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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御史篇(下)幻星眠,林淵哥哥,請看我一眼。(幻星眠的主動所求和情感爆發)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2 / 2 頁

那雙笑眼裡映著兩顆小小的粉紅色愛心,在燭光里一閃一閃的。

「林淵哥哥,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她抬起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撫過他微蹙的眉頭,「從南疆到京城,從你離開到我再見你,每一天每一個晚上我都在想你。趴在案上睡著的時候想你,上朝的時候站在百官隊伍里想你,批奏折批到一半看著窗外的月亮想你。」

「現在你終於不只是看我了——你在裡面,你全部都在裡面。撐得我好滿,好脹,比夢里的你還大。夢里的你摸一下就沒了,現在的你推不走、趕不跑、就在我裡面。??」

林淵被她這番話燙得胸口發熱。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被她嫩紅的穴口緊緊含著。

這個在朝堂上讓滿朝文武都忌憚的女人,此刻正被他釘在身下,眼裡閃著愛心的光。

林淵忽然覺得有些酸。

他莫名覺得對她有些虧欠。雖然他並不知道這虧欠從何而來。

她做了多少這樣的夢,才攢出此刻眼裡這兩顆粉紅色的愛心。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在一個小女孩心中留下如此的念想。

「你是我的,現在你是我的了。星眠好開心,真的好開心。??」她捧著他的臉,凝視著他淡金色瞳仁里她自己的倒影,「林淵哥哥,你動一動好不好?就按你平時那樣,星眠受得住。我等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一刻也不能等了——你動,你動呀。??」

林淵直起身,開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貫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嫩紅的穴口進出——抽出來都帶著一圈嫩紅的穴肉微微外翻,上面沾滿了清液和體液;插進去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擠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穴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緊得恰到好處,濕得恰到好處,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每一道都剛好卡在他的青筋溝壑間。

「唔——對,就是這樣。??」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舒暢的呻吟。

疼痛正被一股從穴道深處泛上來的酥麻一層一層地覆蓋。

她感覺到他龜頭的稜角刮過她裡面褶皺的每一個細節,「林淵哥哥你感覺到了嗎,你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裡面會自己縮一下——是它自己縮的。它喜歡你,比我喜歡你還喜歡你。我至少還會說話,它連話都不會說,只會一吸一吸的——你感覺到了沒有???」

「感覺到了。你裡面像長了幾百張小嘴,每一張都在吸我。星眠,你這穴是天生的名器,給林淵哥哥一個人用的名器。??」林淵喘著粗氣,雙手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次他頂到最深的時候,那團軟肉就會主動嘬一下他的龜頭。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嫩紅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心理上的滿足感甚至超過了身體上的快感——這個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女人,正在被他肏得聲音發顫、眼裡閃著愛心叫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在南疆白鹿城門口被帶走時回頭看他的那一眼,那時候她不說話,只是回頭看他。

現在他才知道她當時在看甚麼——她在看一個她等了幾十年的人。

「我的嘴也很誠實。我說疼就是疼,我說舒服就是舒服,我說還要就是還要——」她越說聲音越軟,眼裡的水光越積越滿。

疼痛早就被那股從靈魂深處翻湧上來的狂喜淹沒了,穴肉一邊被他肏得發顫發軟,一邊還在拼命迎合。

他頂入時她的腰肢向上一挺,他抽出時穴肉又戀戀不捨地收縮輓留。

「林淵哥哥你再深一點,我裡面全是你的。??」

「星眠,你底下這張小嘴好會咬,咬得我好爽。你這身子,生來就是給你的林淵哥哥肏的。??」林淵俯下身湊在她耳邊,氣息粗重。

她裡面那些褶皺正一圈一圈地收緊,從根部往龜頭推。

他能感覺到她穴道深處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她要到了。

她在他耳邊應著,聲音被撞擊切成一截一截的:「嗯——生來就是給林淵哥哥肏的——在南疆的時候就是——那時候我被蛇咬了躺在山洞里,你給我吸腿上那個傷口的時候我就想了——想林淵哥哥不要只吸那裡——也吸吸別的地方——??」

林淵有些驚訝。那時候她就這麼想了?

