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色漸亮,晨曦微露,空氣中仍瀰漫著淫靡的甜膩氣息。
孫陽起身,隨意披上一件袍子,徑自走到窗邊,推開窗櫺,任由清晨帶著幾分涼意的風吹散屋內殘餘的靡亂。
窗外,東方已然泛白,幾聲早起的鳥鳴穿透了薄霧,傳入耳中。
薛兆年昨夜的突然造訪,雖驚險萬分,卻也讓他那顆沈寂已久的心再次躁動起來。
薛府之內,那些看似禁足的美人已然盡數落入囊中,再多的征服也只如同舊日的溫床,少了最初的野性和挑戰。
「是時候,去外面尋些新鮮的滋味了。」孫陽心道。
他眯起眼睛,望向遠方漸漸清晰的街巷樓宇,那裡人聲鼎沸,車水馬龍,藏匿著不知多少待他挖掘的,身份更為特殊,征服後能帶來更巨大快感的獵物。
他的「金槍不倒」除了承載原始的慾望,更是一種撬動世俗平衡、顛覆倫理道德的利器。
他享受的不僅僅是身體的交合,更是將一個個自詡清高貞潔的女子,拉入欲海,看她們在沈淪中掙扎、沈溺、最終成為自己掌心玩物的那種扭曲的快感。
這不僅僅是肉體的征服,更是靈魂的蹂躪與操控。
數日後,孫陽在薛府外的一處雅集之地,開始了他的新一場狩獵。
這雅集乃是城中名流墨客往來之地,平日里亦有不少閨閣女子前來附庸風雅,品茗賞畫。
孫陽素來市井出身,自然瞧不上這些附庸風雅的酸腐之氣。然而,他今日並非為詩畫而來,而是為「人」而來。
他今日的目標,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嚴氏書香門第的夫人,嚴夫人。
嚴家世代儒雅,其夫嚴子安乃是當朝翰林學士,不幸英年早逝,留下嚴夫人獨守寒窯。
嚴夫人閨名喚作「婉昭」,年紀三十有餘,風韻猶存,卻素來以端莊自持、貞烈守節著稱。
她常著一襲素雅長裙,眉目間帶著淡淡的哀愁,卻更顯得她如一株幽蘭,清高而不染塵。
因她孀居,平日里深居簡出,今日能在這雅集出現,當是為了一場義賣筆墨助貧的善舉。
孫陽坐在靠窗的茶座里,目光穿過裊裊茶煙,落在人群中那抹素色的身影上。
嚴夫人正與幾位身著錦衣的誥命夫人低聲交談,時不時輕笑一聲,舉手投足間皆是大家氣度。
陽光透過窗櫺,在她烏黑的發髻上鍍上一層金邊,她左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指節白皙修長,修剪整齊的指甲泛著健康的粉色。
孫陽的心頭,一股莫名的興奮油然而生。
他想,若能讓這向來端莊的嚴夫人,在自己身下如張柔那般,發出淫蕩的嬌啼,那該是何等銷魂的景象?
