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岳母大人身體倒是誠實,看來,你也很感興趣,對嗎?」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壓迫,讓我無法反駁。
我感到自己的臉頰,此刻肯定羞成了一片火焰。我羞愧地想要找個地縫鑽下去。我無法否認,我的身體,此刻正渴望著來自他的掌控和刺激。
他放開了我的下巴,輕笑著拍了拍我的頭,如同拍一條馴服的寵物。
「去吧,岳母大人,明日便去‘探望’柳夫人,也順便瞧瞧,這朵清雅的蓮花,如今成了何等模樣。」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我耳邊久久回蕩。
我僵硬地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我的腦海中,反復回蕩著孫陽那句「夫人如此嬌羞,莫不是也想嘗嘗這滋味了?」這讓他感到害怕,又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明知是深淵,卻又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第五次:白日宣淫,花園調教
果然,第二天,孫陽又派我去了柳府。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我親眼目睹柳夫人的狼狽與墮落。
柳夫人見到我時,面色憔悴得厲害,眼下一片青黑,原本光潔的額頭上,竟生出了幾顆小小的紅疹。
她一身素袍,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與屈辱。
她的行動有些滯澀,徬彿雙腿之間被甚麼磨破了一般。
我心中冰涼,看來昨夜那孽畜是狠狠折磨了她。
柳夫人今日的話語更是稀少,她只是默默地倒茶,她的手,依舊有些顫抖,茶水溢出了些許,打濕了茶案。
「夫人莫非身體不適?」我小心翼翼地問,生怕觸及她的傷口。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血絲與怨恨。
她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地低聲吼道:「你滿意了嗎?薛夫人!都怪你!若非你與那禽獸勾結,我何至於此!」
我的心猛地一顫,她果然猜到了。
我瞬間感到全身冰冷,羞愧與恐懼同時襲來。
我竟被她如此憎恨,可我,又何嘗不是受害者?
然而,這種被憎恨的滋味,卻又在某種程度上,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刺激。
我低下頭,不敢回應。柳夫人看到我的反應,眼中的恨意更甚。
就在這時,孫陽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柳夫人與岳母大人,今日可聊得盡興?」
柳夫人嬌軀猛地一顫,如同被施展了符咒般,瞬間僵硬。她那原本充滿了怨恨的眼睛,瞬間被恐懼所取代。
孫陽身著一件月白色長衫,外罩淺青色坎肩,手中搖著一把折扇,緩步走入。
他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看向我與柳夫人,徬彿真是一位謙謙君子。
「小生見外面園中桂花盛開,美景宜人,不如二位夫人隨小生移步園中,品茶賞花如何?」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柳夫人的面頰,那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與玩味。
柳夫人渾身僵硬,她不敢拒絕。
她望向我,那眼神中充滿了求助與絕望。
我卻只能垂下眼簾,不敢與她對視。
我明白,孫陽並非真的想品茶賞花,他只是想在白日,在光天化日之下,繼續折磨柳夫人。
我們三人來到後花園。花園中景致清幽,桂花香氣撲鼻。孫陽特意選擇了一處毗鄰假山,卻又隱蔽的角落。那裡有一方石桌,兩把石凳。
他率先坐下,然後示意我與柳夫人坐到他對面。柳夫人的身軀僵硬而遲緩,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徬彿每挪動一下,都會帶來劇烈的疼痛。
孫陽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瓷瓶,放在石桌中央。
「此乃小生近日得來的極品清露,飲之可提神醒腦,令人心曠神怡。」他笑著說,然後將瓷瓶遞給柳夫人,「夫人可敢嘗嘗?」
柳夫人看著那瓷瓶,瞳孔微微收縮。她顯然對孫陽手中的東西產生了警惕。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接過了瓷瓶。
孫陽將一塊點心推到柳夫人面前,語氣溫和:「夫人請用點心,這清露,入口需要細細品味,方能嘗出其中奧妙。」
柳夫人拿起一塊點心,小口咬著,她的面色依舊蒼白。
我坐在她身旁,心跳如鼓。
我明白孫陽的意圖,那清露,定然是他私制的淫藥!
