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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秦府別傳 中篇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情不自禁地,回應著男人的挑逗,用自己那早已被慾望浸染的身體,去迎合他的一切。

一場屬於四個女人的、輪流承歡的淫亂盛宴,在這樣一種充滿了禁忌和伏筆,情慾湧動而又血脈僨張的氛圍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五節:滿室皆春色

「小妖精,還敢在我身後煽風點火?」

男人低笑一聲,他猛地一個翻身,將一直纏繞在他身上的穆英,壓在了身下。

而他原本攬著柳若薇的手,則順勢一拉,讓這位剛剛品嘗到情慾滋味的尤物,也倒在了他的身邊。

「主人……你好壞……」穆英嬌嗔一聲,卻順從地張開了雙腿,用那雙充滿力量感的大長腿,纏住了他的腰。

床上,那早已等得不耐煩的柳若雲,見「獵物」被搶,不由得發出一聲委屈的輕哼。

但她隨即也爬了過來,從側面,抱住了他的手臂,用自己那柔軟的胸脯,不停地摩擦著。

一時間,這張巨大的拔步床上,上演了一出「三美共侍一夫」的絕倫好戲。

男人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一隻手,探入了穆英那充滿野性氣息的腿心。

與柳家姐妹的嬌嫩不同,穆英的蜜穴,更加的緊致、灼熱,充滿了驚人的包裹感和吸附力。

他的手指,在其中肆意地攪動,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另一隻手,則繼續在柳若薇的身上游走。

他時而握住她那柔軟得徬彿沒有骨頭的玉峰,肆意揉捏;時而又滑向她那片剛剛被喚醒的幽谷,用指尖,在那顆敏感的紅豆上,輕輕地彈奏。

「嗯……啊……主人……好舒服……」

「再……再快一點……」

「哈……我要……我要去了……」

三種截然不同的嬌喘,混合在一起,譜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響樂。

而站在書案前的秦穆菱,聽到這邊的動靜,也再也按捺不住。

她緩緩地轉過身,那件黑色的薄紗,因為汗水的浸潤,早已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將她那豐腴成熟的胴體,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看著床上那淫亂的一幕,眼中非但沒有絲毫的嫉妒,反而充滿了興奮的光芒。

她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步地,朝著那張正「吱呀」作響的大床走去。

她每走一步,腿間那混合著愛液與精粹的液體,便會滴落一滴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曖昧的水痕。

她爬上床,並沒有加入那場「爭奪戰」,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的……分身。

那根巨物,剛剛從柳若雲的口中退出,此刻,正隨著他的動作,在三個女人的身體間,不停地晃動著,上面還沾著柳若雲的津液,和穆英、柳若薇的愛液,顯得格外的晶亮、猙獰。

秦穆菱的眼中,閃過一絲痴迷。

她俯下身,張開她那高傲的紅唇,一口,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

男人只覺得胯下一緊,一股極致的、難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間傳遍全身。

秦穆菱的口技,與柳若雲的溫柔不同,帶著一種女將軍特有的、霸道的佔有欲。她的吸吮,充滿了力量,徬彿要將他的靈魂,都一並吸走。

「好姐姐,你倒是會挑時候!」穆英嬌斥一聲,卻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身體一陣痙攣,腿間的蜜穴,收縮得更緊了。

男人哈哈大笑,他只覺得自己徬彿置身於天堂。

他翻身而起,將身下的穆英,以一個「老漢推車」的姿勢,按在床上,然後,扶著那根被秦穆菱的津液滋潤得愈發粗大的巨物,狠狠地,從後面,刺入了她那緊致灼熱的蜜穴。

「啊——!」穆英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匹桀驁的烈馬,終於被徹底地貫穿。

而他的面前,柳若雲和柳若薇姐妹,則被他命令著,相互擁抱,相互舔舐。

兩個長相相似,風情卻截然不同的絕色美人,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那畫面,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瘋狂。

「薇兒,看著妹妹是怎麼做的,學著點。」他一邊在穆英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一邊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指導」著剛剛入門的柳若薇。

柳若薇羞得滿臉通紅,但在男人的命令和妹妹的引導下,她還是伸出了自己那生澀的舌頭,舔上了妹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的蓓蕾。

「嗯……」柳若雲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也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去摩擦姐姐的身體,用自己的手,去探索姐姐身上那些她自己最熟悉的敏感點。

而秦穆菱,則跪在床邊,繼續用她那高傲的紅唇,服侍著那根在穆英的蜜穴中進進出出的巨物,與那兩瓣隨著撞擊而不斷開合的臀肉,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

這場淫亂的盛宴,從床上,一直蔓延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男人將穆英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個樹袋熊,狠狠地,將她釘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銅鏡前。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們結合的部位,那畫面的衝擊力,讓穆英尖叫連連,也讓她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然後,他又將目標,轉向了那對正在相互慰藉的姐妹花。

