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秦府別傳 下篇
舊苑春歸燕,新枝落玉梅。
堂前歡笑語,帳里起塵埃。
情亂非人願,心迷豈自哀。
一泓池水皺,更有暗香來。
第一節:榮歸
時序輪轉,一年半的時光,足以讓含苞的蓓蕾徹底盛放,也足以讓深埋的種子,破土而出,結出或甜美或苦澀的果實。
安遠侯府,這座在京城中屹立了百年的簪纓世家,今日迎來了一樁喜事——出嫁的兩位嫡女,柳若薇與柳若雲,攜子回門省親。
馬車在侯府門前穩穩停下,當那兩道靚麗的身影,在丫鬟僕婦的簇擁下款步而出時,連初秋午後那略顯蕭瑟的陽光,都徬彿因此而明媚了幾分。
時光,似乎格外偏愛這對姐妹花。
一年半的歲月,非但沒有在她們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反而如同最技藝高超的匠人,將她們雕琢得愈發光彩照人。
姐姐柳若薇,今日穿了一襲寶藍色的蹙金雙鳳紋宮裝長裙,裙擺曳地,華貴雍容。
她本就生得嫵媚入骨,如今,那份嫵媚之中,又添了幾分初為人母的豐腴和圓潤。
曾經平坦的小腹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飽滿的胸脯和愈發挺翹的豐臀,走動之間,腰肢款擺,每一步都搖曳出驚心動魄的風情。
曾經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挑逗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瀲灧,眼波流轉間,徬彿能勾走人的魂魄,那是一種被男人徹底澆灌、滋潤後,才獨有的、熟透了的性感。
妹妹柳若雲,則是一身藕荷色的軟緞長衫,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溫婉。
與姐姐的張揚不同,她的變化,是內斂而又深刻的。
曾經那略顯單薄的身姿,如今也變得豐腴有致,那對曾經嬌俏的玉兔,如今也已長成飽滿的雪桃,將衣襟撐得鼓鼓囊囊。
她的眉眼之間,洗去了少女的青澀,添上了一抹為人婦、為人母的柔和光暈。
然而,在那片柔和之下,若細細看去,便會發現一絲隱藏得極深的、與她溫婉氣質截然相反的媚態,在她不經意地垂眸或抿唇之間,悄然洩露,如同幽谷中悄然綻放的毒花,帶著致命的誘惑。
她們的歸來,讓整個安遠侯府都沈浸在一種喜慶的氛圍之中。然而,無人知曉,這份光鮮亮麗的背後,隱藏著怎樣驚世駭俗的秘密。
無人知曉,她們懷中那被各自夫家視若珍寶的麟兒,其真正的父親,並非吏部侍郎,也並非秦家少爺,而是那個如同暗夜君王般,主宰著她們身體與靈魂的神秘男人。
更無人知曉,那場被她們巧妙策劃的「李代桃僵」之計,是何等的驚險與刺激。
她們是如何在丈夫的懷疑與試探中,利用那個男人神出鬼沒的手段,精准地把握住每一次同房的時機,將那不屬於各自丈夫的種子,名正言順地,種在了自己的腹中。
成功的喜悅,讓她們的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得意。
在夫家,母憑子貴,她們的地位,變得前所未有的牢固。
曾經那些對她們心懷嫉妒的妯娌妾室,如今也只能在她們面前,堆起恭敬而謙卑的笑容。
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賜予的。
這個念頭,讓她們對那個男人的情感,變得更加複雜。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沈淪和迷戀,更摻雜了一種近乎信仰的、病態的崇拜與依賴。
此刻,在回自己閨房的路上,四下無人,姐妹倆的交談,便也少了幾分顧忌。
「姐姐,你看我這身衣裳如何?這可是吏部新進貢的雲錦,夫君特意為我尋來的。」柳若薇撫摸著自己身上光滑的料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炫耀。
「好看是好看,」柳若雲淺淺一笑,目光卻落在了姐姐那波濤洶湧的胸前,「只是,這領口,怕是快要包不住姐姐的春光了。想必,姐夫平日里,沒少得趣吧?」
柳若薇俏臉一紅,風情萬種地白了妹妹一眼,伸手就在她的軟腰上掐了一把。
「你這小蹄子,如今也學壞了,敢來取笑我了!說得你好像不是一樣,我可聽說了,秦家少爺自打你生了孩子,幾乎是夜夜宿在你的房中,你那小身子骨,吃得消嗎?」
「姐姐說甚麼呢……」柳若雲羞得低下頭,但嘴角那抹滿足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們口中談論著各自的丈夫,心中想的,卻是同一個人。
她們分享著在夫家地位鞏固的喜悅,實際上,是在分享著那個男人帶給她們的、隱秘的榮光。
言語間的相互打趣和調笑,更像是一種屬於同謀者的、心照不宣的暗號,每一次提及「夫君」,每一次談到「敦倫」,都是在回味著與那個男人偷歡時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香艷場景。
她們的體態,也因為這種長期的、極致的滋養,變得愈發誘人。那種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被滿足的性感,是任何脂粉和華服都無法偽裝的。
她們,如同兩朵被魔王精心澆灌的毒花,在世人面前,綻放得愈發嬌艷,也愈發危險。
第二節:疑雲暗生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安遠侯府的正廳之中,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場為了迎接兩位嫡女歸家的家宴,正在熱鬧地進行著。