這等女子,內裡藏著的情慾一旦被挑撥出來,定然如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遠非那些尋常的風塵女子可比。
他沒有貿然上前。如嚴夫人這般女子,尋常的搭訕只會引來鄙夷。他需要一個契機。契機很快便來了。
雅集之上,眾人吟詩作畫,不亦樂乎。
忽有一幅畫作,引得眾人交頭接耳。
那畫作名曰《梅影孤絕圖》,筆墨蒼勁,意境深遠,卻因其中一筆梅枝的走勢,引來一些爭議。
有人說其畫法出奇,有人說其不合章法。
孫陽見狀,心中一動。
他雖不通詩畫,但市井中摸爬滾打多年,耳濡目染,也學得幾分察言觀色、投機取巧的本事。
他徑直上前,在眾人爭論不休時,他故意提高嗓音,狀似無意地評論道:「此畫妙哉!諸位只顧章法,卻忘了‘畫梅不難,畫出清絕高逸之氣難’。方才我看嚴夫人賞畫時,眉宇間流露出的,便是這等清絕之意。此筆梅枝,看似突兀,實則暗合嚴夫人心中之境。外人瞧著梅花風骨獨絕,實則這梅花,也有寂寞孤清之時。此畫,畫的是人,非是梅。」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齊齊望向孫陽,又轉向嚴夫人。
嚴夫人先是一怔,她本不願引人注目,卻未料這個年輕人竟將畫作與她聯繫起來。
她的娥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發作。
孫陽嘴角含笑,絲毫不見怯色,反而拱手向嚴夫人施了一禮,姿態不卑不亢:「晚輩孫陽,方才多嘴,叨擾夫人清淨。」
嚴夫人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身形修長,雖穿著一套尋常的靛色長衫,卻洗得乾淨整潔,看不出一絲邋遢。
面上五官端正,目光清澈,眉眼間帶著幾分市井的灑脫,卻又無絲毫輕浮。
不同於那些故作風雅的文人,他身上有股子未經雕琢的野性,卻又懂得進退。
她壓下心中的不悅,輕聲答道:「公子過譽了。不過是心有所感罷了。」
「能讓夫人心有所感,便是此畫之幸。亦是孫陽之幸。」孫陽不著痕跡地接過話頭,目光坦蕩,卻又在那一瞬,像是無意般地滑過嚴夫人束腰處,恰好停在她素色腰帶下,那因豐腴而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方,帶著一絲極不易察覺的停留。
嚴夫人心頭一跳,只覺一股微不可查的熱意從腰間升起,瞬間蔓延至面頰。
她不知是因對方的贊譽,還是因那短促卻精准的打量,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袖口,掩去手腕上的佛珠。
這一幕,自是逃不過孫陽的眼睛。
他心底冷笑,嘴上卻道:「晚輩斗胆,請教夫人,這畫中的清絕與孤寂,是否也在夫人心中,時時盤桓不去?」
這話有些逾矩,卻又恰巧戳中了嚴夫人內心深處無法言說的痛處。
她孀居多年,表面清高,內心深則無人可懂的孤寂。
她眸光微閃,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掙扎,卻又迅速被她斂去。
她看向孫陽,正欲開口,卻聽得旁邊的誥命夫人打圓場道:
「孫公子這番見解倒是別緻,不墮俗流。不過嚴夫人乃貞烈之人,心中自是寬廣坦蕩,豈會為孤寂所困擾?」
聽聞此言,嚴夫人淡淡一笑,頷首道:「正是如此。心有天地,何來孤寂?」她的聲音清淡如水,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疏離。
孫陽卻笑了,他笑得坦然,笑得真摯,徬彿真的只是被嚴夫人的高潔所折服。他躬身施禮,便不再糾纏。
「夫人氣度,果然非凡。是晚輩孟浪了。」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的聲音卻又巧妙地壓低了些許,只讓嚴夫人一人聽清:「畫中梅枝傲骨,卻也難掩其形單影隻。夫人若真無孤寂,又何必將佛珠佩於腕間?」
這句話,如同一根細針,瞬間刺破了嚴夫人層層偽裝的心防。
她猛地抬眸,看向孫陽的背影。
那背影挺拔,步伐從容,頭也不回。
她心頭駭然,這人怎會知她心事?
她手腕的佛珠,平日里鮮少示人,今日也是機緣巧合戴了出來。
他方才短短片刻的打量,竟是如此細緻入微!
