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薛府深牆鎖春光,夜夜暗香入畫堂。
淫賊巧手撥心弦,雙姝並蒂墜欲網。
夏至前三日。
《張柔日記》
今日,天際破曉時分,那場不合時宜的暴雨才堪堪止歇,空氣中仍凝著潮濕的腐木與泥土氣息。
昨夜在榻上的荒唐,一幕幕仍如漲潮般湧入腦海,將我最後的體面衝刷得一乾二淨。
我僵臥在榻上,汗涔涔的胴體仍散著余熱,穴口腫脹,黏膩的精液混著體液順著大腿根蜿蜒而下,濕透了身下的錦被。
那小婿孫陽的氣息仍縈繞在鼻端,侵襲著我每一寸感官。
他竟然……毫無徵兆地離開了。
我曾以為,那驚世駭俗的一幕之後,他會說些甚麼,或是將我攬入懷中,低語些許淫詞浪語。
然而,他只是輕柔地將我翻過身,拍了拍我赤裸的臀部,便徑自起身,連一言半語都未曾留下。
我聽見他輕手輕腳地穿戴衣物,隨後便悄然離去。
房門合攏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徬彿一聲提醒,將我從那罪惡的溫存中猛然拉扯出來。
我,薛府主母,竟在自己丈夫眼皮底下,被小婿操弄至此!
更令人羞恥的是,那本該痛徹心扉的屈辱,卻在事後,化作五內俱焚的空虛與隱秘的刺激。
我的穴口仍顫抖著,依稀能回憶起那粗大肉棒一次次將我貫穿的快感,抵在花心深處的衝擊,以及被他那般羞辱式的操弄……我竟生出了幾分留戀。
我張開乾澀的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唯有胸腔內那顆狂跳的心臟,在提醒我,一切並非夢境。
我感到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股揮之不去的淫欲,以及對此刻自己淪落至此的厭惡……不,是無法言喻的、扭曲的迷戀。
我勉力支撐起身體,卻發現雙腿酸軟無力,膝蓋內側的肌膚被床單剮蹭得隱隱作痛。
我蹚著混濁的蜜液,來到梳妝台前。
鏡中,我的面頰酡紅未退,眼角仍掛著尚未乾涸的淚痕,平日里那冷艷高貴的眸光此刻渙散而迷離,如同一個剛剛被盡情蹂躪過的蕩婦。
我不敢相信這便是自己。
我用溫水擦拭著身下,但那些混合著精液的腥甜氣息,卻怎麼也揮之不去,徬彿已融入骨血。
正當我失神之際,門外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我猛地抬起頭,卻見繡花木屐輕叩地面,不是薛菲,更不是玲兒。
一個婢女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遞進來一張字條。
我接過,她便躬身退下。
字條上的字跡娟秀,卻非孫陽筆跡。
我展開,只見上面寫著:「主母勿憂,小婿今日巳時出門,去往京城西郊別院。似有貴客登門。——菲兒叩上。」
我的心猛地一沈。
孫陽?
貴客?
他那般行徑,會是何等貴客?
他昨夜對我做下如此禽獸之事,今日卻能如此若無其事地尋歡作樂,當真是把我當成了洩欲的玩物。
憤怒與羞辱再次湧上心頭,然而,其中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
京城西郊別院……那裡僻靜幽深,是薛府遠親的產業,素來無人居住。
難道他……又有了新的目標?
他那雙眼,那雙手,沾染過多少不堪?
我回想起他將我死死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在我體內肆意抽插的模樣,那份強烈的,佔據一切的征服欲。
他能將薛府內的女子玩弄於股掌之間,那府外之人,又該如何掙扎沈淪?
我感到一絲難以名狀的煩躁,又摻雜著一絲扭曲的期待。
我開始想象,那被他盯上的女子,會是何模樣?
是如我一般表面端莊,內裡卻被淫欲腐蝕的婦人?
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被他那淫賊手段玩弄至崩潰?
我那顆本該沈靜如水的心,此刻卻如被石子激起的漣漪,一層層地擴散開來,將我捲入不平靜的漩渦。
我將字條攥緊,指節泛白。
《張柔日記》
六月初五,午時。
我最終還是無法抑制住內心深處那股墮落的好奇心。
巳時剛過,我便藉口前去城西的尼姑庵禮佛,實則命小廝駕著不甚顯眼的馬車,悄然前往孫府在城西的別院。
那別院掩映在翠竹深處,極為僻靜。
馬車停在離別院裡許之外的密林中,我獨自下車,借著樹影,鬼鬼祟祟地靠近。
透過稀疏的竹林,我遠遠便瞧見別院的主廳敞著門。
裡面傳來低低的交談聲,夾雜著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我悄無聲息地摸到窗下,透過半開的雕花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內張望。
廳內,孫陽正坐於主位,他一改在薛府的閒散模樣,此刻竟身著一件寶藍色蜀錦長袍,腰間束著玉帶,顯得儀表堂堂。
然而,那雙眼底深處,卻仍有我昨夜所見的,壓抑不住的邪欲。
他正對著兩位女子說話,她們的背影對著我,暫時看不清面容。
「蕭將軍之女,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孫陽的聲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帶著幾分刻意的贊賞,聽得我心頭一跳。
蕭將軍?
