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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薛府桃花暗自開,春意難禁惹塵埃。

閨閣深處藏禁慾,誰家玉女入我懷?

日記殘章墨痕濕,夜半私情無人知。

禁錮之繩纏細腰,嬌喘欲斷意愈痴。

張柔的日記

明四十三年,秋月,微雨。

今日,我又提筆了。

這本曾記錄著我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的閨中密本,如今卻成了藏污納垢、記錄我卑劣行徑的罪證。

每落下一筆,手腕便顫抖一分,並非因為寒涼,而是那骨髓深處的屈辱與戰慄。

屋外驟雨初歇,檐下滴答聲聲,像極了此刻我心頭那難以平息的滴漏。

昨夜,那孽障,那魔鬼般的孫陽,竟在我夫君薛兆年臥病在榻的房間一牆之隔,將我——他的岳母,公然淫辱。

更可笑可悲的是,夫君他,竟全然不覺這獸行。

我的身軀,被擺弄成那樣羞恥的姿勢,小穴朝天,任由那根粗大的孽根在我體內進出。

臀兒被他扇得通紅,發出「啪啪」的脆響,那些淫穢的汁水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濕了冰涼的床單。

我死死咬著繡枕,堵住所有的呻吟,生怕洩露半分。

可那魔鬼,他竟還高聲質問我「賤奴爽不爽」,逼我開口回應。

屈辱感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感到胃里一陣翻湧,可身體深處,卻又被那蠻橫的抽插刺激得全身發顫,一種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如毒蛇般蜿蜒上升,我甚至被自己的反應嚇得心膽俱裂。

最終,我竟無意識地發出了低吟,那一聲「嗯」,聽在我自己耳中,比任何咒罵都更為刺耳。

事後,他將精液盡數射入我腹腔深處,那股滾燙的濁流,徬彿要將我整個人融化。

我渾身軟成一灘爛泥,動彈不得,唯有那嬌嫩的牝穴被搗弄得紅腫不堪,還汩汩地向外淌著渾濁的精水。

他竟還恬不知恥地讓我翻身,像野獸般趴伏,露出高翹的臀瓣,等待他的再次侵犯。

我那時,已經麻木了。

我的靈魂被抽離出身軀,只留下一個行屍走肉,任由那惡魔擺布。

那雙曾經撫琴繡花的手,此刻竟然溫順地包裹著那根腥臭的肉棍,舌尖舔舐著其上殘留的骯髒。

這是我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可我的身體,卻已經記住了那種羞恥又刺激的本能反應。

這種無聲的折磨,比任何明刀明槍的凌辱都更甚。

它並非全然的苦澀,其中夾雜著一絲難以啓齒的甜膩,如同毒藥,卻又令人甘之如飴。

我曾是薛府端莊的主母,禮法森嚴,言行有度。

可如今,我已在暗夜中徹底墮落成一個只知承歡的淫娃。

而今日,那孽障的視線,又落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那人便是柳夫人。

柳夫人

柳夫人,閨名雅蘭,比我年長兩歲,是城中柳翰林的續弦,膝下育有一子一女,皆已成人。

她是這京城裡出了名的賢婦,素有「清雅如蘭」的美譽。

平日出門,總是素色布衣,不施粉黛,言語間亦是溫婉持重,從不逾矩半分。

她的貞潔,整個京城無人不曉。

柳家門第清高,對兒媳婦的要求也極為嚴苛,柳夫人能被柳翰林迎娶為續弦,足見其品行端正,貞潔自持。

她的眉眼間,總帶著一股清冷孤傲之氣,徬彿任何塵世的污穢都無法沾染分毫。

這樣的女子,在我看來,如同雪山之巔的蓮花,是不可褻瀆的。

然而,那孫陽,他卻盯上了她。

昨日,在府邸後花園的清茶會上,我看見了他的眼神。

那是一種捕食者盯著獵物的眼神,貪婪、狡猾、且勢在必得。

茶會上,柳夫人一襲素白暗紋褙子,端坐琴台前,皓腕輕撫,琴音如流水般清越。

她神情專注而淡然,徬彿全然沈浸於音律之中,不染絲毫不凡塵念。

孫陽坐在我身旁,他看似漫不經心地飲著茶,卻總是不著痕跡地將視線投向柳夫人。

他甚至還用膝蓋輕輕碰了碰我的腿,口中說著些恭維之詞,誇贊柳夫人琴藝高超,語氣卻帶著一絲玩味。

他壓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像毒蛇吐信:「岳母大人,我看那柳夫人,面容清麗,身段窈窕,倒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只是可惜,周身清氣太重,少了些凡塵的柔軟。」

我當時只覺得一陣惡寒,這人竟然當著我的面,覬覦我的故交?

