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金風剪梧桐,寒露滴階庭。
深閨人寂寂,殘燈影幢幢。
忽聞機杼響,非是織女聲。
一朝春夢破,從此暗香生。
壹
我的家很大,父親是這麼說的。
自我記事起,我的世界便是由那一重重的院牆,和院牆里栽種的四時花木構成的。
春有海棠,夏有紫薇,秋日里滿園的金桂能香透半座城,冬天的臘梅則在雪地裡開得像凝固的火焰。
父親是當朝工部侍郎,官居三品,祖上也是殷實人家,這偌大的宅院,便是張家數代人的基業。
父親總說,我是在福氣里泡大的孩子,只是這福氣似乎太厚重了些,壓得我喘不過氣。
從娘胎里帶出來的弱症,讓我像一株長在精美瓷盆里卻始終孱弱的蘭草,見不得風,吹不得雨。
別的官宦子弟在我這個年紀,早已進了家塾,拜了名師,開始為日後的功名仕途鋪路。
而我,卻連開蒙都比旁人晚了許多。
京城的名醫請了一輪又一輪,湯藥喝得比飯還多,我的身子骨卻依舊不見多少起色。
大夫們都說要靜養,忌勞碌,忌心焦。
於是,父親便做主,將我的啓蒙之事,全權交由了母親。
我的母親,閨名柳如煙,出身江南清流世家,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她生得極美,美得就像那些被供奉在廟宇里,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觀音像,聖潔,端莊,帶著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清冷。
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日光的、細膩得如同牛乳凝脂的白。
一雙鳳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時候,便帶著幾分疏離的威嚴。
她身段豐腴,並非時下流行的那種弱柳扶風的纖瘦,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而勻稱。
每次她彎腰為我整理衣領,我都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好似蘭花混合著奶香的氣味。
那身形包裹在層層疊疊的綾羅綢緞之下,走動時,裙擺搖曳,娉娉婷婷,自有一股說不出的風韻。
我愛我的母親,就像雛鳥依戀暖巢。但同時,我又怕她。
父親公務繁忙,時常不在家中,母親便將所有的心力都傾注在了我的身上。
她對我,是愛之深,責之切。
我的飲食起居,她無不親力親wai,精細到每一口飯,每一件衣。
我的學業,她更是抓得極緊。
每日卯時,天還未亮透,她便會親自將我從暖和的被窩里喚醒,開始晨讀。
白日里,她會坐在我的身旁,手把手地教我描紅,一筆一划,稍有偏差,她手中那把檀木戒尺便會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手心。
她的要求很嚴苛,近乎於一種偏執。
她總說:「元兒,你是張家唯一的根苗,將來是要承襲家業,光耀門楣的。身子骨弱是先天不足,但心志絕不能弱。」
她說話的聲音總是很溫柔,語調平緩,可那溫柔里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敢違抗她,只能乖巧地點頭,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我將《三字經》、《百家姓》背得滾瓜爛熟,將描紅的字帖寫了一本又一本,只為換來她唇邊一抹淺淡的贊許。
可在我內心深處,一粒厭惡的種子卻在悄悄發芽。
我討厭那聞起來就讓我反胃的湯藥,討厭那永遠也做不完的功課,更討厭母親那雙時刻注視著我的、徬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我渴望像隔壁王侍郎家的那個小胖子一樣,能在花園裡追逐蜻蜓,能在池塘邊釣魚摸蝦,而不是整日被困在書房這方寸天地裡,與筆墨紙硯為伴。
這種陰暗的心理,我深深地埋在心底,不敢流露分毫。
在母親面前,我永遠是那個最聽話、最懂事的孩子。
我學會了用順從來偽裝自己,用乖巧來博取她片刻的寬容。
今年入秋之後,天氣轉涼得格外快。
父親接了皇命,要為來年開春的一項重大水利工程做前期運籌,帶著一眾幕僚南下巡視,算算日子,至少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父親離家後,偌大的宅院顯得愈發空曠冷清。
母親或許是擔心我一個人睡會害怕,又或許是她自己也覺得孤單,便讓下人將我的小床搬進了她的主臥。
母親的臥房很大,用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鳥屏風隔成了內外兩間。
外面是她處理府中雜事、看書小憩的暖閣,裡面才是安寢的所在。
我的小床就安放在裡間的角落里,離她那張雕梁畫棟、掛著層層疊密帷幔的拔步床,隔著七八步的距離。
能與母親同住,我起初是歡喜的。
夜裡,我能嗅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安然入睡,半夜偶爾被夢魘驚醒,只要看到她床上那朦朧的輪廓,心裡便會安定下來。
只是,我沒料到,一個看似再尋常不過的夜晚,會成為我記憶中一道無法磨滅的烙印,將我原本單純的世界,劈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貳
那晚,風很大,呼嘯著刮過庭院裡的樹梢,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窗外哭泣。
我睡得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把頭蒙進了被子里。
這是我的一個小毛病,母親說過我許多次,說這樣悶著氣不通,對身子不好,但我總也改不掉。
我喜歡被子里的那片黑暗和溫暖,徬彿能隔絕外界的一切紛擾。
也許正是這個無心之舉,讓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沈沈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奇怪的異響驚醒了。
