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廟寒霜夜,幽蘭暗自香。
心鎖百年塵,誰啓洞房光?
一夕風月引,春水入深巷。
肉身泥淖陷,靈魂墮九殤。
歲次甲子,七月初三。晴,午後有雷陣雨。
今日,我踏足薛府,與我那遠房的表親,薛夫人張柔敘舊。
她依舊那般高貴冷艷,風姿綽約,只是眉宇間似籠著一縷揮之不去的愁緒,愈發添了幾分病弱的惹人憐惜。
我端莊地與她寒暄,談及府中近況,自然也聽說了兩位公子戰死沙場,薛大人重病臥床之事。
世事無常,令人唏噓。
然而,今日最令我心湖漣漪的,並非這悲戚的家事,而是那個…那個孫陽。薛家那入了贅的小姑爺。
初見他時,他正與我夫君王大人在花廳論棋。
我不經意間瞥了一眼,他身量頎長,眉目清俊,只是那雙眼中,卻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似有鈎子般,只消一眼,便能將人的魂魄勾走。
他察覺到我的目光,竟抬眼直視過來,隔著人流與花木,那一眼,直將我心底未曾觸碰的某個角落,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慌忙垂下眼簾,端起茶盞輕抿,指尖卻莫名地顫了一下。
我自幼受教溫良賢淑,嫁入王家後,更是恪守婦道,清心寡慾。
夫君王大人體弱多病,常年臥病書房,我對他,敬多於愛,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素來無甚逾矩之處。
府中上下,皆稱我一句「貞潔賢德的王夫人」。
可就在那一瞬,我竟感覺自己被他那一眼窺破了心底最深處的,連我自己都不曾正視過的慾望。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原始的、危險的渴望。
午後,夫人設下家宴款待。
席間,孫陽坐在張夫人身側,舉止得體,言笑晏晏,徬彿只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入贅郎君。
可我卻總能感受到他若有似無的目光。
他偶爾會看一眼張夫人,那眼神,帶著幾分纏綿,幾分掌控,竟讓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一些坊間傳聞——那些不著調的狎妓故事里,那些男子勾搭良家婦女的野史雜談。
我心底生出一種莫名的厭惡,厭惡他的輕浮與不羈,同時,又有一絲,僅僅一絲,連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那種眼神觸及的顫慄。
夜裡,我被安排在西院的客房歇息。
夜深人靜,窗外偶有蟲鳴,本該是靜謐安寧,可我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白日里孫陽那一眼,那落在張夫人身上纏綿的目光,像毒蛇般,在我腦海中盤踞不去。
我從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欲」為何物。
我的身子,雖已是婦人,卻從未被真正點燃過。
夫君的溫和,更像是一潭死水,滌盡了我僅存的少女情愫。
我本以為,此生便這般平靜度過,倒也無甚不好。
可如今,那一眼,如同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了無數圈漣漪,打破了我精心維護的平靜。
我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
涼風帶著園中花草的清香,摻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脂粉的甜膩,拂過我的面頰。
我倚窗而立,凝望著夜色下的薛府。
雕梁畫棟,亭台樓閣,一派富貴景象。
可在這森嚴的深宅大院之下,又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淫亂與秘密?
我突然嗅到一股極其奇異的香氣,不同於花草的清雅,亦不同於尋常的脂粉俗艷。
那香氣,帶著一股野性,又混合著某種令人心悸的甘甜,似有若無地撩撥著我的鼻息。
我循著香氣望去,竟見到一個黑影,靈巧地翻過月洞門,朝著我所在的西院而來。
他動作輕盈,身法矯健,像一隻來去無蹤的狸貓。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想要關窗。
可那黑影已然躍上屋檐,幾個起落間,他已然站在我的窗外。
月光傾瀉而下,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長的輪廓。
是他,孫陽。
我感到體內血液瞬間凝固,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他嘴角微勾,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那雙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攝人的光芒。
「王夫人夜深不寐,可是……寂寞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像羽毛般輕輕掃過我的耳膜,激起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猛地回神,羞憤交加,想要呵斥,卻發現喉嚨如同被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死死咬住下唇,只覺得臉頰火燒火燎,徬彿被他那一眼看穿了,看透了我內心深處那不可告人的、被壓抑的渴望。
「夫人莫要緊張。」他向前一步,那股奇異的香氣愈發濃郁,充斥著我的鼻腔。
他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搭在我的窗沿上,那指尖修長有力,似乎蘊藏著無盡的力量,「尋常人家閨閣,夜深是該鎖窗閉戶的。夫人這般敞亮,可是……欲拒還迎?」
他的話語輕佻而露骨,直白得令人發指,如同刀子般一寸寸剝開我那貞潔賢淑的外衣。
我的心跳如擂鼓,血液直衝腦門。
