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然而,一陣細微的、如同水流拍打的聲音,卻若有似無地傳了過來。
蘇柔是武人,耳力極佳,她皺了皺眉,似乎聽到了甚麼異樣的聲響,但那聲音太過細微,又夾雜著夏日蟬鳴,讓她無法分辨。
她只是感到一絲疑惑,書房裡,怎會有這種水聲?
她側耳細聽,那聲音又似乎消失了,只有蟬鳴陣陣。
她搖了搖頭,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書房內,雲氏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
孫陽猛地將她抱起,讓她身體懸空,修長的雙腿纏繞在他的腰間,穴道更是緊緊地包裹住他的肉棒。
他將她抱到窗邊,讓她背對著窗外,而他自己則面朝窗外,狠狠地肏著她的嬌穴。
這種近乎暴露的姿勢,讓雲氏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與刺激。
她緊緊摟住孫陽的脖頸,將頭埋在他的肩頭,不敢去看窗外的一切。
但她能感受到那從窗外吹進的微風,每一次吹拂,都帶著一種被窺視的錯覺,讓她的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淫液更是洶湧而出。
孫陽在這極致的刺激中爆發,他猛地一挺腰,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噴射在雲氏深處的花心。
雲氏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身體劇烈痙攣,隨後便如同一灘泥般癱軟在他的懷中。
孫陽將她平放在榻上,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雙眼,滿足地笑了。他知道,今日的這一幕,已將雲氏徹底推向了沈淪的深淵。
***
次日黃昏,夜色漸濃。
蘇柔獨自一人驅馬出了將軍府。
她自幼習武,常年巡視營地,故而習慣了夜間獨行。
今日,她要去城外的一處私密靶場,那裡是她夫君家族的私產,平日里極少有人去。
她今日心煩意亂,急需一場酣暢淋灕的武技切磋來平復心緒。
然而,她剛到靶場,卻發現那裡並非空無一人。
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赤裸著上身,背對著她,在靶場中央揮灑汗水。
她定睛一看,那身影竟然是孫陽。
他身體線條流暢,肌肉緊實而富有爆發力,散髮著一股彪悍而野性的氣息。
蘇柔心頭一凜。
這個男人,屢次侵犯她的私密之地,更是用藥物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心中充滿了怒火和羞恥。
她下馬,猛地衝上前,想要質問他。
然而,還未等她開口,她卻看到那靶場的一角,一個同樣赤裸的身影,正趴伏在地上,高高翹起臀部,做出一種極端羞恥的姿勢。
那身影背對著她,長髮散亂,看不清容貌,但那豐腴白皙的臀部,卻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孫陽猛地一挺腰,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貫入了身下那具身體的穴道中。
「嗯啊——!」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甜膩呻吟,從那具身體口中發出,在空曠的靶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蘇柔如同被雷擊一般,呆立當場。
她從未見過如此淫糜的場景,更未想過,竟然會在自己家族的私密靶場遇見。
她看著孫陽那有力的腰肢,在那具柔軟的身體上賣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帶出濃濃的水聲。
她震驚、羞恥、憤怒,但同時,內心深處卻又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她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再次開始濕潤,那股熟悉的藥效似乎又在體內蠢蠢欲動。
她咬緊牙關,試圖將目光從那淫糜的場景移開,但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孫陽猛地將身下的身體翻轉,讓那具身體仰面躺下,他自己則覆在上面,繼續猛烈地抽插。
蘇柔看到,那具身體的雙腿緊緊纏繞在孫陽的腰間,那雙腳,竟然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露出十根玉珠般的腳趾。
孫陽的目光無意間瞥向蘇柔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他知道她來了。
他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力道,發出更響亮的水聲,同時,也將身體更深地埋入身下那具身體之中。
蘇柔的臉頰已經徹底漲紅,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燃燒起來。
她認不出那具肉體是誰,但那交合的場景,卻如同最強的催情藥,讓她體內的慾望達到了極致。
羞恥與渴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轉身,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壓抑住那從喉嚨里即將爆發出的呻吟,然後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靶場。
孫陽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今日的這一幕,已在蘇柔心中種下了比藥效更深、更難以磨滅的種子。
她所見到的,是一個被他征服的、淫蕩至極的女子。
