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古代淫事錄我的書架 ↗

第9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春風一度妒朱顏,幽谷香閨鎖嬋娟。

燕語呢喃銷魂處,暗室燈火醉纏綿。

誰道貞潔不可破,只因郎君手段鮮。

玉體沈淪痴心墮,從此孽海是蓬仙。

薛府大院外,日光照徹,紅瓦飛檐在藍天下勾勒出古樸的輪廓。

春日融融,花木扶疏,看似一派祥和。

而就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漣漪已悄然蕩開,孫陽的目光,早已不滿足於內宅那幾方熟透的鮮果,他的獵捕範圍,正向著更廣闊的天地延伸。

京都之內,御史柳致遠府邸,素有清譽。

柳家嫡女柳如煙,年方二十,素有「詩書雙絕」之名。

她面容清雅,身姿纖秀,一襲素色羅裙,便能襯出其不染塵囂的氣度。

她喜愛於城郊一處古寺清修,寺中藏經閣藏書甚豐,人跡罕至,正是她避世修心的絕佳之地。

然而,清風明月,終究難抵世間濁流。

孫陽,這只游走於暗夜的鷹隼,早在她每次出入時,便已將她那淡雅如煙的氣質、清冽如水的眸子,牢牢地刻入心底,列入了下一個待捕的獵物名單。

與薛府內宅那些情慾初開或久經壓抑的婦人不同,柳如煙是一方冰清玉潔的玉璧,是塵世中難得的淨土。

征服她,需要更為精妙的佈局,更為隱蔽的手段。

孫陽初次見到柳如煙,是在城南的文會之上。

彼時,她正坐在屏風後,輕啓朱唇,吟誦一首自創的詠荷詩。

其聲清越,其意高潔,引得滿座文人墨客皆嘆為觀止。

孫陽藏匿於人群之中,遙遙望著那雙透過薄紗的清眸,心中已然生出一股征服的衝動。

這等高嶺之花,若能將其摘下,揉碎於股掌之間,那份快感,絕非薛府那些脂粉俗物所能比擬。

他首先派人打探柳如煙的日常。

得知她每旬逢三,必去城郊定安寺藏經閣抄錄經文,有時一呆便是大半日,且身邊只帶一名年邁的啞婆子。

這便給了孫陽可乘之機。

定安寺的藏經閣,僻靜無聞。

孫陽事先賄賂了寺中灑掃僧人,又借由薛府小姑爺的身份,言明有病體欲尋高僧清心問診,實則早已暗中在藏經閣二層的角落里,佈置好了一處隱秘的觀望之所。

那處地方,通風良好,且能透過一道狹長的縫隙,將柳如煙的身影盡收眼底。

第一次,他只是單純地觀察。

柳如煙沈浸在書卷之中,鵝卵大小的端硯,磨墨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指尖輕撥書頁,如纖蝶舞動。

偶有倦怠,她會輕蹙秀眉,玉指捏揉幾下眉心,再輕嘆一聲。

那淡雅的檀香,隨著微風從她所坐的位置飄來,與她身上似有若無的墨香、淡淡的女兒家體香混雜,形成一種極致清雅卻又勾人心魄的韻味。

孫陽屏息凝神,如同一個蟄伏已久的獵手,耐心等待著最佳的捕獵時機。

直至某日,天公不作美,清晨尚是朗日高懸,午後卻突降瓢潑大雨。

孫陽料定柳如煙不會在此刻離去,便悄然潛入藏經閣。

他知道那啞婆子年邁耳背,且柳如煙素來警覺,不能直接下手。

他先是在柳如煙抄錄經文的桌案附近,悄悄灑下一種無色無味的「魘香」。

此香並非媚藥,而是一種極能催發睡意、令人警覺性全無的迷香。

他計算好了分量,只讓她在抄寫疲憊時,不知不覺地入夢。

日暮時分,雨勢未減。

柳如煙在經閣之內,筆走游龍。

漸漸地,她只覺身心疲乏,眼皮漸沈,手中筆桿也越發沈重,最後「哐當」一聲墜地。

她想要俯身去撿,卻在昏朦中一頭栽倒在案幾上,呼吸均勻,竟已沈沈睡去。

旁邊的啞婆子正在遠處打掃,並未察覺。

孫陽知曉時機已至。

他輕腳走到柳如煙身側,彎腰俯視。

那張素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卻染上了一絲倦怠的紅暈,更添幾分惹人憐愛的脆弱。

他伸手,輕輕觸碰她頰邊一綹滑落的發絲,觸感如絲。

他聞到她發間散髮出的清雅香氣,與那魘香殘餘的淡苦之味交織,愈發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沒有立即動手。

