燭火將他身體的主要線條勾勒得分明——他的骨架不小,肩背寬而不厚,肌肉線條並非那種練武之人的虯結鼓脹,反而是修長而有力的流線型。
鎖骨寬平,胸肌並不誇張卻輪廓清晰;從側面看去,他的上臂是緊繃的弧線,小腹則是平坦的,隱現兩塊腹直肌的輪廓,再往下便收窄,匯入胯間那片烏黑的體毛中。
便是從這片體毛中,那根「金槍不倒」的兇器昂然挺立。
它並不猙獰。
甚至可以說,除去尺寸驚人之外,它的形狀稱得上優美——莖身筆直,微微上彎,那弧度恰如一張拉滿的弓。
莖身膚色比他的身體其他部分略深,呈一種健康的麥色,上面蜿蜒著幾條粗大而均勻的青筋,從根部盤旋著向上,在龜頭下方匯成一個隱約的冠狀網絡。
那龜頭更是形狀周正,飽滿圓潤如一枚剝了殼的荔枝,頂部馬眼緊抿,只滲出一點透明的體液,在燭光下如晨露般晶瑩。
它就這麼安靜而驕傲地昂立著,與他平坦小腹形成一個極小的銳角,幾乎貼到了肚臍的高度。
僅僅是這樣立著,它便在微微搏動,每一次搏動都帶著莖身上的青筋一同鼓脹,徬彿那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頭蟄伏的、有獨立心跳的猛獸。
李夫人沒有轉身,但她聽到了衣料落地的聲音。
她的肩胛骨驟然繃緊。
夜行者俯身上床,她在錦褥上微微彈了一下,本能的恐懼讓她想往里縮,但殘留的藥力仍鎖著她的四肢,只讓她勉強向床里挪了半寸。
錦褥在她身下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混著她忽輕忽重的喘息。
她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
只是把手從小腹上移開,悄悄地、無用地捂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乳房。
指縫卻夾緊了一粒仍然硬挺的乳頭,她連忙將手松開,徬彿被燙到。
夜行者在李夫人身後側躺下來。這張拔步床雖寬大,但他刻意貼近她後背,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氣息拂在後頸上。
然後他伸臂,攬住了她的腰。
那腰極細,細到他一條手臂環過幾乎還有餘裕。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她的肚臍,五指張開,指尖堪堪觸到她肋骨的末端。
掌心下的皮膚因方才的高潮仍微微發燙,肌肉在輕微地痙攣,能感到腹腔深處那仍在持續收縮的餘波。
李夫人全身一僵,隨即發出一聲極細微的鼻息。不是抗拒的哼聲,而是那種被觸到某處極為敏感的部位時無法自抑的輕喘。
夜行者的手指開始在她小腹上緩緩划圈。
是指尖,不是指腹——指甲修得極圓潤的指尖,隔著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皮膚,在她肚臍周圍畫著一個又一個圓。
那個圓正巧將她方才服下春藥後熱流聚集的位置圈在正中。
而此刻這輕輕畫圈的動作,徬彿在攪動一汪已經靜止的潭水,把那些沈底的、她以為高潮後已經消散的燥熱,又重新攪得翻湧起來。
李夫人咬牙,卻管不住自己的腰。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後弓了一下,臀部便貼上了那根一直抵在她腰後的滾燙兇器。
觸及瞬間,兩個人同時頓住。
她頓住,是因為那根硬物抵在她腰臀間的感覺——滾燙,堅硬,巨大,隔著皮膚甚至能感到莖身上那幾條粗筋的搏動。
她從未想過男人的東西可以貼到這麼高的位置,幾乎貼到她腰眼。
他頓住,是因為她臀部的觸感——窄小而緊翹,臀肉薄卻極富彈性,隔著兩人之間僅有的一層薄薄褻褲布料,那弧度恰到好處地貼合著他莖身的彎弧。
他不動,那莖身便自然嵌進她臀縫的凹陷處,徬彿被量體打造。
李夫人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低吟:「你……究竟……還要怎樣……」
夜行者沒有回答。
他的手掌從她小腹向上滑去,這一次沒有流連鎖骨,而是直接復上了她右乳,五指張開,將那團玉筍形的軟肉整個納入掌中,卻不急著揉捏,只是握著,感受那乳肉在手心微微顫動的頻率。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就在她耳後,低沈沙啞,字字清晰:「方才夫人問我,這東西可曾讓別人嘗過,」他輕輕挺了一下腰,胯下那根兇器應聲頂了頂她腰窩,「答案就在夫人的身子里。夫人若真想知,便自己來感受。」
他說完便松開了握她乳房的手,轉而握住她的右腕,將她捂在胸前的手緩緩向後拉。
李夫人沒有抵抗,也無力抵抗。
她的手被他牽引著,從胸前滑過自己的小腹,再向後,越過自己的胯骨,然後——復上了一根滾燙的、粗硬的、在她掌下微微跳動的莖身。
直接觸碰。沒有隔任何衣料。
這一次觸感與方才隔著夜行衣完全不同。
那硬物表面的皮膚光滑得超出她想象,卻又因其上蜿蜒的青筋而凹凸有致。
掌心的皮膚極敏感,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條筋脈的走向與粗細,能感到龜頭下方那圈溝壑的深淺,能摸到馬眼處滲出那點透明體液的濕滑。
