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娘,你在說甚麼……」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驚恐。
「翠兒,你聽娘說……」柳娘伸手,顫抖著撫摸翠兒的面頰,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孫姑爺身份尊貴,若是能入了孫姑爺的眼,你日後便能平步青雲,再也不用像娘這般,苦苦操勞。」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她感受到母親手指的冰涼,以及她話語中那份讓她心悸的陌生。
「娘,我不要……」翠兒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下意識地想要逃跑。柳娘猛地抓住翠兒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骼捏碎。
「翠兒,你聽娘說!今日若不從了孫姑爺,我母女二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柳娘的聲音帶著一絲歇斯底里。
她想起孫陽那句「當眾交合」的威脅,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翠兒被柳娘眼中的狂亂嚇住了,她從未見過母親這般模樣。
「娘……」翠兒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感到一股巨大的恐懼將她吞沒。柳娘松開翠兒的手,顫抖著將她推向床榻。
「翠兒,娘求你……為了娘……為了我們母女二人,你就聽娘一回吧……」柳娘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悲哀與乞求。
翠兒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床榻上,她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充滿了絕望與迷茫。柳娘顫抖著雙手,為翠兒褪去了衣衫。
翠兒的身體在柳娘的手中瑟瑟發抖,她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巾。
柳娘看著女兒那嬌嫩潔白的身體,心如刀絞。
她知道,從今往後,自己的女兒也將和自己一樣,在這無盡的深淵中沈淪。
「孫姑爺……翠兒已經在此等候了……」柳娘的聲音充滿絕望。她轉過身,不敢再看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的翠兒。
她知道,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可她又有甚麼辦法呢?在孫陽的淫威之下,她只能選擇犧牲自己的女兒。房門被推開,孫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柳娘下意識地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孫陽的目光落在柳娘身上,帶著一絲玩味。隨即,他的目光掠過柳娘,落在床榻上那具嬌嫩潔白的胴體上。
翠兒的身子嬌小瘦弱,肌膚如凝脂般潔白無瑕,胸前兩顆含苞待放的乳尖,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
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全身瑟瑟發抖。
孫陽的唇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與佔有欲。他走向床榻,柳娘則趴在地上,身體顫抖不止。
孫陽沒有理會柳娘,他的目光落在翠兒的身上。那眼神,如同狼看到獵物一般,充滿了貪婪。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翠兒那嬌嫩的臉頰。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卻不敢睜開眼睛。
「這就是柳娘送給孫某的禮物麼?」孫陽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戲謔。翠兒沒有回答,只是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
孫陽的指尖,從翠兒的臉頰,滑向她細長的頸項,再滑向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脯。
他輕輕地揉捏著她那嬌小柔軟的乳肉,指尖觸碰到她那羞澀的乳尖,帶著一絲電流般的酥麻。
「嗯……」翠兒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扭動。
孫陽俯下身,唇瓣印上翠兒的唇瓣。
那是一種帶著掠奪氣息的吻,溫柔而又霸道。
翠兒的身體猛地僵硬,她感受到他口中那股陌生的氣息,以及他舌尖的侵入。
她從未被男人如此親吻過,大腦一片空白。
「翠兒,孫某的肉棒,可會讓你舒服?」孫陽低語著,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他伸出手,輕輕地分開翠兒那緊閉的大腿,看到她那私密之地。
翠兒的陰戶嬌小,無毛,兩瓣陰唇緊緊閉合,卻在被他觸碰到時,不受控制地翕動。
他將粗大的肉棒抵在翠兒那嬌小緊致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頂入。
「啊……」翠兒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伴隨著從未有過的充盈感。她的身體,在這一刻,被徹底貫穿。
孫陽的肉棒巨大,將翠兒那原本緊致的穴口生生撐開,緩慢而堅定地頂入。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翠兒痛苦的呻吟。
「翠兒,放鬆,孫某會讓你舒服的。」孫陽安慰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
他將肉棒在翠兒體內稍作停留,然後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律動起來。
翠兒的身體顫抖,她感受到那劇烈的疼痛,以及那被撐開的撕裂感。
但隨著孫陽的抽送,一絲絲異樣的快感,也開始在她體內蔓延。
她那緊繃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纏繞上孫陽的腰肢,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迎合著他的動作。