廳堂之上,居中而坐的,是柳家的長子,如今安遠侯府的繼承人,柳承澤。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溫文儒雅,只是眉宇間,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郁色。
坐在他身旁的,便是他的夫人,蘇婉清。她出身書香門第,容貌秀麗,舉止端莊,一向是京中貴婦圈里賢良淑德的典範。
而柳若薇與柳若雲姐妹,則分坐於兄長嫂嫂的兩側。
「妹妹,薇兒,你們這次回來,可要多住些時日。」柳承澤舉起酒杯,臉上帶著真切的笑容,「自打你們出嫁,家裡就冷清了不少。今日你們回來,總算是又熱鬧起來了。」
「多謝兄長。」柳若薇端起酒杯,媚眼如絲,「我們這次,也是想念母親和兄長嫂嫂得緊。自然是要多叨擾幾日的。」
「就是,就是。」柳若雲也附和著,她的目光,卻不經意地,在嫂嫂蘇婉清的臉上一掃而過。
大家觥籌交錯,言笑晏晏,聊著姐妹倆在夫家的近況,也談論著京中發生的一些趣聞軼事。
譬如,哪家的大臣又高昇了,哪家的公子又鬧出了風流笑話,又或是最近新開了一家胭脂鋪子,裡面的東西如何精巧……
一派其樂融融,合家歡樂的景象。
然而,在這份歡樂之下,卻有一絲詭異的暗流,在悄然湧動。
「說起來,今日回來,還未曾拜見母親。」柳若雲放下酒杯,狀似隨意地問道,「母親大人鳳體可還安康?」
此話一出,廳中的氣氛,頓時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柳承澤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他乾咳了兩聲,說道:「母親她……傍晚時分,偶感風寒,覺得有些頭暈乏力,便早早回房歇息了。我已經讓府醫去看過,說是並無大礙,只是需要靜養。你們明日一早,再去向她請安吧。」
「原來如此,那我們便不打擾母親歇息了。」姐妹倆口中應著,心中卻同時「咯噔」一下。
她們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眼神。
太巧了。
以往她們回門,母親總是最高興的那個,必定會拉著她們的手,說上大半夜的體己話。
今日這般重要的家宴,她竟會因為區區「偶感風寒」而缺席?
更讓她們心生疑竇的,是嫂嫂蘇婉清的反應。
自打她們問起母親,蘇婉清的臉色,便變得有些蒼白。
她一直低著頭,默默地撥弄著碗里的飯菜,拿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顫抖。
那是一種心虛和緊張時,才有的表現。
柳若薇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端起酒杯,對柳承沢笑道:「兄長,難得我們姐妹回來一趟,光吃飯有甚麼意思?不如,我們來玩酒令吧?今晚,定要不醉不休!」
「好!好!」柳承澤本就心情極好,聞言更是撫掌大笑,「就依薇兒!今晚,我們兄妹三人,定要喝個痛快!」
毫不知情的兄長,興高採烈地張羅起了酒席,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臉上的異樣。
划拳,行令,罰酒……
廳堂里的氣氛,愈發熱烈。
酒過三巡,蘇婉清忽然站起身,對眾人福了一福,柔聲說道:「你們先玩著,母親那邊,我不大放心,想再去瞧瞧,看看她可有甚麼需要。」
「嗯,也好。那你去吧,多叮囑下人們仔細照看著。」柳承澤已經喝得有些微醺,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蘇婉清應了一聲,便轉身,快步離去。
看著嫂嫂那略顯倉皇的背影,柳若薇與柳若雲的眼中,同時閃過一抹瞭然的、帶有幾分戲謔的精光。
她們幾乎可以肯定,母親的房中,一定發生了甚麼。
而她們這位端莊賢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不是她們所認識的那個樣子了。
……
與此同時,安遠侯府最深處,那座屬於安國夫人的、靜謐而華貴的「靜心苑」內,卻早已是春光浩蕩,淫靡無邊。
內室之中,地上散落著一地凌亂的衣物。從女子的肚兜、褻褲,到男子的長袍、內衫,糾纏在一起,徬彿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幾乎能滴出水來的、混合著女子體香和男子氣息的淫靡味道。
那張用上等金絲楠木打造的、足以容納五六人同時躺臥的雕花大床上,正上演著一場隱秘的、顛覆人倫的淫欲大戲。
安國夫人,這位曾經艷冠京華、被譽為帝國最美婦人的高貴存在,此刻,卻如同一個最卑微的奴隸,渾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
她那一頭保養得宜的、如雲般的秀髮,早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她那張依舊美得令人心悸的臉頰上。
她的雙眼,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
她的口中,正發出著破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後,一個高大而健碩的男人,正扶著她那豐腴圓潤、保養得如同少女般緊致的雪臀,進行著最後幾下、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
「啊——!」
隨著男人一聲滿足的低吼,和安國夫人一聲高亢而淒厲的尖叫,這場隱秘的大戲,似乎暫時告一段落。
男人緩緩地,從她那依舊在劇烈痙攣、收縮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而安國夫人,則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了床上,渾身香汗淋灕,不住地喘息。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