最重要的是熱——那熱度從掌心透入,順著手少陰心經一路向上,燒過腕、肘、臂、肩,直燒到心口,燒得她胸腔一陣空落落的酥麻。
李夫人猛然抽了一口氣,整個人向後縮了一下,卻被她臀後那根硬物頂著,無處可逃。她的手反而因慣性按得更緊了些。
然後,她意識到一個事實——她方才高潮時那股從花徑深處湧出的溫熱液體還未乾涸,此刻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濕熱,黏膩,如一條蛇在腿間蠕動。
羞恥淹沒了她。
她想抽手,卻被他壓住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扣進她指縫間,帶著她的手在他莖身上緩緩滑動。
從根部到龜頭,從龜頭又到根部。
那動作極慢,徬彿不是在褻玩,而是在教她認識一件她從未見過的器物。
「夫人的手,是彈琴的手。」他貼著她耳畔說,「這雙手能彈出《廣陵散》全本,能讓太后贊賞你的工筆仕女,能將永寧伯府的裡裡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條。可夫人彈了半輩子琴,可曾彈過這樣一件——」他握著她的手停在龜頭頂端,指尖輕點馬眼,「——會跳動的樂器?」
李夫人的眼淚又湧出來了。
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屈辱,還有委屈。
這個男人說的話,句句都像毒針,扎在她作為伯爵嫡妻的尊嚴上,偏偏又都扎在她無法反駁的事實上——她的手確實在他莖身上,她的手指確實在觸碰那根不屬於她丈夫的、粗壯得令人恐懼的、正微微跳動的陽物。
但讓她最崩潰的不是屈辱,而是——她不討厭這個觸感。
這觸感甚至比方才種種撩撥都更令她安心,因為這是她此刻唯一握得住的東西,是這片糜爛黑暗中唯一有形狀、有溫度、有脈搏的錨點。
她竟然在潛意識中抓緊了它,徬彿它是她在狂風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夜行者顯然感受到了她手指那無意識的收緊。他的氣息在她耳後微微亂了半拍,隨即恢復平穩。他松開她的手,轉而將手探入她雙腿之間。
那裡的褻褲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
他勾住褻褲邊緣向下褪,她竟配合著微微抬了抬臀。
這個微小的配合動作太輕,輕得她自己都未必察覺,但夜行者察覺了。
褻褲完全褪下,掛在她一側腳踝。
此刻,李夫人全身上下不著一縷。
雪白的裸體側蜷在錦褥中,削肩細腰,臀線緊翹,雙腿微曲交疊,一條腿的腳踝上掛著那條洇濕的褻褲,她的雙乳在側躺姿勢下更顯豐隆。
那枚方才被他含吮過的乳頭上還掛著一滴乾涸的唾液,燭火下亮晶晶的。
夜行者的手從她腿間探進去,指腹精准地按在了方才那一處皺襞粗糙的蕊心上。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緩衝,直接按在了那一點上,同時胯部微挺,莖身在她臀縫間緩慢而堅定地滑動。
「啊……!」李夫人弓起身子,後腦撞上他的胸膛,長髮散在他肩窩。
夜行者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那處正是醉紅軟將觸感放大最極致的區域之一,方才他按揉此處時,她曾發出半聲失控的呻吟。
此刻他的唇瓣貼上來,舌尖輕觸那層薄薄的皮膚,同時指腹在蕊心上以固定頻率反復揉按。
上下夾擊之下,李夫人徹底失守了。
她開始哭叫著搖頭,長髮在錦枕上狂亂地掃來掃去。
她的一隻手向後伸去,不是為了推拒,而是無處安放——在空中亂抓了幾下之後,竟然死死攥住了他的大腿外側,指甲掐進他緊繃的肌肉。
「不要……不要碰那裡……啊啊……不要碰那裡……」
夜行者沒有停。
他的嘴唇從她後頸向下移動,沿著脊椎的骨節一顆一顆地吻下去。
每吻一處,舌尖便在那骨節上畫個圈。
當他吻到她第七節頸椎——那處被醫家稱作「靈台」的穴位——時,她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臀縫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春水從蜜穴里淌出來,流過會陰,浸濕了他的莖身,也浸濕了她自己的腿根。
「夫人的後頸,很敏感。」他說著,又回到那處,將唇瓣貼上去,同時中指在她蕊心上按得更深。
李夫人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那嗚咽拖著長長的尾音,末端微微揚起,竟有了幾分迎合的意味。
她的臀部也不自覺地向後頂去,臀縫夾著他滾燙的莖身來回摩擦。
她自己或許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淫蕩,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她意志的指令——那是春藥與醉紅軟雙重作用下,肉體對快感的本能追逐。
