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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玉壺春酒掩深藏,衾枕香濃夜未央。

青燈不解紅塵意,卻教幽夢入羅帳。

舊規如鎖困朱顏,新潮似水漾心瀾。

誰言貞靜空閨寂,暗裡春風過玉關。

***

林氏日記

景泰五年,孟冬月,丙子日。

今日寒意漸濃,天色陰沈,倒映著我心底那片揮之不去的晦暗。

午後,我照例前往慈濟堂巡視,那些面黃肌瘦的孤兒老弱,每每見到我,總會露出孺慕與感激之色。

他們喚我「林夫人」,虔誠恭敬,言語之間盡是對我善舉的贊頌。

我端坐在大堂正中,聽著管事們彙報賬目,面容祥和,眼波流轉間盡是悲憫與莊嚴。

是的,我便是林氏,先夫林大人為官清廉,深受百姓愛戴,可惜英年早逝,留下我一人,守著這份清譽與孤寂。

京城內外,無論士紳百姓,皆贊我貞節賢淑,守寡不渝,是這世間難得的「女德」典範。

每當我聽到這些贊譽,總會在心底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倦怠,徬彿那份「賢淑」是一副無形的枷鎖,將我禁錮在固定的姿態里,動彈不得。

然而,這日記本里的墨跡,卻是另一個我,一個連我自己都羞於承認,卻又無法抑制的真我。

它承載著所有的罪與欲,是我在這道德枷鎖之下,唯一能夠呼吸的縫隙。

回到府邸,天色已近黃昏,晚霞如血,染得半邊天都艷麗得有些刺目。

用過晚膳,我屏退了所有侍女,獨坐在書房。

燭火搖曳,映照著案頭那副我親筆所畫的《仕女圖》,畫中女子眉目清遠,姿態端莊,正是我平日里努力維繫的面貌。

可此刻,在這無人之地,我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摩挲著畫中女子那纖細的腰肢,目光漸漸變得迷離。

孫陽……這個名字,徬彿一道咒語,自那夜之後,便日日夜夜,無休無止地糾纏著我。

那是在薛府的賞菊宴上。

主母張夫人素來與我交好,再三邀請,我才勉強應允。

宴席之上,女眷們圍坐一處,談論著時鮮花草、詩詞歌賦,空氣中瀰漫著脂粉、茶香與規矩。

我本是心不在焉,只偶爾應和幾句,維持著我一貫的禮數與疏離。

然而,就在那時,一個身影闖入了我的眼簾。

他是薛府的那個贅婿,孫陽。

我素聞他行事不羈,京中多有傳言,褒貶不一。

都說他不過是個攀附權貴的白身,卻又詭異地能讓薛府上下對他多有忌憚。

今日一見,他果然與旁人不同。

他並未與那些拘謹的男客一同高談闊論,反倒是在池邊信步,手中折了一支半開的菊花,指尖輕捻,似在把玩,又似在沈思。

他的身形頎長,一襲墨色暗紋的錦袍,襯得他越發深邃內斂。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那眼神。

那雙眼眸深不見底,似有星辰流轉,又好似藏著無盡的欲念與秘密。

我不過是無意間一瞥,他卻徬彿有所感應,倏然抬頭,目光隔著重重花影與檐角雕欄,精准無誤地與我的視線撞上。

只在那一瞬,我竟覺得一股電流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發麻。

他唇角微勾,弧度極小,若非我那時屏息凝神,定會錯過。

那笑容帶著幾分玩味,幾分瞭然,徬彿不是第一次窺見我這幅「賢淑」皮囊下的波瀾。

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慌亂間,我急忙收回目光,強迫自己去關注身旁夫人們的對話,可耳邊嗡鳴,甚麼也聽不真切。

之後,他便不時出現在我的視野里。

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刻意。

在薛府的廊下,在假山旁,甚至在我準備告辭時,他都會「碰巧」出現在不遠處。

他從不主動上前攀談,只是偶爾一個眼神交匯,一次似有若無的擦身而過,便足以讓我的心弦繃緊。

那種感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窒息,卻又隱隱期待。

我,一個飽讀詩書,恪守禮教的貞潔孀婦,竟會對一個年輕贅婿生出這般荒唐的念想!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然而,越是斥責自己,那道身影便越是清晰地烙印在腦海深處,攪得我夜不能寐。

一日,我去廟里上香,為亡夫祈福。

回程時,馬車突然受驚,在山道上顛簸不已。

車夫驚慌失措,侍衛們也一時難以控制。

就在我以為必將跌落山谷之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驟然出現,他一把拉住受驚的馬匹,那駿馬在他手中竟如孩童般馴服。

