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眼下是兩團濃重的青黑色,像是幾天幾夜沒有合眼。
她那雙往日里總是神采奕奕的鳳眼,此刻也黯淡無光,充滿了疲憊和哀傷。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朵被霜打了的嬌花,蔫蔫的,沒有了往日的半點精氣神。
「元兒醒了?」她從鏡子里看到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但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母親。」我怯怯地叫了一聲。
「今天身子可好些?若是累了,晨讀便免了吧。」她的聲音也帶著一種沙啞的疲憊。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對我的學業要求到苛刻地步的母親,竟然會主動提出讓我免了晨讀。
我心中一陣竊喜,但看到她那病弱的樣子,又有些擔心。
「母親,您是不是生病了?」我走到她身邊,仰頭看著她。
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她的手很涼。
「母親沒事,只是……昨晚沒睡好。」她避開了我的目光。
早飯過後,是每日固定的功課時間。
母親帶著我來到書房,像往常一樣,拿出《論語》,準備教我新的篇章。
可是,今天她顯得格外心不在焉。
她拿著書,目光卻沒有落在書頁上,而是空洞地望著窗外。好幾次,我看到她的眼眶泛紅,似乎隨時都會落下淚來。
「母親?」我忍不住提醒她。
她如夢初醒般回過身,茫然地看了我一眼,才想起自己正在教我功課。
她講課的聲音有氣無力,思路也總是中斷。一篇不足百字的短文,她講了半個時辰,還講得顛三倒四。
最後,她似乎也覺得無法再繼續下去了,便合上書,疲憊地對我說:「元兒,今日母親有些不適,你自己先溫習一下前幾日學的內容吧。」
說完,她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給我佈置功課,檢查我描紅的字,便起身離開了書房。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覺得她的走路姿勢有些奇怪。
她的步子很慢,兩腿似乎有些並不攏,走起路來,像個……像個剛學走路的病秧子,搖搖晃晃的,沒有了往日那種端莊優雅的儀態。
我心中充滿了好奇。母親到底是怎麼了?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遠遠地綴在她的身後。
只見她一路回到了主臥,摒退了所有的丫鬟,一個人關上了房門。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縫上。
我聽到了……壓抑的、低低的哭泣聲。
母親一個人在房間里哭。
我回到書房,心裡充滿了疑惑。這時,丫鬟蘭香端著一碟子點心走了進來。蘭香是母親的陪嫁丫鬟,比我大不了幾歲,平日里和我最是親近。
我拉住她的袖子,小聲地問道:「蘭香姐姐,母親她……到底怎麼了?為甚麼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哭?」
蘭香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我看不懂的、曖昧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調笑道:「小少爺,你還小,不懂。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可是我……」
「哎呀,」她打斷了我,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在我耳邊說,「夫人這是……想老爺了呀!」
想父親了?