我心中咒罵,面上卻不敢流露半分。

他隨即又補充道:「不過,這等清雅之姿,若能染上朱色,想必是別有一番風味,岳母大人覺得呢?」

我顫抖著手中的茶盞,幾乎要撒出來。

只有我知道,他口中的「染上朱色」意味著甚麼。

這卑劣的野獸!

他竟然想玷污柳夫人!

我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出我的異樣,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貼得更近了些,那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低語道:「怎麼?岳母大人不願賜教嗎?莫非是,在為那柳夫人擔憂?」

我猛地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卻立刻又垂下眼簾,不敢與他直視。

我的目光落在了我緊握的茶盞上,手指骨節發白。

他不以為意,只是輕笑一聲,便將視線重新投向了琴台上的柳夫人。

而柳夫人,依然撥弄著琴弦,徬彿甚麼都沒有察覺。

晚飯時分,孫陽又與我岳父聊起了柳家的風雅,言辭間不乏對柳夫人琴藝和賢德的贊揚。

我坐在對面,看著他那副溫文儒雅的模樣,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他越是誇贊,我心中便越是恐懼,徬彿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悄然無聲地將柳夫人拖向那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那日,他甚至還提出與柳夫人家中交換棋譜,說是為了增進兩家友誼。

柳翰林自然是高興的,當即便應下了。

我知這不過是他設下的圈套,可我又能如何?

我不過是他手中的玩物,一個被他玷污,被他掌控的卑賤肉奴。

我又能如何去警告柳夫人?

她豈會相信我這已被他玩弄的蕩婦之言?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這出悲劇即將上演。

我感到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情緒在我心中滋長。

既有對柳夫人的憐憫,對孫陽的憎恨,卻又隱藏著一絲被他操控的、隱秘的興奮。

我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我的理智和道德。

我感到一種病態的期待,期待著看那雪山蓮花如何凋零,期待著看那貞潔賢婦如何在孫陽的淫威下,發出與我相似的,羞恥至極的呻吟。

我是個病人,一個被他馴服得變態的女人。

初探:琴房的誘惑

柳家琴房,墨香與雅蘭交織。

那日,孫陽以送還琴譜之名,踏入了柳府。

我作為隨侍主母,不得不隨行。

心中五味雜陳,一半是恐懼,一半是那難以抑制的,對禁忌的好奇。

柳夫人身著一襲月白對襟素袍,廣袖垂地,更顯清雅。

她見孫陽前來,只是淡淡一笑,行了一禮。

她的笑容清淡如水,絲毫未染煙火,讓人感到一種難以企及的端莊。

孫陽卻不急不躁,他先是就琴譜與柳夫人探討了許久,言語間,他總能巧妙地將話題引向琴音中的「韻味」與「纏綿」。

他的言辭,雖不露骨,卻已帶上了幾分撩撥。

他看著柳夫人的眼神,是那般專注,徬彿將她視為知己,實則卻像毒蛇般,悄無聲息地纏繞而上。

我坐在角落,假裝欣賞琴房牆上的字畫,實則所有感官都已開放。

我看見孫陽的手,看似不經意地在琴案上摩挲著,然後順勢碰到了柳夫人纖細的指尖,那指尖在觸碰的瞬間,如同受驚的蝴蝶般,微微顫了一下。

柳夫人迅速收回手,面上不動聲色,但耳根卻不易察覺地泛起一絲淡粉。

那一刻,我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這便是他在公共場合,不動聲色地侵蝕女子的手段。

無聲的挑逗,輕微的觸碰,卻足以激起內心最深層的波瀾。

他開始講起一個「琴譜失傳」的故事,說得繪聲繪色,其中夾雜著「琴音入骨,纏綿悱惻」之類的詞句。

我看著柳夫人,她的眼神從最初的平靜,慢慢變得有些迷離,徬彿被他的故事牽引,又似乎被那些隱含的詞句所蠱惑。

「夫人琴藝如此出神入化,想必對這琴音中的至高境界,比我理解得更深。」孫陽說著,眼神又一次落在柳夫人那被素袍遮蓋,卻依然顯得凹凸有致的身段上。

柳夫人端坐不動,只是輕輕撥動一下琴弦,發出一聲輕盈的「叮」音。

「小生以為,琴之為物,最能傳情。古往今來,多少痴情男女,借琴聲吐露心聲。這琴,撫之於胸,感之於心,能蕩人心魄,使人神魂顛倒。」他言語間充滿了隱喻,目光灼灼地盯著柳夫人的面容。