他讓她們兩人,以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一前一後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根剛剛從穆英體內退出的、沾滿了愛液的巨物,先是進入了妹妹柳若雲的身體,然後,又從她的身體里穿過,頂端的部分,又進入了姐姐柳若薇的身體。

一根巨物,同時貫穿了兩個絕色美人的身體。

這種匪夷所思的、充滿了背德感的玩法,讓姐妹兩人,都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哭喊聲,身體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中,劇烈地顫抖。

最後,他又將目光,投向了一直在旁邊「觀戰」,早已是情動難耐的秦穆菱。

他將她,按在了那張她之前練字的書案上。

宣紙早已被她自己腿間流出的液體浸濕,上面那剛剛寫下的、力透紙背的字跡,也變得模糊不清。

男人從後面,進入了她。

他抓著她那兩座傲人的山峰,如同駕馭著一匹寶馬,狠狠地,馳騁著。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張厚重的梨花木書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女子嬌媚的喘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性器官交合的「噗嗤」水聲……這一切,都成了他情慾的催化劑,助力他將這場淫亂的藝術,發揮到了極致。

這場瘋狂的盛宴,一直持續到天空微微泛白。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櫺,照進這滿室狼藉的房間時,他才終於在一聲滿足的低吼中,將自己積攢了一夜的、滾燙的精華,盡數釋放在了秦穆菱的身體深處。

第六節:精露作晨餐

天色,已經大亮。

房間里,瀰漫著一股宿夜狂歡後特有的、濃郁而又頹靡的氣息。

那男人斜躺在床上,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心滿意足的微笑。

而那四位身份高貴的絕色美人,此刻,卻像是最卑微的侍女,圍繞在他的身邊,殷勤地服侍著他。

秦穆菱端來了熱水,用溫熱的布巾,細細地,為他擦拭著身上、臉上,那些還殘留著她們姐妹口紅印記和愛液痕跡的地方。

她的動作,溫柔而專注,徬彿在擦拭一件最珍貴的瓷器。

穆英則跪在床邊,用她那雙靈巧的手,為他按摩著因為一夜徵戰而略顯疲憊的肩膀和腰身。

她的力道,恰到好處,每一次按壓,都讓他舒服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柳家姐妹,則負責為他穿戴衣物。

妹妹若雲,細心地為他整理著褻衣和中衣;姐姐若薇,則捧著那件屬於他的、代表著他神秘身份的黑色外袍,等待著為他披上。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了疲憊、滿足和崇拜的表情。徬彿能這樣服侍這個男人,是她們至高無上的榮耀。

當一切都打理妥當,他準備離開時。

「主人……請留步……」

秦穆菱忽然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

那男人轉過身,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只見秦穆菱緩緩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緊接著,穆英、柳若雲、柳若薇,也徬彿是受過訓練一般,依次跪倒在地,在他的面前,排成了一排。

四位絕色美人,四具剛剛承受過他雨露恩澤的、風情各異的嬌軀,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跪在他的腳下。

那場面,充滿了強烈的、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力。

「主人……我們……我們餓了……」秦穆菱抬起頭,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灼熱的光芒。「請主人……賜予我們……早膳……」

男人笑了。

他明白她們的意思。

他緩緩地,解開了自己剛剛系好的褲帶。

那根經過了一夜的辛勤耕耘,本該是疲軟的巨物,在四個女人那灼熱目光的注視下,竟然又一次地,緩緩地,抬起了它高傲的頭顱。

「既然你們餓了,那本主人,就餵飽你們。」

他走到秦穆菱的面前,將那根依舊昂揚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邊。

秦穆菱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了進去。

緊接著,是穆英,是柳若雲,是柳若薇……

四張嬌艷的紅唇,輪流地,在那根猙獰的巨物上,吞吐、吸吮。

晨光中,這幅畫面,顯得格外的荒誕,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令人沈淪的美感。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將那最後的、也是最精華的「早膳」,公平地,分賜給了他面前的這四位、已經徹底淪為他玩物的、高貴的「侍女」。

她們像是在領受聖餐的信徒,虔誠地,將那帶著濃烈氣味的、溫熱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然後,她們抬起頭,用一種滿足而又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那男人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第七節:春宮圖上新