我不懂。想父親,為甚麼會哭得那麼傷心?為甚麼會精神那麼差?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有一點是明確的。
沒有了母親嚴格的管束和學業檢查,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快樂。
我可以不用卯時起床,可以不用背那些枯燥的文章,可以不用寫那些寫到手酸的毛筆字。
書房裡那些我早就想看的話本小說,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來看了。
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裡默默地想著。
雖然我不懂母親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但……
我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再多一些。
最好,是每一天,都像今天這樣。### 柒
那之後的幾天,日子果真如我所願。
母親像一個被抽走了魂魄的瓷娃娃,美麗依舊,卻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她不再在卯時就準時出現在我的床前,輕柔卻不容置疑地將我喚醒。
我常常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推開門,看到暖融融的日光灑滿庭院,那種被陽光包裹的慵懶舒適,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奢侈。
她不再逼著我喝那些黑乎乎、氣味苦澀的湯藥。
藥罐子在爐子上冷了又熱,熱了又冷,最後被丫鬟們悄悄地倒掉,而母親只是漠然地看著,一言不發。
書房裡的功課,更是變得形同虛設。
她每日依舊會按時坐在那裡,但更多的時候,她只是怔怔地出神。
有時,她會翻開一本書,目光卻停留在一頁上許久許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的邊緣,直到將其捻得起了毛邊。
有時,她會拿起筆,在宣紙上寫下一兩個字,然後便對著那墨跡發呆,任由筆尖的墨汁滴落,在紙上暈開一團又一團醜陋的污漬。
她不再檢查我的功課,不再考校我背誦的篇章,更不再用那把檀木戒尺來懲罰我寫得歪歪扭扭的字。我徹底自由了。
我像一隻掙脫了牢籠的鳥兒,貪婪地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放縱。
我將那些被母親藏起來的話本小說全都翻了出來,在書房裡看得津津有味。
《西廂記》里的紅娘,《牡丹亭》里的杜麗娘,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讓我痴迷。
我甚至偷偷讓小廝從外面給我買來了糖人兒和風車,藏在我的床底下,趁著母親不注意的時候,拿出來把玩。
我很快樂,真的。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聞著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的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香,腦海中便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夜晚的零星片段。
母親壓抑的哭聲,床幔上晃動的黑影,還有那奇怪的、「啪啪」作響的聲音。
這些記憶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我的心頭。它不會讓我感到疼痛,卻總是在提醒我,我的快樂,是建立在母親的痛苦之上的。
我偶爾也會感到一絲愧疚。
我看到母親日漸消瘦的臉頰,看到她空洞無神的雙眼,心裡會泛起一陣酸楚。
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會被自由的喜悅所沖淡。
「是母親自己想念父親,才會這樣的。」我用蘭香姐姐的話來安慰自己。
對,一定是這樣。這與我無關。
我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自由,一邊又隱秘地、病態地期待著。
期待著那個能讓母親哭泣的夜晚,再次降臨。
捌
這份扭曲的期待,並沒有讓我等待太久。
大約又過了五六天,那個熟悉的、帶著呼嘯風聲的夜晚,再一次到來了。
這一次,我沒有像上次那樣沈沈睡去。
我早早地便躺在了床上,卻毫無睡意。
我將自己整個兒蒙在被子里,竪起耳朵,像一隻警惕的兔子,捕捉著房間里的任何一絲聲響。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窗外,風刮過竹林,發出的「沙沙」聲,像無數條細蛇在爬行。
屋內,只有母親床上偶爾傳來的、輕微的翻身聲,以及她那平穩卻略顯沈重的呼吸聲。
也許,今晚那個壞人不會來了。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
就在我快要放棄,準備真正睡去的時候,一股熟悉的、甜膩的香味,再次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是它!
我的精神猛地一振,睡意全無。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衣袂摩擦聲,在房間里響起。
一個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母親的床前。
我透過被子的縫隙,死死地盯著那個黑影。還是那個高大魁梧的身形,還是那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他沒有絲毫遲疑,熟門熟路地掀開了床幔的一角,閃身而入。
「唔!」
母親的驚呼聲,比之上次,似乎更加微弱,更加充滿了認命般的絕望。
沒有了掙扎,沒有了咒罵。
房間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低的、如同幼獸被人扼住喉嚨般的嗚咽。