嚴夫人的呼吸微微一滯,一顆心像是被甚麼東西驟然揪緊。
那股微不可查的熱意,不再僅僅停留在腰間,而是如同火星燎原,迅速在她體內擴散開來。
她只覺得耳根微微發燙,面頰上似有潮紅。
她迅速轉過身,不敢再看孫陽離去的方向,深怕自己的失態被旁人察覺。
這一日,孫陽並未再上前,卻已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顆不安的種子。
此後數日,孫陽循著嚴夫人的行蹤,發現她常去城南的一處佛寺上香,亦或是在午後去往城郊的畫舫湖邊,獨坐賞景。
他並未刻意現身,只遠遠觀望,如同一個蟄伏的幽靈,默默描繪著嚴夫人的生活軌跡,尋找下一個得手的時機。
終於,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孫陽在嚴夫人常去的畫舫湖邊「偶遇」了她。
今日嚴夫人只帶了一個貼身丫鬟,坐在臨湖的涼亭里,憑欄遠眺。
孫陽仍是那身靛色長衫,懷裡卻多了一本泛黃的書卷。
他步履從容,仿若閒庭信步的學子,徑直走到嚴夫人所在的涼亭旁,裝作不經意地低頭看書,然後「啊呀」一聲,書卷從他手中滑落,恰巧落在嚴夫人的腳邊。
嚴夫人聞聲轉頭,便看到孫陽彎腰欲拾的模樣。那書卷顯然極是老舊,書頁鬆散,有幾頁甚至從中間散開,露出裡面手繪的一些模糊人像。
「公子無礙罷?」嚴夫人問。
孫陽直起身,面上帶著幾分赧然,拱手道:「無礙無礙,只是這書卷太過久遠,不小心便散了。這些都是先師所繪,晚輩愛不釋手,故而隨身攜帶。」他嘴上這般說著,目光卻有意無意地飄向嚴夫人腳邊那散開的書頁,然後帶著幾分「急切」地想去撿拾。
嚴夫人的丫鬟正要上前,孫陽卻已搶先一步,彎腰時,他那修長的指節竟是趁機不小心碰觸到了嚴夫人素色裙擺的邊緣,那柔軟的絲綢摩擦著他的指尖,帶來一絲難以言喻的觸感。
嚴夫人的嬌軀微微一顫,像是被電了一下,她迅速收回雙腳,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
孫陽撿拾書頁的動作極慢,他甚至還有空去分揀那些散落的頁面,待他全部撿起之後,他才狀似無意地望向嚴夫人,眼中帶著一貫的坦蕩與溫和:「讓夫人見笑了。」
嚴夫人的心跳得有些快,她努力平復呼吸,面上卻維持著一貫的端莊。
她並未注意孫陽指尖的觸碰,只覺得方才那一瞬有些異樣,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她只道:「公子藏書甚豐。」
「不過是些隨筆畫作,不成氣候。」孫陽溫和一笑,隨即又問:「不知夫人今日也在此處賞景?」
「正是。」嚴夫人淡淡應著。
「那可巧了。」孫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晚輩近日學了一首梅花調,正愁無人品鑒,夫人素來是雅士,不如替晚輩品評一二?」他這話說的極是巧妙,帶著幾分謙遜,又將話題引向了嚴夫人的所長,讓人難以拒絕。
嚴夫人略一沈吟,最終還是頷首:「公子請。」
孫陽便自顧自地坐在涼亭外的石凳上,他並沒有坐到嚴夫人對面,而是坐在了她的側後方,這般姿勢,既不顯冒犯,又能讓他有機會從側面觀察嚴夫人的反應。
他打開書卷,指著其中一幅梅花圖,口中卻開始低聲吟唱起來。
那梅花調並不顯耳,只是帶著一些纏綿悱惻的詞句,以及一些對梅花「風骨」的另類解讀。
孫陽吟唱時,聲音醇厚低沈,帶著一股子獨特的韻味,不似那些文人的吟誦,反而像市井說書人般,有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他的余光不著痕跡地瞥向嚴夫人。
嚴夫人起初只是安靜聆聽,眼神平淡。
但隨著孫陽的吟唱,她那秀雅的娥眉卻漸漸蹙起,眼底深處,一絲細微的波瀾悄然泛起。
孫陽唱到一句「縱是傲雪獨自開,也難抵一寸相思灰」時,他聲音微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哀傷。
嚴夫人本能地握緊了手腕上的佛珠,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這詞句,簡直像是寫進了她的心坎里。
她自詡清高,卻在夜深人靜時,無數次被那「一寸相思灰」灼燒。
孫陽見火候已到,他吟唱畢,抬眸看向嚴夫人,目光里帶著幾分詢問,又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探索:「夫人覺得,這梅花調如何?」
嚴夫人輕嘆一聲,她抬眸,目光與孫陽的眼神在空中交匯,霎時間,她只覺得自己的心事像是被他那雙眼睛看透了一般。
她迅速移開視線,看向湖面,聲音帶著幾分艱難道:「詞意……太過哀婉。」
「哀婉,卻也真實。」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世人皆知梅花清高,卻不知其亦有寂寞。夫人,您是懂梅的。」
這話,再次撥動了嚴夫人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
她眼眶微微發熱,卻強忍著不讓淚意流出。