「你這小麻煩精,那時候才多大,就開始想這些了?」

「我那時候不小了——我只是長得小——其實我甚麼都懂——我知道男人和女人要做甚麼——我只是想跟林淵哥哥做——想了那麼多年——??」

「林淵哥哥,抱我起來。」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雙腿緊緊纏上他的腰,「我要你抱著我。星眠很輕的,林淵哥哥一隻手就能抱起來。以前在南疆你背著我過河的時候就是這樣——你一邊罵我重一邊把我往上顛。現在我輕了還是重了?林淵哥哥,星眠這些年有沒有好好吃飯,你掂一掂就知道了。??」

林淵雙手托住她的臀瓣。

她的臀小巧挺翹,臀肉緊實彈手,剛好能被他的手掌裹住。

他十指陷入那兩團綿軟的臀肉中,將她整個人托了起來。

她掛在身上時輕得像一片羽毛——比南疆的時候還輕。

她果然沒有好好吃飯。

「輕了。」他低聲說,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吞得更深,「以後我盯著你吃,每頓多吃一碗。」

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整根吞得更深,龜頭撞上了某處軟肉。

那一下撞得她身子猛地一顫,穴道驟然收緊,狠狠絞了他一下。

林淵爽得悶哼一聲,龜頭被那團軟肉吸得一陣酥麻,整根脊柱都像被電了一下。

他托著她的臀小幅度地往上顛了顛,每顛一下龜頭就撞一次那塊軟肉,每撞一次她就絞緊一次。

「嗯——撞到了,剛才那裡——你別顛了——你越顛我越緊——我越緊你越硬——你越硬我越酸——好酸,好麻,從裡面往外一陣陣地傳。你不要停——林淵哥哥你不要停。??」

他抱著她走向牆邊,一步一步的顛簸,讓龜頭在她體內碾磨出更深的酥麻。

她一邊吻他一邊被頂得哼出聲來。

上面這張小嘴在吻他,下面那張小嘴在絞他,林淵爽得脊梁骨一陣陣過電。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重量全壓在兩人交合的子宮口那一團嫩肉上。

當她光裸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時,她輕輕顫了一下,穴道本能地收緊。

冰涼粗糙的牆面貼著她肩胛骨,他滾燙的胸膛壓著她胸前。

林淵能感覺到她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胸口,隨著她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動作在他胸肌上蹭來蹭去。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里,聞著她發間那股茉莉花的味道——她每天都用這個味道的水洗身子,就為了等他來的時候是香的。

「牆好涼。」她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小聲嘟囔,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熱。不要停。??」

她就這麼被他頂在牆上,長髮在粗糙的牆面上蹭得凌亂,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她白皙的頸側。

她的呻吟細細碎碎的,偶爾他會頂到某個讓她特別酥麻的角度,她就輕輕哼一聲,然後把臉往他頭髮里埋得更深。

「林淵哥哥,你頂到我子宮口了。我聽人說頂到那裡會很酸——可是為甚麼我酸裡面還有舒服,你是不是故意頂那裡?」

「是。你這子宮口,每次頂到它都會張開一點點,把我的龜頭往里吸。它在請我進去,星眠。你的嘴不說,你的子宮口倒很老實,一頂到就張著嘴吸我,吸得我好爽。」林淵說這話時心裡有些發酸——她的子宮口在嘬他,她整個人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在歡迎他,歡迎一個讓她等了幾十年的人。

她在他肩窩里輕輕蹭了蹭。「那你繼續。我不躲。??」

林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著她肥嫩的陰戶發出清脆密集的撞擊聲,混著穴口被撐開又塞滿的黏膩水聲。

她穴道深處那團最軟的嫩肉在不停跳動——她要到了。

林淵自己也快到極限了,她裡面正在瘋狂地絞緊,那股收縮從深處一路往外推,爽得他腿根都在打顫。

他雙手托著她的臀,把她往上顛了一下,然後在她落下來的同時猛然挺腰,深深埋入。

一股滾燙的濃精轟然噴射,一波接著一波灌滿了她的穴道。

他射的時候,她裡面還在不停地吸,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更深處吞。

林淵忽然覺得,她不是在榨他——她是在收他。

她用了幾十年的時間,把他從一個浪蕩的散修一點一點地收回她的掌心裡。

幻星眠把臉埋在他脖頸里,牙齒輕輕咬住了他肩膀的衣服,喉嚨里溢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她的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好滿。」她貼著他的脖子小聲說,聲音沙沙的,卻帶著笑意,「林淵哥哥的精液在星眠裡面,熱熱的,滿滿的。它會留在身體里好幾天。」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你摸摸,這裡都是你給的。??」