她的呻吟聲也從痛苦,逐漸變得情慾交織。
柳娘趴在地上,淚眼模糊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孫陽強行佔有,內心如同刀割。
她想衝上前去,將女兒救下,卻又感到一陣無力。
她知道,從今往後,翠兒的命運,也將和自己一樣,在這無盡的深淵中沈淪。
孫陽俯下身子,在翠兒耳邊低喃:「翠兒,孫某會讓你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快活。」
他加大力度,肉棒在翠兒體內進出,發出「啪啪」的拍擊聲,汁水飛濺。翠兒的身體被他肏得晃動不止,口中不斷發出銷魂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孫陽才在翠兒那緊致得讓他欲罷不能的穴道中,將滾燙的濁精盡數傾瀉而出。
翠兒的身體猛地繃直,全身痙攣,一股熱流從她的花穴深處噴湧而出,將孫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滑。
她那雙緊閉的眼睛,此刻卻緩緩睜開,目光空洞,直直地盯著屋頂。她的世界,在這一晚,徹底崩塌。
孫陽從翠兒體內抽出,翠兒全身酸軟,癱倒在床榻之上,雙目無神。他沒有理會翠兒,而是走向趴在地上的柳娘。
他伸出手,輕輕將柳娘扶起,在她耳邊低語:「柳娘,孫某說了,你會好好‘伺候’孫某。」
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柳娘猛地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屈辱與絕望,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明的臣服。
夜色如墨,將繡錦坊籠罩得密不透風。
孫陽信步走出內院,瞥了一眼柳娘那緊閉的臥房,又朝著翠兒的廂房投去一瞥。
他知道,那兩間屋子里,正各自上演著一出無言的戲碼。
昨日的凌辱,就像一場暴風驟雨,將她們母女各自心頭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衝垮。
那嬌嫩的梨花帶雨,與成熟婦人的絕望喘息,在他腦中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讓他唇角泛起了得意的弧度。
他並未急著再去敲響那兩扇禁忌的門,獵人懂得等待,更懂得在獵物心頭種下不安的種子。
接下來的三五日,孫陽有意識地中斷了與柳娘母女的直接接觸。
他像空氣里彌散的毒霧,雖然無形,卻無孔不入地侵蝕著她們。
柳娘每日在坊中打理生意,耳邊卻總徬彿回蕩著翠兒那夜痛苦的嗚咽,以及自己被那粗大肉棒鑿穿時的淫靡水聲。
她的思緒,被兩道無形的鐵鍊死死纏繞,一道是孫陽留下的恐懼,一道是對女兒的愧疚。
夜深人靜,她會在床榻上輾轉反側,身體在每一寸肌膚的麻癢中,回憶著被那根肉棒貫穿的撕裂與充盈,那股混合著屈辱的酥麻,讓她既厭惡又隱約渴望。
翠兒則更像一個被折斷了翅膀的雛鳥。
她變得更加沈默寡言,眼底深處總泛著一層驚恐的薄霧。
她會時不時地捂住下身,徬彿那裡依然殘留著撕裂的痛楚。
沐浴時,那私處的紅腫刺痛,會讓她想起那夜粗糙的床單,以及母親那充滿哀求的眼神。
她開始害怕夜幕的降臨,害怕那不期而至的夢魘,夢里總有巨大的陰影籠罩,帶著無形的力量將她壓倒。
直至第六日清晨,一頂不起眼的青布小轎停在了繡錦坊的後門口。孫陽一身常服,徑直步入坊內,面色如常,徬彿只是個普通的顧主。
柳娘正在前廳,聽到腳步聲,身子猛地一僵,她緩緩抬起頭,那張被焦慮與自責折磨得有些憔悴的面龐上,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孫姑爺……您來了。
」她的聲音乾澀,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孫陽走到她身旁,並未急著言語,只是用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
那目光沒有一絲慾望,反而帶著一種審視,一種評估。
他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更是讓柳娘心頭一凜,周身血液幾乎凍結。
「柳娘,這幾日坊里的生意可還好?」孫陽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
「回姑爺……一切照舊……」柳娘下意識地垂下眼瞼,不敢與他對視。
她感到一陣難堪,徬彿在這平淡的問候里,他已經洞悉了她所有不為人知的狼狽。
孫陽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翠兒呢?怎麼不見人影?」柳娘身子猛地一顫,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掐入掌心。
她知道,最擔心的那一刻,終究還是來了。
「翠兒……翠兒在後院幫賬房整理布料……」柳娘的聲音越發低弱,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哦?」孫陽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去把她叫來,孫某有幾句話要問她。」
柳娘身子僵硬,腳下徬彿生了根一般,無法挪動分毫。
她腦中瞬間閃過昨夜的夢魘,夢里翠兒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自己親手將她推向深淵的罪惡。
孫陽見她不動,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聲音卻依舊平淡:「怎麼?柳娘是想讓孫某親自去請?」語氣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柳娘猛地打了個寒戰,身體如同被一道冷風吹過,瞬間癱軟。
她知道,她別無選擇。
「不……不用……妾身這就去……」柳娘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轉身,朝著後院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帶著錐心的疼痛。
不一會兒,翠兒便被柳娘領到了孫陽面前。
她穿著一件半舊的襖子,顯然是刻意穿得嚴實,卻依舊遮不住那股子怯生生的模樣。
那雙大眼睛里滿是驚恐,頭顱低垂著,徬彿一株在風中搖曳的弱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孫陽投來的目光,那目光如同實質,帶著穿透一切的力量,讓她渾身發冷。
