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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御史篇(上)狠狠懲罰後入鬼玲嬌的屁穴,白靈月感情升溫,戶外林幽幽,以及與御史的往事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1 / 2 頁

三天後,洪福客棧。

林淵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出神。

天光從窗紙透進來,在房梁上投下幾道淡金色的光斑,細小的灰塵在光柱里緩緩浮沈,正如他紛亂的思緒。

今天有兩件大事要發生,而林淵顯然沒有想好要如何應對。

一是他答應進宮見御史幻星眠的日子,二是他的徒弟沐瑤要回來了。

一想到後者,他就覺得胸口像壓了塊石頭,沈甸甸的,喘不過氣。

床的另一側堆著一摞衣裳,花花綠綠的,是這幾天白靈月纏著他去集市上買的戰利品。

此刻白靈月正盤腿坐在衣裳堆里,手裡拎著一條碎花裙翻來覆去地看,眉頭微微擰著,像是在品鑒甚麼稀世珍寶。

這三天,林淵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自打那天白靈月得知自己的事已經被娘親知道後,她索性攤了牌,不再遮遮掩掩,成了林淵明面上的情人。

兩人正式開始相處,雖然拌嘴從未斷過——她那張嘴一天不嗆人就渾身難受——但感情卻在穩步升溫。

他們已經習慣了彼此的溫度和氣味,晚上睡覺時白靈月會自然而然地滾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頸窩,腿也要搭在他腰上,像只護食的小貓,迷迷糊糊間還要嘟囔幾句含糊的夢話。

那天母女雙飛事件過後,林淵直接睡死了過去。第二天醒來,他發現自己正抱著白靈月。

床單皺巴巴的,昨晚沒來得及換。

白靈月還睡著,兩個奶子因為平躺而自然向兩側攤開,像兩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白麵團,頂端那兩點淺粉的蓓蕾在晨光里泛著細密的光澤,隨著綿長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痕跡,是他昨晚沒來得及擦的。

李玉玲卻不在床上。

他給白靈月掖好被子,輕手輕腳地去了隔壁。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鬼玲嬌正抱著李玉玲睡得正香,整個人像條白蟒似的纏在她身上,一條手臂橫亙在腰間,一條大腿插進她兩腿之間,冰涼的嘴唇貼著她溫熱的頸窩,睡得一臉饜足。

而李玉玲在她懷裡,臉色卻有些發白,嘴唇失了血色,眉間凝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青灰之氣。

林淵當時就有些生氣了。他上前把兩人拉開,然後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了純陽寶玉,放在床頭。

鬼玲嬌是鬼修,一身精純陰氣,李玉玲一個凡人女子,哪受得住被這麼長年累月地貼著。

他忽然明白為甚麼初見李玉玲時她身上陰氣那麼重了——肯定是之前鬼玲嬌就天天抱著她睡覺,陰寒入體,烙下了頑疾。

治好她可花了林淵不少功夫,或者說不少「灌注」——他費了好大勁兒,把自己體內的庚金陽氣一縷一縷地灌進她體內,才把那股子陰寒拔除乾淨。

現在這麼一折騰,又有復發的苗頭了。

還好他有純陽寶玉。

純陽寶玉是五寶裡面氣息最霸道的一件,至陽至剛,克制一切陰邪之物,區區陰寒自然不在話下。

他按照老爺子的指示下了禁制,既乾擾了它外洩的氣息以免被他人追蹤定位,又削弱了它外顯的至陽之力,免得一個不慎把李玉玲燙傷。

果然,純陽寶玉一拿出來,一直眉頭緊皺的李玉玲便似心有所感,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睡相也好看了許多。

那層籠罩在她臉上的青灰之氣,像被陽光驅散的薄霧,漸漸褪去,不一會兒便泛起健康的紅潤。

她翻了個身,無意識地把臉朝向純陽寶玉的方向,嘴唇微微張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那溫熱的至陽之氣,像一株久旱的植株終於等來了甘霖。

反倒是鬼玲嬌開始渾身不自在起來,像條蛆一樣扭來扭去。

她本就蓋得少,此刻更是因為不適而把身上僅剩的薄紗蹭得亂七八糟。

一條蒼白修長的腿從被褥里蹬了出來,腳踝細得一握就能圈住,腳趾因為純陽寶玉的氣息刺激而蜷縮著,像幾顆冷白的珍珠。

她的大紅衣裙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身上只裹著一層半透明的黑紗被單,黑紗下面甚麼也沒穿。

那對小巧的胸弧在黑紗下若隱若現,頂端兩點深色的凸起因為陽氣刺激而硬硬地頂著薄紗,隨著她身子的扭動在紗料上蹭來蹭去。

她整個人扭得像一條離開水的魚,蒼白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微微的汗光,那張妖艷的臉上眉頭緊蹙,猩紅的嘴唇微微張著,長舌時不時伸出來舔一下乾澀的唇瓣,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林淵本來剛醒,男人清晨本就陽氣旺盛,看著這一幕,哪裡還忍得住。他直接把鬼玲嬌從床上撈了起來,懟在牆上就開始肏。

這一下直接把鬼玲嬌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血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就被身後猛烈的撞擊頂得徹底清醒了。

「啊~呀~主人~??」

她雙手撐著牆,屁股主動向後翹,把自己往那根灼熱的巨物上送。

那腰肢扭得又軟又媚,像條纏上獵物的白蛇。

受了一髮之後,她整個人的氣色反而好了些——林淵體內的陰丹之氣隨著交合渡入她體內,中和了純陽寶玉帶來的不適,那張蒼白的臉上重新泛起一層淺淡的血色。

完事後她轉過身,像條蛇一樣纏上林淵,雙臂摟著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湊近他的耳朵,用那沙啞媚惑的聲音嬌嗔著問:「主人~你昨晚是不是給玉兒的菊蕾開苞了?」

