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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秦府別傳 中篇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室幾重天,四姝共承歡。

舊顏隨夢去,新蕊為君燃。

鏡里春情亂,窗前月影殘。

莫愁天欲曉,此夜不知還。

第一節:墨香染淫情

夜,已深。

秦府西廂,少夫人柳若雲的臥房內,卻是一番與窗外沈寂截然不同的景象。

空氣中,氤氳著一股奇異的、濃得化不開的香氣。

那不是尋常女兒家的脂粉香,也不是名貴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種混合了女子動情時的體香、汗水、以及……最原始的、屬於男子的濃烈氣息的味道。

這味道,像是上好的醇酒,只需輕輕一嗅,便能讓人醺醺然,沈醉其中。

房間的正中,擺著一張寬大的梨花木書案。

秦穆菱,這位曾經剛毅如松、氣度凜然的將門虎女,此刻,卻以一種驚世駭俗的姿態,站在這書案之前。

她身上,僅僅披了一件黑色的、近乎透明的薄紗。

那薄紗松松垮垮地掛在她圓潤的肩頭,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而輕輕滑落,卻又被她不經意地勾住,欲遮還羞。

薄紗之下,她那具成熟豐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胴體,幾乎是一覽無余。

她那兩座傲人的、比尋常女子要宏偉得多的雪白山峰,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和垂墜感。

頂端那兩點熟透了的、殷紅如寶石的蓓蕾,早已在情慾的催化下,硬挺翹立,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渴望。

平坦而緊實的小腹下,那片本該是女子最私密的所在,此刻卻被薄紗勾勒出一個曖昧的輪廓,隱約可見的濕痕,昭示著那裡的泥濘。

她正在練字。

手腕懸空,紫毫在特製的宣紙上游走。

她的動作,依舊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沈穩和力量感,一筆一划,都如同刀劈斧鑿,力透紙背。

那份英姿颯爽的風骨,似乎還殘存在她的舉手投足之間。

然而,若是細看她的神情,便會發現,一切,都早已不同。

她那張清麗而線條分明的臉上,早已不見了往日的冷冽和威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異的嫵媚和滿足。

她的雙頰,泛著劇烈情事後久久不散的酡紅;那雙總是清亮如寒星的鳳眸,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而又勾魂,眼波流轉間,盡是化不開的春情。

她的唇,微微張著,飽滿而紅潤,上面還帶著一絲晶亮的水光,徬彿剛剛品嘗過甚麼瓊漿玉液。

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她的腿間。

一滴、又一滴……粘稠的、乳白色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她那被黑色薄紗掩映的神秘幽谷深處,緩緩地、持續不斷地滲出。

那液體,混雜著她自己動情時分泌的愛液,順著她那豐腴白皙、線條優美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

「嘀嗒……嘀嗒……」

液體滴落在光潔如鏡的金磚地面上,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在她站立的地方,那一片小小的、泛著水光的灘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擴大。

她似乎對此毫無察覺,又或者,是毫不在意。

偶爾,當一滴濁液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時,她甚至會伸出自己那靈活而紅潤的舌尖,如同品嘗蜜糖般,輕輕地、優雅地,將那帶著咸腥味的液體,捲入口中,細細品味。

她的耳朵,微微聳動著,貪婪地捕捉著從房間另一端,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傳來的、靡靡之音。

「嗯……啊……主人……你好厲害……」那是兒媳柳若雲嬌媚入骨的呻吟,夾雜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小騷貨,嘴上說厲害,怎麼還用手?舌頭不會動了嗎?給本主人舔乾淨!」是那個男人低沈而充滿磁性的、戲謔的調笑。

「唔……唔……」

這些淫靡的聲音,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接注入了秦穆菱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又一次地燥熱起來。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用大腿根部的軟肉,相互摩擦著。

這個動作,像是在擠壓一塊吸滿了水的海綿。

更多的、混合著愛液與男人精粹的液體,從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穴中,更加洶湧地滑落出來。