京城中能被稱為「蕭將軍」的,唯有鎮守南疆的蕭大將軍。
這便是他今日的「貴客」?
將門虎女,果然名不虛傳,光是這頭銜,便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我下意識地舔了舔唇,感到一陣莫名的乾燥。
我將目光投向那兩位女子的背影。
左邊那位,身姿高挑,脊背挺直如松,即便只是坐著,也能感受到一股銳利的氣勢。
她身著一件月白色的勁裝,樣式簡潔,卻勾勒出她勁瘦的腰肢和渾圓緊致的臀部,徬彿蘊藏著隨時爆發的力量。
她的烏發僅用一根玉簪隨意輓起,幾縷發絲滑落,更添幾分凌厲之美。
這便是那「將門虎女」蕭玉兒了。
而她身旁那位,則更顯成熟風韻。
一身絳紫色羅裙,襯得身段格外豐腴,正是‘誥命夫人’的打扮。
她的發髻梳得一絲不苟,綴著幾點金玉,顯得高貴典雅。
她的背影流露出一種久居上位的從容與威嚴,但那微側的臉頰,卻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緋紅,隨著孫陽的言語,眉間輕蹙又放鬆,徬彿在極力克制著甚麼。
看來,她便是蕭玉兒的婆母,被稱為「誥命夫人」的蕭夫人了。
孫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在蕭玉兒和蕭夫人之間流轉。
那目光,帶著獵人盯上獵物的詭譎與貪婪,我再熟悉不過。
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一種來自脊椎深處,難以言喻的燥熱,在四肢百骸中迅速蔓延開來。
這情景,如此熟悉,又如此禁忌。
我看見孫陽垂下眼簾,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徬彿在思考著甚麼。
「蕭夫人與蕭姑娘今日遠道而來,孫某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孫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蕭夫人輕輕一笑,聲音柔和卻透著威儀:「孫姑爺言重了,妾身與玉兒冒昧拜訪,實為打擾。」
玉兒?
這便是蕭玉兒的小字了。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心中卻升騰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看著這堂堂將門虎女,和雍容高貴的誥命夫人,即將被孫陽這等「淫賊」玩弄於股掌之間,我的身體深處發出一種顫抖的渴望。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按上自己的小腹,似乎那處隱秘的慾望穴口,已開始微微收縮,期待著一場無法控制的放縱。
我甚至能夠感受到,血液正迅速湧向我的私密之處,帶來一股酥麻的電流。
這種感受,既是羞恥的,又是讓人顫慄的。
我繼續屏息凝神,透過窗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屋內。
《張柔日記》
六月初七,夜,月隱星稀。
這兩日,孫陽並未回薛府。
我以探病之名,每日差人送些滋補湯藥去城西別院。
表面是關心,實則是打探。
婢女回稟,說別院內一切安好,只是孫姑爺每日會客,不便見外人。
哼,這句「不便見外人」,分明是欲蓋彌彰。
今日,我再也按捺不住。
我以休養之名,獨自前往城西別院的小住。
雖然白日里已窺得一二,但那欲蓋彌彰的遮掩,那半遮半掩的背影,已無法滿足我內心那份被激發出來的、病態的求知慾。
夜裡,別院內,燈火通明,卻寂靜無聲。
我輕車熟路地來到那主廳外,悄無聲息地貼伏在窗櫺之下。
這一次,廳內已無人影,隱約有水聲從別院深處傳來。
我心中一動,循著水聲悄然行去,最終在一處偏院的浴池外停下。
夜風穿梭於竹林間,發出沙沙的聲響,掩蓋了我輕微的呼吸。透過漏風的木門縫隙,我驚愕地看到,浴池內水汽氤氳,一片香艷景象。
孫陽此刻正赤裸著上身,胸膛寬闊而結實,肌理分明。
他坐在浴池邊沿,雙腿沒入水中。
而蕭玉兒,那將門虎女,此刻竟也褪去了勁裝,露出她那副精壯卻充滿彈性的胴體。
她赤裸著身子,跪坐在池中,背對著我,那線條優美的脊背,因水汽而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身後,緊貼著肌膚,將背部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
就在我驚詫間,蕭玉兒緩緩地轉過身來。
她那張原本英氣勃發的臉龐,此刻卻沾染了水汽和情慾,顯得格外嬌柔嫵媚。
她的目光迷離,唇瓣微張,胸前那對飽滿卻充滿力量感的雙乳在水中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乳尖在水中顫動,呈現出一種野性的誘惑。
水珠順著她光潔的鎖骨滑落,沒入乳溝深處。
孫陽抬起手,指尖輕柔地撫摸過蕭玉兒濕潤的肩頭,滑向她飽滿的乳房。
他指腹的輕觸,讓蕭玉兒顫慄了一下,她的身體輕微地聳動,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這種聲音,低微而帶著克制,卻又包含著極致的誘惑。
「玉兒,平日里在邊疆,可曾這般放鬆?」孫陽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浴池水汽的濕潤,徬彿直接鑽進了我的耳膜,震顫著我的心房。
蕭玉兒臉頰泛紅,雙臂環胸,試圖掩蓋住自己的春光。
她的眼中露出掙扎與羞澀,咬著下唇,沒有回應。
「別……別碰我……」她的聲音細弱蚊蚋,帶著幾分顫抖。
