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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隔日,孫陽裝作如往常一般,出門處理一些「公務」。

實則,他的目的地是城南那家遠近聞名的「繡錦坊」。

坊主姓柳,人喚柳娘,是個年過三十的寡婦,獨身經營著這家坊子,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都說她是個手腕了得的女人,不僅繡工精湛,更有著一副玲瓏心肝,將一個小小的繡坊打理得井井有條。

坊內除了柳娘,還有個女兒,名喚翠兒,生得水靈清秀,約莫十八歲的年紀,正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孫陽早已盯上這母女二人多時,不是因為她們的財富,而是因為她們那在外人面前維持得滴水不漏的體面,以及柳娘那雙常年握針,卻依舊保養得細嫩白皙的巧手。

進得繡錦坊,一股淡淡的絲線和脂粉香氣撲鼻而來,與薛府的沈香、檀木味截然不同,帶著世俗的煙火氣,更顯得鮮活。

「喲,孫姑爺今日怎有空蒞臨小店?」柳娘聞聲從裡屋走出,一身素雅的褙子,發髻梳得一絲不苟,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疲倦,卻壓不住那份精明與風韻。

她的目光落在孫陽身上,帶著幾分公式化的客套。

孫陽臉上堆滿了笑,拱手道:「柳娘這話說得,甚麼蒞臨不蒞臨,孫某只是恰好路過,進來瞧瞧有沒有新奇的繡品,好給府上的小姐太太們添置些行頭。」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柳娘那因常年操勞而稍顯僵硬的腰肢,隨即又滑向她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的翠兒。

翠兒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衫子,面頰羞澀地藏在柳娘身後,只露出一雙翦水秋瞳,時不時偷瞄孫陽。

「姑爺說笑了,薛府富甲一方,何需小店的尋常繡品。」柳娘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顯然對孫陽的客套話並不太信。

她那雙洞悉世事、精明算計的眼,讓他生出幾分棋逢對手的快意。

「柳娘這話就謙虛了。這城中,誰不知柳娘您妙手生花,繡出的東西便是宮里的娘娘都得贊嘆一聲。」孫陽言語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嗓音,「更何況,有些東西,是旁人求不來的,譬如柳娘您這獨有的匠心……」

他說著,有意無意地將目光定格在柳娘那雙握針的手上。

那雙手細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指尖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淡淡薄繭,卻不損其纖巧白皙。

「姑爺過譽了。」柳娘的眼瞼微垂,掩飾住了瞬間的波動。

她活了半輩子,甚麼恭維話沒聽過,但孫陽這種帶著幾分男人欣賞意味的誇贊,卻讓她內心深處那潭死水微微泛起了漣漪。

孫陽看在眼裡,心下暗笑。

他知道,柳娘這般的寡婦,表面再是堅韌自持,內裡總有幾分寂寞空虛是旁人觸不到的。

他要做的,便是尋到那觸點,撕開那道口子。

接下來的幾日,孫陽找各種由頭頻繁出入繡錦坊。

有時是說要訂制繡品,有時是假裝詢問坊中事務,有時甚至只是路過,也要進來柳娘泡上一盞茶。

他總是彬彬有禮,言語得體,偶爾間流露出的薛府姑爺的身份,更讓柳娘對他多了一分防線之外的尊重。

但他最善於的,便是悄無聲息地侵蝕那份體面。

一個微風習習的午後,孫陽假意來取定制好的荷包。柳娘親自從裡屋拿出,那荷包上繡著一對精巧的鴛鴦,栩栩如生。

「姑爺瞧瞧,可還滿意?」柳娘將荷包遞給他,指尖不經意地碰觸到他的手腕。

那指尖溫熱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氣,從指尖的薄繭處傳來一絲微澀的摩擦感,讓他心頭一蕩。

「極好,柳娘巧奪天工!」他接過荷包,指尖順勢摩挲過她的手背。

只那麼輕輕一碰,便如一道電流,瞬間讓柳娘的手縮了回去,面頰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這……這是小女翠兒繡的。」柳娘避開他的目光,語氣有些不自然。

孫陽聞言,目光轉向一旁假裝整理繡線的翠兒,唇角勾起一絲玩味。

翠兒的耳尖此刻已經紅透,身子更是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哦?翠兒這般年紀,便有如此手藝,果然是虎父無犬女,柳娘教導有方。」孫陽的贊揚,讓翠兒羞澀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他的目光落在翠兒那頸項間泛著青春光澤的肌膚上,又滑向她因低頭而繃緊的衣領,想象著其下包裹著的,是怎樣一番嬌嫩的胴體。

他知道,柳娘在回避,又在借翠兒來隔絕他的試探。這恰恰說明,他觸碰到了她心裡那點敏感。

機會很快來了。

那日晚間,一場突如其來的急雨,豆大的雨點敲打著屋檐,如珠簾般密密匝匝地落下。

孫陽正是從繡錦坊出來,本欲快步走開,卻「不慎」踩到一灘水窪,濺濕了鞋履,於是假意抱怨幾句,又折回坊中躲雨。

「哎呀,這雨來得好生急!柳娘,可否借避一二?」孫陽站在門口,衣衫沾了些許雨水,顯得有些狼狽,卻又帶著幾分讓人無法拒絕的自然。

柳娘正欲打烊,見狀嘆了口氣,道:「姑爺快進來吧,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她引孫陽進了裡屋的待客偏廳,爐子里炭火正旺,屋子里暖意融融。