她手中的毛筆,微微一顫,在紙上留下了一個突兀的墨點。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不久之前,那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慄的香艷往事。

那是她和妹妹穆英,還有兒媳若雲、若薇,四個人,第一次一起侍候那個男人的場景。

她記得,那個男人,是如何讓她們褪去所有的衣物,如同四件完美的藝術品般,陳列在他的面前。

他又是如何用他那雙徬彿帶著魔力的手,和那根無堅不摧的巨物,將她們一個個,從貞潔的烈婦、端莊的貴女,調教成不知廉恥、只知承歡的尤物。

她記得自己被男人按在銅鏡前,被迫看著自己那高傲的頭顱,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卑微地起伏;她記得妹妹穆英,那匹桀驁不馴的烈馬,是如何被男人用馬鞭抽打著雪白的臀肉,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卻又浪蕩地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蜜穴,更深地套向那根巨物。

她記得兒媳若雲,那個曾經溫婉柔順得像只小貓一樣的女子,是如何在他的「指導」下,學會了用自己的舌頭、胸乳,去取悅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記得若雲的姐姐若薇,那個嫵媚入骨的妖精,是如何騎在他的身上,瘋狂地搖擺,口中發出的吟叫,比最風騷的歌姬還要蕩人心魄。

而她們四人,更是被他擺出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姿勢,兩兩一組,相互觀摩,相互舔舐,相互慰藉……那份視覺上的衝擊,那份打破所有禁忌的背德快感,早已將她們原本的世界,衝擊得支離破碎。

「呼……呼……」秦穆菱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扔下手中的毛筆,雙手撐在書案上,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豐滿挺翹的雪臀。

那件黑色的薄紗,因為這個動作,被繃得緊緊的,將她那驚人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她閉上眼睛,徬彿那個男人,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後,用他那火熱的巨物,狠狠地撕開她,貫穿她……

「啊……」一聲滿足的嘆息,從她的唇邊溢出。腿間的液體,瞬間決堤。

第二節:嬌花承雨露

視線轉向那張被明黃色的錦帳籠罩的拔步床。

床上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道貌岸然的君子,瞬間化身為瘋狂的野獸。

柳若雲,這位安遠侯府的嫡女,禮部侍郎的兒媳,此刻,正以一種最謙卑、也最淫蕩的姿勢,跪坐在床上。

她同樣是渾身赤裸,那具曾經在無數個夜裡,讓她的丈夫秦思源流連忘返的、嬌美玲瓏的胴體,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

她的皮膚,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澤。

她的長髮,如墨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纖細的腰間。

她的頭,深深地埋在一個男人的兩腿之間。

那個男人,懶洋洋地靠坐在床頭。

他的上身,同樣不著寸縷,露出了古銅色的、充滿了爆發性力量感的健碩胸膛和腹肌。

而他的下身,那根讓秦府四位女主人都為之瘋狂的、尺寸驚人的猙獰巨物,正被柳若雲那張小巧的櫻桃小嘴,含在口中。

柳若雲的神情,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端莊和溫婉。

她那雙總是含著脈脈情意的秋水明眸,此刻,卻像是兩汪春水,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嫵媚和誘惑。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陶醉表情,徬彿口中含著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

她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

她的香舌,靈巧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打著轉,細細地舔舐著上面的每一道青筋。

她的臉頰,微微向內凹陷,用口腔內壁的軟肉,緊緊地包裹、吸吮著那顆碩大的、因為充血而顯得愈發紫紅的龜頭。

她的喉嚨,甚至發出了「咕嘟……咕嘟……」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吞咽聲。

「小騷貨,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男人低笑著,伸出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

他的另一隻手,則伸向了她那只隨著他的撫摸而微微顫動的、小巧的玉兔。

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不輕不重地捻動著。

「嗯……」柳若雲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的吸吮,變得更加賣力。

她的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她用那纖纖玉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隨著自己吞吐的節奏,上下地撫慰著,徬彿是在幫助自己,將那根對於她的口腔來說,過於巨大的兇器,更深地吞入喉中。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