「翠兒,見過姑爺。」柳娘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悲哀與強作的鎮定。
翠兒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努力抬起頭,視線卻只是堪堪觸及孫陽的鞋面,然後又迅速垂下,低若蚊蚋地喚了一聲:「姑爺……」
孫陽打量著翠兒那蒼白的小臉,以及她那緊緊併攏的雙腿。他知道,這小丫頭心裡還在抗拒。
「翠兒,你最近可有甚麼不適?」孫陽的聲音異常溫和,甚至帶上了一絲關切,卻讓翠兒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翠兒猛地搖頭,死死咬住唇,不敢出聲。
「哦?那為何這般瘦弱?」孫陽上前一步,伸出手,輕輕捏住了翠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翠兒那雙清澈的大眼裡,瞬間盈滿了驚恐的淚水。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淚水沿著眼角滑落。
孫陽的指腹摩挲著翠兒嬌嫩的下頷,那手指帶著特有的涼意,卻讓翠兒的身體瞬間緊繃。
他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翠兒。
「翠兒,過來,孫某有一些東西要親自交給你,莫要讓柳娘聽見。」孫陽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回了那種帶著一絲蠱惑的親暱。
他松開翠兒的下巴,轉而牽住了她的手。
翠兒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想要掙脫,卻被他那修長有力的手指牢牢扣住,無法掙脫分毫。她求助地看向柳娘,眼神中帶著絕望的哀求。
柳娘心頭一絞,卻被孫陽那隱晦而警告的眼神生生止住。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孫兒牽著翠兒,穿過大廳,走向內院那扇平時無人敢逾越的門。
那扇門「吱呀」一聲合上,將柳娘眼中的絕望與愧疚,徹底隔絕在門外。內室里,孫陽將翠兒帶到了床榻前。
翠兒的身體僵硬如同木偶,雙腿緊緊併攏,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
她能感受到孫陽靠近時那股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龍涎香,讓她渾身發軟。
「翠兒,今日孫某要教你一些東西,日後對你大有裨益。」孫陽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卻讓翠兒不寒而慄。
他坐到床沿,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翠兒坐下。
翠兒猶豫著,卻在孫陽那雙不容質疑的眼神中,顫抖著坐到了他的身旁。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溫熱。
「翠兒可知,身體的奧秘?」孫陽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輕柔地撫摸翠兒的脊背。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指尖隔著薄薄的衣衫,卻如同帶著電流一般,讓她渾身酥麻。
她猛地搖頭,淚水再次湧上眼眶。
孫陽沒有說話,只是另一隻手伸向翠兒的衣襟,她的襖子,她的中衣,都在他那靈活的手指下,被一點點褪去。
翠兒的身子瑟瑟發抖,卻不敢反抗。
她看著自己白皙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露出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脯。
那兩顆青澀的乳尖,帶著少女特有的矜持,此刻卻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孫陽目光如炬,欣賞著這具嬌小潔白的胴體。他伸出手,輕輕地揉捏翠兒那嬌小柔軟的乳肉,指尖觸碰到她那羞澀的乳尖。
「嗯……」翠兒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扭動。
「翠兒的聲音可真好聽。」孫陽輕笑道,俯下身,唇瓣輕輕地舔舐著翠兒的乳尖。那溫熱濕潤的觸感,讓翠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血液都衝上腦門。
她從未被如此對待過。
他舔舐,吮吸,輕咬,讓她乳尖一點點挺立,變成熟透的櫻桃。
「翠兒可知,這裡為何會變硬?」孫陽抬頭,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翠兒羞恥地閉上眼睛,眼淚不停地湧出。
那股酥麻的感覺,讓她身體輕顫,卻又帶著無法言喻的羞恥。
孫陽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他繼續用唇舌玩弄著她的乳尖,手則伸向她裙下。
翠兒的褻褲,在孫陽靈巧的手指下,被緩緩地褪到膝蓋。
那一片嬌小的私密之地,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翠兒的陰戶嬌小,無毛,兩瓣陰唇緊緊閉合,卻在被他觸碰到時,不受控制地翕動。一股少女特有的芬芳撲鼻而來,帶著青澀的甜膩。
孫陽的指尖在那敏感的核仁上輕輕揉搓。
「啊……不要……」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一聲破碎的低吟,從她喉間逸出。
那酥麻的感覺,讓她身體本能地扭動,想要逃離,卻又無從逃離。
他將粗大的肉棒抵在翠兒那嬌小緊致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頂入。
「嗯啊!」翠兒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伴隨著從未有過的充盈感。她的身體,在這一刻,被徹底貫穿。
孫陽的肉棒巨大,將翠兒那原本緊致的穴口生生撐開,緩慢而堅定地頂入。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翠兒痛苦的呻吟。
他沒有理會翠兒的抗拒,他的眼神如同狼看到獵物一般,充滿了貪婪。
「翠兒,放鬆,孫某會讓你舒服的。」孫陽安慰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他將肉棒在翠兒體內稍作停留,然後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律動起來。翠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她感受到那劇烈的疼痛,以及那被撐開的撕裂感。但隨著孫陽的抽送,一絲絲異樣的快感,也開始在她體內蔓延。那是一種陌生的酥麻,讓她那被疼痛充斥的大腦,開始出現一絲模糊。