第二天,中午。

與秦府的喧囂和華貴不同,男人在城南的私宅,顯得格外的清淨、雅致。

書房內,檀香裊裊。

他站在一張巨大的畫案前,欣賞著自己剛剛完成的「傑作」。

那是一套由十張畫組成的、名為「秦府四美圖」的春宮連環畫。

他用他那雙既能畫出驚世駭俗的山水,也能描摹出最精緻人體的巧手,將昨夜那一場荒唐而又刺激的盛宴,完美地,復刻在了畫紙之上。

第一張,是秦穆菱在書案前練字,腿間滴落白濁的場景。那份剛與柔、聖潔與淫靡的強烈對比,被他捕捉得淋灕盡致。

第二張,是柳若雲在床上,主動求歡的媚態。那份由清純到浪蕩的轉變,躍然紙上。

第三張,是穆英在背後,挑逗諸女的妖嬈。那份野性與順從的融合,充滿了張力。

第四張,是柳若薇在男人的「指導」下,初嘗禁果的迷離。那份羞怯與渴望的交織,引人遐思。

接下來的六張,更是將那場四女輪流承歡的淫亂場面,以一種充滿了藝術感和想象力的方式,呈現在了觀者面前。

床上、銅鏡前、窗台下、桌案上……每一個場景,每一個姿勢,每一個女人的表情,都被他用最細膩的筆觸,描繪得栩栩如生。

這些畫,充滿了驚人的性張力和視覺衝擊力。

它們不僅僅是對一場情事的記錄,更是對人性深處最原始慾望的、最赤裸的剖析。

看著這些畫,徬彿能聽到女人們嬌媚的喘息,能聞到空氣中那淫靡的氣息,能感受到那份突破禁忌後帶來的、令人戰慄的快感。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這些,都將被收錄進他那本足以讓整個京城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的「淫事錄」中。

然而,在他的書房牆上,除了這十張剛剛完成的春宮圖,還掛著另一幅,風格截然不同的畫。

那畫上,同樣是一位美人。

畫中的女子,端坐在一張古樸的琴案前,雙手,正做著彈奏古琴的姿勢。

她的神情,端莊而威嚴,眉宇間,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不容侵犯的貴氣。

只是,她身上所穿的,卻是一件接近於半裸的、被撕裂的宮裝。

那高聳的、幾乎要破衣而出的雙乳,若隱若現。

而她那兩條藏在琴案下的、修長的玉腿上,一滴晶亮的、反著光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這滴液體,便是這幅畫的點睛之筆。

它打破了畫中人那份高高在上的端莊,將她從聖潔的祭壇上,一把拉入了凡俗的、充滿了慾望的紅塵之中。

它無聲地昭示著,無論外表多麼威嚴,身份多麼高貴,在最原始的慾望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可以被征服、被玷污的普通女人。

他的目光,在這幅畫上停留了許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欣賞「秦府四美圖」時,更加深邃、也更加殘忍的笑容。

這幅畫,並非記錄,而是——預言。

畫中的女人,便是安遠侯府的當家主母,柳若雲和柳若薇的親生母親,被當今聖上親封的「安國夫人」。

那位在柳若薇的病態幻想中,應該被他征服的、真正的京城第一美婦。

他還沒有見過她。

但這並不妨礙他,通過自己蒐集到的情報,和那對已經被他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姐妹花的描述,在自己的腦海中,在自己的畫紙上,構築出她的形象。

他喜歡這種感覺。

在征服一個女人的肉體之前,先在藝術的層面上,徹底地佔有她,玷污她。

他要將自己最瘋狂、最變態的幻想,都傾注在畫紙之上。

他要畫出她被撕開華服的樣子,畫出她被迫露出雪白胸乳的樣子,畫出她在極致的驚恐和屈辱中,流下第一滴淫液的樣子……

這幅畫,就是他對安國夫人下的戰書。

也是他為自己即將展開的、最宏偉的「藝術創作」,所準備的藍圖。

秦家的這四位美人,雖然各有風情,但在他看來,不過是他通往更高藝術殿堂的、幾塊小小的墊腳石罷了。

她們的淪陷,太過輕易,太過迅速,雖然也帶來了征服的快感,卻少了一份……挑戰性。

而安國夫人,則完全不同。

她不僅僅是美貌,更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徵。

她是真正站在這個帝國女性頂點的存在。

征服她,就等於征服了一個時代所有男人對於「高貴」二字的幻想。

將這樣一位神壇上的聖女,拉下來,讓她在自己的胯下,發出與秦府那四個女人一樣,甚至更加淫蕩的呻吟……

那該是何等美妙的、足以讓神佛都為之戰慄的景象?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畫上,安國夫人那張寫滿了威嚴的臉。他的指尖,徬彿能感覺到畫紙下,那份冰冷的、抗拒的溫度。

「很快……很快,你就會變成我筆下的樣子了……」他低聲呢喃,聲音里,充滿了近乎變態的、狂熱的自信。

他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將那十張「秦府四美圖」捲起,放入一個特製的紫檀木盒中。

然後,他將那個木盒,放到了書架最高處,一個毫不起眼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書房的窗邊,推開窗,看向秦府的方向。