夜行者感到她蜜穴中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澆濕了他的中指根部及整個手掌。
又是一次小高潮。
她在短短一刻鐘之內,已經洩了兩次。
這具身體的敏感程度,連他這般老練的獵手都暗自咋舌。
「含苞蕊」果真名不虛傳,潤極,緊極,敏極,一旦被叩開蕊心,便如琴弦被撥動,不彈到曲終便不會停。
他將濕漉漉的手從她腿間抽出,中指與食指分開,在她面前緩緩拉開。
粘稠透明的體液在兩根手指間拉出一條細長不斷的銀絲,燭火下閃閃發光,徬彿上好的蠶絲。
「夫人的身子,比夫人的嘴誠實得多。」
李夫人閉上了眼。她已經無力爭辯。
夜行者翻身而起,將她從側躺的姿勢平放在床榻中央。錦褥已被汗水、淚水、淫水洇出深深淺淺的地圖。他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
此刻,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燭光從側面照來,將她的陰戶照得纖毫畢現。
陰阜微隆,覆著極稀疏幾縷淡墨色軟毛,被淫水打濕後貼服在皮膚上,勾勒出下方圓弧狀的骨骼輪廓。
大陰唇肥白光潔,如同兩瓣剛剝出來的荔枝肉,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一條濕漉漉的粉紅縫隙。
小陰唇極薄極小,平時完全藏在大陰唇內,此刻也因興奮而微微探出頭來,顏色是淺珊瑚色,薄得幾乎透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蜜穴入口。
即使已經洩了兩次,入口依然窄得驚人,只能隱約看見一層層細密的肉褶堆疊在幽徑口,微微翕動,向外吐著一縷透明的蜜液。
那些肉褶的紋路細得像用最細的羊毫筆在宣紙上繪出的工筆花瓣,層層疊疊,從入口一直向里延伸,愈深愈密。
這具名器——「含苞蕊」——即便在放鬆狀態下,依然緊窄得令人難以置信。可以想象待陽物進入時,那些細密的褶皺將如何層層吸裹。
夜行者扶著自己那根早已不耐煩的金槍,龜頭頂端對準那窄小的穴口,卻並不急於進入。
他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與陰蒂之間緩緩滑動,讓龜頭沾滿她泌出的蜜液。
每當龜頭掠過那粒充血的陰蒂,她的身體便劇烈地彈一下,口中逸出一聲壓抑的悲鳴。
李夫人的手指死死抓住兩側的錦褥,指節泛白,指甲幾乎刺穿綢布。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雙乳隨之上下搖晃,乳頭硬成了兩顆暗紅色的石子。
她的雙眼緊閉,被咬破的下唇又被自己咬出新鮮的血珠,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不斷擠出,沒入鬢發。
她的膝蓋微微內扣,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住,無法合攏。
「夫人,睜眼。」夜行者說。
李夫人拼命搖頭。
他將龜頭停在穴口,不再滑動。
「夫人不睜眼,我便不入。」
這荒唐的威脅此刻卻是如此有效。李夫人遲疑了許久,終於緩緩睜開眼。燭光刺目,她又眯眼緩了緩,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見的第一眼,是一個男人跪在自己雙腿之間。初見的陌生感與恐懼感再次襲來,她幾乎又要閉上眼。
但她的目光向下移動,落在那個正抵著自己私密入口的物體上——巨大的、麥色的龜頭,沾滿她的體液,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濕光。
那個龜頭,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恥、連她自己都很少直視的部位。
視覺與觸覺在這一刻重疊。
她看見了那個東西,同時也感受到了那個東西——滾燙,堅硬,正在她的穴口微微搏動。
她看見它有多大,便切身感受到自己將被怎樣撐開。
「看清楚了。」夜行者說著,將龜頭輕輕往穴口壓了一下。那一圈細密的肉褶被撐得向外翻開,龜頭頂端剛剛沒入,便被那些褶皺貪婪地吸住。
「啊——!」李夫人仰頭痛呼。
僅僅一個龜頭,只是剛剛進去,她已經被撐得渾身發顫。
那股撐漲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壓迫。
她窄小的穴口從未被這麼粗的東西進入過,細密的褶皺被強行撐開,每一道褶皺的邊緣都在尖叫——不是痛,是一種被擴大到極限的酸脹,酸得她腰眼發麻,脹得她小腹都在痙攣。
夜行者停住了。
就停在這個位置——龜頭剛剛沒入,莖身尚未進入。
他感受著她的蜜穴入口那一圈嫩肉箍緊龜頭的力度,時而收緊,時而微松,活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吮吸。
這就是含苞蕊。入口便有如此裹吸力,倘若全根進入,蕊心該何等極樂?
