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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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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他那高昂的碩大肉棒此刻在我的視線里顯得格外醒目,那猙獰的青筋和漲大的龜頭,無一不在昭示著它的勃發與渴望。

我的臉頰瞬間漲紅,羞恥感讓我幾乎要暈厥過去。

「夫人,你盯著它看,很喜歡它,是不是?」他那低沈的嗓音猶如電流般穿透我的耳膜。

我渾身戰慄,想要移開目光,可他的手卻再次伸出,扳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胯下。

「你……你……」我語無倫次,腦中一片混亂。

他輕笑一聲,手指卻向下移動,滑過我的胸脯,輕輕地,卻又帶著一種挑逗的力度,揉捏著我那飽滿的雪乳。

那乳肉在他掌中肆意變形,柔軟而富有彈性,頂端的乳珠在他靈活的指尖揉搓下,很快便堅硬地挺立起來。

「夫人這乳兒,倒是豐腴得很,手感極佳。」他贊嘆著,指腹輕柔地刮過那櫻粉的乳尖,帶著一股微癢的麻意,直竄心底。

「唔……」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身體深處那股燥熱被他瞬間點燃,猶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

他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目光如鷹般銳利,徬彿能看透我所有的偽裝。

他輕柔地,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我的乳頭含入口中。

溫熱濕潤的舌頭迅速包裹住那敏感的小小突起,輕柔地吮吸、舔舐,又時不時地用牙齒輕咬,帶來一陣酥麻的痛感,讓我渾身顫慄。

「嗯……啊……」從未有過的刺激,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和道德觀念都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他吮吸得極其用力,徬彿要將我乳房中的汁水榨乾。我的身子開始酥軟,腳尖不由自主地踮起,身體深處那股莫名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他的另一隻手也並未閒著,修長的手指緩緩地向下,滑過我平坦的小腹,帶著熱度,輕柔地,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緩緩地,一點點地,朝著我最隱秘的私處探去。

我的身子猛地一震,那股冰涼的指尖碰到我私處的那一瞬,如同電流擊中,全身痙攣。那裡,早已因為羞恥和渴望,變得濕潤不堪。

他並沒有立刻進入,只是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早已濕透的毛穴邊緣,那份輕柔的觸感,卻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具穿透力,讓我渾身顫抖,身子軟得幾乎要站不住。

「夫人,這裡,可是想我很久了?」他低啞的嗓音帶著魅惑。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那股從身體深處湧出的,難以啓齒的潮水,讓我羞恥得無地自容。

「不……不是……嗯……」我想要反駁,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輕笑一聲,帶著滿足。

一根手指,帶著微涼的溫度,探入了我的濕熱穴口。

「啊!」我忍不住驚呼一聲,整個身子猛地前傾,卻被他牢牢地拉住。

那穴口濕滑而緊致,因為首次被異物入侵,猛地收縮,緊緊地吸住他的手指。

「夫人,放鬆些。你這裡,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熱情。」他輕聲說著,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緩緩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探入了我的濕熱深處。

三根手指在我那從未被褻瀆過的穴道中肆意攪弄,那從未有過的充實感,讓我身體中的每一寸肌膚都因此顫慄。

花穴內的花肉被他的手指撐開,擠壓,每一次攪動,都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脹痛,混合著潮水般的快感。

「唔……嗯……慢……慢點……」我低聲嗚咽著,身體不自覺地扭動。

他的手指愈發靈活,在那濕滑的穴道中快速地抽插著,揉弄著我那最敏感的花核。

那股酥麻快感從小腹直竄頭頂,讓我渾身酥麻,眼前陣陣發黑。

「夫人,你這裡的水兒真多,瞧,都濕透了我的手。」他帶著幾分玩味地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我淫靡的蜜液。

他將指尖湊到我眼前,讓我清楚地看到那透明的液體,帶著一絲屬於我自己的羞恥。

我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燃燒起來,羞辱感讓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賤婦!你竟如此不知廉恥,在男人面前濕成這副模樣!」他厲聲呵斥道,聲音帶著懲戒。

我猛地一顫,那一句「賤婦」卻如同電擊一般,讓我感到心口猛地一縮,帶著一絲驚恐,卻又在驚恐之中,生出了一絲禁忌的快感。

這大概就是……他所說的「真實」嗎?