他要讓柳夫人在清醒的狀態下,體驗那種身不由己的淫蕩!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又開始發熱,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病態的興奮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柳夫人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打開了瓷瓶。一股清雅的甜香彌散開來,她聞了聞,似乎沒有甚麼異樣。她仰起頭,將瓷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不多時,柳夫人的臉色便開始泛起一絲不自然的潮紅。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雙清冷的眸子,也開始出現一絲迷離。
她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似乎想保持清醒,可藥效卻在她體內迅速擴散。
「夫人如何?」孫陽輕笑著問,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緊緊纏繞著柳夫人。
柳夫人沒有回答,她只是感到身體內部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那熱流從腹部迅速向下,直衝她的私密之處。
她的下身,開始變得異常濕潤,一股股晶瑩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沁出,浸濕了身下的衣物。
她緊緊地夾著雙腿,試圖阻止那股熱潮,可藥力越發強勁,她感到一陣陣空虛從體內深處傳來,身體變得異常酥軟,四肢無力。
孫陽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他站起身,走到柳夫人身後,輕柔地,將手搭在柳夫人那僵硬的肩頭。
「夫人莫要忍著。」他聲音溫柔,卻帶著十足的蠱惑,「越是忍著,便越是難受。不如,讓小生來幫夫人,可好?」
柳夫人渾身猛地一顫,她想要推開孫陽,可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
她的面頰已經紅得如同滴血,汗珠順著她的發際線滑落。
她只覺得下身酥麻難耐,一種從未有過的瘙癢感,從她那私密的花苞深處傳來,讓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子去摩擦。
孫陽的手,沿著柳夫人的脊椎緩緩下滑,最終停在她那飽滿的臀瓣上方。
他的手指,輕輕地,揉捏著柳夫人那被藥力激發的,此刻已經變得敏感至極的臀肉。
柳夫人發出一聲細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不……不要……」她的聲音充滿了無助與乞求。
「夫人這般嬌羞,真是可愛。」孫陽輕笑著,他一手搭在柳夫人的肩上,一手卻是在她的臀瓣上,隔著衣料,一下又一下地,輕柔地揉捏著。
我的身體,也因為眼前這幅場景而變得酥麻。我感到下身傳來陣陣潮濕感,那是一種被喚醒的淫欲,讓我感到羞愧,卻又無法抑制。
柳夫人呼吸更加急促,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想要尋找一絲涼意來緩解下身的燥熱。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她感到自己的私處,徬彿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般,瘙癢難耐,空虛至極。
孫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變化。他將手從柳夫人肩上移開,然後,他的指尖,竟是直接伸向柳夫人的裙擺。
柳夫人渾身猛地一顫,她想要制止,可身體卻像棉花般軟弱無力。她緊閉雙眼,面頰紅得發紫,牙齒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將嘴唇咬破。
孫陽的指尖,輕柔地,緩緩地,勾住了柳夫人裙擺的下緣,然後猛地一拉——「嘶……」一聲輕微的布料撕裂聲。
柳夫人的裙擺,被他生生撕裂,從大腿根部,一直到小腿,露出她白皙而豐潤的大腿。
她此刻身著一件極為輕薄的藕色中褲,內裡是雪白的褻褲。
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徹底崩潰了。
柳夫人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滾滾而下。
她羞恥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大腿,可孫陽卻緊緊地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夫人莫要遮掩,這般美景,為何要藏著掖著?」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的沙啞。
他將柳夫人的一條大腿抬起,讓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眼前。
我看著孫陽的動作,大腦一片空白。他竟敢在白天,在柳府的花園之中,如此羞辱柳夫人!
孫陽伸出兩指,將柳夫人那被蜜液打濕的褻褲,輕輕地拉開。那兩瓣肥厚的無毛陰阜,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瞬間呈現在眼前。
「夫人這處,倒是水潤得緊呢。」孫陽輕笑著,他的指尖,已經直接觸碰到了柳夫人那濕漉漉的嫩穴。
柳夫人渾身猛地一顫,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顫抖,腰身也隨之弓起。
她感到一股強大的電流,從孫陽的指尖傳來,直衝她的花心。
那種酥麻與空虛感,讓她無法自持。
孫陽的指尖,在柳夫人那被藥力激發得紅腫充血的花苞上,來回摩挲。
他輕輕地,緩緩地,剝開了那兩瓣肥嫩的陰唇,露出了內裡那顫抖的、濕潤的穴口。
柳夫人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向外彎曲,膝蓋微微發顫。
她感到體內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那根炙熱的肉棒狠狠貫穿。
孫陽的指尖,輕輕地,緩緩地,揉搓著柳夫人那嬌嫩的陰核。
「啊……嗯……」柳夫人再也無法忍受,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身體猛地一弓,然後軟綿綿地倒在石凳上,癱軟如泥。
她的雙眼上翻,口中發出細密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
我看著這一幕,我的身體,早已濕成一片。那種同理的羞恥感,和被喚醒的淫欲,讓我感到全身發熱。柳夫人所承受的,與我何其相似!
