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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董府深庭,珠簾半卷隱春光。

淑女閨靜,暗潮湧動費思量。

七日迷蹤,魂牽夢縈銷金帳。

歸來顰笑,已非昨日舊模樣。

秋雨洗淨了薛府夜色中的迷情,連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徬彿那一場床闈風波從未發生。

然而,孫陽的嗅覺,卻總能捕捉到慾望在隱秘角落里蠢蠢欲動的氣息。

薛府的獵物固然豐腴,但他深知,世間的花朵何止一園?

董府,這顆沈寂已久的果實,在蟄伏了七日之後,終於散髮出誘人的熟稔。

董府,坐落在城東,與薛府隔著一條青石板街,往來俱是官宦門第。

這七日,董府大夫人與少夫人結伴前往城外別院禮佛清修,昨日方才歸來。

表面上的平靜,卻無法遮掩深藏其下的細微變化。

那些變化,如初春解凍的溪流,悄無聲息地自冰層下滲出,只有最敏銳的捕獵者,方能察覺。

第一節:歸園異象與暗湧

日頭西斜,彤雲流轉,晚風輕拂董府檐下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董府上下,一切如常。

可孫陽卻從僕婦們進進出出的身影里,從那看似禮數周全的舉止中,捕捉到一絲不苟卻又難以名狀的異樣。

他潛行至董府高牆之下,身形如狸貓般輕盈,一躍而上,借著夜色的掩護,藏匿於飛檐斗拱之間,將整個董府盡收眼底。

他首先留意到的是董大夫人。

人稱「陸氏」,年近不惑,卻風姿綽約,成熟的韻味如盛開的牡丹,每一顰一笑都帶著時光沈澱的雍容。

她今日著一襲緗色暗紋常服,頭上只簪了兩枚素雅的翡翠發釵,乍看之下,是極妥帖的大家主母。

然而,當她轉身之際,孫陽敏銳地捕捉到她腰肢擺動的弧度,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柔軟與擺蕩,每一步,都像是足下生了風,帶動裙裾輕微拂過腳踝,不再是昔日那般端莊得體,反而生出幾分無意識的輕佻。

那不是刻意的扭擺,而更像是身體深處某種微妙的鬆弛與適應,如同被長期浸潤的絲綢,帶上了一層難以察覺的微潮。

她的丫鬟為她奉上新沏的茶,她接過茶盞時,指尖不經意地輕觸了丫鬟腕部。

那一瞬,陸氏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茶盞在她手中幾乎傾斜,雖迅速穩住,但指尖卻殘留著一絲難以捕捉的顫慄。

她的耳垂,在那一瞬間,似乎比尋常更為紅潤幾分,像是被無形之手捏揉過一般。

她的眼波流轉間,也帶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瀲灧,不再是往日的沈靜,反而像清晨的湖面,偶爾泛起水光,映照出更深邃的、不為人知的漣漪。

稍後,董少夫人「杜氏」出現在側院,正指導著僕婦們修剪花木。

杜氏年方二十有五,身姿挺拔,眉眼英氣,素有「巾幗紅顏」之稱。

她今日換了身利落的藕荷色裙裝,腰間系一枚鑲玉的絡子,將她纖細的腰肢束得不盈一握,更顯得胸脯高聳,與她英武的氣質形成一種別樣的衝擊。

她的發髻一絲不苟,卻有一兩縷發絲,不聽話地從耳畔垂落,微微捲曲,像是被濕氣或熱意蒸騰過留下的痕跡。

杜氏在巡視庭院時,經過一處假山,那正是府邸深處最為隱蔽的角落。

她原本目視前方,卻在經過那處時,眼角不自覺地向下瞟了一眼,那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停頓,卻藏著極快的、近乎本能的警惕與回溯。

她的唇角,在無意識間,勾勒出一個極淺的、近乎不屑,卻又帶著某種隱秘享樂的弧度,雖然很快便恢復原狀,但孫陽卻捕捉到了那一瞬的複雜。

她的走路姿態,也多了一份不自覺的舒展,胯骨微張,步履之間,似乎帶上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飽食饜足後的慵懶。