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失控。
這雙重衝擊,對她的心理防線而言,無疑是致命一擊。
***
又過了幾日,蘇柔的內心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日在靶場看到的淫糜場景,以及自己對孫陽身體的渴望。
她憤怒自己的無能為力,卻又無法抑制身體深處對那種極致快感的嚮往。
這天夜裡,她輾轉反側,無法安睡。最終,她還是無法忍受內心的煎熬,起身來到後院的浴池,想要再次浸泡,熄滅體內的慾火。
然而,當她浸入池水,那股熟悉的燥熱感再次襲來。
她心裡一涼,知道孫陽又來了。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如同被定住一般,無法動彈。
孫陽的身影從假山石後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眼神卻如同捕食者般炙熱。
「蘇姑娘,夜深露重,身體可還安好?」他輕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蠱惑。蘇柔全身顫抖,她憤怒地瞪著他,卻說不出一個字。
孫陽一步步靠近她,目光掃過她被水浸潤的曼妙胴體,最終停留在她那因慾火而高高挺立的傲人乳尖。
「蘇姑娘,今日無需藥力,你這身子,可是自己便起了反應?」他走到浴池邊,伸手輕柔地撫摸上她的臉頰,指尖划過她潮紅的肌膚,像是在挑逗一隻被馴服的獵物。
蘇柔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受到他的指尖帶著一種冰冷的溫度,卻又讓她身體深處燃起更為猛烈的火焰。
她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早已被那股不可抗拒的慾望所俘虜。
孫陽看穿了她的內心,他知道,她已經掙扎夠了。
他俯下身,直接吻上她那濕潤而顫抖的紅唇。
蘇柔下意識地想要抗拒,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地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舌尖被他強行撬開,與他纏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水聲。
她內心深處的驕傲在崩潰,她的身體卻在享受。這種矛盾而扭曲的快感,讓她徹底沈淪。
「蘇姑娘,今日,你可願自願服侍本少爺?」孫陽在她耳畔低語,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柔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向孫陽,眼底充滿了掙扎和屈辱。
但最終,那屈辱還是被更深層的慾望所取代。
她顫抖地伸出手,緩緩環抱住了他的腰肢。
孫陽滿意地一笑,他知道,這匹烈馬,終於被他馴服了。
他將她撈出浴池,沒有給她哪怕片刻的休息,直接將她壓在了浴池旁邊的濕滑石頭上。
蘇柔的身體被冰冷的石頭刺激得猛地顫抖,但很快,那份冰冷便被孫陽炙熱的侵入所取代。
孫陽推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那龐大的肉棒,狠狠地貫入了她那濕潤而緊致的私處!
「啊——!」蘇柔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響亮。
浴池邊的石頭上,回蕩著肉體拍擊的聲音,以及蘇柔那纏綿入骨的呻吟。
「噗哧!啪!噗哧!」
孫陽瘋狂地抽送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帶出濃濃的水聲。
蘇柔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雙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間,將他拉得更近。
她的頭仰起,發出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賤奴!叫得再大聲一點!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將門虎女,是如何在今夜被本少爺肏得欲生欲死!」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命令,他狠狠地拍打著她豐滿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蘇柔的身體猛地顫抖,她感受到臀部傳來的火辣痛楚,但那痛楚卻如同更猛烈的催情藥,讓她發出更為高亢的呻吟。
「啊……啊……肏我……肏死我……賤奴……我是賤奴……」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口中喃喃自語,反復重復著孫陽對她的羞辱性稱謂。
孫陽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她們身心的徹底淪喪,是她們高高在上的身份與墮落淫蕩的奴性之間的極致反差。
他將她抱起,讓她坐在濕滑的石頭上,雙腿大開,肉棒深埋其中。
他俯下身,啃咬著她敏感的乳尖,舌頭在她乳暈上打著轉,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蘇柔的頭向後仰起,露出修長而布滿青筋的脖頸,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將她翻轉,讓她雙膝跪在石頭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從後面再次貫入,肉棒頂撞到最深處。
「啪!啪!啪!」卵袋拍打在那豐滿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淫液飛濺,將周圍的石頭都打濕了一片。