林淵的手被她按在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膚,他能隱約摸到自己射進去的那一團——硬硬的,鼓鼓的,把她平坦的小腹撐起了一道微凸的弧線。

他低頭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星眠,你這裡面現在全是我的東西。你的子宮里灌滿了我的精液。你是我的了,從頭到尾,從里到外。??」

他托著她的臀緩緩退出來。

巨根從穴口滑出時那圈嫩肉戀戀不捨地箍著冠狀溝,發出極細的一聲輕響。

濁白的液體緊接著從那圈合不攏的嫩紅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腳尖剛觸到地板便劇烈地抖了一下,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林淵伸手扶了一把,她便順勢靠在了他懷裡。

她背對著他。

燭光將她的脊背照出一層薄薄的汗光,腰肢還在發顫,臀瓣上留著他剛才托舉時五指的紅印。

她低著頭,用手指蘸了一點自己腿間淌下的濁白,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伸出舌頭,仔細地舔掉了它。

回頭看他,眼裡亮著那兩顆粉紅色的愛心。

「林淵哥哥的味道,是咸的,還有點澀。和我想的不一樣——我想的是甜的。但是咸的更好,咸的才是真的。不是夢里的東西。??」

林淵看著她舔手指的樣子,胯下那根剛射過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她回頭看他時那張清麗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和汗珠,嘴唇紅腫,嘴角還沾著自己精液的痕跡。

他心裡不只有慾望——她舔他的精液,不是在討好他,是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確認他終於在她身體里留下了可以摸到、可以嘗到的證據。

「星眠,你舔手指的樣子比你批奏折好看。以後天天舔給我看。來,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林淵哥哥還沒肏夠你。??」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微微翹起的臀瓣上,回過頭看他,眼裡的愛意亮得灼人,「林淵哥哥,後入我。??」

他剛射過一輪的巨物再次硬挺起來,對準那個還在向外淌著精液的小孔,整根沒入。

裡面還灌著自己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又濕又滑又熱,比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更順暢,但依然緊得他悶哼出聲。

她裡面那些褶皺被他的精液潤過之後更滑了,收縮的力道一點沒減,反而因為剛高潮過更加敏感。

他把她的裡面塗滿了自己的味道,現在又用新的撞擊把自己灌進去的東西攪得更深。

「嗯——」她被頂得腳尖離地,雙手撐在牆面上,整個人被他的巨根釘在牆上。

雙腿懸空,她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往後伸,摸索著抓住他扶在她腰側的手,把手指插進他的指縫里。

林淵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握住一隻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乳球,食指和拇指捏住頂端那顆硬挺的紅櫻,隨著撞擊的節奏一緊一松地捻弄。

她裡面夾著他的肉棒,手裡握著他的手指,乳尖被他捏在指尖搓弄——三處同時被他佔領。

林淵爽得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瘋狂地抽送。

他每次捏她乳頭的時候,她穴里就猛地縮一下,反過來絞得他頭皮發麻。

他想起她在朝堂上一言定人生死的樣子,再看看此刻她被自己頂在牆上——這對比讓他心裡那股佔有欲膨脹到了極點。

「啊,乳頭不要捏——」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音,卻沒有撥開他的手,只是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緊了,「林淵哥哥的手好燙,捏得我這裡又脹又麻。不要同時頂我又捏我,裡面在撞外面在捏,上下一起,我要——」

她渾身過電般戰慄,穴道猛然收緊。

一股溫熱的陰精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滋滋溢出。

林淵被她這一下夾得腰眼發麻,精關再也守不住,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了第二發。

他射的時候還在繼續頂,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混著她的陰精一起往她子宮口灌。

她裡面現在全是他了,他的精液混著她的陰精,就像他們從南疆糾纏到現在的緣分,早就分不開了。

她雙腿從牆上滑下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她已經氣若游絲,連呻吟都發不完整了。

可她沒有癱下去——她撐著牆,哆嗦著轉過身面對他。

那張清麗的小臉上淚痕交錯,鼻尖通紅,嘴唇紅腫,可那雙眼睛里依舊亮著那一對小小的愛心,那光芒絲毫沒有因為體力耗盡而黯淡。

「林淵哥哥,我有一種奇怪的渴,燒得很厲害。明明你已經射了兩發了,我也沒力氣了,為甚麼它還在燒。」她把手伸向他,「最後一次,我來。我換一個姿勢。??」

她把他推倒在地板上。

她的力度早已不足以推倒一個成年男子,是林淵順著她的意自己躺下去的。

他躺在地上看著她手腳並用地爬到自己身上——她渾身都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跳動,每動一下都像要散架,但還是咬著嘴唇一點一點地挪到了他身上。

