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明珠蒙塵意難平,金甲卸盡褪凡塵。
閨中深鎖玉無瑕,只待狂風襲繡衾。
帳外車馬喧赫赫,不知舊人已入甕。
誰言女子不從軍?卻敵不過浪子心。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京城的繁華被一層薄霧籠罩,更添幾分魅惑。
孫陽斜倚在薛府外一處僻靜的茶樓雅間,手中的茶盞氤氳著淡淡的茉莉香。
他的目光穿過雕花的窗櫺,落在朱雀大街上往來不絕的轎攆和人潮。
薛府的脂粉氣固然軟玉溫香,但終究是囿於一隅。
而這京師之大,美人如雲,那些身居高位、素有賢名的婦人,其身後隱藏的滋味,才更教人垂涎。
他要的,不僅僅是肉體的征服,更是靈魂的淪喪,那高高在上的矜持與風骨,在胯下崩潰時所爆發的背德快感,才是他此生追逐的極致。
目光定格在不遠處一座巍峨府邸的門匾上——「鎮國將軍府」。
今日,將軍府喜事臨門,其獨女,素有「將門虎女」之稱的蘇氏女,蘇柔,剛從邊塞歸來,凱旋而歸,風頭無兩。
隨她一同回京的,還有她的夫君,威武校尉秦琅。
而蘇柔的母親,當今聖上親賜的「貞烈誥命夫人」雲氏,亦是名聲顯赫,以賢德貞靜著稱。
孫陽微微勾唇,這便是他今日的獵物。
一婦一女,皆是人中龍鳳,位高權重,其身軀之下,又會隱藏著何等驚人的情慾?
他早早打聽清楚,將軍府戒備森嚴,但對一個「飛檐走壁」慣了的淫賊而言,這不過是些擺設。
他看中的,是那誥命夫人雲氏每日清晨在府內偏僻處的小型練武場上,獨自練習一段極少示人的劍舞。
他曾偶然窺得一眼,那舞姿行雲流水,身段曼妙,卻又帶著一股壓抑的力道,那分明是將至極的慾望以克制之姿流淌於劍鋒之上,美得驚心動魄。
而那將門虎女蘇柔,更是個烈性子,常日與夫君切磋武藝,孫陽已在暗中觀察多時,知曉她每夜入睡前,必會赤身在後院的小型池塘中浸泡,美其名曰「褪去徵塵,清淨經絡」。
他要先從雲氏下手。那種壓抑的慾望,一旦被撕開一道口子,便會如洪水決堤。***
初夏的清晨,薄霧如紗,籠罩著鎮國將軍府。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濕潤與新草的清新。
在府邸深處,一處僻靜的練武場被幾株高大的古樹遮掩,平日里鮮有人至。
雲氏身著一襲素白練功服,長髮僅用一根玉簪束起,清麗的容顏上凝著專注。
她手中長劍輕輓,舞動的身姿如同一隻翩然的白鶴,剛柔並濟。
劍鋒划破空氣,帶起細密的風聲,她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卻絲毫未減她眼中的凜然。
孫陽的身影如同鬼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練武場邊緣的一棵古樹之上。
他斂住氣息,如同融入了樹影,只有那雙銳利的眼眸,貪婪地捕捉著眼前的一切。
他看著那把長劍在她手中流轉,宛若她身體的延伸,每一次揮舞,都帶著一股內斂的爆發力。
她的腰肢柔軟而有力,隨著劍勢的流轉,展現出成熟婦人獨特的韻味。
他注意到,當她舞到極致,收劍入鞘時,那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以及被汗水濡濕的薄衫下,隱約顯露出的豐腴輪廓,都昭示著她身體深處蘊藏的飽滿。
劍舞終於收尾,雲氏輕吐一口濁氣,額頭的汗珠已成細流。
她緩緩放下長劍,眼神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疲憊與迷惘。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的掌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好一套《清心劍》,夫人心性如明鏡,劍法卻帶殺機,內斂而含鋒,當真是絕妙。」孫陽從樹上一躍而下,身形輕盈如燕,落在雲氏身後三丈開外。
雲氏猛地轉身,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
他身著一襲月白長衫,面容俊朗,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卻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侵略性。
她心頭一凜,此處是將軍府的重地,戒備森嚴,他如何能無聲無息地闖入?