翠兒端來熱茶,放在孫陽手邊,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便又躲回內室。

「柳娘,這般夜色,你這坊子里,平日里可就你與翠兒二人?」孫陽端起茶碗,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暖著他的掌心。

柳娘聞言,眸光微閃,道:「正是。我娘倆習慣了,倒也清淨。」她的語氣中帶著一份防備。

孫陽垂下眼簾,慢悠悠地品著茶,看似漫不經心,卻在柳娘心頭種下了一顆疑慮的種子。

「夜深了,這雨又下得大,柳娘與翠兒都是女兒身,倘若有甚麼宵小之徒……」他的話沒有說完,卻讓柳娘心頭一跳。

她這繡錦坊,確實也曾遭遇過不軌之人,只是都被她用潑辣手段打發了。

但一個女人家,總歸心底有那麼幾分不安。

「姑爺說笑了,這城裡治安極好,再說,柳娘也並非手無縛雞之力。」柳娘強笑道,神色卻已然不如之前那般鎮定。

孫陽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一絲縫隙,聽著窗外雨打芭蕉的聲音。

「這雨聲倒是好聽,卻也容易遮蓋些不好的動靜。」他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柳娘身上,「孫某方才,好似聽得後院有些異響,莫不是錯覺?」

柳娘臉色微變,她這坊子後院通著一條僻靜的小巷,平日里從不走人。她下意識地朝後院方向看去,心頭惴惴不安。

「柳娘別慌,孫某只是隨口一說。」孫陽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收回了攻勢,轉而用一副關切的語氣,「待會兒雨停了,孫某送你母女一程便是。」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現了關心,又暗示了她的脆弱,還給自己製造了深入的機會。

果然,柳娘的臉色緩和下來,但那份心頭的陰影卻已經種下。

瓢潑大雨下了足足一個時辰才漸漸轉小。

「雨小了些,但夜路濕滑,孫某還是送柳娘和翠兒回去歇息吧。」孫陽道。

柳娘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沒再推辭。

她知孫陽身份尊貴,能得他護送,也算體面。

出了坊子,夜色深沈,雨後的空氣帶著泥土和濕潤的青草芬芳。

路燈稀疏,映得街道斑駁。

翠兒一路上都緊緊地跟在柳娘身後,不發一語,只那一雙好奇的眼睛,不時地瞟向孫陽。

孫陽走在兩人外側,刻意放緩了腳步,讓柳娘能跟上。他與柳娘並肩而行,有時,手臂會不經意地擦過她的。

走到一處僻靜的巷口,四周再無人煙。

孫陽忽然停下腳步,側過身子,聲音壓得極低,徬彿耳語般:「柳娘,我方才又聽到了那異響,就在這巷子深處!」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卻又夾雜著無法言明的誘惑。

柳娘下意識地停住腳步,朝巷子深處望去。

夜色里,巷子宛如一張張開的獸口,黑暗與濕氣撲面而來。

「哪裡來的異響……」柳娘心跳驟然加快,身子下意識地朝孫陽方向靠了靠。

她那份多年的堅韌,在這一刻,被孫陽刻意營造的恐慌輕易瓦解。

就在柳娘驚疑不定之時,孫陽忽然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柳娘別慌,興許是野貓罷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柳娘的嬌軀被他箍住,猝不及防地跌入他寬闊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精壯身軀傳來的熱度,以及他那顆有力跳動的心臟。一股男人陽剛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讓她那原本緊繃的神經在恐慌與這突如其來的溫暖中,竟有幾分解脫的顫慄。

翠兒在一旁驚呆了,想出聲卻又不敢,只能瞪大眼睛看著。

孫陽將柳娘抱得更緊,低頭,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輕聲道:「柳娘的芳心在跳,孫某都聽見了。」

他的氣息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酒味,與她發絲間的體香交織。柳娘的身體本能地僵硬,羞惱與驚恐交織,想要掙脫,卻被他牢牢禁錮。

「姑爺,放開……」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細若蚊蚋。

「柳娘,孫某不是輕薄之人。」孫陽的語氣忽然變得沈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只是……這夜色太深,孫某擔心柳娘,擔心你母女二人,若是有甚麼差池,孫某如何向薛府交代?又如何向你……交代?」

他這話意味深長,帶著威脅,也帶著獨佔的暗示。

他將「薛府」搬出來,如同給她套上一道無形的枷鎖。

她這小小的繡錦坊,如何在薛府的權勢面前立足?

