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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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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想象著這樣一幅畫面:

自己正將府里的丫環壓在牆上,從後面用力地肏乾著。

而自己的妻子,那位端莊嫻靜的柳夫人,就坐在隔壁的床上,耳朵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牆壁,靜靜地偷聽著這場活春宮。

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丈夫與別的女人的交合聲,每一次撞擊,每一次呻吟,都清晰地傳到她的耳中。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卻因為這禁忌的刺激而燥熱難耐。

她的一隻手,忍不住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在那片泥濘的幽谷中,尋找著羞恥的慰藉……

這個想象,讓張德-裕的血液瞬間沸騰了!

身下的丫環因為緊張而變得格外緊致,像是在偷情;牆那邊的妻子,可能正在偷聽自慰。

這種身心上的雙重刺激,這種荒謬絕倫的背德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興奮!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扶著春熙的腰,開始瘋狂地衝撞起來。

他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強大,如此充滿力量。

每一次的撞擊,都徬彿能穿透這面牆壁,直接撞進妻子的心裡。

隔壁的呻吟聲似乎也變得清晰了一些,與他身下春熙的哭泣般的求饒聲,交織成一首淫靡至極的樂章。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他將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了春熙那因為緊張而不斷痙攣的身體深處。

他趴在春熙的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冰冷的牆壁,身體還在回味著剛才那無與倫比的快感。

至於隔壁的聲音,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興奮之下的幻聽,他已經不在意了。

這種新奇的體驗讓他無比著迷,但也讓他徹底耗盡了精力。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又沒有力氣去應付主臥里那位同樣熱情似火的妻子了。

(五) 疑竇暗生

一連好幾天,張德裕的早晨都是在書房裡,以這種荒唐而又刺激的方式開始的。

他迷上了那種隔著一堵牆「夫妻三人」同享極樂的感覺。

每次他將春熙壓在牆上,聽到隔壁傳來或真或幻的聲響時,他都會感到一種帝王般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而春熙也似乎摸透了他的喜好,每次被他按在牆上時,總會表現出恰到好處的緊張與慌張,身體也會隨之變得格外緊窄,讓他欲罷不能。

白日宣淫,晚上自然就沒了精力。

每當夜幕降臨,他回到主臥,面對妻子柳如月那充滿期待和慾望的眼神時,心中總是充滿了愧疚。

他只能以公務繁忙、需要養精蓄銳為由,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她的求歡,然後獨自回到書房,伴著對白日荒唐的回味和對妻子的愧疚感入睡。

漸漸地,他發現妻子有些不對勁了。

柳如月的話變少了,常常一個人坐在窗前,對著院子里的花草樹木發呆,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

有時在飯桌上,他說著話,她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直到他連叫好幾聲,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茫然地問:「夫君,你方才說甚麼?」

她的身子也愈發豐腴了,原本合身的衣裙,現在穿在身上,胸前和臀部都繃得緊緊的,走起路來,那兩團豐乳和肥臀顫巍巍的,晃得人眼暈。

她的眼神也變得很奇怪,不再是新婚燕爾時的羞澀,也不是前些日子里的熱情如火,而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神情,裡面似乎有幽怨,有渴望,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疲憊與迷離。

看著妻子這副模樣,張德裕心中自責不已。

他覺得自己真是混賬。

明明是自己貪戀丫環年輕的身體和那種禁忌的刺激,冷落了妻子,卻還讓她為自己擔憂。

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定是以為自己不喜她了,或是嫌她年長色衰了。

他越想越愧疚,覺得必須要做點甚麼來補償。

於是,他開始加倍地對柳如-月好。

他會從外面給她帶回時興的話本子,或是時下京城貴婦們最喜歡的胭脂水粉。

他會在休沐日,放下一切公務,陪著她和兒子去郊外的寺廟上香,或是去城中的園林里散心。

他會在言語間,時時誇贊她的美貌與持家的辛勞,努力地想讓她開心起來。

這天,他從一家相熟的珠寶鋪里,特意為柳如月定做了一支赤金點翠嵌紅寶石的鳳釵。

那鳳釵做得極為精緻,鳳尾上鑲嵌的翠羽在光下流光溢彩,鳳眼中一點米粒大的紅寶石,更是點睛之筆,顯得華貴而不俗氣。

他拿著裝有鳳釵的錦盒,興衝衝地回到內宅,卻看到柳如月又在窗邊發呆。她支著下巴,望著窗外已經凋零的枝椏,眼神飄忽。

「夫人,看我給你帶了甚麼好東西。」張德裕笑著走上前,將錦盒遞到她面前。

柳如月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錦盒上,沒有甚麼波瀾。她伸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那精美絕倫的鳳釵似乎也未能讓她提起多少興趣。