他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這個女人,明明連跪都跪不穩了,卻還要在上面。

這就是他的小麻煩精——從小就是這個倔脾氣。

他忽然覺得,也許當初在南疆他撿到她的時候,不是他在救她,而是她在等他。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將自己緩緩坐下去。

穴口觸到龜頭的瞬間整個人就抖了一下,但沒有停——咬緊嘴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坐,整根吞沒。

林淵躺在地上看著她一寸一寸把自己吞下去,她紅腫的穴口箍著他的棒身,濁白的精液混著她新淌出來的清液沿著棒身往下流。

她明明抖得像篩糠,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亮,那裡面的愛心一閃一閃的。

林淵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穩住重心——她的腰在他掌心裡細得一掐就斷,卻還在拼命地上下起伏。

「星眠,你明明已經沒力氣了。」

「有力氣沒力氣有甚麼關係。只要還能把你放進去,星眠就能動。??」

她開始上下起伏。

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發出細密的聲響,長髮被汗水濕透,貼在臉頰和頸側,隨著她的起伏掃過他的胸口。

她喘得很厲害,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混著細碎的哭腔和莫名的笑,但她始終沒有停下。

林淵躺在她身下,看著她抖著身子在他身上起伏。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燙得他心口發酸。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南疆,她趴在他背上過河的時候也哭了——不是怕水,是怕他離開。

那時候他沒聽懂,現在他聽懂了。

他看著她咬著嘴唇拼命起伏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心疼、得意、滿足,還有種被人拿命來愛的震撼。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不是作為他後宮里的一個,是作為她從南疆就認定了的那個人。

「林淵哥哥,星眠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從南疆到現在,每一天都是。??」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

然後她俯下身,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口又疼又爽,林淵在那一瞬間同時達到了高潮——她的牙齒嵌進他皮膚的同時,穴道猛然絞緊,把他的精液榨了出來。

他低吼了一聲,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臀瓣,把最後一滴精液也灌了進去。

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個牙印——就像她在南疆在他心裡留下那個小不點的影子一樣,深深的,消不掉的。

內射結束後她趴在他身上,汗水混著汗水,體液混著體液。

林淵喘著粗氣,一隻手搭在她汗濕的背上,另一隻手摸著自己脖子上那個牙印。

她的舌尖在輕輕地舔他那個牙印——疼裡面帶著酥,酥裡面帶著甜。

這個牙印,是她給他的記號——這個男人是我的。

他等了幾十年,終於等到了她的宣示。

過了很久,她終於松開口,但沒有從他身上翻下來,只是撐起身低頭看著他,眼裡的痴還沒有散盡,然後她又吻了下來——細細密密的啄吻。

從他的額頭開始,吻過眉骨,吻過鼻梁,吻過嘴唇,舌尖探進去和他的舌輕輕碰了一下就退出來。

最後吻過他下巴上那顆還沒乾的汗珠,吸進嘴裡,吞了下去。

林淵被她這一串啄吻弄得心裡又軟又癢——做愛時她飢渴得像只餓了太久的幼獸,吻他時卻小心翼翼得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欠她的,從今以後慢慢還。

