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粉牆高樹,鎖得住春光幾何?
雕梁畫棟,藏不住秘戲無何。
錦衾鴛帳,空余夢里嗟跎。
一朝賊入,方知舊巢非我。
(一) 久別歸來
官船沿著京杭大運河一路北上,秋色已深。
兩岸的楓林由青轉黃,由黃入赤,層林盡染,如潑灑的胭脂,倒映在碧波之中,隨船行的波紋漾開,碎成一河爛漫的流霞。
張德裕立於船頭,身著一件石青色團花暗紋直身,腰束玉帶,面容清癯,目含睿光。
他官拜工部侍郎,正四品的大員,此番奉旨巡查南方水利,督辦來年開春即將動工的幾處大堤,在外奔波已一月有餘。
舟車勞頓,風餐露宿,縱是鐵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此刻望著越來越近的京城輪廓,心中那份對家的思念便如同這運河的水,愈發漲滿了。
他腦中浮現出妻子的面容。
其妻柳氏,名如月,出身清流世家,父親曾是翰林院的編修,雖官階不高,卻滿腹經綸,家學淵源。
柳如月自是得了真傳,不光是容貌清麗,氣質更是如空谷幽蘭,嫻靜溫婉。
兩人成婚五載,育有一子,名喚張循。
只是這孩子自幼體弱,三天兩頭地湯藥不離口,至今尚未正式拜師開蒙,日常的詩書禮儀,皆由柳如月一人親自教導。
每念及此,張德裕心中便對妻子充滿了感激與愧疚。
自己常年忙於公務,家中大小事務,教養獨子的重擔,全落在了她一個弱女子肩上。
而她卻從未有過半句怨言,總是將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將兒子照顧得無微不至。
「老爺,前面就是通州碼頭了,咱們是直接上岸,還是等明日一早?」管家張福躬身上前,輕聲請示。
張德裕收回思緒,望瞭望天色,殘陽如血,正掛在西山之上。「直接上岸,回府。」他歸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多等。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轔轔作響,穿過繁華的街市,最終在一條僻靜的巷陌深處停下。
朱漆大門上懸著「張府」二字的匾額,筆力遒勁,門口兩尊重達千斤的石獅子威風凜凜。
僕役們早已得了消息,候在門前,見馬車停穩,立刻上前掀開車簾,放置腳凳。
張德裕下了車,一股熟悉的、混雜著泥土與桂花香氣的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他快步邁入府中,穿過影壁,眼前的景象讓他腳步微微一頓。
庭院裡,妻子柳如月正陪著兒子循兒在玩投壺的遊戲。
她身著一件月白色素面妝花褙子,下系一條蓮青色馬面裙,烏黑的秀髮松松地輓了個墮馬髻,只斜插一根碧玉簪。
夕陽的余暉柔和地灑在她身上,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她正彎著腰,手裡拿著一支羽箭,耐心地教循兒如何瞄准。
那纖細的腰肢在寬大的褙子下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飽滿的胸脯與渾圓的臀線愈發顯得突出,整個人如同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散髮著甜膩誘人的氣息。
張德裕看得有些痴了。
他發現,不過月余不見,妻子的身段似乎比從前更加豐腴了一些,不再是那種略顯單薄的清減,而是多了一種珠圓玉潤的飽滿感。
尤其是那腰臀間的曲線,走動間微微搖曳,竟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媚意,與她平日里端莊嫻靜的氣質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母親,你看,我投中了!」循兒清脆的歡呼聲打斷了張德裕的思緒。
柳如月直起身子,臉上漾開一抹欣慰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正要誇獎兒子,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丈夫。
她臉上的笑容先是一怔,隨即化作了滿溢的驚喜與羞澀。
「夫君!」她輕呼一聲,提著裙擺快步迎了上來,那步態比往日多了幾分搖曳生姿的風情,「你……你回來了。」
香風拂面,張德裕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不同於以往常用的熏香的體息,像是雨後花圃中泥土與花瓣混合的味道,帶著一絲絲濕潤的、撩撥人心的甜腥。
他握住她微涼的手,笑道:「回來了。在外面看你陪循兒玩,倒不忍心打擾了。」
「老爺回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張德裕轉頭看去,是柳如月的貼身丫環,春熙。
這丫頭是柳如月的陪嫁,自小便在府里,年方十七,眉眼清秀,性子活潑。
早在兩年前,一個酒後的夜裡,張德裕便已將她收用,開了苞,算是半個通房。
此刻,春熙正滿臉喜色地向他福身行禮。
張德裕的目光在春熙身上一掃,也不由得微微一頓。
這丫頭似乎也變了些。
原本略顯青澀的身板,如今竟也顯得豐潤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將那件半舊的桃紅比甲撐得鼓鼓囊囊,臉蛋也比從前圓潤了些,透著健康的紅暈,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顧盼之間,竟也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心中卻有些奇異。
難道是自己離家太久,看誰都覺得不一樣了?
