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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人生苦短歡幾何,寂寞深閨鎖春嬌。

孫郎風流情無限,外宅更開淫欲潮。

夜雨初歇,曉星疏落,薛府大院的屋脊上偶有水珠滴落,在這靜謐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

昨夜風雨交加,不僅滌蕩了塵埃,更滌淨了人心底平日里偽裝的最後一絲堅固。

張柔主母的身體尚在榻上殘存著歡愉後的余溫,淫液的甜腥氣與情慾的余韻交織,纏綿不散。

然而,孫陽的心思已如那隨風遠去的浮雲,早早飄向了遠方。

薛府內美人雖多,但他天性貪婪,永無饜足,更不願將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在薛府內的肆意採擷,雖則刺激,卻也受限於府中耳目,終歸不夠盡興。

他需要更廣闊的天地,更「高貴」的獵物,來滿足他日漸膨脹的淫欲。

在城東的杏花巷深處,有一座青瓦白牆的僻靜小院,院內幾株杏樹枝繁葉茂,春日杏花開時,粉白如雪,美不勝收,因此得名。

這便是禮部尚書府中的一房外宅,住著尚書府次子,翰林院編修林遠,與其續弦的夫人——柳惜音。

柳惜音,年方二十有六,姿容艷絕,身段窈窕。

她原是江南鹽商之女,家道中落後被送入尚書府做了林遠的續弦。

林遠秉性儒雅,學識淵博,對她也算憐愛有加,只可惜自成婚以來三年,柳惜音始終未能誕下子嗣。

這一點,在講究子嗣傳承的儒家望族中,無疑是她心頭的一根刺,也是她最大的軟肋。

她明眸皓齒,肌膚勝雪,最是那一雙含煙凝霧的杏眼,常常流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憂愁。

身姿婀娜,雙乳因未曾孕育而堅挺飽滿,腰肢盈盈不堪一握,雙臀渾圓上翹,行動間如弱柳扶風,又似春水在蕩漾。

她素日喜穿素雅的淺色羅裙,更襯得她清雅脫俗,好似畫中仙子,卻又隱藏著一絲未被開發的成熟韻味。

孫陽第一次見到柳惜音,是在城郊的棲霞寺。

他隨薛菲前往上香,偶見一位夫人攜丫鬟在寺中求子。

柳惜音身著一襲月白色暗紋芙蓉錦裙,身姿被薄風輕拂,更顯飄逸。

她跪在佛前,虔誠地叩拜,鬢邊的幾縷青絲因額頭的微汗而黏貼,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嬌弱。

孫陽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目光如炬,那股子求而不得的寂寞與渴望,如煙似霧般纏繞在她周身,被他敏銳地捕捉。

那股清冷的脂粉香氣,混雜著古寺特有的檀香,竟也奇異地撩撥著他潛藏的淫欲。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許久,目光從她虔誠的側臉,一路下滑,掠過纖細的頸項,停留在那飽滿卻被寬大衣物遮掩的胸脯,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後在那飽滿的臀線上流連。

他深知,這樣的女子,看似高潔,實則內心最是空虛,一旦被慾望的洪流衝垮,便會徹底沈淪,比尋常女子更加放蕩。

數日後,孫陽開始了他的佈置。

他先是利用自己在市井中的旁門左道,尋得了關於柳惜音的所有信息:林遠常年埋首書齋,對身邊事不甚敏感;柳惜音求子心切,為此遍訪名醫,嘗試各種偏方;而她平日里除了尚書府,最常去便是棲霞寺與杏花巷的那處外宅。

孫陽決定從「求子」入手。

他先是製造了一場「偶遇」。

在杏花巷的入口處,他假裝跌倒,手中的一疊藥方散落在地。

柳惜音的馬車恰好路過,丫鬟見狀,出於禮節讓車夫停下。

柳惜音透過車窗,看到一位書生模樣,面容清俊的男子正狼狽地拾撿藥方。

她心生惻隱,便讓丫鬟上前詢問,並幫助撿拾。

孫陽順勢抬頭,感激地看向她,目光在交錯的瞬間,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探究與欣賞。