「林淵哥哥,你不許走。」她趴在他耳邊,聲音沙啞,卻咬得極清楚。

「我沒說要走。」

「你以前也沒說。你那時候說你會來看我,結果就再也沒來。我在那座城裡等了好久好久,一遍一遍數著太陽,後來就不數了,也數不清了。」

林淵沈默了好幾息,看著她被汗水和淚水糊得亂七八糟的小臉。

他想起白鹿城外那個晚上,他在枯草地上翻來覆去沒睡著,騙自己只是習慣了她的麻煩。

其實不是。

他是不敢承認——不敢承認他捨不得她。

「你下藥了?」林淵忽然道。

幻星眠眨了眨眼。

臉上沒有被拆穿的慌張,只有一種被發現了小秘密之後略帶得意的頑皮。

她舔了舔自己微微紅腫的下唇。

「對啊,我下藥了。林淵哥哥你沒發現嗎?」

他猛然驚覺。怪不得自己剛才有些瘋,腦子渾渾噩噩的,整個人沈浸在他們的做愛和過往。

「沒有。你的手段很高明,能避開我的感知。怪不得我會忽然被情緒裹挾。你甚麼時候下的?」

她指了指案角那枚還在裊裊吐著青煙的香爐。

「那塊沈香是我特製的,在藥汁里泡了整整三年。燃起來無色無味,連神仙都察覺不到。你可是化神期的大醫師,林淵哥哥,我當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呀。你還記得你在南疆教過我認蠱蟲嗎?有一種叫情絲蠱的蟲子,它吐出來的絲燃燒後能影響修士的情緒——我一直記著,記了幾十年,從南疆記到京城,從你走後記到你回來。」

林淵聽她說完,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做這些的時候是抱著甚麼心情?

是「萬一他不回來這些準備就白費了」,還是「他一定會回來所以我必須準備好」?

不管是哪種,都讓他胸口發悶。

「其實你不用下藥的。」

「不下藥還是我嗎?」她反問,聲音輕輕地,「為了留在你身邊,我可以在你床邊割腕,就為賭你一次心軟。好不容易等來了林淵哥哥你本人,我怎麼會把你放跑呢?用點藥算甚麼,是愛你呀。??」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反正你也沒生氣。你的心跳還是剛才那個速度,沒有變快。林淵哥哥生氣的時候心跳會變快,我在南疆的時候偷偷數過好多次。你現在沒生氣,只是有點沒轍。」

林淵抿著嘴看著她,心裡嘆了口氣。

她說得對,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南疆的時候拿命賭他心軟,現在拿藥賭他留下。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以為自己在照顧她,其實她每一步都走得比他更堅定。

「怎麼,你不喜歡我下藥呀?」她歪著頭,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那我不下藥了。以後都不下藥了,也不嗑藥了,林淵哥哥不要生星眠的氣,好不好。」

「你嗑藥了?」

她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縮回去。

「嗑過一點點。」林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沈默持續了好幾次呼吸,她終於撐不住了,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交代了。

「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嗑了一粒。你要是早點答應我,我也不至於嗑藥助興。」

「多久了?」

她在他胸口沈默了好一陣,才很小聲地開口:「你不要罵我。我朝堂上那些同僚都以為我愛睡覺,其實也不全是睡覺。有時候是嗑了藥躺在圈椅上發呆——宮里太悶了,不嗑點東西熬不過去。我不能喝酒,不能出去玩,不能找人說話,說了萬一有人從中聽出御史大人心裡藏著一個男人,我藏了幾十年就白費了。」

她仰起臉,討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睫毛撲閃,聲音又軟又乖:「我不是總嗑的,真的,只是特別難熬的時候才嗑一點點。就是你不在的這些日子里,特別難熬的時候比較多。平均下來的話也還好,就是平均線被你拉高了。」

林淵聽著她說完,心裡有些發酸。這個女人,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手裡捏著半個朝廷文官的仕途命運,唯一的排遣方式就是嗑藥睡覺。

「以後不許嗑了。」

「那我不嗑了,林淵哥哥相信我。以後都不嗑了。我保證。」

林淵又問道:「那你這些都不做了,一天這麼長,那你幹甚麼?」

幻星眠想了想,說道:「我就這樣呢,從早到晚看著你。」

說完,幻星眠忽然瞪大了眼睛,那雙盛著愛心的瞳孔驟然收縮。

「剛才你的影子,是不是動了一下?」

她的穴道本能地猛然收緊,把他半軟的巨物絞得動彈不得。林淵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射了三次,她裡面還緊得像沒被開發過一樣。

那雙前一秒還在乖乖笑著的眼睛驟然一暗,是一種更深沈的光澤。她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噴在他的嘴唇上。

「你的影子,是活的嗎?還是說,有甚麼東西在裡面呢,林淵哥哥?」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林幽幽就在他影子里。

她怎麼忽然佔有欲這麼強——難道說這才是她的本性?

長期生活在這種壓抑的氛圍里,把自己裹了幾十年,現在不裝了?