他將這絲疑慮歸結為久別之後的錯覺,攬住妻子的肩膀,溫言道:「外面風大,我們進屋說話。」
柳如月順從地靠在他懷裡,一行人向內宅走去。
張德裕低頭看著妻子微紅的臉頰和鬢邊沁出的細汗,只覺得心中那份燥熱愈發難耐。
他知道,今晚,將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二) 錦帳春深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夫妻二人在房中用罷了晚膳,柳如月便親自伺候張德裕沐浴。偌大的浴桶里灑滿了玫瑰花瓣,熱氣氤氳,將整個房間都熏得暖香撲鼻。
柳如月跪在桶邊,用一方柔軟的細棉布,細細地為丈夫擦拭著後背。
她的手指纖長白皙,隔著濕透的棉布,在他的肌膚上輕輕滑過,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撩撥。
張德裕閉著眼,享受著妻子的服侍,心中卻有些心猿意馬。
他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後,那股奇異的、帶著泥土與花香的體息,此刻在濕熱的水汽蒸騰下,變得更加濃郁,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息,攪得他腹下一陣陣發緊。
以往沐浴,柳如月總是低著頭,動作規矩而略帶羞澀。
可今晚,她似乎格外不同。
她的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划過他腰側的敏感處,惹得他一陣輕顫;當她為他擦拭胸膛時,那柔軟的指腹甚至在他胸前的兩點上輕輕打了個轉。
張德裕猛地睜開眼,抓住了她作亂的手。
柳如月驚呼一聲,抬起頭來,一張俏臉在水汽中蒸得緋紅,眸子里水光瀲灧,既有被抓住的驚慌,又帶著一絲挑戰般的笑意。
她就那樣看著他,非但沒有像往常一樣羞澀地低下頭,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那被水汽濡濕的衣襟下,飽滿的輪廓更加清晰。
張德裕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一把將她扯入懷中,連帶著衣衫,一起拉進了寬大的浴桶。
「啊!」柳如月驚叫著,濺起大片水花。
熱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將她那豐腴浮凸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月白色的褙子變成了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水紅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兩團巍峨雪乳的驚人弧度。
「夫君,你……」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聲音卻軟得像化開的蜜糖。
張德裕哪裡還忍得住,低頭便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從前,柳如月總是被動地承受,雙唇緊閉,任由他撬開。
可這一次,他的舌尖剛剛探入,她那溫軟的丁香小舌便主動迎了上來,生澀卻又熱情地與他糾纏、吮吸,徬彿一條找尋水源的魚兒。
張德裕被她的主動驚得呼吸一滯,隨即便是狂喜。
他粗暴地撕開了她濕透的衣衫,在一聲裂帛的輕響中,那具雪白豐腴的胴體毫無遮攔地展現在他眼前。
比他記憶中更加飽滿的雪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兩點嫣紅在熱水的浸泡下,顯得格外嬌嫩欲滴。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被細密黑亮茸毛覆蓋的神秘三角地帶。
她的肌膚在水中泛著瑩潤的光澤,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
他將她抱出浴桶,用寬大的浴巾胡亂擦了擦,便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重重地將她拋在了柔軟的錦被之上。
柳如月被摔得一聲嚶嚀,雪白的身體在暗紅色的錦被上彈了兩下,黑髮如雲般散開,襯得那張潮紅的臉蛋愈發嬌艷。
她看著壓上來的丈夫,眼中沒有了往日的羞怯,反而帶著一種期待與迷離。
張德裕沒有絲毫前戲,分開她修長圓潤的雙腿,便將自己那早已昂揚挺立的慾望,狠狠地送了進去。