林淵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

「看出來的呀~」鬼玲嬌舔了舔他的耳垂,冰涼舌尖滑過的觸感讓他微微戰慄,「玉兒的菊蕊到現在還合不攏呢,而且全是主人的味道。那可是寶貴的陰氣富集之地呢,連人家都不捨得用,主人倒好,一晚上就給開了~」

「你是不是也想要了?」林淵親了親她的嘴,笑著問。

鬼玲嬌卻出乎意料地扭動著身子說不要。

林淵有些驚訝。這還是鬼玲嬌第一次拒絕他的索求。要知道之前她可是恨不得天天對他實施榨取,把他當成行走的陰氣補給站。

「主人,人家可是鬼呀。」她解釋道,「對於我們這種靠陰氣為生的物種來說,後庭可是全身最寶貴的地方,那裡是全身陰氣的第二個開關。」

緊接著她幽怨地說道:「第一個開關是陰丹,已經被您吞了。現在她只剩下這一個開關,想好好保護它,不想輕易交出去。」

說完眼巴巴地看著他,希望他能意識到陰丹對自己的重要性,從而把陰丹還給她。

但沒等她解釋完,林淵的手指已經從她臀縫間探了進去,直接摳進了那個緊致溫熱的穴口。

「啊~主人~不行~那裡不行呀~」

她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小口喘著氣,身子亂扭著,冷白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淺淡的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她的聲音嗯嗯啊啊地拖著長音,沙啞中帶著顫,像被撥動了一根從未被碰過的弦。

她扭著屁股想躲開他的手指,臀部左搖右擺,卻只是徒勞地把他手指吞得更深。

而且她的蜜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清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晨光里拉著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林淵的手指在她後庭里慢慢轉動。

裡面很緊,比她的穴緊得多,但溫度卻截然相反——她的穴是冰涼的,一層層細密的褶皺像冰涼的鱗片刮過他的棒身;她的後庭卻是溫熱的,甚至比林淵自己的體溫還要熱一點。

腸壁上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手指,一圈一圈的褶皺在他的指節上蠕動,紋理的收縮和舒張暴露無遺。

更奇特的是她後庭入口處那一圈括約肌——涼絲絲的,像一枚冰涼的玉環,緊緊箍在他的指節根部。

而裡面卻是溫熱的深淵。

這種外冷內熱的結構,讓他的手指像是同時被一隻涼手握住,又被一張熱嘴含住,涼與熱在同一根手指上交替,奇妙無比。

「哼,你這陰氣可是把我心愛的玉娘染上了陰寒,舊疾復發。我現在很生氣,所以要懲罰你。」林淵手指往上一鈎,狠狠地勾起她的肛穴。

鬼玲嬌直接「啊」了一聲。

林淵這一鈎直接把她的肛道提了起來,承受了莫大的壓力,讓她渾身奇脹無比。

她趕緊踮起腳尖,拼命抬高屁股,但也是徒勞。

那雙血瞳很快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紅的嘴唇大張著,長舌完全吐出,口水順著舌尖滴落。

看著她這副模樣,林淵再次慾火焚身,直接把她抵在牆上,貫穿了她的後庭。

「呀~」她雙眼猛然瞪大,又痛又爽,臉上就開始病態起來,拼命夾緊後庭來抵御他碩大的龜頭。

但那圈涼絲絲的括約肌根本擋不住他的侵入。

龜頭撐開入口的瞬間,那圈冰涼的玉環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緊緊箍在他的冠狀溝上,涼意透骨,讓他倒吸一口氣。

而龜頭穿過那圈涼環之後,進入的卻是裡面溫熱緊致的腸壁,層層疊疊的嫩肉被他的龜頭一層一層地撐開——先是入口的涼環,然後是裡面溫熱的第一圈褶皺,再是被頂得向內凹陷的第二圈,最後龜頭整個沒入,被溫熱緊致的腸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如同被一團被體溫焐熱的絲綢緊緊裹住。

涼與熱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替。

涼環箍著冠狀溝,像一枚冰涼的戒指;熱壁裹著棒身,像一張濕熱的小嘴。

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同時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林淵的肉棒直接又硬了三分。

他還從沒插過這麼稀奇的地方,簡直像在兩個季節里同時做愛。

鬼玲嬌的腸壁在拼命收縮,試圖把他擠出去,但那種收縮反而變成了最銷魂的按摩,一圈一圈地從根部往龜頭推,像是在用盡全力伺候他。

每一次蠕動都精准地碾過他的敏感帶,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緊接著,林淵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陰氣順著肉棒倒流進了他的體內。

他這才徹底明白為甚麼鬼玲嬌會嘴上說著抗拒。

後庭是她的本源陰氣開關,一旦被進入,她全身的陰氣就會不受控制地從腸道深處的某個關竅倒灌而出,順著侵入她體內的異物,一股腦地湧向對方的丹田。

這對靠陰氣為生的鬼修來說,無異於被人直接抽走修為,是一生修為可能毀於一旦的致命威脅。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往他的大肉棒上坐。

她的腰在主動向後頂,她的臀在主動蹭他的小腹,她的腸壁在主動吮吸他的棒身,貪婪又不知饜足。

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連他的魂魄一起榨出來。

這種嘴上抗拒、身體迎合的矛盾,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色情。

林淵丹田裡的陰丹在這股外來的陰氣刺激下劇烈地跳動起來,開始瘋狂地吸收、煉化這股精純的本源陰氣,像一顆心臟在貪婪地搏動。

「呼——嘴上說著不要,屁眼倒是比你的小嘴誠實得多。你這個鬼嬌娘,連最寶貴的本源陰氣都捨得餵給我,是真不怕我把你吸乾?」林淵喘著粗氣,龜頭在她溫熱的腸壁深處碾過一圈,感受著那股陰氣源源不斷地湧入丹田。

「主人,快拔出來,陰氣都吸走了,呀!!!」鬼玲嬌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分不清是抗議還是邀請。

林淵抓住她的腰就是一陣猛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彈一下,又被他的雙手拉回來,撞得更深。