孫陽沒有停手,他繼續揉搓著柳夫人的陰核,同時,他的另外一根手指,竟是直接伸向了柳夫人的濕穴,緩緩地,向內探去。
「嗯……啊……不……」柳夫人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向外張開,任由孫陽的手指在她體內肆意攪動。
孫陽的指尖,在她敏感的穴壁上,來回刮擦,揉捏。他甚至用指甲,輕輕地,在柳夫人的穴壁上撥弄。
柳夫人全身猛地一顫,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體內深處爆炸開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嬌吟。
「啊——!」
一聲高亢的嬌吟,響徹寂靜的花園!
她徹底來了。
柳夫人渾身劇烈顫抖,身體痙攣般地抽搐著。
一股股晶瑩的蜜液,如泉湧般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瞬間打濕了她身下的石凳,形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細密的喘息,雙眼迷離,目光渙散。
孫陽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模樣,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他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滿了柳夫人濕熱的蜜液。
他將手指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夫人這滋味,倒是清甜得很。」他輕笑著,然後將沾滿蜜液的指尖,伸到了柳夫人的嘴邊。
柳夫人驚恐地看著他,她想要躲開,可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孫陽的指尖,直接插進了她的口中。
「夫人可要好好嘗嘗,這是你自己的味道。」他語氣溫柔,卻透著十足的邪惡。
柳夫人渾身猛地一顫,她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嗚咽,淚眼模糊地看著孫陽。
她根本無法拒絕,只能任由那沾滿自己蜜液的指尖,在她口中攪動。
她的舌尖不自覺地舔舐著,嘗到了一股甜膩而微腥的味道。
看著柳夫人被徹底馴服的模樣,我的身體,早已濕成一片。
那來自內心的興奮,已經徹底佔據了我的理智。
我感到自己的下身,火熱難耐,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狠狠地侵犯。
我羞恥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臉,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我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看著柳夫人,徬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孫陽離開了柳夫人,他走到我面前,眼中帶著一絲玩味。
「岳母大人,今日這出戲,夫人可還滿意?」他輕笑著,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那指尖的觸感,帶著一絲溫熱,又帶著一絲命令。
我低下頭,不敢回應。我身體的顫抖,已經出賣了我。
他伸出指尖,輕輕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他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看透了我內心的每一絲掙扎與渴望。
「岳母大人這般嬌羞,看來也是有所感悟了。」他輕笑著,又湊近了我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看來,今日夜裡,岳母大人會更加‘投入’了,是嗎?」
我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他。他竟然看穿了我的淫亂!看穿了我心中被眼前場景所激發的慾望!我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他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然後轉身,留下我一人,坐在那被柳夫人淫水打濕的石凳旁,羞恥與慾望,在我心中激蕩。
柳夫人,她躺在石凳上,雙眼迷離,面色潮紅,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口中發出細密的,如同小貓般的低吟。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淫液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石凳上。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憐憫,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幸災樂禍。
我的日記本,此刻在我手中變得異常沈重。
我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一個更深的深淵,一個由淫欲和羞恥交織而成的地獄。
而我,已經無法回頭。
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快感,一種病態的滿足,看著另一個高高在上的女子,被他一步步拉下神壇,與我一同墜入這泥沼深處。
也許,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讓我和他共同沈淪,共同享受這禁忌的墮落。
而我,已經別無選擇。
我感到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他,我的靈魂,也開始被他所奴役。
我將我的日記本緊緊抱在懷中,徬彿那裡記載著我的全部罪惡,我的全部慾望。
夜色將至,晚霞如血。我的心,卻無比空虛。
第六次:夜宴前的「溫存」
今日,薛府設宴款待城中名流,柳翰林與柳夫人赫然在列。夜幕低垂,華燈初上,絲竹之聲繞梁,觥籌交錯,一片繁華景象。
然而,我心中卻充滿了不安與期待。
我知道,孫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他定然會在今晚,當著眾人的面,以最隱秘的方式,再次羞辱柳夫人。
晚宴開始前,孫陽將我喚到側廳。
他手中端著兩盞清茶,熱氣氤氳。
「岳母大人,柳夫人今日精神不濟,面色有異。」他輕笑著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小生特意備下這兩盞茯苓茶,可助她提神醒腦。」
我的心猛地一沈。
茯苓茶?
