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你如何知曉?」她聲音顫抖,眼神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孫陽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夫人面泛桃花,眸帶春光,且脈象急促,氣息紊亂……這般情狀,若非思春入夢,便是……春情難耐。」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如同鈎子,勾扯著柳如煙內心最深處的禁忌。
柳如煙羞憤欲絕,她想要斥責,想要驅趕這個膽大妄為的登徒子。
然而,身體的某個部分卻在聽到這番話後,產生了異樣的悸動。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敏感的幽谷深處,正悄然滲出濕潤。
這具背叛的軀體,竟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大夫請回,我並無大礙。」她顫抖著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孫陽並不惱,他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既如此,那在下便不打擾夫人清修了。」他躬身行禮,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柳如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羞恥與疑惑如同滾燙的熔岩,反復煎熬著她的內心。
她清楚地意識到,她深閨之中隱藏的秘事,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洞悉。
這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無助。
自那日後,柳如煙的精神日漸恍惚。
她無法再沈心詩書,潑墨揮毫時,筆下的山水總帶著幾分淫靡的幻象;夜不能寐時,耳邊總回蕩著那句「你的小淫賊」,以及那日孫陽離開時,留下的輕蔑一笑。
她開始出現一些反常的行為,譬如在夜深人靜時,會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身體,觸碰那些被孫陽親吻過的地方。
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身體深處的異樣悸動,以及無法言說的羞恥。
孫陽則像是獵人般,耐心地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他偶爾會通過丫鬟給柳如煙送去一些「奇物」,例如一盒熏香,其中夾雜著比之前更濃烈的「魘香」成分;或是一瓶「養顏」的花露,實際上卻是帶有催情效果的「忘憂露」,只需塗抹於肌膚,便能讓情思撩撥。
他甚至會在閒暇之余,化作翩翩公子,在柳如煙出門採辦時,於街角之處與其「偶遇」。
他會以眼神挑逗,以言語暗示,讓柳如煙在公共場合體驗那種無法言說的羞恥與刺激。
一次,柳如煙在市集中挑選絲綢,孫陽恰巧從她身後走過。
他低聲在她耳畔說了一句:「夫人的絲滑,可抵這雲緞?」柳如煙身子猛地一震,那雙纖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掌心瞬間泌出細密的汗珠。
她感到一陣燥熱從下腹湧起,敏感的幽谷深處,竟不爭氣地滲透出少許濕潤。
羞恥讓她面紅耳赤,她幾乎想立刻逃離現場,卻又被一股異樣的衝動所牽引,不敢有絲毫異動。
柳如煙開始變得焦慮不安,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滑向深淵。
清白的思想與身體的慾望之間,產生了巨大的撕裂。
她試圖抵抗,試圖用詩書禮儀來約束自己,然而,每當夜幕降臨,那被魘香和忘憂散催生出的慾望,便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的夢境越來越真實,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孫陽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攪弄,那極致的快感令她難以自拔。
終於,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柳如煙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
她支開丫鬟,獨自一人來到書房。
她點燃了一支平時常用的熏香,然而這香中,早已被孫陽混入了大量的魘香。
香氣瀰漫,很快便將她完全籠罩。
她感到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也變得異常燥熱,下腹處傳來陣陣空虛。
她掙扎著起身,卻不料眼前一花,身體軟軟地倒在了鋪著厚厚蒲團的地上。
就在她意識即將完全淪陷的剎那,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闖入書房。
正是蓄謀已久的孫陽。
今夜暴雨,他亦無需顧忌聲響,直接破窗而入。
