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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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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夜雨初歇,清晨的薛府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濕意。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花草的混合香氣,沖淡了昨夜帷帳之中那令人窒息的甜膩腥羶。

孫陽慵懶地伸了個腰,感受著胯下那根被濯洗得乾乾淨淨的肉棒依舊蠢蠢欲動,充盈著勃發的生機。

他踱步至窗櫺,推開一扇。

東方泛白,新的一天悄然開始。

他的目光越過高牆深院,投向那廣闊的府外世界。

城中商賈雲集,權貴如織,形形色色的女子穿梭其間,其中不乏姿色出眾、身份尊崇者。

那些尚未被他染指的「獵物」,每每思及,便讓他心頭火熱,蠢蠢欲動。

他知道,真正的狩獵,方才開始。

不出旬日,恰逢城中一年一度的「百花爭艷」茶會。

此會由城中各大家族女眷和商賈夫人共同舉辦,旨在交流品茗,鑒賞珍奇,實則也是名媛貴婦們展示家世、風姿的場合。

薛府作為官宦之家,自是受邀之列。

孫陽作為薛府的姑爺,雖然出身寒微,但這身份卻成為他最好的偽裝與敲門磚。

他隨同二小姐薛菲一同前往,此舉既合乎禮數,也便於他暗中觀察。

茶廳軒敞明亮,雕花窗櫺外盡是盛放的春景。

各色錦衣華服的女子穿梭其中,笑語晏晏,春光明媚。

孫陽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女性。

她們或端莊,或活潑,或沈靜,或張揚,但在他眼中,皆是等待剝開的皮囊。

突然,他的視線被一道身影牢牢攫住。

那是一個身著月白色撒花纏枝紋褙子,外罩一件素面長褂的女子。

她的身姿高挑,亭亭玉立,一頭烏黑秀髮梳成雅致的墮馬髻,其上僅簪一支白玉步搖,素淨卻不失華貴。

她的面容被一方素紗半遮,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剪水雙瞳,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清冷而疏離的氣韻。

她身邊簇擁著數位侍女,舉手投足間,皆是大家風範。

孫陽無需多問,便知此女定是名門出身。

他稍作打探,從身旁丫鬟口中得知,此女乃是城中首富柳家的當家主母,柳如煙。

柳家富甲一方,財勢通天,其夫柳乘風更是官商勾結,背景深厚。

柳如煙以其過人的商業才華和精明的手段,將柳家打理得井井有條,是城中頗有名望的女中豪傑。

然而,坊間亦有傳聞,柳乘風常年外地經商,柳如煙守著空寂的深宅大院,清冷自持,鮮有緋聞。

「柳如煙……」孫陽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女子外表清冷,氣質高貴,猶如冰山雪蓮,難以攀折。

但正是這種挑戰,才最能激起他骨子裡的征服欲。

他能感覺到,在這冰冷外表之下,定然潛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烈火。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不再盯著柳如煙,轉而與薛菲寒暄起來,表現得像一個關心妻子的尋常姑爺。

然而,他的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周圍關於柳如煙的所有議論,並悄悄觀察著她的言行舉止。

他注意到,柳如煙在與人交流時,總是溫文爾雅,言辭得體,卻又始終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她的眼神清澈而平靜,徬彿世間萬物都激不起她半點波瀾。

「如此佳人,若能染指,必是人間極致的妙趣。」孫陽在心裡盤算著,這等女子,絕非尋常手段可得。

他必須如同捕獵狡兔的獵人,先設下陷阱,一點點引她入甕。

接下來的數日,孫陽開始著手調查柳家的業務往來,尤其是柳如煙親自打理的那些產業。

他利用薛府姑爺的身份,或明或暗地接觸到一些與柳家有生意往來的小商販,或是通過薛府的一些舊僕,打聽到了不少柳家的內情。

他發現,柳家近期在漕運方面遇到了一些麻煩,幾筆大宗貨物的運輸被不明勢力阻撓,損失不小。

而這恰恰是柳如煙最為關注的業務。

「機會來了。」孫陽心中一動。

隔日,孫陽特意尋了一個巧合,在城南的一處僻靜茶樓門口,假裝「偶遇」了獨自前來處理事務的柳如煙。她身後僅跟著兩名貼身侍女。

「柳夫人,幸會。」孫陽微笑著拱手相迎,姿態謙和,眼神清朗,絲毫不見昨夜在床上那種淫邪放浪。

他知道,對付這類大家主母,第一印象至關重要。

柳如煙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剪水雙瞳清波流轉,落在孫陽身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疑惑:「這位公子是……」她的聲音如同泉水擊石,清越而動聽,卻也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