孫陽在這極致的刺激中爆發,他猛地一挺腰,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噴射在蘇柔深處的花心。
蘇柔發出撕心裂肺的一聲尖叫,身體劇烈痙攣,隨後便如同一灘泥般癱軟在石頭上。
孫陽抽出肉棒,兩人相連處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隨後,一股濁白濃稠的精液,混合著蘇柔自身的淫水,泊泊地從她那紅腫的穴口中流出,滴落在濕滑的石頭上。
他沒有絲毫憐惜,將她遺棄在浴池邊,自己則悄然離去。
只留下蘇柔一人,赤裸著身體,癱軟在冰冷的石頭上,渾身顫抖,眼神空洞。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不再是那個將門虎女,而僅僅是孫陽胯下,一個被肏爛的淫蕩賤奴。
***
孫陽的獵艷步伐從未停止。
兩個月後,將軍府的母女二人,已經徹底成為了他秘密的性奴,淪陷在他的權杖之下。
她們不再反抗,甚至開始渴望他每一次的到來。
那種對屈辱和快感的雙重沈淪,讓她們欲罷不能。
這日,孫陽心血來潮,想要一次性享受母女共侍一夫的刺激。
他利用手中的秘密信物,分別將雲氏和蘇柔召集到將軍府後院的一處廢棄祠堂。
祠堂荒廢已久,平時鮮有人至,正是進行隱秘之事的絕佳場所。
當雲氏身著一身寬松的便服,步入幽暗的祠堂時,她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供桌前的孫陽,而他身下,正壓著一個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被反剪雙手,身體被綁在供桌的邊緣,正高高撅起臀部,任由孫陽從後方猛烈地肏弄。
雲氏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知道孫陽的癖好,但親眼見到他肏弄別的女子,內心還是湧起一絲莫名的妒意。
她並沒有看清女子的面容,只覺得那體態健美而修長,顯然是常年習武之人。
孫陽看到了雲氏,他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他刻意加大了抽插的力道,下身猛烈地撞擊著身下女子的嬌穴。
「賤奴!叫得再大聲一點!」他猛地一拍那女子豐滿的臀部,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身下女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聲音中充滿了痛苦、羞恥,以及極致的快感。
雲氏的身體猛地顫抖,那撕心裂肺的叫聲,讓她心頭一顫。
她只覺得那聲音有些耳熟,卻一時辨認不出是誰。
在祠堂昏暗的光線和女子的長髮遮掩下,她根本無法看清那女子的真實面貌。
孫陽將身下女子抱起,讓她雙腿大開地坐在供桌邊緣,那肉棒卻並未抽出。
他讓她雙手撐在桌面上,將身體前傾,露出豐滿的乳房。
他俯下身,啃咬著她敏感的乳尖,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他一邊肏弄著身下的女子,一邊對著雲氏招了招手:「夫人,既然來了,便乖乖過來伺候本少爺。今日,你可要學著點,看這位賤奴是如何盡心盡力地服侍本少爺的。」
雲氏的臉頰瞬間羞紅,但她卻沒有絲毫反抗。
她緩緩走上前,在她與供桌之間,孫陽的肉棒從身下女子體內抽出,然後,他猛地將身下女子抱起,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供桌上,臉朝下,徹底將面容掩蓋。
孫陽伸手,抓著那女子雙腿,將她拉得更開。那女子身體劇烈顫抖,然而卻完全無法反抗。她只能任由孫陽擺布。
「夫人,過來,用你的手,為本少爺清理一下這裡。」孫陽指了指自己那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雲氏呼吸急促,她伸出顫抖的雙手,輕柔地握住孫陽那根粗大的肉棒,用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上面的粘液。
她的指尖觸碰到龜頭時,孫陽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
她低著頭,眼角的余光卻無意間瞥到了趴伏在供桌上那女子的後背。
那寬闊而有力的肩背,以及那雙修長而健美的大腿,讓她心中的疑惑更甚。
這身體,似乎與她的女兒蘇柔有些相似。
但她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不可能,蘇柔是那樣的剛烈,絕不可能做出如此淫蕩之事。
孫陽感受到雲氏的疑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他知道,這種游走在暴露邊緣的刺激,才是他最大的樂趣。
他就是要讓她們互相看到對方的墮落,卻又因為無法確認身份而更加瘋狂。
「夫人,你看,這位賤奴是如此地盡心盡力,甚至主動將屁股撅得更高,只為本少爺肏得更爽。」孫陽指著身下那女子高高翹起的臀部,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雲氏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驚呼出聲。
那腰肢扭動的姿勢,那高高撅起的臀部,竟然與她自己被孫陽肏弄時的姿態,驚人的一致!
羞恥、震驚、憤怒、快感,各種情緒在雲氏心中交織。
但她仍未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她只能將這種詭異的相似,歸結為孫陽對她們教導的結果。
孫陽將肉棒從雲氏手中抽出,然後將她推向供桌。
「夫人,你也趴伏在上面,讓本少爺從後面好好肏弄你!」他命令道。
雲氏身體顫抖,但她沒有絲毫反抗,乖乖地趴伏在供桌上,高高撅起臀部。
她的位置,恰好在趴伏著的那具身體旁邊,兩人之間僅僅只有一尺之遙。
孫陽沒有絲毫憐惜,他猛地一挺腰,將碩大的肉棒,狠狠地貫入了雲氏那濕滑的穴道之中!