他卻沒有停下對我的羞辱。他將濕漉漉的手指湊到我的唇邊,語氣帶著命令:「夫人,嘗嘗你的水,很甜,是嗎?」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羞憤交加,身體卻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無法動彈。

他的手指已經強硬地壓在我的唇瓣上,將指尖那帶著我私處腥甜的蜜液,送入了我的口中。

「嗯……」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花香和體液氣息的液體,瞬間充斥我的口腔。

我本能地想要吐出,但他鉗制我的力量卻不容我反抗。

我只能被迫吞咽下去。

那滋味,當真是讓我羞恥到極致,卻又在吞入之後,生出一種詭異的滿足。

「夫人,你可真是個聽話的賤婦。」他低聲嘲弄著,笑容卻帶著邪魅。

我的雙手依然被縛,雙腿也被他強行分開,大開著,以一種極盡羞辱的姿態,完全暴露在他那雙深邃目光之下。

我的臉頰,身體,早已被那股濃烈的羞恥感與無法抑制的慾望,染上了瑰麗的粉色。

「夫人,可知道,你此刻這副模樣,若被那些贊你貞潔賢淑的士紳百姓瞧見,會作何感想?」他俯下身,唇瓣幾乎貼著我的耳畔,低語著這帶著劇毒的話語。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尊敬的目光,那些恭謹的言語。

若是被他們知道……我林氏,便會成為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笑柄,成為那所有不守禮教,放蕩淫靡的女子所遭受的唾棄與指責。

「不……不要……」我聲音顫抖,眼淚終於決堤,大滴大滴地滾落。

「不要?」他嗤笑一聲,手掌卻猛地扣上我的臀瓣,將我那因羞恥而緊閉的花穴,硬生生地掰開。

「夫人,你這裡已濕透,渴望被我狠狠貫穿,又何必再裝?」他的聲音帶著嘲弄,那滾燙的碩大肉棒,此刻已經抵在我濕滑的花穴口。

我的身體本能地猛地一縮,可那炙熱的肉棒卻帶著不可阻擋的力量,一下,一下,一點點地,強硬地,卻又帶著極致的碾磨,擠入了我的花穴之中。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從未被異物入侵的穴道,在被他那粗大的肉棒強行貫入的那一刻,徬彿被生生撕裂,劇烈的疼痛感從小腹直竄大腦,讓我眼前發黑。

他卻不顧我的疼痛,肉棒強行頂入,直到半根沒入,我那嬌嫩的處女膜被他那粗大的肉棒一舉衝破,帶來更劇烈的刺痛。

一股鮮熱的液體瞬間從中溢出,浸潤了兩人交合之處。

「夫人,你還是個雛兒?」他低聲詫異地輕呼,卻帶著幾分興奮。

疼痛還未消退,隨即而來的,卻是極致的充實感。

那粗大的肉棒將我的花穴完全撐滿,內裡的花肉被擠壓,碾磨,帶來難以言喻的脹痛與酥麻。

我身體中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尖叫,被撕裂,被充滿,被……征服。

他沒有立即抽動,而是將整根肉棒完全貫入,直至抵到花穴深處最敏感的花心。

我的身體被他那巨大的尺寸撐得滿滿當當,徬彿被徹底撕裂,卻又在那極致的充實感中,生出一種詭異的快感。

「夫人,這滋味,可還滿意?」他低沈的嗓音,帶著勝利者的愉悅。

我的身體被他巨大的肉棒撐開,花穴內的每一寸花肉都被他那堅實的肉棒填滿,內壁的褶皺被抹平,變得異常光滑。

他緩緩抽出一些,再緩緩頂入,每一次的摩擦,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和不可抑制的快感。

「唔……嗯……不……不要……求你……」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卻因為那極致的摩擦摩擦而不斷顫抖。

他卻充耳不聞,他將我緊縛在柱子旁,不讓我有任何逃脫的可能,他雙手扶著我的腰肢,開始了規律而緩慢的抽插。

「啪!」

「啪!」

「啪!」

每一次肉棒的抽動,都帶著粘膩的濕滑聲,那結實的肉棒和我的花穴相互摩擦,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發出清晰的擊打聲。

「嗯……啊……!」

我被他撞得身子前傾後仰,雙臂更是因為被束縛而無法支撐,身體的重心完全依賴於他每一次的撞擊。

那種被支配,被強行貫穿的感覺,讓我既羞恥又興奮。

花穴深處那從未被滿足過的渴望,此刻在他狂野的撞擊下,被徹底點燃。

「夫人,你的花穴可真緊,將我吸得多舒服。」他低沈地喘息著,那粗大的肉棒在我緊窄的花穴里進出,每一寸都像被花肉死死纏繞,收縮,緊咬。

「嗯……孫……孫公子……輕點……插得太深了……」我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里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媚意。

他卻愈發地凶狠,每一次都直搗我的花心,那處被他反復撞擊,帶來酥麻的電擊感。「啪!啪!啪!」

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帶著粘膩的水聲,我的花穴被他肏得汁水四濺。

「賤婦,叫出來!大聲點!讓佛祖也聽聽你這淫蕩的呻吟!」他厲聲命令著,帶著濃濃的羞辱。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只覺得羞憤欲死。

我怎麼能……怎麼能在這裡……在佛像面前……發出這種聲音?

