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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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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偏向一旁,卻又無意識地動了動腰肢,像是在暗示著甚麼。

孫陽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

那肉棒龜頭紅腫,青筋暴起,在微弱的燭光下散髮著懾人的雄性氣息。

柳惜音雖然閉著眼,卻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灼熱與壓迫感。她嬌軀顫抖,心如擂鼓。

孫陽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環上自己的腰,隨即壓倒在床榻之上。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嬌艷濕潤的花穴口輕輕摩挲,龜頭抵著那緊閉的穴口,來回刮擦,帶起一陣陣酥麻。

「夫人,您這花穴可真是水潤,滑膩得緊。」他低聲嘲弄著,卻又帶著幾分蠱惑。

柳惜音羞得無地自容,卻感覺下身那股熱流湧出得更猛。

她下意識地抬起腰肢,想要迎合那近在咫尺的巨物。

孫陽借著她的迎合,緩緩地將那粗大的肉棒向前推進。

「啊……」柳惜音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花穴被那巨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撐開,撕裂般的疼痛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

她緊緊抓住床單,指關節發白。

「忍著點,夫人,這可是為了您的子嗣。」孫陽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卻又帶著幾分安撫。

他感受到她的花穴緊窄得驚人,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地絞吸著他的肉棒,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緩慢而堅定地將整根肉棒完全貫入她的花穴深處,直到根部與她的花戶緊密相貼。她發出窒息般的低吟,雙眼圓睜,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

「好緊……真是好緊!」孫陽忍不住發出一聲贊嘆,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那溫熱緊致的蜜穴完全包裹,每一寸都被緊緊地吸吮著,像是被一隻小嘴含住一般。

花穴內的蜜液源源不斷地湧出,讓兩人的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滋滋」聲。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柳惜音壓抑不住的嬌吟和床榻的吱呀聲。

「嗯……啊……不……不行了……」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

他俯下身,堵住她的櫻唇,將她所有求饒和呻吟都吞噬在口中。

他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意攪動,將她口腔中的津液都吸吮殆盡。

肉棒在她花穴內加速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撞擊著她的宮口,讓她發出顫抖的低吟。

「夫人這花穴,天生就是為我而生的……」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胯下的猛烈頂撞。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撕裂,又被填滿,那種極致的痛感和快感交織,讓她徹底淪陷在慾望的漩渦中。

她的雙腿在他身後緊緊地盤住他的腰,雙臂也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脖頸,身體主動地扭動起來,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抽插。

不知過了多久,孫陽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襲來。

他緊緊地抱住柳惜音,猛地將肉棒抽出花穴,然後再次狠狠地插入,將濃白的精水,全部射在了她花穴最深處。

她嬌軀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發出最後的嬌吟,指尖緊緊地掐入他的肩膀,然後渾身癱軟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花穴內溫熱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

孫陽抱著她,細細地親吻她潮紅的臉頰。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高貴的柳夫人,便徹底成為了他囊中的玩物。

隨後的日子,孫陽每次來柳惜音的外宅,都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獵艷遊戲。

他不再僅僅滿足於床榻之歡。

他深諳如何利用女性心理,將她的羞恥感和對子嗣的渴望,化作操控她的最佳利器。

他會要求柳惜音在他的面前,以各種羞恥的姿勢,用手或口來取悅他那根金槍不倒的肉棒。

第一次讓她口交時,柳惜音羞憤欲死,死活不願張嘴。

「夫人,你若不盡心,又怎能懷上我孫家的骨肉?」孫陽冷冷地威脅道,手卻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接近自己的肉棒。

柳惜音淚眼婆娑,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

在絕望與屈辱之中,她終於妥協,張開了那雙朱唇。

當肉棒帶著腥騷而又炙熱的氣息進入她的口腔時,她幾乎要作嘔,但那根巨物卻靈巧地在她口中攪動,摩擦著她的舌頭、上顎,帶起一陣陣麻癢。

孫陽感受到她口中緊致的包裹和生澀的吸吮,邪魅一笑。

他猛地用力,將肉棒推向她喉嚨深處,直到她發出「嗚嗚」的哽咽聲。

她被他的慾望所征服,開始主動地含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龜頭,馬眼,甚至嘗試著用喉嚨深處來吞咽。