她這種隨性的人可不會忍耐自己的叫聲,那沙啞又高亢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在寂靜的清晨里格外醒耳。

林淵估計整個客棧都聽到了這個鬼嬌娘沙啞卻異常興奮的聲音——那聲音里帶著痛苦、帶著快感、帶著被抽走修為的本能恐懼、又帶著一種自毀式的甘之如飴,複雜得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雖然叫得大聲,鬼玲嬌的身子確實是肉眼可見地虛弱了起來。

一來是因為屋子里正放著純陽寶玉,至陽之氣對她本就克制;二來是因為後庭被貫穿後,本源陰氣正不可逆轉地順著林淵的肉棒倒灌出去,每一息都在削弱她的根基。

她蒼白皮膚上那層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嘴唇上的猩紅也在變淡,那雙血瞳的光芒明顯黯淡了幾分。

但她的叫聲卻越來越高亢,腰肢扭得越來越賣力。

林淵太興奮了。

這叫聲太過動聽,讓他忍不住一邊肏著,一邊一巴掌扇在了她小巧的冷白嫩臀上。

他忽然想起白靈月托他「教訓鬼玲嬌」的事——雖然那是誤會,但林淵覺得正好可以借這個由頭,滿足一下自己的施虐欲。

「剛才誰說不要的?現在叫得比誰都浪。你這本源陰氣,吸回去是不可能了,就當是給我的早膳吧。」他粗喘著,又在她另一邊屁股上補了一巴掌。

「啊~!主人~人家真的會變弱嘛~主人別再插了~快拔出去~主人別打了~這邊也要~」

白靈月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

她剛才在隔壁醒來,身邊空無一人,床單皺巴巴的,沾著乾涸的痕跡。

她愣了幾秒,然後昨夜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林淵抱著她,在屋裡各個地方把她肏到連續高潮,從床上到牆邊,從站姿到跪趴,最後她連自己是甚麼時候暈過去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她一陣羞澀。

但緊接著,就是迷迷糊糊中聽到的、從隔壁傳來的、那個紅衣女鬼沙啞又高亢的浪叫,一聲接一聲,把她從夢里硬生生拽醒。

她穿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心裡憋著一股火。

昨天才把她肏得暈過去,今天一早就跑去肏別的女人,而且那個鬼玲嬌——她是讓林淵教訓她沒錯,可教訓的方式就是肏她的屄?

這算甚麼教訓?

這分明是獎勵!

一邊肏一邊打屁股,那叫聲哪裡是在受罰,分明是在享受!

她走到隔壁門口的時候,正好聽見林淵低沈的嗓音混著鬼玲嬌那沙啞的嬌嗔從門縫里擠出來——「讓你欺負玉娘,這是對你的懲罰,乖乖受著!」緊接著又是一聲清脆的掌摑和鬼玲嬌更加高亢的浪叫。

白靈月罵罵咧咧地推開了門。

然後她愣住了。

林淵確實在懲罰鬼玲嬌。但不是她以為的那種方式。

他掐著鬼玲嬌纖細的腰,十指陷入那冷白的皮肉里,將她整個人抵在牆上。

鬼玲嬌踮著腳尖,身子被撞得一聳一聳,兩只小手撐著牆壁,冷白的脊背上汗光點點。

但白靈月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滑到兩人相連的地方,然後她的腦子就炸開了。

不是那裡。不是她以為的那個地方。是更上面。是那個她活了十幾年,從來只跟一種功能掛鈎的部位。

林淵在插鬼玲嬌的屁眼?!

白靈月的第一反應是荒誕。

屁眼是可以插的地方嗎?

那不是用來……那個的嗎?

她活了十幾年,從來不知道那裡還能做這種事。

第二反應是純粹的視覺衝擊——那根粗壯猙獰、青筋盤繞的肉棒,是怎麼插進那麼小的一個入口的?

鬼玲嬌的臀很瘦,兩瓣蒼白的臀肉被林淵掐著向兩邊掰開,臀縫中間那圈淡紅色的褶皺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在棒身上,像一枚細細的淡紅色皮筋套在粗壯的紫紅色肉柱上。

抽出時會帶著一圈嫩紅的腸壁微微外翻,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甚麼;插進去的時候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擠出細密的泡沫。

白靈月盯著那裡,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樣,移不開。

她看見鬼玲嬌兩條蒼白的大腿在細細地發顫,冷白的腳踝繃成一條直線,腳趾因為持續的快感刺激而反復蜷縮又張開。

那兩瓣瘦小的臀肉上,疊著好幾個鮮紅的巴掌印,邊緣已經開始微微發青,在林淵新一輪的掌摑下,臀肉泛起一層又一層的粉紅波紋。

但是——鬼玲嬌整個人的氣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差。

蒼白皮膚上那層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褪去,嘴唇上的猩紅也在變淡,那雙血瞳雖然還彎成月牙的形狀,光芒卻明顯黯淡了幾分。

她的叫聲也越來越沙啞,底氣明顯不足了,從高亢的浪叫變成了虛弱的喘息。

白靈月看著鬼玲嬌渾身虛弱的樣子,又結合剛才鬼玲嬌的叫喊聲——甚麼「陰氣都吸走了」、「真的會變弱」——她忽然明白了。

難道,這真的是懲罰?不是她以為的那種「獎勵」,而是真的在懲戒?插屁眼會讓她變虛弱?所以林淵不是在獎勵她,是真的在替自己出氣?

看著鬼玲嬌屁股上那兩瓣被扇得通紅的巴掌印,鮮紅的手印疊在冷白的臀肉上,邊緣已經開始微微發青,看起來觸目驚心。

白靈月心裡那股憋了一整夜的悶氣,忽然就順了。

她直接走上前去,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扇在鬼玲嬌微微顫動的左臀瓣上。

手感冰涼,又彈又滑,像拍在一塊冰過的玉石上。

「啊呀~」鬼玲嬌這才察覺不對。

主人怎麼三隻手?