他手掌用力,青筋暴起,卻又透著一種游刃有餘的掌控感。

他隔著重重簾幕,輕聲問道:「夫人無恙?」

我的心跳得極快,急忙道了聲「無恙,多謝公子相救。」

他未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站在馬車旁,直到護衛們重新控制住局面。

臨行前,我隔著車窗,朝他遙遙一拜。

他只是頷首,深邃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掠過,那一眼,帶著幾分探究,幾分挑逗,似乎在說:‘夫人,你心底的顫慄,我可都看得真真切切。’

自那之後,我便開始做噩夢,夢里總有他的身影,有時是他在花叢中對我挑唇一笑,有時是他在山道上如神祇般降臨。

更多的時候,卻是他靠近我,將那雙幽深的眸子湊到我眼前,輕聲細語地喚著:「夫人,你藏得太深了。」

直到三日前,我收到一封沒有署名的信箋。

信封是上好的蘇杭錦箋,封口蓋著一方墨色梅花印,雅致而神秘。

我心知肚明,這定然是他的手筆。

信中沒有只字片語,只有一幅寥寥幾筆的素描,畫的是京城郊外一處廢棄的古廟,角落里,一株枯梅正傲然綻放。

背面,筆鋒凌厲地寫著一個時辰。

我猶豫了整整一夜,那古廟我曾去過,偏僻荒蕪,常年無人問津。

他這是在邀我入那禁地。

我的理智告訴我,絕不能去,林氏的清譽,林家的顏面,都繫於我一人之身。

可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卻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蠢蠢欲動。

那晚,我輾轉反側,心口被壓得生疼,直到黎明時分,我終於做出了決定。

去。

我必須去。

或許,只有直面這份危險,才能擊碎它,才能將這股荒唐的念頭從我的心底徹底連根拔起。

那是前日,夜幕降臨,我藉口去莊子查賬,避開侍衛,只帶了兩個心腹的暗衛,卻讓他們在山腳下等候。

我換上一身尋常的青布衣裙,戴上帷帽,獨自一人朝著那古廟行去。

夜風凜冽,枯草搖曳,古廟在月色下形如鬼魅,陰森可怖。

我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冷汗。

然而,當我踏入廟門的那一刻,一切恐懼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摻雜著羞恥與興奮的顫慄。

廟內並非我想象中的黑暗與荒涼。

幾盞幽暗的燈籠懸掛在殘破的檐下,投下昏黃的光暈。

正殿之中,一方蒲團靜靜地置於佛像之前,蒲團的對面,他正坐在地上,背靠著斑駁的石柱,手中把玩著一支玉簫。

他聽見腳步聲,緩緩抬頭,那雙眼眸在昏暗中顯得愈發深邃,徬彿能洞穿我的靈魂。

他並未起身,僅僅是那一個眼神,便讓我感受到一股無言的壓迫,徬彿我不是來赴約,而是來受審。

「夫人,來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像是古寺中悠遠的鐘聲,又像是在耳邊低語的魔咒。

我揭開帷帽,露出我那張在世人面前從不曾表露半分波動的臉。

然而此刻,它卻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層薄紅。

我強作鎮定,試圖以我一貫的威嚴來應對:「孫公子,你找我來此,有何貴乾?」

「貴乾?」他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古廟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嘲弄,又像是瞭然。「夫人,你心中所求,難道不是已昭然若揭了嗎?」

我的心猛地一縮,只覺得他像一柄鋒利的刀,直插我內心最隱秘的角落。我攥緊了裙擺,指甲幾乎要嵌入手心。

「你胡說!」我厲聲駁斥,聲音卻在顫抖。

他卻不為所動,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我,徬彿要將我看穿:「夫人,這京城內外,誰不誇你蘭心蕙質,貞靜典雅?可我卻總覺得,那玉雕般的貞節牌坊下,藏著一顆早已乾涸的心,渴望著一場傾盆大雨的衝刷。你敢說,你從未感到過壓抑?從未渴望過掙脫那名為‘貞節’的枷鎖?」

他的話語如同一根針,精准地刺破了我偽裝多年的外殼。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你……你究竟想說甚麼?」

他終於起身,身形修長,向我緩步走來。

每靠近一步,我便覺得空氣越發稀薄,心跳越發劇烈。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他伸出手,指尖輕柔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挑起我的下巴。

「我想說,林夫人,你很想被我征服,是不是?」

那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又如同破曉前的第一道光,徹底擊潰了我所有的防線。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話在耳邊反復回蕩。

羞恥感鋪天蓋地而來,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我的臉頰燒得滾燙,體內的血液徬彿在逆流。

「你……你放肆!」我竭力想要推開他,可渾身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他卻不顧我的反抗,將我的臉湊到他面前,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要將我吞噬。

「呵,放肆?」他低笑一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蠱惑。

「你知道嗎,夫人,你此刻的模樣,才是我見過最‘放肆’的林夫人。那雙因羞惱而泛著水光的杏眼,那顫抖的睫毛,還有這微微張開的紅唇,無一不在告訴我,你渴望我。」

他的大拇指在我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摩挲,那種酥麻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震。