更讓她心驚的是,他竟然一眼便認出了她這套秘傳劍法,甚至品評得如此精准。
「你是何人?擅闖將軍府,可知罪?」雲氏厲聲喝道,手中長劍瞬間出鞘,直指孫陽,剛才收斂的殺機在這一刻全數外放。
劍鋒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冷光,直映入孫陽的眼眸。
孫陽卻不退反進,輕笑一聲,緩緩踱步向前:「夫人莫要緊張,在下孫陽,不過是久聞夫人劍法之名,心生嚮往,一時鬼迷心竅,誤闖了此地。若有得罪,孫陽願以死謝罪。」他話雖如此說,但那雙眼睛卻帶著一種挑釁的炙熱,赤裸裸地從雲氏的臉龐,滑過其胸口,最終停留在她因戒備而挺立的飽滿臀部上。
雲氏心中警兆大作,這個男子眼神太過放肆,言語也輕浮至極。
她曾見過不少心懷不軌之徒,但像孫陽這般,光明正大、直言不諱地流露出淫邪之意的,卻是頭一個。
她握劍的手緊了緊,正欲發作,孫陽卻已走至她丈許之外,停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露水香,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汗氣,以及他身上若有似無的雄性氣息,形成一種奇異的張力。
「夫人清心寡慾,將一腔熱血皆傾注於劍道,這本是尋常人所不能及。然天下萬物,陰陽調和,夫人可知,這劍法之中,亦藏著夫人被壓抑的、最為原始的……」孫陽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如同帶著鈎子,直往人內心最深處鑽,「……慾望?」
雲氏嬌軀微顫,鳳眸中閃過一絲驚怒。
她叱道:「胡言亂語!你放肆!」她自幼接受嚴苛的禮教,嫁入將軍府後更注重賢德名聲,半生都活在克己復禮之中。
她從不承認內心深處有何「慾望」,更不允許任何人為這種荒謬的言論侵犯她的清譽。
孫陽看穿了她的色厲內荏。
他知道,越是這種外表端莊、內心壓抑的女子,一旦被挑動了那根弦,便會爆發她自己都難以想象的慾火。
他突然欺身向前,速度快如閃電,雲氏還未來得及反應,手中的長劍便被他食指與中指輕輕夾住。
「當!」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練武場上回蕩。
雲氏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巧勁從劍身傳來,劍柄瞬間脫手,發出了一聲哀鳴,長劍已被孫陽指尖一撥,倒插在了她腳下的泥土中,劍柄兀自晃動不已。
雲氏駭然失色,這孫陽的武功竟然在她之上!
她心知不妙,轉身就欲逃離。
但孫陽的速度更快,他一隻手輕柔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復上了她握劍的右手,細細摩挲著她掌心因為常年握劍而磨出的薄繭。
「夫人莫急,孫陽並無惡意。只是想與夫人探討一下,這劍道與人道,究竟有何異同?」他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熱。
「夫人這雙手,常年握劍,想必早已習慣了刀劍的冰冷與堅硬。可曾想過,這雙手,也能駕馭另一種……」他聲音壓低,如同細密的沙粒摩擦著她的耳膜,「……更為灼熱,更為柔軟,卻又令人沈淪至死的‘兵器’?」
雲氏的身體徹底僵硬,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突如其來的、她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
孫陽的手掌貼在她腰後,那隔著薄衫傳來的溫度,似乎穿透了她的肌膚,直達她的骨髓。
他掌心的薄繭與她掌心的薄繭相互摩挲,帶來一種奇異的癢意。
她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除了她的夫君——那個與她相敬如賓,卻也早已分床而睡的鎮國將軍。
「住手!」雲氏羞憤交加,身體劇烈掙扎起來,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似乎顯得微不足道。
他輕易地將她緊緊摟入懷中,那成熟飽滿的胴體,隔著單薄的練功服,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
孫陽卻不理會她的掙扎,他低頭,聞著她發間淡淡的草本香氣,目光落在她雪白的頸項。
他知道,此刻的雲氏,表面上驚怒,內心卻已有所動搖。
這種身心極度自律的女子,一旦破戒,其情慾便會來得更為猛烈。
「夫人,您這身清心寡慾的劍道,就如同您對自身情慾的壓抑。每一劍斬出,都帶出幾分壓抑的掙扎,每一招回旋,都回蕩著幾分不甘的隱忍。您是貞烈誥命,可終究是血肉之軀。那藏在冰山下的火,難道就不會燃燒嗎?」孫陽的聲音蠱惑著,如同毒蛇般纏繞上雲氏的心弦。
他不再言語,只是用行動去印證。
摟著她腰肢的手向下移動,輕輕撫上她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臀部。
隔著衣料,他感受到那豐腴的曲線,柔軟而緊實。
指腹在她臀肉上輕輕揉捏,如同揉搓著一塊上好的面團。
雲氏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她感覺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凸起,隔著層層衣料,正抵在她柔軟的腹部。
一種陌生的、令人恐懼又隱隱期待的燥熱感,從她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滾開!」她卯足了力氣,掙脫了他的束縛,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幾步,羞憤地瞪著他。
然而,她那泛著潮紅的臉頰,以及那雙因惱怒而水潤的鳳眸,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孫陽並不追趕,只是含笑立於原地。他知道,欲擒故縱,是最高的獵艷之道。今日這份「初見禮」,已足夠在雲氏心中種下不安的種子。