最令人玩味的是,當陸氏與杜氏偶爾對視之時。

那目光交錯的瞬間,沒有言語,卻勝過千言萬語。

她們的眼神里,既有婆媳之間應有的尊重與親近,更深處,卻似藏著一縷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心照不宣的光。

那光,有時是驚懼,有時是疑惑,有時是帶著某種難以言盡的、禁忌的顫慄,更多時候,卻是被共享的罪惡與快感所凝聚的,如同兩滴水珠在空中相遇,瞬間融合,再也分不清彼此。

陸氏的指尖會不自覺地輕撫茶盞邊緣,而杜氏則會下意識地收緊了握在她手中的剪刀。

孫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董府,看來比他預想的,要更為有趣。那七日清修,恐怕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第二節:婆媳密語

夜幕完全低垂,將董府籠罩在一片深沈的寂靜之中。蟲鳴四起,更襯得深宅大院內,唯有偶爾的燭火搖曳。

陸氏的臥房內,燃著一盞昏黃的燈。

她卸下白日的端莊,只著一襲藕色薄衫,斜倚在臨窗的軟塌上,指尖輕觸著繡著並蒂蓮的枕頭,思緒飄遠。

今日雖是初歸,卻覺得身子疲軟,徬彿七日奔波比往昔更甚,那種由內而外的空虛感,讓她心弦緊繃卻又隱隱期待。

敲門聲輕柔響起,接著是杜氏的聲音:「婆婆,媳婦見您房中還亮著燈,可有不適?」

陸氏心頭一跳,面上卻很快恢復平靜,聲音帶著幾分慵懶:「進來吧,月兒。」

杜氏推門而入,她的身上也只著一件月白色睡袍,烏黑的發絲只隨意地用一根玉簪輓起,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肩頭與胸前,映襯著她那線條硬朗卻又曲線玲瓏的身段,顯得格外誘惑。

她步履輕盈,走到陸氏身邊,彎腰為她掖了掖毯子。

她的動作帶著平日里一絲不苟的孝順與敬重,但在彎腰的瞬間,她的胸脯輕微地晃動了一下,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弧度,在微弱的燭火下,投下誘人的陰影。

當她的手划過陸氏的衣角時,陸氏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指尖幾乎蜷成一團。

杜氏徬彿感受到了甚麼,她直起身子,眼神與陸氏交匯。

那目光,如兩條在黑暗中交織的蛇,試探、纏繞,最終歸於無聲的默契。

「婆婆,」杜氏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這幾日,媳婦總覺得……夢魘纏身,難以安眠。不知婆婆可有同樣的感覺?」

陸氏輕輕嘆息,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流露出疲憊,卻又帶著某種深藏的、無法言喻的意味:「豈止是夢魘?簡直是魂不守捨。白日里尚能強撐,夜深人靜時,那些片段便如潮水般湧來,讓人……讓人心神俱顫。」她說著,眼睫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掩蓋住了眸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杜氏在陸氏身側的繡墩上坐下,她的膝蓋幾乎與陸氏的膝蓋輕觸,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身上散髮出來,那是沐浴後的清爽,卻又夾雜著某種更為隱秘的、令兩人心跳加速的氣息。

「婆婆說的是……那別院裡,究竟是遇到了甚麼?」杜氏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幾分疑惑,幾分探究,以及更多的不安。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胸口,那裡,心跳如鼓,徬彿要破腔而出。

陸氏抬眼,目光穿透窗戶,落在院中那棵在夜風中搖曳的老樹上,樹影婆娑,如同妖魔鬼怪在暗夜裡張牙舞爪。

「那聲音,那香氣,那……那份詭異的清甜……」陸氏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徬彿在回憶著甚麼令人毛骨悚然,卻又無法抗拒的魔咒,「我只記得自己是如何在睡夢中,被一種奇異的暖意所籠罩,身子輕飄飄的,徬彿置身雲端……耳邊有低語,說我是世間最美的花朵,當被最美的露珠滋潤。」

杜氏聞言,身子驀地一僵,她的目光死死地鎖住陸氏,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卻又帶著某種深切的,只有親身經歷者才能理解的共鳴。