他取出懷中備好的「忘憂散」,這種藥散無色無味,能令人暫時失去近期的記憶,尤其是那些令其不快或羞恥的記憶。

他將藥散溶於一盞清水之中,輕輕搖晃,待藥散盡數化開,才將其置於桌案一側。

他先是取過柳如煙纖細的玉手,掌心向上,細細摩挲。

她手掌素淨,指節分明,常年執筆使得指腹處有一層薄繭,卻不顯粗糙,反添幾分沈靜的韻味。

他將拇指在其掌心輕輕打著圈,感受那溫軟的觸感。

隨後,他輕柔地將她橫抱而起,身姿輕盈,徬彿她從未有過重量。

她嬌軀毫無知覺地依偎在他懷中,那蓬勃而出的女兒馨香,縈繞鼻尖,讓他心神蕩漾。

他抱著她,穿過重重書架,來到他早已準備好的、由厚重布幔遮擋的隱秘角落。

這裡,一張軟榻鋪陳其中,絲滑錦被輕柔地覆蓋其上,只待他將她置於其中。

他將柳如煙輕緩地放置在軟榻上,俯身,細細審視她那張令他魂牽夢繞的清麗容顏。

她的呼吸平穩,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如同兩把小扇子。

他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衣襟的第一顆盤扣。

素色的羅裙緩緩松開,露出內裡雪白的抹胸,邊緣繡著細密的雲紋,隱約可見溝壑半露。

他湊近,聞到她脖頸處散髮出的,更為純粹的清香。

他沒有再褪柳如煙的衣物,而是選擇從輕薄的羅裙外,直接撫摸。

他的手掌,猶如春日里的微風,輕柔地拂過她平坦的小腹,感受著其下肌膚的溫熱。

他慢慢上移,指尖觸碰到抹胸的邊緣,感受到那棉麻布料的柔軟。

他輕按,隔著布料揉搓著那並未著力的乳房,乳尖在他指腹的輕壓下,竟也微微挺立起來。

她徬彿有所感應,喉間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眉心微蹙,似有掙扎之意,但被藥效所控,終究未能清醒。

孫陽俯下身子,將唇印在她微啓的櫻唇上。

輕柔的摩挲,細緻的吮吸,舌尖探入,勾勒著她薄軟的唇形。

她口中帶著淡淡的清甜,或許是抄寫經文前喝了蜜水。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

她的舌頭柔軟而無力,任由他肆意玩弄,從舌尖到舌根,無一遺漏。

他細細舔舐著她的齒齦,感受著口腔內壁的濕潤,徬彿在品嘗一道珍饈。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悄然滑入羅裙之內。

她的肌膚如凝脂般滑膩,觸感冰涼中帶著一絲溫熱,讓他愛不釋手。

他的指尖,先是觸到她褻褲的邊緣,那柔軟的絲綢摩擦著他的指腹,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

他沒有直接解開,而是隔著褻褲,輕輕撫摸著那團因他觸碰而微顫的私密之處。

他感受到那裡的薄薄一層布料下,已然有潮濕的跡象。

他輕笑著,指尖打著圈,感受著那層嬌嫩的濕意。

柳如煙的身體,顯然比她的意識更早地淪陷。

他解開褻褲的系帶,將那最後一道屏障緩緩褪下。

柳如煙腿間,一片桃紅,其上未見分毫毛髮,如同新剝的荔枝肉般嬌嫩飽滿。

兩瓣肥厚的陰唇,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誘人,濕潤的光澤自其間隱隱透出。

他用指腹輕撫那嬌嫩的陰唇,感受那滑膩的觸感,溫熱柔軟,帶著一股獨特的女兒香氣,讓他的鼻翼忍不住翕動。

他的指尖探入濕潤的交界之處,輕輕揉搓著那顆小巧的陰蒂。

那花蕾在他指尖的挑逗下,迅速飽脹而起,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散髮出誘人的光澤。