蘇婉清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當她看到房間里那滿地的衣物,聞到那股熟悉的、讓她心跳加速的氣味,以及……看到床上那淫靡不堪的一幕時,她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震驚和恐懼,反而,浮現出了一抹病態的、興奮的潮紅。
她甚至沒有向床上的男人行禮,只是默默地,關上了房門。
然後,當著那個男人和自己婆婆的面,她伸出纖纖玉手,開始一件、又一件地,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裳。
曾經那端莊溫婉的神情,在衣物褪盡的過程中,慢慢地,被一種妖媚入骨的、充滿了誘惑的神態所取代。
她赤裸著身體,款款地,走向那張大床,走向那個剛剛澆灌過她婆婆的男人。
她,是來接受新的澆灌的。
一場屬於婆媳二人的、新一輪的雙飛承歡大戲,即將上演。
第三節:婆媳共承歡
燭光搖曳,將床上交疊的人影,拉長、扭曲,投射在牆壁上,如同群魔亂舞。
蘇婉清赤條條地爬上床,並沒有立刻撲向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而是先來到了自己那癱軟如泥的婆婆——安國夫人的身邊。
「母親,您還好吧?」她的聲音,輕柔得能掐出水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魔力。
安國夫人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曾經深邃如古井、波瀾不驚的美眸,此刻卻充滿了迷茫、羞恥和一絲……被快感衝刷後的空洞。
她看著自己這位同樣不著寸縷的兒媳,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婉清沒有再多言,她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溫潤的舌尖,開始為婆婆清理身體。
她舔去婆婆臉頰上殘留的、男人的痕跡;她舔去婆婆雪白脖頸上,那被汗水浸濕的凌亂發絲;她甚至……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婆婆那片泥濘不堪的、狼藉一片的腿心幽谷,用自己的口腔,將那些男人留下的、混合著婆婆愛液的污穢,一點點地,吮吸乾淨。
「唔……」安國夫人的身體,劇烈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而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幅「婆媳情深」畫面的男人,嘴角,則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喜歡這種調教的成果。
他喜歡看著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為了取悅他,拋棄所有的人倫道德,做出最卑賤、最淫蕩的事情。
當蘇婉清將婆婆的身體,徹底清理乾淨後,她才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渴求和崇拜的眼神,看向那個男人。
「主人……該我了……」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向她張開了雙臂。
蘇婉清像一隻乳燕投林般,撲進了他的懷裡。
新一輪的、屬於婆媳二人的秘密艷戲,正式拉開帷幕。
男人的撫摸,充滿了魔力。
他的手,徬彿長了眼睛一般,總能精准地,找到她們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他那寬厚而帶著薄繭的手掌,在蘇婉清那光潔如玉的背脊上游走,帶來陣陣酥麻的戰慄。
他的手指,則在她那已經不算小巧,反而因為生育而變得更加豐滿挺翹的玉兔上,肆意地揉捏、塑造。
他的舌吻,更是充滿了侵略性和技巧性。
他時而溫柔纏綿,時而狂野掠奪,時而又會用舌尖,在她們的口腔內壁、牙齦、上顎上,帶來意想不到的刺激。
每一次的深吻,都像是在進行一場靈魂的交換,讓她們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只知道被動地,承受著他所給予的一切。
「薇兒,看著。」回到客廳的柳若薇,正與兄長推杯換盞,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聲音,和嫂嫂的異狀。
她心不在焉地喝下一杯酒,辛辣的液體划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燥熱的火焰。
她知道,此刻,在那個她也曾被「指導」過的房間里,一定正在上演著她所熟悉的一幕。
她的嫂嫂,她那端莊賢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成為了那個男人的裙下之臣。
很快,當她們的身體,都被徹底喚醒,變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實般,一觸碰,便能流出香甜的汁液時,真正的「正餐」,才正式開始。
男人讓她們,輪流地,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先是安國夫人。
這位曾經的帝國第一美人,此刻,卻像一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動作生澀而僵硬。