被他那般赤裸裸地窺探、挑逗,我只覺得所有的偽裝都在他面前崩塌。
「你……你放肆!」我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卻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細微的顫音。
他不怒反笑,笑聲低沈,像陳年的佳釀,帶著濃郁的醇厚,能醉人心魄。
他另一隻手緩緩伸入窗內,輕柔地,卻又堅定地,撫上我的臉頰。
指尖微涼,觸感酥麻,所到之處,激起我一陣陣戰慄。
「夫人,這可不是放肆。」他的指尖順著我的臉頰,輕柔地滑下,落在我的頸項,然後,緩緩地,划過我的鎖骨,最終,停留在我的胸口。
「若是放肆,夫人此刻怕是早已發出尖叫,引來府中護衛。可夫人……卻只是羞憤,僅此而已。」
他指尖微彎,勾住了我領口的一枚玉扣。
那玉扣本是嚴絲合縫地扣著,可他指尖輕挑,只聽「咔噠」一聲,玉扣竟應聲而開。
領口微微敞露,露出我雪白的肌膚,空氣湧入,帶著一絲涼意。
我下意識地用手去捂,卻被他另一隻手抓住手腕,輕輕一拉,我的身子便向前傾去,幾乎要跌出窗外。
我驚呼一聲,眼看就要跌入他懷中。
他卻及時收力,將我穩穩地定在窗沿邊。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那敞開的領口,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夫人,這便是欲拒還迎的最好印證。」他笑容更深,那雙眼如同深不見底的旋渦,將我死死地吸附著,無法掙脫,「夫人以為自己貞潔無瑕,可身體,卻比夫人誠實多了。」
他說著,另一隻手指尖輕柔地撫摸著我敞露的胸口肌膚,那指尖帶著魔力,所到之處,皆引得我一陣陣酥麻。
我的身子軟得如同沒有骨頭,癱軟在窗沿上,任他隨意碰觸。
羞恥感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竟生不出絲毫反抗的力氣。
他的頭緩緩低下,那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胸口,激得我乳尖瞬間硬挺起來。
他那雙邪魅的眼睛直視著我,徬彿要將我所有的羞恥與渴望,一絲不落地看穿。
「夫人這般反應,可是對我這等粗鄙之人,也生了興致?」他的聲音愈發低沈,帶著挑逗與蠱惑,如同情人在耳邊低語。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我的腦海中,夫君的面容一閃而過,接著又是王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我告訴自己,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可身體,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那股由他指尖帶來的酥麻,正沿著我的血管,一路向上攀爬,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
他見我不語,嘴角笑意更濃。
他的手指,輕柔地,卻又極具技巧地,拂過我的乳峰。
隔著薄薄的里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指腹划過那敏感的乳尖,激得我身子猛地一顫。
「夫人,可喜歡我這般的撫摸?」他聲音低啞,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的另一隻手已然探入我的衣襟,那粗糲的指腹,毫不客氣地磨蹭著我的乳肉,指尖挑逗著我的乳珠。
一股從未有過的電流,瞬間從乳尖竄至我全身。
「嗯……別……」我低低地呻吟出聲,帶著連我自己都覺得嬌媚的顫音。那聲音,根本不像一個貞潔婦人該有的。
他滿意地勾唇,那指尖更加放肆。
他捻起我的乳珠,輕輕地,卻又極盡挑逗地搓揉著。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身子弓起,像是被架在火上的蝦米,酥軟得無法動彈。
「夫人這般嬌媚,王大人可知曉?」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卻又在嘲諷中夾雜著一種莫名的親密,徬彿我們之間,早已不是初見的陌生人,而是糾纏不清的禁忌戀人。
淚水奪眶而出,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我感到無比的屈辱,卻又在屈辱中,嘗到了一絲,一絲隱秘的快感。
被他這般輕佻地對待,被他這般赤裸裸地掌控,我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反應。
他見我落淚,反而湊得更近。他的臉幾乎貼上我的,那雙邪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因羞恥而泛紅的雙眸。
「夫人莫哭。你這般嬌媚的模樣,若是王大人瞧見了,只怕……會傷心罷?」他的話語帶著刀子,一刀刀剜著我的心,讓我既痛苦,又無法抗拒。
他那只撫摸著我乳房的手,突然用力,揉捏著我的乳肉,指尖同時用力捻動著乳尖。
我感到乳房被他揉弄得發疼,可那種疼痛,卻又奇妙地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顫抖不已。
「嗯……孫……孫陽……你……」我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我伸出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抓住,反手扣在窗沿上。
「夫人,你這般的身體,王大人可是從未碰過吧?」他嘴角笑意更深,那笑容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自信與淫邪,「瞧你這乳兒,這般飽滿,定是極少被人揉捏的。今日,我便讓夫人,好好嘗嘗這滋味。」
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然探下,直接解開了我羅裙上的系帶。