她那緊繃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纏繞上孫陽的腰肢,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迎合著他的動作。她的呻吟聲也從痛苦,逐漸變得情慾交織。
「嗯……啊……不要……嗚……」翠兒的聲音越來越破碎,帶著一種無助的哀求,卻又夾雜著一絲不自覺的迎合。
孫陽俯下身子,在翠兒耳邊低喃:「翠兒,孫某會讓你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快活。」他加大力度,肉棒在翠兒體內進出,發出「啪啪」的拍擊聲,汁水飛濺。
翠兒的身體被他肏得晃動不止,口中不斷發出銷魂的呻吟。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不斷衝擊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孫陽才在翠兒那緊致得讓他欲罷不能的穴道中,將滾燙的濁精盡數傾瀉而出。
翠兒的身體猛地繃直,全身痙攣,一股熱流從她的花穴深處噴湧而出,將孫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滑。
她那雙緊閉的眼睛,此刻卻緩緩睜開,目光空洞,直直地盯著屋頂。她的世界,在這一晚,徹底崩塌,卻又在某種程度上,詭異地重生。
孫陽從翠兒體內抽出,翠兒全身酸軟,癱倒在床榻之上,雙目無神。他沒有理會翠兒,只是拿過一條絲巾,為她擦拭著私處殘留的精液。
「翠兒,以後每日清晨,都要像這樣,給自己擦拭乾淨,並且……要讓這裡‘濕’起來。」孫陽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命令。
他指尖輕柔地撫摸著翠兒紅腫的陰戶,那雙明亮的眼睛直盯著她那敏感的核仁。
翠兒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顫抖了一下,卻不敢反抗。她呆呆地看著孫陽,那眼神里充滿了屈服。
「這便是孫某今日要教給你的,日後……每日都要如此。」孫陽說完,便起身穿衣,並未多留。
那日之後的每日清晨,翠兒都會在房中,按照孫陽的命令,顫抖著,羞恥地,用手指去撫慰自己那幼嫩的私處。
起初是痛苦與不適,但隨著日復一日的重復,她漸漸發現,那撕裂的痛楚在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麻癢與空虛。
她的花穴,開始變得易於濕潤,甚至在孫陽不經意的眼神觸及她時,便會分泌出黏膩的液體。
她逐漸明白,那並不是甚麼「擦拭乾淨」的命令,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調教」。
柳娘很快便察覺到了翠兒的變化。
她那雙女兒清澈的眼裡,開始出現一絲混濁的情慾色彩。
她會不自覺地張開雙腿,身體偶爾會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柳娘心如刀絞,卻深知,這是孫陽的手段。他沒有停止對她們的折磨,只是將那根無形的繩索,越勒越緊。
孫陽再次來到繡錦坊時,柳娘和翠兒正一起在前廳整理貨物。
「柳娘,翠兒,近日可好?」孫陽的聲音如往常般溫和,卻如一道驚雷,讓二人齊齊僵住。
柳娘強作鎮定,堆起笑容:「回姑爺,一切安好。」她的眼角余光卻不自覺地瞟向身旁的翠兒。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險些將手中的絲線掉落在地。她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卻不敢抬頭。
孫陽走到二人身旁,看似隨意地拿起一卷絲線,指尖卻不經意地拂過翠兒那纖細的手腕,然後又順著她的手臂,向上輕柔地摩挲。
那指尖的觸碰,帶著一種奇特的電流,讓翠兒的身體瞬間緊繃,下身不受控制地湧動起一股熱流。
「翠兒的手,倒也巧。」孫陽輕笑著,隨即手腕一轉,將那絲線輕輕纏繞在翠兒的指尖。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意味深長地落在翠兒那羞紅的小臉上。
翠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微微起伏。她感到一陣難言的羞恥與酥麻,那手指上敏感的皮膚,徬彿能感受到任何細微的觸碰。
「柳娘,孫某今日要考校考校你們母女的針線活兒。」孫陽忽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柳娘心中一沈,她隱約感到一絲不安。
孫陽走到一旁的矮幾旁坐下,指了指他面前的空位:「柳娘,到孫某這裡來。」他又指了指柳娘身旁:「翠兒,你便站在你娘身後一臂之處。」柳娘身子微微僵硬,但終究是順從地走了過去,在孫陽面前坐下。
翠兒則顫抖著,站在柳娘身後,與孫陽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柳娘,孫某要你繡一幅鴛鴦戲水的圖。」孫陽指了指桌上擺放的絲帛,語氣平淡,「翠兒,你便在一旁,指點你娘如何繡得更加逼真。」
柳娘和翠兒皆是一愣。
這算甚麼考校?
她們母女二人皆是繡工精湛之人,何須如此?
然而,孫陽的目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柳娘不敢多問,接過絲帛,開始穿針引線。
孫陽的身體微微前傾,頭顱幾乎貼在柳娘的耳畔,輕聲細語地「指點」著:「柳娘,這鴛鴦戲水,貴在靈動。你看這絲線,不夠順滑,這手勢,也不夠舒展……」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特殊的磁性,柳娘的思緒,不由自主地被他吸走。她感到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來一絲酥麻。
「柳娘,」孫陽忽然將手伸向柳娘的裙擺之下,指尖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語氣低沈而魅惑,「此處,可要更為緊致,方顯其生機。」
柳娘的身體猛地顫抖,手中繡針險些脫落。
她感到他指尖的觸碰,如同帶著電流一般,讓她那私密的核仁瞬間充血。
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女兒面前被如此輕薄,讓她羞恥欲死。