不對,這只手比主人的小得多,細皮嫩肉的,打在她屁股上的力道也不一樣——林淵的巴掌是勢大力沈的,每一下都像重錘砸下,帶著渾厚的力道;這只小手卻是又快又脆,像被柳條抽了一下,又辣又利。

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陣更猛烈的快感淹沒了。

後庭是她的第二開關。

這裡極易獲取快感,但代價也同樣致命——被進入的瞬間,她全身的本源陰氣就會不受控制地倒灌而出。

但與此同時,這處禁忌之地的嬌嫩和敏感也遠超常人想象。

肛周每一寸皮膚都密布著神經末梢,腸壁深處更是遍布著連她自己都不曾探索過的快感觸發點。

被強行撐開、貫穿、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她靈魂上划火柴,那種從禁忌中硬生生榨出來的快感,比陰道高潮更尖銳、更失控、更讓她無法思考。

而且這種快感有個特點,就是越肏後勁越大。

起初是冰涼的異物感和被撐開的酸脹,然後是腸道深處被龜頭碾過的酥麻,再然後那股酥麻會沿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像有人在她顱腔里吹熱風,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吹散。

此刻她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快感疊著快感,高潮推著高潮,腦子里像煮沸了一鍋粥,甚麼陰氣流失、甚麼本源受損、甚麼修為倒退,全都變成了一團模糊的、黏稠的、無法分辨的漿糊。

她連白靈月進來了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好多只手在打她的屁股——一隻大而灼熱,像烙鐵;一隻小而清脆,像柳條——交替落在她兩瓣臀肉上。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道和節奏,像兩種鼓點在她身體上交替敲擊,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打擊樂。

而她的後庭在這種節奏里越夾越緊,越緊越敏感,越敏感就越往外吐陰氣,陰氣倒灌的快感又把她推向更深的失控,形成一個永不停歇的惡性循環。

「啊哈~不行了~要死了~主人~人家真的要被吸乾了~屁眼要被插爛了~又要去了~呀——!」

她的叫聲驟然拔到最高,然後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

蒼白的脖頸猛地反弓,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血瞳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猩紅的嘴唇大張著,長舌完全吐出,口水順著舌尖滴落在地板上。

她雙腿抖得像篩糠,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一股陰涼粘稠的液體從她前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地板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她的肛道也在劇烈地痙攣,腸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一圈一圈地從根部往龜頭推,像是要把林淵的魂魄也一並榨出來。

林淵腰眼一麻。

兩瓣瘦小的臀肉緊緊貼著他的小腹,那圈冰涼如玉的肛口括約肌死死箍著他的冠狀溝,裡面溫熱的腸壁卻在拼命地蠕動吮吸。

冷與熱、緊與滑、冰箍與熱絞,前後夾擊,同時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上。

再加上白靈月站在旁邊——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又扇了一巴掌,小手落下的瞬間,鬼玲嬌的肛道隨之猛然一縮,正好裹著他的龜頭狠狠一吸,像一隻無形的手在他最敏感的頂端猛地攥了一下。

他終於沒忍住,精關大開。

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地噴射在鬼玲嬌溫熱的腸道最深處,精液帶著吸出來的陰氣一並灌了進去,燙得她一陣哆嗦,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也不知道在念叨甚麼,只有那雙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兩顆扭曲的小小愛心。

林淵伏在鬼玲嬌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了出來。

抽出的時候,那圈淡紅色的肛口還緊緊箍著他的冠狀溝不放,像是捨不得他走,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然後他看見自己白濁的精液從那圈合不攏的暗紅色小孔里緩緩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和她自己噴在地上的清液匯合在一起,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而拔出的瞬間,鬼玲嬌失去了所有支撐,直接癱倒在了地上。蒼白瘦削的身體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還在微微抽搐著。

白靈月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地上癱成一灘的鬼玲嬌,哼了一聲,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小腿,說:「讓她再欺負我娘。活該!」

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暢快。

之後林淵帶著三人離開了原來的客棧。

因為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的目光盯著他們看——準確地說,是盯著林淵和他身邊三個風姿各異的美人,尤其是那個臉色慘白、走路腿都並不太攏的紅衣女人。

雖然鬼玲嬌本人不在意,但是母女倆卻渾身不自在。

而且饒是林淵臉皮厚,也有些遭不住這種陣仗。

三人在明時落腳的洪福客棧住了下來。

林淵感慨要是有一棟自己的房子就好了,關起門來,叫多大聲都不用擔心鄰居投訴。

但這個願望暫時還只能停留在幻想階段——首先,他沒錢。

按照白靈月的要求,林淵給李玉玲單獨開了間上房,讓她好好調養身子。

純陽寶玉就放在她床頭,一刻不停地散髮著溫煦的至陽之氣,驅散鬼玲嬌殘留的陰寒。

李玉玲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臉頰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紅潤。

林淵把鬼玲嬌安排在自己隔壁,方便隨時看管她。

這鬼嬌娘沒了陰丹,又被他吸了不少本源陰氣,雖說底子還在,但也需要時間恢復。

更重要的是,他得防著她又跑去纏李玉玲——後者可經不起第二次陰寒入體了。

至於白靈月——她直接住進了林淵的房間,連招呼都沒打,就把自己的東西全搬了過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林淵有些疑惑。

白靈月是不是對他更好了?