「多謝夫君。」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里聽不出喜悅,便將錦盒放在了一旁的妝台上。

張德裕心中的熱情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他看著妻子那張依舊美麗卻顯得有些憔悴的臉,和那豐腴浮凸、散髮著成熟魅力的身體,心中的愧疚感達到了頂點。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沈迷於與春熙的那點荒唐事,才會讓夫人如此鬱鬱寡歡。

他暗下決心,從今晚開始,定要好好補償夫人,不再去書房,要讓她知道,自己心裡最看重的,依然是她這位正房嫡妻。

他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妻子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聞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泥土芬芳的奇特體香。

「夫人,」他柔聲道,「今晚……別讓我去書房了,好嗎?」

柳如月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側過頭,看著丈夫近在咫尺的臉,那雙迷離的眸子里,終於泛起了一絲複雜的光亮。

她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來,那雙眸子里的光,像是深潭上漾開的月影,複雜、幽微,有他一瞬間幾乎以為是痛苦的掙扎,但那掙扎很快被一層水光蒙住,化作了某種他所能理解的、帶著幽怨的順從與期待。

「夫君……說甚麼便是甚麼。」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上,卻帶著千鈞的重量,讓他那顆愧疚的心,徹底沈了下去。

(六) 鳳釵與舊巢

這一夜,主臥里的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

柳如月親自為他寬衣,指尖觸到他腰帶時,動作有片刻的遲疑,但終究還是解開了。

她為他鋪好床被,掖好帳角,每一個動作都恢復了往日的溫婉與妥帖,徬彿前些日子的失魂落魄只是一場夢。

但張德裕能感覺到,那溫婉之下,似乎壓抑著甚麼,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表面平靜,深處卻暗流洶湧。

春熙端了熱水進來,伺候兩人洗漱。

張德-裕坐在床沿,看著兩個女人在燈下忙碌。

柳如月坐在梳妝台前,由著春熙為她卸下釵環,烏黑如瀑的長髮傾瀉而下。

鏡子里,映出她那張線條柔和的臉,和身後春熙清秀的面容。

主僕二人,一個豐腴成熟,一個青春嬌俏,在昏黃的燈光下,構成一幅 strangely harmonious 的畫面。

他注意到,春熙在為柳如月擦拭臉頰時,手指不經意地碰到了柳如月的耳垂,柳如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鏡中的眼神也瞬間變得迷離。

而春熙,則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其隱晦的笑意。

張德裕心中一動,只當是主僕情深,丫頭在和主子開玩笑,並未多想。他現在滿心都是如何在這漫漫長夜裡,好好「補償」自己的妻子。

待春熙躬身退下,掩上房門,屋裡便只剩下夫妻二人。空氣中瀰漫著柳如月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混雜著安神香的味道,變得更加曖昧不清。

張德裕走過去,從妝台上拿起那支他新買的鳳釵。

「夫人,我為你戴上。」他柔聲道。

柳如月順從地低下頭,露出一段雪白優美的脖頸。

張德裕將那沈甸甸的金釵,小心翼翼地插入她濃密的雲髻之中。

冰涼的金屬觸到溫熱的頭皮,柳如月的身體又是一顫。

「好看嗎?」他退後一步,端詳著鏡中的妻子。

金鳳棲於雲髻,翠羽流光,紅寶璀璨,將她那張原本就清麗的臉,襯托得愈發華貴雍容,艷光照人。

「夫君送的,自然是好看的。」柳如月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她抬手,輕輕撫摸著那支鳳釵,指尖在冰涼的鳳羽上流連。