「幾天不見,夫人可有想我?」那個嘶啞的、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求你……放過我吧……我把府里所有的金銀珠寶都給你……」母親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
「金銀珠寶?」男人嗤笑一聲,「侍郎府上的這點家當,我還看不上眼。我想要的,是你這個人。是你這具讓京城多少男人都魂牽夢縈的身體,是你這位清流貴女在我胯下呻吟求饒的樣子!」
男人的話語粗鄙而下流,但我卻聽得血液沸騰。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男人冷笑著,「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一個人的禁臠!從今往後,你這身體的每一寸,都只能由我來品嘗!你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必須是為我而流!」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一次,像上次那樣,躡手躡腳地爬下了床,躲到了那道十二扇屏風之後。
還是那個縫隙,還是那個角度。
只是,這一次的景象,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充滿了衝擊力。
床幔大敞著,昏黃的燭光將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親身上的寢衣,已經被撕成了碎片,零亂地散落在床上。
她赤裸的身體,像一尊最完美的羊脂白玉雕像,呈現在我的眼前。
只是這尊雕像,此刻正被人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褻玩著。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正對著那個黑衣男人。
她的雙手被扭到身後,用她自己的腰帶緊緊地捆綁著。
她的頭深深地埋在錦被里,只有烏黑的發絲和不斷聳動的肩膀,在訴說著她無聲的哭泣。
男人跪在她的身後,並沒有急著進入。
他的那根猙獰的肉杵,已經完全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卻只是用它,在母親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打著。
「啪。」
「啪。」
每一次拍打,那雪白的臀肉上都會泛起一陣漣漪般的肉浪,然後留下一片淡淡的紅痕。
母親的身體隨著他的拍打而瑟瑟發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怎麼不叫了?上次不是叫得挺歡的嗎?」男人戲謔地問道。
母親依舊不語,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
「不叫?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叫!」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粗暴。
他一把抓住母親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我看到了她那張布滿淚痕、寫滿驚恐和絕望的臉。
「看著!」男人低吼著,一隻手探到了母親的身前,在那高聳挺拔的雪乳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啊!」母親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呼。
「這就對了嘛。」男人滿意地笑著,松開了她的頭髮,那只手卻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片濕潤的所在肆意地攪動,母親的身體立刻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腰肢無力地塌陷下去,臀部卻依然高高地撅著,形成一道誘人而屈辱的曲線。
「幾天不見,這裡倒是愈發地濕滑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著我這根東西,自己把自己玩濕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沾滿了黏滑液體的手指,湊到了母親的嘴邊。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不……嗚嗚……不要……」母親拼命地搖著頭,想要躲開。
但男人卻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嘴巴掰開,然後把那兩根手指,粗魯地塞了進去。
「唔……嘔……」母親發出一陣乾嘔,眼淚流得更凶了。
男人卻毫不在意,甚至還用那兩根手指,在她的口中攪動了幾下,才滿意地抽了出來。
「真是個尤物。連味道都這麼甜。」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發出一聲陶醉的贊嘆。
這一幕,讓我感到一陣惡心,但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從我的心底湧起。
我看著那個平日里在我面前威嚴端莊、不容侵犯的母親,此刻像個玩物一樣被男人肆意羞辱、蹂躪,我的下腹部,又開始傳來那種熟悉的、酸脹的、讓人既痛苦又愉悅的感覺。
玖
羞辱,似乎只是前奏。
那個男人在徹底摧毀了母親的尊嚴之後,終於開始了他真正的暴行。
他不再滿足於言語和手指的挑逗,而是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對準了母親身後那高高撅起的、微微顫抖的穴口。
「夫人,準備好了嗎?好戲,現在才要開場。」
他低吼著,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沒有絲毫的憐憫,沒有半點的溫柔。
那根碩大的肉杵,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鑿開了那道緊閉的門戶,深深地埋了進去!