孫陽卻不理會她的抗拒,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蕭玉兒的乳溝,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他張開濕潤的雙唇,舌尖輕柔地在她乳房的邊緣舔舐,一點點地向上,直至含住她粉紅的乳尖。
「嗯……啊……不……」蕭玉兒的身體猛地僵直,喉嚨里發出破碎的低吟。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浴池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嘗試抗拒,卻又無力掙脫。
那份將門虎女的英氣,此刻完全被情慾所侵蝕。
孫陽的舌頭靈活地在蕭玉兒的乳尖上打轉、吮吸,時不時用牙齒輕輕研磨。
乳珠在這種刺激下迅速充血,變得挺立。
他一手捏住她另一側的乳房,大力揉搓,時不時將乳肉從指縫間擠出。
他的動作粗魯而直接,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我將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裡正急劇起伏。
我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一股燥熱的電流自腳底直竄頭頂。
看著那堂堂將門虎女,在我眼前被這樣肆意玩弄,那份背德的快感,遠勝於親身經歷。
我的私密之處再次泛濫成災,一股股蜜液無聲無息地湧出,濡濕了身下的夜行衣。
孫陽抬起頭,乳尖被他吮吸得泛著晶亮的水光。他用手指勾住蕭玉兒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目光直視著她顫抖的、被情慾浸染的眸子。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孫陽邪魅一笑,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蕭玉兒的眼角開始濕潤,一絲晶瑩的淚珠滑落臉頰,沒入下頜。
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
然而,孫陽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猛地將蕭玉兒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含住它。」他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蕭玉兒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她試圖抗拒,但孫陽的手掌卻如鐵鉗般牢牢按住她的後頸。
她的臉頰幾乎貼在孫陽那粗大的肉棒上,那猙獰的肉柱,帶著濕潤的熱氣,直抵她的鼻尖。
「啊——」蕭玉兒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驚呼,最終,她的唇瓣還是被迫張開,含住了那根粗大的陽具。
我聽見浴池內傳來「咕嘟咕嘟」的水聲,那是蕭玉兒的口舌在含弄那肉棒時發出的聲響。
我的心跳如擂鼓,血液直衝腦門。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看著一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比我更具權威的女子,此刻卻被孫陽玩弄至此,那份隱秘的優越感和掌控欲,讓我顫慄。
我將身體緊緊貼在木門上,透過縫隙,貪婪地捕捉著浴池內的一切。
孫陽時不時地按著蕭玉兒的頭,讓她將肉棒含得更深。
浴池內水聲不斷,夾雜著蕭玉兒隱忍的嗚咽聲。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前後聳動,舌頭笨拙地在肉棒上舔舐,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然而,很快,她便似無師自通般,開始含弄得有模有樣,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吞咽聲。
孫陽發出滿足的喟嘆,一手插入蕭玉兒濕漉漉的發絲,輕柔地撫摸著,一手在她精壯的腰肢上摩挲,引得她身體不住地顫抖。
浴池外的夜風更急了,似乎也在為眼前的景象而狂亂。
我的身體卻越來越熱,甚至感到一陣眩暈。
我能想象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蕭玉兒口中進出,直抵喉眼,將她的咽喉操弄得盡濕。
那份極致的羞辱,卻也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我感到自己的下身濕熱一片,蜜液如泉湧般噴發而出。
我本能地抓緊木門,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深處。
突然,我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猛地一驚,迅速離開了木門,躲入竹林深處。
不多時,我便看見蕭夫人在幾個婢女的簇擁下,朝著浴池的方向行來。
她似乎是來送些甚麼。
我屏住呼吸,在黑暗中靜靜觀察。
當蕭夫人快走到浴池外時,急忙摒退了下人,她那雍容高貴的臉上竟也浮現出一絲難以名狀的異樣。
她似乎聽見了甚麼,眼神疑惑地看向緊閉的浴池木門。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該死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