他不動,只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
「夫人且忍一忍,忍過這一陣,便知何為真正的快活。」
李夫人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他。
她不明白為甚麼這個闖入者、採花賊、卑劣的淫賊,會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同她說話。
他分明可以不管她死活地強入,他卻偏偏一次次停下來,等她適應,等她放鬆。
這種溫柔比強暴更可怕——強暴讓她恨他,溫柔卻讓她恨不起來,而恨不起來,便只剩羞恥與無助,還有背叛。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不是凶狠的強吻,而是極輕的觸碰,用唇尖碰了碰她被咬破的下唇,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傷口滲出的血珠。
李夫人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了。她哭喊著,卻主動含住了他的唇。
那個吻混著淚水與鮮血的咸腥,混著唾液的微甜,混著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情緒。
她咬他,又吸他;她推他,又攀住他的脖頸。
她的舌頭笨拙地被他卷住,被他耐心地引導著與他自己交纏。
她從未這樣接過吻——永寧伯親她時從來都是蜻蜓點水平,嘴唇碰碰臉頰就罷。
她不知道接吻需要伸舌頭,不知道舌與舌交纏時,脊背會酥麻一整片。
他的舌在她口腔中掃蕩,舌尖划過她的上顎,掃過她的齒列,追逐著她躲閃的舌尖,然後連同她整個舌面都吸進自己口中。
她被吸得渾身發軟,不知何時攀在他頸後的手已經扣緊,指甲在他後頸抓出幾道紅痕。
她暈眩了。
不知是缺氧,還是醉紅軟將她口腔內壁的觸感也放大了幾十倍。
當他離開她的唇時,她的整個口腔都是麻的,舌根仍然翹著,嘴唇仍然張著,舌尖還留在唇外,徬彿在回味、又徬彿在追逐那個離去的溫熱。
兩人唇舌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在她胸前斷開,落在她鎖骨窩里,涼絲絲的。
夜行者低頭看她的唇。
被咬破的下唇紅腫著,傷口又開始滲血,混著兩人的唾液,紅艷艷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他伸出拇指替她拭去血跡,她卻忽然含住了他的拇指。
含住後,她自己似乎也愣住了,縮也不是,繼續含也不是,就這麼僵在那裡,淚眼朦朧地望著他,那表情竟有一絲茫然的無辜。
夜行者輕輕抽出手指,扶著她的腰,腰胯緩緩向前推進。
那一截粗長的莖身,正一毫一釐地向那窄小的蜜穴深處擠入。
「啊……啊……啊啊……」李夫人的指甲掐進他的小臂肌肉,掐出一個個滲血的指甲印。
她張大了嘴,像離水的魚徒勞地張口呼吸,卻還是喘不上氣。
那種感覺——被撐開,被填滿,被一截截推進到從未被抵達的深度。
她的陰道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到莖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凹凸,正順著她褶皺內壁的紋理向上刮磨,刮得她陰道內壁痙攣不止。
她小腹上甚至微微鼓起了一道細長的隆起——那是他的莖身在透過她的腹壁顯現形狀,就像橫放的玉簫壓在她小腹上。
夜行者停下了。
他進入了一大半,但尚未觸到蕊心。
他低頭看兩人的交合處——她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外圍一圈嫩肉被撐得幾乎透明,緊緊箍在莖身上,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收縮。
淫水被擠得從穴口縫隙中溢出,順著莖身向下流淌,濡濕了他的恥毛,又滴落在她身下的錦褥中。
「夫人可知,自己有多妙?」
李夫人只是哭著搖頭,她快容不下了,可身體里那個被塞得滿滿的充實感又讓她無法言說——那種感覺太陌生,太龐大,太像一種她不敢承認的滿足。
她覺得自己再被多填一分就會死,可如果他此刻抽出去,她大概會更想死。
夜行者沒有立刻抽送,而是俯身抱緊了她。
這個擁抱與性無關,他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肩窩,手掌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從後頸到尾骨,手法和方才按摩她後頸時如出一轍。
「放鬆一點,婉清。」
他沒有叫她夫人,他叫了她的名字。
李夫人——李婉清——在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
是因為一個採花賊叫了自己的閨名,褻瀆了她作為伯爵嫡妻的尊嚴?
還是因為在這樣一個恥辱的夜裡,叫著她名字的,竟不是她那個同床異夢的丈夫,而是一個才初見的陌生人?
還是因為——她竟然從這聲低喚中,聽出了一點被珍視的感覺?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三節:含苞破蕊
夜行者維持著擁抱她的姿勢,沒有抽動。
這並非出於仁慈。
他在等——等她的陰道適應這超出常規的尺寸,等她的名器在他莖身周圍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開那緊咬的褶皺;更在等那埋在她體內的半截莖身,被她的蜜穴從抗拒到接納的全過程。
他能感到那「含苞蕊」的律動。
方才那一陣劇烈收縮漸漸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緩慢的、深長的、徬彿呼吸般的蠕動。