「夫人,今日冒犯,孫陽自知罪孽深重。但在下尚有一言,望夫人謹記。」孫陽語氣變得溫和,甚至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惜,「這世間事,太過壓抑,終會反噬其身。夫人清心寡慾,可這身軀,卻誠實得很。他日若覺心亂,不妨再舞一曲《清心劍》,或許會有不同的感悟。」
他說罷,竟真的抱拳作揖,然後身形一閃,再度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古樹的陰影之中。
雲氏呆立原地,直到耳畔再無半點聲響,她才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
額角的汗水與淚水混雜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
她摸了摸自己那仍在發燙的腰肢和臀部,回味著剛才那股令她顫慄又渴望的觸感。
那個男人離去了,但他留下的,卻是比他本人更加難以磨滅的印記——一種新的、壓抑已久的感官衝擊,一種對她半生奉行的「貞烈」名聲的徹底顛覆。
她撿起地上插著的長劍,劍身冰涼,她的心卻如火焚。
孫陽的話語,如同魔咒,一遍遍在她腦海中回蕩:那藏在冰山下的火……難道就不會燃燒嗎?
***
接下來的幾日,雲氏的生活徬彿被打破了一池春水。
她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心如止水地練劍,每一次揮動,腦海中都會浮現孫陽那放肆的笑容和帶著侵略性的眼神。
她甚至會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腰肢與臀部,回味著他掌心的灼熱。
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慾,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抑制。
直到某個黃昏,她獨自在書房整理賬冊,房門忽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抬頭一看,正是孫陽,他不知何時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門外。
他只是站在那裡,嘴角帶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笑容,並沒有往里走。
他的目光掃過她胸口,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雲氏便感到身體再次變得燥熱。
「夫人,夜涼如水,孫陽久候,不知夫人今日可否賞臉,再舞一曲清心劍?」他聲音壓得極低,徬彿只為她一人而說,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雲氏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知道,他所說的「舞劍」,並非真的劍舞。她羞憤地別過臉,想要叱罵,可那聲音卻堵在喉嚨里,怎麼也發不出來。
他看出了她的動搖,於是緩緩走進了書房,反手將門輕輕合攏。
吱呀聲在寂靜的黃昏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沒有靠近她,只是站在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她,如同捕食者打量著獵物,眼神中充滿了耐性和極致的佔有欲。
書房內的氣氛變得微妙,空氣徬彿凝滯。
雲氏坐在桌後,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她感受到自己臉頰的灼熱,以及身體深處那股難以言喻的渴望。
她知道,如果她現在不阻止他,他下一步的動作,將是她半生清譽的徹底淪喪。
「你……你到底想做甚麼?」雲氏終於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孫陽輕笑一聲,緩緩踱步至她身前,俯下身,他的臉與她近在咫尺。
他並沒有回答,只是抬手,輕柔地撫過她耳畔的碎發,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細嫩的耳垂,帶來一股觸電般的酥麻。
「夫人,你感受到了嗎?」他低語,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直抵她的心底,「這才是你身體最真實的渴望。你壓抑了半生,難道不累嗎?」
雲氏猛地甩頭,想要避開他的觸碰,但孫陽的手卻像蛇一樣纏繞上來,輕柔而堅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腹在她手腕內側的脈搏上輕輕摩挲,那裡,她的心跳如鼓,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指尖。
「夫人,您這雙手,本該享受極致的歡愉,而非僅僅握劍。」他握住她的手腕,緩緩將她從座位上拉起。
雲氏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僵硬而又順從地站了起來。
兩人的身體距離極近,她甚至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她自己身體散髮出的燥熱氣息。
孫陽並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他俯身,捕捉住了她微微顫抖的紅唇。
雲氏瞪大了眼睛,想要反抗,但身體的本能卻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無法動彈。
他的唇舌帶著一種侵略性的霸道,輕柔地在她唇瓣上摩挲,然後緩緩探入。
那是一種陌生而又極具衝擊力的感受。
雲氏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被焚燒殆盡。