他忽然有些心虛,又有些說不清的心疼——她要是知道他影子里還藏著一個女人,會怎麼想。

又一想,她可是御史,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這種場景終究不太合適。

「不是。你看錯了。」

「那就好。」她眨了眨眼,重新趴回他的胸口,聲音還帶著撒嬌的尾調,「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有人藏在影子里偷看你呢。」

「對了,林淵哥哥,」她又撐起來,語氣輕快得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我們再來一次吧。??」

「你還撐得住嗎?」

「撐不住了。」她抬頭看他,眼裡的愛心又亮了起來,「但是我想要你,林淵哥哥。才說了幾句話,我的心又燒起來了,比剛才還厲害。我自己用手揉了幾下,沒用的,越揉越癢,越揉越想。你說怎麼辦呢,林淵哥哥???」

她沒等他回答,兀自從他身上爬起來。

腳一沾地就是一個踉蹌,差點跪下去磕在案角,眼疾手快扶住了案邊。

林淵剛坐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重新跪坐在他面前,雙手分開他的膝蓋,把頭埋進了他的胯間。

「要不我給林淵哥哥吞吧。??」

溫熱的口腔裹住了他半軟的巨物。

她的嘴唇被撐得緊緊的,舌尖笨拙卻認真地舔過棒身的每一寸,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

她的舌頭在他的馬眼上輕輕戳了一下,嘗到他滲出的咸腥味,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而滿足的嗚咽。

林淵低頭看著她含著自己肉棒的模樣——那張在朝堂上讓百官忌憚的臉,此刻埋在他胯間,嘴唇被撐得滿滿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雙盛著愛心的眼睛還在一眨不眨地從下往上仰望著他,像在看他臉上的反應。

他忽然想起她剛才說的話——她每天趴在案上想著他流水。

現在她不用想了,她在用嘴唇、舌尖、喉嚨來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御史大人跪在他胯間給他吞屌,這事說出去整個朝堂都得炸鍋。

「唔——好咸。好濃的精液。林淵哥哥的味道,星眠都記住了。??」

她吞得很吃力,喉口被龜頭抵住時會本能地乾嘔,眼眶里又翻出新的淚花,卻不肯停下來,嗆咳了兩聲又重新含進去。

舌尖繞著冠狀溝打圈,一圈一圈地舔,一遍一遍地描摹他的形狀。

林淵的手落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她含著他肉棒的時候,臉頰內側的軟肉貼著他的棒身,喉口偶爾收縮一下,吸得他龜頭髮麻。

他仰頭吸了一口氣,爽得腳趾都在蜷——身體上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雙重夾擊,他的魂都要被她吸出來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不是在取悅他,她是在確認他。

每一寸都用嘴唇量過,每一滴都用舌尖嘗過,這樣他就算走了,她也能記住他的形狀和味道。

「唔——林淵哥哥摸我的頭了,好舒服。再摸一下,我繼續吃。??」

她含著巨物含糊地嗚嗚了一下,然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

偏殿里只有吞吐的水聲、燭火的噼啪,和她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滿足的嗚咽。

林淵的手指插在她發間,看著她含著他的肉棒賣力地舔弄,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也許他應該活得更久一點。

不是為了通天塔,不是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大道,就為了她能看到他,為了她不白等。

走出御史府偏殿的大門,林淵還是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廊下的燈籠在夜風裡輕輕搖晃,將他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晃得一明一暗。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個還在隱隱發疼的牙印,指尖觸到凹凸不平的齒痕,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御史大人就是當年的小麻煩精。

那個在南疆密林里摔得滿身泥、纏著他叫「林淵哥哥」的小不點,那個在他床邊割腕賭他心軟的瘋丫頭,如今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卻等了他幾十年。

林淵深吸一口氣,夜風灌進肺里,涼絲絲的,卻壓不住胸口那股又澀又脹的情緒。他欠下的風流債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多。

而且至今他仍在因為各種主動和被動的原因招惹新的情債。

一轉身,剛好看見靠著牆坐在地上的秋米。

小丫鬟今天穿的還是那件鵝黃色短襖,袖口收得窄窄的,蔥綠色的纏枝葡萄紋在廊下燈籠的微光里若隱若現。

她靠著牆壁蜷坐在那裡,月白色的裙擺散開鋪在地上,裙角不知甚麼時候沾了一小片灰。

她的腦袋歪在一邊,發髻有些松了,幾縷碎發從鬢邊滑下來,黏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像兩片安靜的羽毛,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