那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向了她自己的腿心。

她的手指,在那片早已被愛液打濕的、嬌嫩的神秘花園裡,靈巧地撥弄著,尋找著能給自己帶來更大快感的那一點。

「啊……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著,身體扭動得愈發厲害。

她似乎已經不滿足於這種單方面的服侍。

她緩緩地抬起頭,將那根沾滿了她津液、晶亮得駭人的肉棒,從口中退了出來。

一道粘稠的銀絲,連接著她嬌艷的紅唇和那顆碩大的龜頭,久久不斷。

她看著男人,眼神里充滿了渴求。

「主人……我想……我想要……」

男人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邪魅和瞭然。

「想要甚麼?說出來。」

柳若雲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說道:「想……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來填滿若雲……」

說著,她不等男人回答,便主動地轉過身,跪趴在床上,將自己那小巧而又挺翹圓潤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對準了男人。

那兩瓣雪白緊致的臀肉之間,一道粉嫩的縫隙,早已在慾望的驅使下,變得泥濘不堪。

那小小的、如花苞般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徬彿在迫不及待地,邀請著那根巨物的降臨。

她甚至還主動地,向後挪動著身體,用自己那濕滑的蜜穴,去摩擦、觸碰那根依舊昂揚的巨物。

「主人……快進來……若雲……若雲等不及了……」她扭動著纖腰,口中發出的聲音,浪得能讓人的骨頭都酥掉。

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被這個男人,用最狂野、最粗暴的方式佔有。

她只想獲得更多的快感,更多的高潮,讓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在這場極致的歡愉中,徹底燃燒。

那個曾經視貞潔如性命的侯府貴女,早已死在了那個被下藥的夜晚。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屬於這個男人的,不知廉恥的性奴。

第三節:烈馬也承歡

「咯咯咯……妹妹,瞧你這猴急的樣兒,是幾天沒嘗到主人的滋味,想得緊了吧?」

一個清脆如銀鈴,卻又帶著幾分沙啞和戲謔的女子聲音,從床幔的陰影處響起。

只見一個高挑而健美的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秦穆菱的親妹妹,鎮遠將軍的夫人,穆英。

她和她的姐姐一樣,同樣只在身上,披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只不過,她選擇的是一件烈火般的紅色。

那紅色,與她那身常年習武而曬成的、充滿健康色澤的小麥色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添了幾分野性的誘惑。

她的身材,比秦穆菱還要高挑幾分,雖然胸前的豐滿不及姐姐,但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和那緊實挺翹的蜜桃臀,卻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和彈性。

她就像一匹未經馴服的西域寶馬,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危險氣息。

然而,就是這樣一匹曾經的烈馬,此刻,卻溫順地,從背後,抱住了那個坐在床頭,即將要對柳若雲施以「懲罰」的男人。

她那雙結實而有力的手臂,環繞在男人的胸前。她將自己的臉,貼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讓她為之著迷的陽剛氣息。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可不能光顧著疼愛若雲妹妹,也看看我呀……」

說著,她那靈活的香舌,伸了出來,在男人的背脊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男人身體一僵,反手握住了她作亂的手。

「怎麼?你也急了?」

「當然急了。」穆英嬌笑著,她從男人身後探出頭,那張與秦穆菱有七分相似,卻更加明艷張揚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主人你這根寶貝,可是我們姐妹四人的甘霖雨露,誰不想多嘗幾口呢?」

她的眼神,在跪趴在床上,已經擺好姿勢等待承歡的柳若雲身上,和站在書案前,依舊保持著翹臀姿勢的姐姐秦穆菱身上,來回掃視。

「嘖嘖嘖……想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被人碰一下,就要拔刀子砍人。又是誰,整天端著個禮部侍郎兒媳的架子,跟個活菩薩似的。」她的話語里,充滿了促狹的調笑,「可現在呢?一個,被人乾得腿都合不攏,站著都能流一地的水。另一個呢,更是主動把屁股撅起來,求著人家的肉棒操她。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京城的下巴,都要驚掉嘍。」