那聲音很輕微,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在啃噬木頭。我竪起耳朵,仔細分辨著。聲音的來源,似乎是……母親的床。
我悄悄地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腦袋,借著從窗櫺透進來的、被雲層遮蔽得異常微弱的月光,望向那張巨大的拔步床。
厚重的床幔垂落著,遮擋了所有的視線,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巨大的影子。
緊接著,那窸窣聲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極力壓抑的、短促的驚呼。
是母親的聲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母親做噩夢了嗎?
我剛想開口喚她,那床上卻又傳來了新的動靜。
「唔……不要……」
是母親含混不清的哀求聲,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然後,一個陌生的、低沈而嘶啞的男聲響了起來,他說的話我聽不清,像是惡魔在低語。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屋子里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父親明明不在家!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我的心臟。
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連忙把整個身子都縮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條小小的縫隙,用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方床幔。
床幔上的影子,開始晃動起來。
起初,那晃動還很輕微,像是風吹動了簾子。
但很快,晃動變得劇烈,帶著一種固定的、強有力的節奏。
一個高大魁梧的黑影,將另一個相對嬌小的影子死死地壓在身下。
那個嬌小的影子在掙扎,在扭動,但她的所有反抗,都在那個巨大的黑影面前顯得那麼徒勞無力。
伴隨著床板「吱呀吱呀」的搖晃聲,一些我從未聽過的、奇怪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
有母親壓抑的、徬彿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嘴的嗚咽聲。
有「啪、啪、啪」的、時快時慢的、像是手掌拍打在甚麼柔軟物事上的聲音。
還有一種「咕嘰、咕嘰」的、黏膩潮濕的水聲,徬彿有人在泥濘的沼澤里艱難跋涉。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詭異而淫靡的交響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回蕩。
我看不懂床幔上的影子到底在做甚麼,那兩個交疊的黑影,時而分開,時而糾纏,變幻出各種奇怪的姿勢。
我只看到,那個代表著母親的影子,被那個高大的黑影擺弄著,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時而,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彎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時而,她又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無力地趴著,任由身後的黑影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擊。
那「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像夏日午後的雷陣雨,密集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床板的搖晃也愈發劇烈,徬彿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在這些混亂的聲音中,我聽到了母親的哭泣聲。
那不是我平時淘氣時,她訓斥我後、我假裝掉眼淚的那種哭;也不是我看悲情雜劇時,台上旦角唱出的那種婉轉哀怨的哭。
她的哭聲,破碎、絕望,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羞恥。
她像一隻被折斷了翅翼的鳥兒,只能發出徒勞而悲戚的哀鳴。
「求你……別……元兒還在……」
我聽到了我的名字。她在哀求那個男人,因為我就在屋子里。
然而,那個男人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相反,床的搖晃更加猛烈了。
「嗚……啊……」
母親的哭聲變了調。那聲音里,除了痛苦,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別的東西。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好似難耐又好似……歡愉的呻吟。
聽到這種聲音,一種奇異的感覺毫無徵兆地從我的心底升起。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對我嚴厲無比的母親,此刻正被人如此欺辱、發出這樣無助而淫靡的聲音,我非但沒有感到憤怒或悲傷,反而覺得……有些興奮。
這個念頭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划破了我混沌的意識。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連心都變得不正常了?