他的舌尖靈巧地在她口腔中探索,勾纏著她那僵硬的香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她從未想過,接吻竟然可以如此地令人沈淪。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那深藏在身體最深處、被冰封已久的情慾,在這一刻被這粗暴又溫柔的吻徹底點燃。
孫陽的吻技高超,他知道如何挑逗一個未經情事的成熟女子。
他先是溫柔地吮吸她的上唇,再輕咬她的下唇,每一次都恰到好處,讓她在羞恥與快感之間搖擺。
當她的舌尖終於不自覺地回應他時,他便知道,這第一道防線,已經徹底潰敗。
「嗯……哈……」雲氏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身體開始變得綿軟,只能靠著孫陽的支撐才能勉強站立。
她的理智仍在尖叫,可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
孫陽趁機將她打橫抱起,雲氏一聲驚呼,卻在看到他那充滿魅惑的眼眸後,所有的叫聲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他抱著她來到書房內側的小憩榻上,輕柔地將她放下。
她嬌軟的身體深陷在柔軟的絲綢之中,顯得更加誘人。
孫陽沒有急於行動,他只是跪坐在榻邊,眼神依舊炙熱地鎖住她。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了她練功服的系帶。
一層薄薄的汗水使得衣料緊貼著她的肌膚,隨著系帶的松開,那衣襟緩緩敞開,露出內裡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飽滿乳肉。
雲氏的臉頰如同被火燒般滾燙,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遮掩自己的身體,但孫陽卻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緩緩拉開,然後十指相扣,輕輕地按在她的頭頂上方。
那是一種被固定、被掌控的姿勢,讓她感到無助的同時,卻又湧起一絲別樣的刺激。
「夫人,這身體,是如此的美妙……」孫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喘息,他探頭,將臉埋入她衣襟深處,嗅聞著她身體散髮出的淡淡幽香。
那香氣混合著汗水與熟婦的清冽,讓他心神俱蕩。
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她腰肢的曲線緩緩向上,輕柔地剝開了她的衣衫。
直到她的上身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一對巨大而圓潤的雪乳高高聳立,乳尖兩點,呈現出一種嬌嫩的淡粉色,在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這乳房顯然與她平日端莊的形象不符,其飽滿程度遠超常人想象,輕輕晃動便能蕩漾出陣陣肉浪。
孫陽的目光落在她傲人的雙乳上,眼神中充滿了貪婪。
他抬手,輕柔地握住其中一隻,掌心很快就被那份驚人的柔軟填滿。
他拇指輕輕摩擦著乳暈,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細緻地剝除她下身松垮的練功褲。
「啊……」雲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雙腿下意識地併攏,想要夾緊阻擋。
但孫陽的動作更快,他靈巧地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將她的練功褲褪至膝蓋。
她那雙修長而有力的雙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健康美感。
他沒有急於脫去她最後的褻褲,而是就著她雙腿半開的姿勢,傾身向下。
他的唇緩緩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帶著濕熱的鼻息,直到來到那一片被褻褲遮掩的神秘地帶。
他沒有猶豫,舌尖直接舔舐上那片薄薄的褻褲布料,隔著布料輕柔地舔舐著那片早已布滿濕意的地方。
雲氏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直衝腦海,讓她幾乎尖叫出聲。
那種隔著衣料的濕吻,帶著一種禁忌的誘惑,讓她在極度的羞恥中體會到極致的快感。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開始顫抖,那被壓抑了數十年的慾望,在這一刻找到了洩洪的出口,勢不可擋。
「夫人,這裡,早已濕透了……」孫陽含糊不清地低語,聲音透過布料,徬彿直接傳達到她最敏感的深處。
他用舌頭在那一片濕潤的布料上來回纏繞,攪動著她體內深處的春水,直到那薄薄的褻褲完全被她的淫液浸濕,變得半透明,緊貼著那深藏的穴口。
他這才放開她的雙手,讓它們自由地落在身側。
雲氏的雙手顫抖著,想要遮掩,卻又無力抬起。
她的身體完全順從了他的擺布,除了偶爾發出低低的呻吟,她再也無法發出任何反抗的聲音。
孫陽終於剝開了她最後一層遮蔽。
當那片被淫液浸濕的褻褲被褪去時,一股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腥甜氣息瀰漫開來。
雲氏的私處,呈現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雪白的肉阜,沒有一絲毛髮,如同精心雕琢的玉雕,兩瓣肥嫩的陰唇緊緊閉合,中間只留有一線深色的縫隙,其上點綴著一顆羞澀的肉珠,在淫液的滋潤下,顯得飽滿而誘人。
孫陽輕輕捏住她的一瓣陰唇,將其向外拉開,露出內裡的深穴。
那穴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粉嫩嬌艷,穴壁上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在淫液的滋潤下,顯得濕潤而富有光澤。