午後的陽光,正好。

他徬彿能看到,在那座被高牆深院隔絕的府邸里,他播下的那四顆種子,正在如何生根、發芽,開出最妖艷、也最惡毒的花。

……

與此同時,秦府。

西廂房那間屬於少夫人柳若雲的臥房內,早已恢復了表面的整潔。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淫靡氣息,被價格高昂的「凝神香」所取代。

地面上那狼藉的水漬,被小翠用布巾一點點地擦拭乾淨。

而被弄髒的床單被褥,也早已被她悄悄地換下,拿去後院的角落里,付之一炬。

秦穆菱、穆英、柳若雲、柳若薇四人,剛剛沐浴完畢,正慵懶地,圍坐在一張圓桌旁,享用著遲來的午膳。

她們都換上了乾淨的家常便服,臉上那因為宿夜狂歡而產生的疲憊,也被精緻的妝容所掩蓋。

看上去,她們和京城裡任何一家官宦府邸的女眷,都沒有甚麼不同。

只是,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那份平靜之下,所隱藏的波瀾。

她們四人的坐姿,都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每一次挪動身體,眉宇間,都會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酸痛。

她們的腿心,依舊殘留著被粗暴對待後的火辣辣的感覺。

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還在回味著昨夜那場瘋狂盛宴所帶來的、極致的快感和空虛。

氣氛,有些微妙的沈默。

最終,還是性子最火爆的穆英,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放下手中的象牙箸,伸了個懶腰,那合體的衣衫,因為這個動作,被繃得緊緊的,將她那充滿力量感的健美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唉……真是累死我了。」她看似不經意地抱怨道,眼神卻瞟向了在座的另外三人,「也不知道主人是從哪裡來的那麼好的精力,折騰了我們一夜,走的時候,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噗——」

正在喝湯的柳若薇,聽到「主人」這兩個字,一口湯差點沒噴出來,嗆得她連連咳嗽,俏臉通紅。

姐姐秦穆菱瞪了穆英一眼,嗔道:「你這死丫頭,嘴上就沒個把門的!青天白日的,胡說八道些甚麼!」

話雖如此,但她自己的臉上,也飛起了一抹紅霞。

穆英「咯咯」一笑,湊到秦穆菱身邊,壓低聲音道:「姐姐,你就別裝了。昨晚上,叫得最大聲,水流得最多的,可就是你。我可是親眼看見,書案上那張宣紙,都快能養魚了。」

「你!」秦穆菱又羞又氣,伸手就要去擰穆英的嘴。

姐妹倆笑鬧成一團。

一旁的柳若雲,則低著頭,默默地吃著飯,一句話也不說。

只是,她那紅透了的耳根,和那微微顫抖的、握著筷子的手,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柳若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看著打鬧的秦家姐妹,又看了看自己那羞得快要鑽到桌子底下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

曾幾何幾,她們還是身份尊貴的將軍夫人、吏部侍郎夫人、禮部侍郎的兒媳。她們的生活,本該是相夫教子,打理後宅。

可現在,她們卻有了一個共同的、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身份。

——那個神秘男人的性奴。

更可怕的是,她們似乎……並不討厭這個身份。

「姐姐,」柳若薇忽然對秦穆菱說道,「昨晚……主人他,好像沒有做防護……」

她的話,讓房間里的笑鬧聲,戛然而止。

秦穆菱和穆英的臉上,都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是啊,昨晚,那個男人,幾乎將她們四個人,都內射了好幾次。

若是……若是懷上了,那該怎麼辦?

這個念頭,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了她們每個人的心頭。

在這禮教森嚴的時代,未婚先孕,已是滔天大罪。

更何況,她們是已婚的貴婦,若是被發現懷上了野種……那等待她們的,不僅僅是死亡,更是整個家族的、萬劫不復的恥辱。

然而,就在這份恐懼之中,卻又有一絲奇異的、病態的念頭,在她們的心底,悄然滋生。

為那個強大的、神一般的男人生一個孩子……

這似乎……也並不是一件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隱秘的期待。

「懷上……就生下來唄。」穆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打破了沈默。她的話,再次震驚了在座的所有人。

「你瘋了!」秦穆菱低喝道,「生下來?怎麼跟將軍交代?怎麼跟秦家交代?」

「交代甚麼?」穆英冷笑一聲,「就算我們懷上了,他們怎麼知道,這不是他的種?這孩子,只要我們自己不說,誰知道是誰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柳若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倒是若薇姐姐,你家那位吏部侍郎,好像這幾日都不在府中……你若是有了,怕是……不太好解釋啊。」

柳若薇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是啊,別人都有藉口,唯獨她,沒有。

她的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慌。

但也正是這份恐慌,讓她心中那個病態的念頭,愈發地清晰起來。

她如果懷孕了。

但她,更不想離開那個男人。

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的丈夫,吏部侍郎,也像秦家的男人一樣,「恰好」地,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在這幾日里與她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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