柳夫人原本平靜的呼吸,此刻卻微微急促了幾分。她輕輕咳嗽一聲,掩飾著自己的不適。這細微的反應,自然逃不過孫陽那雙洞悉人心的眼睛。

「今日小生斗胆,想請柳夫人為小生彈奏一曲,不知可否?」孫陽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磁性,像極了我在夜半被他強迫時,他那種不容拒絕的命令。

柳夫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應允。

她重新坐定,指尖輕觸琴弦。

一曲《高山流水》在琴房中流淌,琴音泠泠,清雅脫俗。

然而,孫陽卻將身子微微前傾,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柳夫人的指尖,而是緩緩上移,停駐在她那纖細的腰肢,飽滿的雙峰之上。

我坐在旁側,心跳如鼓。

我看見柳夫人那原本端直的脊背,此刻卻在孫音的目光下,不自禁地微微弓起,徬彿受到某種無形壓力的牽引。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面頰也再次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的琴音,也因此而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紊亂,琴弦偶爾發出顫音,像是在抗拒著甚麼。

孫陽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那是得逞的笑容。他懂得如何用最隱秘的方式,讓一個端莊的女子,在眾人面前展露羞恥。

那一課,他沒有身體上的接觸,全部都是言語和眼神的攻勢,卻已讓柳夫人亂了方寸。

我清楚地知道,那份清雅之姿下,已經生出了裂痕。

我的日記本在手中變得沈重,鉛字如同烙鐵,灼燒我因這邪惡場景而興奮得顫抖的皮膚。

第二次交鋒:品茗的陷阱

數日後,孫陽又邀請柳夫人前來薛府品茗論詩。

這一次,他特意選擇了一個清淨雅致的茶室,擺放著幾幅雅致的春宮圖屏風。

那屏風上的女子,姿態或含羞,或放浪,無一不描摹得活靈活現。

我心中暗自冷笑,這孫陽,真是個老道的淫賊。他總能將淫欲化作風雅,在看似正常的場合中,暗藏著最骯髒的勾當。

柳夫人到時,依舊是那副清冷端莊的模樣。

她看到屏風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她並未發問,只是徑直走向茶案入座。

這女子,果然是心思縝密,恪守禮儀,即使心中不悅,亦不形於色。

孫陽見狀,笑了笑,便開始煮茶。

茶煙裊裊,茶香四溢。

他將第一盞茶遞給柳夫人,在她接過茶盞的瞬間,指尖再次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掌心。

這次,柳夫人的手,明顯顫抖了一下,茶盞險些摔落。

她立刻穩住手,低垂著眼簾,小口啜飲。

「夫人今日可否為小生講解這屏風上的畫作?」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他指著一幅描繪男女交合的春宮圖,畫面中,男子正將碩大的肉棒深入女子體內,女子面紅耳赤,雙腿緊纏。

柳夫人呼吸一滯,手中的茶盞也停在了半空中。

她顯然沒有想到,孫陽會如此直接。

她的清冷面容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窘迫。

她僵硬地搖了搖頭:「小生說笑了,我一介婦人,豈能懂得這些?」

「夫人此言差矣。」孫陽不退反進,他湊近柳夫人,聲音壓得極低,徬彿唯恐被我聽見,卻又故意讓我能隱約捕捉到,「這些畫作,並非單純的色情,實則暗藏人生至理。陰陽相合,水乳交融,乃天地間大美。夫人以為呢?」

他的氣息拂過柳夫人的耳畔,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心跳也隨之加速,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就像我在他身邊時,他對我施展的那些隱秘的壓力。

柳夫人的面頰早已緋紅一片,她緊抿著雙唇,似乎在極力壓抑著甚麼。

她那雙素淨的眸子,不再清澈如水,而是帶上了幾分羞惱與混亂。

她將茶盞重重地放在茶案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小生,柳家有急事,我…我先行告退。」柳夫人猛地站起身,聲音中帶著隱忍的顫抖,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充滿了淫邪氣息的茶室。

然而,孫陽卻動作更快。他猛地伸手,抓住了柳夫人纖細的皓腕。這一下,不再是若有似無的觸碰,而是真真切切的擒拿。

「夫人莫急。」孫陽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冷酷,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柳夫人的脈搏,那一處,正劇烈地跳動著,「小生還有一畫,想請夫人鑒賞。」