雖然嘴上還是一樣不饒人,每天至少要嗆他十七八句,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多了幾分理直氣壯的佔有,也多了幾分藏不住的溫度。

以前是傲嬌里帶著戒備,現在是傲嬌里帶著撒嬌。

他想了好久才想通。原來是早上「教訓」鬼玲嬌的事——她誤以為林淵插鬼玲嬌後庭是為了給她出氣,所以對他的好感蹭蹭往上漲。

林淵其實都快忘了這茬了。

他懲罰鬼玲嬌純粹是因為她把李玉玲染上了陰寒——當然,還有他自己想試試鬼修後庭的獨特觸感,以及想滿足一下施虐欲的私心。

不過雖然白靈月誤會了,他也欣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畢竟大差不差,事情也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了——白靈月對他的態度肉眼可見地變好了,鬼玲嬌也確實被「懲罰」了,雖然她本人似乎比誰都享受就是了,而李玉玲也得到了純陽寶玉的庇護。

雙贏,不對,三贏。哦不對,加上自己爽到了,四贏。

此時白靈月正坐在床邊的那堆衣裳里,拎著一條碎花裙翻來覆去地看。

裙子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淡粉底子上綴著細碎的白色小花,領口鑲了一圈纖細的荷葉邊。

她把這裙子在身前比了比,又歪著頭端詳了好一會兒,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把它疊好放在一邊,又從衣裳堆里抽出另一件桃紅色的褙子繼續端詳。

她腳邊已經摞了三四疊分好的衣裳,看樣子是按顏色和場合分了類,雖然林淵完全看不出這些分類有甚麼邏輯。

她今天穿了一身鵝黃色的束腰長裙,將她纖細的腰肢和胸前飽滿的曲線襯托得恰到好處——只是那胸前的布料被撐得有些緊繃,領口的系帶明顯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長髮用一根白玉簪松松輓著,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林淵靠在床頭看著她,目光在她領口若隱若現的溝壑上停了一瞬,忽然開口:「嗯,很適合你,就是你的奶子是不是變小了?」

白靈月的動作僵了一下。她放下手裡的褙子,有些懊惱地解釋道:「我束起來了,不然這件衣服穿不上。」

「那怎麼不買大一點?」

「這件已經是胸最大的型號了。」她沒好氣地扯了扯領口的系帶,「這種給年輕女孩穿的裙子,胸口設計得都小。我又不是我娘那種......」

後半句她沒說完,但林淵聽出了她話里的酸味。

「你怎麼只會注意我的奶子?」她偏過頭瞪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紅。

「誰說的。」林淵伸出一隻咸豬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從衣裳堆里撈了出來,翻身壓在身下,攬進了自己懷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呀~」白靈月驚叫一聲,羞惱地瞪著他,雙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沒推動,「你幹甚麼呀!」

「這可是你精心為我打扮的裝束,」林淵親了親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放得又低又柔,「我當然要抱在懷裡好好欣賞一番。」

白靈月的俏臉微微一紅,把臉扭向一邊,露出一截泛著淡粉色的纖細脖頸,傲嬌地哼了一聲:「誰給你打扮了呀,我是給我自己打扮的。」

林淵笑了笑,沒拆穿她。

這丫頭,明明一大早就在鏡子前磨蹭了半個時辰,換了三四套衣裳才選定這一身,連發簪的位置都調了不下五次。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巧的錦盒,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黑色花邊真絲頸環,質地柔軟細膩,在光線下泛著低調的溫潤光澤。

頸環前面有一個精巧的銀色小掛扣,看尺寸可以掛上一枚蝴蝶結之類的墜飾。

他動作輕柔地將頸環戴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黑色的真絲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那頸子纖細而優美,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頸環恰到好處地貼在她鎖骨上方,黑色花邊襯得她的脖頸更加白皙如雪,像一隻優雅的白天鵝。

「你乾嘛?」白靈月摸了摸脖子上的頸環,觸感柔軟絲滑,倒是不難受,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狐疑地看著林淵,總覺得他不知道又在打甚麼歪主意。

「給你加點小裝飾。」林淵一本正經地說,又從錦盒里摸出一個小東西——一枚精緻的銀色小鈴鐺,和他之前掛在她腳踝上的那個是同一款式,小巧玲瓏,光澤溫潤。

兩天前的一次床戲,林淵在白靈月腳踝上掛了一個小鈴鐺,清脆悅耳的響聲讓林淵很是著迷。

白靈月的臉「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上次那個腳鏈上的鈴鐺,每次林淵把她壓在床上肏的時候,那鈴鐺就隨著撞擊的節奏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聲音又脆又淫蕩,提醒著她正在被怎樣對待。

現在他又想把這種東西掛在她脖子上?

那不是昭告天下她是他的所有物嗎!

「流氓!」白靈月一把推開他,從床上翻了下去,手忙腳亂地解開頸環,朝他臉上砸去,然後背過身去不再理他。

林淵接住頸環,有些可惜地看了看手裡的鈴鐺。

這可是他花了好大心思才在城西那家專賣海外奇珍的鋪子里淘到的。

他本來想看看白靈月戴著它在床上被他肏得七葷八素時,那鈴鐺會發出怎樣美妙的聲音。

算了。

他把頸環和鈴鐺收回錦盒里,心想回頭讓玉娘戴上試試。

玉娘性子軟,他稍微哄兩句,半推半就地也就從了。

想象一下李玉玲戴著這黑絲頸環和銀色鈴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那鈴鐺隨著她壓抑的呻吟有節奏地叮噹作響的畫面,林淵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把錦盒收好,重新躺回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玩鬧歸玩鬧,正事還是得想。他的思緒重新回到了那個讓他頭疼的問題上。

女帝。

「終於遇到第一個困難了嗎?」林淵仰著頭,對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誠然,這一路走來未免過於順風順水了——臨川收母女花,黑風嶺打山賊,京城盜寶燈、收聖女、吞陰丹、擒元嬰,每一件事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最終都化險為夷。

這是第一個他無法靠自身實力來正面壓制的情況。

他此行的最終目的,就是集齊五寶,接著前往北域通天塔遺址,進入其中,然後入主那座近來重新浮現於世的通天塔。

通天塔,顧名思義,可通天的塔。

裡面環境特殊,有一口萬年藥池,可修復經脈,亦可助修行者一步登天、連跨數境——當然,這是古籍上的記載,實際效果如何,還得進去了才知道。

而他從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來的徹夜寒燈,原本就是安放在那口藥池上方的一盞引靈燈。