她強忍著,面頰漲得通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身後的翠兒,更是身體僵硬,她能清晰地看到孫陽的手,在母親裙下隱秘的動作。
她的心跳如鼓,面頰羞紅。
那被強行開啓的身體,此刻也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麻癢和空虛。
「翠兒,你娘這繡工,你可覺得逼真?」孫陽忽然將目光轉向翠兒,語氣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翠兒猛地打了個寒戰,她不敢抬頭,只是身體瑟瑟發抖。
「嗯……逼真……」翠兒的聲音細若蚊蚋。
「既然覺得逼真,翠兒可願助你娘一臂之力?」孫陽唇角勾起一絲玩味,隨即指了指翠兒那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翠兒,來,用你的手指,去感受你娘身上何處最為‘靈動’。」
翠兒猛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裡,充滿了驚恐與不解。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孫陽,又看向身前那具被他輕薄得顫抖的母親。
柳娘猛地轉過身,嘶聲道:「孫姑爺!翠兒她……她不懂事!」
「柳娘,你的繡工,可全靠翠兒的指點呢。」孫陽眼神冷冽,瞥了一眼柳娘,隨即又將目光轉向翠兒,那眼神中帶著極致的威脅與誘惑,「翠兒,莫要讓你娘難做。」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她感受到孫陽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知道,她別無選擇。
她顫抖著,緩緩伸出手,那纖細的指尖,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與驚恐,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柳娘那被孫陽輕薄得濕潤不堪的私處。
柳娘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卻帶著一絲被強迫的淫靡。
翠兒的指尖,顫抖著觸碰到柳娘那濕潤的陰戶。那是一種奇特的觸感,濕滑,溫熱,帶著一種讓她不適卻又無法抗拒的酥麻。
柳娘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身體猛地朝前傾。她那雙精明世故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絕望。
「翠兒,用力揉搓,方顯靈動。」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他坐在二人身後,欣賞著這極致悖德的一幕。
翠兒的手指顫抖著,在柳娘那濕潤的私處上揉搓。柳娘的身體猛地顫抖,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
那私處的汁液,順著翠兒的指尖,沾染到她的皮膚上。那是一種濃郁而帶腥甜的體液,翠兒甚至能感受到它那特有的香味。
「嗯……啊……」柳娘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身體的顫抖也愈發劇烈。她的手,死死地攥著手中的繡針,指甲幾乎要掐入掌心。
孫陽看著這極致淫靡的一幕,唇角勾勒出滿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柳娘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她的臉上,此刻充滿了羞恥與絕望,卻又帶著一絲被挑逗後的情慾。
「柳娘,這般靈動,可喜可賀。」孫陽輕笑著,目光又轉向翠兒。
翠兒的指尖,此刻已經沾滿了母親的汁液。
她那雙清澈的眼裡,充滿了恐懼與迷茫。
「翠兒,可感受到了你娘的‘靈動’?」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翠兒猛地抽回手,身體瑟瑟發抖。她那沾著母親體液的指尖,讓她感到一種巨大的羞恥與惡心。
「翠兒,為何不繼續?」孫陽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翠兒猛地跪了下來,痛哭道:「姑爺饒命……翠兒,翠兒不懂……」「呵。」孫陽輕笑一聲,隨即語氣冷冽:「翠兒,莫要讓孫某失望。你既不懂,孫某便親自教你。」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翠兒的頭髮,強迫她站起身。翠兒的身體瑟瑟發抖,卻不敢反抗。孫陽將她抱起,直接扔到床榻之上。
柳娘猛地轉過身,嘶聲道:「孫姑爺!不要!!!」她掙扎著想要衝過去,卻被孫陽眼神制止。
孫陽走到床榻旁,目光陰冷地看向翠兒:「你娘既不懂得如何‘靈動’,你便好好瞧著,孫某如何讓她靈動起來。」
他拉開柳娘的衣衫,露出她那豐腴白皙的胴體。柳娘的乳肉豐滿,乳尖挺翹,此刻正因為羞恥與恐懼而微微顫抖。
孫陽的唇,再次印上柳娘的乳尖,狂熱地吮吸著,舔舐著。他那粗大的肉棒,此刻也已挺立,抵在柳娘那濕潤的陰戶之上。
他猛地一頂,將肉棒狠狠地鑿入柳娘的花穴之中。
「啊!」柳娘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她感到肉棒在體內抽送,每一次都帶著汁水黏膩的「噗呲」聲。
「翠兒,好好瞧著,這才是真正的‘靈動’。」孫陽的聲音帶著戲謔,他腰肢有力地抽送著,每一次都將柳娘肏得晃動不止。
翠兒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的母親,被一個男人強行佔有,而她,卻無能為力。她的眼淚,再次湧上眼眶。
柳娘的身體因為劇烈的撞擊而顫抖,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那是一種極端的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無法自持。
孫陽的肉棒在柳娘體內進出,發出「啪啪」的拍擊聲,汁水四濺。他不時地變換著體位,讓柳娘的身體在各種姿態下,展現出極致的放蕩。
「柳娘,這般‘靈動’,可還滿意?」孫陽低吼一聲,徹底釋放出他體內的野性。
柳娘的雙腿,此刻已經無意識地纏繞上孫陽的腰肢,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迎合著他的動作。
她的呻吟聲也從最初的壓抑,變成了奔放的情慾呼喊。
孫陽將柳娘肏得渾身癱軟,汁液橫流。他知道,這柳娘已經徹底被他掌控。「翠兒,可看清楚了?」孫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翠兒猛地打了個寒戰,她那張小臉蒼白如紙,身體瑟瑟發抖。