他用手指輕輕探入,感受著內裡的緊致與濕滑,指尖觸碰到最深處時,她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
「啊……不……不行……」雲氏的聲音如同蚊蚋,輕得幾乎聽不見。
孫陽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他知道此刻的抗拒,不過是欲拒還迎。
他再次將頭埋入她的腿間,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她那嬌嫩的陰核。
那一枚肉珠本就在淫液的滋潤下變得格外敏感,如今被他舌尖輕柔又不失力道的舔舐,雲氏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
「嗯……嗯啊……」她繃緊的身體再也無法克制,發出一連串誘人至極的呻吟。
她的雙腿無法自控地大開,任由他更加深入地舔弄她的私處。
孫陽的舌頭像是最靈巧的畫筆,描摹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私密之地,從陰核到陰蒂,從內唇到外唇,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時不時地將整枚陰核含入口中,用齒尖輕柔地啃噬,伴隨著嘴唇的吮吸,發出一陣陣「嘖嘖」的水聲。
那種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穿透了雲氏的脊柱,直達她的頭皮,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求你……不要……」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雙手卻不自覺地伸出,纏繞上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得更深。
孫陽知道,她已經完全沈淪了。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抬起頭,將自己早已漲大如鐵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濕滑的穴口。
龜頭磨蹭著那兩瓣肥厚的陰唇,沾染上她溢出的蜜液,變得晶瑩發亮。
「夫人,這才是您身體的歸宿。」他沙啞地低語,然後猛地一挺腰,將碩大的肉棒,狠狠地貫入了那緊致濕滑的私穴之中!
「啊——!」雲氏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聲音中充滿了痛苦、震驚,以及一絲無法抑制的狂喜。
那是一種被撕裂的感覺,也是一種被填滿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軀猛地弓起,如同被拉到了極致的弓弦,指甲深深地摳入身下的絲綢之中。
孫陽的肉棒巨大而炙熱,她那緊窄的穴道被徹底撐開,內裡的每一寸軟肉都被撐到極致,發出「嘶嘶」的聲響。
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她身體的腥甜瀰漫開來,但很快,那撕裂的痛苦便被密不透風的緊致感所取代。
她的穴道如同最飢渴的深淵,緊緊地包裹住他那根灼熱的肉棒,徬彿想要將其完全吞噬。
他沒有急於抽插,只是將整根肉棒深埋在她的體內,讓她適應這極致的滿足。
雲氏的身體顫抖著,每一個毛孔都在渴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愉。
那被塞滿的充實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全,以及一種致命的沈淪。
「夫人,這滋味,可還滿意?」孫陽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帶著一絲邪惡的戲謔。
雲氏的眼角滲出淚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身下的絲綢。
她咬緊牙關,發出低低的嗚咽。
滿意嗎?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一種恥辱,一種對她貞烈名聲的徹底褻瀆。
但她的身體卻在歡愉的海洋中載浮載沈,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孫陽感受到她體內穴肉的極致緊縮,那是一種極品名器才有的感受。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寸抽離,都帶出濃濃的汁液,每一次深入,都頂撞上她身體最深處。
「啪!哧!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書房中回蕩,淫液飛濺,將身下的絲綢浸濕,形成一朵朵深色的花紋。
雲氏的身體隨著他每一次有力的抽插而晃動,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力道。
她的雙腿無法自控地纏上他的腰肢,將他拉得更緊。
「嗯……啊……快……快一點……」她的呻吟破碎而甜膩,那高高在上的誥命夫人,此刻卻如同一隻被肏開的母犬,發出最原始的求歡聲。
孫陽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每一次都直搗黃龍,頂撞在她的花心之上。
雲氏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雙眼翻白,口中發出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他汗濕的背部,留下道道紅痕。
「夫人,你這下面可真是個寶貝……水又多,又這麼緊……」孫陽低聲喘息著,淫言浪語毫不掩飾地吐出,「……不愧是貞烈誥命,這騷穴含得死緊,是要把本少爺榨幹嗎?」