林淵這才注意到,這個小丫鬟其實生得很標緻——眉是細而彎的遠山眉,臉是鵝蛋型,配上那身鵝黃短襖,像一株安安靜靜地開在角落里的迎春。

只是平日里她總跟在幻星眠身後,眉眼低垂、雙手交疊,像一件被精心擺放的瓷器,從來沒讓人留意過她自己的模樣。

她閉著眼睛,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林淵往下看了一眼,目光頓住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上沾著晶亮的東西,在燈籠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順著指縫往下淌了一點,在指節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那顯然不是水。

林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她和秋米不過一牆之隔,御史府的偏殿隔音再好,也架不住幻星眠方才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

那聲音他光是回想一下都覺得耳根發熱。

這小丫鬟在外面聽著,竟也動了情——

不過這倒也沒甚麼稀奇,幻星眠身懷特殊體質,她的聲音本就比尋常女子更具穿透力,在情動之時更是能讓聞者心神搖曳。

秋米很可能也沒經歷過這些,被那聲音撩動了心神也是情理之中。

他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剛才他推門出來時,秋米是不是正靠著牆,手探在裙底,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林淵趕緊把這個念頭甩開。

剛把人家的主子給辦了,轉頭又盯著人家的丫鬟看,這也太畜生了。

許是察覺到有人靠近,秋米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迷蒙地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當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時,那雙杏眼倏地瞪圓了,整個人像被針刺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瞬間浮現怒容。

「你跟我過來!」她的聲音又低又急,聽得出在拼命壓著嗓子。

不等林淵回答,她已經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連拖帶拉地把他扯進了旁邊一間空屋子。

房門重重地合上,秋米背對著他把門閂落下,肩膀起伏了好幾下,才猛地轉過身,仰著頭瞪著他。

她個子只到林淵胸口,可此刻那氣勢倒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你把我家大人怎麼了?!」她質問道,聲音壓得低,卻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極重。

「我……放心,我不是敵人,你家大人沒有危險。」

林淵攤開雙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些。看來這小丫頭和她主人的感情很好。

「我不是問這個!」秋米往前逼了一步,那雙杏眼裡已經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可她硬是忍著沒讓它們掉下來。

她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聲音終於忍不住拔高了半寸,又趕緊壓了回去,「你用了甚麼法子,讓我家大人對你鬼迷心竅,直接把身子給你了?」

剛才聲音特別大。

隔著一堵牆,那些壓抑不住的呻吟、斷續的哭腔、還有床板撞擊的悶響,她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

一開始她還不敢信——她伺候了這麼多年的御史大人,那個在朝堂上連眼皮都懶得抬、對所有男人都客客氣氣溫溫和和卻從不多看一眼的幻星眠,怎麼可能和一個男人做那種事?

她一定是聽錯了。

可是大人在他的身體底下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最後那一聲高亢到嘶啞的尖叫把她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擊碎了。

她的臉紅得發燙,心跳快得不像話,心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大人是不是被他蠱惑了?

大人等了他那麼多年,從沒跟他好過,怎麼一下子就……

她並不知道幻星眠和林淵的故事。

那些南疆的往事、那些在密林里走過的日子、那些無數次趴在案上被同一個夢驚醒的夜晚——幻星眠從來沒有告訴過她。

幻星眠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秋米只聽幻星眠偶爾提起過林淵的名字,知道他是大人的舊識——

每次探子送來關於他的行蹤的密報,大人都會一個人對著那頁紙發呆很久,嘴角微微翹著,又微微抿著,像在看一封等了很久很久的信。

可秋米不知道那意味著甚麼。

在她看來,自家大人從來油鹽不進,京里多少王公貴族變著法子獻殷勤,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怎麼會忽然間就被一個修士騙了身子?

這說不過去。

在她心中,林淵就像那些蠱惑人心的惡徒道士一樣——那些在茶館話本里用迷魂術誘騙良家女子的妖人——一定是對她家大人動了甚麼手腳。

「我和你家大人是舊識。」

「你們在哪認識的,做了甚麼,如實招來!」

秋米仰著頭,眼眶還是紅的,聲音卻硬得很,像審訊犯人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她這副樣子,倒和林淵記憶中某個片段重疊了——南疆密林里,幻星眠也曾經這樣仰著頭質問他為甚麼不帶她一起走,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明明快哭了卻硬要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樣。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鬟,恍惚間竟覺得那神態和幻星眠如出一轍——原來丫鬟跟了主子太久,連生氣的樣子都學了個七八分。

只是她真的知道自家主人的真面目嗎?

還是說心靈感應?