她努力鎮定心神,卻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情愫,正悄然在體內滋生。
它像一株邪惡的藤蔓,迅速將她內心深處那些被壓抑的、不為人知的慾望纏繞、捆綁。
丫鬟見嚴夫人神情有異,便上前道:「夫人,天色不早,咱們該回了。」嚴夫人如夢初醒,她站起身,對孫陽微微福身,聲音仍有些僵硬:「公子才情出眾。妾身告辭。」
「夫人請便。」孫陽起身相送,在嚴夫人擦身而過時,他故意「不小心」地伸出手臂,手中的書卷再次「滑」了一下,他的臂膀竟是瞬間擦過嚴夫人的腰肢,那指尖更是快速而準確地在她纖細腰肢上輕撫了一下,如同蜻蜓點水,卻又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難以言喻的燥熱。
嚴夫人嬌軀猛地一顫,她幾乎是驚慌失措地向前走了幾步,面頰瞬間漲得通紅,心跳如擂鼓。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覺,像是有一簇火苗,被那短暫的觸碰點燃,迅速在她的血液里蔓延開來。
她緊緊攥著手裡的帕子,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不敢回頭,更不敢去想方才那短暫的觸碰,是無意還是有意。
孫陽站在原地,看著嚴夫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愈發深入。
他知道,這顆種子已然生根發芽。
他要的,不僅僅是這婦人的肉體,更是她那顆被枷鎖禁錮的心。
數日之後,孫陽開始了他下一步的計劃——直接滲透。
他打聽到嚴夫人每隔五日,便會出府一次,去探望她臥病在床的幼弟。
嚴夫人的幼弟名為嚴謹,乃是翰林院的修撰,因操勞過度而病重,一直臥床不起。
嚴家為了給嚴謹尋醫問藥,已是耗費頗多。
孫陽便是從這點入手。
他通過市井關係,輾轉尋到一個行醫的江湖郎中,刻意放出此郎中醫術高明,專治疑難雜症的消息。
又花錢買通了嚴府的下人,讓那郎中在嚴夫人探望幼弟之時,恰巧出現在嚴府門外,假裝等待求診之人。
嚴夫人果然上鈎。在幾次求醫無果之後,她幾乎是病急亂投醫。當她聽到外面有位醫術高明的郎中時,便親自出門相請。
「郎中請進,家弟重疾在身,還望郎中施以援手。」嚴夫人聲音急切,眼中帶著幾分懇求。
那郎中裝模作樣地把脈問診,最終卻搖了搖頭,嘆息道:「嚴修撰之病,非尋常湯藥可治。需尋那千年老參,輔以輔以天山雪蓮等名貴藥材,再輔以活人精氣,方可有轉機。」
嚴夫人聞言,面色一黯:「千年老參和天山雪蓮,何其難尋?至於活人精氣,郎中此言何解?」
郎中故作玄虛:「活人精氣,並非是指採陰補陽那等邪術。而是指那身體康健,精氣充盈之人,以自身的精血,輔以特殊的功法,方可催化那些藥材的藥性,使其發揮奇效。不過……」郎中欲言又止,目光複雜地看了嚴夫人一眼。
嚴夫人心頭一緊,急忙問道:「不過甚麼?」
郎中嘆道:「不過此活人精氣,並非尋常男子可得。需尋那命格特殊,陽氣充盈,且身負異力之人。此人,還得與嚴修撰命格相合,方可奏效。且此等功法,也極耗元氣,若非至親至愛,恐無人願意。老夫遊歷多年,倒也曾見過一位身軀康健,命格奇特之人,只是……」郎中又開始欲言又止。
嚴夫人急道:「郎中但說無妨!只要能救家弟一命,我嚴家傾盡所有也再所不惜!」「那人喚作孫陽,如今就住在薛府。」郎中壓低聲音,故作神秘,說完便起身告辭,「老夫言盡於此,夫人自行斟酌吧。藥方在此,能否尋到藥材並找到那人,就看天意了。」說罷,留下一個藥方,頭也不回地走了。
嚴夫人拿著藥方,腦中一片混沌。
她沒想到,醫治幼弟的希望,竟又落在了那個讓人感到不安的孫陽身上。
她本能地排斥與他接觸,但幼弟性命垂危,她無法坐視不理。
次日,嚴夫人便遞了帖子到薛府,希望能拜會孫陽。
孫陽接到帖子時,唇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
他知道,魚兒已經徹底上鈎了。
嚴夫人的拜訪,在薛府中並未引起太多波瀾。
畢竟,孫陽如今在薛府內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女婿,平日里也常有應酬。
孫陽將嚴夫人請到了書房。
書房內焚著沈香,香氣清雅,卻因窗戶緊閉而顯得有些許悶熱。
嚴夫人步入書房,她今日著一襲黛青色衣裙,頭上只簪了一支素雅的玉簪,整個人顯得更加清瘦而端莊。
「孫公子,妾身今日前來,實是有一事相求。」嚴夫人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將幼弟的病情和江湖郎中之言告知孫陽,語氣中帶著幾分忐忑和羞赧。
說完,她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孫陽,期望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孫陽聽聞,面上不動聲色,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玩味。
