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孫陽時常流連於城中酒肆茶館,並非貪戀杯中物,亦非為那戲文評書所動。
他於人聲鼎沸處,尋覓的乃是那份獨具一格的氣韻。
他的目光如毒蛇,能透過華貴的衣衫、端莊的姿態,直抵女子內裡最隱秘的魂靈。
某日午後,斜陽懶怠地照著街衢,孫陽坐在「醉仙居」靠窗的位置,漫不經心地呷著茶,眼波卻如同那初醒的貓兒,細緻而慵懶地掃視著街面。
不遠處,一頂青呢轎子緩緩停下,從轎中扶出一位婦人。
婦人身著素雅綾羅,頭戴一支尋常的碧玉簪,面容清麗,眉宇間自帶一股書卷氣。
她身姿窈窕,行動之間,衣袂隨風輕拂,徬彿筆墨勾勒出的畫中仙子。
孫陽心頭一動,眸光立時凝定。
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兒」——那並非尋常的脂粉香,而是墨香與蘭花混合的清冽,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孤高。
一打聽,原來此婦人乃當朝禮部主事柳大人之妻,閨名喚作柳如煙。
柳夫人不僅出身書香門第,更是才情橫溢,詩畫雙絕,素有「江南才女」之稱。
與尋常官眷不同,她極少拋頭露面,深居簡出,坊間傳聞其與柳大人琴瑟和鳴,鶼鰈情深,乃是京城出了名的賢妻良母,貞潔典範。
「這等冰清玉潔之人,若能將其玷污,豈非比採摘那路旁野花更添風味?」孫陽心中暗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那股子陰謀算計的惡念便如同被潮水浸泡過的木頭,倏忽間膨脹開來。
自此,孫陽便將柳如煙作為了他的新獵物。
他並不急於動手,而是先細緻地探查柳府的佈局、柳如煙的作息規律以及她的興趣偏好。
孫陽有一手飛檐走壁的輕功,夜間,他化作一道鬼魅般的影子,輕巧地翻越層層院牆,如履平地。
他潛入柳府後院,避開巡夜的家丁,悄無聲息地在柳如煙的書房外徘徊。
他聽她輕聲吟誦詩文,看她筆走龍蛇,描繪丹青,感受那份獨屬於她的清雅與安靜。
他甚至窺視到她沐浴時的朦朧身姿,那白皙的肌膚在氤氳霧氣中若隱若現,更添幾許禁忌的誘惑。
他發現柳如煙喜熏香,書房與寢臥時常燃著靜心凝神的檀香或龍涎香。
時機漸熟,孫陽開始佈置他的陷阱。
他從市井遊醫處尋得一種名為「魘香」的奇物。
此香無色無味,燃之可入夢魘,使人身陷幻境,欲念叢生。
又蒐羅了「忘憂散」,此散服下後可使人心境鬆弛,情思郁結者自解,心無罣礙者則情意放蕩,任憑擺布,且醒來無跡可尋。
他將魘香的粉末混入尋常香料,又將少許忘憂散製成細微如塵的顆粒,悄無聲息地混入柳如煙日常飲用的茶水中。
起初,柳如煙並未察覺異樣。
她只是覺得近來睡得格外沈,有時夢境格外綺麗,醒來後身體竟隱隱有些異樣。
偶爾在午後品茶時,會感到心境格外寧靜,徬彿卸下了所有壓在心頭的規矩,偶生幾許浮想。
這些微末的變化,她只當是春困秋乏,身體欠安所致,並未深究。
一個月後,孫陽覺得火候已足。
他選了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身著夜行衣,再次潛入柳府。
他循著那熟悉的幽香,來到柳如煙的閨房之外。
屋裡燭火已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從薄紗帳內傳來。
他輕輕推開窗扉,無聲地滑入室內。
憑借著黑暗中對柳府格局的熟悉,孫陽徑直來到床榻邊。
他凝視著那薄紗帳內安睡的身影,黑暗中,那輪廓模糊不清,卻更添了幾分引人遐想的神秘。
他掀開帳幔,一股淡淡的幽香氤氳而出,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體香,如同一隻無形的手,輕柔地拂過孫陽的面頰。
他俯下身,借著窗外微弱的星光,仔細端詳著那張清麗的容顏。
柳如煙雙眸緊閉,黛眉輕蹙,似有淺夢縈繞。
她的呼吸平穩而悠長,睡夢中的她,褪去了白日里的端莊與持重,顯露出幾分女兒家的嬌弱。
孫陽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拂過她光潔的額頭,滑下鼻梁,最終停留在她微啓的櫻唇之上。
那唇瓣如同沾染了露珠初綻的桃花,嬌艷欲滴。
他屏息凝神,傾聽到柳如煙夢囈般發出一聲細弱的嚶嚀。
「夫君……」那聲音輕得徬彿一陣風都能吹散,卻帶著一股迷離的繾綣。