「我和你家大人在南疆認識的。」

秋米愣住了。

南疆?

她攥緊的拳頭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大人甚麼時候去過南疆?

她跟著幻星眠這麼多年,從小姐一路跟到大人,從來沒聽說過大人在南疆待過。

大人不是在京城長大的嗎?

不對——她忽然想起來,許多年前,大人確實失蹤過一段時間。

那時候她還小,夫人急得頭髮都白了,派了不知多少人出去找,後來大人自己回來了,只是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問她甚麼她都不肯說,只是坐在窗邊看著天邊發呆,一髮呆就是一整個下午。

難道是那時候……

還沒來得及細想,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溫柔的輕喚:「米米,休要無禮。」

那聲音沙沙的,軟軟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和慵懶,像一隻剛曬完太陽的貓在打呵欠。

兩人同時抬頭——幻星眠正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隨意攏著披散的長髮。

她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衫,系帶歪歪斜斜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和上面幾枚深淺不一的紅痕。

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微微彎著,赤著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因為涼意微微蜷縮。

她的嘴唇紅腫未消,眼角的紅潮還沒褪盡,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里盛著的光,亮得能把整間屋子都照亮。

那是一種被填滿、被回應、被接住之後才會有的光,安安靜靜的,卻比任何火焰都更灼人。

秋米看到她這副模樣,眼眶更紅了。

她猛地甩開林淵的袖子,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門口,一把扶住幻星眠的胳膊,將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分擔著她的重心。

「大人!」她的聲音顫得厲害,帶著哭腔,卻還在拼命維持鎮定,「您怎麼就下床了,您身子……」

「好了,米米。」幻星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側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的歉疚。

她知道秋米為甚麼著急——這個小丫鬟從小跟著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忽然撞見她這副模樣,不嚇壞才怪。

她該早點告訴秋米的,關於林淵,關於南疆,關於她等了幾十年的那個人。只是她藏得太深了,深到連自己最親近的丫鬟都不知道。

「大人您別說了……」秋米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了下來,順著她圓圓的腮幫滾落,滴在鵝黃色的短襖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您要是被他蠱惑了就眨眨眼,我這就去叫侍衛把他抓起來——」

她說這話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聽著凶,其實已經帶了哭腔。她心裡其實已經隱約有了答案——大人看那個男人的眼神,是她從沒見過的。

「我沒事。」幻星眠伸手替她擦了擦腮邊的淚,指尖溫熱,動作輕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一會兒我講給你聽。你想聽甚麼我都講給你聽。」

秋米咬著嘴唇,看看她,又回頭狠狠剜了林淵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家大人,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然後她攙著幻星眠,不再說話,給她整理起衣裳。

幻星眠轉過頭,看向還站在屋裡的林淵。四目相對,她抿著嘴唇笑了一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

「星眠就不送了。」她的聲音輕而柔,卻穩穩地托著她全部的心意,「期待明天還能見到林淵哥哥。」

林淵看著她靠在秋米肩頭的身影,長髮散亂,衣衫不整,腿還在抖,卻努力站得筆直,只為多看他一眼。

他點頭應了一聲,他轉身大步走入了夜色里。

身後隱約傳來秋米壓低了嗓音的絮叨——「大人您慢點,台階,您拖鞋還沒穿呢」,然後是幻星眠輕輕的笑聲。

林淵加快了腳步。他怕自己再聽下去,今晚就走不了了。

夜風一吹,他腦子清醒了幾分。

脖子上那個牙印還在隱隱發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在地上被燈籠拉長的影子,想起方才幻星眠那句幽幽的「你的影子是活的嗎」,後背又是一涼。

林幽幽那傢伙,從頭到尾都在他影子里待著,一句話沒說,但他敢肯定她全程都醒著。

這種事被族姐聽牆根——還是從影子裡面聽——光是想想就覺得腳趾摳地,回頭又要給林幽幽交糧了。

回到客棧,推開房門,白靈月正坐在床上等他。她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一副「你終於回來了」的表情。

他叫來鬼玲嬌和李玉玲,說道:「都收拾收拾,明天搬家。」

「搬家?」白靈月眉頭一挑,「搬到哪去?你哪來的錢?」

林淵忽然發現自己還真沒法解釋。他總不能說——我把御史大人給睡了,她送了我一套宅子?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第18章 御史篇(下)幻星眠,林淵哥哥,請看我一眼。(幻星眠的主動所求和情感爆發)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