只是,想要進入通天塔,一來需要集齊所有的鑰匙——也就是五寶——二來需要通過試煉。

試煉暫且不提,首先得把鑰匙搞到手。

五寶他已經到手兩件件:純陽寶玉、徹夜寒燈,還有……五行劍還沒到手,跑北域去了。

但女帝手裡還有一件寶物,是和她的七釵身份綁定的。

也就是說,他必須搞定女帝,才能拿到第四件寶物。

道阻且長。

即使集齊五寶開啓通天塔,進入其中爭奪藥池的人也一定會數不勝數,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當務之急是如何在女帝手上搞到那把鑰匙。

至於林淵為甚麼要走這一遭,與他自身的情況有關。

他已經十年沒有突破境界了。

從化神到陸地神仙境界,年輕時的他只用了五年。

而現在,他始終摸不到那道門檻。

他花了整整十年時間回憶之前的感覺:引仙氣入體、流轉經脈、蘊養丹田、衝擊瓶頸……等到化神巔峰,開始渡劫飛升,卻總是卡在最後一步——天劫降臨的瞬間,他的經脈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在雷霆之威下劇烈震顫,徬彿下一秒就要斷裂。

每一次渡劫都以失敗告終,每一次失敗都在他經脈上留下不可逆的細微損傷。

他反復推敲過原因。

年輕時被人陷害破身,是因為自己定力不足,被美色所惑;而之後沒有及時補救,則要歸咎於見識太淺——當時他沈浸在自暴自棄的放縱里,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等他醒悟過來,經脈的根基已經受損,無法逆轉。

但是,他並非一個追求極致力量之人。

自從那件事以後——被最信任的小師妹背叛、從雲端跌落泥沼——他對力量的追求就已經產生了某種根深蒂固的厭惡。

力量再強有甚麼用?

還不是被人當成工具?

所以他這幾十年來,修煉只是順其自然,從不強求。

之所以答應了道玄真人的委託,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大限好像快要到了。

按理說一個化神期老祖,壽命怎麼也得千歲以上,活個兩三千年也不稀奇。

可惜林淵體質特殊,又因年輕時對自己的身體竭澤而漁——破身之後縱慾無度,元陽加速洩露;自創不滅金身雖然穩住了肉身,卻是以透支經脈潛能、燃燒生命本源為代價——導致現在不過一百年的修行歲月,經脈卻已然走到了盡頭,像一根被反復彎折的金屬絲,表面看不出裂痕,內裡卻已脆弱不堪。

這不是簡單的經脈受損,而是經脈的「壽命」耗盡了。

就像一棵樹的年輪還沒有轉多少圈,樹心卻已經開始腐朽。

尋常醫修連診斷都做不到,更別提醫治。

林淵自創的不滅金身,雖然能夠保持元陽讓他能夠修煉,卻無法修復根本的經脈問題。

所以他需要去那通天塔里,找到傳說中的萬年藥池,尋找延長經脈壽命的方法。

只有在那口藥池里浸泡、伐毛洗髓,才能讓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重新煥發生機。

不過說實話,林淵本來對讓自己延壽的慾望並不強烈。

他這一生已經活得足夠精彩——少年時站上過武道巔峰,青年時跌落谷底又爬了起來,大仇得報,嘗遍天下百花,收羅了一群各具風情的美嬌娘,還有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小徒弟。

他並不奢望自己還能延續壽命,只是希望在離開世間之前,再最後體驗一遍這滾滾紅塵的精彩之事。

像一場盛大的謝幕巡演,在舞台的燈光熄滅之前,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

所以他完全可以就此放棄。

跳過女帝這一環,幫明時解決百花谷的司花師姐,然後去北域收了那個攜帶五行劍的小仙子——順便看看能不能把五行劍搞到手——接著把收集到的三件寶物交給道玄真人,讓他再另請高人來集齊剩下的寶物。

道玄是聖人,人脈廣得很,總找得到別的化神修士來接這個爛攤子。

畢竟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三個化神級別的戰力,他拿頭去打?

至少在以前,他肯定會這麼想。

但是現在,他抬眼看了看一旁的白靈月。

白靈月不知甚麼時候在地上鋪了一張草席,又在上面墊了一床厚褥子,正趴在上面做瑜伽。

她的動作舒展而專注——雙腿分開呈一字馬,整個上半身向前俯趴,臉頰貼在褥子上,兩條手臂向前伸直。

她的腰肢塌陷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臀瓣繃得緊緊的,在鵝黃色的裙料下勾勒出兩顆蜜桃般圓潤飽滿的輪廓。

裙子因為姿勢的關係向上縮了一大截,露出雪白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

她的腳背繃緊,腳趾微蜷,在褥子上蹭出淺淺的褶皺。

她已經做完了這個動作,緩緩撐起身,換成下一個姿勢——跪在褥子上,雙膝分開,上半身向後仰,雙手撐在腳踝上,將胸脯高高挺起。

頸子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長髮垂落在褥子上,而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在衣料下隆起驚人的弧度,領口的系帶被繃到了極限,徬彿下一秒就要崩開。

布料下隱約能看到頂端兩點凸起的輪廓,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個姿勢都保持好幾個呼吸的時間。

這套瑜伽動作據說是她以前在醉仙樓時從一位西域商人的妾室那裡學來的,能拉伸筋骨、鍛鍊核心力量。

因為林淵之前說她「體力不行」——在床上動不動就被肏暈過去——她不服氣,所以這幾天沒事的時候就會鋪開席子做瑜伽,鍛鍊身體,增強耐力。

此刻她正跪坐在小腿上,雙手在身後交握,緩緩打開胸腔,讓胸前的曲線更加挺拔。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微微後仰,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整張光潔的側臉和纖細的脖頸。

陽光從窗櫺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在她鵝黃色的裙衫上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連她鬢角幾縷碎發都泛著柔和的栗色光澤。