柳娘的身子微微一僵,內心猛地掙扎。她是個清白的寡婦,自持清高,怎能容忍這般侵犯?可他口中那纏綿的「交代」,卻又讓她心亂如麻。

就在她天人交戰之時,孫陽的唇,輕輕地、卻又無可避免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一個帶著雨後濕意和男人掠奪氣息的吻,不似之前那般純粹的親吻。

他的唇瓣柔軟,帶著一絲冰涼,卻又瞬間燃起灼人的熱度。

「唔……」柳娘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血液都衝上腦門。

她猛地用力掙扎,細長有力的手臂抵在他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

可孫陽的臂膀如同鐵箍,將她死死纏住,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舌尖,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撬開了她緊閉的齒關,長驅直入。

柳娘的口腔瞬間被侵佔,一股陌生而又強烈的男性氣息充盈著她的鼻腔、喉嚨。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抗拒。

可他纏繞、吮吸、挑逗的舌頭,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魔力,將她內心的所有防線一點點瓦解。

她被動的承受著,溫熱的津液在她口中交纏。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那沈寂了多年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顫慄。

柳娘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身子漸漸軟了下來,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也漸漸沒了力氣。

她本能地張開嘴,那原本緊閉的唇,在無聲的妥協中,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口中肆意妄為。

她那雙精明世故的眸子,此刻也漸漸變得迷離,被情慾的潮水衝刷得一片茫然。

孫陽感受到了她的妥協,吻得更加深沈。

他左手扣住她的後腦,讓她無法逃避,右手則不著痕跡地滑入她褙子的下擺,沿著她緊致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摩挲。

她腿上的肌膚細膩滑嫩,卻在被他觸碰到時,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大腿根部,那股溫熱的濕意透過絲綢薄褲傳來,這無聲的反應,讓孫陽心底的慾火燒得更旺。

「娘!」翠兒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聲驚呼,卻又被巨大的恐懼與羞恥吞噬,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

孫陽這才稍稍放開柳娘的唇,但唇瓣依然緊貼著,僅僅是給了她喘息的空間。

他目光如炬,看向翠兒,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一眼,讓翠兒嚇得縮了縮脖子,再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死死咬住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柳娘被翠兒的聲音驚醒了一瞬,猛地回過神來。她看到翠兒那驚恐又羞愧的眼神,內心瞬間被羞恥感吞噬。

「孫……孫姑爺……」她想說話,卻發現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孫陽唇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容,卻又在下一瞬,化作一絲溫柔的低語:「柳娘,今夜,你歸孫某了。」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重新吻了上去,舌頭更加狂野地在她口中攪動。

同時,他的右手已經突破了層層阻礙,直接伸入她的褻褲之內,指尖觸碰到她大腿根部那私密的柔軟與溫熱。

柳娘的身子再次猛地顫抖起來,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身體深處那沈寂已久的渴望,被他那帶著侵略性的手指瞬間點燃。

羞恥,恐懼,快感,以及對翠兒的愧疚,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孫陽的指尖探入那濕潤的秘境深處,那穴口緊致而溫軟,帶著柳娘獨有的芬芳。他輕輕地摩挲著,揉捏著,柳娘的身體在他懷中變得愈發柔軟。

「嗚……嗯……」她喉間逸出幾聲壓抑的低喘,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如同一條離水的魚。

巷口,翠兒早已嚇得臉色蒼白,身子瑟瑟發抖。

她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一個陌生男人強行佔有,內心深處那曾經純潔無瑕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得支離破碎。

她想跑,卻又不敢,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沈重。

夜色深沈,巷口的一切,都被雨聲和黑暗無聲地吞噬。

柳娘被孫陽帶回了坊中,不是送她回家,而是直接帶回了她的臥房。翠兒被孫陽眼神示意,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被帶走,自己卻不知所措。

臥房內,柔和的燭光搖曳,映照著柳娘那張帶著驚恐與屈辱的臉。

「姑爺,不可……」柳娘的聲音嘶啞,她知道自己已是羊入虎口,卻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孫陽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床榻。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此刻卻帶著灼人的慾望,不容置喙。

柳娘本就力氣全無,被他輕易地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她的褙子被他寬大的手掌輕鬆解開系帶,褪落至手臂,露出她被內衣包裹著的豐腴胸脯。

雖然是寡婦,也操勞多年,但柳娘的身體卻保養得極好,肌膚白皙,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他那炙熱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肆意游走,讓柳娘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示眾一般,羞恥感燒灼得她無地自容。

「柳娘這般風韻,孫某早就心儀已久。」孫陽俯下身,唇瓣在她挺立的乳峰上輕輕碾磨,舌尖舔舐過薄紗下的嫩紅乳尖。

「啊……不要……」柳娘身子猛地一顫,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低吟,那被他舌尖觸碰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

她的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膛,卻不再反抗。

他輕鬆地將她的肚兜扯開,兩團飽滿的乳肉瞬間躍出,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乳肉豐盈,乳尖挺翹,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