蜜穴內壁上那些層層疊疊的細密肉褶,起初只是被動地被撐開,此刻卻開始主動地分泌潤滑,試探性地貼附在他莖身的皮膚上。
那些褶皺極軟,極嫩,貼在皮膚上的觸感像無數片溫潤的花瓣同時輕吻。
他不動,那些花瓣便在他莖身上安靜地盛開。
然後是蕊心。
他的龜頭頂端尚離蕊心有一指距離,但蕊心的律動已經透過那一指厚的軟肉傳了過來。
不同於入口處褶皺的細密吸吮,蕊心的律動更深沈,更猛烈,那是整條陰道最深處的巨浪,每一次搏動都帶著吸力,徬彿要把他還留在體外的那一小截莖身也吞進去。
龜頭被吸得一跳一跳的,莖身也隨著搏動微幅抽送。他強忍著不動,忍得小腹肌肉都繃成了鐵塊。
懷裡的李夫人仍在嗚咽,但哭聲已漸漸息了,變成一吸一頓的抽泣,聽著竟有些乖巧。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出的氣息又濕又燙,唇上乾涸的血跡蹭在他鎖骨窩里,留下朱砂色的淺印。
她不動,可她的手還在動。
右手蜷在他胸口,時松時緊,五根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他胸肌的輪廓,指尖從鎖骨刮到乳尖,又刮回來。
左手仍掐在他後頸那道被她抓出的紅痕上,指甲印邊緣已經開始滲血,她碰一下,他背肌便微繃一下,她卻渾然不覺。
她在感受他。
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感受——這個正填滿她的男人,他的身體是甚麼質地,甚麼形狀,甚麼溫度;他的皮膚是否粗糙,肌肉是否有力,心跳是否沈穩。
她像個瞎子第一次被允許摸象,貪婪地、茫然地、不知羞恥地掃描著他的每一寸。
夜行者沒有點破。他只是在她右手指尖無意中擦過自己乳尖時,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李夫人沒有躲。
一個時辰前,她還寧死不肯多看他一眼。
如今,她的乳尖抵著他的胸膛,她的小腹貼著他的小腹,她最私密的所在吞著他的陽物,被他吻著頭髮,卻沒有躲。
他不知道這歸功於醉紅軟,歸功於春藥,還是歸功於她自己。
燭火又跳了一下。
夜行者感到她陰道內壁的痙攣已完全平息,那股試探性的蠕動也變成了均勻的、有節奏的一收一放。
她大腿內側緊夾著他腰側的雙腿也無意識地松開了一些,膝蓋向外滑落,陰戶便更加敞開了一點。
借著蜜液的潤滑,他留在體外的那一小截莖身又向里滑入了半分。
他沒有錯過這半分的邀請。
他緩緩抽出一截莖身,又緩緩推入。
「嗯……」
李夫人從鼻腔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嗯聲。
這聲嗯與他之前聽到的所有呻吟都不同——沒有驚懼,沒有抗拒,甚至沒有哭腔。
只是一種被填滿又被放空的奇異感受所引發的純粹的生理反應。
像嬰兒含住了乳頭安心了,發出一聲輕嗯。
夜行者維持著這緩慢的節奏。
抽出,推入。
每次只抽出一小截,推入也只推入相同的一小截,保持在她已適應的深度範圍內,不貿然深入。
但他的龜頭每一次抽送間,都刮過她花徑四壁那一排排細密的褶皺。
那些褶皺方才被撐開時只是被動地附在他莖身上,此刻隨著抽送,開始主動地包裹上來,伸展開,又縮回去,再伸展開,再縮回去。
抽出的瞬間,褶皺被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在半透明的蜜液浸潤下亮晶晶的,轉瞬又被推回穴內。
這個頻率不快也不慢,與他枕在她發頂的呼吸同頻。
李夫人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最初是臀部的微微後翹,隨即變成一種規律性的起伏——他抽出時,她便不自覺地將胯骨往下沈,徬彿不捨他的離去;他推入時,她又微微挺起,迎上去。
幅度極小,但那股子迎湊的意圖是掩不住的。
同時她的口中也逸出了細密的呻吟。
不是方才那種失控的哭嚎,是一種綿長的、軟糯的、從喉嚨深處一晃一晃被晃出來的聲音。
每吐出一個音節,她都會輕輕吸一下鼻子,聽起來像只被順毛的小貓。
「嗯……嗯……嗯……哼……嗯……」
夜行者加快了節奏。
抽出更多,推入也更深。龜頭已經觸及距蕊心不足半指的地方。
李夫人忽然揚起了頭,後腦離開他的肩窩,向後仰去。
她的脖頸拉成一條雪白修長的弧線,喉頭微微顫動,鎖骨深深凹陷。
她張嘴,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呻吟——尾音高高揚起,像一聲問句。
「啊——?」
夜行者沒有給她回答。他箍緊她的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頂。
龜頭衝破那一指的屏障,撞上了蕊心。
「啊啊啊啊啊——!」
這一聲與之前所有的聲音都不同。它高亢,尖細,帶著哭腔,卻也在哭腔中夾著一絲酣暢。那尾音拖得很長,在帳中回蕩數息才漸漸消散。
李夫人整個上身向後弓起,雙乳朝天聳立,乳尖硬得像要炸開。
她的雙手死死攥著夜行者的上臂,指甲掐進肌肉,掐出一排滲血的月牙印。
她的大腿絞緊他的腰,緊得他幾乎抽送不動。
蜜穴內那層層褶皺在這一瞬間全部痙攣——不是收縮,而是劇烈的、失控的、徬彿被電擊的抽搐。
蕊心被觸到了。
含苞蕊的「蕊」,那處比周圍所有皺襞都更敏感、更脆弱、更易被觸發快感的核心要害——方才他的手指觸及此處,她便已潮吹不止;此刻龜頭直擊蕊心,面積比指腹大了數倍,力道比手指沈了數倍,質地教手指燙了數倍,而龜頭那飽滿圓鈍的弧頂恰好碾壓在蕊心那片微凸的軟肉上,碾得它陷下去,又彈上來,再陷下去,再彈上來。
李夫人瞬間衝上了高潮。
不是方才那種無聲的內射高潮,也不是方才那種痙攣的小高潮。
這是她今晚第三次洩身,卻是第一次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溺斃在快感中的高潮。