他看著地上那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柳如煙,唇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容。
「夫人,久等了。」孫陽的聲音嘶啞而富有磁性。
柳如煙抬起迷離的雙眼,模糊中只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以及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
她伸出手,徒勞地想要抓住甚麼,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孫陽一把將她抱起,扔到鋪著厚厚錦被的書案之上。
冰冷的墨香混合著她體內的異樣燥熱,形成一種獨特而禁忌的氛圍。
他沒有絲毫憐惜,直接撕裂了柳如煙身上的衣衫,露出那如同白玉般光滑的胴體。
她的肌膚上,因情潮而泛起一層健康的粉色,兩顆粉嫩的乳珠在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夫人今日,可要小生再為你解構詩詞?」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低下頭,舌尖輕柔地舔舐著柳如煙白皙的玉頸,引得她嬌軀一陣顫慄。
「不……不要……」她斷斷續續地央求著,然而聲音卻如同羽毛般輕飄,毫無力道。
孫陽不理會她的懇求,他的唇舌如同旋風般向下,一路舔吻,最終含住了她挺立的乳珠。
他吸吮、輕咬,發出嘖嘖的水聲。
柳如煙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尖繃直。
「夫人可聽過詞牌名曰《浪淘沙》?」孫陽一邊用舌尖刮擦著她敏感的乳暈,一邊低聲問道。
柳如煙的呼吸愈發急促,她的意識在藥物和羞恥的作用下,變得模糊不清,但卻有一種極致的刺激感,讓她渾身酥軟。
孫陽一手向下,探入柳如煙的雙腿之間。
那裡早已是一片濕濡,如同浸泡在蜜汁中的花朵。
他用指尖輕輕撥弄著那敏感的陰核,柳如煙的身軀猛地一顫,那壓抑的呻吟再也無法控制,如同被折磨的幼獸,從喉嚨深處溢出。
「啊……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極致的滿足。
孫陽的指尖靈巧地在她的蜜穴中探索,他知道柳如煙是初嘗禁果,更是清白之人,越是隱秘的地方,便越是敏感。
他用一根手指緩慢地推入,感受著穴內溫熱的擠壓感,而後又緩緩抽出,每一次進出,都摩擦著那敏感的內壁。
「夫人,這《浪淘沙》……可要小生為你填詞?」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節奏,如同催眠的咒語。
柳如煙的下體已被他的手指挑弄得潮水泛濫,股間淌出了晶瑩的蜜液。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打開,迎合著他的動作。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有一種異樣的空虛,正渴望著被填滿。
「啊……給……給我……」她不再清白,早已被慾望徹底俘虜。
孫陽唇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
他抽出手指,將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那濕滑的穴口。
柳如煙的身軀猛地一顫,她知道那是甚麼,卻再也無法抗拒。
「夫人如此迫不及待,小生豈能不奉陪?」孫陽猛地一挺腰,碩大的肉棒便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徑直插入柳如煙的蜜穴深處!
「呃啊——!」柳如煙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鳴,身體猛烈地痙攣著,雙手死死地抓住書案,指甲甚至勾出了幾道印痕。
強烈的破裂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眼前一片模糊。
孫陽並未停留,他那金槍不倒的肉棒在穴內肆意馳騁,每一次的抽插,都使得柳如煙身下的書桌發出吱嘎的聲響,似乎隨時都要垮塌。
他將柳如煙的身子抱起,變換著姿勢,讓她感受不同角度的撞擊。
她的細腰如風中柳絮般搖擺,纖細的脊椎在每一次撞擊下,都發出令人心顫的咯吱聲。
「夫人,可願為小生作一新詞?」孫陽惡劣地俯身,在她耳畔低語,「就以這《浪淘沙》為題,寫這……春宵淫樂,抵死纏綿!」
柳如煙的意識已經模糊,然而這惡毒的言語卻如尖刀般刺入她的靈魂。
她感到極致的恥辱,卻又有極致的快感在體內翻湧。
她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滿,強烈的充實感讓她欲罷不能,無法言語。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已經完全聽不出昔日江南才女的清雅。
她如同一個被慾望徹底吞噬的軀殼,任由孫陽擺布。
那平時用來潑墨揮毫的纖手,此刻卻緊緊地抓著孫陽的背脊,指甲在她精壯的背上划出幾道血痕。
孫陽感受到她的反常,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狂風驟雨,將柳如煙頂弄得嬌軀亂顫,汁水四濺。
那書房中,墨香與淫靡的體香混雜,形成一種極致的誘惑。
「啊……孫……陽……」柳如煙的口中,竟無意識地低喚出了他的名字,那聲音帶著一絲怨恨,卻又透著無盡的依戀。