接著她好像感覺衣服繃得有些不適,索性直接把衣服脫了,兩個奶球沒了束縛,一下子彈了出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白靈月注意到林淵在看她,但她沒搭理他,反而更加高傲地揚了揚白皙的脖頸,鼻尖微微翹起,像一隻驕傲的小天鵝。

只是她的耳根不爭氣地又紅了。

林淵「切」了一聲,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天花板。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連白靈月都在努力——為了能在床上不被肏暈——他覺得自己也應該爭取一下。

大風大浪都已經見過了,反正橫竪都是一死,運氣好了說不定真能集齊五寶,進入通天塔,找到藥池,再活他個幾百年。

運氣不好,大不了就是渡劫失敗身死道消,和他本來的結局也沒甚麼區別。

林淵開始分析當下的情況。

最大的困難自然是女帝。

且不說兩人之間那筆舊賬——他在女帝眼皮子底下拐跑了她的寶貝妹妹沐瑤——女帝本身就是一個佔有欲極強的人。

她斷然不會將手上的寶物拱手讓人,要想得到,就只能潛入皇宮,將其偷出來。

可問題是,林淵根本不知道寶物具體藏在哪裡。

女帝掌控著不止一件上古秘寶,而和七釵綁定的那一件具體是甚麼、藏在何處,他一無所知。

一旦在潛入過程中被女帝察覺,很可能新仇舊賬一起算——拐她妹妹的賬還沒清呢,現在又想來偷她的寶物,以女帝那個性子,不把他挫骨揚灰才怪。

他已經奪了女帝的妹妹,要是再把她的寶物也奪了,不敢想她會有多生氣。

想到這裡,林淵心中忽然暗笑了一下。

他真想看看那位不可一世、永遠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為他——為他林淵一個人——兩次破大防的樣子。

一次丟了妹妹,一次丟了寶物,每次都是栽在同一個男人手裡。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出現裂痕的瞬間,一定會很好看。

就在這時,床邊的陰影忽然一陣蠕動,一道黑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陰影中浮現出來。

影侍林幽幽就這麼突然地站在了床邊。

白靈月正做到瑜伽的最後一個動作——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雙腿蹬直——余光瞥見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在房間里,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從褥子上翻下來,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驚恐的大眼睛。

「你是誰?!甚麼時候來的?!」她的聲音又尖又顫,顯然被嚇到了。

林淵也一怔,坐起身來。

他當然知道林幽幽修的是暗影功法,能把自己與黑暗融為一體,從任何有影子的地方鑽出來。

但他沒想到她會光天化日之下、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閃進來。

這和私闖民宅有甚麼區別?

白靈月更是嚇得不輕。

明明是林淵說了這屋子被下了禁制,陌生人和不懷好意的人都進不來,她才敢這麼光著身子練瑜伽。

這女的誰啊?

甚麼時候進來的?

怎麼進屋子也不敲個門打聲招呼?

害得她直接被人看了個精光——還好自己只是在練瑜伽,要是在和林淵交合的時候被人闖進來,她的臉還往哪擱!

想到這裡,她恨恨地瞪了林淵一眼。都怪你,下的甚麼破爛禁制!

林淵趕緊轉移火力,指著林幽幽義正辭嚴道:「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四大影侍之一,就不能守點規矩?進門前敲一下能耽誤你多久?」

林幽幽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裹成蠶蛹的白靈月,又看了一眼一臉正氣的林淵,然後翻了個白眼,身形一閃,退出了房間,重新融入走廊的陰影之中。

從出現到消失,她一個字都沒說。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白靈月從被子里探出頭,心有餘悸地看了看林幽幽消失的方向,又轉向林淵:「那人誰啊?你的老相好?」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醋意。

林淵道:「她是林幽幽,朝廷四大影侍之一,掌管京城要犯的抓捕,以及負責御史的安全。」

「哦。」白靈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她找你乾嘛?難不成你也是影侍?你以前是不是在朝廷里乾過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是。」林淵笑著搖了搖頭,「我和御史有些交情,估計她是替御史來傳話的。」

「哦。」白靈月應了一聲,也沒追問。她對這些朝廷的事不太感興趣,只要不是林淵的又一個老相好就行。

林淵穿好外袍,系上腰帶,走到白靈月面前,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去去就回,你在房裡待著別亂跑。」

白靈月點了點頭,說了句:「早點回來。」

雖然語氣很隨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剛被水洗過的黑曜石,裡面的關切和依賴藏都藏不住。

林淵心裡一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白靈月伸手就要打他,他一個閃身出了門。

走出客棧,拐進旅社後面那條僻靜的小衚衕。

兩側是高高的磚牆,牆頭爬滿了枯黃的藤蔓,陽光從狹窄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有股潮濕的青苔味,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叫賣聲,襯得這條小巷更加幽靜。

他剛站定,身側的陰影便一陣輕微的蠕動,一道黑色身影如同從水面浮出般悄無聲息地顯形,倚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影侍依舊是一身利落的深灰色勁裝,袖口和褲腳都扎得緊緊的,腰帶上別著兩把啞光短刀。

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上挑的媚眼——此刻這雙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房子找好了嗎?」林淵開門見山地問道。

前幾天他托林幽幽在京城幫忙找一處偏僻清靜的宅子——客棧人多眼雜,他帶著三個女人,馬上就是四個了,沐瑤快回來了,實在不方便,光是每天被隔壁鄰居投來的異樣目光就已經夠嗆了,更別提晚上那動靜——鬼玲嬌那嗓子,遲早要把官府的人招來。

「找好了,」林幽幽懶洋洋地靠在牆上,雙臂抱在胸前,語氣慢悠悠的,「可是某人有沒有錢買,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林淵噎了一下。

他的財政狀況確實堪憂——從張狩那裡得來的黃金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大部分都砸在了雙修所需的珍稀藥材和給白靈月母女買衣裳首飾上。