他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方才放下,輕咳一聲道:「嚴夫人所言,孫陽似有所聞。只是這所謂的‘活人精氣’,聽上去有些玄乎。孫陽一介市井之人,何德何能,能救令弟性命?」他故意推脫,就是要看嚴夫人如何懇求,如何放低她那清高的姿態。
嚴夫人聞言,心頭一沈。
她知道孫陽定然是有些本事的,只是他故作推辭。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屈下了身段,微微一福,聲音帶著懇求:「孫公子,妾身知此言唐突,但家弟性命垂危,妾身走投無路。若公子當真有此異能,還望公子施以援手。嚴家上下,定然感激不盡。」
孫陽看著嚴夫人微微彎曲的背脊,那柔順的黛青色裙擺貼合著她豐腴的臀部,勾勒出優雅的曲線。
他心頭暗爽,這清高的嚴夫人,終於還是敗在了現實面前。
「夫人言重了。」孫陽虛扶了一把,卻並未讓嚴夫人完全起身,只是讓她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態,「救死扶傷,乃是孫陽應當盡之力。只是,這活人精氣之事,並非普通行善。需得那藥材與精氣合二為一,方可奏效。」
見嚴夫人仍保持著屈身姿態,孫陽狀似隨意地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扶住了嚴夫人的手肘,指腹恰好在那衣袖之下,觸碰到她手臂內側嬌嫩的肌膚。
嚴夫人嬌軀猛地一顫,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孫陽的指尖卻像是帶著一股無形的吸力,讓她無法動彈。
「這藥材,需得用特殊之法,將其藥性激發。」孫陽話音低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磁性,「而這激發之法,便需那‘精氣’,以身承載,再經功法運轉,方能將藥性注入藥引之中。」
嚴夫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只覺得被孫陽指尖觸碰的地方,似有一股熱流蔓延開來,讓她全身都變得有些酥麻。
她努力保持鎮定,卻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不自覺地顫抖。
她甚至已經無法聽到孫陽說的是甚麼,只覺得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在她耳邊嗡嗡作響。
孫陽見嚴夫人已然失去了神智,他唇角的笑意更深。
他緩緩收回手,卻又狀似無意地在嚴夫人的手背上輕刮了一下,那柔軟的觸感,讓嚴夫人嬌軀猛地一顫,如同被一陣電流擊中。
「看來嚴夫人對孫陽所言,尚有些疑慮。」孫陽故作不知她心中波瀾,聲音卻是壓低了些,帶著幾分誘惑的磁性,「不如,孫陽先為夫人演示一番,這活人精氣,究竟是何物?」
嚴夫人猛地抬頭,眼底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她雖然不明白「活人精氣」的具體含義,但憑借女人的直覺,她已然感受到孫陽話語中那股模糊而又令人心悸的暗示。
她本能地想要退後,但身體卻像是被甚麼東西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孫陽見她這副模樣,心中冷笑。
他上前一步,周身的氣息瞬間將嚴夫人籠罩。
他抬手,指尖輕柔地搭在嚴夫人纖細的頸項上,沿著她光滑的頸線緩緩下滑,直至觸碰到她衣領下若隱若現的鎖骨。
嚴夫人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她心頭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懼,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感到孫陽的指尖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所過之處,她的肌膚如同被火灼燒一般,帶來一陣陣酥麻。
「夫人莫怕。」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這活人精氣,乃是至陽之物,尋常女子觸之,便會感到渾身發熱,氣血翻湧。」他的指尖順著嚴夫人的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上方。
嚴夫人的呼吸幾乎停滯,她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片滾燙的烙鐵貼住,那股熱意迅速滲透,讓她渾身都變得癱軟無力。
眼前這個男人,明明甚麼都沒做,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恐慌。
「夫人可感覺到了?」孫陽輕啓薄唇,聲音如同毒蛇一般,在她耳邊縈繞,「這便是活人精氣。它能激發生機,也能點燃……慾火。」他話音落下,指尖竟是輕輕一壓,恰好壓在嚴夫人左胸豐腴的鼓脹之處,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蕩。