孫陽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柳如煙口中吐出,心中湧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滿足感。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攻陷了這株高潔的柳樹。
他感到一股精流從下腹湧起,伴隨著一聲低吼,他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柳如煙的子宮深處。
柳如煙身子猛地一顫,緊接著,那嬌軟的身軀便如同失去了骨頭一般,軟軟地倒在了書案之上,唯有身下那汨汨流出的精水,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切。
自那夜之後,柳如煙便徹底成為了孫陽暗中的玩物。
孫陽時常潛入柳府,在無人知曉的暗室之中,對柳如煙進行「調教」。
他逼迫她穿上暴露的衣物,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系上鎖鏈,讓她如同牲畜般跪伏在他面前。
他用污言穢語肆意辱罵,讓她在羞恥中逐漸習慣自己的墮落。
他強迫柳如煙用她那雙曾執筆繪丹青、撫琴奏雅樂的芊芊玉手,去愛撫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甚至將他的肉棒握在手中,用她那雙清甜的唇瓣吞吐,吞下他噴薄而出的濁精。
起初,柳如煙會拼命掙扎,會嘔吐,會哭泣,但在孫陽的懲罰與威逼下,她逐漸變得麻木,繼而,竟能從這極致的羞辱中品味到一絲異樣的刺激。
「夫人,可記得那《如夢令》?」孫陽一邊將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一邊在她耳畔低語,「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可曉得小生這酒,夫人可還想再嘗?」
柳如煙羞紅著臉,眼角含淚,卻不得不發出淫蕩的呻吟來回應他。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孫陽所馴服,只需他一個眼神,一個暗示,便會自發地做出最淫靡的姿態。
幾個月後,柳如煙的身體開始出現異樣。
她發現自己月事未至,且時常感到惡心反胃。
她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可能懷上了孫陽的孩子。
這個認知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絕望。
她,一個清白的官夫人,一個才女,竟然懷上了別人的孽種!
然而,孫陽卻對此感到十分滿意,他就是要讓她懷上自己的血脈,徹底斬斷她回頭的可能。
隨著孕期的變化,柳如煙的身體日漸臃腫,以往那些劇烈的性愛姿勢變得不再方便。
然而,孫陽的慾望卻絲毫未減。
他開發出了新的方式來滿足自己,也借此加深對柳如煙的掌控。
在一個春日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櫺,斑駁地灑在地面。
柳如煙身著薄紗,嬌軀卻顯出幾分笨重。
她按照孫陽的吩咐,跪伏在地上,高高翹起她的臀部。
孫陽則坐在椅子上,將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抵在她的櫻唇之外。
「夫人,可願為小生吟詩一首?」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邪惡的戲謔。
柳如煙羞憤地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然而,她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她深吸一口氣,用那早已被調教得嫵媚入骨的聲音,輕聲吟誦道:「夫君去,妾心焦,孤枕難眠思君遙。今日忽得春風意,嬌唇含棒慰寂寥,吞精入腹共浪潮……」
每吟一句,孫陽都會將肉棒往前推近一分。當她吟到最後一句時,碩大的龜頭已經抵在了她的喉眼,逼得她不得不張開更大。
「夫人,好詩!」孫陽笑著,猛地向前一送,將整根肉棒深深地插進了柳如煙的喉嚨深處!
「嗚嗚……咳咳……」柳如煙被突如其來的巨物嗆得咳出淚來,嬌軀劇烈顫抖。
她感到一股腥甜的液體湧入口中,那是孫陽的精液,帶著獨特的味道,滾燙而濃稠。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卻被孫陽死死按住頭顱,強迫她全部吞下。
她感到了極致的恥辱,這種淫靡的方式,讓她徹底淪為孫陽胯下的玩物。
然而,在羞恥之余,她的身體卻又從這種壓迫中體會到異樣的快感。
那股濃熱的精液,帶著孫陽的氣味,流過她的喉嚨,最終滑入她的胃中,徬彿在宣告著她已徹底成為他的所有物。
孕期中,柳如煙在孫陽的調教下,時常被逼著吞食他的精液,口交成了滿足他慾望的主要方式。
她從最初的排斥,到後來的顫抖著依從,再到最後的麻木,甚至帶著一絲異樣的期盼。
她的嘴唇,變得更加紅潤,徬彿總帶著一絲水光。
她的眼睛,也時常在無意間流露出一種滿足的淫態。
十月懷胎,柳如煙最終為柳家產下一名男嬰。
外界皆以為那是柳大人的骨肉,唯有柳如煙自己心知肚明,那是她與孫陽的孽種。
孩子的降生,並未讓柳如煙擺脫孫陽的掌控,反而讓她陷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