她的陰道內壁用盡全力收縮,吸力大得讓夜行者倒吸一口涼氣。
他能感到那些密密的褶皺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莖身,徬彿無數張小口同時吸吮,連馬眼都被吸得張開了。
蕊心則更加瘋狂,那塊微凸的軟肉直接貼在他的龜頭頂端,劇烈地一鼓一縮,每縮一下便從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體液,澆在龜頭上,順著莖身向下排,排不出去便被堵在陰道里,把整條花徑灌成了一池春水。
她的上半身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脖頸後仰得幾乎折過去,肩胛骨夾緊得能夾死一隻蝴蝶。
雙乳在這種極端的姿勢下更加傲然聳立,乳頭指向帳頂,隨著她身體一陣陣的戰慄在空氣中上下抖動。
但她的嘴,卻只發出沙啞而細弱的泣音。
不是因為她不想叫,是因為她的聲帶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了。
她的嘴大張著,喉嚨里只能傳出嘶嘶的氣聲,偶爾夾著一兩聲被強行擠出來的嗚咽。
聲帶越是想喊,越是發不出聲。
她的小腹卻在肉眼可見地劇烈抽搐,波浪般翻滾,肚臍隨著翻滾在燭光下時隱時現。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白,臀肉也在高頻顫抖,連帶著整個床榻都在輕輕地搖。
燭火劇烈晃了幾下,差點被掀起的錦被撲滅。
夜行者停下動作,讓她在高潮中沈溺。
他的龜頭仍緊緊抵著她的蕊心,感受著那處軟肉一浪接一浪的劇烈搏動。
他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卻不是把持不住——是那含苞蕊在高潮時的裹吸太過極致,連他這般耐力也險些被她吸洩了去。
足足過了十幾息,李夫人的高潮才從巔峰回落。那一直弓著的上身突然卸了力,她整個人軟倒在錦褥中,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只剩喘息。
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下,紅唇微張,下唇的傷口又開始滲血,混著涎水順著嘴角淌到下頜。
她的四肢癱軟在身體兩側,手指仍維持著痙攣時蜷曲的姿態。
小腹上那一陣陣的抽搐也漸漸平息,只剩下偶爾一下微弱的起伏。
夜行者俯身,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血痕,將那顆血珠在指腹上捻開。
她睜開眼,雙眼失焦,淚水還在無聲地湧出,沿著眼角沒入鬢發。
但她看著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冷冽,不再是憎恨,甚至不再是恐懼。
是一種他熟悉的眼神。
他在無數被他征服的女人眼中見過:茫然,驚悸,羞恥,與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賴。
他沒有給她適應這種眼神的時間。
他直起身,將她的雙腿從自己腰側抬起。
那雙修長的腿軟得像沒有骨頭,被他輕易地架到自己雙肩上。
小腿搭在他肩頭,腳踝交叉在他腦後,細嫩的腿窩貼著他的耳廓。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自然抬離床褥,雪白的兩瓣臀肉緊貼,形成一個向上翹起的、便於他進入的角度。
方才還只露出一半的陰戶,此刻完全朝天綻放,像一朵被風雨摧折後仍倔強盛開的芙蓉。
花唇因充血而呈深粉,穴口被方才的抽送撐得尚未完全閉合,形成一個比之前略松了些的圓形小口,吐出一絲透明的、混合著細小白沫的體液。
那體液流過會陰,流過菊花,最後滴落在她身下那片已被洇得不成樣子的錦褥上,洇出新的暗色。
夜行者扶著自己的莖身,對準那道微微翕張的圓口,緩慢而堅定地全根沒入。
這一次,沒有台階,沒有停頓,沒有讓她適應的緩衝。他的龜頭直接從穴口推進到蕊心,一鼓作氣地壓迫在她花徑最深處那個最敏感的所在。
李夫人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她的後腦撞在枕上彈了一下,雙臂在床上胡亂揮舞,摸到甚麼就抓甚麼——枕頭,被角,帳幔,然後抓住了她自己的雙乳。
她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不是撫慰,而是用力的抓捏,指縫夾緊乳頭,那力氣大得她自己都痛。
但她的陰道卻在瘋狂地歡迎他。
花徑內壁那些層層褶皺全部展開,緊緊貼在莖身上,隨著他的抽送韻律起伏。
淫水也不再是滲出,而是被一次次的抽送帶出,在穴口與莖身摩擦出細白的泡沫,發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聲。
芙蓉閣內,水聲,喘息聲,床榻搖晃聲,匯成一曲淫蕩的樂章。
夜行者開始加速。
不是循序漸進的加速,而是一下子將抽送的頻率提到一個常人難以維持的程度。
他的腰腹以極高的頻率挺動,胯部撞擊在她臀瓣上發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聲。
莖身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重重插入直抵蕊心。
粗大的青筋刮磨著花徑四壁的褶皺,稜角分明的龜頭邊緣碾過蕊心那塊軟肉的稜角。
醉紅軟在這極速的抽插中展現了它最終的威力。
她已經被放大了數十倍的觸感,此刻被密集到沒有間隔的快感衝擊。
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一次蕊心被撞擊的小高潮,而小高潮還未落下,下一次撞擊已經到來。