我的腿開始發軟,若非他牢牢地鉗制著我的下巴,我恐怕早已癱軟在地。

「夫人,今夜,我便撕碎你那虛偽的面具,讓你見識到,你藏在心底深處,最真實的自己。」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絕對的支配,不容置疑。

他不再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另一隻手攬上我的腰肢,冰冷的錦袍摩擦著我單薄的衣衫,那溫度的對比,讓我的皮膚瞬間激起無數的細小疙瘩。

他將我猛地一帶,我的身體便完全貼合在他的胸膛之上。

那堅實而熾熱的胸膛,隔著衣料,清晰地傳遞著他的力量與決心。

他低下頭,那股男人特有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帶著幾分清冽的皂角香,又混雜著他身上散髮出的,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我牢牢纏住。

「你……你想做甚麼?」我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如同蚊蚋。

「我想……做你一直以來所渴望的。」他低語著,語氣曖昧,充滿引誘。

下一瞬,他的唇便重重地壓了下來。

我的大腦嗡鳴,瞳孔猛縮。

從未有過的,如此直接,如此強烈的衝擊!

他的舌尖帶著幾分蠻橫,直接抵開我的貝齒,長驅直入。

我本能地想要抗拒,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可他的舌頭如一條靈巧的毒蛇,迅速纏上了我的丁香小舌,蠻橫地吸吮、舔舐,攻城略地。

我的舌頭被他勾纏著,被迫與他的舌頭交歡,津液交換,發出黏膩的嘖嘖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古廟中,被無限放大,讓我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吻得極其貪婪,徬彿要將我吞吃入腹。

我的身軀開始發軟,雙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前,卻又漸漸無力地滑落,攀上了他的肩。

那吻帶著強烈的征服欲,一點點地抽走了我所有的抵抗。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肺部徬彿被抽空,只能任由他掠奪。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舌頭更加深入,吮吸著我的口腔內壁,發出「咕滋咕滋」的淫聲。

良久,他才緩緩松開我的唇,兩人的唇瓣之間牽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在昏黃的燈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我大口喘息著,視線模糊,只覺得頭暈目眩。

我的唇瓣紅腫,帶著被他蹂躪過的痕跡,麻木而腫脹。

「夫人,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得多。」他低啞地嗓音,帶著勝利者的嘲諷。

我羞憤欲絕,然而,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異樣的燥熱,那是在守寡的這些年里從未體驗過的,一種被喚醒的原始慾望。

「你……你無恥!」我強撐著最後一點尊嚴,想要斥罵。

他卻不給我機會,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滑入我的衣襟。

我的身子猛地一顫,猶如觸電。

他的指尖帶著幾分粗糲,卻又如羽毛般輕柔地摩挲著我的肌膚。

他解開了我衣衫的系帶,纖薄的布料應聲滑落,露出我雪白的肌膚。

夜風從殘破的窗櫺吹入,帶著幾分寒意,可我卻只覺得身體內部燃起了一團火。

「夫人這肌膚,當真是吹彈可破,溫潤如玉。」他輕聲贊嘆著,聲線中帶著欣賞,卻又讓人覺得,那欣賞只是為了更好地踐踏。

「只可惜,無人懂得欣賞。」

他的手指靈巧地挑開我中衣的束縛,那層層疊疊的布料,一件件地被他剝落。

我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臂,遮掩住我這副光潔無瑕的胴體。

然而,他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我的雙臂固定在頭頂。

「夫人,別動。」他的聲音變得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命令,你必須遵守。」

我的身子一僵,那股強烈的支配氣息讓我心膽俱顫。

雙臂被他牢牢地鉗制著,我被迫敞開了自己的身體,赤裸地暴露在他那雙深邃目光之下。

廟內的燈籠光線昏暗,卻恰好勾勒出我身體玲瓏的曲線,那圓潤的肩,高聳的胸,平坦的小腹,還有那修長的大腿……一切在我眼中都變得陌生而羞恥。

我緊緊地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沾濕了鬢角的發絲。

「不……不……」我的內心在吶喊,可口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即使那順從是被迫的。

他松開了我的手腕,卻沒有讓我自由,反而將我的雙手輕輕地,卻又牢牢地捆在了一根粗壯的柱子旁。

那柱子冰冷粗糙,與我手腕上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更襯托出我的無助。

我被他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固定著,雙臂高舉,胸脯自然挺立,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夫人,睜開眼,看著我。」他的聲音,如同蠱惑人心的魔鬼低語。

我顫抖著睫毛,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他那張近在咫尺,帶著幾分邪魅的臉。

他沒有一絲一毫的衣著,寬肩窄腰,肌肉結實,充滿了男性力量的陽剛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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