「夫人喜歡就好。」張德裕心中一暖,從身後抱住她,雙手很不老實地從她衣襟的縫隙中探了進去,握住了那兩團早已讓他魂牽夢縈的飽滿溫軟。

隔著一層肚兜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裡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他輕輕一捏,柳如月便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身子軟倒在他懷裡。

「夫君……」她轉過頭,氣息不穩,「別……別在這裡……」

這半推半就的嬌嗔,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張德裕低笑一聲,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錦被的拔步床。

他將她放在床上,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色地撕扯她的衣物,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盤扣,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衣衫。

月白色的褙子,蓮青色的長裙,水紅色的繡花肚兜……當最後一件遮蔽物被褪去,那具在燭光下泛著象牙光澤的豐腴胴體,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她的肌膚比他記憶中任何時候都要細膩,徬彿上等的絲綢,微微一碰,便會留下淡淡的紅痕。

那對雪乳,比之前更顯巍峨,頂端的兩粒紅豆,像是含苞待放的櫻桃,嬌艷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似乎也經過了精心的修剪,邊緣整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精緻與淫靡。

張德裕覺得自己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他沒有立刻佔有,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一寸寸地親吻著這具讓他迷戀的身體。

從她光潔的額頭,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柳如月在他身下輕輕地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

當他的吻落在她胸前那兩團雪峰之上,用舌尖輕輕舔舐那敏感的頂端時,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雙腿無意識地纏繞摩擦。

「夫君……嗯……求你……」她在他身下扭動著,像一條渴望雨水的魚。

張德裕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知道,他已經重新點燃了妻子的熱情。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情動而緋紅的臉,低聲問道:「夫人,想要甚麼?」

「想要……夫君的大東西……快進來……」柳如月媚眼如絲,毫不羞恥地吐露出虎狼之詞。

張德裕低吼一聲,不再忍耐。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那早已硬如鐵杵的慾望,對準了那片濕潤泥濘的幽谷。

然而,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頂端在那肥嫩的肉唇上來回磨蹭,感受著那裡的濕熱與柔軟。

「想要?就自己坐上來。」他忽然使壞道,抽身後退,在床邊坐下。

柳如月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便領會了他的意圖。

她喘息著,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了過來,跪在他的兩腿之間。

燭光下,她高高地撅著那雪白渾圓的臀部,黑髮凌亂地披散在光潔的背上,整個人充滿了墮落而淫靡的美感。

她扶著那根猙獰的巨物,眼中帶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近乎於狂熱的光芒。她張開紅潤的小嘴,緩緩地將那滾燙的頂端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的包裹感,讓張德裕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靠在床柱上,微眯著眼,享受著妻子的服務。

她的技巧,比之春熙,不知要高明多少倍。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吮吸,喉嚨深處懂得如何收縮,製造出讓人難以抗拒的快感。

張德裕心中驚嘆:夫人是何時變得如此……精通此道的?

但他沒有時間深思,因為柳如月已經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然後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將那豐腴的翹臀對準了他的臉。

他還來不及反應,一個溫潤濕滑的所在便覆蓋了他的口鼻。

那是她已被情慾濡濕的桃源。

那股獨特的、混合著泥土與花蜜的甜腥氣息,瞬間充滿了他的感官。

他震驚了。他的妻子,那個清流世家出身、知書達理的柳如月,竟然會做出如此……如此放蕩的舉動。

然而,這震驚只持續了片刻,便被一股更加強烈的、源自內心最深處陰暗角落的興奮所取代。

他不再猶豫,伸出舌頭,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探索起來。

他嘗到了她的甘甜,感受到了她的顫抖。

當他的舌尖找到那顆最敏感的珍珠,並開始輕輕舔弄時,他感到身下的嬌軀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暖流噴薄而出。

與此同時,柳如月也重新俯下身,將他的慾望再次含入口中,瘋狂地吞吐起來。

兩人以一種極其羞恥而又無比和諧的方式,互相取悅著對方。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月才抬起頭來,喘息著,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光芒。

她扶著那根早已被兩人體液沾滿的巨物,沒有絲毫猶豫,腰肢一沈,便將那根火熱的堅挺,盡數吞了進去。

「啊……」

這一次,是張德裕先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太滿了,太緊了,太熱了。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她緊緊地包裹住,徬彿要被融化在她的身體里。