她看著榻上那具被情慾折磨得淫靡不堪的母親,內心深處那曾經純潔無暇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得支離破碎。
孫陽從柳娘體內抽出,柳娘已然意識模糊,全身酸軟地躺在床上,任他擺布。
他沒有理會柳娘,而是走向翠兒。
翠兒的身體猛地僵硬,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孫陽,眼中充滿了恐懼。
「翠兒,今日,你可要親自為你娘」靈動「一番。」孫陽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命令。
翠兒猛地搖頭,哭泣道:「姑爺……翠兒做不到……」
「做不到?」孫陽冷笑一聲,隨即指了指柳娘那被他肏得紅腫不堪的陰戶,「翠兒,若是不做,孫某便要你娘,親手將你的私處,鑿開!」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柳娘。柳娘的身體也猛地一顫,那雙迷離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她已經被孫陽逼到了絕境。
翠兒的雙臂環抱住自己,身體瑟瑟發抖,卻不敢反抗。
孫陽走到柳娘身旁,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低語:「柳娘,孫某說了,你要好好‘伺候’孫某。若翠兒不聽話,可莫怪孫某心狠。」
柳娘的身體猛地顫抖,她那雙濕潤的眸子,此刻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她只能選擇犧牲翠兒。
柳娘顫抖著,從床上下地,艱難地走到翠兒身旁。她那張憔悴的面龐上,此刻充滿了悲哀與無奈。
「翠兒……聽話……」柳娘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她顫抖著伸出手,為翠兒褪去了衣衫。
翠兒的身體在柳娘的手中瑟瑟發抖,她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浸濕了床單。
柳娘看著女兒那嬌嫩潔白的身體,心如刀絞。
她知道,從今往後,自己的女兒也將和自己一樣,在這無盡的深淵中沈淪。
「翠兒,來,用你的手指,去感受你娘的‘靈動’。」孫陽命令道。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那纖細的指尖,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與驚恐,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柳娘那濕潤的私處。
柳娘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卻帶著一絲被強迫的淫靡。
翠兒的指尖,顫抖著觸碰到柳娘那濕潤的陰戶。那是一種奇特的觸感,濕滑,溫熱,帶著一種讓她不適卻又無法抗拒的酥麻。
柳娘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身體猛地朝前傾。她那雙精明世故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絕望。
「翠兒,用力揉搓,方顯靈動。」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他坐在二人身後,欣賞著這極致悖德的一幕。
翠兒的手指顫抖著,在柳娘那濕潤的私處上揉搓。柳娘的身體猛地顫抖,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
那私處的汁液,順著翠兒的指尖,沾染到她的皮膚上。那是一種濃郁而帶腥甜的體液,翠兒甚至能感受到它那特有的香味。
「嗯……啊……」柳娘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身體的顫抖也愈發劇烈。她的手,死死地攥著手中的繡針,指甲幾乎要掐入掌心。
孫陽看著這極致淫靡的一幕,唇角勾勒出滿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柳娘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她的臉上,此刻充滿了羞恥與絕望,卻又帶著一絲被挑逗後的情慾。
「柳娘,這般靈動,可喜可賀。」孫陽輕笑著,目光又轉向翠兒。
翠兒的指尖,此刻已經沾滿了母親的汁液。
她那雙清澈的眼裡,充滿了恐懼與迷茫。
「翠兒,可感受到了你娘的‘靈動’?」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翠兒猛地抽回手,身體瑟瑟發抖。她那沾著母親體液的指尖,讓她感到一種巨大的羞恥與惡心。
「翠兒,為何不繼續?」孫陽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翠兒猛地跪了下來,痛哭道:「姑爺饒命……翠兒,翠兒不懂……」「呵。」孫陽輕笑一聲,隨即語氣冷冽:「翠兒,莫要讓孫某失望。你既不懂,孫某便親自教你。」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翠兒的頭髮,強迫她站起身。翠兒的身體瑟瑟發抖,卻不敢反抗。孫陽將她抱起,直接扔到床榻之上。
柳娘猛地轉過身,嘶聲道:「孫姑爺!不要!!!」她掙扎著想要衝過去,卻被孫陽眼神制止。
孫陽走到床榻旁,目光陰冷地看向翠兒:「你娘既不懂得如何‘靈動’,你便好好瞧著,孫某如何讓她靈動起來。」
他拉開柳娘的衣衫,露出她那豐腴白皙的胴體。柳娘的乳肉豐滿,乳尖挺翹,此刻正因為羞恥與恐懼而微微顫抖。
孫陽的唇,再次印上柳娘的乳尖,狂熱地吮吸著,舔舐著。他那粗大的肉棒,此刻也已挺立,抵在柳娘那濕潤的陰戶之上。
他猛地一頂,將肉棒狠狠地鑿入柳娘的花穴之中。
「啊!」柳娘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她感到肉棒在體內抽送,每一次都帶著汁水黏膩的「噗呲」聲。
「翠兒,好好瞧著,這才是真正的‘靈動’。」孫陽的聲音帶著戲謔,他腰肢有力地抽送著,每一次都將柳娘肏得晃動不止。
翠兒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繡錦坊內的小院,日光也變得格外淫靡。
孫陽坐在太師椅上,一手端茶,一手輕撫著翠兒的頭頂,她的青絲柔軟,指尖觸到她頭皮,能感受到她身體細微的顫慄。
柳娘則在孫陽的對面,身著一件尋常的素色褙子,卻已無法遮擋她日益顯露的豐腴身姿。
她指尖沾了水墨,正一絲不苟地在圖紙上勾勒繡樣,只是那筆法間,總帶著幾分難言的窘迫與顫抖。