「嗯哼——」雲氏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身體劇烈痙攣。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具與自己緊挨著的身體,依然趴伏在那裡,沒有任何動靜。
她只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這種近距離的羞恥感,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幾乎崩潰。
她能清晰地聽到孫陽的肉棒在另一具身體中抽插的「噗哧」聲,以及那偶爾發出的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那種聲音,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共鳴,徬彿在參加一場禁忌的儀式。
孫陽一邊肏弄著雲氏,一邊用另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旁邊那具身體的臀部。他甚至故意將自己的肉棒帶出的淫液,塗抹在那具肉體的臀縫之上。
雲氏感到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自己的臀縫滑落。
那具液體,帶著濃郁的腥甜。
她猛地一顫,知道那是孫陽的精液!
他竟然用他的精液,在她和另一個女人之間,建立了這種淫亂的連接!
極致的羞恥感,讓雲氏的雙眼翻白。
但那份羞恥感,卻被身體深處升騰而起的極致快感所淹沒。
她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身體隨著孫陽每一次有力的抽插而劇烈晃動,臀部的肉浪一層接著一層。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祠堂內瀰漫著濃郁的淫糜氣息。
孫陽在兩個女人之間輪流抽插,讓她們在羞恥與快感之間不斷沈淪。
他知道,今日的這一幕,已將這兩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徹底推向了無底的深淵。
她們再也無法回頭,只能永遠地沈淪在他的權杖之下。
孫陽最終在雲氏的體內爆發,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噴射在她的花心。雲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隨後便如同一灘泥般癱軟在供桌上。
孫陽抽出肉棒,兩人相連處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隨後,一股濁白濃稠的精液,混合著雲氏自身的淫水,泊泊地從她那紅腫的穴口中流出,滴落在供桌上。
他沒有絲毫憐惜,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起身。
雲氏顫抖著從供桌上爬起,雙腿軟綿,幾乎無法站立。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那具身體,那女子依然趴伏在那裡,身體潮紅一片,雙眼緊閉,似乎也已經徹底虛脫。
她依然沒有看清那女子的面容。
孫陽輕笑一聲,在雲氏耳畔低語:「夫人,今日的滋味,可還滿意?這滋味,可比你那《清心劍》要痛快多了。」
雲氏沒有回答,她只是顫抖著,在孫陽的命令下,為他粗大的肉棒清理粘液。
她的手依舊顫抖,但已經不再反抗。
她知道,她已經完全屬於他了。
他看著雲氏和那具被他盡情玩弄的肉體,唇角勾起一抹滿足而邪惡的笑容。他的情慾,永無止境。
「好好享受這一切吧,夫人,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更無止境的歡愉,還在等著你吶。」孫陽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他的目光幽幽地看著祠堂深處,徬彿那裡還藏著更多等待他發掘的獵物。
祠堂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三道糾纏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體液、汗水與塵封腐朽的古舊氣息,混雜出一種令人作嘔yet誘人沈淪的糜爛氛圍。
雲氏渾身酥軟地趴伏在冰冷的供桌上,兩瓣肥厚的陰阜外翻著,殘留著孫陽方才狂暴抽插後留下的白沫與淫水。
她顫抖著,試圖用手去遮掩那被肏得紅腫、穴口微微張開的私處,但身體深處傳來的余韻卻讓她寸勁全無。
她只是低低地喘息著,將臉頰埋入臂彎,不敢抬頭。
孫陽從她被肏爛的穴中抽出那根猶掛著晶亮淫液的粗大肉棒,看著雲氏那被他徹底征服後的醜態,唇角勾起一抹滿足而邪惡的弧度。
他知道,這貞烈誥命夫人,已經徹底淪為了他胯下的淫奴,但今日的宴席,才剛剛開始。
他走向供桌旁那具同樣趴伏在地、被其徹底玩弄過的酮體。
那女子依舊臉朝下,長髮散亂,全身潮紅,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臀瓣上沾滿了淫亂的痕跡。
孫陽站在她身旁,用腳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她高聳的臀部,那被肏得紅腫的穴口,此刻正泊泊地向外冒著渾濁的濃精與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誘人的濕光。
「夫人,過來,將這位‘美人’翻轉過來。」孫陽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鞭笞,直抽在雲氏的心弦上。
他指了指那具趴伏在地的身體,語氣中充滿了邪惡的玩味。
雲氏的身體猛然一顫,她從供桌上艱難地支撐起身,雙腿因過度操練而顫抖著,每走一步,穴內殘留的淫液便會順著大腿根部滑落,粘膩而羞恥。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這女人是誰?
為何她的呻吟聲、她的體態,在黑暗中那麼熟悉?