我緊緊地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他卻不滿意我的沈默,猛地抽出一半肉棒,狠狠一巴掌拍在我的圓臀之上。「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靜謐的廟宇里回蕩。我的臀上瞬間浮現出一片刺目的紅印,火辣辣的疼痛讓我渾身一震。

「唔……!」我終究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大聲點!就像你平時在床上,在你丈夫身下求歡一樣!」他那低沈的嗓音,帶著絕對的支配,不容置疑。

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我的理智,我那被他擊打過的臀部,在此刻徬彿燃起了火,那火辣辣的疼痛,卻在疼痛之後,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軟與麻癢,直竄花穴深處。

「賤婦,你這裡水流得更多了,看來是喜歡我的巴掌,是不是?」他嘲弄著,肉棒卻再次狠狠地插入,直搗花心。

「啊……嗯……喜歡……喜歡……求你……再打……啊!」我完全崩潰了,身體深處的慾望被他徹底誘發,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尊嚴,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我發出了一聲聲淫靡的呻吟,那聲音,帶著被調教過後的媚態,在廟宇里回蕩。

他滿意地笑出聲來,肉棒愈發地迅速而有力地抽插著,我的身體被他撞得搖搖欲墜。

「賤婦,你可知你這副樣子,若是被世人知曉,會作何感想?你那清高的賢淑面具,在你這淫蕩的呻吟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嗯……啊……笑……笑話就笑話……我……我只是……你的賤婦……啊……求你……再肏得深點……再快點……」我徹底沈淪了,所有的反抗都化為渴求,花穴里翻湧的快感,讓我無法思考。

他似乎玩夠了羞辱,猛地將我的身體翻轉過來,一把將我抱起,他那粗大的肉棒卻從未離開我的花穴,粘膩地吸附著。

他將我抵在冰冷的石柱上,我的身體因為他的猛烈撞擊而激烈顫抖著。

他讓我雙腿盤上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頸項。

我的雙臂因為之前被束縛過久,此刻酸軟無力,卻還是本能地纏了上去。

我的花穴被他巨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插都頂到最深處。

那從未被滿足過的飢渴,此刻被他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彌補著。

「唔……嗯……深……好深……啊……」我低聲呻吟著,身體因為他每一次的抽插而向上彈起,再落下。

他猛地將我抵在石柱上,那粗大的肉棒也隨之狠狠地撞向我的子宮口。「啊!」一聲極致的快感與痛楚交織的呻吟從我喉嚨里溢出。

他低頭吻上我的唇,那吻帶著腥稠的甜意,混合著汗液和津液的味道。他那只帶著羞辱意味的唇舌,此刻卻成為了我唯一的救贖。

「夫人,你這花穴,可真是個名器,不僅吸得緊,水也多得像泉水。」他低語著,肉棒在我體內不斷地抽插,每一次都帶出粘膩的液體,滋滋作響。

我的身體被他肏得酥軟欲化,眼前一片迷離,只覺得身體深處湧動著一股洪流,即將噴薄而出。

「要……要射了……啊……」我語無倫次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他卻停下了,那粗大的肉棒在我體內靜止不動,任由我的花穴死死地纏繞著它。

「夫人,我還沒有盡興呢。」他低啞的嗓音,帶著幾分不滿足的戲謔。

那突如其來的停止,讓我身體中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無盡的空虛和焦躁。

我猛地睜開眼,充滿渴望和哀求地看著他。

「不……求你……快點……求你再肏……啊!」我主動地晃動著腰肢,試圖讓那粗大的肉棒再次動起來。

他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猛地抱著我的臀部,將我抵在了牆壁上。「夫人,你這般主動,看來是徹底淪為我的賤婦了。」

他用那粗大的肉棒在我體內猛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撞擊著我的花心,我的身體被他撞得劇烈顫抖,只覺得自己要被他肏得魂飛魄散。