這些羞辱的詞語,非但沒有讓雲氏感到憤怒,反而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穴內的汁液更是洶湧而出。
她似乎愛上了這種被羞辱、被征服的快感。
她的理智徹底消散,只剩下身體的本能與慾望。
「肏我……肏死我……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內回蕩著淫糜的水聲和雲氏纏綿入骨的呻吟。
孫陽最終爆發出來,一股股灼熱的濃精,盡數噴射在她深處的花心,將她的子宮腔完全填滿。
雲氏在極致的高潮中,渾身酥軟,嬌軀不停地顫抖,如同篩糠。
射精後的孫陽,並沒有立刻抽身。
他感受著她體內那股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在穴道內攪動。
他緩緩抽出肉棒,兩人相連處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淫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潔白的絲綢上留下了斑駁的印記。
雲氏的身體潮紅一片,雙眼迷離,口中喘著粗氣,似乎仍未從高潮中完全恢復過來。
孫陽替她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又為她整理好衣衫,並將她抱回桌前坐好。
她眼神渙散地看著他,徬彿靈魂還未歸位。
「夫人,我走了,你慢慢品味。」孫陽輕笑一聲,如同來時一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書房之中。
雲氏呆坐在那裡,直至夜色徹底降臨,書房被黑暗完全吞沒,她才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仍然腫脹的私處,感受著內裡那溫熱粘稠的液體。
一種巨大的、近乎毀滅性的羞恥感與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從前的她,是巍峨的將軍府里端莊持重的誥命夫人;而此刻的她,卻僅僅是一個被男人征服、充斥著淫液的騷婦。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知道,她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了。
***
幾日後,孫陽將目標轉向了將門虎女蘇柔。
蘇柔與雲氏不同,她自幼習武,性格更為豪爽潑辣,對情慾之事不以為意。
她相信憑借自己的武藝,無人能夠近身。
然而,孫陽的獵艷,向來不循常理。
這日夜裡,月上柳梢,蘇柔依慣例,在將軍府後院的私人浴池中沐浴。
池水溫熱,氤氳著陣陣白氣。
她卸下白日里那身束縛的練功服,赤身浸泡在水中,任憑水流衝刷著她健美而不失玲瓏的身體。
她身體線條流暢,肌肉緊實卻不誇張,尤其是那雙常年練武而鍛鍊出的修長雙腿,充滿了爆發力。
水將她柔順的長髮打濕,貼服在雪白的背部,愈發顯得她肩背寬闊而有力,卻又帶著女性獨有的柔和弧度。
孫陽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假山石後。
他並非第一次窺探,早已將蘇柔的習慣摸得一清二楚。
今夜,他便要讓她知道,這世間有些征服,並非武力可以阻擋。
他知道蘇柔警覺,於是並未直接現身。
他從懷中掏出一方沾染了特殊香料的絹帕。
這香料由他精心調配,無色無味,一旦沾染上身,便會隨體溫散髮,引人情慾。
他估摸好風向,輕輕一揮,那絹帕便翩然落入浴池旁的一叢夜來香中,香料的氣息隨著夜風,若有似無地飄散開來,融入了池水中蒸騰的熱氣。
蘇柔並無察覺,她閉上眼睛,享受著水流的衝刷。
然而,沒過多久,她便覺得身體有些異樣。
一股莫名的燥熱感從體內深處升騰而起,似乎比平日的浴桶之熱更加猛烈。
皮膚開始泛紅,心跳也莫名地加速。
她皺了皺眉,睜開眼,疑惑地打量著四周。
池水中甚麼都沒有,但那股燥熱卻越來越強烈,甚至帶著一絲異樣的酥麻。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陌生與不安。
她伸出手,舀起一捧水,嗅聞了一下,除了淡淡的夜來香氣,並沒有發現其他異樣。
然而,她體內的燥熱卻愈發不可抑制。
呼吸變得粗重,鼻翼微微翕動,似乎在貪婪地捕捉某種只存在於她想象中的氣息。
這香料極為霸道,一旦被皮膚吸收,便如同催情毒藥般,在體內點燃慾火。
蘇柔感到私處開始變得濕潤,一種陌生的騷癢感從花心深處傳來,讓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腰,用下身在水底的鵝卵石上摩挲。
她終於有些慌亂了,這絕不是正常的身體反應。
她猛地站起身,池水嘩啦啦地從她曼妙的胴體上滑落,水珠在她豐腴的乳尖晶瑩閃爍。
她想要上岸,遠離這詭異的水池。
就在她邁步欲上岸之際,孫陽的身影在她上岸的必經之路上,無聲無息地從假山石後走了出來。
蘇柔猛然抬頭,看到他的一瞬間,如同見到鬼魅一般,臉色瞬間煞白。
但她畢竟是將門虎女,即便身體內慾火焚身,本能的戒備讓她立刻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你……你是甚麼人?!竟敢擅闖將軍府浴池重地!」蘇柔厲聲喝道,雙手緊緊抱在胸前,試圖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
然而,她那泛著潮紅的臉頰,以及那雙因情慾和憤怒而水霧瀰漫的眼眸,卻完全暴露了她的狀態。
孫陽欣賞著她身體上那份因情慾而更加誘人的美態,她健美的身體,因燥熱而浮現出細密的汗珠,貼服在緊實的肌膚上,更添幾分性感。
他看到她雙腿下意識地夾緊,然而那豐滿的臀部,在水汽中卻顯得更加圓潤飽滿。
「呵呵,蘇姑娘不必緊張。」孫陽輕笑一聲,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在下孫陽,無意冒犯。只是偶然路過,瞧見姑娘這般美人沐浴,一時心生嚮往,情不自禁。」