她輕咬下唇,幾乎滲出血來。

「婆婆…您也……媳婦,那夜,只覺得渾身發熱,徬彿被無形的手撫摸。那手掌寬厚,帶著一股奇特的溫熱,在我背脊上輕輕摩挲,一路向下……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危險,卻又讓人…讓人顫慄著渴望更多。」杜氏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一絲細不可聞的顫音,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腰肢,徬彿能再次感受到那份觸感。

陸氏聞言,猛地抬眼,眸中帶淚,卻又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她猛地握住了杜氏的手,冰涼的指尖卻帶著一絲顫慄。

「月兒,你說的可是真?我原以為,那只是我的幻覺,我的罪孽!」陸氏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我夢見……夢見我全身赤裸,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那懷抱寬闊而有力,我的身體像是一片羽毛,在其中上下浮沈。一根火熱的鞭子,鞭撻著我的臀瓣,一下又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卻又激發出身體深處從未有過的快感。」

她說著,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徬彿那火熱的鞭子再次纏繞而上,令她的秘處也隨之緊縮。

那份回憶,如滾燙的岩漿,自心底深處噴薄而出,燒灼著她的理智,卻也點燃了她的慾望。

杜氏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受到陸氏顫抖的指尖,那冰冷的指尖此刻卻像炭火般灼熱。

「婆婆……」杜氏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陸氏,瞳孔緊縮,「媳婦那夜,也感覺到臀肉被拍打。那拍打不重,卻帶著挑逗的意味,像是在喚醒身體沈睡的慾望。我只覺得自己似乎被翻轉了過來,雙腿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分開,露出最為隱秘的私處……然後,有溫熱濕滑的物件,在我陰唇間反復摩擦。那摩擦並非尋常,而是帶著某種奇特的吸引力,讓我身子酥麻,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想要去迎合。」

兩人的臉頰都在昏黃的燭火下泛起不正常的酡紅,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喘息聲,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她們的目光交織,從最初的驚懼與不解,逐漸轉變為一種詭異的共鳴與沈淪。

那七日別院的「清修」,竟是兩人共有的禁忌體驗。

「他…他還會……還會舔弄我的花核!」陸氏說到此處,聲音已經帶著顫抖的酥麻,身子禁不住向後仰去,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徬彿要將那曾經的觸感鎖在體內。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復上自己的下體,輕柔地揉搓,隔著薄薄的衣衫,那份被喚醒的飢渴,已經無法再壓抑。

杜氏聽著,身體也隨之顫慄。她能想象那畫面,那聲音,那觸感。她的腿心也開始濕潤,一股股灼熱的溪流,正順著她的腿根流淌。

「媳婦……媳婦也曾覺得,自己的陰核被舌尖反復挑弄,那種癢麻的感覺,像是千萬只螞蟻在上面爬動,又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酥到了骨子裡。我分不清那是夢境還是現實,只知道,那份愉悅,讓我無法自拔,只能張開雙腿,任由那陌生的舌頭,在我最隱秘的地方肆虐。」杜氏閉上眼,眼角滲出淚水,唇瓣微微張開,發出細若蚊蚋的呻吟。

她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抓住了裙擺,將其揉搓成一團。

她猛地睜眼,目光與陸氏再次交匯,那眼神中,不再有羞恥,只剩下被慾望灼燒的瘋狂與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婆婆,您可曾看見那人的容貌?」杜氏急切地問道,聲音中帶著強烈的探究欲。

陸氏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迷茫:「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如同籠罩在霧氣之中。但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龍涎香,以及一種奇異的甜膩氣息……他的手,有力而溫暖,他的唇舌,靈活而纏綿,他的……他的器物,粗壯而熾熱。我只記得,那夜,我的身體被他填滿,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我撕裂,卻又帶來極致的充實與快感,讓我不斷地高潮,不斷地顫慄……」

「是了!那股香氣,那種甜膩!」杜氏猛地站了起來,在屋中來回踱步,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媳婦也聞到了!我曾夢見,自己被他擁著,面對著一面銅鏡。鏡中,我與他交合。我的陰戶被他的胯下巨物撐開,白色的濁液從穴口流淌,模糊了我的視線……他用他的手指,將那濁液塗抹在我的陰唇上,讓我用舌頭舔舐。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可我的身體,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顫慄與興奮!」