柳夫人猛地掙扎了一下,可孫陽的手,如同鐵箍般,讓她動彈不得。

她的眼神中,已然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我從屏風後悄然探出頭,看見她的身軀因為掙扎而微微顫抖,那素白的衣衫下,隱約能看出她豐腴的身段在劇烈的喘息中起伏。

孫陽拽著她的手腕,將她帶到茶室中央。

那裡,赫然掛著一幅更加淫蕩的畫作。

畫中,一名女子被蒙住雙眼,四肢被繩索捆綁,呈大字型懸吊在半空,胯下則有一根粗長的肉棒,正從下往上,狠狠地貫穿她的私處。

女子的嘴被堵住,但從她扭曲的身體和緊繃的肌肉可以看出,她正在承受著極致的快感與痛苦。

這幅畫,簡直就是他對我的預演,甚至是對柳夫人的預言!

柳夫人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再也無法維持那份端莊。

她發出一聲細小的驚呼,然後猛地轉過身,背對著那幅畫,徬彿那無聲的畫作,比任何污言穢語都更能刺痛她的心臟。

孫陽看她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寒芒。他松開了她的手腕,卻將整個人貼了上去,從身後抱住了柳夫人。

「夫人為何如此抗拒?」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柳夫人頸間,他的下身,已經緩緩貼上了柳夫人豐腴的臀部,那尚未勃發的肉莖,在她的臀溝處輕輕摩擦。

柳夫人身軀猛地一僵,她發出細小的、破碎的呻吟,像極了我在夜裡被他弄時發出的聲音。

她緊閉雙眼,竭力想要擺脫他的桎梏。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那身看似寬松的素袍,此刻卻徬彿被她的身體撐得緊繃。

「夫人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呢。」孫陽輕笑著,他一手環住柳夫人的腰肢,另一隻手,竟是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從柳夫人的腰間,緩緩向下,輕撫著她緊實的臀部,再沿著大腿,向那最私密之處靠近。

柳夫人身軀猛地一顫,她發出像被切斷弦的琴音般,一聲破碎的嗚咽:「你……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慄。

她感到下身一絲冰涼,那是孫陽的手指,隔著她薄薄的褻褲,輕輕叩響了她的花心。

他沒有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他只是將溫熱的掌心,緊緊地貼在那片花苞上,感受著掌心下那處私地如何因為恐懼與羞恥而劇烈地跳動,又如何因為那冰涼的觸碰而逐漸濕潤。

「夫人若是想走,隨時可以。」孫陽終於松開了柳夫人,他退後一步,臉上再次浮現出那副儒雅的笑容,似乎方才的一切,都只是柳夫人自己的幻覺。

柳夫人身體搖搖欲墜,她甚至沒有勇氣再看孫陽一眼。她倉皇地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茶室,頭也不回。

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震驚而又複雜。

孫陽的手段,當真是爐火純青。

他並未真正地侵犯柳夫人,卻已讓她在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那份貞潔自持的冷靜,已經徹底被他打破,被他污染。

而我,我竟然感到一絲不妙的快感。

看著另一個端莊女子在我面前失態,看著她被孫陽的言語和手勢逼得狼狽不堪,我的身體,竟然感到興奮。

這令我深感恐懼,也讓我更加意識到,我已徹底墮入深淵。

第三次:後花園的暗影

今夜,月色朦朧,風中帶著隱約的桂花香。

我被孫陽叫到耳房中,他遞給我一隻小小的檀木盒。

盒中躺著一枚精緻的翡翠玉佩。

這玉佩,乃是柳夫人常年佩戴之物。

「岳母大人,將此物放置柳夫人閨房的梳妝台上,切莫讓旁人發現。」孫陽的聲音低沈而壓抑,帶著一種不容置辯的命令。

我的心猛地一沈,我知曉,柳夫人定然是受到了他的脅迫。

這玉佩,便是她失貞的證據,是他握在手中的把柄。

而我,竟成了他的幫凶。

我接過玉佩,指尖冰涼。

「岳母大人明日便可去柳府走動,裝作探望故友,實則……看夫人好戲。」那卑劣的笑容再次浮上孫陽的面龐,他伸手輕撫我的臉頰,指尖帶著一股奇異的,令人作嘔的卻又誘惑至極的蠱惑之意。