「柳娘,這線條,尚欠圓潤。」孫陽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無孔不入的壓迫感,「須得如同流水,順暢無滯,方顯其骨肉豐盈。」
他說話間,右手的指腹從翠兒的天靈穴緩緩滑下,經過她的發際,滑至她那如凝脂般細嫩的頸項。
翠兒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感到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沿著脊柱直竄而下,讓她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併攏。
柳娘的心頭猛地一跳,手中的筆尖也跟著一顫,墨汁在圖紙上留下了一道難以彌補的暈染。
她強自鎮定,輕咳一聲,掩飾著內心的震動。
她知道,孫陽看似在指點繡藝,實則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更深層次的淫靡暗示。
那句話分明是在說,她的身體在孫陽的調教下,已變得格外「圓潤豐盈」,而翠兒的身體,也將被他塑造成那般「骨肉豐盈」的模樣。
「是,姑爺教訓得是。」柳娘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她不敢抬頭,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似乎有兩團無形的火焰在灼燒。
「翠兒,你可聽明白了?」孫陽的指尖在翠兒的頸窩處輕輕摩挲,那裡的肌膚格外敏感,讓他感受到翠兒的脈搏正激烈跳動。
翠兒只覺得頭皮發麻,下身更是湧出一股難言的濕意。
她羞紅著臉,不敢應答,只得將頭埋得更低。
那纖細的頸項,在日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蜜色。
「看來翠兒心裡明白得很。」孫陽輕笑一聲,將翠兒的頭輕輕扭轉,讓她那雙含羞帶怯的眸子,不偏不倚地對上柳娘那充滿擔憂與隱忍的視線。
柳娘心頭一震,她從翠兒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是一種被權勢壓迫,被淫欲侵蝕後的掙扎與沈淪。
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卻被孫陽那無形的氣場,牢牢鎖定。
「柳娘,今日孫某要考校你們母女二人的‘協調’與‘默契’。」孫陽的話語帶著一絲戲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抬起柳娘握筆的手,指尖有意無意地在柳娘那圓潤柔軟的手腕上撫過。
他細細打量著柳娘的指甲,那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指腹卻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薄繭。
「從今日起,每逢午後酉時,你們母女二人,便在內院靜室,共習此道。」孫陽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蠱惑,他的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間流轉,帶著一種獵人捕捉獵物時的興味。
柳娘身子猛地一顫,她幾乎可以想象到那所謂的「共習此道」將是怎樣一番場景。
她那被慾望浸潤的身體,已然在孫陽的每一個指令下,生出了詭異的條件反射。
不出孫陽所料,午後酉時,隨著靜室的房門關閉,一股淡淡的甜膩香氣便從門縫中逸出,那是孫陽特意配置的催情香。
靜室內的軟塌上,柳娘和翠兒母女二人正按照孫陽的命令,赤身相對而坐。
柳娘的豐腴玉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出誘人的瑩白,那兩團碩大的雪乳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已然粉紅,透著一股成熟的魅惑。
翠兒則相對青澀,但也出落得初具人形,纖細的腰肢下,小腹平坦,兩腿修長筆直,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脯,在燭光下泛著少女特有的光澤。
她們相對而坐,目光交錯,帶著羞恥、恐懼、以及一絲絲難以言說的扭曲。
「娘……」翠兒的聲音細若蚊蚋,她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湧動而上的燥熱,以及私處那日益加深的空虛感。
柳娘強忍著屈辱,她知道,這是孫陽設下的新一道枷鎖。
她抬起手,顫抖著,緩緩地伸向翠兒。
那指尖,帶著她自己的溫度,也帶著孫陽那無形的命令。
翠兒的身體猛地僵硬,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柳娘,眼眶瞬間泛紅。她知道,這代表著甚麼。
「翠兒……乖……」柳娘的聲音嘶啞,她逼迫自己去看女兒那張因羞恥而扭曲的臉龐,以及那雙純真中帶著驚恐的眼眸。
柳娘的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輕輕地觸碰到翠兒嬌嫩的肌膚。從她的臉頰,到她細長的頸項,再到她那青澀的乳肉。
「嗯……」翠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細小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那觸碰,帶著一種奇特的電流,讓她身體本能地扭動。
柳娘的心如刀絞,她感受到女兒身體的顫抖,更感受到孫陽無形的目光,徬彿穿透了門板,死死地鎖定著她們。
「翠兒,放鬆……」柳娘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她俯下身,唇瓣輕輕地印上翠兒的乳尖。
溫熱濕潤的觸感,讓翠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血液都衝上腦門。
她從未被自己的母親如此對待過。
柳娘強迫自己去吮吸,去舔舐,去輕咬,讓翠兒那青澀的乳尖一點點挺立,變成羞澀的紅豆。
她每吸一下,內心就多一分罪惡感,可身體深處那股被孫陽喚醒的淫浪,卻又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
「娘……不要……」翠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停地扭動,想要逃離,卻被柳娘那被訓練出來的「技巧」,牢牢地吸附住。
柳娘的唇舌在翠兒的胸脯上肆意游走,她的手,則顫抖著,伸向翠兒的雙腿之間。
翠兒那嬌小緊致的陰戶,此刻在潮濕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敏感。