「在下孫陽,薛府二小姐薛菲的夫婿。」孫陽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語氣溫和,「前些日子百花茶會上,有幸遙遙一睹柳夫人風採,今日得見,果然是風姿綽約,名不虛傳。」

這番話,既點明瞭身份,又恰到好處地奉承,沒有絲毫輕浮之意。

柳如煙的眼神略微緩和了一些,微微頷首:「原來是孫姑爺。不知孫姑爺有何貴乾?」「實不相瞞,在下近日聽聞柳家在漕運方面似有不順。」孫陽開門見山,卻用一種關切的語氣,「在下略懂一些漕運之事,家中長輩也與一些河道總督素有舊交。若夫人不棄,在下或可略盡綿薄之力。」他將自己的「價值」和「善意」擺了出來,同時又營造出一種「仗義執言」的姿態。

柳如煙的面色果然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漕運之事,她已苦惱多日,沒想到今日竟有人主動提及,且聽其口吻,似乎有些門道。

「孫姑爺有心了。」柳如煙語氣稍軟,但依然帶著幾分謹慎。「然則柳家之事,豈敢勞煩孫姑爺。」

「夫人不必客氣。」孫陽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他往前走了半步,將距離拉得更近了一些,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素紗下若隱若現的精緻下頜線,語氣更是放低了幾分,「薛府與柳家在城中比鄰而居,素來交好。兩家守望相助,實屬應當。況且,此事若論起根本,恐怕與一些陳年舊案有關,並非表面這般簡單……」

他故意話里有話,點到為止,留下足夠的懸念。

這欲擒故縱的手段,果然讓柳如煙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了一絲疑惑與揣測。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秋水,似乎想將他看穿。

孫陽心中暗笑,他知道,這根釣餌已經成功地掛在了魚鈎上。

「既如此,那就多謝孫姑爺提醒。」柳如煙沈吟半晌,最終還是決定探一探虛實,「若孫姑爺方便,明日午後,可否移步城西花月樓二樓雅間,屆時如煙備茶相待,再討教一二?」

「夫人盛情,豈敢推遲。」孫陽心中狂喜,面上卻絲毫不露,拱手為禮,姿態周全,「孫某恭候大駕。」

首戰告捷,孫陽知道,他已經成功地踏入了柳如煙的世界。

是夜,孫陽輾轉反側。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柳如煙那雙清冷如秋水般的眼眸,以及她那高貴而疏離的氣質。

這樣的女子,若能讓她在自己身下承歡,盡情嬌喘,那該是何等的刺激與成就?

他徬彿已經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子高嶺之花特有的清冷幽香,預感到她冰冷外殼下隱藏的,是遠比尋常女子更熾熱、更誘人的情慾。

第二日午後,花月樓。

雅間內,檀木幾案上擺著一套精緻的青瓷茶具,茶香裊裊。

柳如煙已然入座,她換了一身碧色滾邊褙子,更顯清麗。

她的素紗並未除去,卻徬彿在她眉宇間增添了幾分神秘。

孫陽準時而至。行禮落座後,他沒有急於談事,而是先品了一口茶,輕贊道:「好茶,清冽回甘,如夫人氣質。」

柳如煙聞言,眉梢微挑,似是聽出他言語中的雙關,但並未回應,只是淡淡道:「孫姑爺所言舊案,如煙倒是有所耳聞。只是不知,此事與柳家漕運,有何關聯?」

孫陽放下茶盞,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夫人可知,近日河道總督王大人,正在秘密徹查一樁多年前的舊案。此案與海盜勾結,走私軍械有關。而柳家漕運所經之地,恰好是當年涉案甚深的區域。」他將自己通過多方打探,並結合前世記憶中那些蛛絲馬跡拼湊而成的「內幕」娓娓道來,言辭鑿鑿,邏輯清晰。