柳如月開始在他身上緩緩地起伏,每一次下坐,都用盡全力,將他送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都若即若離,讓他飽嘗那份被抽離的空虛。

她的長髮隨著動作上下飛舞,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燙得他心裡發慌。

他伸手握住她那隨著動作而波濤洶湧的雪乳,看著她臉上那副既痛苦又歡愉的表情,只覺得體內的慾望之火越燒越旺。

「夫人……你……」他想問甚麼,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夫君……喜歡奴家這樣嗎?」柳如月喘息著,聲音沙啞而性感,「喜歡這個……會自己動的騷貨嗎?」

張德裕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動作來回應。他托住她的臀部,配合著她的動作,開始用力地向上頂弄。

床架發出的「嘎吱」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兩人變換了無數種姿勢,從女上男下,到她跪趴在床上,任由他從後面撻伐;從最尋常的面對面,到她仰躺在床邊,雙腿被他高高抬起,幾乎折疊到胸前……

每一次,柳如月都能給他帶來全新的體驗。

她的身體徬彿沒有極限,可以擺出任何羞恥的姿勢。

她的甬道也徬彿不知疲倦,始終緊致、濕滑,熱情地吞噬著他。

黎明時分,當張德裕射出最後一次,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時,他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酥了。

他看著身旁同樣汗流浹背、嬌喘吁吁的妻子,心中那份愧疚早已被極致的滿足感所取代。

他覺得,他終於用自己的「補償」,讓妻子重新變回了那個只屬於他的、熱情似火的女人。

他心滿意足地擁著她,沈沈睡去,甚至沒有注意到,在他睡著後,柳如月睜開了眼,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而後又空洞地望向了雕花的床頂,一滴清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了鬢發之中。

(七) 隔牆有耳

一夜的鏖戰,讓張德裕第二天醒來時,只覺得腰酸背痛,兩條腿都像是灌了鉛。早朝時,他站在朝班裡,呵欠連天,好幾次都差點站著睡著。

而柳如月,卻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容光煥發。

她眼角的疲憊一掃而空,面色紅潤,眼神明亮,又恢復了張府女主人的那份從容與端莊。

看到丈夫對她加倍的殷勤和小心翼翼,她也報以溫婉的笑容。

這讓張德裕更加堅信,自己的「補償」是有效的。女人,果然還是需要男人的滋潤。

然而,當天晚上,當柳如月再次用那充滿暗示的眼神看著他,並開始主動為他寬衣時,張德裕卻感到了久違的……恐懼。

他的身體在叫囂著抗議。他知道,如果再來一晚,他明天可能就下不了床了。

「夫人,」他艱難地開口,臉上擠出一個歉疚的笑容,「為夫……為夫今日在部裡,與幾位同僚議事,耗了太多心神,實在有些乏了。你看……我還是去書房,免得打擾你歇息。」

柳如月為他解衣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眸子里,剛剛燃起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重新變回了那種空洞與迷離。

「……好。」許久,她才輕輕吐出一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張德裕如蒙大赦,落荒而逃般地溜進了隔壁的書房。

躺在冰冷的羅漢床上,聽著隔壁主臥里傳來的、妻子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的細微聲響,張德裕心中再次充滿了愧疚。

但他實在是提不起半點力氣。

他安慰自己,只是今晚,只是一晚,明天,明天一定好好陪她。

懷著這樣的念頭,他沈沈睡去。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場景再次上演。

春熙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晨曦的微光透過窗櫺,照在她年輕而富有朝氣的臉上。

她看到羅漢床上那高高支起的帳篷,臉上習慣性地飛起一抹紅霞。

她跪在床邊,先是俯下身,用那軟糯的聲音在張德裕耳邊呼喚。

然後,在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汗水與腥甜的少女體香的催化下,在那根巨物變得更加堅挺之後,她熟練地鑽進了被子里。

溫熱的口腔,笨拙卻賣力的吮吸。

張德裕在半夢半醒之間,享受著這每日固定的「早點」。

他覺得,還是這樣省力。

不用自己動,就能舒舒服服地洩了火,既避免了上朝的尷尬,又保存了體力。

就在他被伺候得飄飄欲仙,快要抵達頂峰之時,隔壁,那面熟悉的牆後,再次傳來了聲音。

這一次,不再是那種若有若無的呻吟和床板的搖晃聲。

而是一聲清晰的、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女人的啜泣聲。

那聲音充滿了委屈、絕望和痛苦,像一把小錘子,狠狠地敲在了張德-裕的心上。

是夫人!