「嗯……」柳如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主動地盤上了他的腰,甚至連臀部都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進入。
甬道之內,溫暖、濕滑、緊致。
張德裕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徬彿被這銷魂的所在吸了進去。
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撻伐起來。
木制的床架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與房中男女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以往行房,柳如月總是像一尊任人施為的玉雕,安靜、美麗,卻毫無反應。
可今晚,她卻像換了一個人。
他每一次用力的頂入,她都會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那聲音不大,卻像小貓的爪子,撓在他的心尖上。
她的腰肢不再僵硬,而是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擺,內裡的軟肉也徬彿活了過來,懂得如何收縮、絞纏,讓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快感倍增。
張德裕酣暢淋灕地衝刺了百十下,只覺得酣暢淋灕,便想換個花樣。他翻身下來,將柳如月的身子擺弄成側臥的姿勢,從她身後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他以前不是沒試過,但柳如月總是覺得羞恥,極力抗拒,最多勉強順從,卻也僵硬得像塊木頭。
可這一次,她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便順從地弓起了身子,將那豐腴雪白的翹臀送到了他的胯下。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粉嫩的穴口吞沒,在一片泥濘的水光中進進出出。
他一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只隨著他撞擊而波濤洶湧的雪乳,肆意揉捏。
「夫君……嗯……好深……」柳如月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浪。
張德裕只覺得一股邪火在心底熊熊燃燒。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深處,撞得她渾身亂顫,呻吟聲也變得支離破碎。
他從未想過,自己那端莊嫻靜的妻子,竟然能發出如此勾魂攝魄的叫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身下的嬌軀一陣劇烈的痙攣,內裡的軟肉瘋狂地收縮絞纏,一股灼熱的暖流噴湧而出,澆得他舒爽無比。
他知道她這是到了極致。
他不再克制,對著那緊縮的花心,也發出一聲低吼,將積累了一個多月的精華,盡數灌溉了進去。
兩人相擁著喘息了許久,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情慾與汗水混合的氣味。
張德裕撫摸著妻子汗濕的脊背,心中充滿了滿足與一絲奇異。
他翻過她的身子,看著她那張被情慾浸染得嬌艷欲滴的臉,忍不住問道:「夫人今日……為何如此熱情?」
柳如月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伸出纖纖玉指,點在他的唇上,吐氣如蘭地道:「夫君久別歸來,奴家……想你了。」
說罷,她忽然湊到他耳邊,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略帶粗俗卻又無比誘惑的聲調,輕聲呢喃道:「夫君的那根大東西,可把奴家乾得舒坦死了……下次還要……要從後面……把奴家的屁股都打開……」
張德裕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這樣露骨、直白、甚至有些下流的情話,怎麼可能從他那知書達理、羞澀內斂的妻子口中說出?
他震驚地看著她,卻見她眼中閃爍著狡黠而又迷離的光芒,徬彿一隻修煉成精的狐妖。
然而,這震驚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強烈的興奮所取代。
這種反差,這種墮落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原來在大家閨秀的端莊外表下,也隱藏著如此放浪的靈魂!