他巧妙地將柳家漕運的困境,與這樁聽起來就十分嚴重的舊案聯繫起來,讓柳如煙聽得是越來越心驚。

「這……此事若真如孫姑爺所言,豈不牽連甚廣?」柳如煙的清冷終於被打破,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等大事,一旦牽涉其中,柳家萬貫家財,百年基業,頃刻間便可毀於一旦。

「正是如此。」孫陽語氣加重,目光直視她的雙眼,「王大人為人素來清廉剛正,一旦查明,絕不姑息。夫人當早做打算。」他的話語中透露出真誠的關切,同時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

柳如煙望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首次出現了慌亂與無助。

她雖精明強幹,處理尋常商賈之事游刃有餘,但面對這種涉及官場的潑天大禍,卻顯得力不從心。

「孫姑爺……可有良策?」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乞求,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孫陽心中暗喜,知道火候已到。

他輕嘆一聲,徬彿是在為柳家擔憂:「良策倒也談不上,只是……在下與王大人有一面之緣,或可設法從中斡旋一二。只是這等事情,須得密訪,不得走漏半點風聲。」

「孫姑爺真能有此能耐?」柳如煙眼中燃起了希望,但隨即又熄滅了幾分,她知道這些官場上的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這可不是小數目……」「夫人可是信不過孫某?」孫陽故作受傷地看著她,「我孫陽雖出身卑微,卻也知義薄雲天。夫人既然相托,自當全力以赴。」他眼神真摯,語氣誠懇,讓柳如煙心中生出幾分愧疚。

她平日里精明慣了,總不免以勢利眼光看人,此刻見孫陽如此「赤誠」,反倒覺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妾身絕無此意。」柳如煙垂下眼睫,輕聲說道,「只是……此事干系重大,還望孫姑爺三思。」

「孫某自會三思。」孫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只是這斡旋之事,並非一朝一夕能成。夫人可信任在下,將柳家一些緊要賬冊交予我仔細研讀,以便我尋得突破口?」

柳如煙聞言,心中一凜。

賬冊乃柳家命脈,豈可輕易示人?

但眼下形勢危急,若能因此化解危機,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她抬眼望著孫陽,他眸光清澈,面色坦然,似乎並無他意。

最終,柳如煙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給衝昏了頭腦,她咬了咬牙,輕聲回應道:「既然孫姑爺如此仗義,如煙自是信得過。只是……此事切不可讓旁人得知。」

「夫人放心。」孫陽心中大定,知道第一步已穩穩邁出。他起身拱手,語氣恭謙,「孫某定不負所托。」

為了避人耳目,孫陽此後數日,並未直接前往柳府。

而是柳如煙命心腹侍女隔日便會送來一批賬冊或是一些重要的信函,孫陽則在仔細研讀後,再通過相同的渠道,將自己的「分析」與「建議」送回柳家。

來來回回,孫陽接觸到了柳家許多不為人知的隱秘,也對柳如煙的行事風格和性格弱點有了更深層的瞭解。

柳如煙雖然精明,但性子卻偏於內斂,不善交際。

在處理外部事務時,雖有果斷,卻也常常感到孤獨與無助,尤其是在其夫常年不在,身邊無可靠之人分憂的情況下。

她對孫陽的「仗義」與「才幹」,漸漸生出了一絲依賴與信任。

半月之後。

「孫姑爺,今日賬冊之中,有一筆款項出入,如煙實在想不通其中關竅。」這日,柳如煙親自來了花月樓,她的素紗已經去掉了,露出了一張清麗絕美的臉龐。

她的眉宇間帶著一絲愁容,眼中布滿了血絲,顯然是多日未曾合眼。

孫陽看在眼裡,心裡更是一陣憐惜。他知道,長時間的焦灼與壓抑,已經讓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子,身心俱疲。