我用力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想要把那股邪惡的快感壓下去。
可是,越是壓抑,它反而在心裡滋長得越快。
那床上的每一次搖晃,母親的每一聲哭泣和呻吟,都像是在為這股奇異的快感澆灌著養料。
我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憎恨那個欺負母親的壞人,但同時,我又病態地渴望著,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讓母親發出更多、更動聽的哭聲。
三
床上的聲音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黑夜將永遠不會過去。
那搖晃和撞擊的節奏時而狂風驟雨,時而又和風細雨,充滿了變化。
母親的聲音也一樣,從最初壓抑的哭泣,到後來斷斷續續的呻吟,再到最後,變成了一種我完全陌生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
我蜷縮在被子里,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了。好奇心像一隻小小的爪子,在我心裡不停地撓著。
影子已經無法滿足我了。
我想看清楚,那厚重的床幔後面,到底在發生著甚麼。
我想親眼看看,母親臉上此刻是甚麼樣的表情。
她是在哭,還是在……笑?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最終壓倒了恐懼。
我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赤著腳,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我像一隻小貓,踮著腳尖,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一步一步地朝著屏風的方向挪去。
房間里瀰漫著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一種甜膩的、帶著一絲麝香氣息的味道,吸入鼻中,讓我的頭腦有些發暈,身體里也升起一股燥熱。
這香味似乎是從母親的床那邊飄過來的。
我躲在十二扇花鳥屏風的後面,心臟「怦怦」直跳,徬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屏風的扇與扇之間,存在著一些細微的縫隙。
我蹲下身,將眼睛湊到其中一道最寬的縫隙上。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個讓我永生難忘的、比任何話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淫靡香艷的場景。
母親的拔步床,此刻帷幔被撩開了一角,掛在了床柱的銀鈎上,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床頭的燭台不知何時被點亮了,昏黃的燭光下,一切都纖毫畢現。
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對著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身的夜行衣已經被褪去,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肉虯結的寬闊後背。
那後背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舊傷疤,像一條條盤踞的蜈蚣,猙獰可怖。
而我的母親,那個平日里衣著端莊、一絲不苟的母親,此刻正一絲不掛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雙腿,被那個男人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分開,高高地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那雙平日里隱藏在長裙下的、修長而豐潤的玉腿,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白得晃眼。
她那片神秘的、我從未見過的私密地帶,也因此完全展現在了那個男人的面前,也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光潔的、沒有半根毛髮的區域,粉嫩的皮肉微微腫脹著,上面沾滿了晶亮的水漬和一些乳白色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母親的臉上滿是淚痕,一頭烏雲般的秀髮凌亂地鋪散在錦枕上。
她的嘴唇紅腫,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的雙手被男人用一根布條反剪在身後,豐滿挺翹的胸部因為這個姿勢而愈發高聳。
那兩團我只在哺乳期弟弟那裡見過的、如今卻更加碩大飽滿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頂端的兩點嫣紅,像是雪地裡盛開的紅梅,嬌艷欲滴。
那個男人,正低下頭,做著一件讓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的臉埋在母親的雙腿之間,舌頭……正在舔舐著母親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到他的舌頭靈巧地在那片泥濘不堪的粉肉上或輕或重地划過,時而像小雞啄米般快速點弄,時而又用力地吸吮。
母親的身體在他的舌頭下劇烈地顫抖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不成調的悲鳴。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似乎想要逃離,卻又被男人強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不……髒……」母親的聲音破碎而絕望。
男人卻像是沒有聽見,反而變本加厲。
他的一隻手,不知何時伸到了母親的胸前,肆意地揉捏著那團綿軟的乳肉。
他的手指粗魯地捻動著那顆挺立的紅梅,將其搓揉成各種形狀。
「啊!」母親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里充滿了羞憤和一種奇異的顫音。
緊接著,那個男人抬起了頭,他的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
他獰笑著,用那只剛剛揉捏過母親胸乳的手,伸向了母親的腿間。
他的兩根手指,像兩條靈活的毒蛇,輕易地便鑽入了那片濕滑泥濘的所在。