第二日,我便藉口探望,前往柳府。

柳夫人面色蒼白,雙眼紅腫,神情憔悴。

她見到我時,目光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與怨恨。

我心中瞭然,孫陽那孽障,定是趁夜侵犯了她。

我強壓住內心的顫抖,面上保持著端莊。

我與柳夫人閒聊片刻,她的言語僵硬而機械,顯然心事重重。

我偷眼打量著她,她的脖頸處,隱約能見一絲青紫的痕跡,被高高的衣領堪堪遮掩。

我的心,如同被針扎了一般。

在僕婦去泡茶時,柳夫人忽然壓低了聲音,幾乎是懇求地看著我:「薛夫人,請您務必幫我,那孫陽……他簡直是個惡魔!」

她的話語未完,卻被匆匆趕回的僕婦打斷。

我只能默默點頭,心中卻是一片苦澀。

我又能如何幫她?

我同樣是那惡魔的掌中玩物,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我的身體,此刻竟因她的求助而傳來隱秘的顫慄,這顫慄里,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的快感。

午後,柳夫人邀我一同在後花園散步。園中假山嶙峋,曲徑通幽。她帶我走到一處無人僻靜的涼亭。

「薛夫人,我……」她剛開口,便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柳夫人,在此賞景啊?」

孫陽!他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柳府後花園!柳夫人猛地身軀一震,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今日穿了一襲儒雅的墨色長衫,手中握著一把折扇,輕搖慢晃,步履從容。

他走到涼亭中,先是向我欠了欠身,又對柳夫人拱手笑道:「小生今日來柳府拜訪柳翰林,卻不料柳翰林公務繁忙,小生便在園中隨意走走,沒想到竟偶遇二位夫人。」他的言辭,毫無破綻,徬彿一切都只是巧合。

柳夫人面色煞白,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敢抬頭看他。

她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徬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這種顫抖,我太熟悉了,那是我承受他淫辱時的生理本能。

「柳夫人身體不適嗎?怎的面色如此蒼白?」孫陽走近,他手中的折扇,輕輕地、若有似無地,拂過柳夫人纖細的腰肢。

那動作極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在柳夫人眼中,那卻是來自魔鬼的致命觸碰。

柳夫人猛地後退一步,她想躲開,可涼亭的空間有限,她無路可退。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慌亂,甚至帶著一絲乞求地望向我。

我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我無法幫她,我的身體依舊在顫抖,在面對孫陽時,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

孫陽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他手中的折扇,向下移了移,輕柔地,緩緩地,拂過柳夫人裙擺下,隱約能見的大腿位置。

那扇骨的冰涼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他一下一下,輕柔地拂動著,就像挑逗獵物的羽毛。

柳夫人全身僵硬,她的面龐已經紅透,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被她死死忍住。她那雙緊握成拳的手,關節發白,在微微抖動。

「天色不早了,妾身該回了。」柳夫人終於鼓足勇氣,艱難地擠出一句話,然後猛地轉身,想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然而孫陽再次動作了。

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柳夫人的手臂,將她生生拽回。

柳夫人一聲驚呼,身軀因慣性而倒向孫陽。

她的身體,瞬間被孫陽攬入懷中,那豐腴的胸脯,狠狠地撞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柳夫人何必如此著急?」孫陽的左手,此刻竟是緩緩下移,隔著衣料,直接按住了柳夫人那飽滿的臀瓣,指尖在她緊致的臀肉上,若有似無地摩挲著。

柳夫人渾身猛地一顫,她幾乎要尖叫出聲,卻被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掙脫,可是她那雙纖細的手,卻被孫陽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那種被掌控的感覺,從身體傳至心頭,讓她感到無盡的絕望。

更過分的是,孫陽的右手,竟是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移向了柳夫人的面頰,用指尖,輕柔地,緩緩地,撫摸著她臉頰上的淚痕。

「夫人莫哭,這等美景,不應被淚水破壞。」他聲音溫柔,卻帶著十足的邪惡。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這一幕,我看見柳夫人的身軀,在孫陽的撫摸下,從最初的掙扎,慢慢變得僵硬,再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酥軟。

她的睫毛在顫抖,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而下。

他將柳夫人拉得更近,近乎貼耳低語:「夫人這般嬌羞,真是讓小生心憐。若今日不盡興而歸,豈不可惜?」

柳夫人猛地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卻帶著被羞辱後的迷蒙與絕望,她死死地盯著孫陽。

從她的眼神中,我徬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在抗拒與臣服之間,痛苦掙扎。

孫陽不再給柳夫人掙脫的機會。

他猛地將柳夫人的身體轉了一圈,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他竟是公然地,在後花園中,將柳夫人豐腴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一掌。