他埋首其間,狂熱地吮吸著,舌頭用力地舔舐、卷弄。

「嗯啊……別……嗯……」柳娘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雙腿無意識地夾緊。

她試圖用手遮掩,卻被孫陽一把抓住,拉過頭頂,用絲帶將她的手腕輕輕系在了床柱上。

這下,她徹底成了甕中之鱉,任由宰割。

孫陽的目光落在她被束縛住的雙手上,嘴角浮起一絲滿足的笑。這柳娘,越是掙扎,越是顯得美味。

他褪去柳娘的褻褲,露出那一片被濕意濡濕的私密之地。

柳娘的陰戶豐滿,無毛,兩瓣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卻隱約可見內裡深紅的色澤。

一種成熟女人的芬芳撲鼻而來,帶著些許腥甜,卻又令人心馳神往。

她只覺得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將她吞沒,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卻被孫陽輕而易舉地掰開,固定在兩側。

孫陽欺身而上,粗壯的肉棒已經挺立,火熱的龜頭在柳娘濕潤的陰戶上輕輕摩挲,引得她身子連連顫抖。

「柳娘,可喜歡孫某這根肉棒?」他低聲問,語氣中帶著戲謔與獨佔的慾望。柳娘緊閉雙眼,面頰通紅,不發一語。

他不再多言,肉棒抵住那花苞般的穴口,然後猛地一頂。

「啊!」柳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伴隨著久違的充盈感。

孫陽的肉棒巨大,將她那平時緊閉的穴口生生撐開,緩慢而堅定地頂入。

起初是艱難的擠壓,穴肉緊緊地包裹著肉棒,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滋啦」聲。

他感受著那股令人戰慄的緊致與溫熱,知道這寡婦多年未曾被男人侵犯過的秘境,此刻正為他徹底敞開。

「柳娘,這般緊致,可真是讓孫某愛不釋手……」孫陽低語著,腰肢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律動起來。

一下,兩下……肉棒在緊致的穴肉中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汁水黏膩的「噗呲」聲。

柳娘的痛逐漸被更深層次的快感所取代。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衝擊,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來回碾壓,每一次抽送都徬彿要將她的靈魂擊碎。

她緊繃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盤上孫陽的腰肢,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迎合著他的動作。

她的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從最初的痛苦到後來的情慾交織。

「嗯……啊……快……快些……孫姑爺……」她那雙精明世故的眸子此刻已然渙散,水霧瀰漫,只剩下情慾的光芒。

孫陽加大力度,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將她鑿穿。肉棒在她的花穴中進出,發出「啪啪」的拍擊聲,汁水四濺。

柳娘的身體因為劇烈的撞擊而顫抖,修長的雙腿緊緊纏繞著孫陽的腰,將他帶得更深。

她本能地收縮穴肉,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每一寸都摩挲著,吮吸著,徬彿要將他融化在其中。

「柳娘,你這妖精,這般緊致,是要將孫某的肉棒榨乾麼?」孫陽低吼一聲,徹底釋放出他體內的野性。

他雙手扶住柳娘的腰肢,猛地提臀,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花心深處。

「啊——!」柳娘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聲尖叫刺破夜空,她的全身痙攣,一股熱流從她的花穴深處噴湧而出,將孫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滑。

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迅猛,柳娘渾身無力地倒在床榻上,喘息不止。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面頰潮紅,雙眼迷離。

孫陽卻沒有停下,他繼續抽送著,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重新撕裂一般。他享受著她此刻的脆弱與順從,享受著她身體深處不斷湧出的濕潤。

「柳娘,這只是開始。」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

不知過了多久,柳娘的身體被孫陽徹底開發。

他變換著各種體位,讓她從最初的羞恥抗拒,到後來的顫抖迎合,再到最後的完全沈淪。

她的呻吟聲也從最初的壓抑,變成了奔放的情慾呼喊,一次次地在坊內私密的臥房裡回蕩。

直至夜半時分,孫陽才在柳娘那濕潤得幾乎要將他吸進去的穴道中,將滾燙的濁精盡數傾瀉而出。

那一股股熱流衝擊著柳娘的花心,帶來又一次劇烈的顫慄。

當他從她體內抽出時,柳娘已然意識模糊,全身酸軟地躺在床上,任他擺布。她的私處紅腫,淫液與精液混雜,流淌在雪白的大腿根部。

孫陽滿意地起身,整理好衣衫,卻並未直接離去。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低聲道:「記住,柳娘,你現在是孫某的人了。往後,孫某會常來‘光顧’你的繡錦坊。」

語氣中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和佔有欲。

柳娘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那被情慾衝刷得混沌的腦海,此刻被這句話敲醒了一瞬。

羞恥與絕望如同冰冷的鐵水,瞬間將她吞沒。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的清譽,都葬送在了今夜。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柳娘才從渾身的酸痛中醒來。

她僵硬地支起身子,感覺渾身都像散了架一般。

床單上一片狼藉,那白色的淫液與暗紅的血跡,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一切。

她雙目空洞,死死地盯著那片狼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半晌,她才掙扎著下床,用熱水清理著自己紅腫的私處,感受著那裡傳來的陣陣酸痛與火辣。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提醒她昨夜的屈辱。