柳娘的指尖,帶著一種被孫陽調教出的熟稔,輕輕地、卻又精准地觸碰到翠兒那敏感的核仁上。
「啊!」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一聲破碎的低吟,從她喉間溢出。
那酥麻的感覺,讓她身體本能地拱起,雙腿緊緊併攏,卻又在柳娘的指尖下,無力地張開。
柳娘的動作,從最開始的羞恥與抗拒,逐漸變得熟練。
她回想起孫陽在自己身上施展的技法,那些挑逗,那些揉弄,此刻被她一一復刻,施加在自己的女兒身上。
翠兒的呻吟聲,從最初的痛苦,逐漸變得情慾交織。她那被開拓的身體,此刻完全沈浸在母親那帶著罪惡的撫慰中。
「娘……舒服……」翠兒的聲音破碎,帶著一絲不覺的迎合。她那雙本該清澈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一層迷離的色彩。
柳娘的指尖在翠兒的核仁上揉搓,另一隻手則在翠兒那嬌小緊致的花穴上輕柔地摩挲。花穴中,已然分泌出黏膩的液體,溫熱濕滑。
她將指尖伸入翠兒的穴中,感受到那緊致的穴肉,以及被孫陽貫穿後的柔軟。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繞上柳娘的腰肢。
兩具被情慾點燃的身體,在昏暗的靜室中,如同兩條纏繞的藤蔓,彼此糾纏,彼此索取。
柳娘的心頭痛苦與快感交織,而翠兒,則在這極致的羞恥與刺激中,逐漸模糊了愛與欲的界限。
她們共習此道,每一次親密接觸,都讓孫陽對她們的控制更深一層。
日復一日,柳娘和翠兒母女的身體,都沾染上了一種奇異的習性。
她們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尤其是那私密的穴口,徬彿只要一絲酥麻的暗示,便能立刻湧出甘甜的汁液。
孫陽開始要求她們,在每日午後酉時,進入靜室,並由柳娘「教導」翠兒。
他偶爾會通過門縫窺視,偶爾會突然推門而入,命令她們變換姿勢,或是要求她們講述彼此身體的「奧秘」。
有一次,孫陽特意帶來了一套精緻的銀絲纏繞,上面鑲嵌著細小的寶石。
那銀絲質地柔軟卻韌性十足。
孫陽命令柳娘親手將翠兒的手腕和腳踝用銀絲綁縛,再將翠兒的私處用銀飾輕輕束縛。
「翠兒,今日,你娘要用這‘玉杵’,為你開道。」孫陽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戲謔。
他手中拿著一支晶瑩剔透、打磨光滑的玉杵。
那玉杵溫潤細膩,頂端微微彎曲,邊緣有著一道道精細的螺紋。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她感到一陣巨大的羞恥。那玉杵的模樣,讓她聯想到更深層次的屈辱。
柳娘的臉色蒼白,指尖顫抖著,接過那玉杵。她看著女兒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卻不得不遵從孫陽的命令。
她顫抖著,將玉杵抵在翠兒那濕潤的陰戶之上,翠兒的身體猛地拱起,發出壓抑的嗚咽。
「柳娘,要慢,要柔,方能入木三分,引出翠兒身體深處最靈動的汁液。」孫陽的聲音帶著蠱惑。
柳娘強忍著淚水,將玉杵緩慢而堅定地插入翠兒的穴中。
「嗯啊!」翠兒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痙攣。那種冰涼與堅硬,與肉棒的溫暖柔軟截然不同,帶來一種被擴張的極致的痛楚與羞恥。
柳娘的動作極慢,每深入一分,都讓翠兒的身體顫抖不已,花穴中的汁液更是泊泊湧出。
她親手感受著女兒身體的每一寸顫慄,每一聲呻吟,內心痛苦地撕裂著。
孫陽在一旁欣賞著這母女共沈淪的景象,唇角勾起滿足的笑容。
他甚至讓柳娘在玉杵插入後,用自己的身體,去撫慰翠兒那被擴張後的花穴,讓冰涼的玉杵與母親的溫熱身體交替刺激,雙重折磨著翠兒。
繡錦坊外,柳娘依舊是精明幹練的坊主,翠兒也還是那個羞澀靦腆的少女。她們的面具戴得越發牢固,甚至旁人無法察覺一絲異樣。
但只有孫陽知道,在繡錦坊每一個不經意的角落,他都能感受到她們那被調教後的身體本能。
有時,孫陽會突然出現在繡錦坊的前廳,當著來往顧主的面,看似隨意地拍拍柳娘的腰肢,或是輕撫翠兒的頭髮。
他的指尖,會似有若無地,輕輕觸碰她們腰間的敏感穴位,或是滑過她們那因緊張而顫抖的大腿。
柳娘的身體會瞬間緊繃,下身不受控制地湧動起一股熱流。
她會強忍著,面頰只是微微泛紅,然後以最自然的姿態,避開他那帶著暗示的觸碰,繼續與顧主寒暄。
她的笑容依舊得體,卻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唇角幾乎要被她咬出血來,才能維持住表面的平靜。
翠兒則更甚。
孫陽偶爾會故意在店鋪里,用含著淫靡的眼神,不經意地掃過翠兒那雙緊緊併攏的雙腿。
翠兒的身子會猛地一顫,那花穴深處,會立刻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濕潤。
她羞紅著臉,會下意識地緊緊夾住雙腿,低下頭,假裝整理桌上的繡樣。
有一次,孫陽在繡錦坊宴請一位城北的富商。
柳娘和翠兒母女在旁伺候。
酒過三巡,富商贊嘆柳娘繡工精湛,詢問可否定制特殊繡品。
孫陽聞言,目光落在柳娘身上,帶著一絲玩味。
「柳娘繡藝高超,尤其善於繡制‘鴛鴦戲水圖’,富商若有意,不妨讓柳娘親自為您展示一番。」孫陽語氣意味深長。
柳娘身子猛地一僵,她知道孫陽指的是甚麼。
她感受到富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帶著好奇與審視。
她別無選擇,只能強顏歡笑,拿起一支繡品,為富商解釋圖樣。
言語間,孫陽卻悄悄將腳伸向桌下,他的腳尖輕柔地蹭過柳娘的裙擺,然後有意無意地,摩挲著柳娘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腿。
柳娘的身體瞬間緊繃,下身那股濕熱感愈發強烈。她強忍著,面頰潮紅,卻不敢有一絲異動。
她身旁的翠兒,則因為緊張,不小心打翻了茶盞。
茶水灑了一地。
「翠兒,這般不穩重!」孫陽語氣略帶責備,卻又帶著一絲隱藏的玩味。他卻趁著翠兒彎腰收拾的瞬間,指尖迅速在她的小腿內側那敏感的穴位處,輕輕地、卻又精准地按壓了一下。
翠兒的身體猛地顫抖,一聲細小的呻吟,從她喉間逸出。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蒼白,強笑著道歉。
她的小腿,此刻徬彿被烙鐵燙過一般酥麻,花穴中的汁液,已經沾濕了內衫。
富商並未察覺異樣,只是笑著打趣翠兒:「小丫頭家,果然還是毛手毛腳。」只有孫陽,看著母女二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迫維持著體面,而身體卻被他掌控得本能地分泌著淫液,眼神中充滿了扭曲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