她說到這裡,身子猛地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陸氏,目光中充滿了某種詭異的亮光:「婆婆,那人……那人難道是同一個人?」

陸氏的臉上,潮紅一片,身子已然酥軟。

她伸出手,示意杜氏坐下。

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而誘惑:「月兒,你覺得呢?那種詭異的契合,那份相同的感受……若非如此,又怎會如此?只是,他究竟是誰?為何能夠無聲無息地闖入我們的夢境,甚至……甚至在我們的身體上留下真實的印記?」

她說著,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那顫抖,並非出於恐懼,而更像是被喚醒的慾望在體內橫衝直撞。

「印記?」杜氏的聲音顫抖著問道。

陸氏緩緩地,將自己的薄衫衣領拉低,露出半邊肩頭。

在她的白皙的脖頸與鎖骨交界處,赫然印著一道淺紅色的吻痕,如同初綻的桃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杜氏見狀,驚得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駭然。

她下意識地抬手,撫上自己的脖頸。

在同樣的部位,雖然不甚明顯,但她亦能感受到,那裡有著一絲微弱的刺痛與麻癢,徬彿也有著一道無形的印記,在無聲地訴說著那七日里的沈淪。

「這……這不是夢!」杜氏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恐懼,卻更多的是被刺激到極點的興奮。

「是啊……不是夢。」陸氏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她的目光落在杜氏胸前那若隱若現的曲線之上,眼神中流露出某種複雜的情緒。

那不是嫉妒,而更像是一種被污染的共犯感,一種禁忌的誘惑。

「那七日,他將我們置於一個無法掙脫的幻境。我們的身體,成為了他的玩物。他肆意地探索,肆意地侵犯,甚至……甚至命令我們做出那些羞恥至極的事情。」

杜氏的呼吸變得粗重,她的臉頰漲得通紅,身體深處那股壓抑了許久的瘙癢感,在這一瞬被徹底點燃。

「命令?」杜氏聲音顫抖,不自覺地夾緊雙腿,那種被喚醒的記憶讓她感到羞恥,卻又止不住的回味。「他……他命令了甚麼?」

陸氏輕嘆一聲,眼中水霧瀰漫,徬彿又回到了那夜。

「他令我……令我模仿母狗,匍匐在地上,口銜肉棒,前後吞吐。他命令我舔舐他的足趾,甚至將那根粗大的物什,塞入我的後穴,令我承受撕裂般的劇痛……痛到極致,卻又……卻又被那份粗暴與佔有,激發出更深層次的快感。」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杜氏聽著,渾身都僵硬了。

她的腦中閃過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那些在別院裡,她與陸氏共處的場景。

那時,兩人表面上禮佛清修,可每到夜裡,便會進入那詭異的「夢境」。

她曾懷疑過,但不敢深想。

如今陸氏親口說出,那些記憶碎片,瞬間拼接完整。

「媳婦也曾……也曾被命令舔舐他的淫具,甚至……甚至被他要求,將陸姐姐,也就是您的……您的乳尖,含入我的口中,反復吸吮……」杜氏說到此處,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帶著極度的羞恥與顫抖。

她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瞟向陸氏胸前那兩團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豐盈。

陸氏的身體猛地震顫了一下,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那種記憶,是如此的真切,真切到她能感受到乳尖被吸吮的酥麻,能感受到杜氏唇舌的溫熱。

她曾經迷茫地以為那只是夢中荒誕,如今才知,那是真切發生過,甚至就在她身邊。

「月兒……你真是……」陸氏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種被揭開秘密後的解放。

她猛地伸出手,將杜氏的手拉了過來,放在自己胸前那兩團早已飽滿欲溢的軟肉之上。

「摸摸它……七日里,它變得更大了,也更……更敏感了。」陸氏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誘惑,她的身體深處,徬彿有一個無底的深淵正在開啓,等待著被填滿。

杜氏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陸氏胸前那兩團驚人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衫,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溫熱。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婆婆……您……」杜氏的聲音中斷了,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沿著那柔軟的曲線向上滑動,觸碰到那顆因敏感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即使隔著衣物,那份酥麻也讓她身體一顫。