連續幾日,柳娘都顯得心神不寧,平日里那份精明強幹被一絲難以察覺的憔悴取代。

翠兒看在眼裡,卻不敢多問,只是眼神中藏著對孫陽的懼意和對母親的擔憂。

孫陽在這幾日並沒有急著再去繡錦坊「光顧」,他知道,欲速則不達。

他要給柳娘時間,讓她在痛苦與羞恥中,慢慢消化昨夜的經歷,然後,習慣。

過了約莫五日,孫陽才再次出現在繡錦坊。

柳娘正在櫃台後算賬,聽到門外的動靜,渾身猛地一顫,手中算盤珠子都撥錯了位。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觸及孫陽那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時,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柳娘今日氣色不佳,可是染了風寒?」孫陽語氣溫和,徬彿昨夜的一切從未發生過一般。

柳娘眼神躲閃,顫聲道:「孫姑爺……來得真是巧,小女正在泡茶……」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不巧,孫某正是來尋柳娘的。」孫陽笑著,直接穿過櫃台,走到柳娘身側。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低聲在她耳邊道,「柳娘,孫某昨夜夢到你,夢里你可不是這般清冷的模樣……」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如同帶毒的蜜糖,瞬間讓柳娘的身體僵硬。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來一絲酥麻,又帶著無盡的羞辱。

她不敢看他,緊緊地咬著下唇,面頰紅得發燙。

孫陽看著她那副羞惱又隱忍的模樣,心頭慾望湧動。

他知道,這柳娘已經徹底被他拿捏住了。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在她腰側敏感的軟肉上輕輕摩挲。

柳娘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那腰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受控制地朝他那邊又靠了靠。

「嗯哼……」她喉間逸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呻吟,面頰愈發紅了。

「柳娘,今日可方便孫某再‘借避’一二?」他語氣輕佻,眼神中帶著赤裸裸的暗示。

柳娘身子一軟,知道自己已無力反抗。她深吸一口氣,強掩住內心的屈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姑……姑爺請便。」

她說著,眼角余光卻瞟向內室方向。

翠兒雖不在內室,卻極有可能隨時出現。

孫陽何等精明,自然洞察了她的顧慮。

他唇角勾起一絲玩味,隨即在她腰間重重捏了一把,然後放開。

「柳娘不必擔心,孫某有的是耐心。」他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便轉身走向內室。

柳娘渾身一軟,幾乎要跌倒在櫃台後。

她知道,孫陽這是在告訴她,他會讓她在無盡的等待與恐懼中,慢慢臣服。

幾日後,孫陽再次「偶遇」了柳娘。

這一次,是在城外的一個廟會之上。

廟會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孫陽遠遠地便看到柳娘穿著一身淡雅的羅裙,帶著翠兒在人群中穿梭,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直到兩人身側。

「柳娘,翠兒!」他故意提高嗓音,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柳娘和翠兒聞聲轉身,看到孫陽之時,柳娘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翠兒則下意識地往她娘身後縮了縮。

「孫姑爺,好巧。」柳娘強笑道,眼神卻帶著一絲驚恐。

孫陽湊到柳娘耳邊,低聲笑道:「柳娘今日倒是穿得好生艷麗,莫不是特意來勾引孫某的?」

他的氣息帶著一絲清晨的露水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讓柳娘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被孫陽一把抓住手腕。

他看似隨意地握住她的手腕,卻用拇指在她手腕內側的脈搏處,輕輕地、有規律地摩挲。那是一種最隱秘,卻又最直接的性暗示。

柳娘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感受到從手腕處傳來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直達她私密的深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深處那被他喚醒的慾望,此刻在人聲鼎沸的廟會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無聲地挑逗著。

她想抽回手,卻又不敢太過用力,生怕引起旁人注意。

「柳娘別急,孫某只是想看看這廟會有何新奇玩意兒。」孫陽故作不知,語氣輕鬆。

他目光卻落在柳娘那雙因情慾而微微泛紅的眼角,以及那張緊咬的紅唇。

他將柳娘的手腕拉得更近,徬彿在查看她手中的物件。他的指尖,卻在她手腕內側那敏感的血管上,帶著一絲曖昧的挑逗。

柳娘的腿心此刻已經濕熱一片,那淫液透過薄薄的羅裙,沾濕了內裡的一切。

她不知道他何以在這般場合,還能這般肆無忌憚地調戲她,讓她羞恥欲死。

「娘,我們去那邊看看那耍猴的!」翠兒此時卻看到了人群中的耍猴戲,天真地拽著柳娘的裙角。

柳娘猛地回過神來,她害怕翠兒看出端倪。她用力地掙脫孫陽的手,幾乎是落荒而逃,帶著翠兒衝入人群之中。

孫陽看著她狼狽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唇角勾勒出一絲得逞的笑容。他知道,這柳娘已經離不開他了。

又過數日,到了薛府家宴的日子。

薛府大擺宴席,邀請了不少城中名流,包括一些與薛府有生意往來的行商。柳娘作為繡錦坊的坊主,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她穿著一身隆重的新衣,帶著翠兒,戰戰兢兢地來到薛府。