但她很快壓下這個荒謬的念頭。
她來到那具身體旁,伸出顫抖的雙手,觸碰到那具被肏得潮紅的背脊。
肌膚滑膩,帶著汗水和體液的腥甜,讓她指尖傳來一陣酥麻。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然後用盡力氣,將那癱軟的身體緩緩翻轉過來。
昏暗的燭光下,當那張被汗水和淫欲浸透的臉龐呈現在雲氏眼前時,雲氏的瞳孔猛地收縮,如同被閃電劈中,整個人如同被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蘇……蘇柔?!」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從骨子裡滲透出的冰冷恐懼。
那張臉,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是她的親生女兒,是將門虎女蘇柔!
然而,此時的蘇柔,雙眼緊閉,睫毛被汗水粘連,臉上布滿了淫靡的潮紅,朱唇微腫,鼻翼輕顫,口中無意識地發出低低的喘息。
她的身體潮紅一片,私處被肏得腫脹,大腿根部淫液橫流,在昏暗中閃爍著刺目的濕光。
這哪裡還是她英姿颯爽、剛烈正直的女兒?
這分明是一具被淫欲徹底侵蝕、被玩弄得毫無尊嚴的騷貨!
巨大的衝撞感瞬間擊潰了雲氏的最後一絲理智,她的身體如同失掉了骨頭,猛地癱軟在地,雙腿一顫,穴內殘餘的精液和淫水瞬間噴灑而出,濡濕了身下的地面。
她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她的女兒,竟然也淪落成了這男人的淫奴,而且,竟然是被她親手翻轉過來,呈現在她眼前!
而另一邊,伴隨著身體的翻轉,蘇柔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她的目光渙散,帶著高潮後的迷離,但當她看到身前那張同樣被淫欲侵蝕、雙眼圓睜、滿臉驚恐和羞恥的臉龐時,所有的迷離瞬間凝固,取而代止的是更為強烈的衝擊。
「娘……?!!」
蘇柔的聲音同樣破碎,帶著一種絕望的哀鳴。
她的母親,那高高在上、被她引以為傲的貞烈誥命夫人,此刻竟然也衣衫半解,雙腿大開,私處紅腫,同樣是被人玩弄後的淫亂模樣!
而且,她就那樣半跪在自己身前,眼神中流露出如此濃烈的震驚和羞恥,顯然也是剛剛才清醒過來。
母女二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那是一種比任何刀劍都更加鋒利的目光,瞬間割開了她們之間最後一道遮羞布。
她們彼此看到了對方的墮落,看到了對方被淫欲侵蝕後的不堪,看到了對方被同一個男人操弄後的殘破。
那種來自血脈親情的背德感與羞恥感,瞬間將她們淹沒,比任何肉體上的痛苦都要來得猛烈。
蘇柔的身體猛地痙攣,她猛地合攏雙腿,試圖去掩蓋自己那被肏得稀巴爛的私處,但那黏膩的精液和淫水卻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流淌,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惡心和羞恥。
她甚至感到一陣反胃,想要嘔吐。
而雲氏,同樣羞憤欲死,她無法面對女兒那同樣震驚、破碎的眼神,徬彿那眼神正無聲地控訴著自己的淫蕩與母職責失。
「哈哈哈……」孫陽看著眼前這母女二人極致的反應,發出一陣暢快而低沈的笑聲。這正是他想要的,極致的背德,極致的沈淪,極致的震撼。
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抬起雲氏的下巴,讓她被迫與女兒對視。
「看清楚了嗎,夫人?你那引以為傲的將門虎女,你那剛烈不屈的女兒,此刻,不過是我胯下的一條母狗罷了!」孫陽的聲音如同淬毒的刀刃,一下下剮蹭著雲氏的心臟。
他轉而看向蘇柔,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嘲弄,「而你,我的小母狗,你高高在上的母親,你那貞烈無暇的娘親,同樣也如一隻發情的騷貨,被本少爺肏得欲生欲死!」
「閉嘴!畜生!」雲氏厲聲嘶吼,她想要掙脫,想要撲上去撕碎這張可惡的嘴臉,但身體卻軟弱無力,只能發出無助的尖叫。
「放肆!」孫陽猛地一掌,狠狠地抽在雲氏光潔飽滿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啪!」。
「啊——!」雲氏身體猛地一顫,那火辣辣的痛楚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
「賤奴,在本少爺面前,你只有服從的份兒!」孫陽冷冷地說道,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子,直刺入雲氏內心最深處的驕傲。
「看清楚你的下賤,看清楚你的女兒,是如何與你一樣,淪為本少爺的玩物,你又有甚麼資格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
他轉而看向蘇柔,那雙滿是羞憤與絕望的眼眸,「而你,我的小母狗,你難道以為,只有你一人沈淪,你母親便是那聖潔無瑕的菩薩嗎?哈哈哈,她比你更早,被本少爺迷奸,被本少爺肏弄,被本少爺內射!」
蘇柔的身體猛地顫抖,她聽到「迷奸」「內射」這些刺耳的字眼從孫陽的口中吐出,再看向母親那崩潰的表情,所有的憤怒、羞恥、絕望瞬間凝結成一股強烈的惡心感。
她無法相信,她的母親,那個高貴而端莊的誥命夫人,竟然被這個男人如此玩弄!