高潮疊著高潮,快感疊著快感,在她體內堆疊成一座爬不到頂的山。
李夫人再也無法矜持了。
她的嗓子忽然通了,那些被痙攣鎖住的呻吟尖叫一下子決堤。
她張大了嘴,發出的聲音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高亢,尖細,帶著哭腔,又夾著一種被釋放的酣暢。
那不是欲拒還迎的吟哦,不是被動的承受,是歌詠,是徹底的、完全放棄掙扎的發情母獸的歌詠,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失控,到後來幾乎成了嘶叫沙啞得幾乎破了音。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死了——好舒服——好舒服——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甚麼,她只知道不喊她會瘋掉。
她的雙手已經從自己的乳房上松開,無力地搭在枕頭兩側,隨著他的衝撞一晃一晃。
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黑眼珠向上翻去,只余下眼白在燭光下可怖又淫蕩。
她的嘴角掛著涎水,混合淚水,滴落在枕上,混著唇上傷口的血絲,洇開詭異的暗紅色水漬。
夜行者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並非沒有見過女人在高潮中失態,但李夫人此刻的模樣——這張清冷了十年的冷美人面孔,被情慾揉碎後露出如此截然不同的表情——讓他的佔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撈起她癱軟的雙臂,讓她抱住自己的腿彎,然後將她雙腿壓向她胸前兩側,將她的膝蓋壓到肩窩,整個人折成一個極深的捲曲。
「含苞蕊」的入口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暴露,穴口朝天,位置抬得極高。他由上而下,開始第二輪的衝刺打樁。
這種自上而下的抽插,每一次龜頭都重重撞在蕊心上,然後被蜜穴深處的吸力向上吞得更深。
她的整個陰道在這個姿勢下都在最大程度地打開,蕊心完全暴露,毫無防禦。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直直碾壓在蕊心上,碾得那塊軟肉向內凹陷,又向外彈出,凹陷彈出之間,大量溫熱的體液從花徑深處被擠壓出來,順著莖身噴濺在他的恥毛和大腿內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夫人在一輪輪的衝刺中徹底失聲。
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余大張的嘴,和從喉嚨深處傳來的氣聲。
她的身體卻還在忠實地反饋每一波快感——雙乳劇烈搖晃,乳波洶湧;腹部波浪般起伏;大腿內側的肌肉急速抽搐;臀肉在床褥上不停磨蹭;她的腳趾蜷了又展,展了又蜷,腳踝在他腦後來回摩擦。
然後她的目光忽然有了片刻的清明。
那眼珠從翻白的狀態回正,失焦地望向他。
這一眼是整夜最致命的一眼。
他在這眼神中,看到了比臣服更多的東西——那是被徹底填滿後的感激,像是長久漂泊的舟終於觸到了岸。
夜行者俯身深深吻住她,腰胯的衝刺也迎來了最後一擊。
他感到她花徑深處的那塊蕊心猛然鼓起,貼在他的馬眼上劇烈吸吮。
一股滾燙的體液從蕊心開口處噴湧而出,澆灌在他的龜頭上,燙得他腰眼發麻。
同時她的整條陰道都在劇烈收縮。
他在這極致的裹吸中松開了精關,悶哼一聲,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她花徑最深處。
兩人同時在高潮中震顫。
良久,夜行者才緩緩從她身上退開,拔出還未完全疲軟的莖身。
隨著他退出,一大股混雜著精液與淫水的濁白粘稠液體從她尚未閉合的穴口湧出,順著臀縫流到錦褥上,很快洇濕了一大片。
李夫人仍然維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雙腿大張,乳波漸平,穴口翕動。
她雙眼半睜失焦地望著帳頂,徬彿在看另一個世界。
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唇角卻微揚,著一絲極淡的、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窗外,芙蓉花瓣還在飄落。池塘水面上已鋪滿厚厚一層緋紅,在子夜的月光下,艷得像一場盛大的殉情。
寅時,夜最深,也是最濃的時辰。
更漏聲遠遠傳來四下,又歸於沈寂。
這已是夜與晝交替前最後的黑暗,連月都已西斜,只剩一抹幽微的青白從天際的縫隙滲下來,照得芙蓉閣的窗紙泛著冷冷的光。
夜行者從床上起身。
他的動作極輕,掀開錦被時帶起的微風只讓燭火跳了一跳。
李夫人側臥在錦褥的凹陷處,蜷著身子,呼吸綿長而均勻。
她的臉朝向床里,一頭青絲散亂地鋪在枕上,發尾糾結著汗水與淚水的濕痕。
錦被只蓋到她腰際,裸露的肩背在殘餘的燭火中泛著薄汗的微光。
背上全是一道道的指痕——是他留下的,也是她高潮時抓撓自己留下的。
肩胛骨之間的那處凹陷里,還汪著一小片透明的汗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脊椎的骨節從後頸一路向下排列,每一節都細得能數出來,在第七節頸椎處留著一小塊暗紅的吻痕,那是他反復親吻過的靈台穴所在的位置。
再往下,腰窩深陷,兩側的皮膚上印著對稱的兩道指印,是他方才衝刺時掐著她腰固定留下的。
指印已從最初的鮮紅轉為暗紫,明天就該泛青了。
臀部窄小,臀肉卻緊翹,側躺時那弧線圓潤得如同新月初升。