一進門,她便看到了身穿姑爺服飾,面帶微笑與賓客寒暄的孫陽。她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但孫陽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她身上。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玩味,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柳娘只覺得渾身一僵,頭皮發麻。

「柳娘,翠兒,快快入座!」孫陽走上前,語氣溫和地招呼道。

他走到柳娘身側,俯身,看似親切地說了幾句客套話,實則,他的右手不著痕跡地按在了柳娘腰後最凹陷的那塊隱秘之處。

他那炙熱的掌心貼著她肌膚的薄衫,指尖在她腰窩處輕輕地、有規律地摩挲。

柳娘的嬌軀猛地顫抖,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繃緊。

她感受到那指尖的揉捏,徬彿直透她的骨髓,引起她身體深處一陣陣酥麻。

「孫姑爺……客氣了。」柳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面頰燒紅。

「柳娘不必拘謹,隨意便是。」孫陽笑容更深,那指尖在她腰窩處畫起了圈,每一次的旋轉,都像是在火上澆油,刺激著柳娘的身體。

在這賓客如雲的宴席之上,在薛府那莊重嚴肅的廳堂內,她卻被一個男人如此赤裸裸地調戲。

羞恥與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只覺得腿心處又開始濕潤,一絲絲清液緩緩地從花穴深處湧出。

她偷偷地瞟了一眼身旁懵懂的翠兒,又看向周圍忙碌的丫鬟下人,生怕被別人看出端倪。她強撐著,才沒有讓自己失態。

孫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以及那腿心處的濕意,心頭不禁得意。他知道,這柳娘已經徹底被他掌控了。

他將指尖在她腰窩處稍作停留,然後猛地一掐,帶著懲罰的意味。「走吧,柳娘,孫某引你入座。」他松開手,語氣恢復了正常。

柳娘的身體猛地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強撐著,才沒有讓自己倒下。

入座後,柳娘始終心神不寧,幾次想要避開孫陽的目光,卻發現他的眼睛如同附骨之疽,無論她望向哪裡,總能感受到他那炙熱而充滿佔有欲的目光。

酒過三巡,孫陽端著酒杯,狀似隨意地走到柳娘這一桌。

「柳娘,孫某敬你一杯!」

柳娘慌亂地起身,拿起酒杯,匆匆與他碰杯,一飲而盡。

孫陽看著她那雙略顯慌亂的眸子,唇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翠兒在一旁,看著母親這般反常的模樣,心裡升起一絲疑惑。

夜色漸深,宴席散去。

柳娘帶著翠兒,打算趁著夜色匆匆離去。剛走到府門外,卻被孫陽喚住。「柳娘,等一等。」

柳娘心頭一跳,轉過身,強作鎮定道:「孫姑爺還有何吩咐?」

「柳娘莫非忘了,今夜孫某要送你母女一程?」孫陽笑著走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柳娘心裡一沈,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她硬著頭皮,跟著孫陽來到府門外停著的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旁。

翠兒看著這陌生又簡陋的馬車,眼中帶著一絲警惕。

「翠兒,你先上車。」孫陽對翠兒道。

翠兒乖巧地上了車,卻見孫陽一把將柳娘拉入懷中,低頭,唇瓣直接印上了柳娘的唇。

「唔!」柳娘猛地睜大眼睛,在薛府大門外的街道上,被他如此強硬地親吻,羞恥感瞬間將她吞沒。

她死死地咬住牙關,卻被孫陽的舌頭強勢撬開。

他火熱的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攪動,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

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巧手,此刻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卻如同撓癢癢一般。

馬車內,翠兒透過窗簾的縫隙,已經看到了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瞬間瞪圓,身體條件反射般地往後縮,雙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世界,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孫陽霸道地親吻著柳娘,享受著她在羞恥與快感中掙扎的模樣。他的右手,則伸入她的裙擺之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濕潤的私處。

柳娘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受到他指尖的觸碰,以及那花穴深處傳來的異樣感。

在夜色下,在馬車外,在隨時可能被旁人發現的刺激中,她卻不可抑制地感到一陣酥麻。

「柳娘,你這妖精,在這般場合,也忍不住濕了麼?」孫陽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輕佻。

柳娘渾身一僵,羞恥欲死。

她想反駁,卻又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他那帶著魔力的手指在她的私處肆意擺弄,甚至感受著他的指尖,開始在她私密的核仁上輕輕揉搓。

「啊……嗯……」她喉間逸出幾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無力地軟在他懷中。

孫陽這才稍稍放開她,在她耳邊低語一句:「柳娘,等會兒到了坊中,再好好伺候孫某。」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威脅。