「放肆!再不退下,別怪我刀劍無眼!」蘇柔伸手欲奪回自己的衣衫,卻發現平日里用慣的衣物,此時卻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遠在幾步之外,難以夠及。
而她只覺得體內慾火焚身,身體燥熱得幾乎要爆炸,雙腿軟綿無力,竟無法使出平日里半分武功。
孫陽看出她身體的異常,心中冷笑。
他緩緩走向她,每一步似乎都踏在她的心尖。
他走到浴池邊,目光直白而貪婪地落在蘇柔那被水浸濕的傲人乳尖,它們顫巍巍地挺立著,似乎在向他招手。
「刀劍無眼?」孫陽低語,他伸出手,輕輕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蘇柔的一隻腳踝。
那腳踝纖細而有力,上面沒有一絲贅肉,充滿了健康的美感。
蘇柔感到自己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異樣的酥麻感從腳踝處竄遍全身。
「放開我!」她怒吼著,另一隻腳抬起,猛地一踢,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但孫陽早有防備,他輕輕一撥,她那帶著力道的一腳便踢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差點跌回浴池。
「蘇姑娘,你身體很熱,不是嗎?」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這池水,似乎無法熄滅你體內的火。不如,讓在下來助你一臂之力?」
他說罷,猛地將她從池中拉出。
蘇柔驚呼一聲,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夜色之中。
她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奪回衣物,但身體的燥熱和腿間的酥麻讓她身體軟綿無力。
孫陽並沒有給她機會,他將她橫抱而起,轉身便走向浴池旁側,那片被高大樹木遮蔽的僻靜竹林。
蘇柔羞憤欲絕,她從未嘗過這種任人擺布的滋味。
她猛烈地掙扎起來,雙拳如雨點般砸向孫陽的胸膛。
但她的力量在他那被情慾激發出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輕易地避開她的攻擊,將她壓制在自己懷中。
他將她輕輕放下,讓她背靠在一棵粗壯的竹子上。
蘇柔努力想要挺直身體,但身體的軟綿和穴間的瘙癢讓她幾乎無法站立。
她只覺得全身都在渴望著某種東西,那股燥熱從私處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無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孫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知道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他推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漲大如鐵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那濕滑而誘人的私處。
「啊……你……你!!」蘇柔的呼吸猛地停滯,眼底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她掙扎著,想要合攏雙腿,然而藥效已深,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反而下意識地將雙腿微微開得更大,迎合著那根炙熱的肉棒。
孫陽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他猛地一沈腰,將那碩大的肉棒,狠狠地貫入了她那緊窄火熱的花穴之中!
「唔——!」蘇柔發出一聲被扼住的悶哼,身體猛地弓起,如同被巨物貫穿一般。
她只覺得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那疼痛便被一種極致的、從未有過的充實感所取代。
她的穴道緊得驚人,每一寸都被他的肉棒撐到極致,似乎連一絲空氣都無法進入。
「娘的,好緊!」孫陽也忍不住低咒一聲,他感受到那穴道令人窒息的緊致,以及內裡源源不絕湧出的濕熱淫液。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陷入了一團最頂級的軟膏玉脂,被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包裹,摩擦摩擦,帶來令人靈魂顫慄的快感。
蘇柔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眼翻白,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那根貫穿她身體的肉棒抽走了。
她咬緊牙關,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緊緊摳住身後的竹子,幾乎要將竹子抓裂。
孫陽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知道她身體的特性,越是強悍的女子,一旦被征服,其反向的沈淪便會更加徹底。
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帶出濃濃的水聲。
「哧,噗,啪!」
肉體交合的聲音在寂靜的竹林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水聲。
蘇柔的雙腿無法自控地彎曲,纏上他的腰肢,將他拉得更近,徬彿想要將他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嗯……啊……不……不要……」她的呻吟從最初的抗拒,逐漸變成了甜膩的求饒,最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求。