我知茯苓有安神之效,但若摻入他特製的媚藥,便會成為催情的烈酒。
他這是要讓柳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藥性發作,徹底失態!
「岳母大人可還記得,上次那清露的滋味?」他湊近我耳畔,聲音低沈而充滿蠱惑,「今日這茯苓茶,藥性更猛,且無色無味。只需岳母大人,在宴席上,親自奉給柳夫人即可。」
我的身軀猛地一顫,我感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竟是要我親手將藥送給柳夫人,親手將她推向深淵!
這種同謀的罪惡感,讓我感到陣陣反胃。
「岳母大人若是拒絕,想必後果,岳母大人是清楚的。」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低下頭,不敢與他直視。我感到我的指尖冰涼,渾身發抖。我無法拒絕,我已經被他玩弄得身不如己,靈魂都被他掌控。
他將其中一盞茶遞給我,指尖有意無意地輕觸我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我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岳母大人若是想好了,便可開始。」他輕笑著說,然後率先走出側廳,留下我一人,站在原地,手中端著那杯承載著罪惡的茶盞。
我望著茶盞中那清澈的茶水,徬彿看到了柳夫人痛苦掙扎的臉龐。
我感到一種來自內心的掙扎,我的理智在吶喊,可我的身體,卻已經屈服於他。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恐懼與反胃,端著那盞茶,緩緩走向宴廳。
宴廳中,管弦樂聲悠揚,人們談笑風生。
柳夫人正端坐在席位上,與身旁的夫人小姐們談笑風生,她強撐著精神,維持著那份清雅的姿態。
我走到柳夫人身側,面帶微笑。
「柳夫人,今日設宴,舟車勞頓,妾身特意為您備了一盞茯苓茶,可解乏提神。」我端起茶盞,遞到柳夫人面前,我的聲音,竟意外地平靜。
柳夫人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她接過茶盞,並未多疑,仰頭便將茶水一飲而盡。
我看著她飲下茶水,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既有罪惡感,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滿足。
不多時,藥效便開始在她體內發作。
柳夫人面色開始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神也開始出現一絲迷離。
她不自覺地用手,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膝蓋,似乎想緩解體內的燥熱。
孫陽坐在主位旁,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若有似無地停留在柳夫人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那是得逞後的得意。
柳夫人的身體,開始出現細微的顫抖。
她感到一股熱流,從腹部迅速向下,直衝她的花心。
她的下身,開始變得異常濕潤,一股股晶瑩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沁出,浸濕了身下的衣物。
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試圖阻止那股熱潮,可藥力越發強勁,她感到一陣陣空虛從體內深處傳來,身體變得異常酥軟,四肢無力。
她努力維持著原有的坐姿,然而身體卻無法聽從命令。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桌下,輕輕地,揉搓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試圖緩解那股燥熱與空虛。
孫陽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端起酒盞,遙遙敬向柳夫人。
「柳夫人身體不適嗎?怎的面色如此紅潤?」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卻又故作關切。
柳夫人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迷離與羞恥。
她想要回應,可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感到體內燥熱難耐,下身春潮湧動,整個人,徬彿置身於火海之中。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試圖保持清醒,可藥效卻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在宴席上,隱約能聞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甜香。
我坐在她身旁,看著她痛苦掙扎的模樣,我的身體,早已濕成一片。
那來自內心的興奮,已經徹底佔據了我的理智。
我感到自己的下身,火熱難耐,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狠狠地侵犯。
我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看著柳夫人,徬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她此刻所承受的,便是我的寫照。
柳夫人再也無法忍受,她猛地站起身,身體搖搖晃晃。
「妾身……妾身有些不適,先行告退。」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抖。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宴廳後方的偏室。孫陽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起身,緊隨其後。我知道,他會跟過去。
偏室中,柳夫人渾身顫抖地靠在牆壁上,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向外張開,濕漉漉的下身,正不斷地向外溢著晶瑩的蜜液。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牆上的掛毯,指節發白。