柳娘渾身一顫,羞恥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他一眼。

馬車緩緩前行,孫陽坐在柳娘身旁,翠兒坐在對面的角落里,瑟瑟發抖。

馬車里光線昏暗,只有車窗外偶爾閃過的燈火,映出車內三人的模糊身影。

孫陽那雙不安分的手,此刻正搭在柳娘的大腿之上,指尖在她裙擺下若有似無地摩挲著。

柳娘的身子僵直,一動不敢動。她感受到他指尖在她大腿根部那私密之處的揉捏,羞恥與快感如同兩股電流,在她體內激烈地碰撞。

翠兒則緊緊地縮在角落里,大氣也不敢吱一聲,只恨不得自己能化作一團空氣,徹底消失不見。

她那雙本該清澈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恐懼、迷茫,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破碎感。

她的世界,在這一晚,被徹底染上了污穢的色彩。

回到繡錦坊,孫陽未發一言,直接將柳娘抱入臥房,翠兒則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呆呆地站在原地。

孫陽將柳娘扔上床榻,眼神示意她跪趴在床沿。柳娘的身體雖然抗拒,但心理上的防線早已瓦解。她顫抖著,聽話地擺出穴芯朝天的姿勢。

「柳娘,解開衣衫。」孫陽命令道。

柳娘含著淚,顫抖著雙手,將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褪去,露出她那豐腴白皙的胴體。

在燭光下,她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而那高高翹起的臀部,則如兩輪明月,誘人採擷。

孫陽欣賞著她這副順從又羞恥的模樣,他伸出手,輕輕拍打著那圓潤的臀瓣,發出一陣清脆的「啪啪」聲。

「柳娘,你可知孫某今日為何特意招你來此?」孫陽低聲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柳娘渾身顫抖,不敢抬頭,只是輕聲嗚咽。

他不再多言,褪下褲子,露出他那粗大的肉棒。將油亮的龜頭抵在她那水光粼粼的陰戶之上,然後猛地一頂。

「啊!」柳娘的身體猛地繃直,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痙攣。

她感受到肉棒在花穴中來回抽動,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汁水黏膩聲。那是一種極致的快感,也帶著極致的羞恥。

馬車外的「表演」,不過是前菜,真正的饕餮盛宴,今夜才剛剛開始。

孫陽趴在柳娘身後,雙手扶著她那豐腴的臀部,腰肢有力地抽送著,一次次地撞擊著她的花心。

「柳娘,叫出來,讓孫某聽聽你的聲音!」孫陽低吼道。

柳娘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知道,一旦聲音出口,她就會徹底淪陷。

孫陽冷笑一聲,伸出手,抓住她柔嫩的乳肉,用力地揉捏著。

「啊……嗯……」柳娘再也忍不住,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間逸出。

孫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以及那聲聲銷魂的呻吟,心頭的慾望愈發熾熱。

「柳娘,你這妖精,果然是欠肏!」他低罵一聲,腰肢更加狂野地抽送起來。柳娘的身體被他肏得晃動不止,雙腿無力地夾緊他的腰,口中不斷發出破碎的呻吟。就在孫陽肏得興起之時,房門外卻隱約傳來一陣腳步聲。

孫陽的眼神猛地一緊,他知道,這腳步聲除了翠兒,不會有別人。

他迅速調整姿勢,讓柳娘的身體稍作遮掩,同時猛地捂住了柳娘的嘴,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

柳娘那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神,此刻卻充滿了驚恐。她聽見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娘,你睡了嗎?」翠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怯弱。

柳娘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她看向孫陽,眼神中帶著乞求。

孫陽的肉棒在她體內被緊緊夾住,他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刺激。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暴露的時候。

他在柳娘耳邊低聲念:「柳娘若不願讓翠兒知道,可要好好地‘伺候’孫某。」

語氣中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卻又夾雜著一絲蠱惑。

柳娘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那雙濕潤的眸子充滿了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孫陽的玩物。

「娘,你沒事吧?」翠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擔憂。

孫陽的肉棒在柳娘體內猛地一頂,直接撞擊在她的花心深處。柳娘的身體猛地顫抖,全身痙攣,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她那緊繃的穴肉,此刻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徬彿要將他融化在其中。「娘……」翠兒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要推門而入。

孫陽的肉棒在柳娘體內猛地抽送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

「你娘睡了,翠兒。」孫陽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帶著一絲沙啞,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翠兒在門外停頓了一下,似乎被孫陽的聲音嚇住了。

「哦……」她弱弱地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孫陽這才松開捂在柳娘嘴上的手,柳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全身綿軟無力。

她那原本緊致的穴口,此刻紅腫不堪,淫液與精液混雜,緩緩地流淌而出。

「柳娘,孫某說了,你要好好‘伺候’孫某。」孫陽語氣低沈,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

他抓住柳娘高高翹起的臀部,再次將肉棒抵在她那紅腫的馬眼上,然後猛地插了進去。

柳娘的身體猛地顫抖,全身痙攣,卻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尊嚴,都已經在這屈辱的一夜中,被徹底擊碎。

而這一切,遠在內室的翠兒,卻一無所知。

她只知道,娘親這幾日有些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她卻說不清楚。

她睡不安穩,總覺得娘親的房間里,有奇怪的聲音。

次日清晨,柳娘在酸痛中醒來,身旁孫陽已不見蹤影。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掙扎著下床。