嚴夫人再也忍不住,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面頰漲得通紅,眼眶中淚水打轉。
她甚至已經無法站立,若非孫陽扶著她,她只怕已經軟倒在地。
她那始終緊握的佛珠,在這一刻,也因她失力的手掌而微微鬆弛,險些掉落。
「夫人,你這佛珠,也擋不住這股精氣啊。」孫陽輕笑著,指尖再次在嚴夫人胸口輕按了幾下,然後他順勢將嚴夫人擁入懷中,那溫軟的嬌軀緊密地貼合在他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嚴夫人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正隨著她的急促呼吸而輕輕顫動。
嚴夫人驚恐地睜大雙眼,她雙手抵在孫陽的胸口,想要推開他,但渾身無力,掙扎也顯得蒼白無力。
她甚至能聞到孫陽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氣,混合著一種屬於男人特有的,讓她心悸的野性氣息。
「夫人,莫要掙扎了。」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這活人精氣已然入體,您此刻身體里的熱流,便是它在發揮作用。若不加以疏導,只怕會燒壞了您這副好身子。」他嘴上這般說著,手卻順勢滑向嚴夫人的腰肢,指尖在她腰間輕揉了幾下,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嚴夫人此刻已是心亂如麻,她羞恥、恐懼、憤怒,卻又在身體某處,生出了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
那股酥麻感隨著孫陽的觸碰,迅速在體內擴散,讓她渾身都感到燥熱難耐。
她緊閉雙眼,不願去看孫陽那雙充滿了玩味的眼睛。
孫陽的唇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這女子已然潰不成軍。
他俯身,將唇湊到嚴夫人耳邊,聲音如同催眠一般:「夫人,你體內壓抑許久的慾火,正在被點燃。莫要偽裝了,在小婿面前,您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
話音未落,孫陽的另一隻手已然探入嚴夫人的衣襟,指尖越過里衣的阻礙,直接碰觸到她胸口那豐腴柔軟的肌膚。
嚴夫人嬌軀猛地一顫,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驚呼,卻被孫陽的嘴唇堵住。
他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嚴夫人的朱唇。
那嘴唇柔軟微涼,帶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孫陽的舌頭靈巧地撬開嚴夫人的齒關,探入她的檀口之中。
嚴夫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試圖緊咬牙關,卻被孫陽的舌尖靈巧地避開。
他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動,帶著一股強烈的侵略性,掃過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嗚……嗯……」嚴夫人發出破碎的悶哼,身體的抗拒與本能的酥麻交織,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
她的手本能地想要推開孫陽,卻不知何時,竟牢牢攥住了他身後的衣裳。
孫陽的舌頭纏繞著嚴夫人的丁香小舌,或舔舐,或吸吮,或頂弄。
他感覺到嚴夫人的口腔中瀰漫出一種甘甜的津液,這津液被他的舌頭捲入,帶著一股獨特的體香,讓他欲罷不能。
他強行加深這個吻,讓嚴夫人幾乎無法呼吸,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妄為。
在唇舌交纏之間,孫陽的指尖已然熟練地解開了嚴夫人衣襟的系帶。
他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強硬。
黛青色的衣襟被他緩緩拉開,露出裡面素色中衣,再往下,便是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
嚴夫人感到胸前一股涼意襲來,她更加恐慌,身體劇烈掙扎起來。
然而,孫陽卻將她抱得更緊,不給她絲毫掙脫的機會。
他的舌頭在嚴夫人嘴裡,帶著一股濃烈的侵佔欲,徬彿要將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吞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