現在他兜里只剩下幾塊碎銀子和一堆銅板,連這間客棧的房錢都快付不起了。

不過林淵是甚麼人,臉皮厚度堪比金身的防禦力。

他連忙堆起笑容,往前湊了半步:「嗨,你也知道我現在身無分文,咱倆甚麼交情,談錢那不俗了嗎?再說了,你可是御史的暗衛,御史大人掌管都察院,監察百官、彈劾不法,她能缺錢嗎?她手指縫里漏一點出來,夠我買十棟宅子了。」

林幽幽又翻了個白眼,這回翻得格外用力,眼珠子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這人可真渣。

剛才在屋裡還舔著臉看人家小姑娘裸體瑜伽,現在買房子又跟她一個無名無分的女人伸手要錢。

化緣的和尚都不敢這麼化。

「自己找她要去。」林幽幽嗆了一句。

「我還欠她一個人情呢。」林淵撓了撓頭。

他和御史幻星眠的交情並不算深入,最多算是舊識。

之前沐瑤從守衛森嚴的皇宮里出逃,幻星眠暗中幫了很大的忙——調開了幾隊巡邏的禁衛軍,偽造了出宮的令牌,還安排了接應的馬車。

這份人情是幫了沐瑤,但歸根結底是林淵欠下的。

時隔幾十年,他還沒有正式感謝過人家,現在又厚著臉皮去要錢買房子,饒是他臉皮賽城牆,也覺得自己這事兒辦得不太地道。

林幽幽見他難得露出為難的表情,顯然有些得意。

她哼了一聲,繼續說道:「你去和她見一面不就好了。我今天來就是為你引路的。這幾年譽王掌權,皇宮裡外都變了樣子,很多暗道的入口被堵死了,新的侍衛佈置也和以前不一樣。沒我帶路,你連御史府的門都摸不到。」

「嗯?這才幾十年,皇城就大變了?」林淵挑了挑眉。

他對皇宮的印象還停留在幾十年前——那時女帝剛剛登基不久,大刀闊斧地整頓朝綱,將先帝留下的爛攤子一點點收拾乾淨。

他當年在宮里當閒職時,女帝的權威正如日中天,朝堂上無人敢忤逆她的意志。

所有的佈局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建造的。

這才幾十年光景,怎麼說得好像他要認不出了一樣。

「嗯,這幾年的變動頗大。」林幽幽倚在牆壁上,雙手抱胸,「女帝現在都不怎麼上朝了,上了也沒人聽她的,都是譽王代為執政,就把皇城又修繕了一番。」

提到譽王,林淵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身影——一個小小的男孩,穿著不合身的蟒袍,那袍子的袖口輓了好幾道,下擺拖在地上,走動時得小心翼翼地提著,免得被自己絆倒。

好像是女帝故意讓他這麼穿的。

他站在女帝的御座旁邊,好像永遠都長不大一樣,小小的,在一眾高大威武的朝臣面前顯得格外突兀。

林淵當年在宮中當閒職時見過他幾面,印象里是個沈默寡言的孩子,似乎不願與任何人對視。

林淵和他沒甚麼交集,只知道他是忽然得到了女帝的賞識,從一個不受重視的旁系宗室一躍成為朝堂上的新星。

女帝親自下詔將他從封地召入京城,賜了他一座離皇城最近的府邸,還破格許他在御書房旁聽政事。

這道恩寵來得毫無徵兆,當時朝野上下議論紛紛,誰也猜不透女帝為甚麼會對一個不起眼的旁系子弟如此青眼有加。

至於他後來有甚麼能耐能把女帝架空、成為攝政王,林淵就不得而知了。

朝堂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渾得多。

「對了。」林幽幽話鋒一轉,那雙露在黑巾外的媚眼微微眯了起來,「你的那個徒弟,今天是不是要回來了?」

提到這個,林淵像是被人忽然戳中了某個不可言說的痛處。

「你怎麼知道的?」他不情願地問道——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我偷聽的。」林幽幽說這話時微微揚了揚下巴,眉眼間寫滿了驕傲,顯然對自己的潛伏能力十分自信。

一個以隱匿和暗殺為業的影侍,最得意的不是殺了多少人,而是偷聽到了多少秘密——尤其是關於林淵的秘密。

林淵也不驚訝。

他和林幽幽的關係從來就不是表面上那樣簡單。

外人看來他是主、她是僕,他對她呼來喝去、指手畫腳,而她也總是低眉順眼地領命。

但實際情況恰好相反——兩人之間真正佔據主動權的是林幽幽,而不是林淵。

之所以對外展現出這層表面上的主僕關係,完全是林幽幽的主動要求。

她享受這種讓林淵假扮上位者,自己屈居下位、唯命是從的感覺。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這比當統領有意思多了。

一個習慣了在暗中掌控一切的女人,反而對扮演卑微的僕人有著異樣的興致,這種反差本身就是她取樂的方式。

而且她對林淵的興致,也遠不止於此。那是一種混雜了親情、佔有欲、愛意的龐大情感。所以林淵並不奇怪她會偷聽他和別人的談話。

事實上,就算他在上廁所的時候,說不定也能從旁邊的陰影里把她揪出來——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她就像一隻無聲的貓,永遠潛伏在他影子的邊緣,既不打擾,也不離開,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堂堂四大影侍之一,本該日日夜夜監察京城治安、追捕要犯、保護御史的周全,實際上卻一天到晚像個跟蹤狂一樣圍著一個男人轉。

這事要是傳出去,她在影侍圈子里的名聲就全毀了——雖然她本人似乎完全不在乎。

但林淵拿她沒辦法。

一來,她是他的族姐。林淵在這世上已經沒有幾個親人了,林幽幽是少數幾個知道他根底、知道他過去的人。

二來,他欠了她天大的人情。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第17章 御史篇(上)狠狠懲罰後入鬼玲嬌的屁穴,白靈月感情升溫,戶外林幽幽,以及與御史的往事本頁 0%