他覺得自己徬彿發現了一個全新的寶藏。
他沒有再多想,只是翻身再次將她壓住,用行動來回應她的邀請。
魚水之歡,久別勝新婚,今夜的妻子,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與刺激。
至於那些細微的變化和反常,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三) 別院書房
接下來的幾日,張德裕幾乎夜夜笙歌。
他像是發現了一片新大陸,沈迷於探索妻子身體里蘊藏的無限風情。
柳如月也像是解開了某種束縛,變得愈發大膽和主動。
她不再抗拒任何羞恥的姿勢,甚至會主動引導他嘗試一些他從畫本子上看來的新奇體位。
她的身體徬彿成了一件精美的樂器,而他則是那個技藝高超的樂師,每一次撥弄,都能奏出最美妙的樂章。
從最尋常的傳教士式,到讓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豐臀的後入式;從讓她側臥著、抬起一條玉腿的剪刀式,到讓她仰躺在床沿、雙腿架在他肩上的扛鼎式……每一種姿勢,都能帶給他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而柳如月也總能在他最用力的時刻,恰到好處地收緊甬道,或是發出一聲勾魂的呻吟,讓他欲仙欲死。
這樣的日子過了四五天,張德裕便覺得有些吃不消了。
他畢竟年近三旬,又剛剛結束了長途跋涉的公務,身體本就疲憊。
如此高強度地夜夜交歡,讓他白天在衙門裡都有些精神不濟,好幾次在議事時走了神,險些被上司察覺。
這天晚上,當柳如月再次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身體像水蛇一樣纏上來時,張德裕終於找了個藉口。
「夫人,」他輕輕推開她,臉上帶著一絲歉意,「明日一早,部裡有個緊要的會商,關係到明年漕運的大事,我今晚需得在書房裡再看看卷宗,免得明日御前失儀。」
柳如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復了溫婉的模樣,體貼地道:「是奴家疏忽了,夫君公務要緊。那我讓春熙去把書房收拾一下,再備些安神的香。」
「嗯,有勞夫人了。」張德裕松了口氣,在妻子的額上輕輕一吻,便起身披衣,去了隔壁的書房。
張府的格局,主臥和書房是相連的,只隔著一道牆和一扇門。
書房裡佈置得雅致清幽,一水的黃花梨木傢具,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博古架上擺滿了各種珍本古籍和奇石古玩。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墨香和書卷氣,讓人心神寧靜。
張德裕在書案後坐下,隨意翻開一本卷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的腦子里,全是妻子那具豐腴白皙的身體,和那些放浪形骸的夜晚。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些本末倒置。
可身體的疲憊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眼皮沈重,便索性吹了燈,合衣躺在了一旁專為小憩準備的羅漢床上。
或許是連日勞累,他很快便沈沈睡去。
然而,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
他做了一個又一個光怪陸離的春夢。
夢里,他徬彿回到了那些夜晚,妻子的身體比現實中更加柔軟,更加熱情,她用各種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勢迎合他,口中呢喃著更加淫靡的穢語。
有時,夢中的女人又變成了府里的其他丫鬟、僕婦,甚至是一些他只見過幾面的、鄰家官邸的女眷。
她們一個個褪去平日的端莊或恭順,在他身下浪叫承歡。
這些夢境真實得可怕,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讓他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他睡得很沈,很死,徬彿靈魂被抽走,墜入了一個由慾望構成的深淵。
以往他睡眠很淺,稍有風吹草動便會驚醒,可這幾日睡在書房,卻像是昏死過去一般,即便是窗外打更的梆子聲,也無法將他喚醒。
柳如月素有貪睡的習慣,日上三竿才起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日清晨叫他起床去上早朝的任務,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貼身丫環春熙的身上。
天色微明,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
春熙推開書房的門,腳步放得極輕。她走到羅漢床邊,看著熟睡中的老爺,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
張德裕睡得很沈,呼吸均勻,只是眉頭微蹙,似乎在夢中也並不平靜。
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結實的胸膛,而更讓春熙面紅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間,竟高高地支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將薄被頂得老高,輪廓分明,充滿了驚人的力感。
自從老爺開始在書房就寢,這樣的情景,春熙幾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氣,身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混合著汗水與另一種奇特腥甜的香味。
這股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沈睡中的男人,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漲大了幾分。
春熙的臉更紅了,幾乎能滴出血來。她知道自己該做甚麼。
(四) 晨間洩火
「老爺,老爺,該起了,時辰不早了。」春熙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張德裕的耳畔。
張德裕在迷離的夢境中,徬彿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那不是妻子的體香,也不是任何一種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動物性的氣息,帶著一絲絲的腥甜,像雨後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漿果,強烈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映入眼簾的是春熙那張近在咫尺的、潮紅的俏臉。
她的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他對視,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撲簌個不停。