柳如煙的身體,隨著他的指尖而輕微地顫抖,一聲如同蚊蚋般的嬌吟,從她喉間溢出,細不可聞,卻讓孫陽瞳孔驟縮。

他俯下身子,將火熱的唇舌貼上那片嬌嫩的濕地。

濕熱的舌尖,打著圈地舔舐著那隆起的花蕾。

柳如煙的嬌軀猛地一顫,她弓起了身子,一股股熱流自她身下湧出,瞬間浸透了軟榻上的絲被。

她口中發出細不可聞的嗚咽,如同困獸,卻又無力掙扎。

孫陽的舌尖,順著那已然敞開的花核,緩緩探入其中。

那穴口濕滑柔嫩,帶著微微的吸力,將他的舌尖包裹。

他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緊密地擠壓著他的舌頭,如同一個貪婪的吸盤。

他不斷深入,舌尖攪動著穴內的蜜液,將那股獨特的腥甜味道盡數吞入腹中。

他甚至用牙齒輕咬著那兩瓣肥厚的陰唇,留下淺淺的齒痕,感受著那份彈性。

當他的舌尖觸碰到那最深處的敏感點時,柳如煙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肌肉痙攣,玉足蜷縮,趾尖緊緊扣住絲被。

她細小的呻吟,如同破碎的羽毛,在空氣中飄散。

那是她第一次情慾上的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又如此無聲。

她高貴的身體,在孫陽的舌頭下,顫抖著,分解著,徹底地釋放出深埋的慾望。

待她平靜下來,孫陽直起身子,將那盞早就備好的「忘憂水」輕輕抵到她唇邊。

她無意識地張開貝齒,清澈的水液沿著喉管滑入,帶著微甜的余味。

孫陽滿意地看著她將水飲盡,知道這般銷魂蝕骨的體驗,將被暫時封存在她意識的深處,如同從未發生一般。

他整理好她的衣物,將她抱回桌案旁,讓她以先前抄寫時的姿勢趴在案幾上。

又將筆桿撿起,放在她手邊。

待她唇邊那抹異樣的潮濕被擦拭乾淨,他才悄然離去,如同鬼魅,不留一絲痕跡。

翌日,柳如煙從淺眠中醒來,只覺頭昏腦漲,倦意未消。

她只當是昨日抄經太久,勞累所致。

她隱約記得昨日下雨,似乎還睡了一覺,旁的便再無印象。

她撿起筆桿,繼續抄寫,全然不知昨日在清淨佛門之地,她那高潔的身軀,已在淫賊的玩弄下散盡了貞潔。

然而,孫陽的狩獵從不止步於此。

他知道,忘憂散只能暫時抹去記憶,卻無法抹殺身體的本能記憶。

他需要再次激起她的情慾,讓她從身體的沈淪中,逐漸認識到自己的「墮落」。

他開始以各種巧合的方式接近柳如煙。

在寺廟的香客群中,他會「不經意」地出現在她身邊,假借求籤、解惑之名,與她攀談。

他言辭得體,進退有度,對佛法經義也有所涉獵,這讓柳如煙對他放下了一絲戒備。

他不再是那個只在薛府內宅行事的淫賊,而是一位能夠「見風使舵」的青年俊彥。

他甚至會趁她不注意時,將一縷特製的「蝕骨纏香」系在她衣裙的內側。

此香氣味清淡,常人難以察覺,卻是喚醒情慾的無形之手。

在日光的烘烤下,那香氣漸漸彌散,悄無聲息地侵蝕著柳如煙的肌骨。

柳如煙開始覺得,近來身體有些不對勁。

白日抄經,偶感腰酸腿軟,夜裡獨眠,更是輾轉反側,身體里徬彿有一團無名火,燥熱難耐。

她以為是心魔作祟,越發潛心研讀佛經,想要以佛法來壓制這股莫名的衝動。

然而越是壓抑,那股衝動便越發洶湧。

她常常在深夜,感到身下濕意瀰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徬彿在尋求某種撫慰。

孫陽知道時機再次成熟。他再次潛入定安寺藏經閣,等待時機。

這一次,柳如煙因身體燥熱而難以安心研讀。

她輕解衣帶,將外衫褪下,只著一件素色中衣,露出纖細而圓潤的藕臂。

她雙頰泛紅,眉心緊蹙,不時用指尖輕按眉心,試圖緩解身體的異樣。

孫陽在暗處觀察,他看見她因燥熱而微微喘息,她那清冽的眸子中,也染上了一絲渴望。他悄然繞到她身後,輕輕地喚了一聲:「小姐。」

柳如煙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她認出是那日在寺中偶遇的青年。

「你……你是何人,為何在此?」她強作鎮定,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

孫陽從陰影中走出,微笑著作揖:「在下孫陽,無意冒犯。只是方才見小姐似有不適,故而前來探問。此處乃佛門清淨之地,小姐這般燥熱難耐,恐非心病,乃是……」他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帶著一絲令人心驚的瞭然,「……乃是體熱郁結,當尋良藥疏導。」