隨著口交的次數增多,柳惜音的口技越來越熟練,她甚至學會了用舌頭和喉嚨來挑逗肉棒,讓孫陽欲仙欲死。

當他精液噴射而出時,她會順從地將全部精液吞入腹中,不留一滴。

「夫人,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他會撫摸著她因吞咽而鼓起的喉嚨,在她耳邊低語。

每吞咽一次,她的羞恥心便被踐踏一次,但同時,她對孫陽的依賴和身體的沈淪也加深了一層。

孫陽利用柳惜音對外宅的熟悉,將性愛場景拓展到各種隱秘而刺激的地方。

有時,他會在日間趁著丫鬟們午休,將柳惜音拉到花園假山後的密室,或是在書房的案幾上,讓她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例如犬儒式、倒掛、側臥等,甚至讓她從後方趴在他身上,模仿交尾的母狗,或讓她坐在窗台邊,雙腿大開,面對著他,而窗戶只有薄薄的紗簾遮掩,徬彿隨時會被人窺見。

有一次,他將她帶到廚房,讓她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掀起裙擺,露出雪白的翹臀和紅腫的花穴。

他從後面插入她,石板的涼意與他肉棒的灼熱形成強烈對比,花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撐開,發出粘稠的「噗嗤嗤」聲。

每一次抽插,都讓柳惜音感到羞恥和刺激並存。

她為了不發出聲音,只能死死咬住手帕,身體因快感而劇烈顫抖。

「夫人,這下你這身子算是徹底髒了,還有何面目見林編修?」他會在她高潮時,在她耳邊低語,眼底盡是玩弄。

柳惜音的心理防線在一次次的突破中瓦解。

她開始習慣,甚至是期待他的到來,期待他帶來的羞恥與快感。

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墮落,再也回不去了。

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被征服的快感,享受在慾望中沈淪的滋味。

她對孫陽的稱呼也從最初的「郎中」,到後來的「您」,再到如今的「爺」,甚至在情動時會發出「我的爺」這種充滿順從與臣服的呻吟。

孫陽甚至會將一些小玩意兒送給她,例如一枚精緻的小巧震動玉卵,內有蠱蟲,以淫液為食,以震動為生。

孫陽讓她在夜深人靜時,將它含在花穴中取樂。

一開始,柳惜音羞憤不肯,但孫陽卻以「能促進子嗣孕育,活絡氣血」為由,強硬地要求她使用。

當玉卵在她花穴內嗡嗡震動,帶來不一樣的酥麻快感時,柳惜音的身體開始記住這種刺激。

她有時甚至會在白天,趁著林遠不在,偷偷將玉卵塞入花穴,感受那細微的震顫,想象著孫陽的肉棒在裡面進出。

她的身上,開始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屬於情慾的甜膩麝香,那是身體被反復開發後自然散髮出的味道。

孫陽更注重在公共場合對柳惜音的心理控制。

他會偶爾在城中或寺廟中「偶遇」她。

每次「偶遇」,他都會用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在她身體上游走。

有時,他會假裝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指尖,或在與她擦肩而過時,極低聲地在她耳邊說一句只有她能聽懂的淫詞浪語:「夫人,昨夜的花穴,真是緊致多汁啊。」

柳惜音會瞬間臉色煞白,然後又急速漲紅,如同被烈火烹煮。

她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腿間瞬間湧出熱液,甚至能在衣物下感受到濕潤的黏膩。

她會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雙頰發燙,心跳如鼓,生怕旁人看出端倪。

這種在人前極力克制,在內心卻洶湧澎湃的生理反應,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卻也讓她對孫陽的掌控力感到絕望。

她知道,她已經完全被他控制了。

柳惜音在藝術上素有造詣,尤擅撫琴,一曲《高山流水》能讓人聞之忘憂。孫陽便以此為契機,進一步調教她。

「夫人這琴音雖美,但少了些人間的煙火氣。若是能將琴音融入肉體之歡,想必更添韻味。」孫陽如是說道。

於是,在他們每次媾和時,他都會要求柳惜音在被他操弄的同時,親手撫琴,彈奏欲念之曲。

她一開始是絕望的,冰冷的手指在琴弦上顫抖,身體被他粗暴地貫穿,羞恥的淫聲浪語從她口中溢出,與她琴音的端莊形成詭異的對比。

但孫陽並不理會她的掙扎,只是更加猛烈地操弄她,直到她徹底沈浸在快感中,指尖在琴弦上顫抖著,奏出淫靡而又纏綿的樂章。

她的琴音,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迷離婉轉,再到最後高潮時琴音戛然而止,或發出破碎的弦音,竟也成了她身體高潮的另類表達。