「嗯……啊……」她口中發出細密的嬌吟,身體因為燥熱而劇烈扭動。她的貞潔,在藥力的催發下,徹底瓦解。
孫陽緩緩走進偏室,他關上房門,回頭看向柳夫人,臉上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
「夫人身體不適,小生自當來為夫人‘解憂’。」他聲音低沈而充滿蠱惑,緩步走向柳夫人。
柳夫人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迷離與恐懼。她掙扎著後退,可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
孫陽走到柳夫人身前,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柳夫人那紅潮湧動的面頰。
「夫人莫要忍著,這般美景,不應被浪費。」他輕笑著說,然後猛地俯身,銜住了柳夫人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柳夫人發出一聲嗚咽,她的身軀猛地一顫。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藥力的作用,讓她感到體內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空虛。
孫陽的舌尖,霸道地撬開了柳夫人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攪弄著。柳夫人的舌頭,不自覺地與他纏繞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感到一股強大的電流,從孫陽的舌尖傳來,直衝她的花心。那種酥麻與空虛感,讓她無法自持。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癱軟下來,靠在他身上。
孫陽將柳夫人抵在牆上,兩手環住她的腰肢。他的胯部,已經緊緊貼上了柳夫人那濕漉漉的下身。
「夫人這處,倒是水潤得緊。」他輕笑著說,他的肉莖,隔著衣料,在柳夫人那濕潤的私處來回摩挲。
柳夫人渾身猛地一顫,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身體猛地一弓。她感到下身傳來陣陣酥麻,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從她體內深處湧起。
孫陽的右手,緩緩地,向下移去,輕柔地,揭開了柳夫人那被蜜液浸濕的褻褲。
她那兩瓣肥厚的無毛陰阜,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瞬間呈現在眼前。
他伸出指尖,輕輕地,揉搓著柳夫人那被藥力激發得紅腫充血的花苞。
「嗯……啊……」柳夫人再也無法忍受,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身體猛地一弓,然後軟綿綿地倒在孫陽身上,癱軟如泥。
她的雙眼上翻,口中發出細密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
孫陽沒有停手,他繼續揉搓著柳夫人的陰核,同時,他的另外一根手指,竟是直接伸向了柳夫人的濕穴,緩緩地,向內探去。
「嗯……啊……不……」柳夫人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向外張開,任由孫陽的手指在她體內肆意攪動。
孫陽的指尖,在她敏感的穴壁上,來回刮擦,揉捏。他甚至用指甲,輕輕地,在柳夫人的穴壁上撥弄。
柳夫人全身猛地一顫,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體內深處爆炸開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嬌吟。
「啊——!」又一聲高亢的嬌吟,回蕩在偏室中!
她徹底來了。
柳夫人渾身劇烈顫抖,身體痙攣般地抽搐著。
一股股晶瑩的蜜液,如泉湧般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瞬間打濕了她身下的衣物,形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細密的喘息,雙眼迷離,目光渙散。
孫陽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模樣,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他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滿了柳夫人濕熱的蜜液。
他將手指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夫人這滋味,倒是清甜得很。」他輕笑著,然後將沾滿蜜液的指尖,伸到了柳夫人的嘴邊。
柳夫人驚恐地看著他,她想要躲開,可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孫陽的指尖,直接插進了她的口中。
「夫人可要好好嘗嘗,這是你自己的味道。」他語氣溫柔,卻透著十足的邪惡。
柳夫人渾身猛地一顫,她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嗚咽,淚眼模糊地看著孫陽。
她根本無法拒絕,只能任由那沾滿自己蜜液的指尖,在她口中攪動。
她的舌尖不自覺地舔舐著,嘗到了一股甜膩而微腥的味道。
孫陽看著她那副徹底淪陷的模樣,臉上笑容更甚。他感到下身一陣脹痛,那根肉棒已經堅硬如鐵,隨時準備刺入。
他猛地將柳夫人抱起,直接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肢,然後將她按到了牆壁上。
柳夫人嬌軀一顫,發出一聲驚呼。
她的雙腿,此刻如同纏繞的絲帶,緊緊地環住孫陽的腰。
她的下身,高高抬起,那濕潤的花苞,正對著孫陽堅硬的肉棒。
孫陽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猛地一挺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了柳夫人那濕熱的花苞!