陸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禁忌的觸摸。

那七日里的調教,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對慾望的感知也更為強烈。

她只覺得,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與被撫摸。

「月兒,我們……我們被玷污了。可這玷污……卻又如此令人銷魂。」陸氏喃喃自語,她的手也伸向杜氏,輕柔地撫摸上杜氏的後腰,指尖輕輕地在她腰間那被束縛的曲線來回摩挲。

杜氏的腰肢一顫,那份觸摸,讓她回想起那夜,她被命令背對那人,腰肢被有力地掌握著,然後被強行彎曲,臀兒高高翹起,方便那人從身後,將那熾熱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插入她的蜜穴。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身體已經無法自控地開始顫抖。

「婆婆……我們該如何?」杜氏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又無法掩飾其下的渴望。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自發地做出回應,腿心濕熱,陰戶微微張合,渴望著某種粗暴的填補。

陸氏睜開眼,目光深邃而迷離,她看著杜氏,眼中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月兒,既然躲不掉,那便……擁抱它。你可願,與我一同,再次感受那份……令人沈淪的罪孽?」陸氏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卻帶著極致的誘惑。

第三節:欲念回溯

燭火在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扭曲交纏,如同兩只慾望的野獸,在黑暗中蠢蠢欲動。

陸氏與杜氏,兩位平日里端莊矜持的董府主母,此刻卻像是兩具被慾望點燃的軀殼,在回憶與現實的交織中,逐漸沈淪。

陸氏緩緩地,將自己的外衫褪去,只留下那件薄如蟬翼的藕色薄衫。

那材質貼合肌膚,將她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尤其是那雙碩大的乳房,在薄衫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而顫動起伏。

她伸出手指,輕柔地解開薄衫的系帶,潔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杜氏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看著陸氏的動作,身體深處也傳來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燥熱。

她也顫抖著,將自己身上的月白色睡袍緩緩地推下肩頭。

隨著睡袍的滑落,她那英氣中帶著嫵媚,曲線玲瓏的身段便完全呈現在燭火之下。

她的胸脯高聳,雖然不如陸氏那般豐腴,卻也挺拔傲人,兩粒乳尖,早已因回憶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臀部形成完美的弧度,在夜色中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兩人赤裸相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芬芳。她們對視一眼,眼神中,再無羞澀,只有被徹底釋放的渴望與瘋狂。

「婆婆,我們……我們該從何開始?」杜氏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期盼。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大腿內側,那裡,早已濕潤一片,粘膩滑潤。

陸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帶著幾分淫靡,幾分放蕩,與她平日的端莊判若兩人。

她緩緩地伸出手,輕柔地觸碰杜氏的頸項,指尖順著她的鎖骨向下,最終停留在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之上。

「就從……那夜他令你吸吮我的乳尖開始吧。」陸氏的聲音帶著蠱惑,她的手指,輕輕地揉捏著杜氏的乳房,感受著那份彈性與溫熱。

杜氏的身體猛然一顫,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徬彿在壓抑著內心深處湧上來的羞恥。

但僅僅一瞬,她便睜開了眼,眼神中,那份羞恥已經被慾望所取代。

她緩緩低頭,將自己的唇瓣,湊向陸氏胸前的乳房。

陸氏的乳房碩大而豐滿,乳尖早已因被杜氏的手指輕觸而挺立。

杜氏的舌尖,輕柔地舔舐著陸氏的乳暈,感受到那份溫熱與濕潤。

她環繞著乳頭打轉,舌尖時不時地輕觸那顆敏感的花苞,每一次觸碰,都讓陸氏的身體發出細微的顫抖。

「嗯……月兒……」陸氏的聲音帶著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雙腿更是緊緊地夾住,大腿根部那份強烈的慾望,讓她幾乎難以自控。

杜氏抬起頭,眼神與陸氏交匯,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逗,一絲征服,以及被禁忌所刺激的興奮。

她輕咬下唇,接著,小口完全含住了陸氏的乳尖,舌頭捲曲著,貪婪地吸吮。

那份吸吮,帶著一種奇特的吮吸聲,回蕩在寂靜的房間里。

陸氏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她的身體深處,徬彿被點燃了一團火,那火熱,從乳尖迅速蔓延至全身,最終匯聚在她的腿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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