有時,他甚至要求她在撫琴時,將玉卵塞入花穴,讓那細微的震動與琴音節奏同步,每一次音符的顫動,都伴隨著花穴內肉體的痙攣與汁液的湧出。

她的琴技,最終都淪為了取悅孫陽的淫蕩工具。

數月之後,柳惜音果然珠胎暗結。

林遠對此喜出望外,每日更加埋首書房,期待著長子的降臨。

然而,柳惜音的心中卻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她知道,這個孩子,是她與孫陽的孽種。

隨著孕期的推進,她的身形日益臃腫,行動也變得不便。

孫陽與她歡好的方式也隨之改變。

他不再讓她做那些劇烈的運動,轉而更多地利用她的口。

她會在每次孫陽來訪時,跪伏在他胯下,解開他的衣物,用她變得更加豐腴的嘴唇,溫柔而又淫靡地含弄他那粗大的肉棒。

她用舌尖從龜頭到根部,細緻地舔舐,偶爾還會用貝齒輕輕刮擦棒身,引得孫陽一陣陣戰慄。

她嫻熟地吞吐著,喉嚨深處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每一次都將肉棒深深地吞入喉嚨,直到孫陽感到她的喉結在肉棒上磨蹭。

當孫陽射精時,她會揚起頭,將他全部的精液吞入腹中,一絲不剩。

那濃稠的液體滑過她的喉嚨,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卻又有一種奇異的滿足——徬彿這便是她對孫陽的臣服,一種母性本能的錯亂表達。

有時,她甚至會在口中含著他的精液,然後反唇相譏地親吻他,讓他也嘗到她口中的欲念。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柳惜音為林家誕下了一個白胖的男嬰。

林遠高興得合不攏嘴,柳惜音在尚書府的地位也因此水漲船高。

她在人前,是典雅端莊,母儀天下的誥命夫人,盡顯溫柔賢淑;但在私下,她卻仍是孫陽的玩物,一個被徹底調教的淫奴。

孫陽總會在深夜潛入她的寢房。

他會看著柳惜音赤身露體地為孩子哺乳,那飽滿的乳房因分泌乳汁而更加豐滿。

他有時會直接將她抱到一邊,粗魯地撕開她的衣物,讓她雙腿大開,然後將肉棒插入那剛剛經歷分娩而變得鬆軟的花穴中。

她那尚未完全恢復的身體,被他的肉棒重新撐開,疼痛讓她微微顫抖,但快感也隨之而來。

更甚者,他有時會要求她一邊為孩子哺乳,一邊用嘴含弄他的肉棒,口中吞精。

乳汁的清香與精液的腥味在她的口中混雜,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背德與刺激。

她有時會看到孩子那無辜的眼神,心中湧起巨大的悔恨與恐懼,但身體卻已然被孫陽馴服,無法拒絕。

「夫人,你這乳汁可是甘甜得很吶。」他會含著她的乳頭,一邊吮吸,一邊用下身操弄她,讓她體驗到羞恥與快感雙重衝擊。

她會用盡全力保持面容的平靜,在人前滴水不漏地扮演著賢妻良母的角色。

每當林遠提及兒子與她面貌有幾分相似時,她都會下意識地心頭一緊,生怕這深埋的秘密有朝一日會被揭穿,引來滅頂之災。

而孫陽,就在這危險的邊緣,享受著這種玩弄高貴婦人的刺激。

他已經開始留意林府的另一些寂寞深閨,那處處緊鎖的門扉之下,不知藏著多少待他開啓的花苞……

然而,這便是他孫陽的樂趣,也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活法。

柳惜音的心理防線在一次次的突破中瓦解。

她開始習慣,甚至是期待他的到來,期待他帶來的羞恥與快感。

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墮落,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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