他手中的藥方,特意寫著一些宮廷秘方中用於「助孕」的藥材,且藥方上潦草地寫著「孫陽」二字。

柳惜音無意間瞥見,心中不由得一動。

隔日,孫陽喬裝成一位遊方郎中,尋到了柳惜音的外宅門前,聲稱自己乃是宮中退隱下來的御醫後人,祖上精通藥理,尤其擅長婦科調理,觀此處府邸似有貴人久求不得子嗣,特來獻一方。

果然,柳惜音在丫鬟的通稟下接見了他。

「民……民婦柳氏,見過郎中。」柳惜音端莊得體地行禮,聲音輕柔如水。

孫陽看著她,心中已是一片通透。

他打量著內宅的佈局,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各處,記下可能出現的機關和路徑。

「夫人不必多禮。」孫陽聲音溫潤,帶著幾分書卷氣,卻又暗藏蠱惑,「貧道觀夫人印堂發青,眉間隱有愁雲,想必是為子嗣之事煩憂?」

柳惜音心頭猛地一跳,沒想到此人竟如此眼力。

她頷首,默認了。

孫陽微笑道:「夫人此症,並非病理,實乃心結所致。宮中秘方,非尋常湯藥可比。貧道此來,願為夫人解憂。」

他從袖中取出一小瓶「魘香」粉末,又喚作「幽夢引」,交給柳惜音:「此香極淡,夫人只需夜間燃少許,可安神助眠,更能引人心底深藏之念入夢。夢中若有所得,便是天道示警,屆時貧道再為夫人詳加診治。」

柳惜音接過香粉,輕嗅,確實只有淡淡的藥香,她並未生疑。她只覺此人言語得體,又提及「宮中秘方」,便信了幾分。

當夜,柳惜音在房中燃起了那「幽夢引」。

香氣裊裊,很快便讓她陷入了深層的睡眠。

在夢中,她回到了少女時代,與一位英俊男子在杏花樹下嬉戲。

男子溫柔地撫摸她的腹部,低語著:「你將為我誕下麟兒。」她抬頭,男子的臉逐漸清晰,竟是那日偶遇的書生——孫陽。

夢境纏綿而真實,她感受到男子炙熱的吻,粗糙的手掌在她身軀上游走,帶來前所未有的酥麻。

她被那強烈的快感驚醒,身下竟已一片濕潤,臉頰羞紅,心跳如鼓。

接連幾夜,夢境愈發真實,愈發大膽,甚至出現了男子粗大的肉棒在她穴中進出的畫面,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與極致的歡愉,讓她在夢中呻吟,在醒來後茫然若失。

她開始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內心的貞潔與慾望激烈交織。

她知道,自己思春了,而且思念的還是一個陌生男人。

這種認知,讓她既感到羞恥,又無法抑制那股深入骨髓的渴望。

是夜,柳惜音獨自坐在鏡前,月光如水灑在她的羅裙上,為她鍍上一層清冷的光暈。

她纖細的指尖輕輕觸碰自己的臉頰,滾燙而潮紅。

鏡中的自己,眉眼含春,唇瓣微張,分明是情動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撥弄著香爐中殘餘的香灰,心知這是「郎中」的手段。

她想拒絕,想遠離這危險而又充滿誘惑的一切,但那夜夜纏繞的春夢,卻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了她的心,讓她欲罷不能。

「夫人,您……可否再為妾身診治一次?」她托丫鬟傳信給孫陽,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自覺的顫抖與期盼。

孫陽知道,魚兒已經上鈎。

月黑風高之夜,孫陽再次來到杏花巷。

他避開尚書府的眼線,飛檐走壁,輕車熟路地潛入了柳惜音的外宅。

他知道,這處宅院平日里除了柳惜音和幾個老媽子、兩個小丫鬟,幾乎沒有其他男子出入。

林遠編修每隔數日才會來此留宿一晚,其餘時間,柳惜音都是獨守空閨。

他悄無聲息地推開柳惜音的閨房,屋裡燃著微弱的燭火,窗戶半開,清風拂動紗簾,發出輕微的窣窣聲。

柳惜音披著一件薄薄的月白色絲綢寢衣,正坐在床榻邊,神色憔悴,雙眼迷離。

她顯然是服用了孫陽的「忘憂散」——一種能讓人心情放鬆,精神恍惚的藥物,無色無味,常被他混在遞給女子的茶水點心裡。

孫陽要的,就是這種欲拒還迎,半夢半醒的狀態。

「夫人,貧道來了。」孫陽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蠱惑。

柳惜音嬌軀一顫,猛地抬頭,杏眼中水波蕩漾,一絲驚懼與一絲渴望交織。

她從未想過,他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的房間里。

「你……你怎的……」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未施粉黛的俏臉瞬間漲紅。

孫陽不待她說完,已然走近床榻,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好似要將她吞噬一般。

他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灼熱。

「夫人,貧道此來,便是解您心結,助您求子。」他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魔力,又混合著暗示的力量。