秦穆菱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惱的紅暈。

而柳若雲,更是羞得將臉埋進了被子里,不敢見人。

穆英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剝開了她們最後那層名為「羞恥」的偽裝,將她們最淫蕩、最不堪的一面,血淋灕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然而,這種羞恥,卻又帶來了一種變態的、扭曲的刺激感。

在穆英的言語挑逗下,房間里的淫亂的氛圍,被瞬間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

秦穆菱感覺自己腿間的液體,流得更歡了。

柳若雲更是感覺自己的蜜穴深處,一陣陣地發癢,徬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她扭動著身體,用那濕滑的穴口,更加急切地,去蹭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我的好主人……」穆英的身體,如同藤蔓一般,纏繞在男人的身上。

她將自己那富有彈性的胸脯,緊緊地貼著男人的後背,用那兩顆硬挺的蓓蕾,不停地摩擦著。

「你快看看她們,都浪成甚麼樣了……再不給她們點顏色看看,怕是這床,都要被她們的騷水給淹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妖媚的誘惑。眼神流動間,她自己的心中,也回憶起了這二十多天來,那一場場顛覆她所有認知的、荒唐而又刺激的畫面。

她記得自己剛被這個男人擄來時,是何等的剛烈不屈。

她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去反抗,去咒罵。

然而,這個男人,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

他用馬鞭,抽打她引以為傲的身體;他用言語,羞辱她身為將軍夫人的尊嚴;他用那根無情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神聖的地方,留下他征服的印記。

就在那無盡的痛苦和屈辱中,一種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卻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她,這匹從不知「屈服」為何物的烈馬,最終,也在這份極致的快感面前,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

甚至,她開始迷戀上了這種被征服、被羞辱、被當成母狗般對待的感覺。

她喜歡看姐姐那一本正經的臉上,露出沈迷情慾的表情;她喜歡看柳若雲那般溫柔的女子,在男人的身下,發出浪蕩的呻吟。

這種反差,帶給她一種扭曲的、變態的滿足感。

「主人……今晚,就讓我先來伺候你,好不好?」穆英在男人的耳邊吐氣如蘭,她的手,已經順著男人結實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了那根即將要進入柳若雲身體的巨物,輕輕地,套弄起來。

「你看,它也想我了,不是嗎?」

第四節:新蕊初承恩

就在這一片淫聲浪語之中,房間的角落里,還有一個身影,顯得格格不入。

那是柳若雲的姐姐,吏部侍郎的夫人,柳若薇。

她斜斜地靠在一個軟榻上,身上那件華貴的錦緞長裙,已經被褪去了一半,露出裡面桃紅色的、繡著精緻花紋的肚兜,和那大半片雪白渾圓的香肩。

她的秀髮有些凌亂,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慵懶和嫵媚的俏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迷茫、羞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那個令秦府四美都為之瘋狂的男人,此刻,就側身躺在她的身邊,一隻手,穿過她的脖頸,將她半裸的嬌軀,攬在懷裡。

他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書案前,秦穆菱,正撅著豐臀,任由他之前留在她體內的精粹,肆意流淌。

床上,柳若雲,正浪蕩地用自己的蜜穴,去套弄他的分身。

他的身後,另一位尤物,穆英,正像個妖精一樣,用言語和身體,挑逗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而他的懷裡,則躺著一個剛剛被他「喚醒」的、最嬌媚、也最誘人的獵物。

柳若薇。

他還清楚地記得,幾天前,當他第一次潛入這位吏部侍郎夫人的臥房時,所窺見到的那一幕。

那是一個充滿了禁忌和秘密的場景。

這位在外人面前風情萬種、媚骨天成的誥命夫人,在夜深人靜之時,竟然會拿出她丈夫的官服,鋪在床上,然後,赤身裸體地,在那官服上,用各種各樣自慰的工具,來滿足自己那似乎永遠也無法被填滿的空虛。