「嗚哇!」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釣上岸的魚,張大了嘴,卻只能發出無聲的吶喊。
男人的手指在裡面快速地攪動、抽送,帶出「咕嘰咕嘰」的、更加響亮的水聲。
「夫人,感覺如何?為夫的這手‘觀音坐蓮’的指法,可還滿意?」男人嘶啞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和殘忍。
「你……你這個禽獸!惡魔!」母親用盡全身力氣咒罵道。
「哈哈哈!」男人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罵吧,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想看看,你這貞潔烈婦的身體,到底能有多浪蕩!」
他說著,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繞到母親的身後,解開了縛住她雙手的布條。
「來,自己摸摸,看看這裡有多濕。」他抓著母親的手,引導著她,讓她自己去觸碰那片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私處。
母親觸電般地想要縮回手,卻被男人死死抓住。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滑和黏膩時,她的身體僵住了,隨即爆發出更加淒厲的哭喊。
那是一種信念崩塌的絕望。
我躲在屏風後,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顛覆我認知的一幕。
我的身體燙得嚇人,下腹部有一種奇怪的、酸酸脹脹的感覺。
我不明白那是甚麼,只覺得既難受又……舒服。
房間里那股甜膩的香味越來越濃,鑽進我的鼻腔,滲透我的四肢百骸,讓我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暈暈乎乎,卻又異常清醒。
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聲、光、影交織的、充滿了禁忌和淫欲的新世界。
而我,一個年僅八歲的、體弱多病的孩童,正通過一道小小的縫隙,窺探著這個世界最核心的秘密。
肆
床上的酷刑仍在繼續。
那個黑衣男人似乎是個玩弄人心的惡魔,他的手段層出不窮,每一種都精准地打擊在母親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再滿足於用手和口,而是挺身而起。
我看到了他身體下方那件讓我感到恐懼的東西。
那是一根……巨大、粗壯、顏色紫紅的肉杵。
它的頂端微微上翹,形狀像一顆蘑菇,表面布滿了青筋,還在微微地跳動著。
它就那樣猙獰地挺立在空氣中,充滿了野蠻而原始的力量感。
母親也看到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不……不要用那個……求求你……我甚麼都答應你……」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現在才求饒?晚了!」男人冷笑著,抓住母親的腳踝,將她的身體擺成一個更加屈辱的姿勢。
他分開她的雙腿,用那根猙獰的肉杵,對準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桃源。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那碩大的頂端,在那嬌嫩的穴口緩緩地研磨、打轉。
每一次摩擦,母親的身體都會像被針扎了一樣劇烈地顫抖。
晶亮的汁液被他磨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錦緞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夫人你看,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還沒開始呢,水就流成這樣了。」男人的話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母親的心上。
「我沒有……不是的……」母親徒勞地辯解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是不是,我一試便知!」
男人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母親的喉嚨里迸發出來,但很快就被男人用嘴堵了回去。
我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杵,消失了一半,深深地埋入了母親的身體里。連接處,粉嫩的皮肉被撐得幾近透明,甚至能看到裡面翻卷出來的嫩肉。
男人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
床板發出的「吱呀」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奏出了最原始、最野蠻的樂章。
母親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被男人撞得上下顛簸。
她的長髮隨著撞擊的頻率而甩動,拍打在汗濕的臉頰和後背上。
她似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像一個破敗的布偶,任由男人在她的身體里馳騁。
然而,我漸漸發現,事情似乎起了微妙的變化。
在男人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在房間里那股奇異香味的持續影響下,母親眼中的那種純粹的恐懼和痛苦,似乎正在一點點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掙扎和……羞恥的混亂。
她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她的貝齒不再是死死地咬著嘴唇,而是偶爾會發出一兩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那呻吟聲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抗拒,反而……帶著一絲撩人的顫音。
她的身體,也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開始在男人的撞擊下,無意識地做出迎合的動作。
她的腰肢會隨著男人抽出的動作而微微抬起,又在他撞入時無力地落下。
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不知何時,已經主動地纏繞上了男人健碩的腰身。