冰涼的空氣瞬間湧入,我的下身,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夜風之中。
我羞憤欲死,卻被他掐著下頜,讓我無法低頭。
那股羞恥,如同烈火般灼燒著我的神經。
「不……不要……」我低聲哀求,可那聲音,卻顯得無比的嬌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那只手,沿著我的肚臍,緩緩向下,最終,停留在我的花穴之上。
指尖輕輕地,如同羽毛般,來回摩挲著我的恥毛。
我的花穴,早已被他這般挑逗得濕潤不已,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
「夫人,你這下面,倒是比旁人濕得快些。」他語氣輕佻,帶著玩味,「看來夫人並非表面這般貞潔自持,骨子裡……卻是極浪蕩的。」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直接按壓在我的穴口。
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我渾身一個激靈,瞬間弓起身,卻被他那只扣著我手腕的手死死按住,無法動彈。
他的指尖,如同有魔力一般,在我的穴口輕輕地,卻又充滿技巧地畫著圈。
「嗯啊……別……別碰……」我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那邪魅的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更加妖異。
他的手指,突然分開,如同撥弄琴弦般,輕輕地撥開我緊致的陰阜,露出那深藏其間的嬌嫩花穴。
月光灑落,那花穴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瞧瞧,這小口,這般鮮嫩,竟未曾被人採食過,實在是可惜。」他低啞的嗓音,如同毒藥般,一寸寸腐蝕著我的神經。
他的指尖,緩緩地,深入我的花穴。
初時,只是一根,那溫熱的指尖,帶著潮濕的觸感,在我的穴內來回攪動。
我感到一股酥麻,從穴內直衝腦門,我渾身痙攣,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啊……啊……」我低聲尖叫,聲音卻是那麼的嬌媚,帶著欲罷不能的顫音。
他那雙邪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因羞恥而泛紅的臉頰。
他的指尖,在我的穴內攪動,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淹沒了我所有的理智。
「夫人,可喜歡我這指尖的滋味?」他輕佻地問,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他突然用指尖勾起我的陰核,輕輕地,卻又極盡挑逗地揉搓著。
那股酥麻,瞬間遍布我全身,我只覺得身體都要融化了。
「嗚……啊……」我顫抖著發出呻吟,身體弓起,恨不得將自己揉碎在他的指尖之下。
他滿意地勾唇,那指尖在我的穴內攪動得更加起勁。
他那只扣著我手腕的手,突然一松,隨即,我的身子便被他輕柔地,卻又強硬地,拉出了窗外。
我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
可他卻穩穩地接住了我,將我直接抱入懷中。
我只覺得自己如同被他所掌控的玩偶,毫無反抗之力。
他將我輕柔地放到屋檐上,讓我坐在瓦片之上。
涼風吹過,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他坐在我身側,那雙邪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夫人夜裡如此寂寞,不如,與我一同賞月如何?」他聲音輕佻,帶著調笑,卻又讓我生不起絲毫反感。
我的身體,早已被他挑逗得濕潤不堪。
那花穴,更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飢渴地吞吐著空氣。
他那只指尖,此刻依舊留在我的穴內,來回攪動著。
那股酥麻,讓我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
「你……你到底想怎樣?」我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他湊得更近,幾乎與我鼻尖相抵。
他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他身上那股奇異的香氣,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雄性的汗味,讓我心跳如擂鼓。
「我想怎樣?夫人莫不是不知?」他嘴角微勾,那雙眼睛,如同深不見底的旋渦,將我死死地吸附著,「我不過是想讓夫人,好好嘗嘗這被男人肏弄的滋味罷了。」
他說著,那根指尖,突然用力,重重地在我的穴內一捅。我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我的花穴,從未被這般粗暴地對待過。
「嗚……啊……」我聲音破碎,帶著痛苦,卻又夾雜著一絲隱秘的快感。
他滿意地勾唇,那指尖在我的穴內攪動得更加起勁。
他甚至伸出另一根手指,試圖併入。
我的花穴,被他兩根手指撐開,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與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顫抖不已。
「夫人,這般的滋味,可好受?」他語氣帶著挑逗,卻又命令般,讓我無法反抗。
我身體弓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瓦片,指甲幾乎要嵌進其中。
我的臉頰,已然紅得如同熟透的石榴,羞恥感與快感交織,讓我頭腦一片空白。
他突然收回手指,那花穴瞬間一空,我感到一陣失落。他那只手,卻又來到我的唇邊,指尖帶著我穴內的淫液,輕柔地,在我的唇上抹了一下。
「夫人,這便是你穴內的春水,何不嘗嘗?」他語氣輕佻,帶著命令。
我瞳孔猛地一縮,羞憤怒地看向他。
讓我吃自己的淫液?