「啊——!」柳夫人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她的身軀猛地弓起,所有抵抗在藥力與肉棒的衝擊下,徹底瓦解。
肉棒深深地刺入柳夫人的體內,溫暖而緊致的穴肉,將它緊緊包裹。那種被填滿的快感,瞬間席捲柳夫人的全身。
孫陽開始狠狠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肉體拍擊聲,在偏室中回蕩,節奏感十足。柳夫人嬌喘連連,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孫陽的背部,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牆壁上,雙眼迷離,口中發出細密的嬌吟。她感到體內深處,一股股熱流湧動,慾望與快感,將她徹底吞噬。
「夫人這花苞,當真緊致。」孫陽狠狠地抽插著,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原始的慾望。
柳夫人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雙腿,緊緊地纏繞著孫陽的腰,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抽插。
偏室外,宴廳內,歡聲笑語,絲竹管弦,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我站在偏室門口,透過門縫,看著裡面發生的一切。
我的身體,如同被施了咒語般,無法動彈。
我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扇門縫,不願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我的下身,早已濕成一片。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心跳如鼓。那種偷窺的刺激感,和被喚醒的淫欲,讓我感到全身發熱。
我看見柳夫人那原本清雅的臉龐,此刻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淫蕩。她的身體,被孫陽狠狠地貫穿,一次又一次。
我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看著柳夫人,徬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她此刻所承受的,便是我的寫照。
我將我的手,伸向自己的裙下,顫抖著,觸摸著那濕潤的私處。我的指尖,沾滿了自己的蜜液。
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渴望著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渴望著被狠狠地侵犯。
我羞恥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臉,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我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看著另一個高高在上的女子,被他一步步拉下神壇,與我一同墜入這泥沼深處。
孫陽狠狠地抽插著,柳夫人的嬌吟聲,愈發高亢。
「啊!啊!嗯……嗯……」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如同篩糠。一股股蜜液,從她體內噴射而出,打濕了孫陽的腰腹。
「夫人,可要射了!」孫陽咆哮著,他猛地一挺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頂入了柳夫人體內最深處!
一股股滾燙的濁液,瞬間湧入柳夫人的體內,灌滿了她的花心。
柳夫人渾身猛地一顫,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口中發出細密的呻吟,然後軟綿綿地癱軟在孫陽身上,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孫陽拔出肉棒,那根肉棒上,沾滿了晶瑩的蜜液與濃白的精水。他看著柳夫人,眼中充滿了饜足。
他將柳夫人抱到偏室內的軟榻上,讓她平躺著。
柳夫人雙眼迷離,面色潮紅,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口中發出細密的,如同小貓般的低吟。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淫液與精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軟榻上。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憐憫,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幸災樂禍。
孫陽走到我面前,他臉上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岳母大人可看夠了?」他聲音低沈而充滿蠱惑,「看來,岳母大人學得很快。往後,柳夫人便要勞煩岳母大人多多‘指點’了。」
我的心猛地一沈,他竟是要我做柳夫人的「教習」!要我親手將她徹底調教成他的淫奴!
我感到一種來自內心的恐懼,可我的身體,卻又因為這種禁忌的命令而感到一絲興奮。我顫抖著點頭,表示順從。
他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然後轉身,留下我一人,站在原地,心中羞恥與慾望,激烈碰撞。
今夜,柳夫人徹底墮落了。
而我,也更加深入了這片泥沼。
我感到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他,我的靈魂,也開始被他所奴役。
我將我的日記本緊緊抱在懷中,徬彿那裡記載著我的全部罪惡,我的全部慾望。
夜色深沈,宴廳的喧囂聲,似乎變得遙遠。
我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一個更深的深淵,一個由淫欲和羞恥交織而成的地獄。
而我,已經無法回頭。
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快感,一種病態的滿足,看著另一個高高在上的女子,被他一步步拉下神壇,與我一同墜入這泥沼深處。
也許,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讓我和他共同沈淪,共同享受這禁忌的墮落。
而我,已經別無選擇。
我感到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他,我的靈魂,也開始被他所奴役。
我將我的日記本緊緊抱在懷中,徬彿那裡記載著我的全部罪惡,我的全部慾望。
我在想,也許,未來的柳夫人的日記里,會不會也出現我今日的影子?那些羞恥的場景,那些破碎的掙扎,那些最終的臣服……
這便是孫陽的手段。
他不是僅僅佔有你的身體,他要讓你心甘情願地,一步步沈淪,一步步成為他的同謀,他的幫凶,直到你也成為他淫欲版圖中的一員,再也無法掙脫。
而柳夫人,她只是個開始。
我閉上眼睛,徬彿能看到未來,我和柳夫人,在孫陽的淫威下,共同沈淪的畫面。那畫面,讓我感到羞恥,又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今夜,月光如洗,卻照不透我內心深處的污穢與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