她的嘴唇紅潤飽滿,微微張著,似乎有些口乾舌燥。
張德裕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身體的本能卻已經蘇醒。他感到自己下身那處堅硬如鐵,頂著薄被,幾乎要將褲子撐破,異常地難受。
春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態。
她咬了咬下唇,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退開,反而跪坐在了床邊,一雙小手,試探性地伸進了被子里。
「老爺……」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這樣……去上朝會不方便的……讓奴婢……幫您弄出來吧。」
張德裕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他是朝廷命官,頂著這樣一根東西去上朝,成何體統。以往偶爾出現這種情況,也都是讓春熙用手幫他解決。
然而今天,春熙的動作卻有些不同。
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著,解開了他的褲帶,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她的手心有些潮濕,帶著薄薄的汗意,動作卻比以前熟練了許多。
她不再是僅僅笨拙地上下擼動,而是懂得用指腹輕輕搔刮那敏感的根部,用指甲蓋若有若無地划過頂端的馬眼。
張德裕舒服得悶哼一聲,混沌的腦袋也清醒了大半。
他看著跪在床邊的春熙,只覺得這丫頭今日格外誘人。
那身桃紅色的比甲將她初具規模的身體包裹得曲線玲瓏,因為跪坐的姿勢,臀部繃成一個渾圓的弧度,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拍上一拍。
就在他享受著手上的服務時,春熙忽然俯下身,將頭也埋進了被子里。
張德裕一驚,隨即感覺到一股溫熱濕潤的觸感,將他那堅硬的頂端包裹了起來。
是她的嘴。
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腹竄遍全身。他從未讓春熙做過這種事,她也從未主動提過。這丫頭,是甚麼時候學會的?
溫軟的口腔,靈活的舌頭,生澀卻又賣力地吞吐著。
那感覺與用手完全不同,是一種更加柔軟、更加濕滑、也更加刺激的體驗。
張德裕舒服得眯起了眼,雙手抓住了床沿。
他低頭看著被子下那顆一起一伏的腦袋,心中充滿了奇異的快感和一絲疑惑。他伸手將春熙的頭從被子里拉了出來,想看看她的表情。
春熙的臉上滿是羞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眼神迷離,不敢看他。
張德-裕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春熙的身子一僵,隨即軟倒在他懷裡,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口腔里很濕潤,但張德裕卻嘗到了一絲淡淡的、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不難聞,有點像……精液的味道,但又混雜著別的甚麼,很難形容。
他眉頭微皺,難道這丫頭早上偷吃甚麼零嘴了?
還沒來得及刷牙?
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將這個念頭拋開,只當是少女貪吃,無傷大雅。
他現在滿心都是即將到來的歡愉,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細枝末節。
他放開她的唇,喘息道:「用身子吧。」
「嗯。」春熙低低地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了裡面大紅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
她翻身跨坐在張德裕的腰上,扶著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潤滑得晶亮的巨物,緩緩地坐了下去。
「嘶……」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抽氣。
張德裕感覺到自己的慾望被一個溫暖而又異常濕滑的所在包裹。
太滑了,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東西在裡面有些打滑,不像以前那樣有緊致的包裹感。
他心裡又是一動:這丫頭……裡面怎麼這麼多水?難道她早就想得不行了?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一陣得意。他伸手捏住春熙胸前那對已經頗具規模的乳鴿,用力揉搓著,身下也開始挺動起來。
春熙坐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張德裕不想在床上浪費太多時間,畢竟還要上朝。他拍了拍春熙的屁股,示意她起來。然後自己先下了床,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
「轉過去,手扶著牆。」他命令道。
春熙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扶著那面與主臥相隔的牆壁,撅起了渾圓的屁股。這面牆壁上糊著上好的壁紙,摸上去微涼而光滑。
張德裕從後面貼了上去,扶著自己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進去。
「嗯!」春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就在進入的一剎那,張德裕驚奇地發現,剛才還覺得有些鬆弛濕滑的甬道,此刻竟然變得異常的緊致,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這是怎麼回事?
他低頭看去,只見春熙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雙腿微微顫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張和緊張,就像是……在偷情時怕被人發現一樣。
張德裕心中一動,忽然明白了甚麼。是因為這個姿勢,這個位置,讓她感到緊張和羞恥了嗎?因為一牆之隔,就是夫人的臥房?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聲音,從牆的另一面傳了過來。
那聲音像是……床鋪在輕微搖晃的「嘎吱」聲,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女人在極力壓抑的呻吟。
聲音很輕,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貫注,耳朵又貼得近,根本不可能聽到。
夫人……醒了嗎?
一個荒唐而又刺激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張德裕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