而且,她親眼看到了母親被肏後的淫靡模樣。
孫陽並沒有給她們過多的消化時間。他伸出手,將雲氏的身體扳正,讓她面對著蘇柔。
「清理乾淨,然後,互相舔舐!」孫陽的語氣帶著極致的命令與淫邪,每一個字都如同落在母女二人心頭的巨石,將她們最後的尊嚴碾壓得粉碎。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猶沾著白沫的肉棒,又指了指母女二人私處那淫汁橫流的濕濘。
雲氏和蘇柔同時瞪大了眼睛,她們震驚地看著孫陽,徬彿沒有聽懂他的命令。
「怎麼?聽不懂本少爺的話嗎?是需要我親自給你們演示一遍嗎?」孫陽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帶著一股強烈的殺意。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如同毒蛇一般。
雲氏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知道孫陽的手段,這個男人,說到做到,沒有任何底線。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想要去擦拭自己私處的粘液,卻又無從下手。
「奴婢……奴婢知道……」雲氏的聲音如同蚊蚋,若不是孫陽耳力過人,幾乎聽不見。
她低下頭,努力去擦拭自己那紅腫的會陰,動作笨拙而羞恥。
指尖觸碰到那被肏得腫脹的肉壁時,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間湧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嘴巴!」孫陽厲聲喝道,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掰開雲氏那因羞怯而緊抿的櫻唇,「用你們的嘴巴,將這些污穢舔舐乾淨!然後,互相舔舐對方,以示對本少爺的效忠!」
雲氏的身體猛地僵硬,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孫陽,又看向女兒蘇柔。
讓她用嘴去舔舐自己下身的精液和淫水?
還要去舔舐女兒的私處?
這簡直是比死還要羞恥萬倍的污辱!
「不……不!」蘇柔也猛地搖頭,她那張因情慾和羞愧而潮紅的臉龐,此刻變得煞白。
讓她去舔舐母親那被男人操爛的騷穴?
那穴里還有那個男人方才射出的精液!
這簡直比殺
了她還要難受。
「由不得你們!」孫陽的聲音充滿了殘忍的命令。
他抬手,直接掐住了雲氏的下巴,強行將她的頭按了下去,讓她那被羞恥與絕望充斥的眼睛,被迫對準了自己那根猶沾著淫液的肉棒。
「舔!給本少爺舔乾淨!」孫陽命令道。
雲氏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緊閉著雙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她感受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散髮著濃郁的腥甜與雄性氣息,抵近自己的鼻尖,是那樣的惡心,又如此強大。
她下意識地想要嘔吐,但理智告訴她,她必須服從。
她伸出舌頭,顫抖著,輕柔地觸碰到了那根肉棒的棒身。
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舌尖觸碰到粘稠的液體,帶著濃郁的腥甜和男性的腥臊味。
她強忍著惡心,舌尖輕輕刮擦,將那棒身上的濁液一點點捲入口中。
「嗯……賤奴,這才乖。」孫陽發出滿足的喟嘆,他感受到雲氏那柔軟的舌頭,在自己炙熱的肉棒上輕柔地舔舐,每一次舌頭的捲動,都帶著她極度的屈辱,卻也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雲氏的身體僵硬如同木頭,她機械性地舔舐著,將肉棒上的每一寸污穢都盡數捲入口中。
她甚至感受到了那龜頭上,孫陽體內殘餘的精液,帶著一股溫熱的腥甜,讓她胃里一陣翻騰。