柳如煙臉色一變,她羞憤交加,卻又無法反駁,因為身體的確燥熱難耐。她本欲呵斥,但見他目光澄澈,又帶著幾分關切,終究未能開言。

孫陽步步緊逼,他看出柳如煙的動搖。他從懷中掏出一方潔白的帕子,遞給她:「小姐額間汗漬涔涔,恐會受寒。」

柳如煙下意識接過帕子,擦拭額頭,帕子上傳來異樣而熟悉的檀木香,讓她心神一蕩。

孫陽卻突然上前一步,握住了她還在擦汗的纖手。他的掌心溫熱,指腹粗糙,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令她身心一顫。

「小姐,你脈象浮滑,氣息不穩,此乃慾火焚身之兆。」他的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蠱惑,「若不及時排解,恐傷及根本。」

柳如煙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握住。

她羞惱不已,掙扎間,中衣的系帶竟被扯開一截,露出半截雪白頸項與誘人鎖骨。

她猛地收回手,護住胸口,眼中含淚,只覺得自己的清白,在這陌生男子面前,被撕開了口子。

「你……你休要胡言!」她厲聲呵斥。

孫陽卻不為所動,他輕笑一聲,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小姐的身子,可比嘴巴誠實得多。」

他的聲音帶著磁性,如同魔咒,讓她心神失守。她感覺到身下湧出更多的濕意,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大腿內側因摩擦而愈發燥熱。

孫陽看著她那雙欲拒還迎的眸子,知她已然被情慾所控。

他不再廢話,猛地俯身,將她抵在書架之上,火熱的唇舌便封住了她那張還在掙扎的櫻唇。

「唔……!」

柳如煙的驚呼被吞沒在熱烈的親吻中。

孫陽的舌頭,如同靈蛇般探入她的口腔,帶著一股強烈的侵略性,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

她的舌尖被他裹挾,生澀地回應著。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開他,但雙手卻被他的大手死死按在書架上,動彈不得。

她的身體因羞恥而僵硬,卻又因那股久違的刺激而顫慄。

他吻得極深,極貪,將她口中的津液盡數吸入口中,甚至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柳如煙只覺肺部的空氣被盡數抽離,窒息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雙眼緊閉,睫毛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

他一邊吻著,一邊將她纖細的身子緊緊箍在懷裡。

他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隔著單薄的中衣,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那兩顆已然挺立的乳尖,摩擦著他的身體,帶來一種極致的快感。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肢,滑向她的臀瓣。

她雖身形纖秀,臀部卻圓潤且富有彈性。

他隔著中衣,輕柔地揉搓,感受到其下肌膚的嫩滑。

他甚至用指尖挑開她的衣擺,悄然探入,觸摸到她那冰涼滑膩的肌膚。

她的身體因他指尖的觸碰而猛地一顫。

吻罷,孫陽撤開唇舌,卻並未離開她的頸項。

他將唇瓣落在她雪白的頸側,細細啃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他的舌尖,蜿蜒而下,舔舐她的鎖骨,再沿衣領邊緣,一路向下探去。

柳如煙喘息著,身體癱軟,任他為所欲為。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早已濕透,那股燥熱,已然蔓延至全身,讓她渴望被撫慰,渴望被填滿。

孫陽知她已然淪陷。

他動作不停,將她的中衣解開,露出內裡雪白的抹胸。

他輕解抹胸系帶,將其褪至腰間,兩團飽滿的乳房,瞬間失去了束縛,如同熟透的白玉果般,在他的眼前晃動。

「小姐的‘胸’藏,果然不凡。」他輕笑著,將唇印在她乳尖之上,舌尖輕舔,牙齒輕磨。

「嗯……」柳如煙發出一聲羞恥而甜膩的呻吟,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攀附上他的背脊,指尖緊緊抓著他的衣衫,如同抓著救命的浮木。