男人的手段愈發高明。他不再是一味地蠻乾,而是開始變換各種姿勢和技巧。
他會讓母親跪趴在床上,像一隻溫順的母獸,從後面狠狠地貫穿她。
每一次深入,他都會用手掌「啪」地一聲,用力拍打在母親那豐腴挺翹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紅色的印記。
母親的臀部在一次次的拍打下,如同受驚的白兔,瑟瑟發抖,卻又翹得更高。
他會讓母親側躺著,抬起她的一條腿,從側面進攻。這個姿勢能讓他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徬彿要將母親的身體捅穿。
他還會一邊在母親的身體里抽送,一邊用言語羞辱她。
「大聲點!告訴我,我乾得你爽不爽?」
「你這淫賤的身體,是不是早就渴望被男人這樣狠狠地操乾了?」
「你丈夫在外面辛苦,你卻在家裡偷男人,你對得起他嗎?」
這些污言穢語,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毀母親的意志。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身體也顫抖得更加厲害。
但是,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
我看到,在她腿間的那片泥濘之地,水漬越來越多,幾乎將半個床單都浸濕了。
終於,在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下,母親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男人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面對著自己。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後引導著她的腰肢,上下起伏。
這是……主動的騎乘。
母親的臉上滿是淚水和屈辱,她一邊哭著,一邊搖頭,嘴裡喃喃地說著「不要」。
可是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在男人的引導下,一次又一次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杵,吞入自己的身體深處。
她的動作從生澀、抗拒,慢慢變得熟練、主動。她那柔軟的腰肢,開始扭動起來,像一條嫵媚的水蛇。
「啊……嗯……啊啊……」
她的口中,終於發出了不再壓抑的、高亢而甜膩的嬌喘聲。那聲音充滿了矛盾,既有痛苦的哭泣,又有洩身的歡愉。
「砰!」
徬彿有甚麼東西在我的腦海裡炸開了。
看著母親那張因情慾而潮紅、因淚水而顯得格外楚楚可憐的臉,聽著她那放浪形骸的呻吟,我下腹部的那股酸脹感達到了頂峰。
一股熱流猛地湧出,我的褲襠變得一片濕熱。
我……射了。
在我八歲這一年,隔著一道屏風,偷看著母親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姦污,我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洩身。
伍
在我短暫的暈眩和失神之後,床上的動靜仍在繼續。
母親在高潮之後,便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了男人的身上,渾身香汗淋灕,不住地抽搐著。
她的雙眼失焦,嘴巴微微張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然而,那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卻似乎依舊精力旺盛。他身下的那根肉杵,非但沒有疲軟,反而愈發地猙獰可怖。
他將母親綿軟無力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又開始了一輪新的征伐。
我躲在床邊,吸入了太多那種奇怪的香味,腦子開始變得昏昏沈沈。
眼前的景象,也開始出現重影。
母親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變得模糊不清。
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一種強烈的睡意襲來,我的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
我怕自己會在這裡睡著,被那個壞人發現。
於是,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悄無聲息地挪回了我的小床。
我幾乎是跌進被窩里的。
一沾到枕頭,我就再也無法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似乎聽到床上的搖晃和呻吟聲終於停止了。
然後,是一陣模模糊糊的對話聲。
好像是那個男人在說甚麼,聲音很低,我聽不清。
接著,是母親低低的哭泣聲,斷斷續續的,充滿了委屈和悲傷。
「……求你,放過元兒……他還小……」
「……只要你不傷害他……我……我……甚麼都可以……」
我努力地想要聽清楚,但我的大腦已經不聽使喚了。
最後,我看到那張巨大的拔步床的床幔動了幾下,一個高大的黑影似乎正要掀開簾子走出來。
我的大腦,終於撐不住了。黑暗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陸
第二天,我睡過了頭。
等我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陽光透過窗櫺,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這很不尋常。平日里,卯時一到,母親便會準時將我喚醒,風雨無阻。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昨晚發生的事情,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在我的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
我努力地想要回想,但只要一用力,腦袋就會隱隱作痛。
那些晃動的影子,奇怪的聲音,母親的哭喊……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濃霧,朦朧而虛幻。
我唯一能清晰記得的,就是母親昨晚哭了,哭得很傷心。
我穿好衣服,走出裡間。
母親正坐在暖閣的梳妝台前,由貼身丫鬟蘭香為她梳理著長髮。
我看到鏡子里的母親,嚇了一跳。
她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沒有半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