「呃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母親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又被男人強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動彈不得。
她的十指深深地摳入了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
我看到,在他們交合的地方,一縷殷紅的鮮血,順著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地流淌下來。
那顏色,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男人似乎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哈!還是個雛兒?」他發出一陣驚喜的低吼,隨即開始了更加狂暴的抽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片黏膩的液體和血絲。
每一次撞入,都會讓母親的身體劇烈地一顫,發出一聲破碎的悲鳴。
那不再是「啪啪」的清脆聲響,而是「噗嗤、噗嗤」的、更加沈悶、更加黏膩的聲響。肉與肉的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骨頭都撞碎。
我的母親,那個教我「仁義禮智信」、教我「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母親,此刻正被人以一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從後面侵犯著。
她的哭聲,漸漸被撞擊聲和男人的粗喘所淹沒。
我躲在屏風後面,渾身都在發抖。一半是恐懼,一半是……興奮。
我看到母親的身體,在經歷過最初的劇痛和僵硬之後,開始發生一些微妙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變化。
在男人每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頂到最深處時,她那繃緊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甚至,還會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顫音的嘆息。
她那無意識扭動的腰肢,不再是純粹的躲閃,而是開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迎合。
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在男人抽出時,會情不自禁地向後追尋。
她被奪去了神智,身體的本能,卻在替她做出選擇。
男人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的攻勢愈發猛烈,動作也愈發下流。
他的一隻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握住了那只因痛苦和情慾而劇烈起伏的雪乳,粗魯地揉捏、拉扯。
另一隻手,則探到兩人交合的下方,在那顆最敏感的肉核上,快速地捻動、彈撥。
「爽不爽?你這騷貨!嘴上說不要,下面卻夾得我這麼緊!」
「看看你這浪樣!水流得這麼多,都快把我淹死了!」
「大聲叫出來!讓你兒子也聽聽,他的娘,在別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歡!」
最後那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母親的腦海中炸響。
「不……不要……元兒……」
她像是回光返照般,爆發出了一絲掙扎的力氣。她想要回頭,想要看看我的方向。
但她看到的,只有男人那張被情慾扭曲的、猙獰的臉。
「現在才想起你兒子?晚了!」
男人似乎被她這最後的反抗徹底激怒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掐著她的腰,開始了一輪疾風驟雨般的、不計後果的瘋狂撞擊!
「噗嗤!噗嗤!噗嗤!」
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徬彿隨時都會散架。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
母親的理智,終於被這狂野的巨浪徹底吞沒。她的口中,發出了連貫的、高亢的、不再有任何掩飾的嬌喘和哭吟。
她的頭向後仰起,露出了修長而脆弱的脖頸。她的雙眼翻白,只有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證明她還活著。
她的身體,像暴風雨中飄搖的花朵,被撞擊得前後搖擺,無力地承受著那毀天滅地的快感。
終於,在一聲響徹雲霄的、混合著痛苦和極樂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一條脫水的魚,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那根依舊在馳騁的巨物之上。
而我,再一次,在那聲高亢入雲的尖叫聲中,在那片淫靡的、混雜著體液和血絲的景象中,在那股越來越濃郁的、讓人頭暈目眩的甜香中,身體一顫,又一次……洩了身。
溫熱的粘液,浸濕了我的褲襠,帶來一陣空虛的戰慄。
這一次,我沒有暈眩,也沒有失神。
我的腦子,異常的清醒。
我清晰地知道,發生了甚麼。
拾
高潮的余韻,似乎並沒有讓那個男人停下。
他像是食髓知味,在母親那已經癱軟如泥的身體里,又繼續抽送了上百下,直到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才將自己那根沾滿了淫靡液體的巨物,緩緩地抽了出來。
他似乎沒有立刻離開的打算。
他將母親那具如同被抽去骨頭般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
母親像一個壞掉的木偶,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的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紅腫,微微張著,無意識地喘息。
她的胸前,是一片狼藉的紅痕和指印。
而她的腿間,更是慘不忍睹。
那片曾經光潔粉嫩的所在,此刻紅腫不堪,沾滿了白色的濁液和刺目的血絲。
我以為,這場噩夢該結束了。
但,我錯了。