但她不敢停下,她知道,孫陽的目光正如同毒蛇般緊緊地盯著她,她只要稍有懈怠,便會迎來更為殘酷的懲罰。
當她將孫陽的肉棒舔舐得乾乾淨淨,甚至晶瑩發亮時,孫陽才滿意地松開她的下巴。
雲氏的臉頰潮紅一片,雙眼空洞,口中殘留著腥甜的余味,讓她恨不得立刻將腸胃都挖出來。
「現在,輪到你們了。」孫陽的聲音充滿了殘忍的愉悅。
他命令雲氏抬起頭,讓她顫抖的目光與女兒蘇柔對視,「雲氏,去舔舐你女兒的騷穴!蘇柔,趴好,讓你娘親好好清理你的騷穴!」
蘇柔的身體猛地一顫,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孫陽,又看向母親,眼中充滿了絕望與哀求。
「不……娘……不要……」蘇柔的聲音充滿了顫抖,帶著恐懼。
「閉嘴!淫娃!」孫陽狠狠地一腳,直接踹在蘇柔高高翹起的臀部上,發出一聲悶響。
「唔!」蘇柔發出一聲痛哼,身體猛地向前撲去,卻因為無法支撐而重重地趴伏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私處在燭光下顯得更為顯眼。
「賤奴,在本少爺面前,你只有服從的份兒!」孫陽冷冷地說道,他的眼神充滿了警告。
雲氏的身體顫抖著,她看到女兒那絕望的眼神,看到女兒那被踹後顫抖的臀部,心中如同刀絞。
她無法呼吸,無法思考,腦海中只剩下孫陽那冰冷的命令。
她顫抖著,緩緩地爬向女兒。
每爬一步,那心中便被撕裂一分。
她的手顫抖著,觸碰到女兒潮紅的大腿內側,那黏膩的淫液讓她指尖一陣酥麻。
她感受著自己身體深處那股湧動的情慾,與極致的羞恥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她來到蘇柔身前,看到女兒那張因羞恥和絕望而慘白的臉,以及那雙因恐懼而顫抖的眼眸。
蘇柔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地面。
她看到母親在屈辱中爬向自己,那眼神中充滿了對自己的憐憫,卻也帶著無法抑制的淫欲。
雲氏硬著頭皮,將臉湊向女兒的私處。
那是一股濃郁的腥甜與體液的氣息,混雜著孫陽精液的腥臊。
蘇柔的私處被肏得紅腫,兩瓣陰唇外翻著,穴口微微張開,裡面甚至還能看到孫陽殘餘的白色精液。
雲氏的胃里一陣翻騰,她緊閉雙眼,強忍著嘔吐的衝動。
「舔!給本少爺舔!」孫陽的聲音如同催命符,回蕩在狹小的祠堂內。
雲氏的身體猛地顫抖,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顫抖著伸出舌頭,輕柔地觸碰到了女兒陰核的尖端。
那一刻,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舌尖直衝腦海,讓她身體猛地一顫。
「嗯——!」蘇柔發出撕心裂肺的一聲悶哼,這聲悶哼中充滿了羞恥、惡心,卻也帶著一絲無法壓抑的快感。
她身體猛地弓起,試圖躲避,但卻被孫陽死死按住。
雲氏嘗到了女兒私處的味道,那是她血肉至親的私處,是她親自孕育的生命,此刻卻在她口中散髮出淫糜的氣息。
那種腥甜,那種顫抖,那種極度的羞恥,卻也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舌頭不自覺地在那濕滑的陰核上打著轉,甚至能感受到女兒身體深處傳來的顫抖。
「賤奴,給我舔乾淨!每一滴淫水,每一絲精液,都不能剩下!」孫陽的聲音充滿了冷酷的命令。
雲氏的淚水洶湧而出,她強忍著心底的崩潰,用舌頭一下下地舔舐著女兒的私處。
她的舌尖靈巧地在陰核上打著轉,時而輕舔,時而重壓,甚至將整枚陰核含入口中,用唇齒輕柔地吸吮。
蘇柔的身體在她口中劇烈顫抖,發出淫靡的呻吟。
「啊……娘……不要……」蘇柔的聲音充滿了絕望與屈辱,但那呻吟聲卻越來越甜膩,越來越高亢。
她的身體本能地迎合著母親的舔舐,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臀部也微微抬起,徬彿在邀請母親更加深入。
雲氏感受到女兒身體的反應,那份巨大的羞恥讓她幾乎發狂。
她明明是在羞辱自己的女兒,舔舐她的淫穴,卻為何,女兒的身體會主動迎合?