當她走到梳妝台前時,她看到了鏡子里自己的臉。

面頰潮紅,雙眼帶著一絲未散去的迷離與憔悴。

她那平日里一絲不苟的發髻,此刻也散亂了許多。

她清洗著自己的身體,感受到那裡傳來的火辣與腫脹。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柳娘,這個繡錦坊的坊主,這個城中有名的精明寡婦,將徹底淪為孫陽的秘密玩物。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鏡子里自己那張憔悴的臉上,卻在眼底,隱約看到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不是純粹的屈辱,也不是純粹的絕望,而是一種被徹底開發後,對未知的渴望。

她那沈寂多年的身體,被孫陽徹底點燃。她感到羞恥,感到恐懼,卻又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

她知道,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孫陽來繡錦坊的次數愈發頻繁。

每一次,他都會在柳娘這裡「留宿」。柳娘也從最初的羞恥與抗拒,逐漸變得習慣,甚至,生出幾分隱秘的期待。

她的身體,在孫陽的調教之下,變得愈發敏感。

那私密的核仁,只要孫陽的指尖輕輕一碰,便能讓她渾身戰慄。

她的花穴,也變得愈發濕潤,稍一挑逗,便能淫液橫流。

孫陽在每次與柳娘結合時,都會刻意地將聲音放大,讓那些壓抑又銷魂的呻吟聲在坊中回蕩。

有時,他甚至會在柳娘達到高潮時,故意拍打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這讓柳娘羞恥欲死,卻又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感受到了一種扭曲的快感。她身體深處的那種淫蕩,被孫陽徹底喚醒。

她開始習慣在孫陽面前高聲呻吟,習慣在孫陽面前展現自己最淫蕩的一面。她的一切,都被孫陽掌控。

不僅如此,孫陽更開始「調教」柳娘的習慣。

他命令柳娘在每日清晨醒來後,必須用手指自行撫慰私處,直到那裡濕潤不堪為止。

柳娘最初羞恥抗拒,但孫陽卻以翠兒的安危威逼利誘,讓她不得不乖乖照做。

她的雙腿在無人時,常常會不自覺地合攏,夾緊,花穴中傳來陣陣空虛感。這日,孫陽來到繡錦坊,卻發現柳娘有些心不在焉。

「柳娘,你可想孫某了?」孫陽低聲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

柳娘面頰一紅,垂下眼瞼,不敢看他。

孫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他看到她那雙眸子里,帶著一絲難以言明的期待。

「孫某看柳娘,似乎對孫某的肉棒,有些欲求不滿啊。」孫陽輕笑一聲,語氣輕佻。柳娘的身子猛地顫抖,羞恥地想要掙脫,卻被他牢牢禁錮。

「孫某今日來,是想請柳娘幫一個忙。」孫陽語氣一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柳娘心頭一跳,隱約感到不安。

「孫某看翠兒這丫頭,也長大了。」孫陽的目光落在內室方向,語氣意味深長。

柳娘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猛地掙扎起來,嘶聲道:「孫姑爺,翠兒還是個孩子!求您放過她!」

「放過?」孫陽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殘忍,「柳娘以為,你還能拒絕孫某麼?你若是不想翠兒出事,就乖乖聽孫某的。」

柳娘癱軟在地,淚水奪眶而出。

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保護自己的女兒。

孫陽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柳娘,孫某要你親手,將翠兒送到孫某的床上。若不然……孫某便讓你母女二人,當眾‘交合’!」

柳娘猛地抬起頭,眼中帶著極致的恐懼與絕望。

「不……不要……孫姑爺……」她那淒厲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哀求。可孫陽卻置若罔聞,他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夜深了。

柳娘的臥房裡,燭光昏黃,她枯坐在床邊,雙目無神。

翠兒端著夜宵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娘,你還沒睡麼?」

柳娘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她看著翠兒那張清純無暇的臉,內心如同刀絞。「翠兒,進來吧。」柳娘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翠兒乖巧地端著夜宵走進來,她看到母親憔悴的臉,擔憂道:「娘,你這幾日怎麼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柳娘看著自己的女兒,眼中帶著無盡的愧疚。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她猛地抱住翠兒,眼淚如雨般落下。

「翠兒,娘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柳娘的聲音哽咽。

翠兒被柳娘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她感受到母親身體的顫抖,以及那冰涼的淚水。

「娘,你別哭啊,怎麼了?」翠兒焦急地問。

柳娘松開翠兒,目光落在她那張純真的臉上。

她知道,自己只能選擇犧牲翠兒,來保全自己的活路。

「翠兒,你可還記得孫姑爺?」柳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翠兒身子猛地一僵,眼中帶著一絲懼意,咬了咬唇,點頭道:「記得。」「翠兒,你可知,孫姑爺今日為何會來看娘?」柳娘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

翠兒搖了搖頭,不知所以。

「孫姑爺,看上了你。」柳娘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翠兒猛地瞪大眼睛,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古代淫事錄 · 第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