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下身的慾望也在這哭聲中,軟了下去。

他一把推開還在被子里賣力服務的春熙,坐起身來。

「老爺?」春熙被他推得一個趔趄,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張德裕沒有理她,只是側耳傾聽。

隔壁的哭聲還在繼續,斷斷續續,如泣如訴。她似乎在用被子死死地捂著嘴,但那份深切的悲傷,卻還是穿透了牆壁,傳了過來。

張德裕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痛。

他明白了。

妻子不是在偷聽自慰,她是在……哭。

是因為自己昨夜的食言,是因為自己再一次的冷落。她定是以為自己真的厭棄了她,所以才會如此傷心。

強烈的愧疚感和憐惜之情,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自己在這裡享受著丫鬟的服務,卻讓自己的妻子在隔壁傷心垂淚。

他猛地掀開被子,站起身來,胡亂地穿上褲子,便要衝到隔壁去。

然而,他的手剛剛碰到書房與主臥相連的那扇門的門栓,便停住了。

他要怎麼解釋?

說自己是因為聽到了她的哭聲才過來的?那她問他為甚麼這麼早醒了,他如何回答?難道要告訴她,自己正在和她的貼身丫環廝混?

他不能去。

他頹然地收回手,靠在門上,靜靜地聽著那讓他心碎的哭聲。

而跪在床邊的春熙,看著老爺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有嫉妒,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這一天,張德裕上朝時,魂不守捨。

滿腦子都是妻子那壓抑的哭聲。

他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不能再為了那點荒唐的刺激,傷害自己最愛的女人。

他必須和春熙斷了。

下了朝,他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將春熙叫到了書房。

「春熙,」他坐在書案後,面色嚴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帶任何感情,「從明日起,你不用再來叫我了。早起之事,我自己會記得。」

春熙身子一顫,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老爺……是奴婢……是奴婢哪裡伺候得不好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瞬間就紅了。

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張德-裕心中也有些不忍。

畢竟,這丫頭也陪了他不少快活的早晨。

但他一想到妻子的哭聲,心腸便又硬了起來。

「與你無關。」他冷淡地道,「我只是覺得,此事……於理不合。你是夫人的陪嫁,理應盡心伺候夫人,而不是……而不是做這些事。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便不再看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春熙咬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她定定地看了張德裕許久,徬彿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的不捨。然而,張德裕始終沒有抬頭。

她最終失望地轉身,掩面跑了出去。

處理完這件事,張德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徬彿卸下了一個沈重的包袱。他覺得,從現在開始,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他要重新做回一個好丈夫。

晚上,他沒有再提去書房的事,而是早早地便和柳如月一起躺在了床上。

他將妻子緊緊地擁在懷裡,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和臉頰,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夫人,對不起。」他在她耳邊低語,「前些日子,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柳如月靜靜地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身體微微顫抖。

張德裕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話感動了。

他更加憐惜地擁緊了她,心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溫情。

他決定,今晚,無論多累,他都要好好地愛她一次,讓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燭火熄滅,錦帳春深。

這一夜的張德裕,格外地溫柔,也格外地賣力。

他用盡了渾身解數,只為博得美人一笑。

而柳如月,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歉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順從,都要配合。

當兩人筋疲力盡地相擁而眠時,張德裕覺得,他們之間的那點隔閡,終於徹底消除了。

他並不知道,在他熟睡之後,柳如月再一次睜開了了無睡意的雙眼。

她轉頭,借著從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靜靜地端詳著丈夫的睡顏。

她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複雜,像一團解不開的濃霧。

許久,許久,她緩緩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撫摸丈夫的臉,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頓了許久,最終,卻只是無力地垂下,落在了那早已被兩人的汗水和體液浸透的錦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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