孫陽唇角微揚,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磁性,如同山澗的清泉,緩緩流入柳如煙的耳畔:「柳夫人,你夢到的並非夫君,而是小生……是那個能讓你欲罷不能的……小淫賊……」他的聲音極輕,卻又帶著足以穿透夢境的魔力。
柳如煙的睫毛輕輕顫動,徬彿被這聲音驚擾。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臉頰也泛起一絲不自然的潮紅。
孫陽知道,魘香已經開始發揮作用,柳如煙正沈浸在他為她編織的春夢之中。
他不再猶豫,直接低下頭去,輕柔地含住了她微啓的櫻唇。
那唇瓣溫軟而濕潤,帶著忘憂散催生的幾許甘甜。
孫陽的舌尖靈巧地探入,勾纏住柳如煙的丁香小舌。
柳如煙在夢中似有察覺,起初還有些生澀的抗拒,但很快,她的舌頭便如受邀一般,開始笨拙而羞澀地回應起來。
孫陽的唇舌技巧何其高超,他輕柔地舔舐、吮吸,如同採蜜的蜂兒,一點點地引誘著柳如煙深陷其中。
她的嬌軀開始微微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這喘息聲甜膩而誘惑,如同無聲的邀請。
伴隨著唇舌的交纏,柳如煙體內的血脈也徬彿被點燃,開始歡快地奔湧。
孫陽一手輕柔地撫上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上,越過纖細的柳腰,最終復上那初具規模的柔軟玉乳。
那紗衣輕薄,冰肌玉骨的觸感隔著單薄的布料傳來,溫潤而富有彈性。
他掌心輕揉慢捻,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陣陣酥麻。
柳如煙的鼻息愈發紊亂,她的身子不自覺地朝著孫陽的方向靠攏,徬彿要將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貼入他的懷中。
「夫人,可覺香甜?」孫陽貼著她的耳畔,聲音低沈而曖昧。
他褪去柳如煙身上的薄紗寢衣,只見她那如玉般光潔的胴體在暗夜中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雙峰飽滿而不失亭勻,其上兩顆粉紅的蓓蕾在孫陽的指尖挑弄下,竟已可喜地挺立起來。
孫陽不再壓抑,他張開嘴,輕柔地銜住一顆誘人的乳珠,舌尖輾轉舔舐,如同品嘗世間最甘美的蜜餞。
「嗯……啊……」柳如煙的夢囈變得清晰起來,聲音帶著不可抑制的嬌喘。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抱上孫陽的脖頸,將他更深地壓向自己。
她的身體,在魘香與忘憂散的雙重作用下,早已失去了清醒時的抵抗意識,完全臣服於本能的慾望。
孫陽熟練地將手探入她修長的雙腿之間。
那裡早已變得濕潤而溫暖,散髮著一股獨特的馥郁幽香。
他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嬌嫩的花戶,感受到指腹傳來的潤滑與彈性。
柳如煙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起來,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滲出,順著鬢角滑落。
「夫人,口渴了嗎?」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逗,「可是這蜜泉甘甜,足以解渴。」他抬起頭,那根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棒,在黑暗中散髮著灼熱的慾望。
他將柳如煙的身體輕柔地翻轉,讓她背朝上,雙膝跪伏在床榻之上,那圓潤的酥臀高高翹起,如同兩輪初升的明月,誘人至極。
那肥厚的陰阜在睡夢中亦不自覺地微啓,露出一條深邃而潤澤的蜜線。
孫陽扶住那挺拔的肉棒,將油亮的龜頭抵在那已然濕滑的穴口。
柳如煙的身子瞬間緊繃,發出一聲嬌柔的呻吟,如同初醒的鳥兒,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驚恐。
「不要……」她低喃著,眉宇間流露出掙扎之色,似乎潛意識中的清白正在抵抗。
孫陽並未理會她的抗拒,他唇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輕聲誘惑:「夫人,這般緊致……可是為小生所留?」他猛地一挺腰,碩大的龜頭便徑直破開那層層阻礙,擠入了柳如煙的蜜穴深處!