這種羞辱,簡直比直接肏弄我還要令人難以接受。
我閉緊嘴唇,死死地咬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他見我抗拒,不怒反笑。他掐住我的下頜,那力量之大,讓我無法合攏。他那只沾著淫液的手指,直接伸入我的口腔,霸道地在我口中攪動。
「夫人,我這便讓你嘗嘗,這滋味,可甜美?」他語氣帶著命令,那指尖,在我口中攪動著,那股屬於我自己的淫液,混合著他指尖的味道,在我口中瀰漫開來。
我感到胃部一陣翻湧,可他掐著我的下頜,讓我無法吐出。那指尖,強行在我口中攪動,讓我不得不吞咽下那些淫液。
「嗚……」我低聲呻吟,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這種羞辱,讓我感到我所有的尊嚴,都在他面前被踐踏殆盡。
他滿意地收回手指,那雙邪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夫人,這便是你給我的回禮。」他語氣輕佻,卻又帶著一絲絲的佔有欲,「往後,夫人便是我的了。」
他俯身,那炙熱的唇,直接印上我的唇。
他舌尖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在我口中攪動著。
那股屬於他,屬於我的淫靡氣息,瞬間充斥著我的口腔。
他舌尖靈活,輕柔地探索著我的口腔,纏繞著我的舌尖,霸道地吮吸著。
我感到自己的舌頭,被他纏繞著,像是被毒蛇纏住一般,無法掙脫,只能任他肆意玩弄。
「嗚……嗯……」我低聲呻吟,那聲音,卻變得如此嬌媚,帶著一股連我自己都覺得誘惑的顫音。
他那只搭在我腰間的手,突然用力,將我緊緊地摟入懷中。
我的身子瞬間貼上他那炙熱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衫,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以及,他下身那已然硬挺的隆起,正毫不客氣地抵在我的小腹之上。
那股炙熱,燙得我心尖顫抖。
他那邪魅的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更加妖異。
他的吻,變得更加霸道,更加深入。
他舌尖在我口中攪動,吮吸,徬彿要將我口中所有的甜美,所有的靈魂,盡數吸走。
我感到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化,癱軟在他懷中,任他索取。
我那只被他扣住的手,此刻已然無力地垂在身側。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羞恥,都在這一刻,被他的吻,被他身上那股奇異的香氣,盡數淹沒。
他突然離開我的唇,那濕潤而粘膩的絲線,在我們唇齒之間拉長,最終,斷裂。
我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我的臉頰早已通紅,雙眼迷離,如同被灌了烈酒般,昏昏沈沈。
「夫人,你這般的味道,真真是極品。」他低啞的嗓音,如同魔咒般,在我耳邊回蕩,「比我那薛菲,更是誘人百倍。」
他說著,那只手,緩緩地,從我的背部滑下,最終,停留在我的臀部。
他的指尖,毫不客氣地,在我那圓潤的臀瓣上揉捏著。
一股酥麻,瞬間從臀部竄至全身。
「嗯……別……」我低聲呻吟,那聲音,卻是如此的嬌媚。
他滿意地勾唇,那指尖,突然用力,直接拍打在我的臀瓣之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我的臀部,瞬間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徬彿被烙鐵燙過一般。
「啊!」我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
「夫人,這便是你方才抗拒我的懲罰。」他語氣輕佻,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往後,但凡夫人不聽話,便要受這般的懲處。」
他那指尖,又在我那火辣辣的臀瓣上,隨意地撫摸著。
那股火辣,與他指尖的酥麻,交織在一起,竟讓我生出一種莫名的快感。
我感到身體內部,某種被壓抑已久的慾望,正在被他一點點地喚醒。
他突然抱起我,將我如同嬰兒般抱在懷中。我的雙腿,自然地環住他的腰。他雙腳輕點,幾個起落間,他已然抱著我,回到了我的客房。
他輕柔地將我放在床榻之上。我的身子,已然軟得如同沒有骨頭,癱軟在床榻上,任他隨意擺弄。
他那雙邪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那眼神,帶著一絲玩味,一絲佔有,一絲,甚至可以說是一絲殘忍。
「夫人,今夜,我便好好讓你嘗嘗,這男人,是如何肏弄你這般貞潔賢德的婦人的。」他語氣輕佻,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身體因羞恥而顫抖,可我的目光,卻無法從他身上移開。那雙邪魅的眼睛,如同磁石般,死死地吸附著我,讓我無法逃離。
他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
月光灑落,他精壯的胸膛,在月光下顯得如此誘人。
他的腹部,緊實而充滿力量,人魚線清晰可見。
他的下身,那巨大的隆起,更是如同蟄伏的巨獸,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