她扶著那根早已在她體內肆虐過的、尺寸駭人的巨物,顫抖著,緩緩地,將它吞入自己那依舊緊致、灼熱的身體深處。
「啊……」當那根巨物,徹底地、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的空虛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動起來。」男人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如同一個發號施令的君王。
安國夫人咬著牙,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美感,卻帶著一種被強迫的、屈辱的別樣風情。
而蘇婉清,則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扶著婆婆那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纖腰,幫助她尋找著節奏。
她的嘴,也沒有閒著,她親吻著婆婆汗涔涔的後背,用自己的舌頭,在那優雅的蝴蝶骨上,畫著淫靡的圖案。
這種婆媳兩人親密無間、熟練異常的相互協作,讓男人眼中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婉清,換你。」
男人一聲令下,蘇婉清立刻聽話地,從婆婆的身體里,將那根巨物引導出來,然後,一轉身,便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對準了它,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與婆婆的生澀不同,蘇婉清的動作,充滿了技巧和風情。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靈活地扭動著,用自己蜜穴內壁的軟肉,去包裹、研磨那根巨物。
她時而快速地起落,帶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時而又緩慢地旋轉,帶來令人發瘋的、極致的挑逗。
她的口中,更是發出了比最風騷的歌姬,還要浪蕩百倍的吟叫。
「啊……主人……你好棒……婉清……婉清要被你乾死了……」
而安國夫人,則在一旁,被迫地,觀看著自己兒媳,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展現出這般淫蕩的姿態。
她的臉上,是羞恥,是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病態的好奇和興奮。
男人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對比。
他一邊在蘇婉清的身體里馳騁,一邊伸出手,去玩弄安國夫人那因為動情而愈發飽滿挺翹的胸乳。
他的「指導」和「調教」,總能精准地,找到她們身上最不為人知的敏感點和刺激點,讓快感與高潮,如同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此起彼伏,永不停歇。
……
客廳里,酒酣耳熱。柳承澤已經徹底喝高了,正拉著柳若薇的手,說著一些顛三倒四的醉話。
柳若薇和柳若雲,看著兄長那毫無察覺的、幸福的醉態,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愧疚。
她們只是覺得,這鮮明的對比,充滿了諷刺,卻又,格外的刺激。
這禁忌的、淫亂的複雜情感,在宴會的歡聲笑語和主臥的淫聲浪語之間,來回地交織、碰撞,釀成了一杯最醇厚、也最毒辣的美酒,讓每一個品嘗過它的人,都為之沈淪,萬劫不復。
第四節:閨中密語
深夜,酒宴散去。
酩酊大醉的柳承澤,被下人攙扶回房。而柳若薇與柳若雲姐妹,則回到了她們出嫁前所住的、那間充滿了少女時代回憶的閨房。
房間里的一切,都還保持著她們離開時的樣子。
梳妝台上那面她們曾無數次在鏡前梳妝打扮的銅鏡,床頭掛著的、她們親手繡制的香囊,還有書架上,那些她們曾共同品讀過的詩集……
物是人非。
丫鬟們送來了熱水,伺候她們沐浴更衣後,便悄然退下。
房間里,只剩下姐妹二人。
她們穿著同樣款式的、輕薄的白色寢衣,慵懶地,靠坐在那張她們曾同床共枕了十數年的繡床上。
「姐姐,你說……嫂嫂現在,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了?」柳若雲率先打破了沈默,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八九不離十了。」柳若薇拿起梳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自己那如瀑般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你看她今晚那魂不守捨的樣子,還有……她身上那股味道,你難道沒聞出來嗎?」
那股味道,她們太熟悉了。那是與那個男人,徹夜歡好後,才會留下的、混合著汗水與陽剛氣息的、獨特的味道。
「只是沒想到,連母親她……」柳若雲的聲音,低了下去,語氣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這有甚麼好奇怪的?」柳若薇放下梳子,側過身,看著自己的妹妹,那雙嫵媚的桃花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母親守寡多年,父親去後,兄長又……你懂的。她心中的苦悶,又有誰能知曉?如今,有主人來為她‘解憂’,不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