「啪!」一聲清脆的肉響。

柳夫人悶哼一聲,她的身軀猛地前傾,差點摔倒。

她的臉,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顫抖著,想要捂住自己的臀部,可孫陽卻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臂,不讓她動。

「夫人這臀肉,倒是結實。」孫陽輕笑著,他再次揚起手掌,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柳夫人飽滿的臀瓣上。

「啪!啪!」連續兩聲,響徹寂靜的後花園。

柳夫人這次發出了細小的嗚咽,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身軀因羞辱而劇烈顫抖。她甚至不敢轉頭看我,更不敢看孫陽。

孫陽見狀,又輕輕拍了拍,這次便不再用力。

他只是輕輕地揉捏著柳夫人那被他拍得通紅的臀肉,語氣溫柔地哄道:「夫人莫怕,小生只是逗弄一番,夫人如此嬌羞,實乃惹人憐愛。」

他的話語是那般輕柔,可動作卻是那般粗魯惡毒。他將柳夫人的貞潔和驕傲,在光天化日之下踩在腳下,碾成粉塵。

柳夫人,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如此侮辱。

她的身軀因為羞恥而劇烈顫抖,她緊緊咬著嘴唇,死死地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哭泣的聲音。

那種從骨子裡冒出來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當場死去。

孫陽終於松開了柳夫人,他退後一步,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二人眼花。

柳夫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後花園,她那凌亂的腳步,顯示著她的倉皇與狼狽。

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複雜滋味。

一方面是同病相憐的悲哀,另一方面卻是,自己也曾被他這樣玩弄甚至更甚,為何此刻,我的身體卻湧起一陣陣燥熱?

我的下身,竟然在柳夫人遭受羞辱時,感到了一絲濕意。

我憎恨著他,卻又被他這種掌控一切的強大所吸引。

我,真的已經無藥可救了。

第四次:夜訪柳府

幾日後,夜深人靜,孫陽竟再度出府。

我潛伏在暗處,被他派去「觀摩」,他要去柳府。

而這一次,他沒有邀請我「隨行」,而是命令我,「在外面,好好看著。」

他一身夜行衣,身手矯健,直接翻牆而入。我透過柳府的窗櫺,隱約看見柳夫人的閨房亮著燈。我的心跳,如同擂鼓。

不多時,柳夫人的閨房中,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先是低低的驚呼,然後是壓抑的嗚咽。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下身傳來一陣陣潮濕的酥麻感。

我徬彿能夠感同身受地體會柳夫人此刻所承受的一切。

我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在床榻之上晃動。

柳夫人時而身軀弓起,時而又被重重壓下,那一聲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嬌喘,穿透厚重的木門,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甚至都能想象出,孫陽那張邪魅的臉,此刻正貼在柳夫人面頰之上,低聲說著淫穢的詞語。

我腦海中浮現出柳夫人面色潮紅,雙眼迷離,被孫陽粗暴地玩弄著的情景。

她的貞潔,她的清雅,此刻定是碎裂成片,被他肆意踐踏。

我的身體,因這血腥的想象而感到陣陣戰慄,可不知為何,那戰慄中又帶著一絲難以啓齒的興奮。

我如同一個偷窺者,偷窺著另一個女人的墮落,而這墮落,竟讓我感到了詭異的滿足。

夜色深沈,那聲響持續了許久。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孫陽才悄然離去。

他從柳府的牆頭翻出,衣衫整齊,神色如常,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走到我藏身的灌木叢旁,停下腳步。我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岳母大人,今日這出戲,可還入眼?」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透著饜足後的慵懶。

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從陰影中走出,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我的臉頰滾燙,下體濕潤,羞恥與壓抑在心中激蕩。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他的眼底,閃爍著邪魅而又得意的光芒。

「夫人如此嬌羞,莫不是也想嘗嘗這滋味了?」他輕笑著,指肚摩挲著我的下唇,帶著一絲曖昧的挑逗,「放心,往後這柳夫人,便也是我囊中之物了。岳母大人可要好好教導她,莫要讓她辜負了小生的一番‘心意’啊。」

我的心猛地一沈,他竟是要我做他的幫凶!

要我親手將柳夫人推向更深的深淵?!

我的靈魂在吶喊,身體卻如同被施了咒語般,無法反抗。

我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夾緊,試圖阻止那股難以言喻的潮濕流出。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古代淫事錄 · 第1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