「啊——!」一聲壓抑至極的痛呼從柳如煙的口中溢出,帶著一絲震驚與難以置信。
身體的劇烈衝擊讓她短暫地從夢境中剝離,她的眼睛豁然睜開,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縮,然而入眼的卻是一片模糊的黑暗,和身下那鑽心蝕骨的撕裂感。
柳如煙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起來,她想要掙扎,想要推開身上的重壓,但是身體卻徬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軟弱無力。
她的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那是被疼痛和羞恥堵住了咽喉,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孫陽將她身下的蜜穴視為最好的器皿,他那金槍不倒的肉棒在進入的一瞬,便如同魚兒入水,在溫熱的蜜液中盡情搖擺。
他深知初次破瓜的疼痛,便暫時停下動作,待那軟嫩的穴肉適應了巨物的入侵,方才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夫人,這蜜穴……當真銷魂。」孫陽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柳如煙模糊的意識里。
隨著肉棒在穴內的抽插,一股股溫熱的蜜液被帶出,潤濕了兩人交合之處。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水漬四濺的「滋滋」聲,在寂靜的閨房內顯得格外清晰。
柳如煙的掙扎逐漸微弱,疼痛被一種異樣的快感所取代,那是身體最原始的慾望被喚醒的顫慄。
她的意識在羞恥與愉悅之間來回拉扯,清醒的理智告訴她這絕非她的夫君,然而身體卻誠實地在巨大的肉棒下扭動、迎合。
孫陽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將柳如煙的酥臀撞得啪啪作響。
他一手按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撫摸著她光潔的玉背,感受著她身軀上傳來的陣陣酥麻。
柳如煙的喉嚨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低低的呻吟,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顫抖,再到最後的嬌媚。
「夫……夫君……」她依舊固執地低喚著,聲音破碎不堪。
「夫人,你喚錯了。」孫陽俯下身,在她光潔的背脊上種下一排排紅色的吻痕,聲音惡劣而充滿了佔有欲,「你如今承歡的,乃是小生!是你的小淫賊!」
這話語如同利刃,狠狠地刺入柳如煙的心底。
她身子一僵,而後猛烈地顫抖起來,眼角滾下兩行清淚。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然而,孫陽的狠戾並未停止,他每每在她掙扎之際,便用更強的力道抽插,將她頂弄得嬌軀亂顫,讓她在羞恥中體驗最極致的淫靡。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煙的身軀被肏得酥軟如泥,蜜穴深處被孫陽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溫熱的精水順著她的股縫緩緩溢出,濡濕了身下的被褥。
孫陽饜足地抽出肉棒,看著那緊致的穴口微微張合,泊泊地流出混濁的精液,感到無比的滿足。
孫陽沒有離開,他知道,一旦嘗到甜頭,肉體便會記住這種極致的歡愉。
他抱著疲憊不堪的柳如煙,讓她在半夢半醒之間感受他的存在。
他用手指輕柔地愛撫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讓她在迷離中習慣他的氣息,他的觸碰。
第二日清晨,柳如煙從昏沈中醒來,只覺得渾身酸痛,如同散了架一般。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下,只覺一片濕黏,溫熱而混濁的液體讓她心頭一顫。
她猛地坐起身,發現床榻之上竟有幾處可疑的濕痕,帶著淡淡的腥味。
柳如煙的臉「唰」的一聲變得慘白。
她回憶起夢中的旖旎與荒唐,那清晰的觸感,真實的撞擊,以及那句「你的小淫賊」……這一切都如同蒙在她心上的一層薄紗,讓她既想掀開,又不敢觸碰。
她努力說服自己,這只是一夜的荒唐夢境,然而身體的真實感受卻如同烙印般清晰。
她感到無比的羞辱與恐懼,徬彿自己最聖潔的園地,已被無形的力量所玷污。
她不敢聲張,不敢露出絲毫異樣,唯恐被柳大人察覺。
孫陽並未即刻出現在柳如煙面前,他給予定足夠的時間,讓她在羞恥與疑惑中掙扎、發酵。他知道,種下欲念的種子後,便需等待其破土發芽。
半月後,孫陽又尋了一個由頭,扮作遊醫,帶著幾味「滋補養生」的藥材,光明正大地叩響了柳府的大門。
他以「醫者」的身份,再次出現在柳如煙面前。
柳如煙見到他時,臉色明顯閃過一絲驚慌與不自然,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柳夫人氣色欠佳,想是舟車勞頓,或心事郁結所致。」孫陽裝模作樣地搭上她的脈搏,指尖輕柔地摩挲著她腕上的肌膚。
他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一如夢中那般蠱惑。
柳如煙的手腕被他的指尖觸碰,一股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竄遍全身。
她猛地一顫,想要收回手,卻被他看似不經意地按住。
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撲鼻而來,眼前這張面孔,不知為何竟與夢中那張模糊的淫賊面孔漸漸重合。
羞恥與恐慌再次佔據了她的內心。
「大夫……請自重。」她努力保持著聲音的平靜,卻難掩一絲顫抖。
孫陽低頭在她耳畔輕聲細語:「夫人莫不是……夢見了小生?」他刻意壓低了聲音,那吐出的氣息直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柳如煙的身軀猛地一震,如同觸電一般。
她抬起眼眸,濕潤的杏眼對上孫陽那雙帶著邪氣的眼眸。
那一刻,她所有的偽裝與鎮定都土崩瓦解。
她的臉色煞白,胸口劇烈地起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