又為何,自己口中會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膩,甚至,身體深處也泛起了酥麻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私處開始變得濕潤,穴內如同飢渴的深淵,渴望著被某種東西填滿。
這禁忌的舔舐,竟然讓她自己也產生了情慾。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惡心與興奮。
「唔……嗚啊……」蘇柔的呻吟越來越響亮,她的雙腿大開,甚至主動將私處朝母親的口中送去,渴望著那舌尖的舔舐。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弓起,臀部高高抬起,徬彿在邀請母親更加深入。
雲氏的舌尖勾纏上女兒私處的每一寸褶皺,從外陰到內陰,從陰核到穴口,她仔細地舔舐著,將女兒體內流出的大部分淫液都盡數捲入口中。
她甚至嘗試將舌尖伸入女兒的穴口,感受那穴內狹窄而濕潤的肉壁。
「嗯……嗯哈……娘……好舒服……再深一點……」蘇柔的聲音充滿了淫靡的誘惑,她甚至主動將臀部向母親的唇邊推去,渴望著母親更加深入的舔舐。
雲氏的身體徹底崩潰了,她無法壓抑自己內心深處那股瘋狂湧動的情慾。
在羞恥和禁忌的刺激下,她徹底淪陷。
她的舌尖在蘇柔的穴內攪動,感受到穴肉的緊縮與擠壓,舌尖觸碰到最深處時,蘇柔的身體猛地顫抖,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蘇柔的身體劇烈痙攣,穴內噴湧出大量的淫水,如同泉湧,將雲氏的嘴唇和臉頰淋濕。
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然後全身癱軟,如同失去了骨頭。
雲氏的口中充滿了女兒淫液的腥甜,她感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久違的快感也達到了頂峰,穴內酥麻顫抖,徬彿有無數只小手在溫柔地撫摸。
她大口喘息著,將口中的淫液盡數吞咽下去。
「乖女孩,」孫陽的聲音在她們耳畔響起,帶著滿足的微笑,「現在,輪到你了,蘇柔。」
蘇柔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顫抖,她迷離地睜開眼,看向孫陽,又看向母親,眼底充滿了驚恐和順從。
當她看到母親那被自己女兒的淫液弄濕的嘴唇和臉頰時,羞恥與快感再次交織,讓她身體猛地一顫。
她艱難地支撐起身,身體因為高潮後的無力而顫抖。她甚至不敢抬頭看母親一眼,只是機械性地爬向母親身前。
雲氏的身體同樣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她感到自己的私處被肏得酥麻,卻又充滿了渴望。
當她看到女兒顫抖著爬向自己,那充滿掙扎和羞恥的眼神時,心中五味雜陳。
蘇柔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她深吸一口氣,將臉湊向母親的私處。
那股濃郁的腥甜與母性特有的幽香混雜在一起,讓她胃里再次一陣翻騰。
母親的私處,同樣被孫陽肏得紅腫,穴口外翻,上面沾染著自己女兒的淫液,以及孫陽的精液。
蘇柔的舌尖顫抖著,第一次觸碰到了母親的私處。
那是一種比任何肉體懲罰都更加尖銳的羞辱,但身體深處那股蠢蠢欲動的情慾,卻讓她無法抗拒。
她嘗到了母親私處的味道,腥甜,溫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嗯……嗯……」雲氏的身體猛地顫抖,母親的舌頭觸碰到她的私處,那份禁忌的刺激,讓她身體如同觸電。
她發出低低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渴望著女兒的舌尖更加深入。
蘇柔的舌尖順著母親陰核的輪廓輕柔地舔舐,她感受到母親私處的緊致與濕滑,那是比自己更成熟的穴道,帶著一種歷經風雨的豐腴。
她的舌尖在陰核上打著轉,像是在完成一項神聖而又禁忌的儀式。
「啊……女兒……再深一點……」雲氏的呻吟聲越來越甜膩,帶著一絲哀求,一絲渴望。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雙腿大開,渴望著女兒的舌尖更加深入。
蘇柔的舌頭不再顫抖,她甚至感到一絲扭曲的快感。
她將舌尖伸入母親的穴口,感受著那穴內緊致而濕滑的肉壁。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母親體內穴肉的收縮與擠壓,那是母親在極度興奮下的本能反應。
「嗯哈……好舒服……娘……女兒在舔你的騷穴……」蘇柔的聲音充滿了淫糜的誘惑,她不再羞恥,反而感受到了來自這禁忌的舔舐所帶來的極致刺激。
她的舌頭在母親的穴內攪動,將母親體內流出的大部分淫液都盡數捲入口中。
雲氏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她發出長長一聲呻吟,然後全身癱軟,如同失去了骨頭。她的私處劇烈收縮著,噴湧出大量的淫水。
蘇柔的口中充滿了母親淫液的腥甜,她大口喘息著,將口中的淫液盡數吞咽下去。她的身體同樣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穴內酥麻。
「我的賤奴們,這才乖。」孫陽的聲音充滿了滿足的愉悅。
他看著這對母女,此刻都癱軟在地,嘴唇上沾滿了彼此的淫液,雙眼迷離,身體潮紅。
她們已經徹底淪為他的玩物,他的奴隸。
他走上前,用腳尖輕輕撥弄著她們的身體,命令她們抬起頭。
「現在,為本少爺用嘴,清理乾淨你們的身體,然後,滾到本少爺腳下,繼續服侍!」孫陽聲色俱厲,但那語氣中卻滿是玩味。
雲氏和蘇柔同時發出低低的呻吟,她們顫抖著,但卻不敢有絲毫違抗。她們知道,她們已徹底淪陷,再無回頭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