「啊……孫……孫陽……求你……肏死我……啊!」我完全失去了理智,高聲喊著他的名字,聲音中充滿了淫靡與渴求。

「賤婦!你叫我的名字很好聽,叫再大聲些!」

他愈發凶狠地肏弄著我,每一次都像要將我肏穿一般,我的花穴深處湧出大量的蜜液,滋潤著他粗大的肉棒。

「啊……啊……我……我還要……求你……肏死我……!」

我的身體完全被他的慾望所掌控,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著被他更深地貫穿,更野蠻地蹂躪。

他那巨大的肉棒在我體內狠狠地抽插,徬彿要將我撕裂,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交織中,我的身體終於達到了頂峰。

「嗯啊……!」一聲尖銳的呻吟從我口中溢出,身體猛烈地痙攣起來,花穴死死地絞住他的肉棒,一股股熱流從我體內噴湧而出。

身體深處那從未被滿足過的空虛感,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

他沒有抽身,而是緊緊抱著我,肉棒依然深埋在我體內,感受著我花穴極致的收縮與顫動。

「夫人,你高潮的模樣,可真是我見過最美的。」他喘息著,聲音沙啞。

我全身無力地依靠在他的身上,身體深處依然感受著那股酥麻的余韻。

我大口喘息著,視線模糊,只覺得身心都被他徹底洗滌了一番,所有的疲憊,所有的壓抑,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極致的釋放。

他緩緩將我放下,我的身體軟成一灘爛泥,幾乎無法站立。

裸露的肌膚在夜風中生出幾分涼意,我的私處依然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動,花穴口半開著,流出透明的淫液。

他輕柔地為我穿上衣衫,那動作帶著幾分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整理好我的衣服,確保我的儀容再次恢復到「貞潔賢淑」的模樣。

「夫人,日後若有需要,儘管命人送來信箋。」他看著我,那雙眼睛在昏暗中愈發深邃,徬彿藏著無盡的誘惑。

我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牽引著。我的身體雖然疲憊不堪,可心底卻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這便是……被征服的滋味嗎?

我拖著疲憊而又滿足的身體走出古廟,夜色寂靜,月光清冷,徬彿甚麼都未曾發生。

山腳下的暗衛見我平安歸來,皆是松了口氣。

我強作鎮定,維持著平日里的端莊。

然而,回到府邸,沐浴更衣之時,我卻看到了自己身體上的痕跡。

手腕因捆綁而留下的紅印,臀部那火辣辣的掌痕,還有私處那刺痛與脹滿感……這一切都在提醒著我,這不是一場夢。

我一個被世人贊頌的賢良夫人,竟在一個荒蕪的古廟里,被一個年輕的贅婿,以最羞辱的方式,最下賤的姿態,徹徹底底地貫穿,征服。

那是一種毀天滅地的羞恥,可在這羞恥之中,卻又生出更深沈的,極致的滿足與渴望。

今夜,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被他徹徹底底地打開了。

我不再是那個清高的林夫人,我是孫陽的賤婦,一個渴望被他羞辱,被他貫穿,被他徹底支配的蕩婦。

我不知道未來會如何,我是否會被發現,這份畸形的慾望會把我帶向何方。

但我知道,我已回不去了。

那佛像前的夜,那沾染了淫靡的古廟,都已成為了我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也是我最渴望的禁地。

合上日記本,淚水再一次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是一個罪人,一個徹底墮落的罪人。

可我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過,自己真正的活著。

這份罪惡,這份羞恥,這份渴望,將永遠地,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

我將這日記本慎重地鎖入櫃底,外面再套上一層層偽裝,如同我的軀殼一般。

次日早朝,我聽聞薛兆年突然抱病未朝,似乎身體狀況又惡化了。

而那位孫姑爺,卻在薛府內外更加自如地出入。

我偶然間在街市上,瞧見他與一個身著華服的大家閨秀擦肩而過,那閨秀的臉上,竟也浮現出與我當日在薛府初見他時,那般相似的,震驚與隱秘的羞紅。

這京城,表面上風平浪靜,可在這平靜之下,是否正有更多我等這般,被他喚醒了身體與靈魂深處淫欲的女子,在暗自沈淪?

這念頭,在我的心底滋生,如同藤蔓,糾纏不清。

我不知是該感到恐懼,還是……慶幸。

慶幸我並非孤身一人,在這道德泥沼中,並非獨自掙扎。

我是一個罪人。而他,是我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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