男人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然後俯下身,在母親的耳邊,用一種魔鬼般誘惑的聲音,低語著甚麼。
我離得太遠,聽不清楚。
我只看到,母親的身體,又開始輕輕地顫抖起來。這一次,似乎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恐懼。
她睜開了眼睛,那雙空洞的眸子里,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不……不……我做不到……求你……殺了我吧……」她搖著頭,聲音微弱得像蚊蚋。
「由不得你!」男人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強硬。
他抓著母親的手,從枕頭下,摸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白色的瓷瓶。
男人拔開瓶塞,將瓷瓶遞到了母親的面前。
「我知道你丈夫不在,你兒子又體弱多病。這瓶‘玉肌膏’,是宮里傳出來的秘藥,能活血化瘀,讓你這被我操爛的騷穴,盡快恢復過來,方便我下次再來享用。」
他說著,竟然抓著母親的手,讓她自己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體,然後……親手塗抹在自己那片紅腫破損的私密之處。
「啊!」母親觸電般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甚麼最骯髒的東西。
「塗!不然,我現在就去你兒子的房間!」男人威脅道。
這句話,是母親的死穴。
她的身體僵住了。
半晌,她才顫抖著伸出手,重新拿起那個瓷瓶,倒出一些膏體,屈辱地、閉著眼睛,將那冰涼的藥膏,一點點地,塗抹在自己最羞於示人的傷口之上。
她的眼淚,再一次,無聲地滑落。
我看著這一幕,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
窒息。
憤怒。
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變態的滿足感。
那個男人,不僅佔有了母親的身體,還在徹底地、一步一步地,摧毀她的精神,改造她的意志。
他要讓她親手撫慰自己被侵犯的傷口,讓她在痛苦和羞恥中,記住這種感覺。
他要讓她,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一個……參與者。
做完這一切,男人才似乎終於滿意了。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復了那個鬼魅般的黑衣人形象。
他走到床邊,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個了無生氣的女人。
「記住,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在我來之前,把自己洗乾淨,塗好藥膏,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或者,你那騷穴沒有恢復到能讓我盡興的狀態……」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陰冷無比。
「我就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把你的寶貝兒子,也變成像你一樣的……玩物。」
說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房間里,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床上那個女人,發出的、如同野獸哀鳴般的、壓抑而絕望的哭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
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男人的威脅,母親的哭聲,那瓶白色的藥膏,那片刺目的血紅……
所有的景象,交織在一起,在我腦海中反復播放。
我沒有睡著。
我睜著眼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第二天,以及之後的很多天,母親變得更加沈默,更加像一個幽靈。
她不再去書房,也不再見任何人。她把自己關在主臥里,一整天,一整天都不出來。
蘭香姐姐送進去的飯菜,總是原封不動地端出來。
隔著門,我偶爾能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哭聲,但更多的時候,是死一般的沈寂。
我的自由,達到了頂峰。
再也沒有人管我了。
我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可以在花園裡瘋跑一天,可以吃任何我想吃的東西。
可是,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樂了。
我的心裡,像是住進了一個魔鬼。
白天,我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放縱。
到了晚上,我就會蜷縮在被子里,一邊感到恐懼,一邊又控制不住地……期待著。
期待著那個黑衣男人的再次出現。
期待著,能再一次,從那道屏風的縫隙里,窺見那顛倒人倫、挑戰禁忌的……香艷地獄。
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每天晚上,在我假裝睡著之後,母親都會悄悄地起床。
她會點亮一盞極暗的燭火,走到梳妝台前,從一個隱秘的抽屜里,拿出那個白色的小瓷瓶。
然後,她會回到床上,撩起帷幔的一角,背對著我的方向,褪去衣物,沈默地、機械地,完成那個男人交代的「功課」。
那個過程,充滿了無聲的屈辱和痛苦。
我能聽到她極力壓抑的、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抽氣聲。
我能看到她因隱忍而劇烈顫抖的肩膀。
我知道,她是為了我。
可是,我非但沒有感到半點感激,反而覺得……一種變態的權力感,油然而生。
那個強大的、支配著母親一切的男人,他的所有行為,似乎都與我有關。母親所承受的一切苦難,根源,都在於我。
我,才是那個看不見的、真正的掌控者。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罪惡與驕傲的巨大快感。
我開始期待黑夜。
我開始期待,那個男人的每一次降臨。
因為,那不僅是母親的受難日,更是……我的狂歡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