臀縫仍殘留著沒有來得及擦拭的濁白,乾涸了一半,黏在臀縫內側的細嫩皮膚上,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
夜行者收回目光。
他拾起散落一地的黑衣,一件一件穿好。
系腰帶時,他摸到後腰處有數道指甲抓痕,是她在高潮時胡亂抓的。
他不動聲色地將腰帶束在傷痕之上,緊了一緊。
穿好衣服,他從懷中取出一方素白的帕子,走到床頭小幾旁,用茶盞中殘餘的涼茶浸濕帕角,再回到床邊,俯身替她擦拭雙腿間的狼藉。
他的動作熟練而輕柔,徬彿做過無數次。
帕子從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擦去那些已經乾涸的體液痕跡,再是臀縫內的濁白。
擦到穴口時,那處已被蹂躪得紅腫的陰唇仍在微微翕動,帕角拂過,帶下一小片半乾的粘稠。
她在夢中輕輕蹙了蹙眉,鼻間逸出一聲弱不可聞的輕哼,卻沒有醒來。
醉紅軟的藥力在深睡中格外持久,她至少還要再睡一個時辰。
夜行者將帕子疊好,收入懷中。這種東西不能留下。
他又從腰間解下一個極小的琉璃瓶,瓶中盛著幾滴淡碧色的藥油。
這是他自配的化瘀藥,對皮外傷尤其有效。
他將藥油傾在指尖,輕輕塗在她腰窩兩側那道已經泛紫的指印上,又在她咬破的下唇傷口上點了極薄一層。
她下唇那道傷口已經結了薄痂,塗上藥油後,明天大約只會剩一道淺淺的粉印。
收好琉璃瓶,他站起身,俯視床上沈睡的女人。
睡著的她與醒時的她判若兩人。
醒著時那副冷傲的薄殼此刻全然卸去,眉眼間只剩疲倦與一絲極淡的安寧。
她蜷在被中的姿勢,倒不像伯爵府的當家主母了,更像某種幼獸——雙臂抱在胸前,膝蓋彎到小腹,把自己裹成小小一團。
她在睡夢中輕輕抿了抿唇,不知是夢中喝到了甚麼,還是他的藥油在傷口上發揮了鎮痛效用,她的唇角竟微微彎了彎,極淺極淡,淡得幾乎不算是笑,卻分明不是哭。
夜行者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向窗口。
他走得無聲無息,靴底落在地面上不見一絲聲響。
走到窗前,他伸手推開窗扇。
寅時的涼風湧入,帶著芙蓉花失水後的苦澀,與池塘水草的腥清。
他沒有立即躍出窗口,而是頓了頓,回頭望向床上那團蜷縮的身影。
「婉清。」
他低聲念了這個名字。
不是對著她,而是對著這整座芙蓉閣,對著這一夜,對著被他親手撕碎的冷傲與被他親手點燃的身體。
然後他縱身一躍,無聲消失在將明未明的夜色中。
窗扇在他身後輕輕合攏,徬彿從未被打開過。閣內,只余一盞殘燭,與滿室將散未散的腥甜。
卯時初刻,天光微熹。
李夫人在一陣劇烈的腰酸中醒來。她睜開眼,入目是頭頂錦帳的纏枝蓮紋,那紋樣她看了十年,從未有哪一刻覺得如此刺目。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然後,記憶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湧入。
——燭火。
——黑影。
——被按住的雙手。
——被含住的乳尖。
——那根粗大得不像話的、一寸寸侵入她身體的陽具。
——她高潮時嘶啞的尖叫。
——她纏在他腰上的雙腿。
——還有,她主動含住他唇舌的瞬間。
李夫人的臉在一瞬間褪盡了血色,又在下一瞬間燒得滾燙。
她猛地坐起身。
腰酸得幾乎斷裂,下體傳來一陣從未有過的腫脹與酸痛。
她低頭,看見自己不著寸縷,胸前的雙乳上印著幾道已經泛青的指痕與斑駁的吻痕,鎖骨窩里乾涸的體液結成一層薄薄的透明硬殼,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褻褲掛在腳踝上。肚兜不知去向。
錦褥上一塌糊塗。
大片的濕痕已經半乾,將褥面洇成深一塊淺一塊的地圖。
那些濕痕混雜著汗水、淚水、淫水與精斑,在冷清的晨光中顯得無比刺目。
她坐在這一片狼藉之中,許久沒有動。窗紙已經透入了晨曦的白,塘邊的柳樹上,有早起的鳥在叫,唧唧啾啾的,比平日格外吵鬧。
她終於下了床。
腳踩在腳踏上時腿軟了一下,膝蓋幾乎跪倒。
她扶住床柱,穩住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
推開窗扇,清晨的涼風撲面而來,帶著水草的腥甜與泥土的濕潤。
樓下的芙蓉花開了一夜。
那些入夜後方轉為緋紅的花瓣,此刻在晨光中映著水色,艷得如凝血般。
池面上鋪了密密一層落花,粉白與緋紅交錯,隨著微風在水面上緩慢漂移,像一整面織錦在輕輕晃動。
她看著那些花,甚麼也沒想。不是不想想,是不敢想。一旦開始想,她不知道自己的結論會是甚麼。
昨夜,發生了甚麼,是怎樣發生的,又是為甚麼會發生……她不能深想。她只能將所有的念頭壓縮成一句話——有人來過,有人走了。
有人來過,有人走了。就像那些芙蓉花,開了一夜,落了一池,然後等新的花再開。
她關上窗,轉身。
菱花銅鏡中映出一個蒼白而陌生的女人。
散亂的青絲,紅腫的嘴唇,脖頸上斑駁的紅痕,還有那雙眼——眼尾仍泛著高潮後未褪的潮紅,眼中卻空洞得望不見底。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緩緩抬手,摸上自己脖頸一側那道吻痕。
指腹壓下去,那處皮膚仍隱隱發燙,能感到皮膚下毛細血管破裂後的微凸。
她按著那道痕跡,用力按,按得自己抽了一口涼氣。
疼。不是夢。
她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樓閣中久久回蕩。
鏡中的女人臉上浮起一個五指印,眼淚同時從那雙空洞的眼中湧出,滾過新添的紅印,在下頜匯成一顆。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也許是屈辱,也許是憤怒,也許是別的甚麼——那個她不敢去想,也不願承認的東西。
窗外,天色漸亮。
更漏聲聲,像是催促,又像是嘆息。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