柳惜音只覺得腦中一片混沌,身體徬彿被這灼熱的指尖點燃,陣陣酥麻直透骨髓。

她想反抗,想斥責,但口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動彈不得。

孫陽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過她的下巴,觸摸到她嬌嫩的唇瓣。

她唇瓣微啓,急促地喘息著,香甜的氣息直噴在孫陽的手心。

他俯下身,唇瓣輕輕復上她的,舌尖靈巧地探入她口中。

「唔……!」柳惜音發出一聲被扼住的嬌哼,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軟作一團。

孫陽的舌頭靈活地勾纏住她羞澀的丁香小舌,或舔舐或吮吸,極盡纏綿繾綣之能事。

她的舌頭從一開始的僵硬抗拒,慢慢變得生澀回應,甚至帶著一絲青澀地主動迎合。

孫陽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迫使她更深地投入這濕熱的親吻,另一隻手則探入她的衣襟內,輕柔卻堅定地撫上她柔軟的胸乳。

「嗯……」柳惜音的嬌軀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顫抖,胸前的兩團綿軟被溫暖的掌心包裹,激起一陣酥癢。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身下也開始湧出蜜液。

孫陽的吻從她的唇瓣向下,流連過她纖細的頸項,在肌膚上留下濕熱的痕跡。

他褪去她的寢衣,雪白的胴體瞬間暴露在微弱的燭光下。

柳惜音下意識想伸手遮掩,卻被孫陽輕鬆地捉住,按在頭頂。

她雙眼緊閉,臉上燒得厲害,身子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渴望著那只大手更多的撫愛。

他細細地親吻她胸前雪白的肌膚,從豐軟的乳溝一路向上,最後含住那顆殷紅的乳珠,舌尖輕柔而又挑逗地舔弄著。

那顆從未被如此對待的乳珠,瞬間挺立,變得腫脹而敏感。

她發出細微的嗚咽,弓起身子,任由他肆意玩弄。

「夫人這身子,真真是極品,貧道有幸一嘗。」孫陽的聲音充滿了情慾,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撩撥著她的心弦。

他吮吸著她的乳珠,力道逐漸加大,濕熱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與羞恥。

他的手已經探入她兩腿之間,指尖碰觸到那柔嫩的濕潤。

她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但又無力抗拒。

他的指尖輕輕挑逗著她花穴外的嬌嫩肌膚,帶起一波又一波的電流。

「夫人這裡,可真是濕潤得很吶。」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低語,讓她羞臊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他一根手指緩緩地探入她黏膩濕軟的花穴之中,溫熱而又粗糙的指腹輕輕磨蹭著她穴內的嫩肉。

「嗯……啊……」柳惜音忍不住發出了嬌吟,身子劇烈地痙攣了一下。花穴內的蜜液瞬間洶湧而出,將他的指尖完全包裹。

「真是個小淫穴,還沒怎麼呢,水就流了這麼多。」孫陽的指尖靈活地在她花穴內進出,或輕輕抽送,或打著圈兒地摩擦。

她感到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和酥麻感從下身直衝腦門,讓她情不自禁地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

他很快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花穴內一同抽送,撐開那緊致的穴口,感受著內裡綿軟的肉壁纏繞著他的指頭。

她雙腿大開,露出中間粉嫩濕潤的花穴,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夫人,可想嘗嘗貧道的肉棒滋味?」孫陽啞著嗓子問道,下身那早已勃起多時的肉棒,在寢衣下脹得發疼。

柳惜音猛地睜開雙眼,杏眼中霧氣瀰漫,帶著淚光。

她看到了他那充滿慾望的眼神,看到了他胯下那高高隆起的帳篷。

巨大的羞恥感和無力感瞬間將她吞噬,但身體深處那股躁動卻又像毒藥一般,讓她對那未知的感覺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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