他指著賬冊中標記之處,耐心地替她分析其中的門道,語氣溫柔而富有磁性。

他的聲音如同潺潺流水,安撫著她焦躁的心緒。

柳如煙側耳傾聽,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孫陽的臉上,她發現,這個薛府的姑爺,不僅心思縝密,言談舉止間也極有分寸,絲毫沒有市井之徒的粗鄙。

「……此計雖險,卻能化解燃眉之急。只是需要柳夫人親自出面,與那王大人之侄王勝,當面周旋一二。」孫陽分析完,抬頭看了一眼柳如煙,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柳如煙聞言,身子微微一僵。

王勝此人,她也有所耳聞,乃是城中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平日里最喜流連煙花之地,強搶民女之事也時有發生。

讓她堂堂柳家主母去與這樣的人周旋,無疑是讓她以身犯險。

「這……可有他法?」柳如煙面露難色,語氣中帶著一絲抗拒。

「若有他法,孫某又何必讓夫人為難。」孫陽語氣低沈,帶著一絲惋惜,「這是唯一能讓王大人網開一面的機會,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他看到了柳如煙眼中的猶豫與掙扎。

他知道,她正在衡量家門聲譽與家族安危之間的孰輕孰重。

「妾身……明白了。」許久,柳如煙緩緩吐出一口氣,她疲憊地閉上雙眼,輕聲說道,「孫姑爺可否陪同如煙一同前往?」「那是自然。」孫陽立刻應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這王勝,便是他為柳如煙設下的第一道考驗,也是他推她入深淵的第一步。

王勝此人,雖紈絝卻也惜命,孫陽早已買通其身邊小廝,得知他近日舊疾復發,身子虛弱。

所以,今日與柳如煙同去,孫陽並非是讓她以色侍人,而是要借那王勝之手,徹底擊潰柳如煙的心理防線。

午夜時分,柳府一處秘密書房。

「孫姑爺,此番多謝了。」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疲憊,卻也流露出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今日之行,有孫陽在旁壓陣,倒也算有驚無險。

王勝雖然言語輕佻,但終究不敢做得太過,只提出了一些柳家可承受的「條件」。

「夫人不必客氣。」孫陽看著她卸下素紗,露出疲憊卻依舊清麗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夫人的辛勞,孫某看在眼中,替夫人心疼。」他語氣溫柔,目光真摯。

柳如煙聞言,心頭一顫,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錯愕。

她從未聽過任何一個男子,會對她說出「心疼」二字。這短短兩字,如同春風般拂過她塵封已久的心扉,蕩起了層層漣漪。

「孫姑爺……實在言重了。」柳如煙避開他熾熱的目光,低下頭去。

「夫人是這般勞苦,怎能言重?」孫陽輕輕地走上前去,那溫熱的手掌,在柳如煙猝不及防間,輕輕地搭上了她的手背。他感受到她身子微微一僵,但並未抽回。

「夫人這幾日,必定是操勞過度,身子酸痛不適吧?」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磁性,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那溫熱的觸感,讓柳如煙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了幾分。

「我……確實有些……」柳如煙的聲音低如蚊蚋,她想要抽回手,卻又徬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無法動彈。

孫陽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手臂向上游走,觸及她頸肩之處,輕柔有力地替她揉捏起來:「夫人莫要抗拒,孫某只是想為夫人分憂。夫人為柳家操勞至此,孫某著實不忍。」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暖意,在她頸肩穴位處輕輕按壓,原本疲憊酸痛的身軀,在孫陽的按摩揉捏下,竟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緩。

柳如煙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鬆下來,她閉上雙眼,任由他那雙帶有魔力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孫陽的指腹從她的頸間滑過,來到了她那光潔的額頭,輕柔地揉按著她的眉心。

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溫潤,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子清幽的桂花香氣,高雅而淡然。