他含著她的乳尖,吸吮吞吐,猶如孩童吮吸奶汁。

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她那飽滿的乳房,指腹划過乳暈,感受著那圈柔軟的褶皺。

乳房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變得滾燙而敏感。

他將她抱起,走到那張軟榻旁,輕柔地將她放在其上。

柳如煙的身影,與紗幔,與書架,與這佛門清淨之地,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她的身體在慾望的驅使下,已然無法抗拒。

孫陽三兩下剝去了她的所有衣物,露出她那具在燭火映照下,瑩白而誘人的胴體。

她四肢纖細,肌膚凝脂,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卻圓潤翹挺。

更令他心馳神往的,是她那兩瓣未經人事的粉嫩陰唇,緊閉著,卻飽含著濕意。

他解開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陽物。猙獰的肉棒,在空氣中跳動,前端的龜頭飽脹而鮮紅,徬彿在渴望著她的滋潤。

柳如煙的眼角,淚水滑落,她看到了那根粗大的孽根,那根即將摧毀她所有清白的禍根。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既是恐懼,又是興奮。

孫陽翻身壓在她身上,他的重量將她柔軟的身體壓向軟榻。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將那火熱的龜頭,抵在她兩瓣緊閉的陰唇之間。

「小姐,如此珍品,世間罕見。今日,孫陽便要好好品嘗一番。」他低沈地誘惑著,同時用龜頭輕柔地摩擦著那濕潤的嫩肉。

「不要……求你……」柳如煙幾乎是帶著哭腔地哀求,但那聲音卻軟弱無力,充滿了雌伏的意味。

孫陽充耳不聞,他用指腹輕輕分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那條狹窄而深邃的蜜縫。他將龜頭對準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從柳如煙口中溢出。

那未經人事的窄穴,被那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擠開。

處女膜破裂的痛感,如同撕裂般,讓她嬌軀猛地一顫,緊緊地抱住孫陽的背脊,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他的血肉。

溫熱的鮮血與蜜液混雜,染紅了那嫩穴的入口。孫陽卻不給她緩衝的機會,他再次猛地向下頂去。

「噗嗤!」

一聲入肉的悶響,整根肉棒便盡數沒入柳如煙那緊窄的蜜穴之中。

她的小穴,緊致得如同新生,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每一寸嫩肉都像是在吸吮著他的靈魂。

柳如煙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石塊,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聲音。

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

她的貞潔,她所信奉的一切,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

孫陽感受到那份極致的緊致與包裹。

那滋味,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沒有急於抽插,只是將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任由那穴肉貪婪地吸吮。

他低下頭,輕柔地吻去她頰邊的淚水,聲音低沈而沙啞:「小姐,此等滋味,可還入得你心?」

柳如煙沒有回應,只是身體輕微地顫抖。

他看著她那雙失神的眸子,輕嘆一聲,開始緩慢地抽動腰肢。

「嗯……啊……嗯……」

第一次的抽插,帶著撕裂般的疼痛,卻也伴隨著不可抗拒的快感。

柳如煙的呻吟從破碎到綿長,從壓抑到釋放。

她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臂膀,指甲甚至陷進他的肉里。

肉棒在濕滑的穴道中進出,發出「噗嗤嗤」的聲響,每一次帶著蜜液的抽離,都讓穴口的粉肉微微外翻,又在頂入時被嬌嫩的穴肉包裹吞沒。

「小姐的穴兒,真是天生媚骨,吸得孫陽魂兒都要丟了。」他壞笑著,腰肢抽插的動作愈發用力。

柳如煙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抗拒,到慢慢的適應,再到不自覺地迎合。

她的腰肢在被動中起伏,臀部也開始隨著孫陽的抽插而擺動。

她雙腿無力地跪伏在軟榻上,私密之處卻被那凶猛的肉棒一下下地貫穿。

他將她翻身,讓她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

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瓣,在燭火下呈現出誘人的弧度。

柳如煙的臉深埋在臂彎中,羞恥得不敢見人。

孫陽從身後挺入,碩大的龜頭再次尋到那緊窄的穴口。她初經人事,穴口因先前的蹂躪而微微紅腫。他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再次猛地插入。

「啊!!」

一聲帶著哭腔的叫喊,划破清淨的佛堂。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險些癱倒在地。

「小姐的穴兒,真是緊得銷魂。」他伏在她耳畔低語,每一次抽插,都讓他的胯下與她的臀瓣發出「啪啪」的響聲。

她的身體如受電流貫穿,每一次深頂,都讓她的敏感點受到強烈的刺激。

古代淫事錄 · 第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