她的頭仰起,露出修長而布滿青筋的脖頸,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
孫陽俯下身,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又伸出舌頭,在她頸窩處輕柔地舔舐。
他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穴內的緊致更是發揮到極致,像有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肉棒,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將軍夫人,你這身子骨,平日里練武,可曾想過,他日會被如此肏弄,直到身心淪陷?」孫陽的話語帶著一種殘忍的誘惑,輕度羞辱的話語,讓她在情慾的巔峰中,感受到了極致的屈辱與快感。
蘇柔的意識已經模糊,她完全被體內那股洶湧的情慾所掌控。
她只知道,這根帶給她極致快感的肉棒,才是她的唯一。
她弓起身體,竭力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深入,口中只能發出語不成調的呻吟。
「啊……肏我……肏我……」她高聲喊道,聲音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此刻的將門虎女,已然徹底淪為了他胯下最淫蕩的母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竹林中潮濕的空氣變得更加燥熱,瀰漫著濃郁的體液和汗水的腥甜。
孫陽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襲來,他猛地一挺腰,伴隨著一聲粗重的喘息,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噴射在她深處的花穴之中。
「啊——!」蘇柔發出撕心裂肺的一聲尖叫,身體劇烈痙攣,穴道猛地收縮,將他肉棒的每一寸都緊緊含住,似乎要將他榨乾。
她渾身癱軟,雙腿再也無法支撐,軟綿綿地纏著他的腰肢,似乎是要將他徹底鎖死。
孫陽在快感中也有些虛脫,他抽出肉棒,兩人相連處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隨後,一股濁白濃稠的精液,混合著蘇柔自身的淫水,泊泊地從她那紅腫的穴口中流出,滴落在竹林的泥土上。
他將她從竹子旁扶起,蘇柔身體潮紅一片,雙眼迷離,口中喘著粗氣,眼神空洞而破碎。
那健美的身軀,此刻卻透露出一種被玩弄後的疲憊與無力。
她那高高在上的武人姿態,此刻卻徹底地淪為他胯下被肏爛的淫物。
孫陽為她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將她留在原地,自己則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竹林。他知道,今日之事,已在蘇柔心中留下了無法抹去的印記。
***
又是半月過去,孫陽如同一隻蟄伏的蜘蛛,精心編織著他的情網。
他不再滿足於單獨的偷歡,而是開始巧妙利用母女二人對他的沈淪,製造出極致的刺激。
這天午後,陽光熾烈。
誥命夫人雲氏在書房小憩,她已然深陷孫陽的掌控,白日里也難以抵擋他隨時的召臨。
她慵懶地半躺在榻上,衣衫半解,等待著他如約而至。
孫陽果然如約而至,他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如同鬼魅般,從書房的側窗悄然翻入。
他來到榻邊,看到雲氏那雙因等待而水潤的鳳眸,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他俯下身,輕輕吻上她因情慾而微腫的朱唇。雲氏也主動回應,纏繞著他的舌尖,發出甜膩的呻吟。孫陽知道,她已經完全成為了他的奴隸。
「夫人,今日想如何伺候本少爺?」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輕拍著她光潔的屁股。
雲氏的臉頰瞬間羞紅,她從未在白日里被如此羞辱。
但身體的本能讓她無法反抗,她只得扭動著豐腴的臀部,輕聲道:「全憑……全憑公子作主……」
孫陽滿意地一笑,他將雲氏的身體翻轉,讓她雙手撐地,高高撅起臀部,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臣服姿態。
他知道,這書房的窗戶正對著後院的練武場,而蘇柔,此刻正在練武場上與夫君秦琅切磋。
他要的,就是這種極致的刺激和被暴露的風險。
「夫人,待會兒若是發出聲音,可要被你女兒聽見了……」孫陽在雲氏耳畔低語,聲音中充滿了邪惡的誘惑。
雲氏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驚呼出聲,但很快,那股羞恥感便被更強烈的刺激所取代。
在被發現的風險面前,被肏弄的快感似乎變得更加猛烈。
孫陽不再廢話,他猛地一挺腰,將碩大的肉棒,狠狠地貫入了雲氏那濕滑而緊致的穴道之中!
「嗯哼——」雲氏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呻吟,但那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甜膩嬌喘,卻如同低沈的電流,在書房中回蕩。
她那高高撅起的圓臀,隨著他每一次有力的抽插而劇烈顫抖。
「噗哧!啪!噗哧!」
書房內回蕩著淫糜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
孫陽的肉棒在雲氏體內縱情馳騁,而雲氏則將頭部深深埋入臂彎,咬緊牙關,極力壓抑著那從體內爆發出的驚人快感。
就在此時,練武場上的蘇柔與夫君秦琅,恰好切磋到一處休憩的間隙。
秦琅口渴,去取水,蘇柔則獨自站在練武場中央,擦拭著額角的汗水。
她的目光無意間瞥向書房的方向,那裡,窗戶半開,隱約可見一方白色的光影在晃動。
她並未多想,只當是丫鬟在整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