「夫人平日里,定然少有人知您這般辛苦。」孫陽輕聲嘆息,他的聲音宛如情人間的喃呢,帶著無盡的柔情與體貼,「像夫人這般貌美而能幹的女子,理應被溫柔以待,受盡寵愛。」

這番話,如同利刃般刺入了柳如煙的心扉。

她這一生,為柳家殫精竭慮,在外要與商賈周旋,在家要打理內務,從未有人真正體恤過她的辛勞。

她的夫君常年不在,即使在家,也視她為工具,從未有過半點溫柔體貼。

孫陽的話,戳中了她內心最深處,那從未被滿足過的渴望。

柳如煙的眼睫輕顫,兩滴清淚,無聲地滑落在她的面頰。

「夫人為何哭泣?」孫陽收回手,捧起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他的目光如同兩簇跳動的火焰,將她層層包裹,「可是孫某言語冒犯了夫人?」「不……不是……」柳如煙輕聲哽咽,雙眸朦朧,淚眼婆娑,在孫陽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那是為何?」孫陽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溫聲問道,他的頭緩緩而堅定地向她靠近。

柳如煙的心,跳得如同打鼓般劇烈,她能嗅到孫陽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雄性氣息,混雜著書墨與沈香的味道,竟讓她心神蕩漾。

她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熾熱,他的身體正向她傾斜,無形的力量將她牢牢鎖定。

她想推開他,想大聲斥責,想維持自己高貴而清冷的形象。

但這一切,都像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牽引著,身體動彈不得。

她的理性在掙扎,而她的身體,卻在渴求。

孫陽的唇,帶著一絲灼熱,輕輕地印在了她的額頭。

那是一種憐惜,也是一種試探。

柳如煙的身子猛地一顫,但並未反抗,只是緊緊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在顫抖,如同受驚的小鳥。

孫陽見狀,心中大定。他知道,她已經動搖了。

他溫柔而堅定地將唇移到她的眼角,輕輕吻去那尚未乾涸的淚珠。濕潤而柔軟的觸感,讓柳如煙的身子愈發酥麻。

「夫人莫哭,日後孫某會一直陪著夫人,替夫人分憂,再不讓夫人受此委屈。」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鈎子,勾起了她心中的萬千情愫。

柳如煙的心湖,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徹底攪亂。

她活了三十載,從未被如此珍視過。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孫陽靠攏,徬彿要將自己完全融入他懷中。

孫陽的唇,順著她的臉頰,來到了她那顫抖不已的櫻唇。

他沒有急於侵犯,而是先用自己的唇,輕輕地觸碰著她的唇瓣,反復摩挲,感受著她溫潤的呼吸。

柳如煙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她的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她的內心天人交戰,羞恥與渴望,理智與情慾,在她心中激烈搏鬥。

最終,情慾還是佔據了上風。

當孫陽的唇瓣再次復上她的唇時,她下意識地微微啓開紅唇。

孫陽立刻把握住這瞬息的機會,他的舌頭如同靈蛇般探入她的口腔,卷住了她那丁香小舌。

「嗚……」柳如煙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吟,她的身子猛地繃緊,隨即又軟了下來。

她的雙眼依舊緊閉著,淚水再次滑落,但這一次,卻是情慾的淚水。

孫陽的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攪弄,纏繞碾磨,帶著攻城掠地的決絕。

柳如煙先是生澀地回應著,漸漸地,她的舌頭也變得主動起來,笨拙卻認真地與他纏鬥糾纏。

兩人的津液在口腔中激烈地交換著,發出黏膩的水聲。

孫陽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下滑,直至來到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緊緊將其攬住,讓她整個嬌軀都貼服在自己身上。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豐腴,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那兩顆蓓蕾也在他的胸肌上敏感地刮蹭著。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直到柳如煙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孫陽才緩緩放開她的唇,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柳如煙的臉頰緋紅一片,雙眸迷離,眼波流轉間盡是情慾的潮水。

她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顯然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激起了內心的波瀾。

「夫人可還難受?」孫陽輕聲在她的耳畔低語,帶著一絲邪魅的笑意。

柳如煙搖了搖頭,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不……只是……」「只是甚麼?」孫陽的指尖挑起她的一綹垂發,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

柳如煙的身子再次一顫,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茫,聲音低不可聞:「只是……不知如何承受……」

孫陽笑了,他知道,她已經完全被他掌控了。

「夫人無需擔憂,一切有孫某。」他打橫抱起柳如煙,她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將頭埋在他懷中,感受到他堅實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孫陽抱著她來到書房內側的暖榻,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被褥之上。他半跪在她身側,目光炙熱地審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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