她的口中,甚至會發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將朝堂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都當成了她意淫的對象。

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天生的尤物,也是最容易被點燃的乾柴。

他喜歡這種感覺,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窺視著凡人的秘密,然後,在最恰當的時機降臨,將他們從虛偽的道德枷鎖中「解救」出來,讓他們直面自己最原始的慾望。

「薇兒,害怕嗎?」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柳若薇的耳邊響起。

柳若薇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能感覺到,男人那只攬著她的手,正在她那半裸的身體上,肆意地游走。

他的手指,時而划過她光滑的後背,時而停留在她那被肚兜包裹的、豐滿的側乳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從他手指觸碰的地方,傳遍全身。

「我……我……」柳若薇想說「害怕」,但當她看到房間里,自己的親妹妹,和那兩位身份同樣高貴的夫人,都沈浸在那種奇異的歡愉中時,她又覺得,自己似乎並沒有那麼害怕。

「不用怕。」他低笑著,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了柳若薇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慾望,是人的本能。你看她們,不都很快活嗎?」

說著,他的唇,吻上了柳若薇的唇。

與對待其他女人的粗暴不同,他對柳若薇的吻,顯得格外的溫柔,充滿了引導性。

他的舌頭,像是在品嘗一道最精緻的甜點,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才試探性地,撬開她的貝齒,與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唔……」柳若薇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吻。

她的丈夫,那個在官場上精於算計的吏部侍郎,在床上,卻是個只知橫衝直撞的莽夫。

她從未想過,原來一個吻,可以如此的溫柔,如此的纏綿,如此的……令人沈醉。

男人的手,也沒有停下。

他的一隻手,靈巧地解開了柳若薇胸前的肚兜。那兩座比她妹妹柳若雲還要豐滿幾分的玉峰,便「啵」的一聲,徹底地解放了出來。

與秦穆菱和穆英的健美不同,柳若薇的胸乳,是一種純粹的、充滿了肉感的豐腴。

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像是上好的面團,柔軟得徬彿沒有骨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著。

頂端那兩點嫣紅的乳暈,範圍極大,而乳頭,卻又小巧得可愛,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櫻桃,點綴在那片雪白的風景之上。

他結束了那個纏綿的吻,他的唇,一路向下,含住了其中一顆「櫻桃」。

「啊!」柳若薇驚呼一聲,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從她的胸口,直衝腦海。

男人知道,對於柳若薇這種外表嫵媚、內心卻極度壓抑的女人來說,單純的肉體衝擊,並不能讓她徹底臣服。

必須用這種溫柔的、引導性的方式,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在精神上,對自己產生一種近乎病態的依賴。

他的另一隻手,也順著柳若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她那被長裙掩蓋的、最神秘的所在。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熱的泥濘時,柳若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不……不要……」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想要阻止男人的入侵。

「為甚麼不要?」他抬起頭,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晶亮的水漬。「這裡,不是很想要嗎?」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在那最敏感的核心處,輕輕地,按了一下。

「嗯啊……」柳若薇再也控制不住,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那被男人按住的地方,洶湧而出。

她崇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就像一個無所不能的神,輕易地,就掌控了她的身體,她的慾望,她的靈魂。

他不像她的丈夫,只會粗魯地索取;也不像她幻想中的那些男人,只存在於虛無的想象中。

他,是真實的。他強大、溫柔,而又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他,就像……就像一個無所不能的、可以滿足她所有幻想的……父親。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便如同瘋長的野草,在柳若薇的心中,迅速蔓延。

一個更加隱秘,也更加病態的想法,悄然浮現在她的腦海。

既然,這個強大的男人,可以輕易地征服自己和妹妹。

那麼……

他,是不是,也能征服她們那個一向端莊高貴、被譽為京城第一美婦的……母親呢?

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母親,也像現在的自己一樣,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那該是……何等刺激的一幅畫面?

這個念頭,讓柳若薇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動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方便男人那只作惡的手指,能更加深入地,探索她身體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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